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武娣彤定完藥材出售的事情後,山炮便很快趕回了自己的藥材收購站,然後跟張寡婦一起整理打包這兩天收購來的藥材,准備明天由山炮去送到鎮上武娣彤的藥材收購店。
兩個人一邊說笑著,一邊整理著藥材,當張寡婦猛然發現山炮紅腫的如同吊著兩個香腸的嘴唇時,她臉上的表情先是一愣,但隨即便恢復了正常。
“山炮已經成熟了,他應該有自己的生活,我只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所以只要她依舊對我好,不管他跟任何女人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應該去阻礙他,因為我沒有任何資格。”張寡婦咬著嘴唇,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默念著,在她的心里,只要山炮能夠好好對她,以後也不忘記她,她就心滿意足了,至於其它的事情,張寡婦都不會去想,也不想去在乎。
“張嫂,你怎麼了?”正在整理藥材的山炮,突然發現張寡婦呆呆的愣在那里出神,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便走上前去,輕聲的問道。
“哦……,沒什麼,沒什麼,干活吧。”被山炮的問話突然驚醒的張寡婦,白皙的臉上突然一紅,然後略帶尷尬的支吾說道軺。
說完之後,張寡婦急忙低頭整理跟前的藥材,但明顯的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不時地將一些藥材散落到地上。
“張嫂,你休息會,讓我來吧。”看著張寡婦異常的舉動,山炮以為是這幾天的操勞讓她感到了疲憊,所以滿臉關心的對她說道。
“山炮,以後你的事業做大了,你發達了,你還會記得嫂子嗎?”突然,張寡婦滿臉凝重的望著山炮,然後幽幽的說道安。
“張嫂,不管以後我怎麼樣,我都不會忘記你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張嫂,放心吧。”聽到張寡婦的問話,看著她滿臉凝重的表情,山炮滿臉認真地回答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真誠與堅毅,讓張寡婦看得心里一陣溫暖。
“山炮,嫂子沒事,放心吧。不管以後你怎麼樣對嫂子,嫂子都會站在你這邊支持你的。”聽完山炮的話,張寡婦的心里涌起濃濃的暖意,衝著山炮甜甜地一笑,然後無限柔情的說道。
“張嫂,你別這麼說,如果沒有你,哪里會有我的今天,忘記誰也不會忘記你的。”看著張寡婦滿臉柔情風情萬種的模樣,山炮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澎湃,走到張寡婦跟前,在她光滑俊美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山炮,大白天的別這樣,很容易被人發現的。”雖然張寡婦嘴上這麼說著,但她並沒有拒絕山炮的親吻,而是感覺到心里甜絲絲的。
“喲,山炮跟張寡婦,你倆躲在櫃台後面干嘛呢?”山炮剛親完張寡婦,還沒等他離開太遠,就聽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喊聲。
“大長舌,你說的那叫啥話啊,我倆這不是在收拾藥材准備去鎮上賣嘛,這大白天的,我倆還能干啥啊。”張寡婦一見來的人正是村里有名的傳閒話的女人大長舌,只見她手里拎著個蛇皮袋子,一步一扭的朝收購站的櫃台走了過來,便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哈,張寡婦你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換了晚上,你和山炮就可以干點啥唄。哈哈哈。”聽完張寡婦的話,大長舌突然之間笑著說道,而且她越笑越歡,最後竟然笑的彎下了腰,而她胸前兩個飽滿的大饅頭,則隨著她身體的抖動,在她的身下波瀾起伏著。
聽完大長舌的話,張寡婦的臉騰一下就紅了,依她的火爆脾氣,本想她說兩句什麼反駁大長舌,但一想到自己確實跟山炮有親密的*接觸,於是只好怒視著大長舌,沒有說什麼。
“大長舌,你這是咋說話呢?你到底有事沒事,沒事我們要繼續忙了。”山炮見張寡婦被大長舌的話弄得面紅耳赤,而且大長舌越說越不像話,便很不客氣的說道。
“呵呵呵,當然有事了,要不然我到這里瞎耽誤什麼功夫啊。這些藥材我想賣給你們,你們看看值多少錢?”聽完山炮的話,大長舌漸漸地收斂了笑容,她將手里拎著的袋子往櫃台上一放,然後神情詭異的說道。
“不好意思,大長舌,雖然你的藥材品質很好,我們很想收下,但不巧的是這兩天我們手頭有點緊,錢周轉不開,現在手里沒那麼多錢,如果你同意我們的價格,而且還想賣給我們,那我明天一定把錢給你,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先欠著你的錢,那也我們也沒轍了。你看著辦吧。”張寡婦伸手將大長舌的袋子拿到手中,打開之後,仔細的看了看里面裝著的藥材,發現確實是品質不錯的上好藥材,於是便想從口袋里掏錢付給大長舌,但手剛一伸進口袋,張寡婦突然想起來,她跟山炮用來購買藥材的錢剛剛用完了,而且還欠了一些村民一部分賣藥錢,所以她一臉尷尬的將大長舌的口袋又放回到櫃台上,然後面帶不舍得說道。
“尼瑪張存糧果然沒有騙我,山炮和張寡婦果然沒有錢,兩個人確實是想空手套白狼,要坑廣大村民,這個事情我必須得做做好事,大力宣揚出去,免得大家伙兒上當受騙,被他倆利用了,還幫他們說好話。”聽完張寡婦的話,大長舌心里暗自得意,經過自己的親自試驗,證明了張存糧果然沒有騙她,這讓她大為開心。
同時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她又想把藥材放在這里,明天帶領一群村民過來要錢,在村民面前證明山炮和張寡婦根本就沒有錢,只是想空手套白狼,利用村民而已。
“張寡婦,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你們的價格合理,我願意把藥材賣給你們。這樣吧,明天下午我過來拿錢,可以吧?”大長舌打定主意後,便將櫃台上的藥材往山炮和張寡婦面前一推,然後假裝很大度的說道。
“那就謝謝你了,大長舌,明天下午我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聽完大長舌的話,山炮便將她推過來的藥材收了起來,然後滿臉認真的對她說道。
“不急,不急,哈哈哈。那我走啦,你們兩個大白天的接著干活兒吧。哈哈哈。”大長舌達到目的之後,一邊詭異的笑著,一邊扭著豐滿的大屁股,樂顛樂顛的離開了。
“張嫂,這大長舌不像會才藥材的人啊,她哪里來的這麼多高品質的藥材呢?這件事我總覺得游戲奇怪。”見大長舌已經消失在自己的院子里,山炮滿臉狐疑的看了看大長舌拿來的藥材,然後對張寡婦說道。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反正明天上午你去鎮上把藥材賣了,回來把錢給大長舌就是了。”聽完山炮的話,張寡婦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對山炮說道。
“但願沒什麼事吧,張嫂,我總覺得方遠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咱們還是小心些吧。”山炮一邊低著頭收拾剩余的藥材,一邊又想到了這兩天來方遠安靜的有些異常,似乎在醞釀什麼新的陰謀,於是他抬起頭對張寡婦說道。
“嗯,量他也不敢對咱們怎麼樣,如果再惹到咱們,我不但要把他的臉撓花,而且還要將他的頭發揪禿,看他以後怎麼見人完山炮的話,張寡婦一臉的不屑,冷哼一聲說道。
第二天一早,山炮便開著摩托車,托著昨天已經收拾好的這幾天他們收購來的藥材,到鎮上去找武娣彤的收購店出售藥材,張寡婦一個人看著藥材收購站。
不知道為什麼,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山炮還沒有回來,張寡婦便走出櫃台,來到院子的門口,朝村邊的路口眺望,看有沒有山炮的影子。
令她大感意外的是,山炮的影子沒有看到,卻發現大長舌領著一群村民朝山炮的收購站奔了過來,於是她急忙走回了收購站,站到了櫃台里面。
“張寡婦,你跟山炮干的好事,你倆根本就沒有錢還給我們,卻讓我們把藥材留下,想要空手套白狼,想要坑我們是不是,趕緊把錢還給我們。”大長舌領著一群村民氣勢洶洶的闖進了山炮藥材收購站,來到櫃台前,衝著張寡婦大聲喊道。
“對,快點還錢,我們才不想被坑。”
“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你們倆根本就沒有錢,就是想坑我們,我們才不要上當,快還錢。”
“還錢,還錢。”
“馬上還錢。”
被大長舌帶來的村民聽完她的話之後,紛紛面帶氣憤的衝著張寡婦大聲喊道。
“你們都別喊,都別喊,山炮已經去鎮上賣藥材了,一會兒回來馬上就把錢還給你們。你們都耐心的等一會兒,好不好。”看著大長舌帶來的一群村民在櫃台前你一句我一句的大聲討著債,張寡婦一個勁兒的解釋著,並且央求村民再多等一會兒,等山炮回來。
“還提山炮,他肯定是怕我們來討債,故意躲出去了,不能等,如果現在不還錢,我們就摘了你們的招牌,拆了你們的櫃台,省得你們以後繼續坑人騙人。”大長舌根本就不聽張寡婦的解釋和央求,一個勁兒的鼓動她帶來的村民要拆山炮藥材收購站的櫃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