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十三章 啊,全員帶孝子
世界在隆隆的轟鳴中迎來了黃昏。
破碎的太陽在哀嚎中向世界的盡頭滾落,拖曳出的殷紅尾焰染紅了那片湛藍。如今遍布裂紋的天空,在那空隙中,僅是注視就仿佛要奪走一切生靈理智的昏黃和漆黑刺痛著人們的神經,絕望與瘋狂,嘶吼與咒罵回蕩在垂死的大地之上。
忽然,於無聲中,星辰在太陽墜落後於雨一般自龜裂的漆黑帷幕上滑落,在地平线的無限遠處留下一點又一點微芒,就連那漆黑的帷幕最終也如濃墨暈散在水中一般消解在那片昏黃與混沌里,天空已被那昏黃徹底占據。
突然,前一瞬還無比昏暗的世界亮了起來,一切色彩明明沒有光輝的照耀卻於此刻變得無比鮮活。
紅的更紅,黃的更黃,藍的更藍,而後……一切的邊界仿佛消失了。黑與白仿佛是同一種顏色,光與暗仿佛本就一體,什麼生物死物,什麼動與靜,美與丑,什麼對與錯,存與無,仿佛都被投入了熔爐,在世界的悲鳴中熔成一灘不可名狀的混沌。
昏黃越發地濃重了,而眾生的哀鳴早已平息,在寂靜里一切仿佛在下一瞬就要與虛無一體。
也許是恒久之前,亦或是遙遠的未來,一抹火焰自不知名處燃起,在嗡鳴中將一切點燃。交融的萬物那模糊的的邊界再次清晰,墜落的星辰回歸了軌道,太陽照常升起,而人們已在劇變之中忘記了哀嚎,怔怔地望著天空之中那三環六翼的十字紋路。
靜寂了許久,人們在哭泣與慶幸中,跪倒在地,虔誠地向著那神印逐漸淡去的方向贊美著,祈禱著……
……
嬌小的身影靜謐地漂浮在無垠的虛無中,掌心里,一顆彈珠上的裂紋隨著金色火焰的消褪緩緩愈合。
虛無仿佛是她的面紗與衣襟,遮蔽了她的面容與身體,胸口處那朵明明隨時都要熄滅,卻依舊熊熊燃燒的燦金色火苗無比奪目。
“……”
祂靜默無言,帷幕後的眼睛向著軌跡的一端望去,讓某條咸魚心里一緊。
“哈,哈……”藍色的身影頓覺不妙,“我說我正在想辦法您信嗎?”
青年模樣的人緊張地撓撓後腦,悻悻地微微欠身。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介入的……”停頓了一會兒,那嬌小的身影繼續說道,“它大概得到了那些知識,記得提醒它不要亂來。”
“明白明白,這個肯定要提醒啊,不然挨揍的肯定是我……”
“所以,現在帝都暗地里所有的人基本都被你滲透了?”
觸手怪帶著索菲亞和目前已經變成小蘿莉的魅魔雅拉走在逐漸混亂起來的街道上,它能察覺到雅拉一直在釋放著暗示術,這讓街道上的行人完全注意不到他們。至於那家店鋪?什麼東西都被打包帶走了,門口上甚至還貼了店鋪出售的告示……
“是的,我還蠱惑……我是說拉攏了一名四環施法者,他基本上可以說是這座城市黑暗面的王者。”
漂浮在半空的雅拉煽動著小翅膀,臉頰在觸手怪的手臂上輕輕摩擦著。這副景像讓一旁的騎士姬有些嫉妒,不過她並不想打攪自己主人的興致。
“……帶我去見見他吧,至少讓我看看他能提供什麼幫助。”
因為計劃順利而高興的觸手怪思索了一番,決定見一見雅拉口中那名法師,助力這種東西永遠都是越多越好。
“主人,我……”
索菲亞果然不擅長表達自己,剛想說的話突然卡在了喉嚨里,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出來。
“呐,我知道了,”觸手怪反手就把騎士姬抱進懷里,“以為我只要一個?不不不,我都要!”
“觸手先生最近在做什麼呢……”
克洛伊穿著睡衣坐在床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克洛伊還是聽從了來自父母的囑咐,只是透過窗簾的縫隙觀察著外面的景像。
“相信主人就好了,不會有問題的。”
維拉揉了揉眼睛,看起來有些困了。
“……支持迪茲就好了,不過……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莫利不久之前被無聊的克洛伊拉了過來……在睡夢里……
“嗯,要是實力足夠強,就能隨時都呆在觸手先生身邊了。”
“嗯嗯。”
“對了,這個……”莫利有些難以啟齒,最後只能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這個是什麼呀……”
自從那次這個奇怪圖案出現後,身體似乎變得敏感了不少,平時沒什麼的摩擦在如今卻讓身體產生了奇怪的感覺,平時身體也會偶爾變得燥熱,以至於有時候還會難以忍受地在夜晚把手指塞進下體……
“哦!是觸手先生的印章!”
克洛伊高興地掀起衣服,亮出了自己肚子上的淫紋。
“嗚!”莫利發出了悲鳴,迅速拉下了克洛伊掀起的衣服,“別,別這樣啊!”
不知為什麼,莫利有種自己也被看到了的感覺。
“老師不要怕嘛,我們都是女孩子,而且大家都有啊!”
說著,克洛伊的手還伸向了一旁的維拉。
“啊——好了!”莫利的雙手搭在克洛伊的肩膀,急忙轉移話題,“那艾米呢,我記得之前艾米也被下手了!”
“艾米……”克洛伊安靜了下來,“恐怕真的很難熬吧,觸手先生……”
“老大……”
腫得看不出人形的胖子被抬進了一間還算華麗的房間里,向著坐在一旁的刀疤壯漢哭喊著。
“……你……野豬?”壯漢疑惑地端詳了半天,才認出來這是跟了自己很久的手下,“遇到狠人了?誰把你揍成了個肉球啊?”
顯然,一路上把野豬搬進來的幾個打手一路上都忍著笑意,現在正捂著肚子拼命忍耐。
“老大,你可得為我報仇啊!”
野豬想要抹臉上流出來的眼淚,卻因為腫起來的手臂而完全碰不到了自己的臉,而眼淚讓他臉上的傷痕傳來一股鑽心的痛,眼淚當時就被憋了回去。
“噗,哈哈——”終於,壯漢被胖子的模樣逗樂了,忍不住笑了出來。而一旁圍觀的其他人也忍不住了笑意,一同笑了出來。
一時間,笑聲此起彼伏,久久停不下來。
“……哈哈,好了,好了,咳,說吧,怎麼回事。”
半晌,壯漢壓了壓手,周圍的笑聲終於停了下來。
無論是哭還是笑,胖子臉上的傷都讓他痛得難以忍受,最後只得一臉生無可戀地講出了自己的倒霉遭遇。
“貴族?還有那麼強的實力?該不會是什麼大家族的繼承人出來探險吧?這你讓我有什麼辦法,人家沒找你麻煩就不錯了,還找我訴苦。”
聽完胖子的匯報,壯漢無奈地搖搖頭,他也知道最近城里亂得厲害,不想當出頭鳥。
“老大,他們可傷了我們十幾個兄弟啊,哪怕是貴族……至少也要讓他們不順心才能給兄弟們交代啊!”
眼看事情就要被揭過去,胖子搬出了其他挨揍的人。
“嘶,這……”
壯漢拍了拍腦袋,看起來有些苦惱。
“老大,老大!”一個賊眉鼠眼的矮子推開門,“外面有幾個人說要見首領!”
“見首領?長什麼樣?有信物嗎?”
壯漢問道。雖然他地位很高,職業等級也不低,但歸根結底還是為首領看門的。
“他們……”矮子撓起了頭,一時間他怎麼也想不起來來人的長相,“啊,他們拿的是最高等的信物,恐怕……”
“好了,都滾一邊去!”
突然,一個全身都籠罩在漆黑法袍里的人出現在一旁的大門前,眾人都是一愣,然後都緊張地在一聲聲“首領好”中散開來,就連那個胖子也不顧身上的傷痛,一聲不吭地趴到了其他的門里。
“呀,好周到,竟然是你親自來接我啊~”
門口簡陋的鎖顯然擋不住有著巧手專長的雅拉,僅是幾下敲擊,門就被打開了,一行人看到了站在大廳中央的身影。
“雅拉……大人……”聽到了雅拉的聲音,那身影便緩緩低下頭,“請進……”
那身影推開了身後禁閉的門,將一行人引入了房間。
與外面不同,房間內看起來十分雜亂,各種各樣的書卷,裝著各種顏色液體和粉末的瓶瓶罐罐散落一地,正中的桌子上堆放著雜亂的筆記,一盞幽綠色的燈在桌角散發著微弱的光。
“大人,這次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厚重的法袍下是一張滄桑的面孔,看樣子大概是個中年人。
“嗯……這次是來介紹一位大人的,喏,這就是我的主人了。”
雖然樣貌的變化有些大,但中年人似乎並沒有對雅拉的身份起什麼疑心。說來也對,畢竟魅魔的變化能力也是很強的,每次見面外貌都是不一樣是很正常的事。
“呃,您好,請問該怎麼稱呼。”
中年人禮貌地行了禮,全然沒有一名法師該有的樣子。他曾經見過雅拉那基本上只需要幾句話就能達成目的的可怕手段,那種近乎無法抵抗的蠱惑人心的力量讓他十分敬畏,而面前這位她的主人恐怕不是在這方面更強大的手段就是有著能壓服一切的實力……
“他看起來還不錯啊,你是怎麼拉攏到他的?”
打量了中年人幾下,觸手怪在心靈鏈接里問道。
“哼哼,我想他許諾了悠久的壽命。”
雅拉得意地回答。
“可你好像不會許願術之類的法術吧?”
“到時候我可以直接把他的靈魂帶到深淵里轉生成惡魔嘛~”
“……”
不愧是惡魔……
“你還沒有資格!以後你還是聽她的命令。”
觸手怪有些緊張,但還是裝作威嚴的模樣。
“是,是的,大人。”
中年人急忙俯身,近乎要跪在地上。
他許久之前曾經接觸過有關惡魔的知識,通常情況下不同類別的惡魔哪怕實力差距很大也不會出現所謂的“從屬”關系,而只是弱者屈服於強者罷了。但如果這種現象出現了,就證明這位大人說不定是惡魔領主的親信一類的存在,那就更不能懈怠了。
如果能夠討好這位……應該能得到多的賞賜吧……不,我在想什麼,與惡魔打交道最忌諱的就是貪婪,我只需要更多的壽命,就是這樣……
“你在這個城市的掌控力怎麼樣?”
觸手怪繼續問道。
“只要我出面,不光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就算見得到光的,我也能辦得到一部分。”
中年人馬上回答。
“是嗎?很好,馬上召集你的人手,搜集現在所有能搜集的有關皇室的情報,三天之後,我需要答復。”
觸手怪的臉被斗篷遮擋了大半,在晦暗的燈光下顯得十分陰森,而身後蒙在斗篷里身穿盔甲的騎士姬顯得十分魁梧,讓壓迫感變得很是強烈。
“好的,好的,我一定辦到。”
中年人跪在地上,尊敬地接受了命令。
“來人!”
中年人靠在了不知什麼生物皮毛制成的椅子上,腦袋里各種思緒此起彼伏。觸手怪並沒有呆太久,純粹是因為陌生的環境讓他很不舒適。
“首領!”
一名打扮整潔的仆從來到了桌前,低著頭等待著首領的命令。
“馬上把所有人手都派出去,馬上開始搜集所有能搜集到的皇室消息!”
中年人沉聲命令道。
“是。”
仆從不知道首領究竟為什麼突然想要皇室的情報,可那低沉的語氣意味著首領的心情並不是很好,所以他最終還是沒有把疑問說出口。
中年人在仆從離開後就靠在了椅子上。
“究竟是福是禍啊……”
“對了,你聽說過黃昏劇場嗎?”
回去的路上,觸手怪突然想到了這個在自己面板上呆了不少時間的凝視。
“是什麼消遣場所嗎?沒聽說過。”
雅拉搖了搖頭,看起來確實不知道。
“那深淵的贊許呢?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觸手怪又問起這個新來的凝視。
“您等到了深淵的贊許?”雅拉看起來很驚訝,“那可太好了,如果您願意前往深淵,說不定能直接成為一層無主深淵的領主直接與神明等同啊!”
“啊,啊這,算了吧……”
觸手怪得知了真相,馬上沒了興趣。
“為什麼呀,深淵領主可是能搏殺一部分神靈的……”
雅拉有些不解,在她的認知里,深淵領主可以說是最強的生物,無論是可以隨時隨地從自己支配的深淵里召集大軍,甚至能與神明硬碰硬。
而觸手怪可看過劇本啊,深淵領主也只是在深淵里比較強罷了,主物質位面基本上不可能去的了,難不成到時候自己在深淵里和一群虎視眈眈的魅魔滾床單?你可饒了我吧。
最後,在觸手怪把騎士送回去後,終於在深夜回到了克洛伊的房間里。
“嗷~觸手先生終於回來了……”
克洛伊把觸手怪撲在床上,已經十分困倦的她馬上閉上了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著了。
“莫利也在嗎……”觸手怪看到困得搖搖欲墜的莫利坐在床邊,“你還是去睡吧……”
“嗯……好的……”
仿佛夢游一般,莫利迷迷糊糊地推開門,向自己房間飄去。
“你們都在等我嗎……”
就連維拉也有點撐不住了,上下眼皮仿佛在進行激烈的搏斗。
“沒有主人……不敢睡……”
維拉提著最後的一點精神挪到觸手怪身邊,抱著它的胳膊就倒在了床上,幾秒鍾就睡著了。
“用不著這樣吧……”觸手怪撓了撓頭,“唉,睡覺。”
兩只蘿莉睡得很沉,身體就像陷在墊子里一樣,摩擦力比平時大了好幾倍,觸手怪好了好大的勁才在不吵醒她們的情況下把她們塞到被子里。
對於觸手怪而言,如今20的體質讓它對睡眠的需求並不大,只要沒有過度消耗精力,睡覺這種事情基本就是可有可無的,於是它就整理起了這次的收獲。
雖然直接打包帶走一整個店鋪里的所有東西,但真正有用處的東西並不多,大多數都是一些實用型的物品,而非是戰斗用品。
比如說消耗一個一環法術位就可以亮一整天的便攜魔法燈,只需要多曬太陽來充能就可以用來點火的小塊水晶,放在潮濕的地方每天可以提供一壺水的水壺……
觸手怪在一番翻找之後,把所有的物品分成了戰斗用品,日常用品和垃圾三堆。
“老凡爾賽了,雖然我知道這些在我眼里是垃圾的東西對於普通人來說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
觸手怪把之前買的法杖扔到一旁,從堆在一起的一大堆魔法物品里摸出了品質最高的一把法杖。
【物品名稱】威能法杖
【品質】極珍惜
【裝備要求】術士/邪術師/法師
【充能】20/20
【能力】威能打擊(1) 復仇打擊
【法術】魔法飛彈(1)衰弱射线(1)浮空術(2)寒冰錐(5)火球術(5)、怪物定身術 (5)閃電束(5)力場牆 (5)法術無效結界(6)
【介紹】一個輝煌法術文明的產物,不知為何保存得如此完好。
話說上一任店主人為什麼沒認出來這東西的厲害之處呢?難不成不知道法杖還能自己充能甚至於以法杖為媒介釋放法術?
不過轉念一想……還真就是這樣,畢竟這里的人連法師塔的概念都不清楚,那位老法師估計也是自己摸索出來的道路。
“聽說過耐瑟瑞爾嗎?”
觸手怪大概猜到了那個所謂的輝煌文明指的是哪個了,於是向還在觸手空間里幫忙打理各種物品的雅拉問道。
“嗯……是那個曾經非常厲害的法師文明嗎?我的傳承記憶力有一點相關的信息,他們應該毀滅了吧?”
雅拉努力地思索了一下,對於她而言,翻找不怎麼用的知識很困難。
“那至少也是破碎魔網之後了,難怪感受到魔網的時候一片迷霧,那應該就是來自魔法女神的限制吧……”
觸手怪自言自語著,腦袋里在思考著現在究竟是那個年代。
“算了,先把計劃完成再說吧。”說著,觸手怪把目光投向手中的法杖,“這法杖很好用,看起來也符合我的審美,嗯……要不就做個實驗?”
在觸手怪在法杖上釋放了一次清潔術後,法杖上的寶石上的些許汙漬被清理干淨,顯露出了原來的晶瑩剔透的模樣。
法杖的材質看起來像是黑曜石,而法杖上鑲嵌的應該是水晶,表面上有著不少裝飾用的紋路,做工很是精良。
紫紅色的紋路開始從觸手怪的掌心向法杖上蔓延,法杖在觸手怪力量的影響下發生了變化,紫紅色的凹槽開始被蝕刻在光滑得表面,本來包裹著水晶的位置蠕動起來,變成了兩根互相纏繞著的觸手,而中央的水晶中也出現了若隱若現的紫紅色眼睛。
觸手怪再次查看法杖的屬性時,法杖的名稱里已經多了個活化的前綴。
“嗯……威能打擊從立場變成了侵蝕特性的能量傷害,充能變成了25,法術多了個艾伐黑觸手……嘶,不錯啊,品質倒是沒變。”
觸手怪又抓起另一件物品,是一件看起來很符合他氣質的法袍。不過,觸手怪看向自己只有一級法師等級感覺怪怪的,原來我也只能靠裝備才能把戰力堆起來嗎……
【物品名稱】詭術法袍
【品質】珍惜
【充能】15/15
【能力】詭術迷霧(5)
【法術】喪志凝視(1)疲乏之觸(1)黑暗口袋(2)通曉語言(2)溺斃術(5)
【介紹】大概是誰處出茅廬的作品,保存得很完好。
在一堆各種各樣的法袍里,觸手怪挑出了這件最好的,不是因為它是珍惜品質,而是它有語言通曉啊!不用從頭開始學新語言可真好,嗚嗚嗚……
說來觸手怪也很是奇怪,為什麼這麼珍惜的東西那個店主為什麼不帶走呢?明明已經到了要向惡魔尋求力量的地步了……
“主人,據我所知,這個世界是沒有所謂鑒定術的。”
似乎明白了觸手怪的疑惑,雅拉提醒道。
“那他們是怎麼分辨……”
觸手怪還沒說完,就被雅拉搶先了一步。
“只能靠制作者的介紹,唉,難怪這個世界的魔法如此落後……”雅拉突然什麼意識到了一件事,“主人……您不是這個位面的人嗎?”
“這個你就別問了,乖乖整理東西。”
觸手怪還是不太信任雅拉,哪怕被轉化了種族,刻板印象也不會這麼快就改變。
“唔……知道了……”
帝都的城牆有三圈,最外圈是高達三十多米,厚度近十米的古老城牆,最初的目的是為了防御外敵,但實際上從帝國建立以來就從來都沒有起到過用途。第二圈分割了平民區和貴族區,高度大概十幾米,城牆上有著不停巡邏的衛兵,防備別有用心之人的侵入。最內層是皇宮的圍牆,最高處也只有兩人高,內部主要居住著皇室成員。
進入皇宮的順序也按照爵位高低,克魯爾男爵自然也靠在後面。與以往不同,這次克魯爾男爵在衣服內部穿上了一層皮甲,靴子里也藏了匕首,沒辦法,現在的皇宮里很難讓人放下心。而維拉和克洛伊幾人也被留在了貴族區的臨時住處,克魯爾夫婦最後只帶了波爾和幾名身手不錯的護衛。
在觸手怪的計劃里,本來是要和克洛伊一起進入皇宮的,可這次情況有變,只得從艾米那邊想辦法了。
“呼,主人,等您好久了~”
艾米的臉上帶著一抹不正常的潮紅,不過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並不顯眼。
“接下來的計劃就要開始了,注意不要暴露。”
此時,艾米乘坐的馬車已經到達了皇宮那富麗堂皇的大門前,身穿華麗儀式鎧甲的衛兵佇立兩側,顯眼的紅色地毯鑲嵌著金邊,一直延伸到圍牆外。
“明白的,主人~”
艾米迅速整理好衣服和表情,把手搭在推開車門的索菲亞手上。
騎士姬也穿上了以前很少穿的儀式鎧甲,白色的底色配合著分布正好的金色的紋飾,讓騎士姬看起來無比光彩照人。
“沒想到索菲亞還有這麼一身,與我想象里的騎士姬很相似了。”
借由艾米的視线,觸手怪仔細觀察了這身盔甲,發現騎士姬看起來比平時漂亮了不少,當然可能也有晉升傳奇的緣故。
“謝謝主人。”
騎士姬微笑了起來,一時之間讓一旁的其他侍衛都因為這笑容而有點恍惚。
由於皇室的巨大變故,進入皇宮的檢查比平常嚴格了不少。而平時多少有一些的老友相聚的場面如今也在壓抑的氣氛里沒有發生。
“您好,伯爵大人。”
門口的侍衛長向奧提伯爵行了一個標准的貴族禮,便讓開了大門。
“嗯。”
奧提伯爵眉宇間陰雲遍布,看樣子心情非常不好。
此時的大廳內已經有很多貴族在等待了,但大部分位置都沒有坐齊,不過還沒到的多半是一些小貴族了,在這種時候,帝國權利核心的這些巨頭可不會在意那些連話語權都沒有的家伙。
“父親,我去見公主了。”
剛剛到達大廳,艾米就向自己的父親道了別,徑直向六公主的居所走去,騎士姬在身後匆匆忙忙地跟了上去。
“唉……”
奧提伯爵搖了搖頭,心里暗嘆女兒的幸運。在皇室的爭斗中,唯獨這名六公主最是安全。大王子之類的其他皇子多少都有自己的勢力,支持他們可以得到庇護。而自己有實力也有野心的人大多會選擇還在襁褓里的七公主。唯獨這名妃子生的六公主幾乎沒人支持,也正好遠離了有關皇室的爭斗,處於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
“啊,是艾米澤特小姐嗎?請進吧,公主等您很久了。”
六公主寢宮前的侍衛並沒有阻攔艾米和緊跟著的索菲亞,畢竟艾米和公主之間的友誼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是個人盡皆知的事情。
“艾米!”在房間里等候已久的拉克西絲一見到艾米就跑了過來,兩只蘿莉緊緊地抱在了一起,“一聽到今天貴族們就要來皇宮了,我早早就睡下今天起得特別早。唔……這段時間里連信也送不出去,到底發生什麼了……”
“拉克西絲,我們走吧,這些事情一起聊吧。”
艾米拉著拉克西絲就向臥室走去。
“嗯,嗯。”
拉克西絲真不愧是公主,整個房間都粉嫩嫩的,就連床也軟得不像樣,觸手怪前世都沒見過這麼舒服的床……
“她不知道皇帝去世的事情?周圍的仆人沒有告訴她嗎?”
觸手怪發現了一些疑點。
“大概是為了保護她吧……”
艾米對這些也有一點自己的猜測,但涉世未深的她想不到更深的地方了。
“艾米,艾米,快講一講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吧,我可等了好久了呢!”
拉克西絲與克洛伊有大概三成相似,看來她們之間是有血緣關系的,咳……
與克洛伊有一些微微卷曲的頭發不同,拉克西絲有著柔順的長發,由於平時保養得非常好,甚至還有絲綢一般的光澤。
“接下來就是等待到晚上了吧。”
外面的天色還早得很,晚飯已經過了,但還沒到睡覺的時候。
“公主殿下,該就寢了……”
仆人在門外提醒道。
“不嘛!”拉克西絲一聽到這個,當時就變得非常不高興,“艾米,今晚留下好嗎,明早再走,我們睡一起!”
拉克西絲期待地望著艾米,眼睛里仿佛閃爍著淚光。
“嗯……”艾米偏過頭想了想,“好吧,不過得派人告訴我父親哦。”
“嗯嗯~”拉克西絲笑得很燦爛,“快去告訴奧提伯爵!”
“……是。”
看著小公主高興的樣子,仆人也沒有多說什麼來打擾公主的興致,最後轉身關上門,派遣其他人去告訴奧提伯爵了。
“呐呐呐,新枕頭!”拉克西絲從衣櫃里拿出了早就准備好的新枕頭,用力地拍了幾下,“呼呼,沒有新的被子了……就蓋一條被子吧!”
很快,兩人就在嬉鬧里鑽進了被子里,最後安靜了下來。
“艾米?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拉克西絲突然聽不到艾米的聲音了,翻過身想要看看艾米的情況。
可沒等她徹底轉過身,臉頰就被艾米托住,嘴巴不知道被什麼突然堵住了。
在拉克西絲茫然的時候,艾米的舌頭已經順勢撬開了拉克西絲的牙關,與拉克西絲的舌頭纏綿起來。
“唔,唔……”
反應過來的拉克西絲掙扎起來,可艾米卻空出了一只手,緊緊抱住了她的腰。不知為何,艾米的力氣比她記憶中大了不少,無論她怎麼掙扎,艾米都紋絲不動。
“唔……”
技巧豐富的艾米不一會兒就讓因為掙扎而消耗了不少體力的拉克西絲安靜了下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迎合起艾米舌頭的纏綿,眼睛里彌漫起了水霧,臉頰也帶上了一抹潮紅。
這時,在舌頭的纏綿中一根觸手從艾米的口中伸進拉克西絲的喉嚨,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喉嚨滑進了胃里。
又過了好久,直到拉克西絲的四肢都有些癱軟的時候,這個漫長的吻才真正停下。
“呼……呼……”
拉克西絲就這樣大口喘著氣,一動不動地躺在艾米的懷里。
“……艾米……這是……”
有些緊張,也有些害怕,拉克西絲半晌後才用濕潤的眼睛望向艾米。
可她迎上的是艾米微眯的紫紅色眼睛和身體上發著微光的紫紅色紋路。
“啊,艾米,你,怎麼了……”
拉克西絲語無倫次,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
“噓——”艾米的手指輕輕按在拉克西絲的嘴唇上,“不要說話……”
然後,空間一陣扭曲,面前已經是一片淫靡的光景。
“父親……”
燦金色的森林里,琉璃色的少女緩步走到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長椅旁,呼喚著放松地坐在那里的青年。
“怎麼了?”
青年寵溺地摸了摸少女的頭,讓少女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
“咳,之前那個待定的災厄源泉被激活了……”
搖了搖頭,少女調整好了心態。
“沒關系,任由他們去吧,或許會有新的變數出現……”
“呀!”
拉克西絲一進入觸手空間就因為眼前的景象而捂住了臉。
雅拉嬌小的身體被重重觸手包裹在中間,一根又一根或粗或細的觸手在身上幾乎所有的孔洞里進進出出,隆起的肚子里滿是精液,白濁的液體正隨著觸手的抽插時不時地噴濺出來,毫不遮掩的淫蕩呻吟不停地從她還在向外流著精液的嘴巴里發出,小腹上的淫紋正發著耀眼的淫穢光芒。
“這,這是什麼呀!唔啊!”
拉克西絲捂著臉蹲了下去,從側面看,能看到他的整張臉都漲紅了。
“主人……”
艾米微眯著眼看向一旁用觸手凝聚出身形的觸手怪。
“把她這個家伙忘了……”觸手怪用手捂住半張臉,“她啊……也是戰力來著,多少能派上用場,咳,現在別管這個,以後再說……”
觸手怪揮了揮手,讓肉壁蠕動著遮蔽了雅拉那邊的情況。
“唔,你,你是誰,我可是帝國的六公主,你這麼對我,父王不會饒了你的!”
躊躇了半天,拉克西絲終於鼓起了勇氣,色厲內荏地威脅道。
“小家伙,你真的不知道嗎?”觸手怪一靠近,拉克西絲就向後蹭了蹭,“不知道也好……”
觸手一擁而上,束縛了拉克西絲的四肢,觸手怪才終於摸到了她的頭。手感很光滑,輕輕嗅一下還有著一股好聞的花香。
“唔,噫……”
觸手怪的撫摸讓拉克西絲害怕地蜷縮了一下身體。
“有那麼可怕嗎?我覺得我長得還不錯啊……”觸手怪看向艾米,得到了艾米肯定答復,然後就被抱住了手臂,“對呀,還是挺帥的。”
“……艾米,你……到底……”
拉克西絲有些混亂地抬起頭,完全不明白自己的摯友為什麼會這樣做。
“呼,當然是成為了主人的東西了,嗯,其實很快樂的……就是我還不夠努力,沒得到主人太多的愛……嘻嘻……”
話語間,觸手服沿著脊背攀爬上來,轉眼包裹了全身,而艾米身上的淫紋和瞳孔里的小桃心也變得非常明顯,不知何時,下體的愛液已經滴滴答答地在地面上激起水花了。
“好了,要開始了,不要害怕。”
觸手怪揮了揮手,似乎正要開始的並不是什麼大事。
拉克西絲嬌小的身體被觸手放到了觸手怪的懷里,然後開始緩緩解開凌亂睡衣上的扣子。
“唔,不要,不要解開!”
拉克西絲想要掙扎,身體身處卻不時地傳來一陣陣燥熱,四肢也更加的軟綿無力。
“不解開怎麼繼續啊。”
不一會兒,拉克西絲身上的睡衣已經被脫了下來,粉嫩的內衣暴露在了空氣中。
“唔……”
最後,拉克西絲害羞到別過頭去,試圖逃避這種現狀。
“哈,和克洛伊一樣……”
拉克西絲的身材和當初的克洛伊沒什麼區別,觸手怪表示自己就不應該對蘿莉的身材有什麼期待……
“不要,不要再脫了,我,嗚……”
觸手纏上了內衣的邊緣,眼看就要把它撤下,讓拉克西絲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委屈讓她的眼角噙滿了淚水。
而觸手怪並沒有因此停下動作,輕輕一拉就將內衣完全剝落。
拉克西絲啜泣著低著頭,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
“怎麼哭了,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觸手怪抬起了拉克西絲的臉,輕輕為她拭去淚水。
注射觸手在觸手怪的控制下來到一旁,在拉克西絲白皙的脖頸上輕輕一刺,將一點媚藥注入了體內。
“呀……嗚……這是什麼,好痛……”
脖頸處的刺痛讓拉克西絲的身體蜷縮了一下,可在觸手的束縛下,她的任何動作都沒什麼效果。
“會變舒服的哦,感受一下。”
觸手怪話音剛落,拉克西絲的身體突然一僵。
脖頸處的痛感很快變成了一股熱流,隨著流動得越來越快的血液遍及全身。緊接著,小腹那股燥熱迅速升騰,全身如同脫力一般酥麻,觸電感更是來勢洶洶,沿著脊背橫衝直撞的進入大腦,嗡鳴聲里,拉克西絲的腦海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的整個身體條件反射一般彎曲成了弓形,在刺激中不停顫抖著,黃色的液體隨著腰部不停的抽搐斷斷續續地從下體噴出。微張著的嘴巴時有時無地呼著氣,瞳孔戰栗著,雙眼也止不住地翻白。
“……達到想象中的樣子了,不過……真的沒壞掉嗎?”和本子里差不多,可是觸手怪還是有些擔心,“算了,想那麼多干什麼。”
拉克西絲下體的愛液在就在媚藥的作用下泛濫了,而失神的她早就沒了一絲反抗的能力。
糾纏的觸手聚集到了她的下體,輕輕撐開粉嫩的陰唇,一小股愛液掙脫了壓力,從內部流了出來。
比對了好幾次,觸手怪調整好了觸手的大小,將觸手緩緩對准粉嫩的小穴。
沒有什麼言語,觸手突然發力,徑直頂到了最深處,與子宮來了個親密接觸。血液在衝擊中沿著空隙被擠了出來,暈散在地面的粘液里。
“唔,噫,啊——”
拉克西絲驚醒了,小穴突然被撐到極限的痛苦讓她止不住地哀鳴。
“唔,啊……”
痛苦,讓她很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里混合著嗚咽與悲鳴。
觸手抽插了起來,而拉克西絲的身體也隨著抽插來回地顫抖,就連陰道都緊貼在觸手上,有翻出的跡象。
不一會兒,悲鳴止息了,並不是觸手怪大發善心,而是拉克西絲的嘴巴也被觸手堵住了,觸手在喉嚨和食道里肆意地來回抽插,只有偶爾的停頓才能讓她有那麼些許喘息的機會。
另一邊,艾米一直觀察著拉克西絲的遭遇,忍不住地將身體靠在觸手怪的身側,全身的每個動作仿佛都暗示著自己也想要。
而觸手怪怎麼會不了解她呢,觸手們毫不客氣地一擁而上,占據了屬於自己的位置,最後幸福地翻著白眼的艾米被淹沒在了也沒蠕動的觸手中。
拉克西絲這里進行得很順利,在大概半個小時的抽插後,精液在觸手的抽動下被灌進了她的肚子。無論是子宮還是胃部都被精液灌滿,肚子高高地隆起,裝不下的精液從口鼻和下體噴了出來,流得滿身都是。
觸手怪絲毫沒有留給拉克西絲休息的機會,僅過了不到十秒鍾,觸手怪就開始了下一輪的抽插。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觸手怪真切地感覺到了拉克西絲的變化。從最開始的抗拒,到無力反抗,再到主動迎合……再到現在。
艾米和拉克西絲趴在觸手怪面前,下體被觸手填滿的同時,嘴巴也不停地服侍著面前的肉棒,仿佛腦袋里只剩下做愛了。
“看看這是什麼?”
觸手怪抓著一根更大的觸手,在拉克西絲面前搖晃。
“觸手!……更大的……想要……”
拉克西絲眼睛里的桃心更亮了。
“想要嗎?”
觸手怪把觸手拿到左邊,她的眼睛便緊緊跟隨到左邊,到了右邊,就緊緊跟到右邊。
“想要!”
話音一落,觸手怪就拋出了觸手,拉克西絲嘴角留著口水,跳起來銜住了觸手,開始了笨拙的舔舐。
“很好,就這樣。”
觸手怪摸著拉克西絲此時已經沾滿了精液和媚藥的頭發。
“唔,嗯……”
拉克西絲不一會兒就把觸手吞了嘴巴,開始了服侍,小巧的舌頭輕輕地摩擦著觸手的表面,喉嚨也有規律地收縮和吞咽著著,不過動作很是笨拙,完全沒有一旁的艾米熟練。
不一會兒,觸手噴出了白濁的液體,猝不及防的拉克西絲來不及反應,被白濁灌進了喉嚨和肺部,濃烈的味道近乎讓她窒息。
“好了,今天先到這里,明天繼續吧。”
被玩弄得有些破破爛爛的拉克西絲就這樣被丟出了觸手空間。
在異世界,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腦,更沒有什麼網絡,以至於平時的時間非常之無聊,所以摸魚也就成了日常……
但觸手怪完全沒有讓別人摸魚的想法,比如被觸手怪剛剛丟出去當人肉聯絡器的雅拉……
雅拉雖然十分不甘心離開觸手空間這個對於她而言的天堂,但還是遵循了自己主人的命令,心甘情願地前去充當人肉聯絡器。
至於觸手怪得到的消息嗎……那就是成群的帶孝子正在趕來。
大皇子在城外神不知鬼不覺的屯了上萬的兵力,二皇女和三皇子已經開始打起了經濟戰,四皇子聯系了一堆法師組織並且正在與學院那邊聯系,希望得到助力。皇帝還沒暴斃多少天,無論內城外城都亂了起來,觸手怪可不信這些皇子之前沒有布局。
四皇子那里恐怕是沒戲了,觸手怪這邊已經用老爺子給的信物聯系到了那邊,告訴他自己會支持六公主,老爺子沉默了半晌,隨後也應下了。
皇室子嗣那里暫時難以得到詳細的消息,特殊時期的消息封鎖果然太嚴了,不過……在五皇子那里,觸手怪找到了破綻。
穿著詭術法袍,手中拄著威能法杖的觸手怪行走在空曠的花園里。突然,好像確定了什麼,動用緯度浩劫的能力穿過了一面牆壁。
房間里雜亂地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和堆積如山的各種工具。人像,風景畫,或者各種類型的畫掛滿了牆壁。
房間中央的畫板前,少年停下了手中的畫筆。少年的身形十分單薄,一看就知道平時不好好吃飯……頭發是一種沒什麼光彩的淡金色,在盡管窗簾的房間中燭火的照射下反射著微弱的光。
“閣下有何事?”
少年放下了手中的畫筆,轉過身面對觸手怪。
他所畫的事物僅僅有一個雛形,不過看起來像是一個大殿。
“不知王子殿下對王位可有看法?”
觸手怪預先想了很多說話方式,最終還是選擇了開門見山。畢竟自己在沒底氣的情況下還是話越少越好……
“……”少年沉默了,再次抓起畫筆,在畫卷上填了一抹厚重的紅色,“沒有。”
簡單的回答讓觸手怪心里咯噔一下,不過轉念之後又再次平復,這位年幼的王子異於常人的情況絕對不對勁。
“真的嗎?我可不覺得。”
觸手怪反問道。
“你是誰的人?大哥?還是四哥?”少年搖搖頭,“我無意王位。”
“那你手下的那些人呢?如果不是為了王位,你養的那些人又是為了什麼呢?”
一針見血,觸手怪直接拋出了自己得知的情報。
“為了脫離這片樊籠,這位法師先生。”少年望向穹頂,那是他自己制作的吊燈,吊燈上每種顏色的寶石都只有一顆,哪怕在如此昏暗的光下也很夢幻,“我知道這里不過是個被閹割的世界,您想必也知道吧?”
這次輪到觸手怪沉默了,它確實知道這個世界的不對勁,而且從雅拉口中確認了,可它沒想到面前的這個基本沒出過房間的小王子也知道這件事。
“那麼,”觸手怪頓了頓,“用脫離這片樊籠的機會來交換你的助力,怎麼樣?”
觸手怪心念急轉,想到了一個好方法。不得不說,兩個明白人的對話真的好方便。
“你能做到?”
少年看向觸手怪的眼神突然深邃。
“我將要做到。”
觸手怪如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