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五章風中的詩歌
“榮譽騎士似乎念完祭詞了,她要選什麼作為風之花呢?”
“依我看還得是蒲公英!”
“風車菊才代表蒙德的花卉,榮譽騎士,選風車菊!”
“塞西莉亞花!”
蒲公英和風車菊兩大派別中,夾雜著少數花卉的聲張
一時間,整個廣場都響起了各自支持的風之花聲音,然後人頭開始攢動。
好嘛,居然迅速劃分出“敵我”陣營,不同派別的市民各自聚集在了一塊。
蒲公英派和風車菊派在人數上占據了壓倒性的優勢,導致聲音也最大。
聲浪把中間的祭壇都淹沒了。
熒神情有些憨的看著這狀況。
要不是周圍確實有西風騎士維持秩序,她還真擔心要是選出少數派支持的風之花,會發生什麼暴動。
“呃·
祭壇前。
琴有些頭疼的捂了下額,她隨即正式道:“榮譽騎士,你將代表全蒙德為風神獻上鮮花,請選出你的風之花吧。”
派蒙問道:“小燈草?”
之前他們都獻的小燈草。
“嗯,我們之前已經獻過一次花,這次就正式一點吧。”
熒考慮道。
派蒙好奇道:“那要什麼花?”
“喏。”
熒膘了一眼後面吟游詩人帽子上系的花,道:“就這個吧,風神肯定喜歡。”
那是塞西莉亞花
“喔喔。”
派蒙恍然大悟,她神氣的叉腰道:“賣唱的,還不快感謝我們?”
琴,溫迪:“····。·”
琴於是確認的問道:“決定了嗎?”
溫迪看了眼周圍的西風騎士衛兵,壓低了聲音,道:“不用管我的,你們喜歡就好,對我來說,什麼花都是一樣的。”
熒和小派蒙點了點頭,理解他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前天聽琴講過,沒有真實存在的風之花,這只是舊蒙德時代,共約反抗的暗語。
主要看如今的蒙德人怎麼想,認為什麼花卉是風之花,那它便是風之花。
“算啦,前些天的小燈草是為自己祈禱獻的,這次代表的是全蒙德。”
熒猜測道:“別在某人帽子上,總該有些特殊意義才是。”
琴聽了也覺得有道理。
“嘿嘿。”
溫迪只好笑了笑。
“那就塞西莉亞花了!”
熒說道。
她從旁邊准備好的花卉中,取出一束新鮮帶著水露的塞西莉亞花,逐步走上了祭壇
“是塞西莉亞花!”
內圈的市民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那美麗的花卉。
“榮譽騎士居然是塞西莉亞花派的!”
“花語是浪子的真情吧?!”
“這一派的支持者,認為這是最初的風之花,象征著風神巴巴托斯本身。”
“哦,怎麼說?”
“平時就如浪子一般,不務正業,或許到哪兒去旅游了,完全無法跟鄰國璃月的岩神勤奮相比,但當蒙德遭遇危機的時候,巴巴托斯大人總會站出來!”
“哼,真是邪派,居然還說巴巴托斯大人不務正業?!這絕對是汙蔑,我堅信巴巴托斯大人一直都在!”
“對對,應該支持風車菊!”
“蒲公英!”
熒逐步上台,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而且消息也迅速的從內圈往外擴散,一下子整個廣場群情洶涌
熒見這架勢,連忙就把手中的花卉,往祭壇的中間一插。
塞西莉亞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琴率領著西風騎士敬禮,嚴肅道:“感謝你,風花節之星。我們已向風神巴巴托斯獻上了飽含敬愛的風之花,願風護佑蒙德。”
她話音落下,一陣風在廣場風神像腳下卷起。
頓時,無數的鮮花飛舞起來。
明媚的陽光下,水光閃爍,反射著各種花朵的五彩繽紛
“好漂亮!”
熒和小伙伴都抬頭看著,眼瞳中倒映著這無數鮮花飛起的一幕
有吟游詩人撥動琴弦,深情的詩歌響起在每個人的耳邊。
「是誰輕撫你帶傷卻堅毅的面容,在小溪邊,在巨岩旁。」
是誰緊擁你在疲憊而高貴的靈魂,在深夢里,在高天之上。」
「親愛的朋友,我牽著你的手,帶你走進夜晚華燈,為你從頭講述,那自由與夢的樂章。」
吼!
龍吼自遠處響起,特瓦林從果酒湖上掠來,在城外盤旋一圈離去
城中無數市民聽著詩歌,也抬頭看著高空飛起的花瓣,顯然,本屆的風花典禮結束了…
節日里對於風之花的爭議與躁動,在聽完詩歌之後,心靈如同被安撫下來一般。
“風中是誰的詩歌?”
“溫迪的。”
“不愧是近年最受歡迎的吟游詩人,水平果然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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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沒有神之眼呢,不然我也能把詩歌隨風吹到蒙德的每個角落!”
“還得是風屬性的。”
人們議論紛紛,臉上都帶著贊嘆
“這玻璃珠可真好用,嘿~”
溫迪拍了拍掛在腰側的“風屬性神之眼”,心想著。
“溫迪閣下,很感謝你為節日頌贊的詩歌。,
琴行騎士禮道。
溫迪眨巴了幾下眼睛,“真要感謝的話,不如來點實際的,比如苹果鮮花酒?”
琴只好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琴姐姐,那是不是就完成啦?”
熒下來問道
“嗯。”
琴點了點頭,她微笑著道:“作為本屆的風花節之星,有什麼感想嗎?”
“嗯??。
熒想了想,道:“自由之都獻給風神的花,還真是自由、”
前一刻群情洶涌,各自吆喝的樣子,還是給人挺大壓力的。
“呵呵。”
琴笑了笑,道:“那節日還剩下半天時1.2間,還有什麼想玩和想吃的,你們快去吧。”
“嗯嗯,那我們走了。”
熒帶著小伙伴擠開人群往外邊跑去。
“我也要抓緊時間表演,看看能不能賺取最後一份的節日酒水了!”
溫迪也揮了揮手道。
廣場外面的環廊頂上,可莉雙手抓著飛來的花瓣,不一會兒捧了一懷,然後朝下方撒了下去
“可莉要不要做個鮮花炸彈呢?嘭的一下,好多鮮花炸出來,一定很熱鬧!”
可莉打著主意,“不過,就算做出來還要等到下一次的風花節才行,嗚,要好久。”
另一邊。
江晨和阿貝多坐在一塊
“江晨老板,你這內容涉及到五百年前的災厄,不要緊嗎?”
阿貝多一臉嚴肅的探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