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勝雄不知道包房門口拴氣球是什麼意思,但一看到飄蕩在走廊里、略帶稚氣的紅色氣球,她腦子里立刻就浮現出之前見過的那兩個可愛小蘿莉。
看著她們在沙發上嬉笑打鬧,真的好治愈。
但似乎只有在沒人的時候,小姑娘才能還原出她們天真純美的一面。
女人放輕腳步來到房門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顆飄來飄去的紅色氣球,心說:
也許她們還在這里等自己,臨走前和她們打聲招呼,順便再多看一眼吧。
如果她們不再有那些故作媚態的脂粉氣,就多坐一會權當休息,反正今天也沒有預約病人。
她如是想著,輕輕將門推開,目光從門縫鑽了進去。
果然有!
但只有一個。
女孩身穿白色連衣裙,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遠遠看去,很像已經進入了完美的催眠狀態,可以任人擺布的那種。
施醫生愣在原地,突然有種回到診所的錯覺。
她左右看看,閃身進屋,輕手輕腳關上房門,然後慢慢向那女孩走去。
嬌小的睡美人越來越近,白皙修長的雙腿看得她心跳加速,從胸口隆起的弧度來看,應該不是之前見過的那兩個小蘿莉。
換人了嗎?
她慢慢走到近前,終於認出了這個長相精致的少女。
是米小白?!!!
怎麼會是她?
她也在這里當女仆??
施勝雄當然不可能忘記她,畢竟這丫頭是第一個在診所給她帶來驚嚇的“病人”。
當時為了威脅她出診、給蘇南在醫院里催眠,這小家伙竟然在自己身體里藏了個偷拍設備!
施勝雄一想到這個就有點生氣,但女孩浮凸玲瓏的身姿,白璧無瑕的肌膚、天使般的俏麗面龐,又讓她很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第一次見面,她就被這個漂亮的小姑娘迷住了,現在亦是如此。
呂明亮的話言猶在耳,“想放松一下你就隨意,有人問就說是我說的……”
她又把手伸進口袋,拿出尤耀鵬送給她的那枚黃金徽章,捏在手中看了看。
有那兩位大佬背書,做什麼應該都是可以的吧?
女人放下皮包,來到女孩腿邊,小心翼翼捏住她裙擺。
上次被你這個小壞蛋嚇了一跳,都快留下心理陰影了,今天一定要補償我,讓我看完整、嘗個遍!
她如是想著,慢慢將米小白的裙子提了起來……
“——啊!!!”
施勝雄被女孩胯下的“雄偉風景”驚出一聲低吼,嚇得不住後退,腿彎撞到茶幾,一屁股坐在了一瓶飲料上。
天呐!
我的天呐!!!
那是什麼啊?!!!
怎麼變男孩了???
女人大口大口喘著,心跳如擂鼓,晃著腦袋想把剛才瞥見的一幕從眼睛里甩掉。
米小白沒穿內褲,但兩腿間卻不是光潔無毛的陰部,竟是長著一條粗壯男根!
肉棒耷拉在皺皮卵蛋上,雖然沒有勃起,但尺寸完全不輸她在常春藤讀書時見過的那些老外。
這個女孩絕對是老天派來懲罰自己的吧?!
兩次猥褻都像是噩夢,而且還一次比一次驚悚。
施勝雄口干舌燥,順手從屁股下面抽出那瓶飲料。
是一瓶還未拆封的果汁,她不作他想,擰開瓶蓋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
米小白目送蘇南他們離開,一個人呆在包房里。
有點小生氣。
她畢竟才十四歲,還沒過貪玩的年紀,今天又得到了一個新玩具,便忍不住想要好好探究一番。
哪怕對方是比她還小的女孩也無所謂,反正對她們來說是早晚的事,就當沾蘇南的光了。
不料蘇南把兩個女仆都帶走了,米小白願望落空,只能作罷。
她可沒那膽子點個公主作陪,只能安慰自己說等回家找邱姐姐她們玩。
於是她百無聊賴躺在沙發上休息。
經過一場體力消耗,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還夢到自己捧著邱潔的大屁股,挺著梆硬肉棒在女人小穴中反復衝刺,撞得她那豐滿臀肉在手中不停激顫。
酥麻電流瘋狂刺激著陰蒂,她泄了又泄,肉棒也隨著她的高潮不停噴出白漿,像是永遠都射不完,也不會軟掉。
直到最後,邱潔身下已經一塌糊塗,被灌得噗噗滿;她轉過身,抬起一張迷離的高潮臉,捧住肉棒一口含住,咕嘟咕嘟吸吮吞咽……
米小白被活生生刺激醒了,一眼就看到不遠處坐著的女人,正仰著脖子喝她那瓶果汁。
一雙黑絲大長腿,栗色長發微卷,戴著細邊黑框眼鏡,從頭到腳一幅ol裝扮。
絕對不是媽媽。
“——咿呀!你是誰?”米小白夾住雙腿,蹭的一下坐起身,順手還撫平了裙擺。
女人也嚇了一哆嗦,抹抹嘴角看向她,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欸?!!施醫生???”米小白訝異了,“你怎麼會在這里的?”
“我是客人,怎麼就不能在這里?”施醫生擺出一幅高冷御姐的模樣,反問道,“是你媽媽讓你在這里做女仆的?”
“……”米小白微微一怔,知道對方一定誤會了,剛想解釋什麼,卻看到對方捏著的那枚黃金徽章。
施醫生竟然是vip貴賓?
米小白看著她前凸後翹的身材和黑絲ol裝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眸子中光芒一閃,把熱乎乎的臉別到一旁。
心說,
也許用不著等到回家……
施勝雄見女孩一臉嬌羞靦腆,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心中有如春風拂柳、鏡湖起浪。
真是個精致漂亮、天真可愛的小姑娘啊!
可惜,下面怎麼會長雞雞……
她微微一怔。
這不對頭啊!上回還是個沒長毛的小姑娘,今天怎麼就突然長出雞巴了?
她到底是誰?
不知是不是被女孩裙底震撼到,她就感覺腦袋像是被雷劈了,一團又一團思緒攪在一起,變得極度混亂。
腦袋昏沉沉的,耳邊的嗡嗡聲越來越響,意識也開始變得沉重。
很快,周圍一切都在劇烈的搖晃中迅速變得陌生。
她不知道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是誰,怎麼會變成男生,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甚至連自己是誰都有些想不起來了。
仿佛大腦中的一切都開始消散,如疾風下的晨煙,包括對自己的認知和最起碼的常識。
比如此時此刻她都開始覺得,小姑娘在一夜之間變成男孩這種事,並沒那麼稀奇。
“施醫生……施醫生你怎麼了?施醫生?!!”
眼睛很快變得模糊,耳朵也像是開啟了混響功能,所聽到的叫喊聲都帶著濃厚的回音,如同虛空中天使的呼喚。
她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身子一軟,整個人便倒在了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