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當年也是被脅迫的,抗擊反叛的叛軍,結果朝廷不給搶糧就算了,還要讓他送死,不得已而反之。
因此這次聽聞了涼州刺史改為涼州牧,統領涼州事務後,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
加上袁氏的來信,馬氏的來信,都讓他堅信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陸明是來收拾他的!
恰逢韓遂來信,兩人一拍即合,於是一起出兵,打算截殺陸明這個涼州牧!
一來是殺殺虎威,二來也是向外彰顯他們的力量。涼州就是他們的,不會容忍其他人染指,所有人都不行,朝廷也不行!
兩人各自擁有六七萬的士兵,這次一口氣帶出來了一般。
就是因為袁氏來信反復提到了,陸明經常以弱勝強,以少勝多的事情,讓他們不可大意。
事後袁氏會發動力量,幫助他們解脫,還會從他們之中選出一個當涼州牧,總覽涼州的事務。
如此一來,相當於是洗白了,於是兩人都很積極。
起兵造反也是無奈,如今有的洗白,只要能夠成為州牧,那麼接下來也算是可以封妻蔭子,對祖宗也算是有一個交代了。
而不是成為一個罪人,一個朝廷通緝的罪犯,遺害後人子孫。
這次韓遂帶了四萬多人,馬騰則是帶了三萬多人。
武威郡比起金城郡還要窮困,根本養不起那麼多的軍隊,因此百姓都是苦不堪言,時間越久,逃跑的百姓就越多,最終也會無法維持如此高數量的軍隊。
馬騰和韓遂歡聲笑語,儼然是沒有把陸明放在眼里。
作為沙場宿將來說不應該是有這樣的表現,只是他們懼怕的也只是董卓,董卓要是在這里,他們還會忌憚一些。
因為董卓是實打實的用軍功晉升上去的,是硬茬子,可不是阿貓阿狗。
至於陸明,他們不怎麼了解,哪怕是道聽途說,也不會去相信。
這年頭吹牛皮的人多了去了,要是相信,那才是腦子有問題。
反而是陸明覺得有些壓力山大,他現在的目標不是說打疼馬騰和韓遂,而是要想辦法,怎麼樣全殲韓遂的部隊,同時也要重創馬騰的軍隊。
三天後,在安定郡彭陽郊外。
一支軍隊正在行軍,而遠處烏雲密布。
煙塵滾滾,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接近。
大地開始震動,仿佛有一條巨龍在地下翻滾一般。
遠處的煙塵滾滾,在遠一點看,甚至可以看到一排排的騎兵出現!
西涼戰馬高大,耐力足,很適合身披重甲形成重騎兵。
甲胄對於士兵的保護,對於沒有保護的士兵,很可能就是見面就被擊倒的命運。
徐晃眯了一下眼睛,確認了是敵人的騎兵後,立刻高舉斧頭,“把東西仍在原地,給我撤!”
為了配合演戲,做到以假亂真,徐晃還命令士兵將長槍和軸重拋棄,還有一些甲胄都給脫了下來。
造成一種步兵遇到騎兵後,慌不擇路逃跑的假象!
所有人都知道,騎兵在野外的進攻性非常強,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淪為午餐。
高機動性的糾纏和襲擾,可以讓步兵疲於奔命,在轉換方向的時候露出破綻,從而被從中間撕開,然後被分割,進而被全殲。
衝鋒的有兩個武將一馬當先,一個油頭粉面,看起來十分年輕,一身銀色的甲胄顯得猶如天神一般,手持長槍,一手馭馬,就算是敵人看來,也是一個少年戰將!
而另一個則是手持長矛,不苟言笑,眼光如距,看起來就如同一個老練的獵手在狩獵自己的獵物。
此乃韓遂的女婿閻行,一個武力值於馬超不相上下的猛將,也是韓遂的心腹和最能打的武將。
這次派他出來,很顯然也是給足了陸明面子。
騎兵的速度很快,剛好徐晃等人撤退到山坡下,轉眼就消失了。
而馬超和韓遂才剛剛來到他們丟棄的軸重前,馬超用長槍將稻草挑開,里面露出了一塊塊金燦燦的物件!
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刺眼,頓時所有的士兵都有些呼吸急促,這分明就是金子!
馬超眼疾手快的抬起長槍,“把東西帶回去,不費吹灰之力就擊潰漢軍,我等回去必有獎賞,你說是吧,閻行。”
“孟起說的是。”閻行不苟言笑,對於金子也沒有什麼動心。
反而是他的副將有些恩耐不住了,這要是被馬超的人拉走了,那他們就一份都撈不著了!
“將軍,我們是不是也一起護送?”
“嗯,一起護送。”閻行也知道不可能讓馬超他們帶走,於是也讓士兵去將軸重拉到一塊。
結果就是里面有著大量的金條!
所有人都有些被震撼到了!
隨機就是一股貪戀從內心升起,一股無法遏制的貪婪!
有一個士兵偷偷的往懷里塞,結果有人看到了,也是有樣學樣偷偷的藏了起來。
貪婪是西涼兵的特性,他們沒有信仰,完全是為了活命,有一口飯吃才去當兵。
如果有的選,沒有人喜歡當兵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加上軍紀不嚴,很快就演變成了哄搶。
“你們干什麼!給我趕緊把東西放回去!”一個隊率看到哄搶的士兵,立刻拿起長鞭就打過去,打的士兵皮肉開花。
然而金子的誘惑讓他們無法克制,依然是不聞不問的拿著,眼神接近了瘋狂。怎麼樣都無法阻止,軍隊也越來越亂!
這時候,不管是閻行還是馬超,都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似乎士兵失去了控制,這可不是好兆頭!
萬一這個時候漢軍攻過來了,他們不就糟糕了嗎?
正所謂心有靈犀,遠處忽然傳來的沉悶的號角聲。
一支騎兵如離弦之箭一般從山腳下衝了出來,為首的男人頭戴紫金冠,身穿銀白鎧甲,手持方天畫戟,儼然是一幅殺神的模樣,隔著大老遠都覺得有一種心悸,就好像面對著死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