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只是小睡片刻,加起來都沒有十分鍾就醒了。
看著探春還在侍奉自己,親自給自己擦拭身體,他就感覺很舒服。
一個美艷的少女,摒棄了那些嬌生慣養,變得性情溫和,對丈夫溫柔,對外強勢,這樣的女孩子,培養起來真的很不容易。
“許多人都認為我成立三司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私欲,這也正是我所要造成的效果。”
“夫君何出此言?”探春有些困倦,她被弄了那麼久,也是很想要睡一覺,補充補充精力,否則晚上指不定還要挨操呢!
“三司里工作的都是女人,這些女人有罪臣的家眷,罪犯的家眷,也有貧苦人家的女人,孤苦伶仃的孤兒。在涼州,上百萬的災民流離失所,這些災民不事生產,只是坐吃山空,那就就算是有一座金山也不夠吃。必須要開源節流,生生不息,方為持久之計。”
探春來精神了,特意的跪坐起來,雙手從床頭拿過一本使用獸皮裝訂的小本子,一手拿著鉛筆,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很特別勤奮好學的好好學生。
“災民里,男人可以從事體力勞動,搬運貨物,開采礦石,補橋修路,只需要提供食物便可。以勞賑災,只有付出,才有收獲,還能防止他們吃飽了肚子就鬧事。女人可以從事輕便的勞動,養蠶、采桑、織布、種田,都是她們可以做的。”
“如今長安城里,平民居多,因此下一步要開放工坊就會吸納平民。只有越多的平民敬畏官府,感恩官府,統治才能持久。世家門閥壟斷的太多,才會有黃巾之亂。之所以嘗嘗聽說閹黨亂整,那不過是世家門閥的一種迷惑世人說辭。探春,你既為我妻子,我就會把事情都告訴你。賈府不會衰落,腐朽,墮落,積重難返,就只能推倒重來。”
“待他們從事軍功,榮歸故里,再度封爵,就沒什麼人說他們了。豪門子弟,醉生夢死不要緊,可怕的是沒有一個有擔當的。如果真的要幫賈家,那就讓他們歷經磨難,褪去鉛華,返璞歸真,先從怎麼做人,與人為善開始吧。”陸明說了那麼多,就是告訴探春,這個地方在外人看來是淫窩,而在懂行的人看來,就是一個穩定民心的利器。
什麼時候一個女兒國一般的存在,也可以被稱之為穩定民心了?聽起來荒謬,而事實上卻還真的就是如此!
“夫君,我知道了。”
探春把陸明說的話都記起來,她都已經開始考慮怎麼培養下一代了了。
她做妾,那麼最好的結果就是陸明登基稱帝,她晉升為貴妃。
怎麼樣都到不到正妻的位置,畢竟皇後都是只能有一個。
起床後,陸明就收拾了一番,慢悠悠的來到了大廳。
大廳里,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婦人正在焦急的張望著,不時地還站起來一下,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
直到看到陸明到來,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氣,急忙說道,“安民,我是你伯母啊!”
“哦,有事嗎?”陸明最反感的就是這種一上來打感情牌的,當初要是真的有心,也不至於不怎麼來往,以至於他都忘了自己是不是有這個親戚了。
也不怪他們,畢竟跟窮親戚一起,那是最惹人討厭的,窮親戚就是喜歡打秋風嘛。
“你伯父他被判處秋後處斬,你是他侄子,也是他看著長大的,你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啊!”伯母章曼帶著一絲的哭腔說道,眼角已經有著歲月痕跡的皺紋,她並不算美麗,只能說一般,只不過飽滿的奶子和碩大的屁股,加上熟婦才有的風情,給她增添了不少魅力,否則這樣的女人,陸明都不會去看一眼。
美女並不常有,大多數女人都是姿色平平無奇。
美人之所以是美人,是因為需要百里挑一,千里挑一才算是美人,如果隨便大街上挑一個出來,只會讓人大失所望。
“觸犯律法,接受了常家的銀子,罔顧人命,我也幫不了他。”陸明的表情無悲無喜,有些事情,如果不伸手,那還真的不好辦。
而自己的大伯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他成為州牧後,對方沒有過來巴結,還端著架子,認不清事實,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這樣的人,這樣的親戚,只會壞事!
章曼愣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陸明居然會這麼說,“安民,他可是你的大伯啊!你父親的兄長,跟你留著同樣血脈的大伯啊!”
哭的那是一個情真意切,哭的那是一個鬼哭狼嚎,撕心裂肺,不知道的還以為陸明把她給強奸了。
她哭的成分不知道有什麼,是因為丈夫受難而哭泣,還是因為失去了優渥環境而哭泣?
或許都有吧。
一直都是縣令夫人,之前更是再上一層樓。
如今變成了罪臣之家眷,想來也是難以接受。
“呵呵,親戚啊,真是一個好名次。”陸明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碗姜茶可以提神醒腦。
“以前怎麼不說我們是親戚呢?我記得我們已經有四五年沒有來往了吧,我為州牧時,你們連一句恭喜都沒有,是不是認為我給大伯升官就是理所當然?”
啪!
陸明忽然拍了一下桌子,在伯母章曼耳朵里仿佛驚雷一般,“一群跳梁小丑,也不好好反思反思,自己是什麼德性,也敢跟本官嘰嘰哇哇。”
伯母要嚇傻了,她一個婦道人家,耍潑打滾還可以,但是要說真的胡攪蠻纏還真的做不到。
主要是別人不吃這一套的話,她要是這麼做,那就真的是一個跳梁小丑了。
“我,你,我,啊,州牧大人,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