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毫不理會,手指撥弄著敏感的陰蒂,舌尖研磨抽插,盡力向著花園的更深處鑽去,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戰團,愛撫著花園下嬌嫩的菊花小蕾。
安雯欣何嘗試過如此高明的手段,頓時被弄得嬌軀狂顫,欲仙欲死,酥麻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如翻天巨浪洶涌而來,穴中的蜜汁更是不受控制的股股流出,弄得天龍滿嘴都是。
“好弟弟…不…不行了…姐姐要…要死了…要…要死…”
“啊!”
“了”字還未說完,安雯欣便高呼一聲,繃直了身體。緊接著,一陣不可抑制的抽搐將她再次帶上了欲望的頂峰,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連同她的靈魂一起衝刷了出去。
天龍趕緊移開臉龐,只見小穴處收縮蠕動,晶瑩的水流如泉水般噴灑而出,力道強勁,四處飛濺,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水柱,場面淫靡而壯觀。
“好…好爽…”
安雯欣雙眼緊閉,滿臉陶醉之色,身軀不停的抽搐著,久久沒有平息。這一次的高潮比先前更加強烈,直讓她舒爽的飄在雲端。過了一會,安雯欣才似沒有了力氣般放軟了身體,躺在地上劇烈的喘著氣。
天龍轉過身,趴在她身上,輕聲喚道:“姐姐,你沒事吧…”
安雯欣回過神來,慵懶的睜開眼,印入眼簾的是天龍俊美的臉龐,此時正關切的看著自己。想起剛才自己放蕩的模樣,頓時羞的不敢看他。安雯欣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龐,另一只手推攘著他,羞聲道:“不要看,不要看,不准你看。”
那嬌羞的表情,如一個小女孩般,可愛極了。
完了,這下什麼尊嚴都沒有了,都被這個小壞蛋看光了,怎麼辦,好羞人…
天龍一把拉開她的手,嘿嘿笑道:“姐姐的身體都被我看光了,還有什麼不能看的。你舒服了,我還沒舒服呢。”
說著,挪了挪身子,將硬挺的快要爆炸的大肉棒頂在了女人的胯間。
感覺到堅硬的灼熱,安雯欣驚慌的看著他,想要將臀部後縮,卻被天龍壓的死死的,不得動彈。“不行…我沒力氣了…我真的沒力氣了…”
天龍用腰部固定住她顫抖的腰肢,肉棒來回游移,尋找著肥美的花園,壞笑道:“姐姐只要好生享受就好了,體力活就交給我吧,保證讓姐姐欲仙欲死。”
感覺火熱的肉棒已經頂到了花瓣,安雯欣立即劇烈掙扎起來,眼里泛著淚花,楚楚可憐的哀求道:“弟弟不行,真…真的不行,我們…我們不能這樣!”
如果說先前的是意亂情迷、情不自禁,現在快感消退之下,她的思維已經逐漸清醒,世俗的束縛,年齡的差距,以及人妻的羞澀,一下子都涌了上來,盡管這個小壞蛋很討人喜歡,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她一時之間卻接受不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女人對待性與男人不同。女人有情才有性,男人的情與性卻是孤立的。她不敢去想,和一個比自己小十來歲的大男孩發生關系會有什麼後果,這個大男孩年齡也就是和自己外甥姐姐的兒子小明差不多大而已。
“弟弟,求求你,我…我真的沒有想好…”
安雯欣哀求著,嫵媚的眼眸里卻閃動著一絲堅決。
天龍愣愣的看著她,有些想不通為什麼前一刻還熱情似火,這一刻卻屢屢拒絕。可從她的眸子里可以看出,這不是女人假裝的矜持,而是真實的抗拒。
也許這六年,她就是以這樣的原則守身如玉的吧。
“好…好吧,我尊重姐姐的選擇。”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天龍的神色逐漸黯淡下來,嘆了口氣,放開了她的身子。
安雯欣坐起身子拉緊了自己的衣襟,有些內疚的垂下頭,低聲道:“對…對不起…”
天龍放下心頭的遺憾,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姐姐哪有對不起我,都是我胡思亂想罷了,姐姐沒有怪罪我,我就很滿足了。”
安雯欣依舊垂著頭,沒有出聲。天龍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時場面有些尷尬起來。
蠟燭搖曳,散落出昏黃的光輝,倉庫里寂靜無聲,只有彼此的心跳在耳邊作響。
“你是個好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安雯欣呢喃出聲,打破了沉寂。
“什麼…什麼意思?”
天龍抬起頭來,不解的問道。
“就是…就是…”
安雯欣垂著頭,支支吾吾,昏黃的燭光下,嬌嫩的臉龐泛著美麗的紅潤,看起來美麗動人。
天龍問道:“就是什麼?”
見他還不懂,安雯欣大罵道:“就是你是個壞蛋!”
說完,安雯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急匆匆的跑走了。“砰”的一聲,倉庫的大門繼張承中之後再次關緊,唯留下摸不著頭腦的天龍。
“女人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啊?”
自以為很了解女人的天龍不禁發出了感嘆。
這個混蛋,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的。
迎著夜風,安雯欣快步跑著,月光下她的臉依舊泛著緋紅。在天龍放開她時,她真的從心底里有一絲驚訝,以及一絲驚喜。
在她的印象中,天龍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色狼,從第一次在公車上的輕薄,然後在病房里甜蜜的親吻,隨後又是在倉庫的非禮,無不在證明著他的好色。但就在那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男人一般都會選擇強勢進入,不會顧及女人哀求的時刻,可這個小壞蛋卻沒有,而是聽從了自己,怎能不讓她驚訝?
這個混蛋,夸你是好孩子都不知道是夸你哪個地方,真是混蛋!哼,肯定是裝的,一定是裝的,就是要讓我說出來羞辱自己!這個混蛋,還好我識破了他的詭計!
安雯欣在心底大罵著天龍的無恥,禽獸,不要臉,可一想起先前的纏綿悱惻,熱吻繾倦,心底又不禁泛起一抹溫暖的甜蜜,醉人心脾,動人心悸,如潺潺的小溪,滋潤著她空曠了六年的感情心田。
其實,他還是有些優點的吧,至少很會哄人開心。
“啊嚏!”
一陣夜風吹來,安雯欣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好冷啊,他會不會感冒?現在晚上還是比較涼的呀。
呸!我想他干嘛,凍死了最好!
安雯欣狠狠的踩了一下高跟鞋,就好像天龍此時在她的腳下一樣,隨後氣呼呼的走遠了。
林天龍並不生氣,因為一來他知道俘獲美少婦寡婦護士的芳心需要一個過程,而且他也享受這個過程,二來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
天龍早上睜開眼就很興奮,本來就沒有什麼傷,他一骨碌爬起來洗漱完畢後,逃過醫生護士的查房,就跑出去到花店買了一大束玫瑰,寫好地址讓花店十點送去,出了店門他松了口氣,嗯,好了,就等一會兒看楊茹萍的反應了。
前幾天就和楊茹萍說好了晚上來給他過生日,他好幾天沒見到楊茹萍了,雖然每天都能在網上聊天但楊茹萍不和他視頻,天龍很想她。
溜回病房應付醫生護士一陣子之後,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剛想給楊茹萍發個短信問問對方卻搶先一步。
“伙夫,生日快樂!想要個什麼禮物啊?”
天龍看了看表,他讓花店十點鍾准時送到,因為早上楊茹萍會很忙,十點差不多就閒一些了,這時還差五分鍾。
“什麼禮物不重要,關鍵是誰送的,只要是茹萍姨媽送的什麼我都喜歡。”
“這麼乖啊!不錯不錯!我剛給小傑買了幾支新鉛筆,拿一根給你就行了,剛才還怕你不喜歡,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嘿嘿。”
“不是吧!太沒人味了!”
“是你自己說的什麼禮物不重要的,再說這個鉛筆很高級的,還是實木的呢,哈哈。”
“好吧,你等著吧,你會後悔你的決定的!馬上就要後悔了!”
“哼!當我是小孩啊,嚇唬我沒用的,晚上見了,你就等著收到精美的鉛筆吧,哈哈哈哈!”
楊茹萍的秘書前幾天歇完了產假開始上班,所以她在辦公室里聊QQ就不太方便了,不過從上次和天龍在車里做過以後她心里的顧慮也小了許多,於是就和天龍慢慢的開始了短信聯系。短信里天龍被楊茹萍一直稱呼為伙夫,天龍也樂呵的接受了這個名字,兩人沒事的時候發著短信開著玩笑,讓楊茹萍感到生活的很充實很有樂趣。
今天是天龍的生日,幾天前就答應了他晚上會去,很久不見了心里也有些想見他,忍不住就先發了個短信。
“哼!嚇唬我會後悔?笑話,我會上當嗎。”
楊茹萍放下手機喝了口水,不屑的想著,手托著腮幫,一臉笑意。
“茹萍姐,大清早的你跟誰發短信呢,是不是跟情郎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啊,笑的那麼開心?”
秘書小孫有些曖昧笑著,她跟了楊茹萍好久了,平時兩人關系很好,不時的也開開玩笑。
“哪有啊,我哪笑了?再說這都十點了,還早?”
楊茹萍不承認。
“還說沒笑,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小孫夸張的叫著。
“別胡說!寫你的材料吧!”
楊茹萍耳根一熱,嗔怪了一句。
“邦邦”敲門聲響起,楊茹萍說了句請進就看到一個男人抱著一大把玫瑰花進來了,哇!好大一束花啊!這個小孫的老公還真是浪漫,在家休息了那麼長時間的產假這才剛上班慰勞的花就送來了,真是個懂的疼人的老公,年輕人嘛,可以理解。
“請問哪位是楊茹萍小姐?請簽收一下。”
“我是,你……”
楊茹萍疑惑的望著他,原來是花店送花的,不是小孫的老公啊!呵呵,也對,小孫結婚的時候我也去了,見過她老公的,剛才花擋著他的臉了才沒看清楚,幸虧沒提前打招呼,要不就鬧笑話了,不過……這人是不是弄錯了,讓我簽收?誰會給我送花?
“你好,是楊茹萍小姐吧,請簽收一下,謝謝。”
男人把花遞給楊茹萍。楊茹萍接過來發現花下面附有一個卡片,她拿起來看到上面寫著三行字:送給我眼里最漂亮的女人,送給我心里最愛的女人,送給我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落款是情有獨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