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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偷吃禁果,以及超綱的任務

幸福的高中生活 大唐小騎兵 13255 2024-03-05 04:34

  看著臉色醺紅、渾身癱軟地躺在沙發上的楊菲兒,我戲謔道:“小樣,以後還調皮不?還敢惹我不?”

  楊菲兒喘了幾口氣,迷迷糊糊地嗔道:“壞……壞蛋……”

  我壞笑著,把楊菲兒抱起來,托在肩上,然後往浴室走去。楊菲兒掙扎著喊道:“你干嘛?快放我下來……”

  我一把掌便拍在她的大屁屁上:“小妞,老實點!去跟我一塊洗個澡吧!好好伺候伺候小爺我。你剛剛倒是爽完了,但是我可還沒開始爽呢!”

  “呀——!!!”屁股受到襲擊,楊菲兒再次紅起臉。她一邊掙扎,一邊用粉拳錘我的背部……

  不得不說,這小色妞的大屁屁真不錯,一巴掌拍下去肉晃晃的,好看又好玩!而且我老早就想這麼干了,哼,讓她以前老是在學校里整我!

  浴室里,我把衣服脫去,在楊菲兒面前露出了胯下那硬挺的大雞巴。

  粗壯的棒身,蜿蜒凸起的血管,碩大的龜頭,都在浴室的燈光下顯現得一清二楚,讓楊菲兒看得眼神都有些直了,甚至還不由自主地夾緊里兩條肉腿。

  我估計她應該是在回憶起了當初給這根東西做腿交的感受。

  我晃了晃胯間的大肉棒,不要臉地對楊菲兒說道:“嘻嘻……妹兒,你看哥哥這夠厲害不?”

  “哼……真是個變態……”少女回過神來,臉一紅,然後裝作不屑地說道。

  然後她又把手伸到我的跨間,握了握,並嘀咕道:“也不知道咋長的這麼粗的……明明人這麼瘦……”

  我笑了笑,色眯眯地說道:“那……現在是不是該到你脫了?”

  “哼!誰怕誰,脫……脫就脫!”楊菲兒用倔強的口氣說道。

  不過被我眼睜睜地看著脫衣服,她還是有些害羞的。雖然我們已經打過很多擦邊球,該看的、該摸的,都已經試過了,但她終究還是個少女。

  站在我面前,楊菲兒先是扭扭捏捏地脫掉了下身的百褶短裙,露出了她那可愛的白色小內褲。

  雪白的大腿,又圓又肉,再加上那如饅頭般凸起的隱秘私處,看得我是熱血沸騰,下身的雞巴不禁更硬了。

  緊接著,楊菲兒就把手放到她的一條大腿上,准備開始脫掉她的黑色高筒過膝襪。

  我見此情形,卻是連忙阻止她。

  楊菲兒抬起頭,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好意思地一笑,然後道:“妹兒呀,能……能別脫你的這雙襪子不?”

  少女先是愣了一愣,接著便是臉色大紅。

  “臭哥哥……變……變態!!!”

  “呃……呵呵呵……”

  最後,在我的誠心懇請下,她便沒有脫掉這雙黑色過膝襪。

  接下來,她陸陸續續地脫掉了上衣和內衣內褲。

  如牛奶般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渾圓而堅挺的E 罩杯大奈奈就像兩座山峰,兩顆粉紅色的乳頭顯得很是青澀。

  再下來,便是那毫無贅肉的蠻腰,以及比她肩膀還寬一些的豐滿翹臀。

  再往她的小腹下面看去,是那稀疏而整齊的芳草,以及肉乎乎的白淨小饅頭。

  最後,便是那兩條套著黑色過膝襪的圓潤肉腿。

  我記得她和楚嫣平時都經常穿這種過膝長襪。

  圓潤而修長的美腿,配上黑色過膝襪,很能顯出少女的清純可愛。

  但豐滿的大腿,肉肉被襪子沿口處的蕾絲花邊勒得有些溢出,又讓人感覺很色很欲。

  而我追求的,就是這種感覺。

  打開淋浴噴頭的開關,溫暖的熱水噴灑在我的身上,有種十分放松的感覺。整個浴室也逐漸變得水霧彌漫。

  楊菲兒擠了一點沐浴露在手上,然後開始幫我塗抹到身上。少女的手勁並不大,撫摸在我胸上或者背上時輕輕柔柔的,讓我感到很是愜意。

  我小聲地在楊菲兒耳邊說了一句話,她聽完立馬鼓起腮幫,還裝作生氣地扭了一下我的腰間。

  但接著,她便主動把身體緊緊地貼上我,並上下挪動。

  波推。帶著沐浴泡沫的挺拔大奈奈不斷地在我的胸部皮膚上搓來搓去,滑溜溜的,彈軟彈軟的,真舒服。

  越洗越往下,一會兒過後,終於到了洗肉棒的時候。

  楊菲兒站在我的身旁,用塗滿沐浴液的小手不停地揉搓我的巨根。慢慢的,她的手勢自覺地變成了打飛機的手勢。

  但是我感到不夠過癮,便笑著輕聲說道:“菲菲……你用你的大奈奈……幫我弄弄唄……”

  “哼!大色狼!”楊菲兒白了我一眼,哼聲說道。不過少女的語氣雖然聽起來像是很不願,但她的眼神中卻似乎是藏著一絲欣喜。

  她跪坐在浴室的地板上,雙手把著自己的雪白大美乳,夾上了我胯下的巨根,然後開始緩緩地擼動。

  啊——!真爽!

  潤滑的乳肉不斷地刺激我的大龜頭,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讓我不禁閉上了眼睛。

  肉棒、奈子和沐浴液的摩擦聲音不斷回響在我的耳旁,聽著尤其澀情。

  徹底充血的大棒棒也讓楊菲兒感受深刻,滾燙的巨根陷在在她的乳溝當中,燙得少女一陣心神蕩漾。

  以前那個刁蠻任性、老是抓弄我的少女,如今正跪在我跟前努力地用自己的雙乳替我的大雞巴服務。

  “豁~ !過癮!”我眯著眼睛嘆了一聲,然後又逗楊菲兒道:“菲菲,快跟哥哥說說,你現在在干嘛?”

  “嗯哼……菲菲現在……在幫哥哥……乳交……”少女紅著臉,微喘著說道。

  我淫蕩一笑,然後用手撫摸了一下她的小腦袋,以示表揚。

  “呼呼……真的是……好大呀……都快要夾不住了……”楊菲兒又小聲嘀咕道,然後雙手用力地擠著自己的大奈奈上下動作著。

  她費勁地弄了好一陣子,終於幫我到達了快感的頂峰。我渾身一抖,胯下連續幾下挺動,一股股白漿從馬眼噴涌而出。

  在毫無防備之下,楊菲兒被我噴的胸上、臉上到處都是。

  這讓她大為光火,站起來狠狠地在我胸膛上用力地錘了好幾拳。

  而我剛剛圖一時爽快,嘗試來一波顏射,現在只好掛著個笑臉對她道歉連連,並主動拿淋浴噴頭幫她衝洗掉。

  “好妹妹……別氣了別氣了……方才是哥哥不對……哈哈哈……”

  “哼!變態!大變態!”

  我哄了好一會兒,她才願意不計前嫌。接著我們又相互把身體衝洗干淨,期間她一直跟我逗樂,比如撓對方胳肢窩什麼的。

  之後我又問她怎麼這麼大膽私自跑出來,難道回去就不怕被她媽懲罰?

  這丫頭卻說是最近的晚上跟周末,除了寫卷子之外,鄭雅便總是讓她呆在家里打坐、練功,無聊的很。

  她估計到了暑假之後依然會是那樣,便偷偷收拾東西離家出走。

  射一遍對於我來說,根本沒解饞。撫摸著少女嫩滑的軀體,我胯下的鳥兒很快又翹起來了。

  “菲菲,你看,它還沒夠呢……”我挺了挺胯下硬邦邦的大雞雞說道。

  “哼!人家剛剛才洗干淨身體,這會可不理你了!”少女傲嬌地說著。

  “好菲兒,求求你了,再用你的嘴幫哥哥弄弄唄,就像昨天晚上那樣……”我指了指自己的二弟,哀求她道:“你看看,硬得都發疼了……”

  “活該!誰讓你剛剛噴的人家滿身都是!”楊菲兒調笑了幾聲,然後報復般地奚落我道。

  說完,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再下面的那個肉乎乎的小白饅頭,然後有些挑釁地緩聲說道:“哥哥要是真的很難受……就直接把你那根玩意塞進人家這里嘛……呵呵呵!”

  我臉色一蔫。

  這小妮子……雖然我確實很想就這樣插進去她的小肥穴里,只是不得不為一些現實問題考慮。

  畢竟我們高中都還沒畢業……

  楊菲兒鼓了鼓腮幫子,雙眼緊緊看著我。還沒等我說話,她忽然抱住我,腳尖微踮,然後小嘴直接湊過來吻上了我的雙唇。

  嗯,挺香的。

  “哥……菲菲練的……可是能夠采陽補陰的心法……嗯……就是可以吸收男人陽元來增長功力的那種哦……嘻嘻嘻……”唇分後,少女趴在我的耳邊,悠悠細聲道。

  說完她還伸出小香舌在我的臉上舔了一下,活像個准備要吃人的小妖精。

  這可把我聽得一愣一愣的。采陽補陰?那不就跟她媽鄭雅一樣了?

  然而,趁我沒注意,楊菲兒忽然發力,竟然就直接把我往浴室地板上放倒了!

  “所以……為了功力進步得更快……本小姐今晚就要把你給采補了!”少女理直氣壯地說道。

  接著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便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兩條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肉感美腿呈M 型張開,她那軟乎乎的、白淨飽滿的小饅頭則壓在我的大肉棍上面。

  此時的我,內心天人交戰。

  “采什麼補……你別鬧了,趕緊起身!”殘存的一絲理智,讓我咬牙說出了這句話。

  不過雖然我嘴上這麼說著,但如今這旖旎的情景,又實在是讓我感到心火難耐,胯下的雞巴更是充血得發疼。

  “哥哥很想要吧,呵呵呵……!!!”楊菲兒白嫩的小手支撐在我的胸膛上,豐滿的翹臀隨著她的腰部發力而前後挪動。

  肉棒的下側貼在那肉饅頭中間的縫隙里,然後來回緩緩摩擦著,還有些許黏黏的『妹汁』流到了肉棒上,起著潤滑的作用。

  磨著磨著,楊菲兒那濕漉漉的小穴逐漸對准了我紫紅色的大龜頭。

  她臉色紅潤,神態越來越迷離,還不時發出嬌軟的喘息聲。

  我們在危險的邊緣游走,隨時都可能擦槍走火。

  不行了,我要爆炸了……

  這時,我忽然感到龜頭前段被嵌入了一個狹窄濕滑的肉洞,而楊菲兒也瞬間發出一聲悶哼。

  我和楊菲兒四目相對,此刻,楊菲兒那看向我的眼睛里,充滿了戀愛的意味。

  我微微發愣:“菲菲……”

  只見楊菲兒對著我輕輕一笑,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潔白的貝齒咬著自己紅潤的下唇,然後那雪白的大屁屁猛地往後用力一坐……

  “啊——!!!”隨後,一聲夾帶著些許痛苦的高調呻吟在這水霧彌漫的浴室中響起。

  粗壯而猙獰的肉棒徹底撐開了少女的飽滿嫩穴,一大半長度都沒入里那緊致的肉洞里。在蜜穴與肉棒結合的交界縫隙處,一絲殷紅從中流出。

  就這樣,我便和自己的義妹偷吃了禁果。

  多年後我回想起這一切,也會感嘆緣分的奇妙:昔日那個在學校里處處刁難我的潑辣美少女,最後卻成了我的嬌妻之一,日常為我洗衣做飯、為我鋪床暖被。

  楊菲兒套坐在我的大雞巴上,雙手撐著我的腹肌,牙齒緊咬,全身緊繃且微微戰栗。

  “還說要采我的陽來補陰呢,很疼不?”我躺在浴室地板上關心地問她道。

  身上的少女喘息了幾下,然後聲音顫抖地說道:“才……才沒有……人家……人家才不覺得疼……”

  這小色妞,還那麼嘴硬。

  接著,她還努力地上下動起屁股來。哦——!!!處女小穴的緊致,給梆硬的肉棒帶來了極致的舒緩。

  楊菲兒的動作很慢,似乎每動一下都很費勁。

  屁股每次往下坐,她都會顫抖地喘氣,但她的嫩穴依然逐步地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這個時候,我真的很想主動發力往上頂幾下發泄發泄,但是怕初經人事的她適應不了,也就忍住了。

  年輕的她,並沒有她母親那般的深邃,所以我的大龜頭很容易就徹底頂到她的花心上了。

  而隨著肉棒的不斷進出,楊菲兒的嫩穴內部也被刺激得越來越濕潤滑膩,還會時不時地收縮幾下。

  “嗯哼……這……這就是……被哥哥的大肉棒插入的感覺嗎……嗯……好漲……被塞滿了……”

  “呀——太深了……那里被頂到了……感覺……感覺好特別啊……”

  少女不禁開始自言淫語,而且屁股的起伏速度也比剛剛稍微快了不少。

  她的腳丫子緊緊扣住地板,被黑色高筒襪套著的兩條白膩大腿被刺激得用力繃緊並不時顫抖,淚淚汁液從她的蜜穴里流出來,順著肉棒淌到了我的陰毛上,把我的陰毛弄得又濕又黏糊。

  她胸前的大奈奈和頭上的馬尾以同樣的節奏不停地上下甩動,看起來好生淫蕩。

  我忽然從地板上坐起來,然後張開嘴巴,吊住了她其中的一只白嫩大奶子。

  “啊哈——”這突入起來的變化讓楊菲兒吃了一驚。

  而她的另外一只大奶子則被我用手握住,然後一頓揉捏。不得不說這小妞真挺大的,我一只手也就勉勉強強握得住。

  這讓楊菲兒更加動情,她也摟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她的胸前,豐滿肉感的高筒襪美腿緊緊夾住我的腰。

  我一邊吃奶、一邊揉奶、一邊操穴,一時之間好不快活。

  突然,楊菲兒加快了她大屁屁上下起伏的速度,讓蜜穴更快地套弄我的大肉棒,同時喘息聲嬌喘聲也變得更加急促。

  “呼哈……呼哈……!!!”

  然後很快,她雙手和雙腿死死地纏住我,渾身繃緊,牙關咬緊,並發出一聲婉轉悠長的嬌哼,漂亮的小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神情。

  我也到達極點了,胯部用力地挺了幾下,便准備把肉棒從蜜穴里拔出來,然後射在外面。

  但楊菲兒卻並不願意放開我,她雙腿依然纏著我,不讓我的巨根離開她的肉穴。

  “呵呵呵……人家說了……要采哥哥的陽……”

  這小姑奶奶……

  此時,她的小肥穴死死地夾住我的肉棒,里面濕滑的嫩肉更是不停蠕動!

  這樣一來,我徹底繃不住了,精關一開,一泄如注。

  而因為剛剛我被她鎖死,馬眼一直頂在她的花心上,所以射出的精元便大部分都灌入了她的子宮里。

  “嗯哼——!!!好多——!!!好熱——!!!”持續的射精,燙的楊菲兒不禁仰首嬌呼起來。

  “呀……哥哥好棒……滿滿的……暖呼呼的……”少女動情地抱著我,還自言自語地說著被內射的感受。

  隨後,我發現楊菲兒閉眼不動,似乎是進入了一種自觀狀態。

  我隱約猜到她要干嘛,便靜靜地抱著她,不作打擾,同時心里感嘆道:唉,又來一個吸人陽氣的妖女啊~ 此刻我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自己似乎就像那些黃漫里的男主角,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一對愛榨汁的魅魔母女。

  但此行能有個嬌俏的美少女在夜里作伴,似乎也不錯。

  一小會之後,楊菲兒才緩緩睜開眼睛,然後把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休息。

  “妹兒,剛剛難受不?”我撫摸著她的秀發,關心地問道。

  “嗯……剛開始是有些,但後面就好受起來了。”少女在我耳邊輕聲答道。

  “那你現在可還想要哥哥的大雞雞?”我又打趣地問道。

  少女立馬紅著臉小聲道:“不……不了!下次……下次再來吧……”

  我哈哈一笑,然後調戲她道:“小色妞,這就不行了?看你剛才狂的,還學人講什麼采陽補陰!”

  楊菲兒聽了,大為羞憤,立馬在我腰上擰了一下。我倒吸一口涼氣,咬了咬牙,伸出手在她的胳肢窩里就是一通撓,又逗得她嬌呼連連。

  最後我們情不自禁,口舌相交。親吻了好一番之後,我們才站起身來,然後再次打開熱水把身體衝洗了一遍。

  從浴室出來,我抱著楊菲兒回到床上躺下,然後蓋上被子。

  楊菲兒拿過自己的手機,然後不停地點擊屏幕。

  我好奇,便問她在玩什麼,她就說要記錄下這個紀念日期,因為今天是她和我的第一次。

  又玩了一會兒手機後,我們兄妹便渾身赤裸地相擁著,慢慢進入沉睡。

  翌日。

  大清早,趁著楊菲兒那個丫頭還在迷迷糊糊的睡懶覺,我便悄悄起來,穿戴好衣服,背上背包和裝著黑劍的布袋,然後來到樓下跟華飛會合。

  剛下來,我就看到華飛身邊還有一個身體強壯的憨厚漢子,約摸二十七八歲,肩上挎著一把獵槍。

  華飛先是跟我打了個招呼,然後跟我介紹,他身邊這個年輕人叫馮青,是當地人,經常到白龍山上去采山貨,對山里的路也算比較熟悉。

  馮青的父親年輕時是當地有名的獵戶,所以馮青從小也跟著他爹學過些把式,算是有些身手。

  因這幾天當地單位正給我們這次行動找向導,而且據說給出的報酬很是豐厚,所以馮青就自告奮勇報了名。

  我笑著跟馮青打了個招呼:“馮大哥,你好,叫我張希就行。”

  馮青剛看到我時,臉上露出了些許不解,似乎是因為我的年齡而對我的能力感到懷疑。

  不過他還是憨厚地對我點了點頭,笑著回應道:“你好,張小弟!”

  華飛跟馮青都背著一個大包,看樣子是准備了很多東西。

  華飛告訴我,白龍山太高太大,如果今天白天沒什麼結果,那我們今夜就在上面露宿一晚,然後明天再繼續搜尋,省的來來回回,耽誤更多的時間。

  我聽完覺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個方案。

  我掏出手機給楊菲兒留了一條消息。

  接著,我們三人便一行出發,趕往那巍峨的白龍山。

  我們順著山腳的路口往上走,穿過茂密的叢林,山路也越來越陡峭。

  兩個小時之後,我們差不多到了白龍山的山腰上,才到達了今日要搜尋的區域。

  我們離開山路,進入茂密的叢林中。

  我們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把長刀,方便用來砍掉擋路的樹枝和芒草。

  馮青一邊走一邊提醒我們千萬要小心,在這深山老林里,蠍子、蜈蚣、馬蜂之類的毒物向來不少,這些小東西讓人防不勝防,甚至有時候比大型野獸更為致命。

  一路上,楊菲兒給我打了好幾通電話,但是我全都給她掛掉,只回了兩條文字消息,讓她好生呆在白龍寨里。

  估計她是生氣了,馬上發了好幾條短信來罵我,說我趁她不備偷偷出門,不帶上她。

  而我也沒再搭理她,只顧跟著馮青與華飛在山野中前行。

  一路上,馮青看我在山間叢林里依然走得四平八穩,不禁對我大為改觀,說我雖然看著年紀小,但卻不像那些外面來的游客,走山路會磕磕碰碰。

  我笑了笑,告訴他雖然我在城里念的書,但是小時候周末和放假基本是回農村跟我爺爺奶奶呆一塊,然後跟隔壁屋的小孩滿山嶺瞎逛,爬山早已形成了肌肉記憶。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那是因為我養父平時基本不在家,學校一放假,壓根就沒人理我。

  所以我從小學到初中,每周末和寒暑假都會坐一小時車回到郊區的爺爺奶奶家里,直到兩老去世為止。

  我們小心翼翼地搜索了一片不小的區域,但直到中午都沒什麼眉目,於是便找了一片相對平緩的空地整頓了一番,喝點水吃點干糧。

  過了一個小時後,我們再次出發。

  到了下午,我們終於有了一些發現。

  在一片林子里,我們發現了地上有幾條槍,以及一些彈殼。

  華飛四處收集這些槍彈,然後研究了一番它們的制式,便跟我們說這些都是先前那支武裝小隊留下的。

  槍支和彈殼掉落的位置分布很是混亂,估計那行人是被突然襲擊然後在慌張中開槍射擊,而且襲擊者的強大甚至讓他們部分人連手里的武器都握不住。

  這讓我們三人的心都不禁懸了起來。

  我們又認真翻找了一遍,發現地上沒有留下任何的屍體,也不知那行人是生是死。

  雖然如此,這也算是有所收獲,起碼知道那行武裝小隊是在這里附近失蹤的。

  如果運氣夠好的話,也許還能找到那武裝小隊中的幸存者。

  我們原地稍作歇息。期間,華飛把剛剛撿來的手槍塞給了我一把。

  “老弟,你也拿一把。雖然我們都是有能耐傍身的人,但這玩意偶爾還是頂用的。”

  這是我第一次接觸熱武器。我把它接過來,握著槍把,好奇而小心地觀察。華飛一眼便看出來我沒玩過,就指點了我一些關於使槍的基本知識。

  這時,旁邊的馮青看著我背上的那個長條布包,笑著問道:“張老弟,你一直背著的那條是啥子來?我尋思不是魚竿吧?”

  而華飛此時也看著我,眼里透露出一絲好奇。

  我微笑著跟馮青說道:“沒啥,就小弟的趁手家伙罷了。”

  馮青聽了,爽朗地一笑,便也不再多問。

  接著,我們再次提起精神,以當前這個地點為中心,繼續往周邊尋找。

  但自方才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發現別的信息。

  我們不死心,又繼續搜尋了一會兒,直到太陽下山,也依然沒有任何其他的發現。

  慢慢地,天開始暗下來,叢林里也快見不著路了。

  沒辦法,我們只好先作休息,剩下的明天再說。

  附近恰好有一條狹窄的小山泉能夠取水,我們就在那溪旁找了一片還算平坦的空地扎營。

  跟我的家鄉不同,這地方入夜之後溫度降得很快,尤其如今還是在高山上。

  於是馮青和我趕緊搭建篝火以及燒開水,煮便攜肉干和方便面;華飛則負責搭好帳篷。

  馮青還從周邊找了一些能吃的野菜野菌,說給大伙體驗些不一樣的滋味。

  我和華飛也樂得如此,今晚也算是用不著淨吃那些干糧了。

  我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給楊菲兒報了個平安。接著我們一行人呈三角形圍坐在篝火旁,卸下一天的疲憊,開始煮東西、聊天。

  期間馮青說要方便一下,就拿著個手電筒到旁邊的林子里去了。

  我燒火燒得無聊,就問華飛道:“對了華大少,你之前不是說你是什麼……人事專員,只負責招人跟聯絡嗎?怎麼這回還得親自跑到這山上干這種辛苦活來?”

  聽到這個問題,華飛轉過頭看了看我,然後又垂下頭,自顧自地嘆了口氣。

  我看他這副樣子,便笑著打趣道:“問一句你還憂愁上了!怎麼的,難道你也跟楊菲兒那小姑奶奶似的,玩離家出走啊?”

  而這回他倒真是點了點頭,然後苦笑著說道:“算是吧。”

  呃……這回可把我給整懵圈了。我本來只是打算開個玩笑的,沒曾想這老小子居然真是離家出走。

  華飛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個軍用水壺,擰開蓋子就仰頭灌了一口。

  在他打開水壺蓋的刹那間,我就聞到了濃烈的酒味。

  他還把水壺向我遞過來,問我要不要。

  我搖了搖頭,說白的不行。

  他笑了笑,就自個兒再喝了一口。

  然後他又問我要不要聽點他的八卦,還說自己也正好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我點了點頭,說你講吧。而接下來,華大少就把自己最近的煩惱一股腦兒地向我吐露了出來。

  他煩惱起因於他的家族內部。

  最近,京城的大豪門方家想要和華家聯姻,准備把自家的一位小姐嫁到華家去。

  而那位方家的小姐也沒有拒絕家族的安排,算是同意了此事。

  對於強強聯合,華家也並不排斥,於是,華家的長輩們就在族中挑選了一個子弟出來進行聯姻。

  而這個被選中的華家子弟,便是現在正坐在我身旁的華大少爺。

  而且華家的一眾長輩們還表示,如果華飛與方家那位小姐結合,那麼他們就將會支持華飛當下一任的華家掌舵者。

  但其實華飛這小子在大學那會就已經開始談戀愛了,並且跟女朋友的感情很好。

  華飛的女友雖然也是豪門子女,只是家中勢力卻比較一般,不及方家與華家,所以華家根本看不上這個女孩。

  而讓華飛難以理解的是,他女朋友雖然很是傷心,但如今卻也表示體諒他的難處,說願意主動退出,成全他和那位方家小姐。

  在那之後,華飛想要找他女友談些話,但他女友卻始終拒絕與他聯系。

  而另一方面,華飛的父母亦對聯姻之事極為看重,還下了命令要求華飛趕緊回京,然後火速與那位方家小姐進行訂婚儀式。

  這讓華大少爺很是折磨:一頭是自己心愛的女友,一頭是源於家族期盼的龐大壓力。

  他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於是便主動接下了白龍山這個任務,然後以行公事之名跑道這邊來躲避現實。

  原來又是這種經典的豪門戲劇。

  我說你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用不著多久,你還是得回去。

  他則表示先拖著再說,能拖一天就多一天的時間想辦法。

  說罷,他又拿起軍用壺,狠狠地灌了一口。

  我忽然打趣說,要不你把你女朋友和那方家小姐兩個一塊娶了算了,這樣什麼問題都能一並解決。

  這話惹得華飛“噗——”的一聲把剛喝進口中的酒給噴了出來。

  我哈哈大笑,他則一邊擦嘴,一邊無語地看著我。

  這時候馮青回來了,我們話鋒一轉,開始聊別的。

  東西煮好,三個不鏽鋼兜給滿上。

  整一天都翻山越嶺,我們實在是餓的夠嗆,便開始狼吞虎咽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山里的野菌滋味確實不錯,我跟華飛都吃了不少。

  馮青說剛我們吃得那些里面,有些還是比較珍貴的野菌品種,要是拿下山區的話能賣不少錢。

  眼下無事,馮青又跟我們嘮了一些白龍山當地的特產、風土人情之類的。

  我一時好奇,又問他知不知道白龍山的山頂上面是啥樣的。

  馮青跟我說他父親年輕時候上去過幾次,據說那地方山石陡峭、萬年冰雪、空氣稀薄,環境極其惡劣,隨時能要人命。

  平時也就一些喜歡刺激的游客或者地質研究工作者會冒險跑到上面去。

  正當我和華飛則一邊吃東西、一邊饒有興致地聽著馮青講故事的時候,一股透骨的山風突然從我們身上刮過。

  隨即,附近樹上的山鳥也都開始嘰嘰喳喳地叫喊著,並扇動起翅膀,成群結隊地飛離了樹上的巢穴。

  但聽那驚慌的鳴叫,與其說是飛離,不如說是逃離。

  很快,我們便聽到林子里有些異樣,還帶著“莎莎”的聲響。

  那是物體拖拽著移動時摩擦地面和草木所發出的聲音,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往我們這邊過來。

  我們三人立馬靜謐並放下手中的餐具。

  馮青立馬從坐姿切換成蹲伏,迅速地從身旁把獵槍拿過來。

  華飛的雙目警戒地看著異樣傳來的那片樹林。

  但隨後,樹林里就靜寂了下來,怪異的聲音也消失了,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們以為可能是豪豬之類的在叢林里鑽,正要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令我們極為震撼和恐懼的一幕出現了。

  月光下,巨大的黑影緩緩升起,將我們徹底籠罩住,一條比大水缸還粗的蟒蛇逐漸從樹林中探出頭來。

  它那巨大的三角形頭顱布滿了青紫色的鱗片,兩個圓圓的大眼散發著冰冷和殘忍的目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們。

  這回我確實是大開眼界了,這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巨大的蟒蛇……

  光從外型上看,我毫不懷疑這條玩意能一口吞掉我們三個人。而且到了如今,我們也大致明白那些失蹤的人應該都是進了蛇腹。

  這時,我聽到旁邊的華飛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而再看另一邊的馮青,黃豆般大小的冷汗已經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他死死地撰住獵槍,但他的手卻止不住地不停發抖。

  人在面對強大的敵人時,會不自覺地拿起自己最依賴的武器。

  潛意識之下,我也握住了背上的長布包。

  一觸即發!華飛和馮青同時舉起槍,朝著那巨蟒就是一通“砰砰砰”的射擊。

  但是讓人難以置信,那子彈落在巨蟒的鱗片上時,只堪堪擦起一些火星子,卻根本無法傷其筋骨。

  巨蟒張開寬闊的巨口,吐出一條鮮紅的蛇信子,並陸續發出令人膽寒的“嘶嘶”聲。

  我能明顯感到自己的手心已經被恐懼的汗水打濕了。

  遇到這玩意,普通人別說抵抗了,嚇都能給嚇死。

  怪不得之前的那只小隊有來無回。

  “他娘的,難……難不成……這玩意成精了?”馮青戰栗地說道。

  剛才的一通射擊雖然沒有讓這畜生受傷,但顯然我們這三個小型生物的行為,已經徹底惹火了作為這叢林霸主的它。

  巨蟒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張開血盤大口就朝著我們衝來。

  “快散開!”華飛著急地大喊了一聲,讓我和馮青回過神來。

  我們三人立馬各自朝不同的方向飛奔開來,盡力躲開巨蟒的第一次攻擊。

  但是馮青的躲避速度顯然沒有我和華飛這種修過內功的快。

  這巨蟒似乎也發現了這個細節,立馬把馮青鎖定為首要目標。

  接下來,那畜生竟然驟然加速,以閃電般的速度接近了馮青,嚇得他差點癱軟在地。

  我和華飛大驚,立馬回頭,想要過去救人。

  但那畜生實在是太快了,我們根本趕不及。

  接下來,那巨蟒就在我和華飛的眼前一口把馮青整個人給活吞了。

  “馮青!!!”

  “馮大哥!!!”

  但眼下的情況已經來不及哀悼了。

  以前小時候在鄉下,爺爺就曾經跟我講過,山里的野獸一旦吃過人就會上癮,然後為禍一方。

  從剛才短短的接觸判斷,那畜生不僅鱗片硬得像金屬,而且速度極快,在這山林之中它又是主場作戰,所以搞不好我們今晚都得命喪蛇口。

  現在唯一讓我慶幸的是,得虧沒讓楊菲兒那個丫頭跟著出來。

  情急之下,華飛從懷里掏出一把飛刀,然後順手一甩,飛刀裹著內勁便朝那大蛇激射而去。

  不得不說華大少還是有點東西的。

  這飛刀擊中蛇身後,終於破了那畜生的防御,但也只是從鱗片的縫隙中嵌進去了一部分而已。

  這點傷害雖沒有讓那巨蟒傷筋動骨,但也疼得它在地上劇烈翻滾了一下,一時間塵土四起。

  巨蟒怨恨地盯著華飛,然後張開血盤大口就朝他奔去。

  華飛立馬施展開身法躲避,帶著內勁的飛刀不時從他手中射出。

  但那巨蟒很是靈活,飛刀很少能打在它身上,而且即使命中了也對它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所以始終能保持跟在華飛身後高速爬行。

  期間華飛在一次試圖繞後的時候,還被那巨蟒用尾巴抽了一下,力氣之大讓他差點咳出血來。

  一人一蛇就這樣開始在樹林里纏斗。

  趁華飛拖著那巨蟒的機會,我也拼了,直接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大招。馬步下扎,左掌畫圓,右掌提到腰間,塵土和樹葉自我周身旋轉著浮起。

  聚力完畢,我算好提前量,右手猛地往前拍出,一條以氣所凝聚的巨龍伴隨著龍吟聲,朝著那巨蟒洶涌而去。

  轟——!!!

  龍形氣勁的龐大能量衝擊,讓那足足十幾米長的龐大蛇身瞬間被掀飛,撞擊巨蟒產生的劇烈衝擊波甚至還刮倒了旁邊好些樹木。

  巨蟒摔回到地面時,揚起了漫天的泥塵和枯葉。

  接著那它便蔫了下去,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

  但這條畜生明顯沒有斷氣,因為它的腹部仍在不停地起伏。

  華飛縱身落在了旁邊的樹上,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巨蟒。

  也許是剛剛的拉扯消耗過大,他正扶著旁邊的樹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還不時地咳嗽兩聲,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沒過一會兒,那畜生扭動一下身軀,然後就慢慢再次抬起了頭來。

  我倆大驚。華飛掃視了一遍周邊環境,很快找了一塊兩三百斤的大青石。然後他將那石頭般離地面,狠狠砸向巨蟒的腦袋。

  受到這般衝擊,巨蟒也只是恍惚了一下。但它這次沒有理會華飛,而是飛速朝著我衝了過來。

  也許是從未受到過這般挫折,這畜生此時怒火中燒,看那眼神恨不得當場將我吞噬。

  不過它的行動明顯沒有方才的迅速敏捷了,估計方才那發的蒼龍掌還是讓它吃了些苦頭。

  我快速伸手到背後的長布包,然後從中抽出干媽送我的那柄黑劍。

  當那疾馳而來的巨蟒看到我手中深邃黝黑的劍刃時,忽然停滯了一下,而且它那如同西瓜般巨大的雙眼中似乎還流露出了一絲對未知事物的不安。

  但巨大的怒火始終是掩蓋了它的理智,很快它便再次凶猛地朝我衝來。

  只是有火的不僅僅是它,我也有。

  也許是因為剛才那一掌的成功,削減了我對巨蟒的恐懼,此時我的心里逐漸升起了想要跟這條畜生好好盤一盤的斗志。

  近距離接觸,巨蟒張開了那血腥的大口,估計是打算快速終結我這個讓它厭煩無比的渺小人型生物。

  我屏住氣,雙手牢牢握住劍柄,一道黑光向前劃出。

  “噗嗤——”

  令巨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手槍都打不穿的蛇鱗防御,在我手中的黑色劍刃面前竟然跟菜市場上的草魚鱗沒什麼兩樣。

  鱗片和蛇血夾雜著,飛散而出。

  巨蟒的唇部被劃出一道整齊的切口,連它的鼻子都差點被我砍了下來。

  它慘烈地吼了一聲,然後整個身軀迅速往後移動,拉開了與我的距離。

  巨蟒盤起全身,它嘴唇上的創口還在不停地淌著血,兩顆巨大的蛇眼直直注視著我,驚疑不定。我雙手持劍,始終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巨型生物。

  一旁的華飛看著這一切,震撼不已,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趁著巨蟒被我吸走注意力,他從隨身的暗器袋里夾出一把飛刀,在上面壓縮了大量的內勁,然後屏住氣,聚精會神,將飛刀朝著巨蟒一甩而出。

  後來華飛跟我說,這一刀是他長這麼大以來,甩出過的手感最好的一刀。

  一發入魂,那畜生根本來不及躲避。

  華飛那盡全力射出的極速飛刀,精准地沒入了它的一只眼睛。

  隨即,一道恐怖的吼聲響徹了整片樹林,並持續了好一會兒。

  樹林里,巨蟒不停在地上痛苦翻滾,甚至連地面都有些震動。

  在這之後,華飛疲憊地靠著一棵樹坐下,嘴角微微翹起,對我豎了個大拇指。

  再說那巨蟒,這畜生本來脾氣就大得很,而接連的致殘打擊,更是讓它感到無比的憤怒與怨恨。

  它閉上那只受傷的眼睛,拱起身子,然後開足剩余的馬力,快速朝華飛疾馳而去。

  但此時的華飛體力槽也已經見了底,剛才的糾纏又讓他負了傷,所以根本跑不掉。

  我見此情形,便趕緊朝他那邊奔去。

  很快,巨蟒就用尾巴尖把華飛整個人給卷了起來。

  華飛全身發力抵抗,崩得連臉上的五官都揪到一塊。

  但那大蛇的尾巴越收越緊,似乎是想活活把人勒死。

  但這畜生渾然不知,在它瞎掉的那只眼的一邊,我從它的視覺死角里繞了過來。

  我高高躍起,黑光劃落,一劍砍在了它的脖子上。

  隨後,大量暗紅色的血液從巨蟒脖子上的傷口涌出,那樣子就跟過年殺豬似的。

  高壓噴射出來的蛇血甚至灑遍了我的身體,同時也流得地上到處都是,那濃烈的味道,估計能把周圍的草給浸死。

  那畜生悲鳴一聲,三角型的大腦袋瞬間垂下,身體不停地抽搐扭動。

  我一劍把它的尾巴骨砍斷,將華飛帶離到一邊。

  巨蟒掙扎了一小會,依然還沒死透,它拖著滿身的血跡,竭盡全力想要往樹林深處爬去。

  但事到如今,它不可能活得下來了,脖子上的巨大傷口持續放血便會慢慢帶走它的生命。

  我直接跳到巨蟒的頭顱上,把黑劍從它的腦門貫入,結束了它的掙扎。

  被巨蟒松開的華大少雙眼一閉,直接倒在了地上。我把手指伸到他脈搏一探,還好,只是昏了過去。

  隨後我著急地又把巨蟒的身體翻了過來,用劍割開腹部,然後屏住呼吸,開始扒拉它的那一大堆內髒。

  忽然間,一顆拳頭大的珠子從巨蟒的內髒堆中滾到了地上。

  我撿起來看了看,這玩意光滑圓潤,上面還閃爍著妖冶的紫光,看起來挺漂亮的,但不知道是啥東西。

  我也沒空想那麼多,就把它揣回兜里,然後轉頭繼續扒拉那龐大的內髒堆。

  終於,我找到了巨蟒的大胃,然後小心剖開,把渾身粘液的馮青從里面拉了出來。

  我查探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也算他命大,還沒死,只是暫時沒了意識。

  完事後,我先打電話給楊菲兒,跟她說事情已經辦完了,我很快就會回去,然後又問了下她的情況。

  還好,這小妞白天只是在白龍寨里瞎逛了半天,然後買了些當地的特色小物件什麼的。

  跟楊菲兒掛了電話後,我又打了個電話給干媽。

  電話里,她一上來就問我自身情況怎麼樣,是不是需要什麼幫助,讓我心里一陣暖和。

  我告訴她自己現在並無大礙,並大致跟她說了一遍今晚的經過。

  她聽了之後,說只要我沒事就好,並告訴我像那樣巨大的蟒蛇,即使是她也不曾見親眼見過。

  這種體格和能力都突破了族群遺傳限制的龐大生物很罕見,一般都是因為遇到某種機緣,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造化。

  而且她還提到這次的任務對於我跟華飛來說可以算是超綱了,這起碼得從劍鋒里多抽幾個人來組成調查小隊,然後還得有經驗豐富、武力高強的老調查員帶隊行動。

  然後我又在電話里跟干媽提起我在蛇腹里撿到的那顆奇怪珠子。

  這回她倒是很是在意,立馬叮囑我這件事必須保密,而且一定要自己把那珠子帶回來。

  我便問她這珠子到底是什麼東西,她便告訴我,那是『蛇珠』,有某種特殊的功效,屬於極其罕有的天材地寶。

  尤其是我手上這顆拳頭那麼大的,真是聽都沒聽過。

  而干媽又說蛇珠這玩意只能女人用,男人用了會變得不男不女。

  但我可以自己留著,以後跟別人以物換物。

  不過她比較建議我回來之後把那顆珠子拿給她的妹妹,也就是我的老師鄭雅。

  “干媽,這『蛇珠』對老師很重要嗎?”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麼講吧,如果你把這東西送給她的話,她以後把你當親兒子疼都行。”干媽如此說道。

  那看來這玩意確實對鄭雅很重要,不過干媽不知道的是,她的好妹妹現在已經把我疼得不行了。

  掛了電話之後,我把這顆蛇珠擦得干干淨淨,然後好生藏在自己背包的最隱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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