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乳汁的溢出,妃鳶敏感的身體已起了反應。涌出的蜜汁沾濕了男人抽動的手指,也讓他的目光更深邃。
突然,江海丞抓住了她的腳腕將她的雙腿打開。
毫無預警的將分身刺入了她體內,就算已有了濕潤,可這麼一個龐然大物不由分說的貫穿,也足夠讓她體會撕裂的感覺。
“啊……啊恩……”下意識的弓起腰肢,只為了迎合這個男人,免得自己受苦。
她的主動更讓江海丞瘋狂,不復剛才的溫柔。
金框眼鏡已經摘下,露出了那張邪佞的臉。
似笑非笑的薄唇依舊含著她的酥乳,下體卻毫不溫柔的來回抽送在濕漉漉的蜜穴中。
受了刺激的身體緊緊的繃直,同時也讓她體內溢出更多的乳汁。混合著乳香味的身子像是一道美味的甜點,迷惑了男人的神智。
粗糲而碩大的分身將窄小的肉穴擴張,兩片花唇幾乎失去了皺褶的包裹著分身。里面的嫩肉在反復的摩擦,產生了最自然的吸附反應。
“哦唔……你這個騷貨!太爽了……哦唔……”江海丞克制不住揚起了頭,那幾乎快要把他絞斷的濕軟感覺,讓他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
就好像是喝到微醺,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感。
妃鳶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住理會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麼快活,而是勾著他的腰杆,擺動著自己的腰肢,能夠更順暢的吞吐他的分身。
“嗯唔……海丞……好厲害……啊恩……不行了……好深,快到底了……啊恩……”半真半假的呻吟溢出了紅唇,再次抬起胸部,將酥乳送入了身前男人的口中。
吸食著乳汁的男人無法說話,也就無法說出那些讓她覺得自己下賤的侮辱。
並非她有多麼的在意,只是她絕不會讓這些男人潛移默化的將她那麼認定。
肉體的反復撞擊成了有規律的拍打聲,而被分身抽插的肉穴里早已滲出了透明的汁水。
又被男人的撞擊成了乳白色,淫蕩的黏膩在兩人的結合處。
“鳶兒……哦唔……好緊好濕……太爽了……鳶兒……”細細的品味著她一層層的肉褶子,恨不得將她的整個身體都貫穿。
江海丞的力道越來越大,躺在桌上的妃鳶只有被他頂弄的晃動的份兒。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直到他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似是在做最後的衝刺。
每一下都恨不得頂穿她的子宮,更是讓她子宮口酸酸麻麻的。
“不要……不要……啊恩……啊啊……太深了……不要……”失去了自我意識的妃鳶甩著頭,身體卻自然的弓起繃緊,仿佛是准備承受最後一擊。
“干死你!天生的性奴!太爽了……哦唔……”江海丞不顧她的哭喊,使勁全力把分身頂入了她的身體。
妃鳶只覺得自己的子宮像是他頂穿了一樣,一下子只剩下酸軟的感覺。
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痙攣,甚至連涌出了更多的蜜汁卻不得而知。
只有維持著張著腿的姿勢,雙腿無力的纏在他的腰間,大口大口的呼吸。
完全釋放了的江海丞滿足的趴在她的頸窩,貪婪的呼吸著她那股獨有的香味。
舌尖還意猶未盡的舔著她香汗淋漓的肌膚,唯獨沒有從她體內抽身,准備休息一會兒繼續。
“爽不爽?是我厲害還是大哥厲害?”
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和大哥比較,想知道到底在她看來,誰更厲害。
這種心態從未有過,也不該有,可他控制不住。
喘息著的妃鳶睨了一眼正舔著她酥乳的男人,雙眼里面雖然有疲倦,但掩不住清澈。看著頭頂那盞水晶吊燈,突然勾唇一笑。
“還……還是你最厲害……讓人家……都快不行了。”
男人嘛,誰不希望在床上聽到女伴贊美他。
就如同江鴻川每次也會這麼問她,她完全抓住了這兩個男人的心思。
果然,妃鳶那副愛嬌的模樣加上對他的臣服,像是鼓舞一樣再次激起了他的情欲。
好不容易得到了片刻休息的甬道內再次被撐滿,妃鳶倒抽了一口氣,卻因此而緊縮了身子,一下子就將他的分身往里吸了一點。
“這麼快又想要了?還真是欠人干。”
江海丞異常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可說出口的話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眼底比剛才更加的邪惡,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嗯唔……不要了啦……人家好累……”此刻的拒絕,才是最好的迎合。
果然,江海丞顏色一暗,分身更加的鼓脹。根本不理會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累了,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桌上,從後面一股腦的穿刺了進去。
“啊……啊恩……”尖叫了一聲,身體一軟,她趴在了桌上。
激烈的交纏再一次開始,連時間都在這個時候不存在。
沒有人會來打擾江海丞的興致,他可以盡情的在辦公室內占有妃鳶。
哪怕是她此刻真的被他玩死了,恐怕也不會有人知道。
在妃鳶體力不支昏睡過去的最後一秒,她是這麼在心底譏諷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