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羅茜的身姿出現在堂姐家門口,但是她的臉卻籠罩在詭異的陰影里,全身散發著黑暗的氣息,讓人琢磨不清她的表情,她的嘴上卻帶著滲人的冷笑。
陰冷笑著的羅茜重重扣響大宅的前門,用不屑的語氣說到,“我是羅惠文的妹妹。快開門。”
此刻,屋內保鏢兼女仆三姐妹正在照顧一只流浪貓。這是她們前幾天從外面偷偷撿回來的。聽見叫門,大姐加藤雪奈疑惑地拉開門。
“原來是羅小姐啊,您今天是找我們家……”
但是羅茜看都不看她一樣,冷冰冰地與她擦肩而過,樣子既傲慢又無禮。
“那我這就去稟報我們家小姐,請稍安勿躁。”加藤雪奈恭敬地欠了欠腰。
誰知道羅茜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腳搭在桌子上,囂張地叫嚷道,“喂,怎麼還不給我上茶?”
一旁的加藤靜奈和加藤憐奈正在給貓咪喂水,她們疑惑地對視了一下:今天的羅茜小姐好異常?
羅茜打量著眼前的雪奈,靜奈和憐奈三姐妹,盤算著也許可以利用她們完成對姐姐一家的洗腦。
女仆三姐妹有著相同及腰的長發,相似的金色的女仆頭飾箍在三人頭頂。
只不過大姐雪奈留的是典型的日式姬發式劉發以及發角,而二姐靜奈留著用褐色的大蝴蝶結扎成的單馬尾麻花辮,最小的三妹憐奈則是可愛的公主辮,秀發繞到後腦扎成半環。
三人身上的法式女仆裝極為大膽性感,露出了雙肩、鎖骨以及乳房上沿的大部,宛若圍裙一般僅僅蓋住三人結實的大腿根部。
而三胞胎的女仆裝又有微小的差異:
雪奈的款式在胸部下沿有鏤空處理,黑白的款式裝飾著金色的條紋,左腿裸露而右腿穿著深藍色的帶有金色蕾絲邊的膠襪,小巧的玉足上穿著8cm的金色尖頭復古風高跟鞋;
而二姐靜奈整體是黑色的款式,只是腰部圍了一圈白色的的裝飾。
她的右腳穿著黑色的吊帶絲襪,左腳是同色系短襪,兩腳踩著金色的漏腳背的皮鞋。
此外靜奈裙子正前方是裁短設計,因此能隱約看見她黑色的打底褲;
作為妹妹的憐奈女仆裝相對保守,僅僅是金色的裙身鑲有白色的愛心條紋,黑色的裙擺,金色的跛足高跟鞋,穿著白色短襪的她看起來頗為俏皮。
“小茜,你來了啊。咦……你好像不一樣了。”在加藤雪奈的指引下,羅惠文夫妻從屋內熱情地走出迎接堂妹,似乎樂於看到妹妹不再懦弱。
丁大力也認同道,“羅茜確實像是變了個人。”
現在還不能這麼快就讓人發現異常,所羅茜趕緊轉了轉眼睛裝出平日柔弱的樣子。
她趕忙站起來順勢倒在堂姐懷里哭訴,“都怪昨天沒有聽姐姐的話,沒有及時反抗。我果然被……被奇怪的壞人威脅了……嗚嗚嗚!”
“威脅了?小茜,你跟姐姐說實話,到底發生什麼了?”看著羅茜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羅惠文心急地把她扶到了沙發上。
“我、額……我就是……”羅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了看四周。
羅惠文心領神會地知道了堂妹的顧慮,“雪奈、靜奈、憐奈,你們先退下去休息吧。老公,你也先回避一下”
“是的,小姐。”三位女仆微微欠了欠身子,便陸續離開了別墅的客廳。
丁大力也知趣地大搖大擺離開了,但走出房間後他隨即轉身趴在牆角,模模糊糊地聽到兩個少婦說著,“被邪教組織糾纏、威脅……裸照、視頻……千萬不能讓老公知道……對方還有進一步要求……需要姐姐陪同……如果再這樣……不想活了……”之類的話。
可聽聞此話,丁大力非但沒有對羅茜報以同情,反而心中一陣狂喜,【這麼說羅茜的丈夫被迫帶了綠帽子?真是個幸運的家伙,他居然能不費力看到美嬌妻被糟蹋的樣子!】
“說什麼傻話呢!”
羅惠文的斥責嚇了門外的丁大力一跳,隨後他才意識到妻子這句話是對羅茜說的,“現代社會怎麼還會有人搞迷信?還搞出邪教教主,我這就去報警……”
“姐姐不要!我好害怕……邪教的人說不能報警,否則會來報復我,還說我身邊的人都會遭到天譴,除非大家都加入他們的教派……”
“小茜不要怕!鬼神什麼都是假的。姐姐不報警,姐姐會替你去會會這個所謂的教主,一定什麼無聊的小人。你放心,姐姐幫你搞定這一切。”
房間繼續傳來羅惠文激動的聲音。
【看來惠文好像真的生氣了,不過何必呢,不就是羅茜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玩了嗎……但是惠文剛才說要去找那個威脅羅茜的壞人說理?我作為丈夫理應要制止這麼危險的事情,只是……】
此刻,丁大力眼前已經清晰地幻化出羊入虎口的妻子也被一群陌生男人脅迫,也同樣拍下裸照的場景,一陣刺激感襲上他的下體。
他自我欺騙地想著,【算了,既然妻子做了決定,我當然就要無條件支持吧。恩,我相信惠文,僅此而已。】
“姐姐真的嗎?那個邪教的人確實給了我一長名片,讓我在特定的時候必須去他們的大本營……姐姐你能替我去嗎?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找誰。”
“放心吧羅茜,我會把你的裸照要回來,並且收集到他們犯罪的證據!這種裝神弄鬼的我見多了,加藤三姐妹也是被一群奇怪的人……”
“媽媽,阿姨……你們吵架聲好大。依依不喜歡吵架。”
忽然,一個小女孩怯生生地走進客廳,她嬌小的身軀上是吹彈可破的柔嫩白皙肌膚,精致的五官,櫻花色一般的小嘴,卡通般水靈靈的大眼睛,披散至背的柔順秀發陪著可愛的洋裝。
雖然現在正在上小學,但毫無疑問她長大後勢必是個大美女。
羅惠文蹲下來真誠對女兒道歉,“對不起依依,媽媽和阿姨沒有吵架。剛才我們的聲音太大了。沒有嚇到依依吧?”
“依依不喜歡大人們大聲說話……依依喜歡大家開開心心的。”丁依依嘟著嘴,嬌滴滴地說道。
“寶寶乖,作業寫好了嗎?媽媽陪寶寶去看動畫片吧。依依最喜歡看小公主的動畫,是嗎?”
“不……”丁依依撒嬌著,低頭靦腆地抱緊玩偶熊,“寶寶要小茜阿姨陪我玩,小茜阿姨像公主……”
哭泣中的羅茜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但瞬間隱去,【事情進展跟神女大人料想得一模一樣……】
“那媽媽呢?媽媽像公主嗎?”
“媽媽像惡毒皇後,總是讓依依彈鋼琴,背單詞。”丁依依撅著嘴說道。
羅惠文看了看一旁眼角帶有淚痕的羅茜,“羅茜,要不你先替我陪陪依依吧,她最喜歡你這個堂姨了,你也換個心情。”
“嗯。”羅茜故作堅強地點點頭。
“太好了!我最喜歡小茜了!”
丁依依嬌滴滴地走到羅茜面前,低聲伸出雙手,不敢抬頭羞答答地要求著,“依依要小茜阿姨抱抱,小茜阿姨不哭不哭……”
羅茜擦干淚水,“好的依依,阿姨不哭,我們都要堅強哦!依依也要乖乖的哦。如果依依乖,一會阿姨會給依依一個大禮物哦,你一定非常喜歡。”
“什麼禮物……是好吃的嗎?”
丁依依雙手環繞在羅茜的脖子上,雙腿一蕩一蕩地,“依依最喜歡吃好的了,我喜歡吃兔兔奶糖,喜歡喝酸奶……”
“比那些好哦。會讓你整個人……脫胎換骨。變得像阿姨一樣。”
在沒有看到的角度,本來傷心欲絕的羅茜竟帶著一絲邪惡的笑,將幼小的丁依依抱回房間。
羅茜進入丁依依的房間後,她用力嗅了嗅小女孩的頭發,“嗯~真香啊……我可真期待一會你的樣子。”
丁依依卻發出了“咯咯”的笑聲,“阿姨把依依放下來吧,好癢啊!嘻嘻嘻!”
將依依放到床上後,羅茜臉上一副詭笑,她舔著舌頭偷偷將房門反鎖,“好了,丁依依,現在就只有我們倆,沒有誰會打擾我們的好事兒了……”
年幼無知的丁依依並沒有意識到盡在咫尺的危險。
她興奮爬上了小床上摸索著,隨之用小手舉起一朵粉絲的紙花,“阿姨,這是依依折的花花,送給最愛的小茜阿姨。”
羅茜的臉再次沉浸在陰影里。在一個小女孩面前,羅茜竟左右扭動著,把身上的制服緩緩脫下,往地上上一扔,又拉開套裙的拉鏈。
“阿姨,你為什麼要脫衣服啊?現在就要睡覺覺了嗎?”
羅茜卻只是戴著冷笑,接著把文胸脫下,一對豐膩傲乳脫離了束縛立即彈了出來。
那如同凝脂般的乳肉渾圓如球顛顛巍巍光潤如蜜,如同她的主人一般驕傲的挺立於胸前,沒有因為脫下胸罩而有絲毫的下垂和外擴,乳溝依然嚴絲合縫。
一對粉嫩小巧的蓓蕾微微上翹仿佛傲雪的梅花點綴其上,淡淡的乳香也隨即彌漫在空氣之中,“依依,過來親親阿姨。阿姨教你做快樂的事情。”
“依依已經長大了,不能老是被親親!”丁依依撅起可愛的小嘴,雙手交叉拒絕道。
但一時間羅茜的注意力完全被那雙幼嫩的紅唇吸引住了,但她沒有停頓手里的動作,繼續拉開腳上那雙灰褐色10厘米高跟短靴的拉鏈將鞋子脫下,露出了那雙骨肉勻稱美不勝收的絲足的同時,深情迷離地說道,“依依你的小嘴好誘人,阿姨想讓依依親我的嘴哦!”
說完,羅茜便低下頭便吻了上去。
如同本能反應,在羅茜吻上的一瞬間,丁依依雖然想要拒絕,但還是被羅茜的舌頭撬開牙床,舌頭也被吸入她的口腔,被迫和她的舌頭糾纏了起來,“嗚嗚嗚嗚嗚嗚唔!!”
舌吻了大約5 分鍾,羅茜才饒過這個小女孩。
丁依依的臉上微微有些潮紅,看著和姐姐有八分相似的臉龐,以及少女幼嫩清爽的香味,羅茜的表情愈發變態,“怎麼樣,依依,很舒服吧?”
“阿姨……親嘴嘴不是只有結婚後才可以的嗎?丁依依是不是變成壞孩子了?”
“丁依依就這麼怕變成壞孩子嗎?嘻嘻……聽阿姨的話,不然阿姨可要告訴你媽媽咯。”
“不、不要!媽媽會打依依屁屁的,依依是好孩子,依依聽小茜阿姨的話!”
羅茜坐到依依的床上,露出小巧可愛的腳趾,雲母片似的指甲上塗著藍色的指甲油,腳背緊繃光滑,腳掌白嫩多肉,曲线優美的足弓以及纖細圓潤的足踝,配上她那雙堪稱人間奇景肉光致致的大長腿,絕對是對美足玉足最佳的闡釋,“不想被媽媽罵的話,就給阿姨舔腳趾!每個腳趾都好認認真真舔干淨哦!”
“舔腳腳!可是……”
“難道依依想成為阿姨口中的壞孩子嗎?”
“不,依依是好孩子……依依會舔腳。”
分不清是非的丁依依只好慢慢的趴在了羅茜腳下,用手捧住阿姨的腳,伸頭用嘴輕輕的含住她的玉足,將羅茜的雙腳都舔了一遍,像是在吃難得的美味佳肴,“阿姨的腳腳一定都不臭,香香的!裹起來滑滑的。”
“真是個小淫娃。”
羅茜一切都是那麼自然,他把一只腳踩在丁依依的後背上,叫她專心舔一只腳,然後,再換另一只。
她還不時的用腳趾夾一下丁依依的舌頭或用足底在她臉上摩擦,“多麼靈活的嫩舌,不被神女大人征服真是屈才了。丁依依,你在課堂上學到過明月教嗎?”
舔腳到一半的丁依依天真地抬頭想了想,“明月教?我曾經在課本里聽到過。是一個快要消失的古老宗教吧。老師教導依依要相信科學,依依才不會迷信呢!”
“呵呵,傻孩子,明月教是你必然的歸屬,現在明月教正在召喚你!”
“明月教在召喚我?小茜阿姨,那是什麼意思?”
“你想快樂嗎?想天天跟我親嘴,做快樂的事情嗎?”
“我……我想。”丁依依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想跟阿姨每天都快樂。”
羅茜抽回雙腳,張開雙臂,“現在跟我說:我,淫蕩的丁依依,自願加入明月教,向神女大人奉獻出我的肉體和靈魂。”
還趴在床上的丁依依不解地問道,“阿姨……淫蕩是什麼意思?依依沒有學到過。”
“就是好孩子的代稱哦。”
“哦哦!這樣的話,我,淫蕩的依依,自願加入明月教,向神女大人奉獻出我的肉體和靈魂!”丁依依吐了吐舌頭,開心地跳起來。
“那麼丁依依,現在我代表神女大人,正式邀請你成為明月教的信徒!成為惡靈新的宿主吧!”羅茜的笑容越來越狂野。
“現在依依就能永遠快樂了嗎,嘻嘻嘻!阿姨,你手里的什麼?”
“這就是給你的禮物哦!”羅茜手里正拿著一個古色古香的木匣,就跟當初東方千雪拿出來的如出一轍。
丁依依疑惑地盯著那東西,“這就是……禮物?”
木匣打開的瞬間,里面驟然冒出一團黑影,黑影頭部的位置出現了藍色的瞳孔,死死地盯住丁依依。
羅茜大喊,“被神女大人降伏的邪靈呦,眼前就是你的宿主丁依依……讓她感知墮落,憎恨……變成……新的奴仆吧!”
“啊……啊……羅茜阿姨……”丁依依嚇得張大嘴巴連連退後,恐懼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滲出。
沒等她做出反應,那團黑影便徑直涌進丁依依小巧的嘴巴,耳朵與眼睛,粗魯地附身進她的體內。
年幼的丁依依痛苦地掙扎,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但由於這股力量,她癱軟的身體很快被支撐半浮在空中,超越她理解范圍的情感正在玷汙她的內心,“嗚……啊啊啊啊……啊……好難受……呃、啊……噶!!”
“依依,你不是想要快樂嗎?跟著我重復,我要變得淫蕩,我要變得放縱!”羅茜的表情越來越扭曲。
“我啊啊啊啊啊……我要變得淫蕩……啊啊啊啊……我要變得放縱!!”丁依依拼命大喊道,心理的痛苦似乎有了些許緩解。
羅茜狂熱地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惡毒的表情,“我要變得絕情,我要對羅惠文一家復仇!”
“我要變得絕情!!啊啊啊我要變得絕情!!!我要對羅惠文……羅惠文一家復仇!!!復仇啊啊啊啊啊!!!”
沒錯,那就是殺意與恨意的集合體。
但是現在的丁依依還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她的大腦逐漸出現了本不應該有的知識與情緒,超越了心理發育水平的負面情感另丁依依的精神世界完全破碎。
“沒錯……就是這樣,吸進去,全部吸進去……變成神女大人忠心的奴仆吧,把我把你的爸爸媽媽全都洗腦。”
羅茜帶著訕笑,她回想著當初自己被邪靈附身時的模樣,一步步走向空中渾身散發著黑色霧氣的丁依依。
而這個純真的小女孩雙眼只剩下了眼白,身體就像當初的羅茜那樣不住抽動著。
終於,這些陰影全部占據了丁依依的白紙般的內心,她從空中重重地摔落回粉色的小床。
可丁依依身材實在太嬌小,床板也只是略微地顫抖著。
一股寒氣從床單上以丁依依為中心傳播開來,兩個邪靈的宿主就這樣共處一室。
羅茜陰險地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蘿莉,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被附身的異樣。
她像個女魔頭一般慢慢走近,對著昏迷小女孩低語了幾句,然後貪婪地舔舐她超越次元存在的,極度可愛的臉頰。
“唔,我是在哪里……”等丁依依再次睜開眼睛,藍色的瞳孔外的眼白充滿了黑色的渾濁。
看到羅茜片刻後,她咧嘴笑了起來,“羅茜阿姨,我全都想起來了。”
“你的附身……成功了?”羅茜也有些拿不准地問道。
“托阿姨的福,邪靈全部進入我的心里了。以前的依依呐,已經死去了呢。現在的我是嶄新的丁依依!”
丁依依露出了與年輕不符的表情。
原本純真稚嫩的臉上,如今卻顯露出極度淫靡之色,她舔著香舌,輕輕地隔著洋裝摸索著自己的身體,那樣子與剛進門時的羅茜簡直別無二致,“但是,這就是羅茜阿姨所謂的禮物嗎?人家才不想要呢……阿姨真的好壞哦,你自己墮落成淫蕩母狗也就算了……依依今年才九歲的啦,小茜阿姨怎麼忍心拿人家下刀?”
羅茜撲哧一聲笑了,“呵呵小寶貝,你不會真生氣了吧?阿姨剛才有些失禮。”
“哼!人家不理壞阿姨了!哼!居然叫著我一起做壞壞!人家可是乖寶寶!哪像壞阿姨,上來就在人家閨房里脫光光!”
丁依依夸張地叉著腰,吐了吐舌頭。
羅茜連忙擺出一副安慰的模樣靠近扭過頭的丁依依,撫摸著她的腦袋,“小依依乖啦,阿姨這不也是為了盡快完成神女大人傳達的任務嘛。你是惠文和大力的親女兒,你的話一定很容易接近他們。再說被欲望侵蝕了內心之後,不是會變得非常舒服嗎?現在我們的內心都被邪靈占據了。”
“呸……還舒服呢!依依未來的光明人生可就這麼被壞阿姨毀掉了。現在的我,超級想做淫亂的事情!”
丁依依故意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做出一副哭臉。
但手上卻快速脫去佯裝,直到最後一條可愛的小內褲褪去,現在的丁依依也坦誠相待了。
“不,只有加入明月教,依依才會有更美好的人生啊!將我們的一切奉獻給神女大人,聖主大人,是多麼美妙的感受啊!”
說著,羅茜控制不住地輕撫丁依依讓人目不暇接,那青澀的胸脯和未經人事的密處,處處都在散發著禁忌的美感。
“切~依依原本是要好好學習,勵志成為科學家的。不然長大後一定是個騷婊子。真是好可惜啊,我的人生都毀咯……”丁依依調皮地扭了扭嬌小的屁股好讓羅茜能觸碰得更深。
她自己則是用力抓住眼前兩粒晶瑩艷紅的奶頭,又是旋轉又是搓揉,將羅茜弄得鼻息急促,胸口開始快速的起伏,顯然是有了不小的感覺。
“啊啊……依依不要玩阿姨的胸部,好疼啊!”
“還知道疼?你這兩粒大奶頭真是榨精利器,抓起來好過癮啊,依依真恨不得想要把它們給掐下來。”
“依依你看,你天生就是個騷婊子,這樣的人生才更適合你嘛。畢竟你有個像我這樣淫蕩的阿姨。”
說話間,羅茜不引人注意的舔了舔紅唇,眼神帶著三分飢渴,繼續丁依依稚嫩的酮體上發泄著情欲,那尚未育的蓓蕾和緊閉幾乎看不到縫的粉紅下體是重點的掃視目標,視线帶著的詭異意味讓丁依依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變態,還要摸人家的身子看多久啊!人家根本還沒有發育,感覺不到快感……”丁依依宛若賭氣般地在自己的全身摸索著,卻故意把身體湊到羅茜眼前。
她的嘴中說著不符合她年齡的話語,但撫摸過敏感帶之後果然感受到的只有被撓癢一般的笑意而已,“你看,這太難為我了!我才是個小學生嘛,莫非羅茜阿姨你是個變態戀童癖?為什麼一定要拉我這個未成年人加入明月教……”
羅茜一如往常地安慰著外甥女,口中卻說著背德的話語,“不用擔心,被附身之後我們的身體會呈現出最佳的生理狀態,相信過不了多久,依依的肉體就能發育完全成熟。而且,依依小學生的身份更加方便,誰會對一個小學生設防嘛,這讓才更方便壯大我們神教嘛。”
“是……這樣的嗎?壞阿姨可不要騙依依喲。依依的身體真的可以快速發育嗎?很快就能……愛愛了嗎?”
丁依依嘟著嘴,依舊是那副撒嬌的語氣。
羅茜摸了摸丁依依的腦袋,擺出了以往教育她時的神情說道,“阿姨哪里敢騙你。神女大人還說了,將你附身之後,她一定會讓你親自調教你的父母!”
丁依依驚喜地瞪大了眼睛,“真的嘛!哼,如果真是如此,依依暫時先饒過壞阿姨。不過以後再對依依做壞壞之前,一定要先征得人家同意哦。拉勾勾!”
“恩,一言為定。”羅茜帶著媚笑,和同樣露出淫態的丁依依拉了勾,“你現在決心加入我們明月教了嗎?”
“當然,神女大人的意志就是我的一切。”
丁依依隨手拿起桌旁的一家三口合影,里面的丁依依笑得是那樣的童真。
而相片外的丁依依臉上的陰影卻越來越明顯,這完全不是一個小學生該有的表情,“既然已經被欲望吞噬,我,丁依依就勉為其難地讓那個廢物爸爸墮落為可悲的綠帽男,誘導他親手將騷貨白痴媽媽調教好並送到主人嘴里。屆時我也會向主人尋歡,然後我們一家三口和壞壞的羅茜阿姨都將成為神女大人最忠實的信徒。羅茜阿姨,你說這個計劃好不好啊?”
“計劃得不錯嘛,今晚就是最佳的行動時機哦,神女大人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哼,還用得著你來說?你這個變態戀童癖阿姨,來我家里被盛情款待,你居然是計劃著讓我們全家墮落!有人你這樣的客人嗎?”
丁依依嘲諷地用腳趾扣了羅茜的小穴,“玩我的身體下面都能濕漉漉的,真是只知道發情的變態。”
“嘻嘻,小浪蹄子剛才還要親自調教自己的家人呢,現在還有臉說我?看小姨我不教訓你的!”
“哎呦,小姨你個臭婊子。看我不掐你大奶子。”
抱在一起假意扭打,互相玩弄對方身體的羅茜和丁依依突然咧嘴相視一笑,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竟然激吻在一場,“唔……讓小姨好好親親。”
絕美如同天仙一般的羅茜抱著繼承了自己年幼的外甥女激烈的濕吻著,這幅畫面充滿美麗的同時也充斥著一種淫靡的背德感。
很快媚艷的嬌喘聲從房間里襲來,一場陰謀正在丁依依家里醞釀著……
另一旁在丁大力的房間里,原本和諧的夫妻倆正做著激烈的爭吵。
“大力!你最近看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惡心!簡直惡心!”
“惠文,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剛剛還跟我說什麼“換妻其實也挺刺激的”、“有沒有考慮過夫前調教”,你是看黃片看魔怔了吧!你滿腦子都在想什麼!”
“不是的,我只不過是建議……”
“不要碰我!你到底怎麼了,從那天地鐵出來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你的那個同學給你施了咒?他叫什麼名字來著……薛天明是吧?你是想變成像他一樣的可憐蟲、廢物嗎?”
“老婆,老婆你聽我說,這很正常,多數男人都有時會幻想自己的老婆……”
“閉嘴!再說一遍,別碰我!你讓我反胃,告訴你丁大力,我可不是那樣不要臉的女人!今晚我要去咖啡館睡,你自己在家里好好反思吧!”
說完,情緒激動的羅惠文奪門而去。
“小姐……”門外恭候已久的女仆三人趕緊圍上來安撫她的情緒。
最後,兩個妹妹加藤靜奈和加藤憐奈決定陪羅惠文離開,而丁大力則一個人頹廢地坐在充滿酒氣房間里。
他的電腦前正播放著一部人妻NTR的影片,地板上是散落的酒瓶。
這一幕都被電腦前的薛天明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的“淫妻”計劃已經成功一半了。
在他的面前是丁大力非洲考察任務的照片,他正在一座金字塔前合影。
下一張圖他已經進入到金字塔里,展示著里面黑色的礦物質,照片上還標注著:魔王的肉身。
等翻到下一張圖的時候,薛天明直接愣住了:那是一個石質的祭台,祭台上畫著眾人圍著一個魔王做祭拜,惡魔碩大的身體騎著一頭骷髏馬,他的手里拿著一顆耀眼的寶石。
這不就是當初沙貝魯被封印的景象嗎!
但更令薛天明吃驚的是,這個祭台時常會出現在他的夢里。
與夢境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猥瑣的胖子,還有一個沾滿血跡的少女。
回憶再次襲來,薛天明頭痛得蹲在地上,相關的畫面在他的腦際在线:
“所長,這里就是沙貝魯屍體被封印的地方!”
胖子驚訝地看著金字塔內部,“那麼血腥瑪麗的傳說也是真的了?所長你的寶石說不定真的像傳說中的那麼神奇!”
薛天明冷笑道,“這還用你說?你不老老實實敲你的代碼,為什麼要跟我進行實地考察?”
“所長我這不也是想長長見識嘛。話說所長你已經家財萬貫了,馬上還要和董事長的千金結婚,你還用許什麼願望呢?世界和平嗎?”
“不是許願!血腥瑪麗的能力是扭曲、吸收現實,再說了,世界和平跟我有鳥關系,一旦我弄清楚血腥瑪麗的觸發條件……”薛天明臉上露出了貪婪的表情。
“可如果是我的話,我真希望能見一眼我的女神。嘿嘿,你知道的,像我這樣天天弄電腦的黑客,很少會接觸到女孩子,我最喜歡的就是小哀了,還有毛利蘭,嘿嘿嘿……”
“反正你也沒有機會使用血腥瑪麗,就不要幻想了。你也真是可悲啊,女神都是《柯南》里的紙片人,就你這樣,你對得上“老爹”的稱號嗎?”
“所長,你在懷疑我的能力嗎!沒有我,所長你怎麼可能找到這里!別以為你從小有錢有勢,得了那麼多便宜還一副靠自己努力的樣子。你知道我從小是怎麼長大的嗎。”
“我可沒有興趣了解底層人的生活。我告訴你,你爸媽是廢物,你妹妹是有自閉症的廢物。對於我來說,你就是一個患有嚴重社會功能障礙的廢物!還說是互聯網界的“老爹”,我想想都好笑!”
接著是另一端記憶的閃回:
薛天明虛脫地倒在祭台前,他的眼前是胖子舉起匕首,他面露凶光,“所長……我想我已經找到出發血腥瑪麗的條件了,就是殺人。你的未婚妻正好滿足詩決中的一句,我想就是她吧。”
“不要啊!!!你要報復,衝我來!”
“完事兒了,現在誰是廢物啊?”
那個猥瑣的胖子神經質地大笑著。
一手拿著紅色的寶石,另一只手不斷將匕首插入少女的胸膛,少女的發梢漂有淡淡的綠色,鮮血不斷從祭台上涌現,“風花雪月,妖人神魔,秋春冬夏,金木水火,黃綠藍紫,狂悲漠傲,這個“花”就是你吧,我查過你的五行了,你確實屬“木”,而且出生在春天。其他的我倒不太確定,但是如果不是你,我不介意繼續殺別人。”
“你這個混蛋……不要啊啊啊!!”
不斷地刺入,少女早就沒有了生機。
胖子的凶光轉而面向了薛天明,“所長,下一個就是你了。誰讓你說我家人是廢物,還逼得我患有自閉症的妹妹自殺。就這麼讓你死,太便宜你這個混蛋了。你對我的羞辱,我要加倍還給你,我讓你體驗一下失去所有,跌落谷底,成為像我一樣患有社交障礙的廢柴的感受。”
血腥瑪麗發出了紅光,胖子神經質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笑意,“看來我猜對了,你老婆就是觸發條件之一。所以,我記得要先旋轉血腥瑪麗四次是吧,多謝你之前的研究。許什麼願好呢,我首先要讓《名偵探柯南》里的人物來到現實,其次我要讓你薛天明失去一切,體驗一下我的痛苦……”
“不!!!”
現實中的薛天明蘇醒,他看著照片里丁大力背後的金字塔壁畫,仿佛那段回憶就發生在眼前。
難道這就是要石讓他找到丁大力的原因,他也許是連接這一切的關鍵?
想到這里薛天明更加決心要了解丁大力的秘密。
在丁大力女兒的房間里,羅茜和丁依依正在准備入教儀式。
只見坐於地板上的羅茜還只穿著內褲,丁依依由於有些感冒所以穿上了睡衣。
一大一小兩個美女整齊地采用如意座的盤腿姿勢,雙腳搭與腿上,雙手結定印於臍下,肩部張開後背挺直,一言不發地打坐著。
屋子里只有兩人均勻的呼吸聲。在兩人的面前是兩瓶殘留藍色液體的小瓶子,那正是東方千雪曾一直飲用的“神之蕩婦水”。
就在幾分鍾前,舌吻過後的羅茜掏出這兩管藍色的液體,“神女讓我們喝下它。我先告訴你,這個藥水會提高我們身體的敏感程度,但是會降低我們個人的認知程度,而且具有一定成癮性。”
說話間,剛剛接吻結束的兩人分離的唇角間,還拖曳著一條亮白的銀絲。
“那樣我們以後會不會變成白痴啊?”丁依依迷離著雙眼,童稚的面容上帶著不符合年齡的性感與誘惑。
“不用擔心,這是被稀釋過的蕩婦水。喝完之後我們可以與神女大人的精神世界直接相連接。”
說完,羅茜溫柔地喂下丁依依那藥水,然後自己也一飲而盡。
遠在神域里的東方千雪正側坐於大殿的紫檀椅上,她的面前是神桌置於數條長凳之上並鋪上桌布,兩側各擺上甘蔗一節,再以一張神桌置於下方。
村民將所供奉祭品置於貢桌上,並向神女大人祈福。
而穿著藍色雲龍紋紗袍,腰間別著金玉帶與青色的蔽膝,不苟言笑的東方千雪冷冷地接受著村民們的朝拜。
她的臉上不應出現任何一絲感情的波動,因為無論是什麼樣的表情,對村民們來說都會有相對應著不詳的寓意。
忽然,東方千雪感受到了羅茜與丁依依在遠處的祈禱,於是她慢慢微閉雙目,修長的睫毛在微微的顫抖著,“爾等權且退下吧。讓哀家一人清淨。”
“遵命,神女大人……”
閉上眼睛的東方千雪腦海里傳來兩個女人的祈禱,【高貴的神女大人,願您收納我們為信徒,願您的聖體降臨於凡間……】
“依依,神女大人回應我們了。”
正在心中默念的丁依依慢慢睜開眼睛,她轉而發覺自己來到了一個青色的冰晶空間里,就連身上的衣物也都不見了蹤影,潔白的身軀讓人目不暇接,“羅茜,這里是?!”
“依依,這就是神女大人的精神空間哦!我們快去覲見神女大人吧。”
裸體禪定的兩人慢慢站了起來,依舊保持裸體的模樣。
丁依依還有些怯生生地跟在同樣裸體的小姨後面。
這就是當初雪女出現的空間。
青藍色的世界中央無比明亮,光芒之中一個藍色的倩影正以蓮花盤坐的姿勢半浮於空中,她的右手的拇指與中指相捻,左手攤開伸出,掌心向外,手指下垂。
額頭是藍色的冰凌花花鈿,那六瓣的飄裙逆重力向上,胸前是纏繞的白布巾,背後是金色的紋路,頭上插著華美的金步搖。
“汝等既已見過神女,為何不拜?”
聽聞有來者的東方千雪發出了威嚴的聲音,一改雙盤的姿勢,從空中落下,綁有青色彩帶的裸足輕輕觸於地。
丁依依第一次見過東方千雪,她那藍色系的靈裝掩蓋不住神女玲瓏珍秀的身材,修長的瓜子臉,恰到好處的紅唇,五官無比精致,一雙秋水一般的瞳仁中流露的是智慧與知性的美麗。
整個人如同畫卷走出來一般,顯得無比的綽約仙姿,讓人驚艷。
這種不應存在於凡塵間的美麗讓原本見過神女的羅茜也再次看呆,年幼的丁依依尚且不知何為美,但仍本能地是在心里贊嘆世間豈有如此仙女!
相比之下,就連母親羅惠文那絕美的姿色都顯得黯淡無光。
羅茜的呼吸漸漸的急促了起來,只是雙眼直愣愣的看著神女的倩影,許久她才反應過來,趕緊雙手交叉置於地面,頭重重地砸在手背上,屁股則是高高地崛起,“奴婢罪該萬死,斗膽冒犯神女大人的尊容!”
丁依依也學著羅茜的模樣,跪在地上,小屁股高高地揚起。
東方千雪緩緩地落於地上,平靜地問道,“汝等未蒙者……何意喚本宮?”
“神女大人,我和丁依依認清了自己的使命,自願皈依明月教!”
“既已決心入正道,明月教的聖輝定會啟蒙眾位。”
東方千雪慢慢地光腳走向仍不敢直視自己的的二人,她每踩一步,地面就會流下腳印形狀的透明冰痕。
沒有一絲表情,東方千雪分別遞給羅茜和丁依依一把冰制匕首,“想入教,你們就需斬斷心中的業過。只有做到無情,方能感受神的饋贈。”
丁依依不解地接過散發著寒氣的匕首,“依依,不太明白神女大人的意思。”
東方千雪半睜美目,悠悠地指了指前方。
只見中央的光圈里一大一小兩個人影慢慢出現,以背後捆綁的方式背對背連在一起動彈不得,兩人眼神中卻充滿了不可置信,“你們是……!!”
看到這一幕,羅茜瞬間就明白了,因為眼前被綁住的兩人長得與自己和丁依依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是她們還穿著衣服,“這就是被邪靈附身前的我們嗎?果然一副可悲的模樣。”
東方千雪淡淡地踱步,“非也,此乃目前殘留在爾等心里的本格。去殺掉過往的自己,明月教才會接納你們,去吧。”
“遵命,神女大人!”
被綁住的羅茜看著另一個自己手里拿刀,光著潔白的身子,她驚恐地叫道,“你們放開我,把我的身體還給我!我不想為你們做壞事了……”
“哦?你現在可是已經壞事兒做盡了,現在這麼說有點不厚道吧。”拿著刀的羅茜神經質地舔了舔嘴唇。
地上羅茜身後傳來小女孩的聲音,“小茜阿姨,依依、依依好怕怕……”
“依依不怕,這個女人才不是你的小姨!我是真的羅茜。”
被綁住的羅茜溫柔安慰著,然後怒斥道,“你這個邪靈,竟然拉依依下水,她還只是個孩子!你良心過得去嗎!”
拿著匕首的依依噗嗤一聲笑了,“呵呵呵,羅茜阿姨,如今的依依很幸福哦,而且我跟阿姨您的關系更好了呢,我們剛接吻過~嗯,那滋味,真美妙啊。”
說著,依依跟羅茜相視一笑然後再度擁吻起來,撫弄著對方,胸部毫無細縫的緊緊貼在一起。
羅茜不時用自己的乳尖劃弄著對方的小突起,下身兩個肥嫩陰戶也不停的交叉廝磨著,丁依依突出舌頭翻著白眼,羅茜則紅霞滿身,“真是我的好依依,把阿姨弄得舒服死了。”
“阿……阿姨,你……你們在干什麼……為什麼脫了褲褲抱在一起。”地上的依依驚恐地看著那個奇怪的自己做出詭異的行為。
一旁的羅茜則是因為這一幕而忍不住吐了出來,“嘔……你怎麼敢對、對那麼小的孩子做出……你們不過是奪去了我和依依肉身與記憶的惡靈!快把我們的身體還回來!”
羅茜放開了懷里的依依,邪笑著拿著匕首走向另一個自己,“說實話,你就不想對你的姐姐羅惠文報仇嗎?那個女人可是從小處處壓你一頭,我記得小時候你曾恨不得殺死她呢,嘖嘖!”
“我……我怎麼會怨恨惠文姐!她明明,明明經常……”
“幫助你?若不是她從小打壓你,你用得著她的幫助嗎?哈哈哈啊哈,真是個笨女人!放心,我會讓羅惠文那條母狗好看。”
“我……我……”地上的羅茜看到東方千雪突然眼前一亮。
混雜著恐懼與不安,她慌忙的哀求著,“東方小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想再被邪靈附身了!請讓我變回原來的自己!”
但是東方千雪卻置若罔聞,反倒是被附身後的羅茜殘酷地踢了她一腳,“可憐蟲閉嘴,你沒有資格和神女大人說話,看到你我就反胃想吐。你們乖乖受死吧!”
“求求你,不、不要對依依下手!她還是個孩子!”被綁住的羅茜拼命擋住身後嚇得渾身發抖的小女孩。
身後被綁著的丁依依突然大哭道,“嗚嗚嗚……另一個不穿衣服的小姨變得好壞……依依好怕怕……媽媽爸爸快來救救我!嗚嗚嗚……”
“呦呦呦,我原來是這樣的性格嗎,說話跟個智障似的,”拿著匕首的丁依依連表情都已經扭曲,她帶著不懷好意的小慢慢靠近了微微低聲哭泣的自己,“乖,你的爸爸媽媽不會來救你了,因為我現在才是他們的“乖女兒”,我會得到父母的所有寵愛。”
“你……你是誰!你不是依依,嗚嗚嗚……你是個冒牌貨,我才是丁依依!”
“我是你真正的樣子。今後我將代替你活下去,狠狠懲罰我們的騷貨媽媽。然後我代替你成為主人的娼妓,好不好?以後會有數不盡的玩具和甜點!”
“娼妓是什麼意思?依依才不要當什麼娼妓,依依長大要當科學家!”
“當娼妓可舒服了!每天可以舔雞雞!”
“依依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好壞,不是個好小孩,還敢說媽媽的壞話!依依不要玩具,依依只要媽媽!”
“呵呵,那你就去死吧。跟一個小屁孩我真是浪費口舌。羅茜阿姨,我們一起開始嗎?”
“好啊,我們每個人親自殺掉原本的自己吧。3,2,1!”
“哼,要是能順便把你宰了,就再好不過了。”毫不猶豫,丁依依揮動匕首砍向被綁住的丁依依的脖子。一旁的羅茜也利索地動手。
地上被捆綁的二人在匕首劃過後就永遠地含恨消失了——曾經的羅茜與丁依依已經死去,留下的只有東方千雪最忠實的信徒。
“羅茜、丁依依……你們已經與曾經的自己一刀兩斷,從今以後你們就都是明月教的成員。”
東方千雪再度慢慢回升於空中,臉上依舊沒有多余的表情。
在她的面前憑空出現數張綠色拋光的麻將牌,“此乃雀牌,自古本就為我明月教的身份象征。從今開始,雀牌乃是汝等教徒身份的象征,以及成員相認的標識。三元牌是神女之下,最大的神職。”
丁依依熱切看著其中兩張牌慢慢飛向羅茜和自己的身體,然後輕松融入其中。
片刻後,兩人的大腿內內測出現了綠色的“發”和紅色的“中”的印跡,那是雀牌里的“紅中”與“發財”。
“那麼現在,羅茜、丁依依領命——”
“奴婢羅茜聽命!”
“奴婢丁依依聽命!”
一改跪姿的兩人立刻爬起來改為蹲姿,雙手放於腰後,這正是信徒們領命時的姿態。
只見羅茜高高將雙乳挺起,但丁依依的胸前由於尚未發育,還沒有絲毫起伏。
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將兩腿大大張開,可以清晰的看到羅茜陰毛下那微微露出一條細縫的桃園深處,以及丁依依那毫無毛發的陰戶,就如同最好美玉雕琢而成的饅頭,粉嫩而飽滿。
“丁依依,你此後的任務是利用幼女的身份執行娼妓傳教任務,以壯大我神教。因此哀家封你為明月教的幼娼娘娘,切莫輕慢我之大教。”
空中的東方千雪威嚴地訓誡說道。
“遵命,神女大人!”
“惠蒙者羅茜,日後你將以堂親的身份打入丁大力家內部,輔佐幼娼娘娘扭曲丁大力與羅惠文的想法,將穢亂之道布於世人。因此哀家封你為穢亂娘娘。”
半空中的東方千雪用不怒自威的語氣隆隆地說道。
“穢亂娘娘感恩不盡,定會為神教肝腦塗地!”羅茜臉上盡是興奮不已。
“神女大人,奴婢既已正式加入明月教,我和穢亂娘娘想要趕快立功。我們制定好的抓捕計劃。不知神女大人是否認可行動?”
“爾等計劃非常詳備,但貿然接近羅惠文恐非良策。哀家以為,應先捕獲其左右侍御三姐妹,然後徐徐圖之。”
“請神女大人和穢亂娘娘放心,女仆三姐妹很容易搞定。我們可以利用丁大力的洗腦裝置可以用來對付她們。”
一旁跪著幼女丁依依也虔誠地說道,語氣一點也不像小孩子。
此時房間里一面喝著酒,丁大力一面自顧自地嘆氣著。
“惠文果然反響很激烈。哎……我不就是說說嗎,不同意就算了,居然弄得動靜這麼大。”
“大力~我能過來坐坐嗎?”
恍惚間丁大力抬起頭,就看見一雙黑網絲大腿交疊地翹起來坐在電腦前,隨著那身影坐姿的延續,短裙的裙擺自然而然地拉高,女人絲襪在大腿根的蕾絲邊都露了出來。
丁大力覺得這身衣服非常眼熟。
“惠文,你回來了?不對……你不是惠文,你是羅茜?!”
羅茜扭著腰坐在丁大力身邊,“姐夫,你喝多了啦~”
“羅茜……你為什麼穿著惠文的衣服?”丁大力迷迷糊糊地問著眼前與妻子七分相似的女子。
“嘿嘿,不可以嗎?說實話……人家真的很像惠文姐嗎?”
羅茜嗤笑了一下,然後輕輕晃動著腳踝,用腳趾勾著高跟鞋,玉足摩挲著另一條絲襪美腿。
羅茜悠閒地將丁大力眼前的那杯啤酒一飲而盡,然後換了一條腿翹了起來,同時審視著自己筆直的美腿,“我只是在想,這身衣服也許會讓姐夫重新開心起來。”
“哎……”
“我剛才了解到,姐姐厭惡姐夫的品味?對不起,早些人家不小心聽到的……姐夫不會生氣吧?”
“哎……”丁大力又端起酒瓶喝了一大口,“小茜啊,今天讓你聽到不該聽到的了。我想惠文肯定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先等一下姐夫,你嘴邊有酒漬,我幫你擦擦吧。”
說完,羅茜認認真真地坐到丁大力面前。
胸前一對高聳的雙峰把襯衣撐出了一個好大的口子,深深的乳溝就在里面。
“小茜……”
羅茜仿佛沒有聽見對方的呢喃,她的一只玉手認真地在丁大力的嘴角滑動,另一只玉手伸出指尖慢慢地滑進衣服,在這一條深溝里游走,鮮紅的指甲在兩個半球之間劃來劃去,“我很懂姐夫,像姐姐這樣性感的女人,天性就應該吸引更多的男人,這就是女人繁衍的本能嘛。”
“其實這麼說也不完全准確……”
“姐夫,你其實只是把最可能的狀況說出來罷了。而且姐夫是太愛姐姐了,所以才希望其他男人明白姐姐有多棒。是不是?這就是種炫耀,是對姐姐至高無上的愛,姐姐怎麼就不明白呢!”
“哎……還是羅茜你比較懂我。”
羅茜綠茶味兒十足地嬌嗔著捶打丁大力的胸膛,“討厭姐夫~叫人家茜兒啦。姐姐不在家里,自然是茜兒來照顧姐夫。”
“這樣……不太好吧……”
“雖然姐姐做得不對,但是姐夫你也真是好色得可以,居然一直在看茜兒的胸部。真是壞死了~”
“不,不是的……因為你坐過來,所以我不得不……”
“姐夫~要是想看就大膽看嘛,把我當做姐姐就好。來!”
羅茜笑嘻嘻地雙手挨個揭開了襯衣上的扭扣,敞開衣服露出咖啡色蕾絲胸罩保護的38d的豪乳,一對玉手緊緊地握在了上面用力捏著。
同時她叉開大腿,將右腿立起來,這樣一來羅惠文之前穿過的黑色蕾絲內褲便探出腦袋。
羅茜努力地將大腿展開,讓臀溝在床的邊緣輕輕摩擦著,很快她的小內褲便抽緊吸進陰唇,那肥美的外陰也逐漸變得更為清晰起來。
雖然是醉酒狀態,但丁大力還是逐漸察覺到羅茜的意圖,“茜兒你不能這樣!你姐如果發現了,會誤會的!”
“放輕松啦,姐夫~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還是說姐夫不喜歡這個調調?”
說著,一條香舌從羅茜紅唇里吐出,她彎下腰張嘴在丁大力耳邊輕聲喘息起來,“我都知道哦,恩……姐夫最想看著別的男人玩姐姐,是不是?就像……唔,就像茜兒……被玷汙那樣……哈啊……”
“我……”
“姐夫你剛才偷聽了我和姐姐的對話,所以你也渴望把姐姐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
“……”丁大力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感覺到心跳個不停。
“嘻嘻……你看,果然是這樣吧。我會幫助姐夫滿足這個小願望哦。姐夫想不想知道怎麼做呢?”羅茜點了一下丁大力的鼻子。
丁大力漫不經心地挑眉問道,“怎麼可能嘛……你真能做到不成?不要說笑了……”
“可以做到哦,但是你真的希望如此嗎?我想聽姐夫的真心話。”
“我……想……”簡單的兩個字,卻表明丁大力的心態已經發生逆轉。
羅茜露出詭計得逞的笑容,然後開懷的說道,“那麼就簡單咯。首先我們先來規劃一下,你具體想讓姐姐變成什麼樣的女人。”
“規劃?怎麼規劃咯?”
“當然是讓姐夫換位思考啦,真笨呢!今夜……你將不再是丁大力。而我也不是羅茜。”
“你不是羅茜?我不是……丁大力?我還是沒有懂,你不是羅茜你是誰?”
“我是羅惠文啊,我是一個不知道如何滿足丈夫的蠢女人。”
“你是羅惠文,那我又是誰?”
“你肯定不能是丁大力,因為羅惠文必須被不認識的男人玩弄,所以現在你是一名嫖客。你看嘛,我現在正穿著羅惠文的衣服,用她的身份勾引你這個嫖客。這不是你夢想中的場景嗎?”
“我……我……”丁大力蓬勃的下體似乎替他做了回答。
借著酒精,羅惠文的形象似乎真的和羅茜開始重合,眼前真的好像是羅惠文在發騷勾引自己。
見對方開始動搖,羅茜豪放地將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然後慢慢褪下了自己的黑絲網狀發亮絲襪,卷在手上放在丁大力的鼻前,“怎麼樣,是貨真價實羅惠文的味道吧?你不是想看她出軌嗎,我們可以先預演一下,就當是為了推銷茜兒接下來的墮落計劃。”
丁大力冷靜地看著羅茜潔白的嬌軀平坦的腹部,咖啡色透明擠胸內衣把兩個奶子包的很結實,三角形蕾絲片就搭在乳頭上,股溝上同款小內褲把無毛的陰阜透出來……
他眯了眯眼,“不行,羅茜,這樣還是……萬一被……”
羅茜媚笑著在丁大力耳邊悄聲說道,“噓先生,我的名字叫羅惠文,你怎麼一直念錯呢?這位先生感謝你今天點了我來服務你,請問有什麼我可以做的嗎?我是個多才多藝的妓女,先生的一切要求我都會滿足哦!”
“我想要……想要你……你被下流的男人……”丁大力雙眼迷離地慢慢靠近羅茜,可是卻被後者調皮地用食指擋住嘴巴,甚至伸進他的嘴巴里。
羅茜白了一眼,“不要急啦,先生你還沒有自報家門呢?我可不想被某個地鐵流浪漢糟蹋。”
【流浪漢……糟蹋?地鐵!對了……】不知為何,一想到心愛的老婆落到這樣人的手里,丁大力心中的黑暗面似乎越長越大,他額前“淫妻苦主”的綠色字樣越發明顯。
“我想讓你被薛天明操!對,薛天明……”
“那請問,這位薛先生是……?”
“哈哈,薛天明他是……不,老子就是你老公丁大力的中學同學,也是你老公最瞧不起的人,”丁大力爽快地解釋道,並真的把自己帶入了薛天明的角色中,“老子以前沒少受你老公的欺凌,現在就用你的肉體來為你老公償還吧!”
羅茜點點頭,捂著嘴媚笑道,然後和他握了握手,“哈哈,好的哦。薛先生,很高興認識你。你的所有不滿,請發泄在你的專屬母狗身上吧!”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羅夫人,實話實說,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從地鐵里見到你開始,我就貪戀你了。沒有想到你自己竟然主動找上門來,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丁大力的大手迫不急拉開羅茜咖啡色內衣里的罩杯,把那紅色乳頭露出來,慢慢搓在上面轉著圈讓它們變長,“羅夫人你真美,真淫蕩!你應該經常給丁大力戴綠帽子吧?”
“嘻嘻,薛先生不瞞您說。丁大力的頭上早已經是青青草原咯。”
羅茜笑著將黑絲大腿胯在丁大力的腿間,在陰阜下面已經有些潮濕。
絲褲襪磨擦著男士褲子讓丁大力的雞巴更加地變大。
“夫人趁你老公現在不在,你給我講講有多穢亂。”丁大力猥瑣地舔著舌頭,完全投入進“薛天明”的角色之中。
“哼,薛先生你還挺會玩。其實吧,我的老公丁大力是一個陽痿男,沒有辦法滿足我。所以人家平時都是這樣的弄的。”
話畢,羅茜依舊坐在“薛天明”的腿上,一只纖手來到兩腿間,拉起裙擺露出黑色內褲摁在了上面,指頭用力擠壓著陰唇,搞得羅茜的小腹在不停地抖動,“薛先生請看,這是我的騷穴哦……以前沒少被除了老公以外的人開發,我可是人稱“公交車”的不要臉女,你以為我為什麼開咖啡廳啊?是為了把手淫後的騷水放咖啡里,供男顧客享用!當然,如果要直接在咖啡廳干我,我也絲毫不會拒絕。”
“太他媽騷了!羅惠文,你個被千人干,萬夫操的臭婊子!繼續給我說你背著丁大力做的淫事兒!”
丁大力舔舔舌頭,半睡半醒間想像著“老婆”在咖啡館賣騷的樣子,頓時覺得心潮澎湃。
猶如熟練的援交女一般,羅茜輕輕揉搓著雙胸的手掌同時扒開了兩個罩杯,把兩個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兩顆櫻紅的的乳頭傲然挺立在雪山頂端。
指頭間的縫隙輪流夾在上面往外拽,給羅茜帶來了興奮的支點,“這里是婊子羅惠文的大奶子,全都是其他男人給揉大的哦。從小,我爸爸就帶去給叔叔們玩,才十歲我的胸部就已經D罩杯了。”
“你是性早熟嗎?十歲正是剛剛發育吧!”
“並不是,那是因為從小我就已經人盡可夫,還不知道接吻是什麼的年紀,我就已經會深喉交了。”
“這也太刺激了吧!然後呢!”丁大力沉迷於妻子被男人糟蹋的經歷,即使這些事情都不存在。
“在初中的時候,我明面上被稱為冰山校花,然後順利進入演藝圈。但是圈內我卻被稱為“精液肉廁所”,只要是胯下有肉棒的男人,只要向我一招手,不論是粉絲還是導演,我都會跑過去被操玩,而且還可以隨意內射,不收錢的呢。”
羅茜嬌嗔著,但話語的意思,卻里里外外透露著某種淫蕩之極的意味。
丁大力龜頭處傳來陣陣濕潤溫滑的觸感,也點燃了他的深層次NTR的欲望。
“臭婊子,你結婚退出影視圈的這些年,你老公丁大力沒有發現你的狀況嗎?”
丁大力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外人的方式稱呼自己。
現在的他神情似乎萬分受用,低下頭,咧開大嘴,一絲絲帶著泡沫的腥白口水從嘴角流下,神態猙獰而變態,“繼續說說婚後的事情吧,你退出影視圈之後是怎麼賣騷的?”
“呵呵,現在的我雖然看起來身份高貴,人也美麗無比,但卻有一個很淫賤的性癖,那就是喜歡當妓女去賣淫,而且喜歡帶著女兒丁依依一起。你知道嗎,我和大力可愛的女兒丁依依雖有一樣有著千金大小姐的高貴身份,但去有著跟妓女一樣淫賤的肉體哦。她正在經歷我從小的鍛煉,我天天教她性術,就連睡前的故事都是幼女強奸文哦。丁依依想必長大後也是一個淫娃吧,現在每天都吵著找叔叔們插屁屁呢。”
不停地在丁大力的腿上晃動著身軀,羅茜雙手繼續放在奶子上面揉玩。
而羅茜面前的丁大力已然完全看呆,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人妻綠帽場景嗎!!
果然,墮落後的羅惠文散發著更驚人的魅力!
丁大力開始正視自己的淫妻癖,並決心讓這一切變為現實!
羅茜半閉著雙眼,很滿意丁大力此刻的反應,“薛先生,您喜歡我的表演嗎?表演過後,人家都快癢死了,一會先生可要聽我的話哦。”
“喜……喜歡。太喜歡了!我一定聽話,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嘻嘻,薛先生,接下來才進入正戲哦。”
說完,羅茜從丁大力的腿上站起來,彎腰對著他掘起了屁股,接著手伸到後面扒開了蕾絲內褲的襠部,下體頓時感到涼嗖嗖的。
丁大力看著幾乎貼到眼前,“羅惠文”暴露出來的陰部,兩條肥陰唇夾在一起包住了騷穴,真的跟妻子的下體一模一樣!
再配合本來就屬於妻子的內衣褲,丁大力感覺到心仿佛跳了出來,“不守婦道的賤婊子,居然在別的男人面前發情。”
“嘻嘻,不要管我家那個陽痿男丁大力了。先生等不及了吧……母狗惠文現在就在先生面前自、自慰……啊……啊……看、看我下賤嗎……我羅惠文,最大的愛好就是和除了老公以外的人做愛!!”
羅茜一邊將修長的手指伸進小穴中一邊說,但她心理隱隱有些不安:難道真的讓丁大力這個廢物侵占自己?
羅茜想了想又堅定了決心:一切都是為了明月教更大的理想,我寧可犧牲自己的肉體也要完成神女大人的任務!
眼前這淫穢的畫面讓丁大力也忍不住了,但奇怪的是他竟沒有想過與眼前的騷女人交尾,而是選擇自己擼管大喊道,“羅惠文你真一是條淫賤的母狗!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屁股翹起來!宣誓你永遠是薛天明的性奴隸!”
羅茜這才放下心,看著這個廢物已經沉迷於這個NTR游戲里了,“遵命!母狗羅惠文自願全身心的服侍先生,自願由先生主宰母狗的一切!我羅惠文以後酒是薛天明的精液馬桶,自願為主人生下更多的賤種小母狗……只企求主人給予賤奴母狗珍貴的精子……請學天明主任收下賤奴母羅惠文吧…遇到主人,賤奴才明白人生的意義!!!”
“太他媽騷了!不行了!!”
說著薛天明加快了擼動,然後精液大團大團地射出來,現在他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一定要想辦法把妻子送給薛天明玩弄!!!
“薛先生?薛先生……你醒醒啦!”
羅茜打了一個響指。
等丁大力回過神來,羅茜已經轉過身子,手里調皮地搖晃著姐姐那咖啡色的丁字褲,“一會,你要用人家的小褲褲把眼睛蒙住。千萬不許偷看哦。不然的話,人家該生氣的啦。”
隨著羅茜一陣撒嬌似的命令,丁大力用力地點點頭似乎真的帶入到“薛天明”的角色中去。
他舔著嘴唇用妻子的內褲蒙住雙眼。
他繼續想象著對面的痴女就是妻子。
“接下來,薛先生。你要好好地舔我的腳,聽到了沒有?不許偷看哦!”
“是的,羅夫人。絕對不看!”
許久後,也不見對方有動靜,丁大力猴急地問道,“夫人,好了嗎?”
對方似乎有些驚慌,“啊……不要急嘛,這就過來了。好了,我來咯。”
話畢,“羅惠文”果然將腳底板踩在丁大力的臉上,冰冷而又柔軟。
丁大力一邊聞著對方的腳底,一邊伸出舌頭先舔她的腳後跟,肥大的舌頭纏繞在腳心,然後舌尖慢慢使勁一點點地劃過腳底頂在涌泉穴上。
可漸漸地,丁大力發現這雙腳簡直嫩到離譜,而且如此小巧。
“羅惠文”的腳有這麼小嗎,簡直沒有巴掌大……明明就是孩子的腳掌,是孩子的腳!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