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1030章 何為烈女
古人有雲: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一句話將人性描述得如同水晶般透徹。
當然,歷史上也不乏殉夫的烈女,
比如著名的孟姜女。
而烈女最多的當屬宋明兩朝,在統治階層道德和法律兩方面的要求下,殉夫成為一種美德,
甚至成為牟利的工具。
話說明朝時有一個姓康的烈女,本是富家之女,被許配給了貧家之子張京。不料人還沒有過門,
張京就死了。
更讓人沒有想到的是,未過門的康烈女以張家媳婦之名上吊自殺了。之前張家原本是個破落之家,
張京的父親品行又不好,
本來人們對他們家的態度是很輕視的。
可是張家家門有幸,由於康烈女殉夫而死,張家馬上咸魚翻身,身價百倍,在京師出了名。
由此可見,
女子守節或殉夫能讓整個家族出名、得益。
然而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人。能蔑視死亡的畢竟是少數,更何況如今物欲橫流的社會不比古代,
能與愛人榮辱與共的都不同,
同生死的就更少了。
吉永小百合和岡田太郎的感情毋庸置疑,結婚數十年仍能相敬如賓,在現代這個社會實屬少見,
但感情好有時候並不能代表什麼,
剛開始德仁以岡田太郎作為威脅,吉永小百合只是心中害怕,臉色蒼白,頂多是有些動搖,
但並沒有答應,
後來德仁直接以她的性命相威脅,
吉永小百合才真正開始恐懼,聽她問的問題,只要衛雄能給一個承諾,哪怕只是一個虛假的承諾,
她都會答應。
由此可見,在她心里,她的性命遠比岡田太郎的來得重要。對此,衛雄只是一笑,不與置評。
此時聽衛雄這麼說,
吉永小百合眼睛一亮:“你是說,我可以跟以前一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不暴露身份?”
衛雄點了點頭:“沒錯,
不過需要一個觀察期,我必須知道你是真的接受了命運,還是假裝的,如果你只是假裝的,
雖然不會給我造成實質性的損害,
但終究是個麻煩。
至於所謂的人間蒸發和在冷宮孤獨終老什麼的,
這點你可以放心,就算將來有一天我真的玩厭了,你也可以繼續過著遠比現在奢華富足的生活,
對於美女我向來很仁慈。
事實上,
你完全不用擔心,只要你到了巴布亞,很快你就會發現你的選擇遠比當初嫁給岡田太郎更加正確。”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盡管沒人能保證,
但眼前也容不得她有更多的要求,
遲疑了下,又道:“那我該怎麼去巴布亞?雖然我現在已經處於半隱退的狀態,但我自信自己的地位,
如果只是失蹤幾天當然沒關系,
但如果太久的話…”
衛雄微笑道:“剛才德仁已經說了,制造一場意外並不是什麼難事,特別是對於政府來說,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
把衣服脫了。”
聞言,吉永小百合立刻把還要問的問題吞了回去。這次她沒有再遲疑,開始動手脫起衣服,
動作雖然不快,
但卻落落大方,而且似乎是在故意勾引衛雄,不知何時嘴角勾起了一抹潛潛的,嫵媚的微笑,
這就是熟女和少女的差別,
對於熟女來說,
性並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東西,特別是在日本這種開放的國家,之前只是在堅持對丈夫的忠誠,
現在既然一切已經無可避免,
就不應該再做一些無謂的事情,而是應該盡量爭取自己的利益,而想要以後獲得更好的待遇,
無非就是取悅衛雄。
再有一點,
這點應該算日本民族的劣根性,
那就是會習慣屈服於強者,當中國強大的時候,日本不遠千里派遣使者漂洋過海抵達中國,
朝拜中國的皇帝,
學習中國先進的文化和技術;
而當中國衰弱時,他們又會毫不猶豫的拿起屠刀,對於曾經的老師他們不會表現出絲毫的憐憫;
在二戰戰敗後,
對於直接打敗他們的國家——美國,幾乎所有日本都仿佛忘記了是誰在廣島和長崎投下原子彈,
是誰將日本海軍推向深淵,
對美國,
哪怕只是一個普通美國人都畢恭畢敬的
說得直白點,只要持有美國護照,在日本都能享有特權,哪怕是犯了強奸罪,也不會在日本受審,
而是被引渡回美國。
吉永小百合作為一個傳統的日本女人,自然深受這種心態的影響,會不由自主的崇拜強者。
因此並不能說吉永小百合淫蕩,
只是觀念所致而已。
現在是夏天,吉永小百合穿的衣服本來就少,就算脫得再慢,不一會,最後一件內褲掉在了地上,
然後就這樣俏生生的站著,
等待下一步命令。
衛雄一直看著吉永小百合,當胸罩脫掉時,他的眼睛不禁微微一亮,不是乳房有多麼好看,
而是驚嘆於吉永小百合會保養,
52歲的年紀,
百分百屬於中年婦女,甚至已經快步入老年了。大多數女人到這個年紀後乳腺已經萎縮得差不多,
導致乳房干癟下垂,
而且年紀越大,干癟得越嚴重,到最後就只剩下兩張貼在一起的皮。而現在的吉永小百合呢?
雖然也下垂,
但兩只乳房看起來卻依然飽滿,以至於下垂是下垂,卻不會嚴重,反而透著一股成熟的誘惑。
當最後的紅色蕾絲內褲也脫掉後,
衛雄道:“轉一圈。”
吉永小百合聽話的原地轉了一圈,表情並沒有太多羞澀。衛雄又忍不住暗自點頭,屁股也很翹,
絲毫不見下垂,
畢竟屁股是人全身肉最多的地方,
相對於基本由乳腺構成的乳房更容易保養,
只要堅持用正確的方法鍛煉,即便是四五十歲的女人也能擁有一個渾圓挺翹讓男人瘋狂的屁股。
如果單看身材,
吉永小百合絕對不像52歲的老女人,
唯一出賣她的臉上和手上的皺紋,但這些都只是暫時的。衛雄笑了笑,揮手讓宮女退到邊上,
然後朝吉永小百合道:“過來,
給男人口交過吧。”
吉永小百合柔順的點了點頭,行了一禮後,上前跪在衛雄身邊,伸手握住通體呈紫紅色的巨棒,
驚嘆道:“好大,好熱。”
衛雄也伸手抓住一只乳房揉了揉,很軟。果然,就算保養得再好,終究無法做到內外兼顧,
不過這才是正常的。
如果還能像年輕女人那樣充滿活力和彈性的話,他就該懷疑吉永小百合是不是又一個顏雨柔了。
看著埋頭給他口交的吉永小百合,
他暗自一嘆,
不知為什麼他突然有些意興闌珊,在吉永小百合來之前他心里是有所期待的,現在目的達到了,
他並沒有太多喜悅,
如果吉永小百合表現得貞潔一點,
甚至劇烈反抗,他或許會更有興趣。之後他開始思索著該如何調教這個曾經的日本第一美女,
還有伊麗莎白?泰勒。
……………………
當前國家正處在關鍵時期,趙軍身份政治局常委,幾乎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今天也不例外,
簡單的吃了晚飯,
就又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了。
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電話鈴聲響起,他頭都沒抬,隨手拿起座機的話筒:“喂,我是趙軍……
是老李啊,這麼晚了還打電話給我……
有這種事?
真是混賬東西,連做人最基本的禮儀廉恥都不要了,前线戰士為了祖國統一正在浴血奮戰,
他們卻在享樂,
還是這種無恥至極的勾當,
這次抓的所有人都必須嚴肅處理,而且要深挖下去,不管涉及到誰,一律一查到底,一律嚴辦,
速度要快。
這個案件涉及到什麼你也清楚,
我就不多說了,明天巴布亞國王就會從日本啟程前往華盛頓,大概在華盛頓停留兩天時間,
最遲四天後會再訪問北京,
時間非常緊,
到時候我們必須將案件調查清楚,給人家一個交代。所以無論涉及到誰,你都決不能手軟。”
………
掛斷電話後,
趙軍臉色依然很不好看,雖然他早知道黨的一些干部生活作風敗壞,比如包養情人什麼的,
但卻沒想到已經敗壞到這種程度,
竟然多人公然淫亂,
而且其中還有兩對是合法的夫妻關系。在他看來這已經不僅僅是道德敗壞,而是人格的缺失,
已經不配稱之為‘人’。
良久,他長嘆了口氣,竅一斑而知全豹,通過這件事他意識到官場的腐敗遠比他想象的更嚴重,
像周健等人干得事顯然不是個例,
這還是在北京,
在皇城根,天子腳下,
如果出了北京呢?估計更加觸目驚心。只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想扭轉這些官場的腐敗現象,
任重而道遠!
……………………
北京市公安局,今晚幾乎全局都通宵加班,十幾間審訊室中都有剛抓獲的嫌犯在接受審訊,
第12號審訊室內,
陶鳳面無表情的坐著,此時她已經穿上衣服,只是顯得有些凌亂,看起來雖還是那麼美艷,
卻難免落魄。
這樣靜靜坐了不知多久,
審訊室的門打開,兩個女警走了進來,在她面前坐下。兩個女警稍微整理了下手上的材料,
正要開口說話,
她突然用極盡平靜的語氣說道:“你們不用問了,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我都會如實交代的,
周全安早就該槍斃了,
有關他這些年行賄、受賄及其他犯罪的事我都有記錄,有部分藏在家里,有部分放在銀行保險櫃里,
你們現在就可以讓人去拿。”
兩個女警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然後右側的女警問道:“具體藏在什麼地方?”
陶鳳繼續道:“主臥床下面有一個暗格,
東西都放在里面,
包括銀行保險櫃的鑰匙。”
左側女警將陶鳳說的記錄後立刻起身走了出去。右側女警則繼續問道:“你的做法很明智,
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周全安的多條犯罪线索,
這次他在劫難逃,
現在來說說你的問題吧。”
陶鳳的語氣依然平靜:“我能有什麼問題,他收受賄賂和行賄,還有其他犯罪我從來沒有參與,
如果非要說我有問題無非兩點,
首先是花他的錢,
我不認為這是犯罪,妻子花丈夫的錢天經地義,中國沒有哪條法律禁止,盡管這些錢可能來路不正;
還有就是私生活,
但這是個人和道德問題,
還不至於上升到法律層面吧?就算觸犯了聚眾淫亂罪,我也不是主犯,全都是周全安組織的。”
女警冷笑:“看來你什麼都很清楚,
但我想告訴你,
有罪沒罪不是你說了算,
自有法律的公正判決。不過我有一個疑問,你們畢竟是夫妻,你為什麼會收集他的犯罪證據?”
陶鳳沉默了,
過了良久才冷笑的看向女警:“如果有一天你的丈夫將你迷暈,然後將你送給其他男人玩弄,
你就會知道為什麼了。”
女警一怒,
但還是強自忍了下來:“那我再問你,你對你兒子周健的事情知道多少?我可以先告訴你,
周健的罪不會比周全安輕。”
聽女警問到周健,
陶鳳神色復雜,思緒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半年多前。
他們母子倆的關系本來不錯的,直到半年多前,一次周全安在家里組織聚會,周健沒有跟他們住,
所以她也沒在意,
可誰知道當她正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賣力套弄的時候,周健突然開門進來,看到房間里的場景,
周健顯然有點錯愕,
雖然回過神來後就連忙出去了,
可自那以後,他們的母子關系就急轉直下。這還不止,後來有一天晚上周健醉醺醺的回到家里,
那天周全安剛好不在,
本來她還挺高興的,畢竟已經快兩個月沒見到兒子了,可周健接下來做的事卻讓她難以接受——
她被強奸了!
准確的說應該是半強奸!
剛開始時她有反抗,而且很劇烈,但當周健說:隨便一個男人都可以干你,我為什麼不行?
她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也沒再反抗。
………
見陶鳳不說話,女警眉頭一皺:“我勸還是老實交代,如果明知卻不說,可是涉嫌包庇的。”
陶鳳搖了搖頭:“我們母子的關系並不好,
有事情他不會跟我說的,
如果他真的犯罪,你們按法律辦就是,沒什麼包不包庇的。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們再問也沒用。”
女警冷哼一聲,
她雖然沒有參與出警,
但當時的場面她可是聽同事說了,那種淫亂簡直超乎想象,因此她心里對陶鳳可是極為鄙視的。
當然,女人的羨慕和嫉妒是難免的,
畢竟陶鳳長得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