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山莊,二樓。
方永謙黑著臉提上褲子,隨後走進陽台,接通了響鈴不停的手機。
“你在哪?”聽筒里傳來若雲的聲音。
“剛到帝都,怎麼了?”方永謙回道。
“什麼地方?”
“呃……市區啊,剛找了個酒店。”
方永謙撒了個謊,他也不能說在流雲山莊,正跟另外三個男人一起琢磨著要輪了方若雨。
“我去找你,地址發我微信,就這樣!”若雲說完就要掛斷電話。
“哎,不是……你找我干嘛?”方永謙趕緊喊住她。
“不是你安排我來帝都的麼,你說干什麼?”
“那還是我去找你吧。”
真來了,也躲不了跟你妹妹一塊挨肏。
在帝都讓穆磊逮著,可就不是你想跑就能跑了。
五分鍾後,方永謙匆匆打了個招呼,便開車離開了流雲山莊。
大廳中,方若雨跪伏在沙發上,閉著美眸,溫順乖巧的吸吮著一根無法抗拒的黝黑肉棒。
穆磊按壓著她的玉頸,輕輕聳腰肏著她的嬌艷小嘴兒。
孫驍撫摸著她的腿心,若有若無的撩撥著她的水嫩小屄。
齊鴻軒在三人對面直腰坐著,看著有些拘謹木訥,甚至有點卑微。
他眼中竟有幾分迷茫,夾著一絲驚訝和失落,錯綜復雜的讓人看不懂。
齊鴻軒沒想到,他期盼已久的美妙夜晚,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拉開序幕。
那個身份高貴,強勢到讓他不敢招惹,甚至不敢面對的方若雨,竟然心甘情願的被兩個男人肆意褻玩,順從的沒有任何反抗。
即將如願以償的興奮和激動不少,但心里又毫無征兆的多了些莫名的憤惱和悲哀。
就仿佛發現了自己只敢遠觀不敢近瀆的女神,卻是別人可以隨意踩在腳下蹂躪的玩物。
原來她的強大和高冷也只是相對而言,終究還是個騷貨。
這是破碎三觀的明悟!
“看毛呢,你不是對咱們雨姐愛到不行了麼,這會兒咋又裝上處男了?”孫驍突然抬起頭衝他喊道,一條胳膊還在方若雨兩腿之間快速的晃動。
“呃,沒參加過你們這種上層社會的活動,我學習學習……”齊鴻軒扶了扶眼鏡,語氣靦腆的回道。
這人也是個衣冠禽獸,在國外的時候靠著坑蒙拐騙沒少玩姑娘,但稍微上點檔次的美女也不吃他那套,更何況是方若雨這種極品。
“學個屁,這玩意還得實踐。”孫驍甩了甩手上的新鮮淫液,隨後笑著對若雨的屁股扇了一巴掌。
“來吧,你若雨就喜歡粗暴點,太溫柔了她沒感覺,你看這水兒……”
方若雨這會兒挺難受的,腦袋被穆磊按住,不得不努力張開小嘴兒吞含著他的巨棒。
身上那件簡陋的短裙也沒起什麼作用,只能光腚衝著那個她曾經都不會正眼看的男人。
她也不想擺出這種淫蕩的姿勢,更不想在男人的虎視眈眈下被弄得淫水直流。
齊鴻軒愣了幾秒,隨後起身走了過來。
“磊子,咱來去樓下,有點事兒跟你說。”孫驍轉頭說道。
可能是真有事兒,也可能是為了照顧齊鴻軒。
“跟這兒說唄,我還沒射呢……”穆磊仰著頭,一臉享受的表情。
“操,你著啥急?一會我再找倆小媳婦兒過來,Z宣部的,特別嫩!咱倆先談點事,快點!”
“行,走吧。”
“小齊,你先玩,把雨姐伺候爽了啊!”孫驍扔下一句話,拽著穆磊就往樓下走。
真他媽仗義!
齊鴻軒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緩緩坐到了還保持跪趴姿勢的方若雨身邊。
“方總,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齊鴻軒的語氣很得意,還帶著些玩味和戲謔。
方若雨沉默著,低垂螓首,半天一動不動。
直到一只男人的手輕輕的摸上了她光滑雪白的小腿。
齊鴻軒的呼吸有些急促,那真切的絲滑和柔軟是他曾經不敢奢望的美妙觸覺。
方若雨深吸一口氣,往前挪了半米,躲開了他的撫摸。
兩只精致玉足踩上地板,她稍微整理一下單薄的短裙和凌亂的秀發,隨即翹著二郎腿,面無表情的坐到了沙發的角落。
一瞬間,方若雨竟然恢復了那種清冷優雅的氣質,即便超低的領口遮不住她胸前的雪白豐滿,超短的裙擺也護不住她股間的柔嫩挺翹。
齊鴻軒看得目光閃爍。
鬼使神差的伸手就朝方若雨大腿摸去。
“滾開!”
一聲低喝,胳膊被打開。
齊鴻軒動作一僵。
方若雨神色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聲音問道,“你想上我?”
“啊?”
“孫曉讓你來,你還真敢來?”
“什麼意思?”齊鴻軒臉色微變。
“你知道後果麼?”方若雨繼續冷聲問道,“你有什麼實力?有什麼背景?我拿穆磊和孫驍沒辦法,但收拾你,能費多少力氣?”
“所以說,你想好後果了麼?”
齊鴻軒沒說話,眼神微沉。
“腿傷還沒好吧?疼麼?”方若雨掌控著談話節奏,企圖給予他更多的威懾。
“果然是你!”
“下回刺的地方就不一定是腿了,你明白麼?”
齊鴻軒聽完,臉色陰晴不定,但也沒多少懼怕之色。
方若雨繼續說道,“你現在走,咱們倆恩怨兩清!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不再找你麻煩。否則,我保證孫驍護不住你!”
“孫驍還在樓下。”
方若雨眉頭一皺,但心里卻送了口氣,“隨便找個理由!”
“……”
齊鴻軒眼里有點憋屈和郁悶,然後就在方若雨越來越放松的時候,突然咧嘴一笑。
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諷刺。
“別白費力氣了,方總!”
“我怎麼可能放棄這個機會!”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再說你自身都難保,未必能把我怎麼樣!”
“今天說什麼我也得干了你!”
齊鴻軒迅速靠近方若雨,竟然一把扯碎了那件性感短裙的肩帶。
大片雪白春光乍現,更加刺激了男人不顧一切的淫欲。
方若雨怔怔的跟他對視著,心里有點失望,但還算鎮定,沒什麼氣惱的情緒。
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剛才四個男人呢,直接輪了她也沒脾氣。
如果今天只是齊鴻軒一個人,還有機會周旋一番。
她終究是早已被拉入深淵的女神,遭遇百般凌辱後,連一個狐假虎威的小鬼都無法鎮壓。
“那你隨便吧,以後小心點就行!”方若雨快速回了一句,聲音依舊清冷,卻不難聽出她的無奈和苦澀。
“如果沒看見你剛才那副騷樣,沒准我還真讓你嚇唬住了。”齊鴻軒嗤笑一聲,根本不在乎這種毫無底氣的威脅。
他站了起來,伸出雙手慢慢擠進那兩條交疊在一起的雪白美腿之間,然後十分強硬的往兩邊一掰,再往上一推!
這次方若雨沒有阻止,只是將螓首偏到一旁。
結果被擺成了如此淫蕩的姿勢,嬌艷粉紅的小屄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看著身前的大美女如待宰羔羊般任由他掰開大腿,齊鴻軒興奮的難以自持,心頭狂跳,連褲子都只脫了一半便壓了上去。
沉腰,聳臀,毫不猶豫的占有那抹最柔軟的粉紅。
一插到底!“嗯!~”
方若雨用小手抵著嘴唇,黛眉微皺,神色厭惡。
陰道內的嫩肉被滾燙硬棍廝摩的過程,讓她發出一聲淺淺的呻吟。
“哦!好熱,好舒服!”
毫無晦澀感的插入,然後雞巴被一圈滑膩的嫩肉緊緊包裹,如願以償的滿足,伴隨著最舒爽的溫度以及最嬌柔的撫觸。
“哎,可惜了……”
齊鴻軒突然發出一聲嘆息,隨即扭轉若雨的腦袋,莫名其妙的問道,“為什麼會這麼容易?”
若雨的秀眉越皺越緊,被插入之後身體也軟了許多,“你說什麼?”
“太容易了!”
“你為什麼都不掙扎一下,就因為孫驍一句話?我就能這麼輕易的把雞巴插進你的屄里?”
方若雨嬌軀一顫,心間似乎起了微妙的變化,她試圖抑制,卻波瀾不止。
齊鴻軒直視她的雙眸,聲音低沉的問道,“你也希望被一個曾經看不起的男人羞辱,對嗎,騷屄?!”
方若雨絕美的臉蛋悄然多了幾縷紅暈,一雙清冷的眸子躲閃著不願去看他,“無恥!”
“方總,還記著咱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那個時候的你,多盛氣凌人呐。”
齊鴻軒趴在若雨身上,雙手緊緊的摟著她的纖腰,嘴巴湊到她耳邊小聲嘀咕著,像是在講故事。
“相親啊,我卻被你趕出了家門!”
“差距太大,甚至不是一個階層,所以我對你連記恨都不敢。”
“從那時起,在我心里,對於你的標簽一直都是,美麗,強大,神秘!”
“我甚至可笑的想著,當有朝一日,飛黃騰達了,再去找你,然後絞盡腦汁,不擇手段的把你搞上床。”
“再把你對我侮辱變本加厲的還給你!”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因為別人一句話,你就能乖乖的劈開雙腿!”
“可你為什麼會墮落?”
像是某種信念破滅,齊鴻軒泄憤似的用力往上拱了兩下身子,胯下的肉棒頂的越來越深。
方若雨一陣無奈,雖然被說得有點臉紅,但也沒心情反駁。
都肏上了,說這些屁話有什麼意義。
要沒孫驍,齊鴻軒連自己的手都摸不到。
大廳中突然陷入寂靜。
兩人竟然就這麼摞在一起靜止不動了。
齊鴻軒悶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倒挺愜意,摟著溫香軟玉的嬌軀,雞巴享受著緊致嫩肉舒爽的夾縮和吸吮。
可方若雨卻有點難受,喘息越發急促,臉蛋兒也愈發紅潤燥熱。
她的身子被穆磊開發的特別敏感,這會兒小屄里始終插著一根粗長滾燙的硬物一動不動,實在太過酥癢難耐。
陰道內的潺潺淫水如溪聚成河,爭先恐後的往外奔涌,然後順著她的股間滴落,少頃便打濕了大片沙發坐墊。
“你……什麼意思?”
方若雨有點難為情的小聲問了一句。
可齊鴻軒沒搭理她,依舊像睡著般安靜的趴伏著。
又過了幾分鍾,方若雨開始推搡他的肩膀,同時躁動不安的扭著嬌軀。
她實在有點受不了這種煎熬,要不是還保留著最後的矜持和自尊,那兩條雪白的美腿都已經攀上了男人的後腰。
“怎麼了?”
“你,你動啊!”
“不敢,怕你報復我。”
“……”
齊鴻軒終於抬起頭,金絲鏡框後的眼眸中多了些堅定和猙獰。
他似笑非笑,故意拖長了音調,語氣促狹之極,“你……讓不讓我……肏?!”
方若雨咬著粉唇,有些氣惱,但更加羞臊,“別墨跡!”
“求我肏你!”
“滾!”
“那你忍著吧……”
兩人再次陷入僵持,誰也不說話,可身下的沙發被浸濕的面積卻越來越大。
方若雨陰道里的水就像決堤般無法抑制,她甚至不敢想象這種情況下如果被激烈抽插會有多洶涌澎湃。
這是一個做出任何動作都會讓她感到屈辱的男人,可這種屈辱在交姌中帶來的羞恥快感何止幾倍?
無關性癮,天性使然!“噗!”
齊鴻軒突然揚起手掌,輕輕的扇了下那只裸露在外的渾圓雪乳。
方若雨咬著牙,竟然無動於衷。
“啪!”
驚聳軟彈的乳肉又挨了一下,力道更重。
“騷屄!”
“你!……”
齊鴻軒粗暴扯掉短裙的另一條肩帶,獰笑著掐住一顆仿佛受到驚嚇還在胡蹦亂跳的粉嫩乳頭,另一只手繼續用力扇打著若雨雪白嬌軟的玉乳。
“啪,啪,啪!……”
方若雨美目圓睜,雙頰通紅,無端生出三分俏媚火辣。
可那兩只抬起阻擋的白嫩小手似乎並不堅定,反而更加助長了男人的囂張氣焰。
她像是被扯著奶子,生生打沒了最後一絲冷傲。
注定要挨肏的局面,非得自欺欺人的演那麼一下,結果就是要吞下承載著更多羞辱的苦果。
齊鴻軒也忍得難受,胸中一股邪火躥騰,方若雨的屄太緊,太熱,太多水。
可他又特別喜歡看著方若雨這種難為情的模樣,有點屈辱,有點無奈,欲求不滿,卻不好意思開口求肏。
雖然少了些征服的過程,但如此發泄怨氣,翻身做主的舒暢,甚至比生理快感來得還要強烈刺激。
“騷屄,求我肏你!”
方若雨還倔強的不肯開口,但意志已經有些模糊,奶子都扇紅了。
齊鴻軒嘴角微揚。
他突然抽身後撤,濕淋淋的雞巴快速退出了淫水泛濫的小屄,取而代之的是兩根細長的手指深入其中。
“嗯!……不要!!”
一聲驚呼,但為時已晚。
齊鴻軒瞬間找到了她敏感的G點,緊接著就是一頓凶狠至極的摳挖晃動。
水聲大作!“嗯嗯,啊……啊啊啊!!”
方若雨徹底繃不住了,拱著嬌軀高聲吟叫。
許是此前壓抑的太狠,那兩根粗暴的手指竟讓她異常的舒爽。
她也是郁悶,遇到的這幾個男人似乎都喜歡指奸的方式,偏偏自己敏感的陰道水多的不像話,每次都被摳的像個壞了開關的水龍頭。
“呱唧呱唧……”
大腦空白,表情扭曲的方若雨也顧不了那麼多,糟心的事兒不應該現在想,身前的男人是誰也不再重要。
總歸是黑白分明,夜晚的短暫放縱還不至於讓她徹底迷失,就當是活了另外一個自己。
可就當她以為馬上又多了一個男人欣賞到自己的羞恥潮吹時,齊鴻軒突然停止了手臂的晃動。
那兩根堅硬的手指,在柔軟的屄肉吸吮下,竟然只是輕輕的反轉一圈,便抽了出去。
“嗯嗯……嗯?”
高潮沒有如約而至,不斷攀升的快感戛然而止,如同被澆滅引线的炸藥包,等不到那一聲轟轟烈烈。
方若雨紅唇微張,星眸迷離,她看到了男人揶揄戲弄的壞笑。
“噗嗤!”
齊鴻軒上前俯身,沉腰一挺,脹到生疼的雞巴終於再次回歸緊致嫩肉的溫暖懷抱。
“啊哈!!”
這聲呻吟簡直騷媚入骨,方若雨被肏這一下爽到不行,但爽完之後又是痛苦難耐。
這一下頂肏根本不夠,卻離終點更進一步,體內的躁動愈發劇烈,如雪上加霜,又無處宣泄。
齊鴻軒敏銳的察覺到她輕抬美臀的微弱迎合,那是索求激烈纏綿的幽怨。
“求我肏你!”
“……”
他的喘息也很粗重。
方若雨還沒開口求肏,但眼神越來越迷離,絕美的臉蛋兒蕩著驚人的嫵媚。
齊鴻軒也憋得夠嗆,雞巴被夾得都快射了,但他就是一點臉都不想給方若雨留。
他死死的盯著方若雨的表情,突然快速抽出肉棒,隨後抵著她水嫩的屄口輕輕晃動幾下,再用特別緩慢的速度全根插入。
兩人都能從身體之間縫隙,清楚的看到猩紅的龜頭鼓脹收縮,粉嫩的陰唇顫動起伏。
齊鴻軒故技重演,抽的特快,插的極慢。
“嗯,嗯!……啊!”
方若雨被折磨的夠嗆,高潮近在咫尺,卻始終被男人牢牢掌控著快感。
百尺竿頭,卻無法更進一步!
“方總!想想咱們第一次見面,你對我的不屑!想想那天在醫院,你鄙視我的眼神!”
“那時候,你弄死我就想踩死一只螞蟻吧?”
齊鴻軒神色猙獰,臉上浮現一種激動瘋癲的殷紅。
他捏住方若雨的兩顆乳頭往上狠狠一拽,隨後繼續說道,“可現在,你光著屁股,噴著屄水,被我壓在胯下!”
“騷屄!享受被凌辱的快感麼?想要高潮麼?”
“求我!求我肏你!”
齊鴻軒猛地抽出雞巴,卻不再插入,凌空停滯著,一動不動。
快感以毫秒為單位一點點消散,無盡的空虛襲來,保持大張姿勢的雪白美腿細微顫抖著,嬌艷欲滴的粉屄對著堅硬的雞巴不斷開合。
方若雨仰起高傲的螓首,緊閉的紅唇終究是無法沉默。
女人的尊嚴如鏡花水月,無垠的欲火至死方休!
“求你……求你肏我。”
“大點聲!”
“肏我,求你肏我……”
方若雨的聲音幾近奔潰,有低沉轉為高亢,甚至帶著一絲哭腔。
“呵呵,騷屄!”
齊鴻軒露出的得逞的淫笑,隨後將她一雙美腿抗在了肩膀上,屁股狠狠的往前一聳!
“噗嗤”,滾燙的雞巴一肏到底,滿溢的淫水飛濺而出!
“啪啪啪!!……”
這回是真正的激情爆肏,凶猛異常,齊鴻軒鉚足全力對若雨的嫩屄發起了瘋狂的衝擊。
“操你媽的,方若雨!你也有今天?”
“騷屄!讓你裝!讓你跟我裝!爽不爽?”
終於放開了發泄欲望的時候,連平時不怎麼說髒話的男人都無師自通的暴起了粗口。
一邊蹂躪著美人的身體,一邊施加精神凌辱,確實讓他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刺激。
快感來自身體,但悲楚和痛苦來自內心,方若雨抬起胳膊擋住自己的臉蛋兒。
似乎沒有勇氣面對男人的凝視,也似乎想用這種方式減少一邊被肏一邊被辱罵的羞恥。
撕破臉的頂肏讓她愈發的意亂情迷,身體被撞得上下起伏,雪白晶瑩的肌膚漸漸泛起了粉紅的潮韻。
“啊啊啊……啊呃!!!”
余音繞梁的動聽嬌吟連綿不絕,挨了十幾下狠肏後,她直接攀上了期盼了許久的高潮。
壓抑了太長時間的快感在一瞬間轟然炸裂,她甚至自動屏蔽了男人的汙言穢語,自我封閉在高潮世界里盡情的享受。
“啪啪啪!……”
齊鴻軒越肏越嗨,方若雨痙攣時的小屄太爽,每肏一下都帶著淫水激蕩的聲響。
方若雨的嬌軀輕輕哆嗦著,小嘴兒哼哼唧唧的淺叫,星眸半睜,眨動著睫毛,兩汪幽幽潭水橫波流盼。
絕美的俏臉上,一抹高潮紅暈分外嬌艷璀璨。
“嗯!~”
齊鴻軒一記沉腰重肏之後,忽地停了下來,他竟然有點不滿方若雨自顧自的舒爽陶醉。
我把你肏了,我給你這麼大的羞辱,你不應該痛不欲生麼?
怎麼你看著比我還爽?
齊鴻軒變態的想著。
方若雨依舊安靜的享受著高潮的余韻,對男人接下來的刁難和真正的凌辱毫無察覺。
“嗤!”
齊鴻軒低下頭,拱起腰,油光水亮的雞巴像是被陰道里的洪流衝了出來。
他沒起身,而是看了看還閉著眼睛的方若雨,隨後用龜頭劃著粉白的股肉,用力朝下面那朵正在輕輕收縮的菊花頂去。
“嗯!~啊!!”
粉嫩的小屁眼沾染著幾縷淫液,但還遠達不到能被肉棒插入的條件。
一股火辣的疼從後庭口傳來,方若雨猛然睜開雙眸。
“……”
可身體中高潮的余韻還在衝擊著她的中樞神經,一時間竟然沒有說出話來。
齊鴻軒再次往前一頂,動作十分凶狠,毫不憐香惜玉,粗圓的龜頭已經擠進了她的緊致後庭。
只是腸肉干澀,前路更加艱難險阻。
“你!……別,啊!別這樣!……疼!!”方若雨終於喊了出來,臉上的表情看著很痛苦,也慘白了幾分。
冷汗涔涔!
這一下確實給她整疼了,連身體的快感都給干被了。
“嘿!屁眼更緊,可別說沒被人玩過?”齊鴻軒用肩膀壓著她的雙腿,賤笑著問道。
“……”方若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下邊難受的晃著屁股。
想什麼呢,那幾個色胚能把後面留給你?
“讓不讓我肏?”
齊鴻軒又問了個跟剛才一樣的問題。
“什麼?”
“我要肏你屁眼,讓不讓?”
“……”方若雨也挺無奈的,這人有點碎嘴,沒事兒老問什麼?
“你,等等,這樣太疼了……”
“那怎麼辦?”
方若雨沉默了幾秒,越覺得有點無地自容的難為情,但還是扭了扭羞臊的紅臉,緩緩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梳妝台。
“那兒有潤滑液。”
齊鴻軒聞言轉頭一看,瞬間眼花繚亂。
“嚯!!……”
此前他都沒注意,牆邊一台紅木雕制的梳妝台古香古色,可上面本應擺滿的首飾和化妝品全都不見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或小巧,或猙獰,洋溢著濃烈的曖昧氣息,惹人遐想聯翩。
有的東西他都沒見過。
“媽的,真會玩!”齊鴻軒瞪著眼珠子,又有點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不會都試過吧?”
“……”方若雨沒說話,紅透的盛世美顏仿佛寫滿了羞恥。
“等會兒咱倆挨個玩一遍!”
齊鴻軒放下她兩條長腿,抽出菊口的雞巴,隨即掐著若雨的臉頰往前一挺腰。
“先幫我舔舔!”
“啪!”
方若雨屈膝坐直,一把打開了他的胳膊,水潤的美眸竟然慵懶嫵媚回了個你做夢的眼神。
“又來勁了?”齊鴻軒撇了撇嘴。
“……”
“信不信一會兒你還得求我?”
“可別後悔!”
方若雨也不說話,表情很淡定。
後不後悔再說,反正我不可能這麼容易張嘴。
與此同時,帝都郊區。
方永謙開車來到一個環境幽靜的別墅區,然後按照若雲給的地址敲響了一棟別墅的大門。
“咔嚓!”
大概半分鍾後,房門打開,一道美麗優雅的身影徐徐而出,正是讓他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方若雲。
柔和的光线照出一張無暇的面龐,雙眉青黛,肌膚玉白,仿若吹彈可破。
若雲穿著一聲白色運動服,烏黑發絲挽著一個簡單隨意的髻,氣色看著十分不錯,通身若有淡淡光華。
方永謙有點愣神。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更何況是若雲這種閉月羞花的絕色姿容。
流雲山莊帶出的欲火還未退卻,連雲市跟穆磊一起雙插若雲的火爆畫面還歷歷在目。
想想那時的狂亂嫵媚,再看看現在的端莊靜雅。
強烈的反差感讓方永謙的褲襠有了些可恥的反應。
“走吧。”若雲輕聲開口,一步邁出玄關。
“嗯……嗯?去哪?”方永謙愣愣的問道。
“去見你想讓我見的人。”
“呃……我打過電話了,今天太晚了,他把見面的時間定在了明天下午。”
若雲黛眉微皺,沉默了幾秒後,直接轉身就要回屋。
“哎,那什麼,我把酒店房間退了,要不今晚我陪你吧?”方永謙上前抓了下她的手,隨後快說道。
他這話已經是很直接的性暗示了。
“陪我?可以啊……”若雲回頭憋了他一眼,隨後繼續往里走。
方永謙心里一喜,抬腳就要跟上。
“咔啦!”
可只走了一步,他便僵在原地,那是一聲手槍子彈上膛的聲音!
別墅里面沒有開燈,幾個人影朦朦朧朧。
不止若雲一個人!方永謙咽了口吐沫,神色微變。
“姑!你沒機會的,這里是帝都!你斗不過他們的,別做傻事!”
“傻事?呵……”
若雲身形一頓,輕笑一聲。
“困了,不是要陪我麼……進來吧!”
“……”
方永謙幽幽的嘆了口氣,隨後默默的關上大門。
我他麼不敢!還是回去肏你妹妹吧。
這他麼大老遠來一趟,連屋都沒進去,折騰我干啥?
半小時後。
流雲山莊,一樓餐廳。
孫驍也不知道是照顧齊鴻軒,還是照顧方若雨,還真找來兩個姿色不錯的美女作陪。
都是不到三十的小少婦,穿著時尚,氣質不凡,身材也挺妙曼。
一看就不是經常出來玩的那種,沒什麼紅塵味兒。
甚至坐在兩人身邊還有點拘謹。
穆磊和孫驍聊著天喝著酒,兩個美女乖巧的伺候著,或許是聽見了樓上的動靜兒,精致的小臉都帶著若有若無的羞紅。
她們也知道被叫來干什麼。
“你把古天他媽肏了?”孫驍嚼著花生米,雙眼冒光的問道。
“嗨,別提了!”穆磊撇撇嘴,“就干了一宿,還沒玩夠呢,人跑了……”
“你自己啊?”
“跟方永謙一起。”
“那你挺生性啊,剛見面就給人輪了?”孫驍樂呵呵的說道,“嘖嘖,方若雲啊……”
“也是個騷屄,水兒比她妹妹還多,不過……確實爽,嘿!”
“人呢,跑哪去了?”穆磊兩句話都給孫驍整刺撓了。
“帝都唄。”
“找她去啊,來帝都還能讓她屄閒著麼。”
正此時,方永謙拎著車鑰匙,推門走了進來。
穆磊衝他努了努嘴,“看見沒,准是找方若雲去了……這逼啊,自己擺了不明白,還他媽護食兒!”
“呵呵,挺有意思。”
方永謙溜溜達達的過來拽了把椅子,略微打量了一下兩個美少婦,“什麼情況,咋喝上酒了呢?”
“啊,我和磊子談點事。”孫驍微笑回道。
“你這是讓方若雲攆回來了吧?沒干上?”穆磊冷不丁的懟了他一句。
“……”
方永謙頓時尷尬,“干啥啊,明天有正事兒!”
穆磊斜了他一眼,沒吱聲。
“咳!樓上那哥們是誰啊?”
“齊鴻軒,我朋友……雨姐的小迷弟。愛得要死要活的,我給他個跟雨姐親熱的機會。”
孫驍說這話,旁邊倆美女聽得都直翻白眼。
那他媽是啥小迷弟?
就聽剛才樓上傳來的叫聲兒,女的肯定是被禍禍的不輕!
估計也是有點仇,男人玩的肯定爽死了。
“呵呵,永謙,你先上去玩吧,我倆一會兒再上去。”孫驍說道。
“行!”方永謙干了半瓶啤酒,隨即起身朝樓上走去。
“張叔回來了,定股份的時候你得跟我一起去。”孫驍繼續說道。
“可以。”穆磊點頭,“張帆呢,親爹都不搭理了?”
“撩次冷月呢,沒少挨湊……不過好像已經搞上了。”
“那就是個純傻逼,見套兒就鑽,咋勸都不聽。再等等咋玩都行,這個時間段……你看著吧,整不好他得讓林世宇坑的褲衩子都不剩。”
“呵呵,那咋整,人家都死一回了,看開了唄。”
方永謙來帶二樓,但客廳空無一人,於是聽著聲徑直朝臥室走去。
入目的淫靡場景讓他心中一陣悸動。
窗外的星光清亮璀璨,屋內的燈光昏暗迷離,交相輝映下一個婀娜妙曼的雪白嬌軀顫抖著跪伏在大床中間。
搖搖欲墜的勻稱美腿無力的前傾,白玉無瑕的美背上搭著兩條被皮質手銬束縛的纖長玉臂。
高高撅起的豐滿美臀上布滿了殷紅淒美的手印,股間還有一根毛絨絨的黑色小尾巴正在俏皮的擺動。
上身緊貼床面的方若雨歪著螓首,露出艷若桃李、媚意驚人的絕美側顏。
最刺激的還是綁在她臉上的細帶兒,兩片水潤的粉唇被迫撐開,那張優雅迷人的小嘴兒竟然塞著一顆做工精致的白色口球!
一縷縷甜美溫潤的香津暴殄天物的從口球的鏤空小洞流到床面。
“啪啪啪!……”
齊鴻軒揮汗如雨,正扎著馬步在方若雨身後,挺著已經口爆過一次的雞巴瘋狂的撞擊著她的屁股。
他的動作實在太激烈,以至於大腿的某個位置滲出了絲絲殷紅的鮮血。
傷口都他媽干開线了!
這兩刀的始作俑者方若雨,已經被玩得有點神志不清了,連挨肏的反應也不是很大,就那麼閉著眼眸,嗚嗚的輕聲呢喃著。
昂貴的真絲床單上,兩灘淫靡的水漬越發明顯。
“哥們,玩得挺狠啊?”方永謙沉聲問了句,心里突然有點不是滋味兒。
這才多大一會兒,齊鴻軒直接給方若雨上了個情趣套裝,倆人身邊那根嗡嗡直叫的電雞巴估計也沒少使。
“嘿,謙少!”齊鴻軒放緩挺腰的節奏,訕訕的回笑,“有點激動了……這騷貨一開始不讓我肏,還嚇唬我。”
“嚇唬?”
“啊,她老想整死我……”
方永謙沒吱聲,而是快速脫下褲子,爬上了床。
他取出了方若雨的嘴里的鏤空白球,抬起她的螓首,扶著她的玉頸,然後直接把雞巴塞進了她的口腔里。
方若雨的嘴因為長時間處於被撐開的狀態,即便取出了口球也暫時無法閉合,所以方永謙的雞巴很輕易的就插到了深處,突破了喉口。
“唔哦!~”
方永謙舒服的叫了出來。
被身後的若雨依舊無動於衷,閉著眼睛,努力喘息。
“她可能沒嚇唬你。”
“啊?”
齊鴻軒聞言愣住,肏干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方若雨有個前夫,你聽過麼?”
“沒有。”
方永謙緩慢而沉重的聳著腰腹,一邊享受著若雨細嫩的喉嚨,一邊輕聲說道,“十多年前,魔都有個挺厲害的二代,不差前,背景也牛逼,這人看上了方若雨。”
“挺瘋狂的,也挺傻逼的,上躥下跳,不擇手段,就為了咱倆現在干的這事兒。”
“最後想瞎了心,又玩起了最低端最下三濫那套。”
“綁架,下藥之類的……不過沒成功。”
方永謙繼續講述著,也沒注意若雨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的身體,“後來這事兒被她前夫知道了,那個時候她倆好像剛結婚。”
“你知道那個二代的下場麼?”
齊鴻軒咽了口吐沫,“什麼下場?”
“死了!很慘,碎成十幾塊……還有他的同黨,家人,一夜之間,十幾條人命!”
“……”
“最牛逼的是,她前夫沒死,也沒坐牢。”
“她們離婚了,方家也沒受牽連,只是少了個叫方磨的男人,而軍方多了個代號魔狼的超級戰士。”
“這十年里,魔狼回國的次數屈指可數,但每次出現在國內,得罪方若雨的人必然膽戰心驚。”
“所以,你覺著,她是嚇唬你麼?孫驍能保住你?”
齊鴻軒臉都白了,愣在那一動不動,被方若雨屄肉夾住一半兒的雞巴,不知該插還是該拔。
“呵呵呵……”
方永謙突然咧嘴一笑,神色揶揄,“開玩笑的,別害怕。兩個家族碰撞,涉及很多東西。死十幾個人得是多大的事兒?再說魔狼現在回不來了,該玩玩,放寬心!”
“……”
齊鴻軒有點尷尬的低著頭,也沒吱聲。
正此時,若雨突然睜開了眼睛,扭著腦袋吐出嘴里的肉棒,隨後語氣沙啞的問道。
“方……嗯……”
若雨頓了下,自己這種淫亂下賤的模樣,甚至不願說出方磨的名字。
“他,在哪?”
方永謙與她對視著,但只是笑著搖搖頭。
“告訴我,他怎麼……嗯,啊!!”
若雨還想繼續詢問,可沒想到身後的齊鴻軒突然狠狠的肏了她一下。
“嗯,你……啊,等……嗯嗯嗯!”
齊鴻軒此時一副小人行徑,趁著若雨屄里不斷緊縮的時候,挺腰就是一頓衝刺猛肏。
這逼心也大,剛才還嚇得肝顫。
若雨咬著嘴唇,下睫毛被淚水粘成一塊,神色間有些悲戚和委屈。
過往的記憶和現實的屈辱在她腦海里來回衝撞,麻木的內心是沉寂又壓抑的無奈。
“我只能告訴你,方磨還活著,很安全。”
“至於其他的,你還是去問穆磊吧,咱倆不是一個系統的。”
五分鍾後,齊鴻軒滿足的達成內射若雨的成就,方永謙擺了擺手,兩人互換位置。
他取出帶著尾巴的肛塞,卻無語的發現若雨嬌嫩的屁眼深處,還藏著一顆帶有細线的粉色跳蛋。
齊鴻軒嘿嘿一樂。
方永謙用自己的雞巴替換了那顆跳蛋,可他在感受若雨屁眼的嬌嫩緊致時,心里竟然想的是如何把這些淫靡的情趣工具使在若雲身上。
與此同時,帝都郊區某私人別墅。
方若雲獨自一人站在觀景台上,抱著肩膀,眺望遠方。
她睡不著,仿佛有心靈感應似的,莫名的煩躁。
帝都,魔都!
雙城情仇,群狼環伺!
風華絕代的方家姐妹,在不知不覺中一步一步的來到了可能是人生中最黑暗無助的時刻。
火爆刺激的淫亂持續了半宿。
當另外四個男女加入戰場後,齊鴻軒見識了穆磊肏屄的方式,終於明白為啥方若雨能被調教的服服帖帖。
兩個白白嫩嫩的小媳婦兒也沒少挨干,可四個男人的火力大部分還是集中在絕美妖嬈的魔妃身上。
或許,也只有在狂亂肉欲中無法自拔的方若雨,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幸福,還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