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老怪望著林輕語久久沒有反應,只是呆呆的躺在那,心中不由得一突,小心翼翼的翻過身來,再度壓在林輕語的身上,四目相對俯在林輕語的面頰之上,不料林輕語輕啟朱唇,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冷冷道:“滾下去…!”
丑老怪吸了吸鼻子,嘿嘿一笑,倒也聽話,翻身起來鞠腿坐在一旁,手托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林輕語。
躺在玉台之上的林輕語輕嘆一口氣,緩緩起身,望著呆坐在一旁一雙賊眼還不忘在自己優美赤裸的身軀四處游走的丑老怪,又看到那一副丑陋臃腫的老年作態,心中不禁憤恨,自己怎會落在這個一個粗魯淫賤的奴才手中。
丑老怪淫穢一笑,臉上帶著極度滿足的神情:“林小姐可還滿足?”
“滿足的不是你麼!”林輕語冷冷一笑,言語之中多了幾分冷意。
丑老怪聞言一愣,朗聲笑道:“哈哈…林小姐怎麼說就是怎麼樣吧!那個…老奴還想…”
林輕語沒有答話,眼光中帶著些許寒意瞥向丑老怪,嚇得丑老怪一縮脖,久久沒有聽到下文,這才賠笑道:“老奴…”
林輕語自顧撿拾起散落在玉台上的衣物,緩緩的裹在了自己渾然天成的嬌軀上,美人更衣的樣子又是讓丑老怪不由得食指大動,但是一想林輕語方才的態度,還是沒敢繼續造次,只是很殷勤的在一旁暗自幫林輕語撿拾衣物,但也沒敢上前幫忙更衣,只是悄悄的放在林輕語的身旁。
林輕語緩緩的將最後一件外裙穿上,輕系束帶,便是又恢復了平日里的絕美無比的神態,翩翩如天上仙子,除了額頭邊的青絲有些凌亂,嬌艷秀麗的面頰上還帶有絲絲的紅潤,秀眉之間多了幾絲愁苦憤恨,其他倒無異樣。
林輕語看了眼一身赤裸還在一旁等待的丑老怪,目光下移,不由的看到丑老怪的下身,那胯下的肉棒雖不及方才那般巨大堅挺,卻也是威武雄壯,宛若嬰孩手臂一般,黑乎乎的掛於丑老怪的胯下,甚是驚人,這般丑陋的東西便是方才那個無堅不摧,一往無前的…竟能讓自己…林輕語不由得面色一紅,方才還是憤恨惱怒的面頰上好像多了幾分嫵媚一般,更是讓人目眩神移。
丑老怪好像察覺到了林輕語的目光,暗暗一笑,胯下屁股間的肌肉問問用力,肉棒宛如有靈一般,雖未勃起,卻還是動了幾下,像一只巨蟒一般靈活自如。
林輕語發覺丑老怪的意思,已然知道丑老怪清楚自己方才的眼神去向,不由心中一跳,眼神轉移開來,平復了下呼吸,很是平靜道:“你為何還不穿衣物,赤身裸體這般作態,甚是醃臢汙眼。”
丑老怪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這個…老奴…沒…”
林輕語沒有心思聽他在這胡扯,心底也清楚這丑老怪肯定沒有安什麼好心,語氣雖然淡然,但卻是寒意森森道:“別忘了今日我說的話,你的命從今天開始不是你的了,以後不要再想著什麼歪心思,不然…”
“雲龍九現的所有完本明日即可拿來,不然…”
“還有,今日之事不可告知任何人,不然…”
一連三個“不然”,個中意味不言而喻,丑老怪此時哪敢反駁,自是唯唯諾諾的一個勁點頭稱是,等林輕語說完,丑老怪這才擡頭輕聲道:“林小姐,雲龍九現乃是地階功法,您雖是天賦絕頂,但每到後面一現的修習,難度恐怕都是成倍的增加,您若是想要早點解決您心中的疑慮困擾,老奴倒是還有一個方法…”說完,丑老怪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哦?”林輕語瞟了一眼丑老怪,似是不信這丑老怪能有什麼方法。
“您的疑慮其實我知道,您不就是想找那個神秘人麼…”丑老怪道。
林輕語心中一震,沒想到這丑老怪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自己在他面前竟然被了解的如此清楚?
只靠著一個雲龍九現的潛入?
林輕語不禁眯了眯雙眸,心思急轉,眼中更是精光閃爍。
“你倒是知道的真清楚啊!”林輕語沉默許久,輕哼道。
丑老怪干笑一聲,又是說道:“這個…林小姐若是真的想找那神秘人的下落,老奴倒是可以幫忙。雲龍九現修習非一日之功,想要找尋那個神秘人,雲龍九現的修習需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老奴今日為止已是修習到第八現,雖未達到傳說中的第九現的境界,但想來已是大可幫您找尋那個人,您只管安心修習,等您潛心修煉完成,若是信不過老奴,您也可以親自查探…不知這樣…?”
林輕語聽完丑老怪的話,沉默不語,心中暗暗思考,丑老怪說的有一定的道理,自己方才的修習已經察覺出地階功法的修煉難度,而找出神秘人的存在迫在眉睫,若是這丑老怪真的有這個能力,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想到這,林輕語臉上心中暗暗舒了口氣,緊接著擡起頭眼神盯著丑老怪,臉上似笑非笑道:“你說了這麼多,這麼費心費力的想要幫我,你會有這麼好心?
…”
丑老怪干笑道:“老奴對林小姐一向是…”
“行了!”林輕語打斷丑老怪的話,平靜的臉上波瀾不顯,雙目正視前方,淡淡道:“你想要什麼?…”
丑老怪被戳破了心思,倒也直接,微微一笑輕聲道:“老奴想要的,方才已經得到了,只不過想多幾次而已…”
林輕語心中一震,其實自己心中也早已經知道丑老怪要說什麼,但是心中還是一緊,答應了這丑老怪,就代表真的要妥協於他,要與這丑老怪交歡尋愛,想來都是惡心厭惡。
但是不答應…
林輕語想了想,暗暗嘆了口氣,帶有懷疑的語氣問道:“你的能力當真可以尋出那人?”
丑老怪自是忙不迭的應聲道:“那是自然,老奴有一百個把握,只要您給老奴一些時日,老奴一定能把那人找出來!”
林輕語心中冷笑,暗道,怕只是那人找出來的那日,便是你的死期!
心里這麼向,但林輕語還是微微一笑,微聲道:“行…”
丑老怪一聽大喜,急聲說道:“那林小姐就算是與老奴達成協議了?!”
“協議?呵呵…好一個協議”,林輕語微微一愣,接著冷笑稱是。
丑老怪看到林輕語的神情,心中一凜,暗道莫非自己又是說錯了什麼話?
想了一下,猛地想起好像最初自己也是和林輕語達成了一個協議,可惜的是,那個協議最終演變成了如今的樣子,協議的底线也是…丑老怪想了想,沒敢吱聲,只得低頭呵呵干笑。
林輕語看到丑老怪的一副作態和丑陋的臉龐,心中就不禁的感到一陣陣的厭惡惡心,暗暗搖了搖頭,便要走下玉台。
丑老怪一看,慌忙站起身來,急聲道:“林小姐…”
“嗯?”林輕語似是不解。
“您看,這協議都達成了…老奴還想…您看…”丑老怪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林輕語沉下臉,眼神像刀子一般劃過丑老怪的臉龐,冷冰冰的說道:“把衣服穿上!記住,以後我說可以,才可以!”
丑老怪被林輕語凌厲的眼神嚇得低下頭,點頭稱是,慌慌促促的便是趕忙穿好衣物,又是嚅聲道:“那若是以後真的可以的情況下…老奴該怎麼去找您……而且老奴現在還在飯堂工作,這一來二去的多不方便…”
“你想怎樣?”林輕語揮了揮手,很是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
“要不還像上次所說,老奴以後做您的近侍…對外可以說是在您的住處給您侍弄花草,打理苗圃…”丑老怪眼珠轉了轉,低聲道。
林輕語頷首想了想,淡然道:“隨便你吧!”接著便是走下玉台,丑老怪聞言一喜,連忙追了過去。
來到密室出口處,林輕語再次施法打開密室石門,丑老怪跟在林輕語的身後也是緩緩走出密室,不想外面已是清晨時分,二人竟是在密室內已是待了一晚,初晨的紅日方才剛剛升起,陽光在茂密的樹林間散落,久不聞陽光花香,林輕語深吸一口氣,然後傾吐,似是要吐盡體內汙濁,散去糟粕。
丑老怪倒是安靜的站在林輕語的側旁,只是一雙賊眼在林輕語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軀上四處游走,看到在陽光照耀下的林輕語,更是覺得美艷不可方物。
林輕語吐納幾番,目不斜視的淡淡道:“別忘了,今日之事不可讓任何人得知,否則!…”
又來了!
丑老怪不禁在心底翻了翻白眼,不過還是急忙稱是,連連點頭。
林輕語稍覺滿意,道:“行了,你回去吧,不用再跟著我了…”,丑老怪轉了轉眼珠,還想找出什麼借口跟上,只可惜一時半會也沒想出個什麼所以然,只得點頭應是,丑老怪似是想在林輕語面前顯示雲龍九現身法的厲害,身體微動,身形一閃,便是消失在了林輕語的眼前,不留些許痕跡。
林輕語望著身旁口無一人的地面,沉默許久,突然呵呵一笑,不知所以,迎著初晨時分的陽光,慢步離開。
丑老怪疾馳於山澗樹林之時,發覺前方有人,不由得停下身形,低頭慢行,來到那人面前,這才擡頭鞠身行禮,發覺是韓易正快步向林輕語的住處走去,急忙行禮道:“老奴見過韓公子!…”
“嗯!…”韓易看到丑老怪,倒也點了點頭答應一聲,但似乎很是急切的有什麼事一樣,腳步不停的便向前走去。
丑老怪看著遠去的韓易那急促的翩翩身影,嘴角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暗道:“縱然你是什麼妙法門的青年才俊,還不是先讓我的了手!”丑老怪暗自得意一番,接著嘿嘿一笑,身形閃動,轉身繼續向前行去。
從那以後,林輕語便與這丑老怪達成了一個“協議”,林輕語繼續有條不紊的管理著妙法門上下的大小事情,只不過露面的次數倒是愈發的減少,每一次的出面都是讓眾人覺得又是更加的美艷了幾分。
而丑老怪倒是真的勤勤懇懇的奔波於仙子峰妙法門上下打探,不時的也在飯堂人多時靜坐在一旁察聽,只不過此時的丑老怪,因為林輕語前不久宣布將丑老怪調為其花圃園丁的消息,也再無人敢對丑老怪頤指氣使的呼來喝去,哪怕是那飯堂的膳夫伙頭和妙法門的一眾弟子,對其也是客氣萬分。
韓易倒是很疑惑的問過幾次林輕語其中緣由,為什麼要把一個丑陋粗鄙的老奴提拔上來,要知道,現在的林輕語幾乎已經算是妙法門真正的話事人,她的指令在妙法門就好比聖旨一般,無人敢違背其衷。
林輕語倒也沒有給出什麼答案,只是告訴韓易她自有安排罷了,讓他…放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