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四卷 第2章 海龍艦隊
瘦海馬仔細想了想,佩服的道:“不錯,他們的艦隊規模小,補給壓力也就輕的多,又有鷗人族的斥候監視我們的動靜,就算是拖上一、兩年不跟我們決戰,我們也沒有辦法在遼闊的大海上捕捉到他們的蹤跡!”
黑胡子陰笑道:“他既然不想跟我進行決戰,那麼我們只有逼他跳出來:我跟摩爾公爵原本就料到他會這樣做,所以一早就在陸上給他施加了壓力,薩爾斯堡的魯西尼伯爵在攻陷花堡以後,就開始進攻由江水寒的小妾瑞麗兒統治的蠍盾領地,只是魯西尼伯爵實在不爭氣,連幾個女人都搞不定,接下來的戰爭就始終處於膠著狀態!不過,他也不算是一無用處,至少戈多羅城的精銳軍隊因而開赴前线,現在戈多羅城就像一個一絲不掛的大美女,正躺在床上等著我們前去寵幸呢!”
瘦海馬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黑胡子的意圖,詫異說道:“首領,您的意思是說,我們暫時不理會南洋的紛亂局面,干脆去攻打戈多羅城?”
黑胡子拎起一瓶紅酒,姿態豪爽在桌邊敲去瓶塞,痛飲了一口美酒,才說道:“不錯,我們現在就直接去進攻戈多羅城,我倒要看看江水寒是不是能像塞東那樣慷慨大度,舍得讓我在他的領地上咨意享受一番!”
“海盜主力覘隊在向北方航行?”
江水寒得到鷗人斥候報告的敵人動向,頓時皺起了眉頭:“黑胡子威廉是想要做什麼?去攻打歸附於我的龜山島嗎?和……他這是在擺出預備攻取戈多羅城的姿態,逼我跟他進行決戰啊!”
江水寒早知道魯西尼伯爵領兵進犯之事,裴琳達諸女率軍拒敵於蠍盾領地邊境,同時也沒有忘記向少年通報每日的戰況。
魯西尼伯爵身為死牛祭拜邪教的教主,兼修黑暗系與亡靈系魔法,在屠殺了花堡領地大量平民後,將他們的屍骨都轉化成了不知疲倦、不畏死亡的亡靈士兵,開始日以繼夜攻打瑞麗兒布設的三道防线。
雖然敵人只是骷髏兵和僵屍這些低等亡靈,沒有諸如吸血鬼和巫妖這樣具有智慧的高級亡靈,可是數以萬計的亡靈大軍仍然給防守的一方造成了相當大的壓力,幸好距離較近的山間莊園主聯盟很快派來了八千雜兵支援,在跟蠍盾領地的重步兵軍團混編後,總算是頂住了頭幾天的攻勢,在等到戈多羅城的三千精銳士兵到來以後,終於穩住了防线。
只是這樣一來,戈多羅城的防務就顯得非常空虛,只能靠江水寒的數百近衛私軍支撐門面了:他們或許可以震懾附近的盜賊團,卻絕對難以抵擋黑胡子率領的龐大艦隊,那數萬海盜和仆從軍一日一登陸,戈多羅城必然會遭遇前所未有的浩劫,少年花費數年心血奠立的基業也將化為泡影!
“這是釜底抽薪之計啊!如果戈多羅城陷落,我就成為了無根之木、無源之水,制霸南洋的計劃就徹底成為了一個笑話,而且身為城主卻無能保衛城市的安全,必將遭到皇帝陛下的訓斥和責罰,帝國貴族的榮耀也會遠離江家,我或許還會被迫變成黑胡子威廉那樣的海盜呢!”
江水寒只是思索了片刻,就明白了黑胡子的意圖,他此時脫離南洋戰局貿然攻擊戈多羅城,看似魯莽,卻是反客為主的絕妙策略,讓少年不得不主動跟他交戰!
“幸好,我還有一張你不知道的底牌,江水寒凝望著戈多羅城的方向,喃喃自語道:“我的海龍艦隊此時應該抵達南洋了吧!”
“嘩!”
伴隨著海水飛濺四散的聲響,海面上突然浮現出三頭鋼鐵巨鯨,它們腹大體闊,身長足有百余丈,圓滾滾的可愛頭部上裝有幾根長長的觸須,那是在海底潛行時使用的潛望鏡,在細長扁平的尾部則安裝著數個螺旋狀的巨大槳葉。
這幾艘神奇的潛水船,正是江家獨有的海軍秘艦一一海龍潛水船!
位於艦船頂部的一個圓形艙蓋徐徐開啟,一個體態嬌小玲瓏的少女姿勢靈巧的從里面鑽了出來,她穿著一襲黑色的女仆裝,身高不過成年男子的一半,肌膚嬌嫩雪白,脖子上還掛著一個小巧的黃金鈴鎧,看起來就彷佛是一個貴族家庭豢養的蘿莉小女仆。
這個地底株儒族的美貌少女,正是得到工匠之神眷顧的朱莉,這三艘巨型潛水艦正是由她親手設計制造而成,如今更是在她的率領下遠征南洋,支援她無限崇敬和愛慕的家主大人。
在少女嬌小柔軟的胸脯前,垂著一架略顯巨大的望遠鏡,她有些辛苦的舉到眼前,向遠方了望了片刻,才對著手腕上的魔法通訊裝置下令道:“家主大人還沒有到來,鑒於我們已經進入南洋戰區,請各艦小心戒備,並立即釋放出海蛟號,擔任起巡邏警戒任務!”
“二號艦明白,已經釋放出六艘海蛟!”
“三號艦明白,已經釋放出六艘海蛟!”
那兩艘巨大的海龍號母艦各攜帶著十二艘“海蛟”子覘,這些小型潛水船除了續航能力有限,同樣具有水下攻擊能力,每艘海蛟號都安裝有四枚蒸氣動力魚雷和兩枚半潛式水雷。
顧名思義,魚雷就是像魚兒一樣能在海水中移動並攻擊敵艦的遠程武器;水雷則是飄浮在海面上,等待敵艦落入陷阱的爆炸裝置。
這兩種武器跟它們的攜帶者一樣,都是隱藏在海浪中的陰險殺手,敵人往往看不到它們的身影,就莫名其妙的被送進了地獄。
十二艘海蛟潛水戰船就像是一群嗜血的海鯊,均勻的散布在周圍海域中,任何懷有敵意的闖入者都將會成為它們的獵物!
江水寒並沒有讓朱莉等太久,如果他不是中途去偵察黑胡子的海盜艦隊,以評估對方主力艦隊的實力,他應該會比少女還要早些趕到會合地點或許是朱藉不希望讓主人毫無貴族儀態的從那個狹窄的入口進入海龍號中,她一早就在艦橋上搭建一頂帳篷,雖然看起來有些奇怪,卻也是她做為女仆應有的思考方式。
藍天白雲,碧海巨艦,寬大舒適的躺椅、甘甜可口的冰鎮果汁、還有一個百依百順的美一麗小女仆,這就是江水寒在到達海龍號後看到的一切。
將輕若無物、柔若無骨的像儒族少女抱在懷里,手掌自然而然就滑進了她短裙下面,沿著她光潔白嫩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去!
朱莉的身材異常嬌小,少年抱著少女玲瓏有致的嬌軀,就像抱著一個年幼可愛的小蘿莉一樣,然而這個“小蘿莉”卻又有著一張純真無瑕的美麗少女臉龐,讓人生出一種想要將少女擁在懷里咨意愛憐的奇異感覺!
江水寒一邊愛撫著少女,一邊詢問著她海龍號的戰斗實力:“現在已經到把底牌翻開的時候了,我的海龍艦隊究竟有沒有能力對付黑胡子的龐大艦隊呢!”
“嗯,三艘海龍都已經建造完成,並通過了試航檢驗,現在艦體狀態完好,隨時都可以投入作戰中呢!”
少女已經有段時日沒有跟少年歡好過了,她此刻跨騎在少年的大腿上,柔軟的小屁股下面就正壓著少年的巨碩肉棒,一雙小小的手掌輕柔的按著少年結實的胸膛,掌心感受少年強健有力的心跳,耳畔聽著少年溫柔熟悉的聲音,少女心中充滿了別後重逢的喜悅。
江水寒親親少女柔軟的香唇,輕聲道:“真是辛苦你了,瞧瞧,這麼明顯的黑眼圈,你一直沒有足夠的睡眠時間吧!”
朱莉幸福的羞紅了臉頰,連帶白嫩的耳朵和脖子都變得粉膩誘人的說道:“還好啦,其實如果只是海龍號,倒也沒有那麼辛苦,我是另外設計了一個有趣的機械裝置,才會忙得不可開交呢!”
這可是個擁有匠神之心和匠神之手的少女,才不會像某些笨蛋工匠一樣,做出一些只有白痴功能的機器。
江水寒心中一動,追問道:“你設計出新的機械裝置,這很好啊,告訴我,那是做什麼用的?”
朱藉羞笑著扭動著嬌軀,撤嬌似的拉長了聲音:“那是我的秘密啦,“秋羅雅姐姐跟我說的,做為一個聰明的少女,一定要有自己的秘密呢!”
株儒族在地底世界屬於被諸多種族奴役的弱小生物,黑暗精靈則是接近實力金字塔頂端的強橫存在,然而她們在成為江水寒的女人後,昔日不可跨越地位差異的鴻溝,就成為了江家內宅的笑談,性格乖巧溫順的朱莉跟冷傲孤僻的秋羅雅,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迅速成為了無話不談的閨閣好友。
江水寒沒有想到這兩個少女居然能變得這麼親近要好,心中納悶的同時,隨口說道:“你上當了哦,秋羅雅的年紀其實比你小,她該叫你姐姐才對啦!”
朱莉臉嬌靨一紅:“沒差啦,秋羅雅姐姐的法術和武技都那麼厲害,而且她也比我要早些侍奉家主大人。再說啦,我既然叫她姐姐,如果有人欺侮我,她一定會保護我吧!”
江水寒無語的撓撓頭,誰說株儒少女單純?有些事情她比普通的人類少女看的還透徹啊!
不過,這也不能怪少女勢利,像他們這種在地底生存的弱小生物,尋找周圍的強者進行依附已經是一種生存本能,而且他們的一種天賦能力就是能讓任何生物感受他們的善意和服從,如果不是天性暴虐的生物,只要對他們貢獻的保護費感到滿意,多半會默許他們在自己的勢力范圍內討生活。
何況,江家內宅嚴禁少女間相互傾軋欺辱的,朱莉跟秋羅雅從現實的身分來說,都是江水寒的私房寵姬,沒有任何地位差異,兩個少女中如果有一方肯主動放低姿態,另外一方肯定會滿心歡喜的認下這個小妹,畢竟小妹數量的多少,可關系到少女在少年龐大後宮中的發言權。
比如桑德拉跟費倫娜、美美、莎莎等就是一個小圈子,裴琳達跟蒂娜、薇拉、米絲姬的關系也日漸融洽,江家的女人們都對她們家主大人的大肉棒是既愛且怕,她們都希望能有幾個貼心的閨房好友,跟她們一起在床上分享少年的恩寵:一個足夠強勢的男人,自然就會有成群的女人為他卑恭屈膝,心甘情願放棄一切無謂的尊嚴,只為討取他的寵愛和歡心,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江水寒在寵幸秋羅雅的時候,就會毫無意外看到朱莉也赤裸著嬌軀躺在同一張床上,滿臉嬌羞的等著分沾好姐妹的雨露恩澤!
“男人的本能是搶奪顯赫的權勢,女人的本能則是搶奪優秀的男人,我江水寒即使有淫魔神附體,心思智慧也堪稱人中之龍,卻也無法阻止少女間看似平和的爭寵斗爭啊!”
江水寒會發出這樣的感嘆,卻並不代表他會因比感到不悅,因為少女間這種有益的爭斗,並不會給家里帶來麻煩,反而會讓他得到更舒適的享受,所以,他就繼續當那個似乎什麼都不知道的幸福男人吧!
在鋼鐵巨艦的艦橋上,搭建著一頂色彩淡雅的蘑菇形帳篷,帳篷分為里外兩層,材料用的是新式防水布料,夾層中則充滿了空氣,由於設計者利用了巧妙的力學原理,即使沒有任何支架,也足以使帳篷禁受住南洋風雨的考驗。
可惜這頂外形漂亮、做工精美的蘑菇小屋卻不能再為朱莉遮風擋雨,因為承受主人的雨露恩寵,是她作為女仆應盡的職責和無盡的榮幸。
“啊……不要……哦……家主大人……”
朱莉羞吟著軟倒在少年的懷里,她白嫩的臉頰上泛起一抹誘人的塢紅,小嘴呢喃,語音纏綿,一昏羞不可抑的嬌俏模樣。
原來,在詢問了幾句家里的情況後,江水寒的手指就已經伸進朱莉的褻褲里面,指尖嵌入到少女兩瓣柔膩濕滑的蜜唇中間,輕輕摩挲撓動著少女股間濕滑的溝壑。
“果然,你下面都已經這麼濕潤啦!”
江水寒輕咬了一下朱莉像精靈一樣尖尖的白嫩耳朵:“你瞞不過我的,我剛才發覺你的體溫比平時升高了不少,就知道你很想要了!”
少女點燃情欲之火的時候,柔軟的嬌軀多半會變得火熱滾燙,株儒少女的體溫比人類要低上一些,這種變化就更加明顯:被少年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羞人變化,朱莉羞窘得蒙住了緋紅的臉頰,辯解說道,“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呢,一接觸到家主大人的身體,就會有一種好激動……好興奮……的羞人感覺!”
江水寒親親少女柔潤的嘴唇:“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啊,我的小朱莉都有幾個月沒有得到滋潤了,就像干旱的土地會期望著雨露的降臨,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啊!”
少年將少女礙事的褻褲撕裂開來,隨即在少女羞澀難當的呻吟聲中,將食指與中指刺進了她緊窄的蜜穴中,小巧的蜜壺中火熱濕潤,就像是一張飢餓的嬰兒小嘴,緊緊的吮吸著少年的兩根手指:“看來是因為太久沒有開墾過,又變得這麼緊蘑了!”
江水寒笑吟吟的瞧著身體繃緊成一條直线的朱莉:“讓我先幫你享受一回歡愉高潮吧!”
“哦……不……不要……啊 ……啊……”
朱莉羞窘的呻吟著求饒,可是少年才不肯放過她,並指如劍,在少女的蜜穴中咨意抽送旋轉,拇指更是富有技巧的按摩著嵌在少女蜜穴上方的一顆小肉珠,強烈的歡愉如同電擊一般,從少女下體持續傳送到她的大腦中,讓她迅速失去了思維能力,唯有忘我的歡叫呻吟。
在少年不在的這段時日,初識男女歡愛的少女在工作閒暇的時候,也偷偷回憶著跟少年歡好的場景,企圖用纖細手指慰藉自己寂寞的身心,可是她的身體彷佛是被施過魔法一樣,無論她如何嘗試,都不會給她帶來任何歡愉的感覺!
這種事情在東大陸或許是女性絕對的閨房隱私,可是在風氣開放的西大陸,卻是可以跟閨中密友探討的有趣話題,尤其跟她交好的是秋羅雅,這個黑暗精靈族美女跟她諸多心靈陰暗的族人一樣,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窺視同伴的心靈隱私。
從她這里,朱莉很容易就尋求到了答案:因為某種不可知的神秘力量,任何女性只要跟江水寒歡好過一次,享受過那如同墮入天堂極度歡愉的快感,她們的肉體就會不由自主記憶下江水寒的身體性征,從此以後,除非能夠得到少年的寵幸或者許可,她們根本無法以其它途徑得到性欲的快感和滿足。
“永久統治和占有我的身體、感官,唯有這樣霸氣十足的男人,才是值得我崇慕敬畏的主父大人!”
“我想,他恐怕只賜給我一根腳趾,都能給我帶來整夜的歡愉!”
秋羅雅只有在提到江水寒的時候,智商才會降低到跟她年齡相同的程度,美麗的雙眸中更是閃爍著金光燦燦的小星星,一副為少年迷醉傾倒的少女神情。
現在,朱莉終於親身感受到這一點,即使插入她蜜穴中的只是少年的兩根手指,但是她的身體卻變得無比敏感和興奮,纖細的腰肢隨著少年手指的抽送動作,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蜜穴里面汁液淋漓,就彷佛是暴雨傾盆、洪水泛濫,繼而堤壩崩潰一般不堪!
“哦……啊……舒服……好舒服……家主大人的手指……好棒……弄的人家……小……好舒服啊……”
在強烈的歡愉衝擊下,朱莉終於放下了少女的鍾澀與矜持,忘我的呻吟著,大聲贊美著少年賜予她的歡愉!
朱莉的身體嬌小玲瓏,蜜穴自然也生的極淺,少年的手指稍稍用力往里探入,就能碰觸到那彈力十足的花頸嫩肉,而少女則難以禁受那敏感處的研磨廝蹭,幾番挑逗下來,就將要陷入了高潮的歡愉中:“嘿嘿,這樣想要啊,那麼就試試雙洞齊開的滋味吧!”
江水寒卻是有意吊起少女的胃口,幾次都是懸崖勒馬,等到少女露出渴求的表惜後,笑容中更是多了幾分壞壞的味道:“不要啦……嗚……壞死啦……你原來答應過不弄人家屁股的啦……”
朱莉臉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來,身體更是像落網的鰻魚一樣不安分的大力扭動。
原來,江水寒竟然得寸進尺,將一根手指刺入了少女的菊穴中,少年的手指何等粗壯有力,即使有少女蜜穴中沁出的蜜汁作為潤滑,可是朱莉還是品嘗到了菊穴爆開時的羞痛!
“我沒有說話不算數喲,我是有答應不用肉棒干你的小屁股,可沒有說過不用手指插啊!”
江水寒是早有預謀,神色自如的狡辯著。
這也是江家流傳幾百年的森嚴家規,凡是江家的女人,無論地位貴賤、種族差異,必須要為她們的夫君大人獻出她們的小嘴、蜜穴以及後庭!
像米歇爾、海倫這些稚嫩的小蘿莉,即使後庭還無法承受少年肉棒的征伐,也早早就被少年用手指開發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