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東方宇穿著整齊的等待著干媽陳霄雪來接自己,原來昨天他回去後,就接到干媽陳霄雪的電話,問他有沒有空,明天陪自己一起接見一下上面下來考察的人,對於美艷干媽的邀請,東方宇當然會回答有空,於是陳霄雪便答應第二天來接他。
坐上陳蕭雪的車,半個小時之後,就達到目的地了,下車後,東方宇見到一群人在圍著,而且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就是在小城因為騷擾而被她打了一巴掌的張秋霖,另外有幾個東方宇只是在電視上面見過。
走在最前面的兩人東方宇記得名字叫寧國強,一個叫寧國得,兩人是兩兄弟,寧國強應該就是東方宇那沒有見面的干姨媽陳蕭蓉的丈夫,國務院的的副總理,而寧國得是寧國強的弟弟,好像是哪個軍區的總司令,另外有幾個中年男人,東方宇知道其中一個是目前的省委書記,另外一個是省長,其他幾人東方宇就不認識了,不過多半是省里的高官,或者是地方上的高官。
“小宇,走,先去見見你干姨父和你干姨父的弟弟。”陳蕭雪笑語盈盈地說道。
東方宇站在寧國強面前,比寧國強高上半頭,寧國強上下打量著東方宇,笑容可掬地握住他的手說道:“真是一表人才,蕭雪,你這干兒子收得不錯!”
東方宇謙虛的說道:“總理過獎了。”
“還叫總理啊?小笨蛋,應該叫干姨父,我的姐夫你就要叫干姨父啊。”陳蕭雪笑著對東方宇嗔怪道。
“叫什麼其實都一樣,只要這孩子有心就行了。”
寧國強不在意這些形式,和東方宇並肩走到一起,隨後寧國強把周圍的幾個人都介紹給了東方宇,東方宇也不忌諱的跟幾人聊起天來,他發現原來這些領導也不是那麼難相處的嘛!
陳蕭雪站在旁邊美目流轉,顧盼生輝,笑語嫣然,看著東方宇他們聊天的情景,突然腦子里面想起第一次見面就被東方宇濕吻撫摸壓迫騷擾,後來以為認他作義子總可以約束一些,可是在酒店里他依然動手動腳侵襲騷擾她的身心,她對這個花心風流的干兒子,她有些疼愛有些害怕更有些莫名其妙的曖昧禁忌的迷戀。
尤其是在他親吻撫摸揉搓自己的時候,那一刻在她的眼里,東方宇已經不僅僅是他父親在她心中的替代品了,更是一個英俊瀟灑強壯健美的風流少年在挑逗撩撥她的身心,在騷擾侵襲她熟美的胴體,她感覺越來越危險,可是已經食髓知味,深陷其中,難以自拔,甚至有些莫名其妙地渴望著防线徹底崩潰身心完全淪陷的那一刻,這些天,有時候想一想,她就面紅耳熱,有時候夢見了都春情蕩漾,醒來必然是春潮泛濫,下身都濕透了。
不僅陳蕭雪在關注著,其他幾人也在關注著,倒是張秋霖一直都在躲避著東方宇的眼光,想起之前在樓梯間被他強吻,自己條件反射一般打了他一巴掌,那一刻她就有些後悔,感覺自己升遷基本沒戲了,仕途恐怕都要結束了。
現在看著東方宇在寧國強和寧國得面前親密說話的樣子,張秋霖的心里拔涼拔涼的,尤其是看見東方宇好像說了什麼,寧國強和寧國得還特意扭頭看了她一眼問著什麼,然後東方宇說著什麼也扭頭看了她一眼,寧國強再次看了她一眼不住地點頭,張秋霖心如死灰,知道東方宇在寧國強面前告了狀,自己這個市委書記再也沒有希望升遷了。
三人的聊天已經步入尾聲,在寧國強拍了拍東方宇的肩膀後,東方宇笑著走到干媽陳蕭雪面前,低聲在她耳朵旁邊調笑道:“嚇死我了,沒有想到居然見到了國務院副總理,而且還是我的干姨父。”
陳蕭雪笑著嬌嗔道:“那你干姨父有那麼嚇人嗎?”東方宇笑道:“比我想的好多了,還有那寧叔叔,也十分和藹。”
兩人正在聊著,東方宇見到寧國強跟省委書記和省長說了幾句話之後,然後過去和張秋霖說了幾句話,張秋霖驚喜地看著省委書記和省長,又看了看寧國強,當然也沒有忘記驚喜地看了東方宇一眼,東方宇估計是自己之前對寧國強說的話起了作用,張秋霖是得到省里的口頭通知:她已經得到了省長的提名,接下來只是需要全國人大表決通過就可以正式上任了。
這個旅游景點是最近才開發的,寧國強望高處看了看說道:“既然來了,我們就一起上山看看,欣賞一下山上的風景。”
寧國強的話,誰能不聽,一幫領導簇擁著寧國強和寧國得先後上了登山纜車,然後再跟著上去,陳蕭雪跟一個像是寧國強秘書的女子上了第二輛,後面幾個領導上了第三輛和第四輛,這時候,張秋霖對東方宇說道:“小宇,陪阿姨一起上去吧。”
東方宇欣然和張秋霖乘坐了第五輛纜車。
“小宇,阿姨真要感謝你啊。”
張秋霖羞赧地呢喃道,因為先前還誤以為東方宇在寧國強面前說她的壞話,此時想想真是內心有愧,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
東方宇夸張地用手捂著臉頰,故作可憐兮兮地說道:“感謝就不必了,只要以後阿姨少打我幾次耳光,我就三生有幸了。”
張秋霖忍俊不禁,“撲哧”一聲,嬌笑出來,不好意思地嬌嗔道:“誰讓你上次那樣動手動腳地欺負阿姨了呢?只要你以後老老實實恭恭敬敬的,阿姨怎麼敢打你呢?你如今是寧總理和陳部長面前的紅人,誰不想巴結你啊?”
東方宇調笑道:“誰讓阿姨這麼如花似玉,惹人動心呢?我那天也是情不自禁,想一親芳澤,誰知道沒有一親芳澤,卻一親了一記巴掌。”
“小壞蛋,還狡辯?你那天沒有親……”
張秋霖羞赧無比地嬌嗔道,如此三十多歲的少婦也有這樣嬌羞的時候,更平添多少嫵媚,東方宇趁機上下打量著張秋霖的美貌,肆無忌憚的由她那光滑圓潤的額頭開始掃瞄而下,經由兩道斜飛的修眉,長而微翹的的睫毛,冷澈的鳳眼,秀美挺直的鼻梁,微翹豐美的柔唇,嬌巧的小下巴,白皙如玉的頸部一路看下去。
白色襯衫下面黑色的乳罩隱約可見,兩個紐扣的敞開低領處,雪白深深的乳溝更是清晰誘人,飽滿的乳峰顫顫巍巍,高聳動人,灰色套裙下修長渾圓的玉腿包裹著肉色水晶透明絲襪,泛著迷人的光澤,愈發誘人犯罪,東方宇感覺胯下對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端莊高貴的書委書記未來的省長越來越有反映。
東方宇趁機故作隨意地輕輕摟著張秋霖的柳腰,低聲調笑道:“上次能夠親吻阿姨一口,挨上那一巴掌也值得了。”
說著臉龐又要靠近張秋霖的臉頰,尋找親吻的良機。
張秋霖自然知道東方宇的狼子野心,慌忙推開他英俊的臉龐,眉目含羞地嬌嗔道:“不許胡鬧了,上面的纜車可以看見的。”
東方宇卻輕輕撫摩揉搓著張秋霖綿軟的柳腰,撒嬌耍賴笑道:“我只要和阿姨在一起,就忍不住心猿意馬,只能說是阿姨的魅力令人神魂顛倒啊。”
“小壞蛋,上次你說有戀母情結,其實那只是男孩子對女性的好奇,只是孩子對母性的依戀罷了。”
張秋霖嬌嗔著喃喃說道,“阿姨又沒有你女朋友那麼年輕漂亮,你何必把這些花言巧語浪費在阿姨身上呢?”
“因為阿姨看透了我的心思啊。”
東方宇摟著張秋霖的柳腰,深情款款地說道,“不管是因為阿姨美麗也好,還是我有戀母情結也罷,看來我是真的對阿姨有些迷戀了,只要能夠擁抱著阿姨豐滿玲瓏的嬌軀,能夠一親芳澤,我就心滿意足了。”
說著,東方宇的嘴唇再次靠近張秋霖白皙柔嫩的臉頰,一只大手輕輕撫摸著她套裙下肉色透明水晶絲襪包裹的小腿。
“不可以的,小宇,我是有夫之婦,絕對不可以這樣的。”
張秋霖意識到了越來越危險的處境,一手抓住東方宇的色手,一手推開他的胸膛,嬌羞無比地呢喃道,“阿姨可以陪你說話聊天,但是你不可以再胡鬧的,真是太難為情了。”
“我沒有胡鬧啊,我只是感受一下阿姨的肌膚是怎麼保養的這麼光滑細膩的,和我女朋友的肌膚一樣的嬌嫩?”
東方宇不依不舍地固執地摟著張秋霖的柳腰,身體依偎在一起,感受著她胴體的豐腴肉感,居高臨下正好可以看見白色襯衣低領口處,雪白深邃的乳溝,豐滿渾圓的乳房包裹在黑色半透明的蕾絲乳罩里,依然裸露出來多半白嫩柔軟的乳肉,兩條修長渾圓的美腿包裹著肉色透明水晶絲襪,更加顯得雪白豐滿,充滿誘惑。
只見張秋霖腳上所穿的白色高跟涼鞋,把一雙晶瑩的玉足襯脫得猶如潔淨的白蓮,十只勻稱而恰到好處的白嫩足趾整齊的露出來,仔細修剪過的趾甲上塗上了一層薄薄的紫藍色的透明指甲油,仿佛是十瓣貼上去的紫羅蘭花瓣,那腳板很薄,足弓很美,顏色較深的襪頭部分,燥熱難耐的腳趾在里面捻動,穿了肉色透明水晶絲襪的水嫩玉腳讓東方宇看得發狂。
鞋後跟處,一雙圓潤的足踝讓人想入非非,透過鞋底和腳心的空隙,還能看到她潔白的足底,張秋霖的小腿雪白的好象一截玉藕,苗條而結實,潤滑的肌膚發出迷人的光澤來,灰色套裙遮不住修長的大腿,彎曲的坐姿令一側大腿玉白色光潔的肌膚差不多完全裸露。
張秋霖見東方宇固執地摟著她的柳腰,也不好過為己甚,擔心傷害東方宇的自尊,畢竟他不計前嫌,剛才主動為她美言,幫助她成功提升省長,實在有些意外,她有些驚喜,對他自然而然也很感激,只好任由他摟著自己,她卻羞赧地嬌嗔道:“小壞蛋,就是花言巧語的,我的肌膚哪里比得上你女朋友少女的肌膚光滑細膩雪白嬌嫩呢?”
“少女有少女的美,少婦有少婦的美,我女朋友好比是含苞初放的海棠,阿姨就是完全盛開的牡丹。”
東方宇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張秋霖綿軟的柳腰,淺笑低語地說道,“阿姨這麼美麗,叔叔又不在國內,平時阿姨是怎麼滋潤的啊?”
“小壞蛋,胡說八道什麼呢?”張秋霖難為情地嬌嗔道,“怎麼問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欠打了啊?”
“是阿姨剛才說陪我說話聊天的,怎麼又反過來責怪我呢?”
東方宇撒嬌耍賴道:“阿姨既然知道我有戀母情結,就權當替干媽給我進行一些教育,滿足我的好奇心吧。”
“小壞蛋,你一撅屁股,阿姨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張秋霖笑罵道,“看你那樣子,早就和你女朋友偷嘗禁果了,還有什麼好奇什麼不明白的?人小鬼大的小壞蛋。”
“我女朋友好像很害怕我似的,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東方宇故作煩惱狀。
“她為什麼怕你啊,你是不是凶神惡煞一樣打罵人家了?”張秋霖不知是計地詫異問道,“難道她不喜歡你嗎?”
“我女朋友當然喜歡我了。”
東方宇摟著張秋霖綿軟的柳腰,在她白皙柔潤的耳朵旁邊壞笑道,“我怎麼舍得打罵她呢,只是她每次和我那樣的時候都很害怕我的。”
“小壞蛋……”張秋霖這才如夢初醒,難為情地又羞又氣地啐罵道,“你壞死了,什麼都亂說。”
“剛才阿姨嫌我是胡鬧亂摸,現在又說我是亂說,我到底該怎麼辦呢?”
東方宇看著地面遠去,纜車穿梭扶搖而上,極目遠眺,心曠神怡,趁機撒嬌耍賴道,“人家只是想跟阿姨說說心里話嘛。”
“小壞蛋……”張秋霖無奈地只好繼續話題,羞赧無比地嬌嗔呢喃道,“你是不是……那樣的時候……太……粗暴了?少女還是比較嬌嫩的,當然害怕了。”
“沒有啊,我很溫柔了,可是她還是嫌我的太大太深了呢。”
東方宇繼續用近乎赤裸裸的穢語挑逗著張秋霖這個少婦人妻的芳心,他貼近她白皙柔軟的耳垂,故作單純地低聲問道,“阿姨,你也害怕叔叔那樣嗎?”
“可能是你比較厲害吧。”
張秋霖雖然沒有受到東方宇動手動腳的騷擾,可是依然聽得面紅耳赤,粉面飛霞,嬌羞無比地呢喃道,“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平時也就電話聯系一下,不像你們年輕人那樣熱情的,而且我跟他那麼多年都沒有在一起,那方面的事情早就不想了。”
東方宇飽餐著張秋霖嬌羞迷人的秀色,壞笑著追問道:“人家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還坐地吸土呢,不知道什麼意思,是不是真的?”
“什麼呀?小小年紀從哪里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張秋霖嬌羞地啐罵道。
“好阿姨,說說嘛。”
東方宇大手又開始在張秋霖綿軟的柳腰輕輕的撫摸揉搓,撒嬌耍賴地死纏爛打道,“人家說那個方面的能力和工作辦事的魄力是息息相關的,真的嗎?”
“才不是呢……”張秋霖嬌羞嫵媚地呢喃道,“我對那個向來很淡的……”
“不會吧?”東方宇咬著張秋霖白嫩柔軟的耳朵低聲追問道,“真的不會想嗎?”
張秋霖想起來丈夫在新婚不久之後就出國,到現在已經十多年了,其實丈夫的身影在她的腦海里面已經變得很淡薄,她又身在官場,每當見到人家夫妻相親相愛的樣子,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十分嫉妒羨慕,後面隨著時間的流逝也就慢慢看淡了,張秋霖幽幽呢喃道:“他又不在身邊,這些年,我都已經習慣這樣清淡安逸的生活方式了。”
“阿姨現在是女人最成熟最美麗最性感最有魅力的年齡,可惜暴斂天物了。”
東方宇摟著張秋霖的柳腰,幾乎親吻著她白嫩柔軟的耳垂挑逗道,“阿姨雖然養尊處優,可是眼神不覺流露出來一絲幽怨,陰陽失衡,內里失調,得不到充分的滋潤和灌溉,良田也會變荒蕪的,並且逐漸影響阿姨的肌膚和美貌的,阿姨,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張秋霖感覺自己在不知不覺地隨心所欲地和東方宇談論著生活隱私甚至性的話題,內心里有一分羞赧,一分愉悅,一分曖昧,一分刺激,甚至一分渴望,一分快感,此時她感覺到東方宇摟著她纖腰的右手在輕輕溫柔地撫摩著她的柔軟的柳腰,光滑的玉背,她有點害怕,也有點害羞,卻並不想拒絕制止,因為她的內心和胴體深處有一種久違的渴望在萌動在勃發。
張秋霖思忖自己全身心投入工作,一心追求提拔重用,實際上是在抗議遠在國外的丈夫和自己之間的距離、是為留住青春韶華無奈的努力,外在越是穩定幸福她內心的奔放本能就越受壓抑,而這種壓抑又是不為人稱道的。
有些男人是在通往女人的心路中進入了女人的甬道,而有些男人則是在進入女人的甬道後卻觸碰不到女人的靈魂……
區別除了有無愛外,很大程度上是女人對性的滿足程度不同,亦即女人有無得到真正的性高潮,怨婦的產生,男人疏於關愛是重要因素,而性愛的不滿足則是主要原因,很難想象一個能經常獲得高潮的女人會成為怨婦,也不難理解良田變荒蕪、老井干枯的女人那哀怨的眼神和心態。
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上,張秋霖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強人母老虎,丈夫遠在國外,虎狼年紀的成熟美婦張秋霖只好把不能滿足的生理欲望完全轉化為工作上的動力,用拼命的工作和權力的追求來壓抑舒緩內心和胴體深處的幽怨空曠孤獨和寂寞。
盡管平時她顯得那麼端莊高貴、典雅、雍容、清高、自尊、賢惠、嫻靜、溫柔,盡管她在男人面前裝得如何的冷漠、冷淡、無情、無心、無求、無欲,但是內心深處,她也思念男人,渴望風流的男人,健壯的男人、強悍的男人來侵犯她、占有她。
她和其他虎狼年紀的成熟女人一樣,需要男人的贊美,需要男人的疼愛,需要男人的調情,需要男人的彪悍,來滿足她幽怨空曠的身心,可是被東方宇這個小子上次的胡鬧騷擾一番,反而激發了她胴體和芳心深處的那分久違的渴望那分莫名的悸動。
張秋霖上次被東方宇親吻撫摸之後,每到夜晚,她都輾轉反側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好不容易昏昏睡去,卻夢見東方宇又在轎車里面騷擾侵犯她,親吻撫摸,然後就是激情四射的進入和撞擊,早晨醒來才發現是春夢一場,卻已經春潮泛濫,幽谷泥濘不堪了。
張秋霖就暗罵自己明明打了東方宇一巴掌,怎麼還這麼不知羞恥地和他夢中偷情呢?
此時被東方宇一番言語挑逗,才知道自己內心是那麼的弱不禁風不堪一擊,同時感受到東方宇背後的色手仍然在肆無忌憚地進行著騷擾,輕輕地撫摩揉搓她光滑的後背,她綿軟的腰臀,啊,他的色手又悄悄向下滑去,開始撫摩她豐腴滾圓的美臀,而她卻不想反抗,不想聲張,不想掙扎。
“阿姨,你看這外面的大好風景是不是美不勝收啊?”東方宇罔顧左右而言地轉移張秋霖的注意力,緩解她內心倫理道德的壓力。
“這里風景的確很美。”
張秋霖還要裝作不動聲色,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可是她的胴體卻開始不由自主地產生了生理上的反應,嬌軀輕輕顫抖,玉腿之間開始濕潤起來,胴體開始酸麻酥軟,刺癢難耐,內心深處蠢蠢欲動,那分莫名的騷動和渴望越來越強烈。
“良辰美景需要珍惜,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對吧?阿姨。”
東方宇咬嚙著張秋霖白嫩柔軟的耳垂,大手順勢探入她的套裙之中,溫柔地撫摸揉搓著她那雙豐滿渾圓的大腿,包裹在肉色透明水晶絲襪里面,手感更加爽滑細膩,令人愛不釋手。
“小壞蛋,老實一點,不要得寸進尺。”
張秋霖羞赧無比地嬌嗔道,含羞帶怨地瞪了東方宇一眼,嬌軀輕顫,櫻桃小口微微張開翕合,壓抑著嬌喘,嬌羞無限而又愜意地享受著這樣的騷擾和刺激。
“阿姨已經都快是我們省的省長了,幾年後肯定會到中央去,我在阿姨面前還敢不老實嗎?我巴結阿姨,緊抱阿姨的大腿還來不及呢。”
東方宇調笑道,虎狼年紀的成熟美婦一般欲求不滿,看來張秋霖也是深閨怨婦,此時一旦挑動春情,就會如同洪水泛濫,烈火干柴,一發而不可收拾,他不動聲色地右手撫摸揉搓張秋霖豐滿渾圓的大腿,摸索到她的玉腿之間,隔著真絲內褲捏住了她肥美凸凹玲瓏剔透的溝壑幽谷。
“不要啊……不可以的……你干什麼啊……”張秋霖突然驚醒過來,驚慌失措,死死按住東方宇的色手,另一只手抬起來又要打他一個耳光。
東方宇卻嬉皮笑臉地揚起臉來說道:“打吧,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何況就是被阿姨打兩巴掌,我也是心滿意足啊。”
張秋霖看著東方宇那死皮賴臉的樣子,真是軟硬不吃,死豬不怕開水燙,令人又愛又氣,哭笑不得,一時之間玉手停留在那里,不知道該不該打下去了?
東方宇卻在張秋霖的玉腿之間,隔著真絲內褲手法嫻熟地使勁揉捏兩下,張秋霖突然張開櫻桃小口,無聲地喘息著呻吟著,拼命抓住東方宇的色手,制止他在她的溝壑幽谷之間的肆虐,天哪,自己胴體深處抽搐痙攣,已經春潮泛濫,汩汩而出,真絲內褲完全濕潤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