巫山境歷元年元月初二 谷雨之時又一刻
“國恩未報壯士老,
金甲寶劍夜有聲。
何當凱旋邀名將,\t\t\t
雪壓三尺飛孤城。”
雨雲仔細端詳著手中劍鞘上已有些許斑駁的銘文。
“這是龍驤飛騎營鄺飛將軍的佩劍。大元帥說,師父完成了鄺將軍生前未能完成的遺願,這把劍,就由徒兒帶來,贈予師父,以慰鄺將軍在天英靈。”醉歌雙手作揖,對著雨雲鄭重說道。
雨雲輕嘆了一聲:“鄺飛將軍本乃國之驍將,征玉闕,伐東海,一夜間將魔境十路大軍追斬三百余里,一戰成名……雨雲只是初入巫山的文弱醫者,又是女子,怎敢枉受這飛妤靈劍……”
醉歌抱拳道:“飛妤劍師父受之有余。徒兒既受元帥之命,將此劍贈予師父,亦斷無收回之理,還請師父切勿推辭。”
雨雲思量片刻:“飛妤劍……好名字……那……雨雲就卻之不恭了。”
醉歌這才輕輕一笑,直起身來。
雨雲將劍收好,轉而向著右廂握著搗捶悉悉研磨的青袖問道:“青袖,雨茵備得如何了?”
“還要稍待片刻。研磨之前我將成色不是很好的花瓣分了出來,所以現在分量還稍欠一些,我已托嵐紗到圃中再去采些好的來……只是師父……我隱隱有些擔心,茵花的種法,真的可靠麼?這才剛剛一個時辰,便能初蕊結瓣,青袖在靈素堂生長了十余年,自認也對百草習性略通一二,卻從未見過生長如此之快的花種……”
雨雲的表情也有些凝重:“其實雨茵塑魂之法,雨雲也是方才在雪莉姑娘身上得以初試。雪莉姑娘體質與常人殊異,一靈雙身,塑魂之後,想來當是雙身合一,似乎也無甚大礙……”
“既知雪莉姑娘體質特殊,師父又何以甘冒其險?倒不如權且放下,待日後青袖和師父一起,將此法參研通透之後,再行決斷。”青袖言語間滿是對雨雲的關切之情。
雨雲淺笑一聲:“我又何嘗不知個中道理,只是為時間所迫,無暇再供我們細細參透了。青袖不必掛礙,我已在為雪莉塑魂之法的基礎上做了改良,將生瓣研熟,再加上夜露帶來的真如三清丹,應該會大大提升成功的幾率。”
“可……”青袖本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突然闖進來的亂彈打斷。
“師父!您從哪弄來的這娃兒?……哦乖不哭不哭……怎麼哭個不停?我求你了,我真的帶不了她,您還是把她托付給其她姐妹吧!”亂彈一邊哄著手上嚎啕不止的冥月,一邊抱怨著。
不出片刻,血香抱著暮月也一聲不響地走進房來。
亂彈詫異地看著血香懷中的暮月:“誒?奇怪了,怎麼血香你抱著的就這麼安靜聽話,我這個就嗷嗷哭個不停?”
“哎,八師妹人家那個是剛剛吃飽喝足才帶來的,你懷里的這半天就是晃來晃去,連口水都沒得喝,當然會哭個不停了!”淚妝口中叼著一片新葉,隨血香前後腳走了進來,打趣地調侃道。
“你胡說!誰說我沒喂,我剛喂她饅頭她都不吃!”亂彈辯解道。
淚妝笑得一口將葉子噴在地上:“哎呀我的三師姐!您見過哪家這麼丁點兒大的奶娃子,牙還沒長齊就能吃饅頭的?”
亂彈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一臉窘態弱弱地說:“那……那吃什麼……”
淚妝走上前來,輕輕將嘴附在亂彈耳朵上念了幾句,亂彈聽到一半突然驚羞得雙頰赤紅,竟舉起手中的孩子就要朝淚妝砸過去。
“誒別衝動師姐!這可是兩條人命啊!”淚妝連忙躲避著。
嵐紗手中抱著半盞雨茵花瓣出現在門口,夜露也尾隨而至,“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剛在廂房里鬧著還不夠,又跑到師父這里來鬧!成何體統!”說罷轉身朝青袖走去,“大師姐,雨茵我采來了。”
“嗯,謝謝嵐紗,放下就好。”青袖答應著。
夜露走到雨雲面前,將手中的葫蘆遞到他手上:“師父,這是三清丹,請師父收好。若還有需要我幫忙的,師父盡管吩咐。”
雨雲低頭謝道:“這丹本是你修煉真如通靈之術所用,我卻將之借來輔茵塑魂,實在有愧於你了。”
夜露笑著搖搖頭:“師父切莫這樣說,叫其他師姐妹笑話了。”
雨雲低下頭,掐算了一下時辰:“該是正午了。青袖,嵐紗,雨茵權且放下,我們先去廚房准備餐飯吧。”
“唉,師父不說倒不覺得,一說還真的餓了……”亂彈悻悻地說著。
“誒,四師姐?狼牙不是說去給我們打點野味麼?怎麼到現在還沒打回來?”淚妝問道。
醉歌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山又不深,附近應該沒多少野物可打吧……”
“血香,你見到狼牙回來了不?”淚妝轉頭又問。
血香手里抱著暮月,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門外庭院中央冷不防傳來“嘭”的一聲悶響。眾女驚回頭看時,狼牙正撇開弓箭,拍打身上的塵土:“怎麼,六師姐?一晌午沒見就想我啦?”在她身後,是一頭被五花大綁的山麂,看來足有幾十斤重。
“哇!這麼大的麂子?狼牙……你……你這細胳膊細腿,是怎麼把它弄回來的?”淚妝驚叫道。
狼牙拍拍淚妝的肩膀:“六師姐,弄進去吧,咱今天就吃它了。”
雨雲任憑女弟子們在院中哄鬧著,擎起手中的飛妤劍又仔細端詳了一番,喃喃自語:“飛妤……霏雨……實在好聽,靈劍啊靈劍……你的名字便讓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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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21日 11:20:22
太陰湖畔。
桑薇的身體在巫山懷中輕顫了幾下,達到了第三次高潮,幾滴清涼的陰精澆在巫山灼熱的龜頭上。巫山腦中仍然殘留著剛才所看到的影像。
“這便是雨雲一門的源起,”高潮過去,桑薇的氣息尚未平復。她向後伸出雙手扶住巫山的腰身,玉臀又開始輕柔扭動起來,“其實從雨雲霏雨決意塑魂開始,雨雲築的分裂便已注定,魔族的崛起也是天數使然……”
巫山心中頹喪不已:“我還特意囑咐她不要著急……”
桑薇轉過臉來,雲鬢處已沁著一層薄薄的香汗,一雙玉臂攬過巫山後頸,在他唇上綿綿一吻,芳馥如蘭:“……看罷過往,不妨再看看現下吧。”桑薇說著,再次加快了身體扭動的頻率,將巫山的肉棒裹入柔膩的蜜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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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21日 11:21:06
借著入口處的虹光,肉奴們看清了找尋已久的雨雲築內的景象。
“這里……就是……”白敏仍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蘇菁反倒一臉釋然的樣子:“沒錯了……這便是師父當年臨終前,留下的雨雲築,未想這一埋,就是四千年……這次真是多虧了小琬。”
喬琬搖了搖頭:“我也就是被白牙凝月抓住了困在這里,歪打正著而已……”
何菲徐步走近正廳中央,一把鏽蝕不堪的古劍深深插入地面上一塊碎裂的方磚之中:“那這一把應該就是……”
“靈陽大劍。”蘇菁一字一頓地說著,“這是四師姐從廣凝軍帳帶給師父的,原名飛妤,後來師父取其音,用‘霏雨’二字作為自己的名字。從那以後,這把劍便改名‘靈陽’,一直做為師父的佩劍,直到死前,從未離身。”
“這麼說……雨雲大人就是在此仙去的?”郭怡問道。
蘇菁點點頭:“……師父用盡了自己的全部功力,將巫山大人的一魂兩魄封入靈陽劍中,之後就……靈散而死了……小怡,你先前出入靈境,曾見過師父?”
郭怡輕輕點頭:“青龍魔胎已在雨雲大人舍下。三位仙媛此時仍與聖主同行。按雨雲大人先前所言,她應該還會來雪月窟接取剩下三位魔胎。蘇老師若想見她,應該還有機會……”
蘇菁愣了半晌,最終還是搖頭:“……不必了。”
肉奴們望著她黯然失神的表情,陷入沉默。
最終還是潘倩率先打破寂靜:“蘇老師,既然不見,就不要再想這些陳年往事了。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白敏,小琬,打起點精神來!我們要把這里大肆整理一下了!”
“可是,這雨雲築這麼大,而且……”白敏有些擔憂地撫摸著手邊那些古老而斑駁的牆壁,“都已經完全腐朽了,只靠我們幾個人,在短短幾個小時之內,如何能把這一切重建起來呢……”。
“還沒開始做怎麼知道不可以?這麼容易打退堂鼓可不行啊!”潘倩衝著白敏嚷道。
“白敏說的沒錯。”蘇菁淡定地說。
“蘇老師!”連蘇菁也贊同白敏的說法,這令潘倩頗為不滿。
蘇菁轉而繼續道:“不過幸運的是,我們並不需要重建整座雨雲築,而且,我們還有《伶樞要術》。”
“《伶樞要術》?”潘倩驚訝地問道。
“司雪。”蘇菁輕輕對蘇嫣使了個眼色。
“嗯!”蘇嫣心領神會地點點頭,跑到紫烏上翻騰了片刻,隨即拿出一個類似於某種儀器的東西跑回來交給蘇菁。
蘇菁將儀器正對一面大牆,按動開關,一張巨大的圖紙投在了斑駁的牆壁上,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載著布置渡魂之地的所有細節,巨細無遺。
肉奴們望著這張無比浩瀚的圖紙驚訝得目瞪口呆。
“蘇老師……”潘倩終於恍然大悟,“你這十幾天都不見人影,原來已經把這些全部都計劃好了?”
蘇菁輕輕笑道:“呵呵,難道我還真能把事情都丟給你們,自己單獨跑去偷懶不成?”
潘倩臉上流露出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蘇菁對著那方巨大的圖紙,繼續說道:“我花了些時間,根據師父《伶樞要術》里的記載,結合上古雲溪機關術,把渡魂之地所需的材料和裝置都完成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也只是把所有東西運來,按照圖紙歸位裝配完成後,運轉起來就好。”
“那,按照這個計劃來看……”喬琬說著,“單靠我們幾個,還是不夠。”
蘇菁點點頭:“沒錯。”
“怎麼辦?”白敏追問著。
蘇菁轉身看著白敏,神秘地一笑:“怎麼辦,就全靠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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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21日 11:27:54
巫山雙手緊緊抱著桑薇微顫的玉體,停止了動作,隨即緩緩睜開眼睛,一種難以言說的壓抑感襲上心頭。
高潮過後,桑薇的喘息也逐漸平息下來,她轉過頭,略顯疲憊地看著巫山:“……雖然我也不大明白,但是魂霜告訴過我,說人類都是為了信念而活著。”
巫山仍是一言不發。
“我想,雨雲霏雨生前的信念,應該就是為路公子將這一魂二魄,完整地保存下來吧……為了這個目的,她不惜背叛整個巫山靈境,也使自己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
巫山聽到此處,不禁將頭深埋在桑薇頸間,潸然淚下:“我以為……我以為她能夠好好活下去……沒想到……她竟是因我而死……”
桑薇抬手輕撫著巫山的頭發:“人類還有一個說法,喚作死得其所。”她頓了一下,用手指輕輕抬起巫山的臉頰,“她臨死之前,應該就是這麼想的吧。”
巫山滿眼失落地望著桑薇,緩緩將下體從她身體中抽離出來。
桑薇也稍微整理了一下鬢間的亂發,俯身拾起地上的衣服:“公子可還願繼續?”
巫山沉默著。時至此刻,最不願看到的結局已經發生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否繼續承受更多超出這個結局之外的東西。但思慮良久,他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嗯……我們繼續吧。”
桑薇望著巫山篤定的眼神,也沉吟了片刻:“那就請隨我來吧,還有最後一樣東西要給公子看。”
說罷桑薇上前幾步,重新回到太陰湖邊,輕輕搖動腕上的銀鈴。原本平靜的湖面開始逐漸翻騰起來,玄黑的水色也變得越來越淺,似乎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從湖底向水面接近。終於,“轟”一陣破水而出的聲響,巫山眼前又出現了那座初到風花島時,從海中崛起的巨大龜背。這次它出現的距離要比之前那次接近很多,巫山所感受到的那種泰山壓頂般的震撼也遠較強烈。
足足拔升了兩分鍾後,面前這座龜背形成的小山才完全在水面上靜止。
巫山的精神仍未能從震撼中平復下來:“這……這是……”
“玄甲之嶼。”桑薇將紗衣輕輕披在裸露的香肩,側身坐在吳帶當風上,“走吧公子,與我一同回暮月城。”
巫山痴痴地點點頭,也起身坐在桑薇身後,雙手扶住她柔若無骨的腰身。吳帶當風在空中迅捷回轉,立時間來到了玄甲之嶼正上方。龜背正中那塊巨大的甲片突然緩緩開啟,露出一個入口,吳帶當風載著桑薇和巫山急速鑽入洞口。在隧道中穿行大約十幾秒後,整個空間又豁然開朗起來,原來玄甲之嶼的龜甲內部是空的,正中央靜謐而肅穆的那一處,便是暮月魔城的所在。
及至地面,巫山躍下吳帶當風,亦步亦趨地隨桑薇走入大殿之內。
“其實……除了雨雲霏雨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搞不明白。”巫山一邊跟著桑薇,一邊說道。
“何事?”
“雨雲築。剛剛看到小怡和菁姐她們,之前也依稀聽她們提到這個名字。”
桑薇突然停住腳步,沉默片刻,旋即又繼續前行:“雨雲築的事,公子還是不要多問。”
桑薇的回避反倒令巫山更加好奇:“為什麼?雨雲築不是雨雲霏雨和八靈姬的住所嗎?菁姐她們怎麼會找到那里去的?”
桑薇來到一處案幾前,俯身趴下,足弓輕挑,玉臀高聳:“請公子將龍陽插入桑薇後庭。”
“後……後庭?”巫山以為自己聽錯了。
“咯咯咯,薇娘是叫你用大雞巴插她的屁眼啊路哥哥!”萌萌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巫山急忙轉頭看時,果然見到萌萌笑靨洋溢地望著自己:“萌萌?!你……你真的沒事了?”
清醒後的萌萌,又恢復了那個小淫娃的模樣:“呵呵,路哥哥又在擔心萌萌了嗎?”
“你……我還以為你不會再醒來了……”巫山說出這句話時,頓覺心有余悸。
萌萌上前幾步,用力將巫山推向依然挺著玉臀等待的桑薇身後:“好啦好啦,路哥哥有什麼話,等操完薇娘再和萌萌說啦!”話音未落,巫山的肉棒便猛地撞入桑薇緊窄嫩滑的肛門之中。果然,插入肛門的感覺,和普通的小穴完全不同。
“路公子,嗯……可以開始動作了。”桑薇輕囑道。
巫山點點頭,雙手扶在桑薇渾圓臀瓣的細膩肌膚上,開始前後抽動起來。桑薇輕提了一口氣,兩人的身體交相舞動,巫山閉上雙眼,烏蒙蒙的視野中再次緩緩出現了新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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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紀16年12月21日11:36:04
他剛睜開雙眼,又馬上將眼閉上。
莫非是在暗處呆得太久?為什麼會覺得這光如此刺眼……他閉著眼睛,想讓瞳孔先適應透過眼皮的光亮。這種感覺有點莫名熟悉,他繼而依稀想起那一天,那是初到風花島時,那時的天光一樣刺得他很久睜不開眼。那是在多久以前?他不敢肯定了,感覺似乎過了很久,但又好像就在昨天。
左耳邊有某個人輕微的呼吸聲,細聽之下,右耳邊似乎也有。身體下方這次不再是泥土,而是干爽柔軟的床褥,身上也蓋著輕薄溫暖的絲絨被。
睡在身邊的人是誰?
終於,他感覺外界的光似乎已經不像方才那麼刺眼。他嘗試著將臉轉向左側光芒比較弱的方向,然後再次慢慢張開眼睛。朦朧的光暈中,少女的面部輪廓逐漸清晰起來,待他真切地看清楚這張驚艷到極致的臉時,一種近乎窒息的感覺突然涌了上來。
他的確見過這張臉,但卻叫不出她的名字。這張面孔,微揚的唇角,挺翹的鼻梁,額白勝雪,眉濃如黛,還有那頭工整的盤發,如此溫暖而熟悉,竟似是某位久不相見的故人。他將頭轉向另一側,是一位熟睡中的金發少女,剛沒過眉梢的齊劉海,粉頰高顴,一體白膚色如凝脂。在她身後,第三個少女也在沉沉酣睡著,油亮黝黑的皮膚,紫羅蘭發色,精靈般修長的耳廓,唇邊一顆嬌小的美人痣。
“聖主,您醒了。”一個清麗溫婉的聲音從床的一側傳來。
轉頭看過去時,眼前的人卻再次令他目瞪口呆。他仔細辨認著這依稀熟悉,卻又看來大不相同的面容,腦海里終於漸漸浮現出那個名字,卻又不敢肯定:“郭……郭萱?”
綠衣少婦溫柔欠身施禮:“璧雨司司雨郭萱,拜見聖主。”
“璧雨司……司雨……” 他輕聲重復著,“……我……我是誰?”話一出口,連他自己也感覺有點意外。
郭萱再次欠身,畢恭畢敬地回道:“您是真彩虹洲靈陽聖主,路巫山。”
“我是巫山……”他如釋重負般地笑了笑,“我是路巫山……我回來了。”
郭萱定定地望著巫山,微微含笑。
巫山突然又問:“那……這三位姑娘是誰?”
“聖主之女,三元魂姬。”
“魂姬?”巫山不解。
郭萱點點頭:“全靠她們,聖主才能在舊紀結束十六年後,聚魄重生,再臨世間。”
巫山痴痴地重復著郭萱口中的話:“舊紀……結束……十六年後?”
“聖主新生,元氣尚未恢復。外廳已為聖主備好了餐宴,若聖主感覺休息妥當了,便可起身,先用過後,再做其余打算。”
巫山轉頭定定地望著郭萱,此刻的她,竟感覺如此陌生。
郭萱似乎並不在意巫山心中所想,只是微微頷首,退了兩步:“璧雨在外廳等候聖主,告退了。”
巫山目送著郭萱退出房間,又轉頭逐一看了一眼身邊的三位魂姬少女,隨即抬頭,打量了一圈此刻身處的這座高大空曠的居室,輕嘆一聲,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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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21日11:42:15
巫山聽到了身下桑薇輕靈高亢的長吟聲,伴隨著她身體的劇烈震動,最後一波高潮也如暴風驟雨般侵襲而來。
“哇!薇娘高潮了呢!屄水噴的到處都是啊!真好看!”萌萌站在一旁拍手歡呼著,隨即俯身鑽入桑薇身下,仰起頭大口舔食著她顫抖雙腿間噴涌而出的淫液。
巫山感覺到桑薇的肛門深處,也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龜頭的部分逐漸被一圈柔軟而有力的肉壁裹緊,彷如淺草和Taylah小穴中的魔鎖一般:“原來你體內的魔隙之鎖是在後庭?”
桑薇無力地將雙手撐在身下的萌萌頭上喘息著:“公子可看清楚了?”
巫山一邊繼續用力將肉棒往桑薇肛門中挺動,一邊回憶著剛剛看到的片段:“……三元魂姬?”
桑薇咿呀呻吟著,一只手用力將萌萌的小臉往自己淫水四濺的嫩穴上按去:“公子……啊……若選擇開鎖的話……嗯嗯……這三元魂姬……啊啊啊啊……便是未來的雨雲霏雨…………”
巫山的心瞬間冷卻了。
若果如桑薇所言,自己選擇拯救這個世界和螢,那麼幻境中的那三個女孩,就是未來的犧牲品?面對這種諷刺的設定,巫山只能第無數次以無奈的冷笑嘲弄自己。
既然古今世事皆當如此……那便如此也罷!
巫山雙手死死卡住桑薇的腰胯,全力朝她的肛門深處挺了幾下,一注灼熱的精液噴灑在她柔軟的腸壁上。隨著腸壁中的劇烈起伏,巫山聽到從大殿上空傳來隆隆的悶響,玄甲之嶼外,似乎正在發生著某種翻天覆地的巨變。
“如公子所願……”桑薇逐漸平復著急促的呼吸,“太陰之隙……已經打開了。”
“雪欲來的時候,
又燙一壺酒,
將寂寞綿長入口。
大寒夜,山那頭,彤雲出岫,
小爐邊那首歌謠,
不經意被寫就。
白露前,麥未熟,
恰是初秋。
約臨走將柴扉輕叩。
嶺上霜紅也浸透了眼眸,
那首歌,哽在喉,
沉默不忍回頭。
卿尚小,共采薇,
風欲暖,初成蕊,
問離人,山中四季流轉又幾歲。
卿初嫁,獨采薇,
露尚稀,葉已翠,
問征人,何處望鄉一枯一葳蕤。”
——《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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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來,第一眼見到蔓蓉,見到虹洲,驚異之余,心里竟未泛起太多波瀾。後來才明白,陽遺之海短短的16年,與還魂靈陽後殘魂時代的漫長歲月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魂霜不知道我還活著,我也不願讓她再知道。那雖是活,也是苟活,苟活,也便是死了。直到渾渾噩噩看到那個憤然離去的孩子,看到她們跨越時空回到我面前,我才真正算得重生。
在那之前,那永無止境的黑暗與孤獨,至今仍令我心有余悸。
——《巫山隨筆(節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