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天醒了,沒有馬上睜開眼睛,聽著四周悅耳的鳥鳴,心里說不出的舒泰。
又自賴了一會兒,肚子不合適宜的發出抗議的“咕嚕”聲,這才准備起來,心里考慮著待會吃點什麼,睜開眼後發現自己睡在石洞里,看著那熟悉的鍋碗瓢盆,心里感覺到哪里有些不對勁,也沒有太在意,忽然記起自己好久沒有吃過“黑蘿卜”了,便在石洞里找著,卻怎麼也找不到,正想著要去外面拔一些回來,回身卻看見一個漂亮的美女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身後,開始以為是艷姐,正想著擁進懷里的時候,卻發現不是,但是奇怪的看著卻說不出的熟悉。
那個美女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臉,問道,“想什麼哪?”
成小天眨巴眨巴了眼睛,心里想著這是哪家的姑娘,哪能隨便的就摸男人,感受著臉上的暖意,想著既然摸的是自己,那也沒有必要在乎太多,算來算去自己也不會吃虧,問道,“姐姐,你是誰,來找天天的嗎?”
成小天話完後,也抬手准備摸那個美女的臉,心里想著也讓你不吃虧。
可還不等摸到美女的臉,卻感到從自己的臉上傳來非常疼的感覺,原來是那個美女不知為何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在自己的臉上做起了轉圈運動。
成小天正待發出強烈的抗議,卻聽見那個美女陰森森的說道,“你個混蛋,又做什麼美夢哪,居然問我是誰?”
成小天不可自抑的打了個寒顫,狠勁揉了揉眼睛,仔細打量著面前的美女,想著美女剛剛話里的意思,自己應該認識才對,慢慢的腦中的圖象越來越清晰,天呀,這個不是自己最愛的韓冰姐姐嗎!
成小天裂嘴一笑,說道,“姐姐,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知道天天的石洞的,是問吳大伯了嗎?”
成小天話還沒有說話,卻見韓冰又自在自己的頭上輕打了一下,說道,“成小天,甭跟我裝瘋賣傻,趕快起床,家里什麼菜都沒有了,你就是忍心餓著我和丁叮,難道就不心疼你倆兒子。”
成小天驀得聽到兒子,混沌的腦袋似乎清醒了許多,拍了拍自己的臉,終於發現自己睡在房間里,韓冰正自站在床頭看著自己。
韓冰看見成小天終於醒了,打了個呵欠,含糊的說道,“你個死沒良心的,原來怎麼叫都叫不醒,還給我裝糊塗問我是誰,現在一聽說要餓到兒子,怎麼就醒了,有本事你繼續睡。我反正是要繼續睡的。”
韓冰話完後,又打了個呵欠,悠悠的向門口走著,出門後看見剛從洗手間出來同樣一臉睡意的丁叮,又自回頭對著房間里的成小天說道,“那個,我今天早上想吃皮蛋瘦肉粥,丁叮,你哪?”
丁叮看著一副夢游的樣子,聽著韓冰的問話,含糊的說了聲隨便後,又夢游的朝著自己的房間悠去。
韓冰見狀,沒有說話,有樣學樣的也朝自己的房間悠去。
成小天穿好衣服從自己的房間出來後,只見到空蕩蕩的客廳,抗議的皺了皺鼻子,心里想著自己為什麼這麼的苦命,大早晨的就要起床買菜做飯,而且飯菜的質量要求還很高,仔細想想,似乎搬到這個桃源鎮後,自己一直重復的被剝削的命運。
成小天思考著,在這困頓的環境下,苦命的自己,如果不做一點什麼的話,似乎很對不起自己。
成小天這樣想著,抬腳就進了韓冰的房間,進去後發現韓冰側躺在床上,半蓋著被子,看著韓冰胸前因著開了一個扣子,若隱若現裸露的酥胸,成小天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涌起了一簇火熱,不可自抑的連吞了好幾口口水,成小天已經走到了床邊,輕輕的趴扶到床上,正待把自己的嘴唇覆蓋到韓冰的櫻桃小嘴上,卻發現韓冰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掩住了自己的臉,而那火熱的嘴唇也在被覆蓋的行列。
成小天不知道支支捂捂的說了些什麼,聽著意思應該是抗議,韓冰哪顧得了這麼多,現在就是天大的事情也比不上睡覺,手還在成小天的臉上蓋著,眼都不帶睜的,心里明鏡似的知道成小天想干什麼,拽了拽身下的被子,把自己捂了個嚴嚴實實,以防止某個色狼,後又考慮到自己的皮蛋瘦肉粥,也是怕某個混蛋氣急罷工,安撫的在成小天臉上親了下,含糊的說道,“天天乖,姐姐還要睡覺哪,你趕快去做飯,乖呀!”之後就沒了動靜。
成小天不甘心的看了看韓冰,真想不到就這麼又睡了過去,意興闌珊的摸了摸鼻子,恨恨的看了下裹的嚴嚴實實的韓冰,無奈的走了出來。
成小天走出來後,又自進了丁叮的房間,吸取剛剛在韓冰那里的經驗,開門的時候刻意的做到了沒有一點動靜。
成小天看見床上的丁叮,仰躺在床上,幾乎就沒有蓋被子,想著這下子總該得償所願一親芳澤了吧,可還不等摸到床邊,卻見丁叮忽然間睜開了眼睛,成小天就如被使了定身法,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丁叮瞧著機會,閃電的把自己裹到了被子里,指了指房門,說道,“老實一點呦,我今天早晨想吃白粥配雪菜絲,OK?”
成小天從丁叮的房間出來後,心里那真是憋悶,想著在丁叮這里還不如韓冰那哪,韓冰最起碼還給了一親,丁叮這里就只個老實一點。
成小天在客廳里看著,尋摸著摔點什麼東西,怎麼著也要發泄一下郁悶的心情,轉了半天,舉起這個,好象挺貴的,不舍的,放下,抬起那個,好象是丁叮大小姐最喜愛的,不敢稍有損害,放下,最後終於找到個大毛絨,沒命的蹂躪著,總算是發泄了一番,心里似乎好受了許多。
最後,成小天又衝到了客廳一角的桌子邊,打開抽屜,從里面拿了些錢,嘟囔著什麼皮蛋、瘦肉、雪菜,看樣子好象是出去買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