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春情野欲:山鄉合歡曲

第222章 玩強奸後撕爛內褲擦液液

  周曉天褲子都沒裸,直接將碩大的分身從拉鏈處掏出來,有點軟,根本不可能抵進去。

  他只得用手來回抬動幾下,又擼動了半分鍾,這才稍稍聚凝一點硬度,也沒征詢謝佳芸的意見,便將她的腿一分,抵了進去。

  “你,你?……”謝佳芸咬牙切齒,目光彤紅得恨不得將周曉天給吃掉,她掙扎幾下,然後用腳猛踢周曉天的肚子。

  周曉天才不管她,將她的雙腿往桌上一摁,站在她雙腿中間,用自己的腿將她叉開一別,任她怎麼動也使不上勁。

  “還踢我?草你媽的,你不是性飢渴嗎,不是偷人嗎?爺今天就滿足你!

  他一邊在嘴上損謝佳芸,底下更沒有停止動作,可惜只有七分硬的分身,已經在春屄洞口徜佯徘徊了好幾回,就是力度不夠弄不進去。

  “曉天你看看,你看看,弄不進去,還要弄什麼弄,這是辦公室呢?”謝佳芸再次提醒他道。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更激起周曉天心頭的怒火,即便不硬,他將手指抬了抬肉杆,然後將手指與肉杆順在一起,朝著謝佳芸那緊皺的屄道,一起給捅了進去!

  “啊,疼,我日你媽,你怎麼這樣子啊?”見周曉天玩陰的,竟將手指帶著雞巴一起進來,謝佳芸當即就罵開了。

  周曉天進去之後,也不管不顧她的那里干澀干涸,手指帶著雞八便來回抽動起來,一邊動一邊嚷罵:“媽的,小賤比,欠操是吧,欠修理是吧,今天看爺怎麼收拾你!”

  說著,更是加快進出的頻率,只弄得桌子與地面磨擦得吱吱有聲。

  謝佳芸的那里昨天晚上被春桃吃過舔過,又來回噴灑兩次陰液,這時候下面沒有經過撫弄,進進出出撞擊的力量又很大,這讓本來就感覺有些不適的她,在這種過度速度快的抽送中增添微漾的疼痛。

  周曉天捅了一陣後,那肉杆分身竟有些硬度了,他這才將手指抽出來。

  他站直身子,將還沾有春液的手搭在謝佳芸的乳房位置,大喝一聲,來回抽送的速度明顯較快,“啪啪啪”的聲音傳了開來。

  雖然她努力克制,嘴唇和臉蛋亦扭曲變形,喉嚨里發出小小的痛苦呻吟:“曉天,你不要這樣子,你這樣,我恨你!”

  “恨我?我就是讓你恨我!我讓你恨!”

  說著,他咬著牙齡,屁股向後一縮,然後猛然向著謝佳芸的私處撞去,只撞得謝佳芸躺在辦公桌上的身子,都往後滑溜了好長一段距離。

  “疼,曉天,疼……”謝佳芸忍不住,將手攔在那個位置,以便阻止他進出的速度。

  “好啊,好啊,還知道疼啊,我還要日得你下不了床呢!”周曉天恨恨地說著,心里有點扭曲變態。

  見謝佳芸的身子滑到桌子里邊,他干脆將謝佳芸的身子一摟,將她拉了起來,任她坐在辦公桌沿,雙腿垂著。

  他就站在桌子邊,站在她的雙腿中間,朝著緊閉的幽深之處,抵死衝撞。

  “啪啪啪,啪啪啪,滋滋滋”的聲音,在不大的辦公室回響。

  “小賤比,日得爽了吧,我看你有沒有激情,看你爽不爽?”周曉天的眼睛紅彤彤的,像頭猛獸,像野狼。

  “周曉天,你個王八蛋,你有點良心好不好,你違背婦女意志,這是強奸?你知不知道。”謝佳芸掙扎了一下,提醒他道。

  “強奸,我就是強奸,怎麼啦,我今天還真的非玩強奸不可了”。

  說著,他身子挺得更勁,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只弄得謝佳芸嘶牙裂齒,喉嚨里發出委屈的“嗚嗚……”聲響。。

  謝佳芸哭了,她的身子綿軟地趴在周曉天的身上,嘴唇緊咬著,身子也不扭動,一邊任他糟蹋,一邊低泣有聲。

  周曉天也不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獸性,如此蹂躪七八分鍾後,也覺得沒有女人配合的交歡,特沒勁,於是便連續抽送幾下,直接給注射在謝佳芸的里邊。

  弄完後,他用謝佳芸被撕爛的內褲,將自己收拾一番,然後將謝佳芸的那里也順帶擦了一下……

  見她木木的坐在那里,周曉天倒不忘關心她,說:“今天全在里邊了。”

  謝佳芸還是沒有說話,他又說,要不是安全期,你就去買片藥吃吧,免得懷孕了,都不知道是誰的娃。

  哈哈!

  那笑容,陰險而又沉冷。

  話說完,他掏出一迭錢放在謝佳芸的桌子上,然後說,你過生日,我就不過來了。

  謝佳芸將他的錢拿起來,順手一扔,滿屋子都是。

  周曉天又彎下腰,將散落的錢撿起來,然後也沒有理她,徑直將錢放到抽屜。

  這才向門邊走去,將門打開了,他站在門邊,回頭朝謝佳芸說:“佳芸,咱們,還是先冷靜冷靜吧,我回市內上班了。”

  說著,門“咣哐”一聲,關掉。

  聽到周曉天下樓的聲音,謝佳芸坐在椅子沉默了一會兒,因為擔心有同事進來,她趕緊將裙子收撿好,將眼淚擦了擦,又到洗手間洗了把臉,將辦公桌上撕爛的內褲給放入垃圾筒里,這才坐回辦公椅上。

  看到桌子邊上的手機,她便想到給李春桃打電話。

  春桃此時正坐在回肥水鎮的班車上,汽車晃晃蕩蕩的,噪音極大。

  謝佳芸問他,說,春桃哥哥,是不是周曉天找過你,有沒有對你不利?

  春桃實話實回答,周曉天是找過他,但沒有動手動腳,也沒有揍他,只問了一些話就走了。

  對春桃來說,周曉天踢了他兩腳這事,也不算什麼事,他不想謝佳芸因此而為他擔心。

  謝佳芸說,他問什麼話了?

  春桃答,就問,我是不是真心愛你?

  就這話?

  嗯,就這話!

  那你怎麼答的?

  我答?哦,我答,愛你呀!春桃說。

  哦,沒有你的事了。

  春桃還想問問,你那情況怎麼樣?

  他會不會對你怎麼樣之類?

  可惜,謝佳芸已經掛了電話。

  聽到春桃的話,謝佳芸才知道這周曉天確實沒有說謊,他確實找過他,但沒有對他怎麼樣。

  至於為什麼沒有對他怎麼樣,她也不知道!

  春桃說自己好好的,周曉天發泄了欲望後,也沒有要死要活的去他的老頭那里告狀,謝佳芸心里倒也寬慰了很多,雖然雙腿中間那部位有些微疼,隱隱有點火辣辣的疼,但總歸心里平靜下來,依照她對周曉天的了解,這事兒待過段時間,他的脾性退下去後,就應當沒事了。

  哪知道,這事兒還是像陣風一般,很快被周曉天稟報到謝佳芸的媽媽溫依娟那里,溫依娟知道後,火冒三丈,當天下午,她不僅從肥水鎮打電話將謝佳芸訓一通,還跑到春桃的店里,准備教訓修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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