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袁顯回去時,被催情藥和男人的肉棒又整整折騰了一個晚上的楊丹和章璐凝,已經筋疲力盡地昏睡過去。
進入冠雄大廈的第一天,就這樣渡過了。
來之前她們還都是冰清玉潔的處女,而現在已經有幾十根肉棒進入過她們的身體。
遵循著袁顯的吩咐,那幫小嘍囉們在玩完兩個女孩之後,讓她們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
也許是從未受過這樣精力和體力同時的折磨,也許是泡在溫水時比用繩子吊在半空中舒服太多了,總之目光呆滯的兩個女孩幾乎同時在浴池中昏睡過去。
看著兩具美艷的肉體並排著嬌美的睡姿,袁顯撲了上去,身子飛撲在兩個女孩的身上。
但他什麼也沒有干。在警察局困了一個晚上,他也十分累了。
即使睡覺,抱著兩個小美人,或者會睡得舒服一點。袁顯給自己找了個借口,事實上,他自己也不打算抑制擁抱這兩個甜美的女孩的衝動。
但無論如何,他這一覺確實是睡得很香,一直睡到中午。
當袁顯和他摟抱著的兩個小美人還沈醉在睡夢中時,老歐已經踏著晨色漫步在江濱悄靜的林蔭道里。
每個日出的清晨,當這座不夜的都市還沒有蘇醒的時候,歐振堂從沒例外地
出現在這條林蔭道里。隔著寧靜的江面,看著紅日初升,習慣了在熱鬧喧嘩中生活的演藝界老大得到了舒心的安寧。
電影城的計劃終於進入到實質性的階段,歐振堂心中充滿著期待。
這些年里,他能做到的,他希望做到的,他都做到了。
現在,只有電影城,這個埋藏在他心里幾十年的宏偉計劃,才是他心中唯一的願望。
有人懷疑他的私心,這沒問題,商人之間總是這樣;有人甚至懷疑這個計劃是個陰謀,這也沒問題,我老歐會證明一切。
雖然希望得到娛樂圈的一致支持,但難免有人不太合作,這些都是早就預料到的。
值得擔心的,只有那些存心要搞破壞的人。
一個來勢凶猛的名字,在老歐的心頭揮之不去。
他是什麼來路?
他想干什麼?
他會不會是我的敵人?
僅僅靠手頭中有限的資料,老歐無法得到令他心安的答案。
但他知道,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可是,在這個急需對他摸底的節骨眼上,他偏偏遇襲受傷了!
試探!
踏著寧靜的晨色,老歐知道了自己應該怎麼做了,清新的空氣使他頭腦清爽。
不過,今天要做的工作,是進一步落實電影城的用地。
即使看起來問題不大,他願意扔出大把大把的銀子,但歐振堂絕不敢大意。
因為,這是他一生的夢想!
歐振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清新!等電影城落成之後,但願天下的空氣永遠象清晨的這條林蔭道上這樣的清新。
飛馳的汽車中,凌雲婷面無表情。
嘿,李老大給人暗算了,生死未卜!
她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前晚給那個什麼羅大少整整折騰了一個晚上,台上清純的玉女成了人家跨下恥辱的淫奴。
她沒有忘記,她是作為一名妓女親自送上門去給對方享用的,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雲端的天使在疲倦和淚水中一直睡到今天早晨。
上午本來有一個慈善演出的,但現在看來得遲到了。因為這時,她需要去醫院探望她的主人兼老板。
“凌雲婷來了!”當她的汽車駛入醫院的一瞬,眼尖的記者發現了車里的明星。
“請問凌小姐,您對此事件有何看法?”
“凌小姐,您認為此事件對您的演藝事業會不會有不利的影響?”
“凌小姐,在一位被傳為黑道人物的老板旗下工作,您有何感想?”
“凌小姐,您此行是不是跟李老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商量?可不可以稍為透露一下……”
被阻住去路的汽車被迫停了下來。
凌雲婷緩緩搖開車窗,手快的記者們立刻將麥克風伸了進去,手慢者便只好在後面猛擠著,生怕聽漏了任何一句可以造成轟動的話語。
“我是來探病的,拜讬各位讓一讓。”凌雲婷沒好氣地回答。說罷便要將車窗搖回。
記者們哪里肯放,好不容易擠入車廂里的手哪肯就此收回。沒人理會凌雲婷的拜讬,依舊七嘴八舌地發著問。
“李先生這次的事故純屬意外,拜讬大家不要胡思亂想。本次事件不會有任何消極的影響,公司跟我本人都將如常工作。一會兒我還要去參加慈善演出,拜托各位讓一讓路,不要害我遲到,謝謝!”
無奈之下,凌雲婷只好應付了幾句。
而在她一再的拜讬下,心仍有不甘的記者們也只好讓一讓路。
還沒進入病房,凌雲婷已經聽到里面的咆哮聲。
差點丟了性命的李冠雄大聲喝罵著:“他…的王八蛋,那個家伙揪出來了沒有?”
丁尚方低著頭站在床尾不敢作聲,安瀾坐在床邊安撫著他激動的心髒。
“早晚會揪出來的。你生這麼大氣干嘛?外面大班記者在瞄著,要是給他們聽到,明天的報紙就有得看了。”安瀾溫聲道。
“嘿嘿,想殺我?給我抓到這家伙……”李冠雄面露冷笑,“他不知道有沒有嘗過我的厲害?”
“知道你厲害!”
安瀾沒好氣道,“那家伙正在抓了,連警察都插手了,黑白兩道一塊下手,還怕他飛了不成?你還是乖乖養你的傷吧,傷一天沒好,說什麼都沒屁用。”
“嘿嘿!”
李冠雄只是冷笑,掉轉頭對丁尚方:“唱片公司方面你給我跟緊點,婷兒的風頭絕對不能再給那姓林的娘們壓下去!小瀾,集團其它的事你給我先頂著。他…的……”不覺中傷口又是作疼。
一向意志飛揚的人突然被困在病房不得動彈,李冠雄不禁口里罵罵咧咧起來。
“行了,有我在。”安瀾道。
“放心吧老大,婷兒現在這麼紅火,沒那麼容易給壓下去的。”丁尚方道。
“笨蛋!”李冠雄罵道,“現在是交給你重要事情辦,你以為是叫你玩女人嗎?不知輕重!我要你照料好她,不是叫你玩暈她,明白麼?”
正說話間,響起了敲門聲,丁尚方掀開窗簾看了一看,放凌雲婷進來。
“老大,正說著她呢,曹操就來了。”丁尚方嘻嘻笑道。
“主人、瀾姐、丁哥。”凌雲婷依次叫人。
“嘿嘿,還真乖,懂得來看我。”李冠雄微笑道,“悶死我了,你來得正好!阿丁,這兒沒你的事了,你去打發記者吧。”
“喔。”丁尚方又是嘻嘻一笑,轉身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一聽他趕丁尚方出去,安瀾白了李冠雄一眼,沒好氣道:“我也出去了,這副樣子還色心不死!嘿嘿……小心你的身子!”站了起來。
“你不要走。”李冠雄道,“指點一下後輩嘛!”
“有紅歌星在,還要我這老女人干嘛?”安瀾哼道,“沒得打擾了你的好興致!”緩緩坐了下來。
凌雲婷一看這架勢,臉上一紅,一時卻也不知如何是好。訕訕道:“主人……你……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皮外傷而已!”李冠雄咳道,“過來,給我舒服舒服!”
凌雲婷輕斜了安瀾一眼,慢慢走到床邊。
“老天保佑你的命根子沒事!”安瀾冷冷道。
“廢話!當然沒事!放著許多美女等著我去干呢,哪能有事!”李冠雄哈哈大笑。可一笑之下又牽動了傷口,頓時疼得臉色發青。
“都說你!”安瀾嘆道,“小心點!搞成這副樣子了,就不能安份一點嗎?
“輕輕幫他揉著胸口。
“用手有什麼好玩,給我舔舔。”
李冠雄咳聲稍止,色心便起,對著安瀾淫淫一笑。
安瀾白了他一眼,鳳眼照凌雲婷臉上一掃,輕輕掀開他的被子。
李冠雄身上傷處頗多,白紗布自右肩縛至左腰,遮蓋住右邊的胸部。
安瀾側一側身子,手指在他裸露著的左胸拂一拂,輕輕低下頭去,舌尖在他的左邊乳頭上點了一點。
“好……”李冠雄滿意地輕呼一口氣,指指凌雲婷,“你,舔下面。”
“是……”凌雲婷皺一皺眉,提著裙腳慢慢爬上病床,一邊道,“主人……
我……我十點半有個慈善演出……“
“還早著呢!解褲子小心點,不要弄疼我!”李冠雄道。
“是……”凌雲婷只好應道。
輕提著他褲子的松緊帶,向下輕輕拉下去。
睡褲之內沒有穿內褲,大腿腰間滿是傷口,到處包扎著厚厚的紗布,從紗布的縫間,一根烏黑且丑陋的家伙巍然屹立。
凌雲婷只覺有些惡心,這麼多的傷口已經夠惡心了,而這滿身是傷的人竟然還有這麼強的淫心,她隱隱間感覺有些駭怕。
但她沒有別的選擇,她小心翼翼地察顧著自己的衣服不要被弄髒,她俯著身子跪在床上,她漂亮的小口微微張開,對著那根惡心的家伙,輕輕地將它含進口里。
“唔……”李冠雄輕哼了一聲,右手輕摩著安瀾的頭發。
安瀾“嗯”的一聲,舌尖輕輕愛撫著他的乳頭,眼睛卻向前抬起,瞧向他身下的方向,微微的一笑。
凌雲婷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跟安瀾眼光對碰的結果使她渾身不自在。
高翹著屁股、口里吸吮著這跳動著的肉棒的下賤姿勢,確實跟她身上的華服、跟她甜美的臉蛋太不相襯。
她只好佯裝什麼都沒看見,閉上眼睛,用她甘甜的唾液,去濕潤舔弄她主人好色的陽具。
“唔……”她的主人又輕哼一聲,眼瞄著她,然後說道:“受不了你這小娘們,我要……!”
“嗯!”凌雲婷低著頭應道。舌頭在主人的龜頭上舔了一周,讓它離開了自己的口腔,直起身來,眼看著李冠雄。
“看什麼看!”安瀾哼道,“沒見主人受傷了嗎?難道還要他要侍候你?”
一句話說完,又俯下頭去,繼續親吻李冠雄的胸口。
凌雲婷臉上又是一紅,輕喘一口氣,伸手便去解衣服上的扣鈕。
“誰叫你脫衣服了?”李冠雄輕撫著安瀾的頭發,道,“老子又不想摸你又不想看你,脫光干什麼?只不過要用用你的騷穴兒而已。把內褲脫了,坐上來。
“是。”
凌雲婷臉更紅了,眼角瞄了瞄安瀾,安瀾卻面露著異樣的笑容正看著她。
凌雲婷大窘,忙低下頭去,將手伸入裙底,狼狽地摸索著,屁股一扭一扭,片刻便將粉紅色的底褲脫了下來。
“手腳還挺利索的嘛!”安瀾不懷好意地調笑道。
凌雲婷羞紅著臉,輕咬著下唇,低頭不發一聲,輕提著裙腳,分開雙腿跨到李冠雄的身上,一只手暗暗伸到下面摸索著。
“你的裙子一會還要登台呢……”安瀾提醒著她。
凌雲婷閉著眼,只裝作聽不到。只見她粉臉綻紅,屁股輕扭,露在裙外的手臂微微顫動著,不一會眉頭緊鎖,口里輕哼一下,身子微微下沈。
安瀾見狀笑了一笑,轉頭見李冠雄正舒服地對著她眨一眨眼。安瀾瞪了他一眼,一甩頭,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掐了一下。
凌雲婷口里吐出一口氣,身形晃動著,那只伸入裙底的手已經拿了出來,雙手撐在床面,從裙底露出的一對雪白小腿跪在床上,正閉著眼睛皺著眉頭喘著氣。
“看她好像有點不情不願的樣子……”李冠雄得了便宜還買乖,向安瀾笑道。
“沒……沒有……”凌雲婷忙抬起頭來,身子扭動得更快,“婷……婷兒情願給主人玩的……是真的!”
“是麼?”李冠雄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不過我現在想……的小屁屁了,好不好。”
凌雲婷的臉刷的一下又漲得通紅,咬了咬牙,應道:“好……”
安瀾笑道:“答應得這麼勉強……雄哥你就別勉強人家小妹妹了……”
“沒有,主人沒有勉強婷兒……”凌雲婷忙道。
立刻手忙腳亂地挪動著身體,藏在裙下的屁股扭來扭去扭了半晌,似乎一直找不著要領,急得眼紅紅的,幾乎要哭了出來。
李冠雄一邊摸著安瀾的屁股,笑吟吟地看著凌雲婷狼狽的樣子。
凌雲婷雙手都伸到裙下,身子搖搖晃晃的,牙根緊咬著,頭上冒出幾滴汗珠,跪在床上的雙腿似乎也有些發抖。
“屁股掰不開是嗎?還是我來幫你吧。”安瀾嘻嘻一笑。
“不……不用……不敢麻煩安姐姐……”凌雲婷顯得更是慌忙,鼓著氣說完這句話,豆大的淚珠滴了下來。
一雙粉臂上的肌肉棚得更緊,身子猛的一顫,突然一聲大叫,身體向下坐了下來。
李冠雄呼出一口氣,笑咪咪道:“真舒服啊!”
凌雲婷不敢答話,主人粗大的肉棒在她自己的努力之下,終於插入了自己可憐的菊穴。
但事情並沒有完,半小時後便要登台演出的玉女歌星還須扭動著自己的屁股,去讓自己的主人更好地享用自己的屁股洞。
安瀾一邊用奇異的笑容看著凌雲婷,一邊慢慢伏下身去,用她溫柔的舌尖,在李冠雄被紗布包住的身體中尋找著空隙,撩動著他尚未被包住的肌膚。
“很……很好……再快一點……真舒服!”李冠雄半咪著眼,享受著女人的服務。
“是……”凌雲婷咬著牙應道,拚命收縮得約括肌,屁股上下扭動著,讓主人興奮的陽具在自己的體內肆虐著,直到火熱的液體噴發在自己弱軟的直腸內。
“好了,把我的寶貝舔干淨,你就可以走了。”李冠雄呼出一口氣,對凌雲婷說道。
“是……”凌雲婷飛快地從旁邊扯過一把衛生紙,胡亂拭抹著自己的下體,然後又趴下身去,高翹著屁股將那根剛剛侵入過自己前陰後庭的東西又含入口中。
看著凌雲婷小心地退出病房,安瀾嘆道:“你對女人,永遠都沒有滿足的時候。”
李冠雄咪著眼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吃婷兒的醋了?”
“我?我吃醋?”安瀾干笑著,“笑話!我怎麼會吃那小丫頭的醋?”
“就是!”
李冠雄艱難地伸出他那只受傷較輕的右手,輕輕摟住安瀾的腰肢,悠悠道,“我玩過的女人,數一天都沒法數得完。可是,只有你,才是真正屬於我的。婷兒……嘿嘿,她們就算再漂亮,又怎麼能跟你比呢?”
“是嗎?”安瀾鼻酸酸的道,“是的,她們只是一群玩具。我知道你不會將她們放在心上的,我又怎麼會吃她們的醋呢?”
李冠雄咧嘴笑道:“你知道就好。只有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女人。你知道的。你莫非看我當你的面玩別的女人,才……哈哈……”
安瀾“嗯”的一聲,道:“不……不是的。你知道……你真的……你真的覺得我真的是你最重要的女人嗎?”
“難道不是嗎?”李冠雄不安份的手從安瀾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悄悄地在她腰間咯吱一下。
安瀾“噗茲”一聲笑,腰閃了一閃,啐道:“難道是嗎?嘿嘿!”
“難道不是嗎?”李冠雄的手繼續上伸,伸入安瀾的胸罩里面,笑道,“你看你,給我輕輕一碰,奶頭馬上就硬起來了。”
安瀾輕輕一掙,瞟了他一眼,臉微微一紅,聽任他玩弄自己的胸脯。半晌,悠悠嘆道:“誰都知道,她……她……她……在你心里,永遠不會忘記她的……
“你說的是哪個她呀?”
李冠雄臉上保持著他的淫笑,“除了你之外,哪個女人我不是玩過就丟掉?”
手掌揉搓著安瀾的乳房,尾指輕輕搔著她的乳頭。
“嗯……”安瀾身體有點發軟,輕輕地靠到李冠雄的胸前,低聲道:“當年要是你能夠不丟掉她的話,當年要是她肯像我這樣對你的話……你會不會丟掉我?”
李冠雄輕哼一聲,手掌頓了一頓,眼望著天花板,突然猛的一下大力揉起安瀾的胸脯來。
一用力之下,似乎又牽動著傷口,口里不由輕呼一聲痛。
安瀾幽幽地看著他,輕嘆一聲,低下頭去,吻著他疼痛的傷處。
李冠雄舒服地享受著,眼神瞬間柔和了很多。溫聲道:“不會的。無論她怎麼樣,我都不會丟掉你的。”
安瀾眼也不抬,道:“你剛才不是說不知道她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