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校醫室。
剛剛與姬楚大戰一場的舒雪柔,怎麼也想不到,無嫣那小妮子居然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問診。
草草收拾了一下床鋪,來不及多做布置,舒雪柔挺著精液泛濫的肉肚,簡單的披上白大褂,打開了校醫室的門。
好在無嫣現在自己也正被腫大的陰蒂折磨的欲火中燒,沒有察覺到舒雪柔的異樣。
“雪柔姐,我……上次跟您說的那個地方,變得很……很腫……”
站在屋角暗影中的姬楚驀然回首,只見無嫣神態拘謹,一頭白色的長發束成了好看的單馬尾,沉靜中有一股靈氣。
她穿著雪色的連衣裙,周身的氣息顯得純淨而聖潔,就仿佛身上包裹著一層淡淡的神性。
連衣裙的裙擺蓋住大腿,而遮住那勻稱而白皙的腿肉的則是一雙微微透明的雪白色長筒襪,襪子上點綴著六角冰花的圖案,好似是某種古老傳說中能夠溝通神衹的神聖符文,伴隨著優雅的小腿线條,最終收束於那簡單而朴素的白色布鞋中。
是那個神學系的女孩兒!
姬楚一下子想起了那個香艷的早晨。
而無嫣好像也認出了姬楚。
這個剛剛與舒雪柔大戰一場的小子,渾身上下散發著誘人的雄性氣息,尤其是自他那仍舊勃起的肉屌撐起的褲襠下,將精腺的味道不斷送入無嫣的鼻間。
這種味道對無嫣來說一點也不陌生。
因為無嫣修習的乃是神學系中一門名為“禁欲神學”的學科。
禁欲神學和縱欲神學,乃是當今神學院的顯學。
這兩個神學科目傳承於古代時期兩個相愛相殺的宗教——拜雪教和欲火教。
與某些聽起來鏡花水月的玄虛神學不同,無論是禁欲還是縱欲,這兩派都認為,神學不是高高在上的,不是象牙塔式的空談,信仰與信徒的生活不能脫節,真正的信仰應該能夠引領信徒吃飯,生活,勞作,而在鴛龍帝國所處的這個大爭之世,更重要的意義就是引導教徒如何交媾生子,傳承血脈。
而兩派的分歧在於,究竟是應該克制肉欲,進行精心准備的交媾來繁殖優質的人口,還是應該放開肉欲,盡可能的繁殖出更多的人口。
自鴛龍帝國建國五十余年以來,兩派中不斷涌現出優異的人才,據說當今的帝國高等神學研究所所長“烈炎”,以及著名海歸派的饒石教授,都是研究縱欲神學的頂尖學者。
就連舒雪柔的導師,帝國人口與教育司司長言昭雲,都在年輕時曾修習過大量禁欲神學的課程。
舒雪柔與言昭雲一脈相承,而無嫣又是鴛龍學院禁欲神學的未來之星,因為這層關系,無嫣與舒雪柔雖然相差十多歲,但關系很好。
無嫣對學業十分刻苦,常常在與修習“縱欲神學”的少玄學姐爭論到深夜。
在性欲神學的體系中,陰蒂的肥大程度乃是衡量一個修女是否合格的最終標准,兩女同是神學系中擁有肥大陰蒂的天之驕女,偏偏理念相左,常起爭執。
有一次,少玄穿著熱辣露骨的齊屄小短裙,在教堂的懺悔室的大床上一邊捻弄她那肥大的陰蒂自慰潮吹,一邊媚聲勸誘身側虔誠禱告的無嫣下學期放棄禁欲神學,轉修自己的縱欲神學。
而無嫣雖然外表看似柔弱,無論少玄如何誘惑,她都堅定的搖頭。
看著這個死腦筋的學妹,少玄氣不打一處來,當場邀請無嫣用陰蒂決斗,誰先潮吹噴水,誰就在下學期轉修對方的科目。
無嫣臉色緋紅,本欲拒絕,卻被少玄不由分說抱住腰肢,挑逗的吻住無嫣純潔的紅唇,低語道:“嘻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幾乎每天早上都會偷偷在寢室里按住你的大陰蒂自慰,怎麼?難道你就不想用你那的大陰蒂跟學姐我一決高下嗎?”
說罷,少玄趁著無嫣羞的筋酥骨軟,脫光了她的衣服,當晚,在這所神聖大教堂中,神學系最傑出的兩位聖女玉股交纏,在少玄的挑釁下,無嫣鼓起勇氣挺起粉嫩勃起的大陰蒂,對著這位囂張學姐的肥嫩大肉豆狠狠撞了上去……
沒有人清楚那一晚的陰蒂決斗結果如何,而身為校醫院主任的舒雪柔在第二天剛一上班就看到,無嫣滿面潮紅,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踮著腳,一扭一扭的走入了自己的診療室。
當無嫣羞臊的褪下裙擺,露出她那被撞的紅腫不堪,飽滿如花生豆一般的紅腫陰蒂,挺著仍在不斷噴水的嫩滑小穴,懇求舒雪柔給她治療止癢時,舒雪柔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位看似聖潔清純的神學系修女,昨夜究竟經歷了怎樣刺激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