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撞破
“叔叔……”雪璃嚇得冷汗直冒,嘴唇上的血色也退的干淨。
叔叔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發現她和爸爸亂倫了嗎?
難道剛剛叔叔一直都在?
他聽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一連串的疑惑從雪璃的腦海飛快地閃過,然而雪璃卻根本沒有機會問出口,陳巍峨野蠻的強攻撞碎了她的思想,插地她發出陣陣尖銳的哀鳴和悲泣的求饒。
“啊……啊……叔、叔叔……唔,好痛……叔叔……”堅硬的肉柱此刻化為無情的鐵杵,突破媚肉緊致的阻攔,帶著男人暴戾的怒火和洶涌的欲望瘋狂地屠戮著女孩嬌弱的身體。
雪璃身下嬌花被叔父的金剛杵棍棍杵到花心,花心幾乎要被搗爛,層層花瓣零落碾出源源不斷的花汁。
“叔叔,不要,啊!”
雪璃越說不要,陳巍峨心中的炙火越盛。
他狠狠甩了一掌在雪璃彈嫩的白臀上,嬌嫩的臀肉立刻浮出一層紅色。
“不要?你和你爸鬼混的時候怎麼不叫不要呢,啊?”回想起先前看到那一幕,陳巍峨氣的目眥盡裂。
他那青春可愛的侄女坐在流理台上,岔著自己的大腿緊摟著自己的父親,任由父親的屁股在她的雙腿間盡情聳動發出一陣陣快意的咆哮,而侄女則乖順靠在父親的肩上,露出一張媚態橫生的桃花粉面,嬌艷的雙唇發出壓抑著愉悅的輕喘,用撓人心癢的嗓音呼喚著自己的父親再動的快些,這一切的一切都叫陳巍峨失去理智。
他也見過侄女這樣的嬌媚的姿態,甚至,就在昨晚,她還在自己身下露出這樣叫人愛不釋手的動人媚態,結果今天她就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放浪,那人還是她的親生父親!
陳巍峨只覺得自己可笑,為他那殘剩不多的良知可笑,為他那影影綽綽的愧疚感可笑。
和雪璃分開的一個月,陳巍峨除了懷念侄女香艷可口的肉體,偶爾也會浮現她幼時對他依賴信任的模樣。
他哥嫂都是忙人,沒空帶雪璃的時候總會丟到他這拖他幫忙代為照顧,直到雪璃上了初中開始住校,她也就慢慢不需要他的照顧了。
一想到這些,陳巍峨反手甩了自己一個巴掌,覺得自己真不是人,逼著侄女和自己鬼混,可他卻依然鬼迷心竅地不想回頭。
他日日想,夜夜想,想侄女的小蜜穴曾經那樣緊密包裹過自己的雞巴,想她那胸前兩團白嫩的軟肉是如何被他插得上下躍動的,只要一想到侄女他的雞巴就會不由自主地硬起,想地發疼。
然而今天撞破的這一切,簡直就是對他偌大的嘲諷。
在他微渺的愧疚和深刻的思念的時候,他的好侄女正躺在自己父親的身下,被自己親爹插的淫水四溢,吟叫不斷。
或許,甚至在他之前,他的好哥哥就已經干過他那嬌滴滴的侄女了,就連他現在正插著的甜蜜小穴里還留著陳俊生新鮮的精液,正隨著他的肏干,被擠出侄女的肉洞,打成細密淫靡的白色泡沫。
陳巍峨低頭看著雪璃穴口外一圈白色的漿糊,眼色更為赤紅,他暴起手上青筋,惡狠狠地緊捏侄女的胯部,讓雪璃如無處可以的浮萍般任他狂風暴雨地凶悍狂干,又圓又硬又大的龜頭如炮彈般陣陣轟炸著女娃深處的宮門,簡直都要肏穿那層肉壁,將整根雞巴都塞進她的暖宮內,去到沒有人涉及的深處去,那將會是他一個人獨占的地盤。
干穿她,干破她的小騷逼,看她還敢不敢吃別人的雞巴,干死這個小淫娃,她就永遠只屬於他一個人的了。
陳巍峨漸漸陷入了一種執念,他將全身的力氣都用在腰腹上,如發狂的公牛瘋狂地耕犁著侄女的寶田,盡情地在侄女身上發泄著自己的怒火和累積的欲望。
雪璃從來沒有被叔叔這麼粗暴的干過,她的小穴已經濕的不能再濕了,然而再多的淫水和潤滑都阻擋不了叔叔的攻勢,叔叔那一陣陣狂暴的強攻已經超脫快感外給她帶來了疼痛和不適。
現在的叔叔讓她感到恐懼。
“啊!”好痛!
雪璃慘叫一聲,叔叔的雞巴尖似乎鑽進了她的宮門,幾乎都要插進她的子宮去了,男人的性器怎麼可以進到那麼深的地方,雪璃真的覺得自己要被叔叔劈成兩半了,痛感和恐懼讓她淚流滿面,她抬起梨花帶雨的俏臉,扭過頭對叔叔哀求道“叔叔,不要了,我不要了,好痛啊,我、我要被叔干穿了,嗚嗚嗚……”說著她真的控制不住哭出聲來。
雪璃哭的淒慘,整張小臉淌滿了淚水,看著就可憐。
畢竟是被他疼愛過的女孩,還沒等他自己意識到,陳巍峨那一瞬的動作就緩了下來。
他神色復雜地望著自己的侄女,從身後固定住她的下巴,抬起她掛滿淚珠的小臉,舔去那些咸澀的淚水,整根雞巴都埋進侄女的身體里,做著小幅度的抽插。
“哭什麼,和叔做有這麼不舒服嗎?”
“叔……隔,插得好狠。”雪璃一邊哭到打嗝一邊控訴,她的陰道里都還回蕩著那種被激插的痛感。
而且雪璃還擔心另外一件事,她剛剛被叔叔這麼狠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叫的好大聲,爸爸就在樓上,再這麼下去,一定會把爸爸叫下來的。
到時候,被爸爸看到……雪璃不敢想,整個後背卻冷得想要發抖。
她艱難地用剩余不多的力氣,伸手往後拉住叔叔的手企求到“叔,回房做,爸爸……會被爸爸看到的,啊!!”
雪璃的話還沒說完,陳俊生卻突然再次暴虐地在她體內衝刺起來,雪璃完全受不得地大聲叫了出來。
“叔叔……叔叔……不要,啊、啊、啊……叔,唔……”
陳巍峨那一刻的心軟在聽到侄女嘴中蹦出的“爸爸”二字瞬間消失殆盡。
憤怒、嫉妒還有洶涌的情欲立刻又淹沒了他的理智,他如出閘的猛獸死死地將自己的獵物按在身下,為怒火炙烤地更為膨脹的巨鞭再次屠戮起少女的嬌軀。
他的哥哥,也是這樣肏干雪璃的,將他的大雞巴插進親女兒的身體里一定很爽吧,憑什麼陳俊生可以天天肏干他的女兒,他就不能肏雪璃?
他還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了進去。
想到這點,陳巍峨更是嫉恨。
雪璃從來都不喜歡他射在她里面,可是剛剛雪璃卻根本沒拒絕陳俊生在她體內內射。
憑什麼?
憑什麼!
陳巍峨已經插紅了眼,身下運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卻一刻也沒放松,雪璃一邊哭一邊搖頭大喊“不要了,不要了,叔,放過我。”短短的幾分鍾內,雪璃根本數不清自己被叔叔干了多少下,她的腰和腿都已經酸的直不起了,身體越來越往下沉,整個人都快掉到地上了。
陳巍峨怎會讓她真的坐到地上去,他還沒肏夠呢。
他一把勾起雪璃的腰腹,雪璃整個人都被叔叔抬了起來,甚至雙腳也離開了地面。
“啊,叔,放我下來。”然而陳巍峨似乎已經聽不進她的話了,他的眼里只有侄女那甜美多汁、緊窄柔韌的極品小穴,巨碩的男根不斷從雪璃的屁股後頭攻進侄女的內穴,抽抽插插,噼噼啪啪,干的雪璃死去活來。
本就沒多少力氣的雪璃被插得又酸脹又慌張,她的五指緊緊勾住流理台的邊緣不放,雙腳忍不住反勾住叔叔的小腿,垂頭就能看見叔叔那黑紅的肉棍在她的水簾洞里滑進滑出,地上積了一灘淫穢的混合體液。
“啊……叔,快點吧,我、我真的不行了,小穴好酸,要被叔叔插裂了……”雪璃只覺得時間過得好漫長,叔叔怎麼還沒有射,她的小穴都要被叔叔玩壞了。
“就是要插破你的小騷逼,看看你個小淫娃還敢不敢勾引別的男人,連自己親爸都勾引,你說你欠不欠操,欠不欠干!”
被氣的理智全無的陳巍峨口不擇言,雪璃聽得更是心中委屈,一串串的珍珠淚流的更急了。
爸爸也好,叔叔也好,哪一個都不是她自願的,他們卻一口一個勾引,雪璃覺得自己真是委屈極了,嘴中的嗚咽慢慢演變成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哭。
陳巍峨也已經顧不得去哄侄女了,如此高強度密集的抽插,讓他自己爽的也不夠持久,一陣陣的射意已經從他的大腦傳遞到了雞巴的尖端,他全仗著一腔怒火硬是要多干侄女幾回,看看到底是她親爹干的好還是她親叔的雞巴棒。
正當陳巍峨抱著雪璃的嬌臀做著激烈的最後衝刺,廚房的門口被撞開了,一聲爆呵傳來“你們在干什麼?!”
陳俊生簡直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嗚……爸爸……”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雪璃淚眼朦朧地朝廚房門口望去,模糊的淚光甚至讓她看不清爸爸的表情。
但不用看清,她也明白,那不會是什麼好臉色。
陳巍峨似乎被親哥的爆呵喊得回過些神來,然而他並沒有停下奸淫侄女的動作,反而對著親哥那張扭曲的俊臉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干什麼?你說我在干什麼?”陳巍峨惡狠狠地咬著那個“干”字,雙手掐著雪璃的屁股撞地更加狠厲,“啪啪啪啪”連續密集的肉響清晰地傳遞到在場三個人的耳里,插得雪璃更是發出緊促而尖銳的短叫。
“啊、啊、啊、啊,叔叔……唔……爸爸……啊!啊!啊!啊!”
“混賬,你給我放開!”陳俊生傻傻地盯著叔侄二人的性器交接處,看著女兒的嫩肉被弟弟插得翻進翻出,看著女兒的肉洞被弟弟巨龍撐大被逼著一口口吞吐著那丑惡的肉棍時,陳俊生才恍若夢醒,衝上前將弟弟扯開。
“吼!”
“啊!”
被強行拉開的叔侄二人紛紛爆發出一聲呐喊,陳俊生親眼看見一條白色的射线將弟弟的龜頭噴出,噴射上了女兒的屁股,再慢慢滑落與小穴中溢出的白漿們匯合,“滴答滴答”地落在地磚上。
陳巍峨被陳俊生拉的連連後退,手上也松開了對小茹的鉗制。
沒有了叔叔的扶持,雪璃立刻軟的摔到在地上,從穴里爭先恐後奔涌而出的渾濁體液迅速在地板上流出淫穢的地圖。
“你這個畜生!”陳俊生狠狠地給弟弟的臉上來了一拳。
陳巍峨沒有閃躲,生生挨了這一拳,卻同樣也還手給他哥來了一拳,“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她是你親侄女!”陳俊生大吼。
“她還是你親女兒呢!”陳巍峨反吼。
陳俊生被反問地啞口無言,只能和弟弟扭打在一起,陳巍峨自然也是不怕他,要打架當然是要奉陪到底。
反正他們兩個半斤八兩,誰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打死了正好干淨了事!
“別打了,爸爸叔叔,別打了。”本就被折騰地精疲力盡的雪璃看見廝打成一團的兩個大人更是手足無措,想攔又攔不住,最後被倆人齊齊送回房間關了起來。
雪璃趴在門上聽著外頭乒乒乓乓的打斗聲,萬般心緒復雜。
擔憂、羞恥和終於東窗事發的釋放感,復雜的情緒洪流不斷衝刷著她,終於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线。
最後雪璃趴在門板上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仿佛要哭到地老天荒。
外頭的叔叔爸爸不知打了多久,雪璃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門再次被打開的時候,雪璃的雙眼都是火辣辣的疼,而爸爸和叔叔的臉上都掛了彩,臉上青青紫紫一片。
“出來,先吃飯。”陳俊生的語氣還算溫柔,只是臉色依然鐵青。
雪璃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又偷偷瞄了眼坐在客廳的叔叔,悶不做聲。
“沒事。”陳俊生抹了把她哭的通紅的眼睛,“我們不打了,不是餓了麼,先出來吃飯。”
吃飽了,才有力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