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麗婭偷偷在門縫後面監視齊楚和甘婷婷,兩人似乎有點不愉快,像是在爭吵,然後又心平氣和地說了幾句悄悄話,最後他們進了一間房,那間房不是齊楚的,所以很明顯,是甘婷婷的。
進了房間後,齊楚就把甘婷婷壓在牆上,開始在她的臉頰、脖頸、鎖骨上親來親去,同時一雙手也開始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活動。
而甘婷婷的表現也頗有金蓮風范,媚眼如絲,半推半就間就和齊楚滾到了床上,並用被子蒙住了兩人的身體。
在黑暗中,齊楚對甘婷婷說,“你說咱們能把那個狗仔引出來嗎?他不會那麼膽大吧?”
甘婷婷活動著被子,“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如果什麼也拍不到,估計會著急吧。”
齊楚道,“那你就再喊的銷魂一些,讓他主動現身。”
甘婷婷不好意思道,“我不會更銷魂了?”
齊楚嫌棄道,“這都不會,以後怎麼當演員,要是讓你演潘金蓮,你咋辦,這樣,我幫你吧。”說著齊楚捏住了甘婷婷的飽滿,開始假戲真做,她馬上找到了銷魂的感覺。
話說倆人其實是在演戲,剛剛在外面甘婷婷向齊楚招了,其實她把齊楚引進自己的房間是公司安排的,公司想幫她炒作一下緋聞,緋聞對象就是他齊楚,只要她把齊楚帶進房間,並加以誘惑,誘使齊楚做出一些逾越的親密動作,說出一些過分的流氓話,就會有人拍錄下來,到時候就說兩人在一起了,甘婷婷加入公司後也拍了幾部戲,人長得這麼漂亮,可就是不紅,公司也是著急了,再加上齊楚的風流名聲早就傳出去了,不妨利用一下。
甘婷婷告訴齊楚,狗仔就藏在她的房間,一旦齊楚進了房間,就真的中招了。
齊楚問過甘婷婷,馬上就要成功了,為什麼要告訴他真相,甘婷婷說,“我想堂堂正正做個演員,明明白白的演戲,而不要等真的功成名就的時候,想到這段不堪往事而追悔莫及,那樣即便是成功了,也是有汙點的成功。”
“說人話。”齊楚不客氣道。
“我怕了,怕獻出清白卻不會起到應有的效果,也怕被你知道我耍你後,你會動用你在娛樂圈的勢力封殺我,更怕,”甘婷婷的聲音變得很輕,“更怕你會看不起我。”
最後這句話打動了齊楚,“算了,恕你無罪,不過你的經紀公司和那個狗仔我不能饒了他們,你說那個狗仔就潛伏在你的房間是吧,你膽子也是真夠大的,萬一我不進去,他還潛著呢,你就不怕他對你不軌啊,這樣,我們把他找出來好不好。”
找就找唄,房間就那麼大,一個人還能藏得住嗎,可齊楚偏偏要用演戲這種方式把狗仔勾出來,甘婷婷自覺有愧於齊楚,於是就答應了,於是齊楚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和甘婷婷親密接觸,又是親又是摸,當被子蓋住兩人後,他更是肆無忌憚起來,根本不在乎房間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齊楚已經不滿足隔著衣服和胸罩摸了,他已然把手伸進了甘婷婷衣服里面,甘婷婷第一次被男孩子這樣輕薄,身體不可抑制地起了反應,喉嚨里發出一浪賽一浪的的叫聲。
這時齊楚聽到房間里有動靜,不用特異功能就知道,肯定是那個狗仔露面了,他為了拍一些更刺激過火的鏡頭,主動暴露了自己,貌似就在他們床邊,呵呵,膽子夠肥的。
齊楚上一刻還在逗甘婷婷,下一刻就把被子一掀,一把罩住那個拿著相機的家伙,用被子蒙住那人後,齊楚把被子的四個角系到一起,然後不由分說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直到里面的人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他說不讓打了,齊楚就停了,因為“他”是“她”,竟然還是個女狗仔,娛樂記者是個辛苦活兒,經常為了拍一個明星蹲點幾天幾夜,風餐露宿是常有的事,所以基本都是男人在做,女娛記,還是自己扛這麼大的活兒,不多見。
甘婷婷顯然也很意外這只狗仔竟然是女孩,齊楚停手後,從被子里摸出一台照相機,女狗仔還氣急敗壞地亂叫,“你TM瞎摸什麼,干你老母的!”
甘婷婷以為齊楚真是趁找照相機的機會非禮那個女狗仔,不禁感慨這家伙真是好胃口,什麼人都吃得下,但是齊楚知道,他根本沒碰到這女人,她純粹是在演戲。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不非禮一下你,豈不是對不起你這麼賣力的大叫嗎,齊楚把相機丟給甘婷婷,讓她把存儲卡取出來,而他又一次把手伸進了裹成一團的被子里,嘴里念念有詞,“好像把錄音筆落下了,我再找找。”然後開始四處攻擊女狗仔的敏感處,哼,讓你們給我設套,讓你們算計我,以為老子是吃素嗎。
齊楚沒看這女狗仔的臉,不過身材還是很有料的,這時候,女狗仔反而不說話了,齊楚估計她應該是害怕了。
雖然是在懲罰這個女狗仔,不過齊楚還真的從她身上搜到了新東西,是一張工作證,上面有她的照片以及姓名,嘿,看證件照,這女的長得還不錯欸,短發,很清爽水靈的樣子,再看姓名,賈溪,賈溪,齊楚突然呆住了,他神經病般猛地把被子解開,盯著這個女狗仔問,“喂,你是不是山東青島人,是不是有個哥哥叫賈山?”
賈溪現在的臉憋得通紅,剛才這個王八蛋在她身上亂摸,占足了便宜,以至於她已經到了喪失理智的邊緣,雖然齊楚說出了她的產地和老哥,但她還是一頭撞在齊楚額頭上,奪門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