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回起伏著身體,讓雞巴在自己的肉屄里,進進出出的抽插著。
肉棒和小穴摩擦,發出啪啪的水聲。
寧遠程閉著眼晴享受著一切。
孟婼嵐看著寧遠程享受的表情,一種自豪感竟然油然而生。
雖然自己不能保證是寧少最喜歡的一個女人,但在伺候寧少方面,自己可是十分有自信的。
而且寧少對自己感覺也不一般,總比…總比那個什麼韓懿瑩要強。
想到這里,孟婼嵐更加賣力的上下運動了。
沒辦法做他最愛的女人,那就做他最離不開的女人吧。
孟婼嵐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拼了命的要把寧遠程伺候好。
她俯下身去,輕舔寧遠程那兩顆乳頭。
被這突如其來的濕潤刺激了一下,寧遠程輕顫了一下。
他睜眼看到孟婼嵐,正在舔舐自己的乳頭。
嘴角劃過一個寵溺的微笑,輕拍著孟婼嵐的頭。
“我很喜歡這樣,婼嵐,繼續吧。”
有了寧遠程的鼓勵,孟婼嵐更有了十足的動力。
她可是從里到外,用盡花樣的把寧遠程的兩個乳頭,都好好吮吸舔紙了一遍。最後溫柔的親了一口寧遠程的胸膛。
接著,她又開始抽插運動了。
雖是自己動,但這不代表她就沒有感覺。
甚至說,對於這種難得機會,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快感,會讓她比寧遠程更舒服。
她不住的輕聲呻吟。
“嗯…好舒服,寧少,寧少的肉棒好舒服…啊…”
“婼嵐。”寧遠程冷不丁的叫了她的名字,一副認真的模樣,“我想考慮再多去簽約幾個主播,最好是新人潛力股。”
這個時候談工作,也就他寧遠程能干的出來。
敢情閉目養神,是一直在考慮工作。
工作上的事情,一下把孟婼嵐拉回了現實。
對於老板的想法,她做下屬的自然是不敢有異議,照單全收就是了。
“好,好的。就按您的盼咐吧,我會竭盡全力。”孟婼嵐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穩。
“好的,那就這樣吧。”寧遠程伸了伸懶腰,“幫我口出來吧!”
孟婼崗趕忙變換姿勢。
都顧不得用紙巾擦擦肉棒上的陰液,張嘴就往里吃。
一股淡淡的腥味噴進了鼻腔。
咸咸的腥味充斥著口腔,前列腺液混合著陰液還有睡液,糾纏在一起。
許是剛才做愛的時間太久,孟婼嵐就連深喉都沒來得及。
寧遠程就射了,撲哧一聲,一滴不落的射進了孟婼嵐的嘴里。
這下口腔里的味道,更加豐富了,已經分不清到底是什麼味道。
被這突如其來的精液嗆了一下,盒婼嵐沒忍住吐出來了一些。
寧遠程只是淡淡的說:“全部舔掉。”
孟婼嵐不敢有意見,乖乖的把吐在床上,身上的精液舔了個干淨。
“把我肉棒上的也都吃掉。”
寧遠程下了新的指令。
孟婼嵐自是照辦,把肉棒上好好的從里到晚吃了一遍,肉棒就像是被洗過一樣。
寧遠程去衝澡,他告訴孟婼嵐自己明天一早,就會回公司辦公。
叫她聯系好袁純芬。
臨了,不忘囑咐孟婼嵐,明天回長島一號好好休息一下,就當給她帶薪休假了。
折騰了大半宿,孟婼嵐已經很疲憊了,她聯系好袁純芬後,就沉沉的睡過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寧遠程已經不在。
雖是沒打一聲招呼,但看著自己掩好的背角,孟婼嵐偷偷笑了一下。
“寧少,我們現在去公司嗎?”
喬治戰車上,袁純芬元氣滿滿的問道。
“沒錯,順便幫我通知各路負責人。今早10點,我要開一個視頻會議。”
“純芬,今天孟部長請假了,你幫我處理一下工作。”寧遠程隨意的說道。
“啊。。。好的。”不知怎得,寧遠程感覺袁純芬有些遲疑,許是自己想多了吧。
袁純芬跟著寧遠程進了辦公室,不像往曰,今天她似乎有些局促不安。
寧遠程看著桌上整理好的開會文件,再看著已經就位的下屬。
他對未來公司的發展很有信心。
畢竟沒什麼是錢辦不到的,就像沒什麼女人能拒絕錢一樣。
袁純芬始終和寧遠程保持著一個閃現的距離,這讓寧遠程不得不懷疑。
這家伙該不是綠了我,沒臉面對我吧。
寧遠程垮下臉,審視著袁純芬。
寧遠程的表情,讓袁純芬有些害怕,但她知道寧遠程為什麼會露出這種表情。
都怪自己,是自己的舉動讓寧少不爽。
面對寧少的目光,袁純芬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寧遠程掃了一眼時間,距離线上會議還有半小時,足夠來一波了。
“袁純芬,過來,給我把褲子脫了,我要你。”
寧遠程的意思簡潔明了。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袁純芬竟然拒絕了自己。
“對不起,寧少,我今天做不到。”寧遠程驚訝的看著袁純芬。
他怎麼都想不到,竟然敢有女人忤逆自己。
而且,還是跟自己相處時間最多的袁純芬!
“你拒絕我?”
寧遠程不可置信的問道。
“對不起寧少,我今天真的不行,求您了,放過我。”袁純芬帶著哭腔,“我,我今天來例假了,您要浴血奮戰嗎?”
寧遠程:???
“那你不會早說,你就不能一次性說清嗎,我以為你他媽綠了我?!”
寧遠程黑著臉,幾乎是在吼。
“我哪敢,能被您寵幸是我前世修來的福分。我是真的來例假了,不然您看…”袁純芬為了表現自己的清白,忙不迭地脫下牛仔褲,翻出了內褲里的衛生巾。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把褲子穿起來。”寧遠程一點都不想看這血腥場景。
“去桌下,給我口交,你總沒長潰瘍,也沒拔牙吧。”寧遠程被姨媽事件,搞得有些神經兮兮。
“好的寧少,我這就來。”袁純芬乖巧的躲到了寬大的辦公桌下。
當她准備幫寧遠程脫褲子的時候。
“用嘴脫,不許用手。”
寧遠程仿佛是在報復例假事件一般,有意刁難袁純芬。
但這種刁難根本就是不痛不癢的,袁純芬甚至覺得寧少,就像一個愛搞惡作劇的大男孩。
她寵溺的笑了笑,用嘴解著皮帶,把褲子拉了下去。
十點整,視頻會議如期開始。
“寧總好。”
視頻會議里的寧遠程穿著得體,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下面卻是一絲不掛,還有個美女再賣力的幫他口交。
同時享受著身體和心理上的滿足,寧遠程再次發出感嘆,有錢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