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科幻 末日孤雄(在遍地都是喪屍的世界唯獨我不被襲擊)

  就在雄介出發去看看火災地點究竟什麼狀況後。

  在超市的三樓里,深月三人正在一片黑暗當中作著出發的准備。

  叫醒還在熟睡的弟弟們,接著幫他們穿上防寒的風衣。

  把電池式的提燈放在桌上照亮著周邊,加緊著動作收拾著必要的東西。

  還往弟弟們的背包里塞上分成小分的食物跟衣服,還有塑料瓶盛著的飲用水。

  這都是為了萬一弟弟們跟自己走散之後多少能提高下活下來的可能性。

  像電飯煲這一類的家用電器山上那邊似乎都有備好的所以也就沒有一並帶走的必要。

  接下來基本都是得依賴發電機了,可不能拿上過多的電器呢。

  雖然好像說發現了依賴太陽能發電的機器,可沒法子設置好,也就這麼放置在一邊了。

  反正不管怎麼反正就是沒有過多的電力可供使用了。

  深月把各種資料跟自己整理的筆記放到背包里,接著把不怎麼重的零食都用塑料袋裝起來。

  這其中最成累贅的就是衣服了。

  為防在這之後會變得更冷,還准備了四人份的防寒服飾跟內衣褲。

  沒辦法塞進弟弟們的背包的份全都塞到自己的背包里了。

  雄介留下來的挎包也沒剩下,里頭都裝著些毛巾跟洗漱用具。

  (就跟在准備去旅行一樣)

  深月想到。

  對於要離開這已經變得熟悉的事務所,確實多少也還是有些不安。

  然而,在此之上的卻是對終於能踏出這個閉鎖空間所抱有的期待。

  以及到山上生活的期待。

  自從按照雄介的指示調查農作的作法時,深月就被這些內容給深深地吸引住了。

  雖然沒種過什麼,可胸中還是對將什麼孕育而生這種事情像是感覺到什麼般激動起來。

  那就是希望。

  如今的深月一行人,只是依靠著崩壞的文明的殘渣苟且活著罷了。

  然而,要是能與土地一並,通過自己親手孕育作物作為糧食來生活的話,多多少少,還是能感覺到自己變回了一個人。

  就是那種能挺起胸膛大聲說著自己像個人類一樣活著的感覺。

  (而且················只要武村先生在身邊的話,感覺不管何處,都能想到解決的方法)

  深月微微地笑了笑。

  不可思議的信賴感。

  接著把收拾好的背包都提到大廳去。

  大廳被那透過走廊盡頭的玻璃幕牆的點點星光給微微映亮。

  此時,深月眼中注意到了電梯那樓層標示動了起來。

  正往這層升了上來。

  (那火災,沒什麼可值得留意的嗎?)

  那比預料之外還要提早的歸來讓深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把行李放到一邊,等著電梯門的開啟。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接著門緩緩地打開。

  “誒···········“

  深月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從門後出現的,並不是雄介。

  而是個像個流浪漢般邋遢,有著瘦長瘦長體型的男人。

  下顎那密密麻麻地長著胡子,披肩的頭發上更是油膩膩的。

  頭發上更是纏著些菜屑。

  衣服各處都是些被髒東西粘著的斑點。

  身上那股惡臭更是在這大廳里彌漫。

  像是在哪見過這男人。

  那男人看到深月後,微微睜開了眼。

  接著像是嫌麻煩那樣用手撐著門把腳拽了出電梯般走了出來。

  深月像是被什麼推著似的,又往後退了一步。

  “那···········個·········”

  隨著口中漏出的那聲困惑,深月的視线移到了男人的右手上。

  那有個髒掉的鐵錘。

  “··············“

  深月一語不發地,緩緩向著事務所那邊退著。

  老覺得那男人在哪里見過。

  可,怎麼都想不起來。

  邊壓抑著那受驚而不斷變高的聲調,

  “是·······生存者嗎?食物的話這里有。有很多,請您慢用··········”

  從背包里拿出那裝著食物的塑料袋,放在地上。

  趁著男人的視线落在那食物上,深月悄悄地踱遠。

  看到那男人再一步靠近弓著腰看著那食物時,深月立馬撒腿衝回事務所把門關上。

  有必要弄點路障了。

  正因為這里沒法鎖上門。

  雖然更衣室那邊能鎖上門,然而只要弟弟們還在這里,就沒辦法去那邊困守了。

  直到這時,深月才想起男人的真正身份。

  (·········是那個人··········)

  在這個超市困守那時,逗留到最後的那個瘦長的男人。

  不停在深月身上投向粘人的視线,還在深夜當中不斷固執地不斷試圖扭動門把的那個男人。

  為什麼他還活著。

  這段時間都躲在哪了。

  他這麼唐突的出現讓深月混亂不已,可她還是知道起碼對方就不是什麼友好的人。

  “隆司,優!快跑到里頭去!“

  深月向著事務所里的兄弟喊道。

  然而兩人都驚呆地揚起頭來,接著似乎怕了深月那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趕緊抓起背包跑到里頭的房間去了。

  (不能不守護好他們··········!)

  原本深月還想把眼前這桌子推過去抵住門的,可她用盡吃奶的勁也推不動。

  附近的櫃子也同樣。

  而且在她做這些的時候,說不定那男人都跑進來了。

  滿腦子焦躁讓她到現在還沒確定好該怎麼辦。

  深月那混亂的腦袋里,

  (這樣不行!該怎麼辦··········該怎麼做才好啊·······)

  武器。

  因為熱水室在通道外頭,所以也沒辦法拿到菜刀之類的。

  可要是那種還帶著包裝的小刀的話,這事務所里頭應該有才對。

  就是為了不讓弟弟們摸到這些東西才找了個帶鎖的櫃子跟其他東西鎖在一起的。

  拉開抽屜,借著提燈那點細微的燈光,好不容易終於找到鑰匙了。

  神月顫著手把鑰匙塞進櫃子的鎖眼上,視线邊瞄著門那邊。

  看樣子還沒打算進來。

  這里頭都裝著些瓦斯噴火器啊液化氣爐灶,刀刃一類的東西。

  一手抓過其中一把,隨即撕開包裝抽出里頭的小刀。

  就在這時,事務所的門被打開了。

  那瘦長的男人,緩緩地探出臉來。

  他那右手上,正緊緊地握著一把鐵錘。

  男人無言地,打量著深月。

  深月穩住不斷纏斗的呼吸,就這麼站在櫃子那邊,兩手緊握著小刀。

  隨後全身涌上一股連自己都感到吃驚的,凶暴的意識。

  “別再靠過來了”

  “·············“

  “食物的話,所有我所擁有的都給你。你拿上就走出這里吧·······回到你原本的地方去。我們從明天開始就不在這里了。在此之後隨你喜歡使用這里吧”

  可那男人聽到這些,也臉上也沒泛起一絲漣漪,只是無語地四處張望著這事務所。

  (怎麼可能還被你牽著走)

  深月咬了咬唇。

  之前被襲擊那時,自己就是一味被擺弄,而且自己還只會在一邊抖著身子。

  可如今不同了。

  現在的自己有著希望與目的。

  原本崩潰的生活的再建立,四個人一起在山上生活。

  為了那總有一天能平穩安寧地度過每一天的生活,

  而反抗。

  看到男人往前踏進一步,深月把刀尖指向前方。

  “···········我這,可不是單純的威脅。”

  “·············“

  男人停住了腳步。

  接著視线落在右手的鐵錘上,左手劃著圈地撫著,隨後男人抬起了頭。

  “啊···········”

  咳咳地咳起來。

  “···············我明白了”

  說著,那拿著鐵錘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深月不敢放松,繼續維持這麼一副舉著刀的模樣,等著男人的話。

  “············那麼“

  男人張開了嘴。

  “······那除了在那的兩人以外,還有別的人嗎?”

  聽到這句話,深月下意識地轉過頭去。

  弟弟們,正在值班室的門影那不安地朝這邊瞄著。

  “不要!快往里···········“

  那不知何物撞上自己的衝擊,讓深月沒法說完接下去的話。

  她立馬一手抓過桌上的文具扔了過去。

  然而在那空中散開筆跟剪刀當中,她看到了那個男人揮舞著鐵錘往自己這邊衝了過來。

  扭過身子,胡亂地揮著小刀。

  在感覺到切開什麼的同時,側腹那也起著一股被什麼打到的疼痛。

  “嗚··········”

  倒在地上,一陣陣劇烈的陣痛讓自己不斷喘著氣。

  深月一手按在側腹上,挪動身子試圖跟男人拉開距離。

  原本掛在脖子上的無线通話機也飛了出去,落附近的地上。

  握著小刀的右手感覺一股濕潤的觸感。

  雖然提燈離得有些遠,沒法准確地確定,可這應該就是血了。

  這是濺回來的血。

  仔細看,男人正捂著右手,在這片黑暗當中緊盯著這邊。

  那手腕上不停地灑著液滴。

  從這出血來看,看來傷也挺深的。

  男人怒視瞪開雙眼。那充血的雙瞳在這片漆黑當中泛起兩處白點。

  “·········!”

  男人那握緊了鐵錘的手放在大腿附近。

  深月捂住側腹勉強地站起身子,向著里頭的弟弟們大聲喊道。

  “把門關起來!千萬別出來啊!“

  說完,就像是要遠離弟弟們的房間般,朝著桌面周邊退了過去。

  側腹那股劇痛讓深月額頭不禁冒出不少脂汗。

  看來鐵錘是劃過自己肋骨那邊了。

  深月左手緊壓著自己的側腹,右手更是使勁握緊小刀。

  當然感到恐懼。

  然而,如今卻是比這恐懼更強烈的憤怒支配著深月全身。

  (被這樣的人·········!)

  被這種專門挑弱者下手的卑劣的人給。

  誰能忍得了被這種人給打敗?!

  邊漸漸與對方拉開距離,深月邊與那男人對視著。

  ‘·······聽到······嗎?·············那邊········’

  突然,男人的腳邊傳來一聲雜音。

  是無线電通話機的接收聲。

  男人像是被嚇到般停下了腳步,視线落到了那上邊去。

  深月趁著這空隙,向著入口那跑了過去。

  (武村先生!)

  雄介很快就會從下面上來了。

  受到這想法的激勵,深月甩著那快要絆到一塊兒的腳從桌子邊衝了過去。

  而就當通道就在眼前的那一刻,腳肚子猛地一痛。

  跟著就是往前摔了下去。

  誰知道正正撞上附近的櫃子,整個人都又接著碰地被彈到地上狠狠跟地面撞上一回。

  “好·········疼·········”

  摁著那發疼的肩,深月仰著坐起了身子。

  再一看,附近的地上正轉著個錘子,看來是那男人瞄著腳把錘子甩了過來。

  這麼一摔,右手那小刀也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

  感覺到對方就在身後,還沒來得及轉過身去就被人從背後一腳踹了過來。

  肺部的空氣都給這麼一下擠了出來,深月疼得蜷著身子。

  手腳都痛得抖到不受控制了,思考也被這麼一股劇痛蒸發到不知哪兒去了。

  沒辦法再去考慮什麼了。

  跟著被人一把抓住頭發拽了起來。

  男人帶著那如野獸般的口臭的臉從上方垂著頭靠了過來。

  連同那腐爛般的臭味,男人那黑色的人影將那仰著頭看著天花的深月的視界所覆蓋掉。

  “別············啊······!“

  眼眶涌起不甘心的淚水。

  那試圖掙脫開男人而伸出的右手背緊緊抓住,接著就是嘴上挨了一拳。

  深月也因此失了下神,而在下個時刻映入她眼中的,卻是個男人舉著個錘子揮動著的身影。

  “姐姐!”

  那是優喊出的一聲。

  那纖細的身體猛衝了過來,直直地撞到男人的背後。

  男人也沒摔倒地上只是晃了晃身子就這麼站了起來,向著弟弟那邊走了過去。

  而在那頭也出現了隆司的身影。

  雖然一臉膽怯的模樣,可想著給陷入困境的姐姐給予幫助還是選擇飛奔了過來。

  然而男人對此也只是甩了下手腕,把錘子向著隆司敲了過去。

  “不要!“

  深月雖然已經緊緊纏住男人的腳了,可這依舊沒辦法阻撓對方的動作。

  凶器隨之揮動,濺起一片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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