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怎麼會躺在餐桌上的?
月兒眨巴著迷離的眸光,猛抬頭對上他充滿飢渴欲火的暗色鷹眸,再傻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
“爹爹,不要了……大白天的……”白日宣淫,她還沒那麼開放啊。
她羞怯的想坐起來,卻冷不防被爹爹俯下的雄健軀體壓在身下。
他的眸光如火,灼灼的看著她。
“寶貝兒,我餓了。”言下之意,他要開始享受專屬他一個人的‘餐點’了。
“啊……那個……”她傻傻的看了眼掉落一地的食物,困難的吞了吞口水,“……可以叫廚房再做。”
“不需要!”他一口拒絕,然後邪佞的一笑。
眼前有這麼甜美可口的‘點心’,他瘋了才會放棄。
“可是……”她還沒說完,林雨玄已經輕柔的解開她白袍上的系帶,白袍散開,露出她宛如極品象牙一般白嫩細膩的曼妙身軀。
她的肌膚如脂如玉,滑膩得就像流淌的牛乳。
兩個渾圓飽滿、形如尖筍的豐乳尖挺挺的聳立著,頂上一圈比常人更圓更大的粉紅乳頭正含嬌帶怯的傲然挺立,伴隨著她的呼吸,晃蕩出一波波誘惑人心的乳浪。
順著椒乳向下,是突然收縮成盈盈一握的纖柔細腰,和平滑柔軟、微微凹陷的玉白小腹。
小腹下一叢細軟柔順的黑毛,若隱若現的遮住一條粉紅細縫,那兒正有一絲絲晶瑩香濃的淫液流出來,將兩條修長優美的玉腿內側染得濕淋淋的。
林雨玄垂眸欣賞著躺在桌上小人兒的美景,眼中閃爍著赤裸裸的情色欲望。
她被他灼熱的視线盯得全身都發熱發燙,乳房頂端那兩顆嬌嫩櫻桃,不知何時已腫脹到發痛,正顫巍巍晃動著,渴求男人進一步的疼愛。
“爹爹……好羞……不要看了……”月兒又羞又嬌的泛起細細的顫抖,想圈起手臂遮掩住身體,卻酥軟得根本無法動彈。
“寶貝兒,你真是漂亮極了。”林雨玄贊嘆的低頭吻上了她軟軟的櫻唇,吸吮了好一陣,直到櫻唇變得紅腫嬌艷後,才慢慢的滑下,吻過咽喉,直接來到彈性十足、散發著濃烈乳香的柔嫩山峰上,一口含住。
他像品嘗世界上最甜美的乳酪般,輪流吸吮、舔弄著月兒一對粉嫩的玉乳,舌頭還時不時含住那兩朵瑰麗的乳暈用力吸吮,幾乎要拉起乳頭般強力的往上吸,將乳頭吸成一個長長尖尖的圓柱形,半天都軟不下去。
胸口尖銳的疼痛讓月兒不禁啼哭出聲:“爹爹……不要……不要咬……好痛啊……”她扭動著身子想要抽離被他凌虐的雙乳,可是他的雙手壓在她乳房上牢牢固定住她,手掌還不斷變換手勢重重搓揉那兩團豐滿,讓它們幻化出各種不同的形狀。
漸漸的,一種疼痛和快感夾雜的顫栗從她敏感的乳頭穿遍身體的每一個末梢,她的靈魂仿佛要飄了起來:“爹爹……那里……嗯……嗯……輕點兒……爹爹……”被他噬咬捏弄過的奶子沉甸甸的,兩朵艷紅的乳暈鼓脹得又圓又大,濕濡的津液更將它們點綴得閃閃發光,就象雪地里盛開的兩朵紅梅,妖冶迷人。
將粉潤的近乎透明的乳頭舔得發紅發硬後,林雨玄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小妖精,嘴巴就是硬,剛才說不要,現在還不是很舒服?”他狂妄的笑道,此時的月兒已全身無力的癱軟在桌上顫抖,大片大片的美麗紅霞將她的雪白肌膚染上一層魅惑的粉色,這動人的春情模樣足以讓任何雄性發狂!
“好似高潮了,怎麼這麼快?”林雨玄抬起她的雪臀將她的腿向兩旁分開,露出粉紅色的小小花穴。
花穴正微微抽搐著,一下緊縮、一下綻開,一縷縷透明晶瑩的愛液沿著股溝流淌到桌面,濃郁撲鼻的異香彌漫在空氣中。
他輕笑了。
“真是敏感的小東西,只是玩玩奶子就能高潮,呆會還有更強的可怎麼受得了……”一根手指撥開那濕淋淋的花瓣,就著充沛的愛液悍然的往細縫里插入。
“啊—”月兒一聲尖叫,異物的進入讓她的私處一陣抽搐,嬌嫩的肉壁迅速緊緊的將手指包裹,想將它排斥出去,卻反而將他的手指越吸越深。
“不要……爹爹……不要啊……”月兒的眼淚又流了出來,緊窒的蜜穴狹小得幾乎不能容納他的指頭,她拱起腰想合攏雙腿,卻只夾住他結實的腰身。
“寶貝兒,放松點,你太緊了!一根手指都受不了,等會爹爹的肉棒你怎麼吃得下?噢,放松點,乖!”他的氣息有些不穩,沒想到剛剛泄過身的性穴還是那麼窄小,讓他的手指只能無比困難的在濕漉的甬道里緩慢轉動。
那細嫩緊滑的觸感令他胯下的巨龍頻頻彈跳,幾乎要爆炸開來。
“別……啊……爹爹……輕一點……會難受……”月兒嬌嬌的哭叫起來,他的手指仿佛帶有電流,每一次的旋轉都讓她情不自禁的顫抖,肉穴瘋了似的在收縮,一種渴望被巨物填滿的疼痛爬上了她的心。
“難受什麼?這里麼?”他邪佞的挑眉,擠進花徑里的手指強悍的刺到底,然後再抽出,再刺入。
拇指更是找到那粒隱藏在肥美貝肉里的嫩紅珍珠,肆意摩擦。
月兒承受不住的嚶嚶哭泣,雪白的身體隨著那根放肆的手指上下擺動,粉紅誘人的穴口劇烈的收縮幾下,又吐出一兜兜的花蜜。
“寶貝兒,你的小騷穴好浪,流了那麼多的淫水,真不知味道會是怎樣的甜……”他突然俯下頭,啟嘴罩到月兒不斷散發媚惑清香的幽谷里,一頓綿長溫柔地親吻吸吮,將所有的甜汁盡數吞入嘴中,舌尖還不時挑弄著那微微泛紅哆嗦的小櫻桃,一波又一撥酥酥麻麻的快感迅速在她下身累積,讓月兒快慰到幾乎崩潰,淫水四流,止都止不住。
“好甜,寶貝兒!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早餐。”他又貪婪的吞吮了好一陣,直到月兒全身顫抖至痙攣,小小的腳趾頭都酥麻得蜷曲了,他才停止這淫浪到極至的進食。
“爽麼,我的小寶貝兒?下面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想要爹爹好好愛你?”林雨玄好整以暇的直起身,他的薄唇晶亮濕漉,上面殘留的是她渴望愛欲的證據。
看著他迅速卸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釋放出因她而青筋勃發的亢奮巨碩時,月兒的身體頓時象火燒了般,灼熱無比。
以前是因為在黑夜,她大多都看不清爹爹的身體,可是現在光天化日的,他的健軀被她一覽無遺。
寬闊的雙肩,蜂腰熊背,古銅色的皮膚完美出色,尤其是那扎實有力的胸肌和腹肌更是充滿了鋼澆鐵鑄般的力感,毫無保留的宣泄著他的彪悍陽剛。
月兒困難的吞吞口水,目光自然的望下看,那遠比常人更加龐大數倍的欲龍利劍般朝天豎著,一副怒張的樣子呈現在她面前。
天啊,好恐怖的東西!
它竟有八寸以上長,寬度也至少兩寸,紫紅色的棒身上環繞著的突出血管不斷跳動,仿佛隨時擇人而噬的巨獸。
她以前居然能把這樣的巨莖給吞吃下去,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呢。
月兒又是害怕又是羞澀的看著它,腦海卻不自禁的想起被它狠狠填滿後的快感,身體又禁不住痙攣起來。
“小寶貝心動了!”林雨玄了然的低笑,“想要我好好愛你,就自己把腿打開!”他邪魅的命令,自己則握著粗碩的龍莖,上下套弄,龍莖下方的兩個飽滿巨囊配合著前後晃動,那自瀆的淫靡樣子看得月兒臉似充血,心跳如雷。
她害羞極了,卻忍不住體內空虛的折磨,兩手不得不顫抖的抱住筆直玉腿向兩旁大張,曝露出流淌著濕潤水光的粉紅性穴。
“爹爹……請你進來……嗯……來愛我……嗯啊……爹爹……”月兒呻吟的搖動著螓首,嫵媚得驚人的小臉上滿是動人的欲望春色。
烏黑的發絲打著旋兒散落在雪白嬌嬈的身軀上,這樣放浪的姿勢,讓她覺得好象是自己正淫蕩地邀請爹爹盡情品嘗她那鮮嫩可口的蜜洞般。
“真浪!”他悶哼一聲,碩大沉重的龍頭抵在她穴口,下身突然殘暴的用力一頂,硬生生的就將粗如石柱的巨龍狠狠的插進她緊窄水嫩的甬道里。
“啊—”月兒被他粗魯的進入痛得哭叫起來,雪白柔嫩的胴體輕顫不已,素白的小手緊緊糾結握著,呼吸幾乎都喘不過來。
“好痛……好痛啊……爹爹……”盡管有豐沛的花蜜潤澤,可是她的窄徑被強硬性的擴大,艷紅的花瓣也向兩邊翻開,使她有種會被撕裂的感覺。
“寶貝,這麼痛麼?我都還沒進去一半呢……”林雨玄痛惜的俯身下去吻掉她濺出的珠淚,狹窄的花徑緊緊包裹住他,似排斥,又似接納。
裸露在花穴外的半截紫紅色龍身血脈賁張,仿佛突然間又膨脹巨大了幾分,炙熱得如同一根熱杵,就等著攻城掠地。
可是她的呼痛聲卻使他不得不停下來,低聲安撫身下的小花兒,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的闊背和額頭都沁出了大量的汗水。
“爹爹的……為……為什麼……會這麼……大……人家……好難受……啊……” 那根可怕的熱棍帶來的壓力和張力都讓她難以適從,月兒無助的躺在桌上可憐的哀鳴,柔媚悽楚的表情既放蕩又惹人愛憐,令人銷魂。
“小妖精,你這樣子讓我想停止都難。”強烈的想凌辱她的亢奮讓他按捺不住,彎腰托住她的翹臀,微微使力把她凌空抱起。
“啊……”失重的感覺讓月兒驚叫一聲,雪白大腿不由自主的盤住林雨玄的窄腰,只聽‘茲’的聲響,她的身體一沉,腿間濕潤的穴口一張,瞬間凶悍粗壯的龍莖頓時全根沒入。
“啊—”“噢!”兩人同時發出或痛苦或歡愉的叫聲。
盡根沒入的龐然巨物凶悍的將她細嫩的性穴撐至最大,滾燙粗碩的冠頭甚至突破了小小的子宮口,直達最深處,讓她刺激的顫抖,讓他亢奮的低吼。
他粗魯的箍緊她的嬌軀,挺起虎腰,就這麼筆直站住對著蜜汁淋漓的幽穴,強而有力的挺動抽送。
他的抽插是如此的沉重和凶猛,讓她承受不了,幾乎滑落下來。
她惟有緊緊勾住他的粗頸,玉腿緊纏住男人雄腰,才能保持不會滑落。
他狂插的凶莖越來越粗暴,每一回都會重撞上她的玉臀,發出令人羞恥的肉體拍擊聲。
她小小的身體隨著他胯下巨獸的野蠻頂弄,上下彈動著。
“啊啊啊啊……爹爹……”她仰起頭,快樂又疼痛的吟叫。
這種姿勢,使她的每一次落下,都會讓他的男根攻擊到那朵嬌嫩花蕊的最頂端,灼熱如火的莖頭慰燙得幽深處的嫩蕊兒哆嗦不已,她的雙腿直打顫,快慰的無法呼吸。
他嘶啞的笑了。
“爽麼,小浪女?”他猛力向上深深一頂,然後按住她的細腰微微旋轉。
“爽就叫大聲叫出來,我喜歡聽你的叫聲!”
她興奮的尖叫:“好舒服~~~~爹爹……你好棒啊~~~肉棒好粗~~~~~嗯……嗯……好爽啊……”濕熱粉嫩的花穴微微輕顫,一張一和的象誘人的小嘴緊緊含吮他的分身,密密實實包裹龍莖的花徑內壁,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得到那表面賁張經脈的撞擊。
又痛又舒暢的瘋狂快感洶涌而來,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麻痹至淹沒。
“噢,你這妖精,怎麼咬得那麼緊!真是個浪貨!”他暢快的咆哮,雙掌強勁的抬起她的臀,淺淺抽出,然後在她幾乎窒息的哀叫中重重戳到她最里面,強迫里面的嫩花為他深深綻放。
一下緊接一下,飛快的近乎瘋狂的頂送,毫不憐憫。
月兒柔弱的身體幾乎要爆開了,被折騰到極度敏感的嬌胴淫靡嬌艷得如抹上蜜露的紅桃,動人至極。
瀲灩花穴內大量泛濫的淫汁隨著他抽送飛濺而出,濕濡了兩人性器的交合處,再滴落到站立的地板上。
漸漸的,抽送慢了下來,因為月兒已經因高潮而至痙攣抽搐了。
她的眼睛泛起了迷茫的亮紅色,妖艷小嘴微張,一抹銀亮的水絲從嘴角滑下,魂兒欲飛欲化象上了天堂般,一汩汩晶瑩甜香的花漿如注的奔流而出,將他的龍頭澆灌得灼熱無比。
“可憐的小東西,我可不想讓你現在就昏了,否則誰來解決我的飢渴?”林雨玄低沉的笑著,抽出了濕漉漉的碩長陽莖。
少了阻礙的花嘴立刻顫抖的噴出大量的花汁,一張一合間是那麼的淫靡放蕩,看得他血脈賁張,幾乎不能自己。
他強忍,抱著月兒坐在椅子上,讓她跨坐面對自己,才咬著她小巧的耳朵道:“想不到我的寶貝兒這麼的浪,淫水多得不得了,騷成這個樣子是想讓爹爹狠狠干你麼!”他嘴里吐出邪惡的話語,粗碩的巨莖還在她泥濘的股間緩緩滑動,撩撥著她新一輪的情欲。
“才……才沒有……沒有呢……”高潮的快感還在來回蹂躪身體,股間酥酥麻麻的悸動又被挑起,勉強恢復神志的月兒只有努力的忽略它,“人家……人家不想要了……”再被他侵犯折騰的話,她真的會死掉的。
“那可不行!”林雨玄立刻沉下臉,“小嘴還沒喂飽我就想著離場,這是誰給你的膽子!”這小丫頭,居然想臨陣脫逃,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可是爹爹那麼厲害,人家哪里受得了嘛。”她嬌嬌的哀求,膩在他懷里撒嬌,“讓人家休息一下好不好,要不,改天再做?”她試探著出了一個餿得不能再餿的主意。
他危險的眯起眼眸,冷冷的開聲:“給你兩個選擇!一,好好喂飽我直到我滿意為止;二,我去找別的女人來繼續這件事。”他冰冷的盯住她,“你想選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