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楚擦了擦臉,雖然和霉霉不過才剛認識,不過倒是真的有點喜歡這個對音樂很專注,對感情很干脆的小女生,只是可惜不是一類人,齊楚追求的是人生極樂,一對一的感情對此時的他來說已經是奢求了,這時加朵進來了,“你怎麼濕了?”
“加朵,你這話問的好汙啊。”齊楚咧嘴笑笑。
加朵又道,“是泰勒干的吧,剛才我見到她了,她還罵我Bitch呢!”加朵的小臉有點不高興。
“啊?你沒罵回去吧?”
加朵搖搖頭。
齊楚贊道,“加朵你很識大體啊。”
“我只是打了一拳,她也沒還手,就溜走了,不過我注意到她好像是哭了,我是不是做錯了?”加朵帶著幾分愧疚。
齊楚嘆息道,“你不是她的粉絲嗎,怎麼會打偶像呢,你的粉絲操守呢?”
“可是她罵我了,而且這兩天我一直憋著火呢。”加朵一副現在舒服多了的表情。
“和你前男友聯系過了嗎?”齊楚拉著加朵的手問,他已經自動把加朵的未婚夫降級成前男友了。
“剛剛打了一個電話,”加朵低著頭,“他問我今天怎麼不在家。”
“你怎麼說?”
“我說過兩天就回去,我來紐約出差工作了。”
“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長痛不如短痛,你看我和霉霉,我就直接告訴他是一個什麼人,如果她能接受,我們就繼續,如果不能接受,那就隨她好了。”齊楚一副哥很開明的樣子。
加朵馬上道,“那我也不能接受,我們就這麼算了吧,我想回洛杉磯了。”
“你不行,你已經奪走我的清白之身,就要對我負責,”齊楚抱住加朵,“多美的姑娘啊,你前男友放著這麼一個大美人,竟然可以無動於衷,你就不擔心他的生理功能嗎?”說著,齊楚的手已經伸進了加朵的牛仔褲里。
齊楚知道這里不是做那事的場合,於是帶著她回到酒店。
加朵半被迫被自願地被齊楚抱著擁吻,很快衣服也快要全脫了,這時齊楚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齊楚暫時放過加朵,“喂,哪位。”
“你好,我是泰勒·斯威夫特的經紀人,我叫詹姆森,我想跟你談一下《Let it go》的版權問題,泰勒要把這首歌買下來,100萬美元,另外所有該歌曲唱片和演唱收入的5%作為你的版稅,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泰勒呢?”齊楚問,加朵見齊楚松開她了,忙逃進洗澡間,先衝個涼冷靜一下。
詹姆森回道,“泰勒小姐把這件事全權委托給了我,所以你跟我談就好,如果你覺得不滿意,可以另外提條件,我會盡量滿足你。”
“你告訴泰勒,這首歌我是送給她的,一分錢都不需要。”
“這,這不合適吧。”詹姆森嘴上這麼說著,但臉上卻已經笑開了花,他剛剛只是看了電視台直播,就知道這首歌將來會有多火,甚至可能是年度第一,這樣一首價值可以用千萬美金估量的歌曲,竟然被齊楚輕輕松松就白送了?!
“你就這麼跟她說好了,還有,如果她還想要好歌,可以繼續找我,一律免費。”齊楚放下豪言,他絕對有底氣這麼說,泰勒後世創作的那些失戀歌曲都很經典,齊楚完全可以提前幫她寫出來。
掛了電話,齊楚這才發現加朵不見了,洗澡間的燈則亮著,不過門從里面反鎖了,不過加朵似乎忘了,齊楚就連手銬都能開得了,何況一個小小的浴室門呢。
當加朵剛要擦干身體,齊楚就闖了進來,很快,兩人又濕了。
把加朵伺候舒服後,齊楚提出,“等會兒有個朋友過來找我,能不能讓她在這里住一宿?”根據螞蟻兵反饋,羅茜已經到酒店了。
加朵聽了,身體微微顫抖,“不可以,你不要太過分!”
“好好好,那我去隔壁好了,可是你真的不想參加嗎,我覺得還沒把你喂飽呢。”齊楚捏著加朵的下巴,笑嘻嘻道。
“混蛋!滾!”加朵的大長腿直接踢在齊楚的臀上,直接把被子蒙住了腦袋,她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燒,剛剛冷卻的身體因為齊楚發出的三人行邀請而變得更熱了,怎麼會這樣,難道我真的是個騷貨嗎!
與此同時,霉霉也在苦惱著,她已經得知齊楚要把那首歌無償送給了自己,而且還承諾要繼續幫她寫歌,既然不能給我幸福,你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
霉霉的心里五味雜陳,復雜的心情讓她忍不住想要創作。
齊楚很快在房間里等到了羅茜,這個身長腿長的金發妹子依然惹火,而且西方女人的深度讓齊楚可以少很多顧慮,可以盡情地施展,羅茜毫不掩飾自己的愉悅,只是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在隔壁房間的加朵貼著牆,無論怎麼努力,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當美國陷入黑暗的同時,中國正是白天,有一個在演唱會現場的華人留學生錄下了視頻,分享到自己的微博上。
“齊楚和美國小天後艾薇兒和泰勒共同演唱追夢赤子心,用的中文!而且泰勒還唱了一首齊楚為她寫的歌,超級超級好聽!鏈接……”
國人對艾薇兒比較熟悉,她在亞洲已經成名多年,不過泰勒就沒那麼熟了,紛紛評論:這妹子誰啊?
她好高啊!而且很漂亮啊!
什麼人啊,竟然能請動艾薇兒做嘉賓?
這些歌都蠻好聽的,其中有兩首我還聽過呢~
於是又有人在評論里科普泰勒是多麼的年輕有為、才華橫溢,重點介紹了她才19歲,然後評論人紛紛高呼齊楚泰勒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