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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吊墜

尋雁 黑煤球 4497 2024-12-08 15:58

  川省人民醫院,高干病房。

  領導的待遇果然不同凡響,整個15樓,只有三三兩兩的幾間病房而已。空曠的樓道里安靜無比,在各種綠植的裝扮下讓人心曠神怡,沒有半點壓抑感。

  寬敞明亮的房間里,有會客區,健身區,辦公區,治療區,小廚房,衛生間。從裝修來看根本不敢相信這只是一個病房而已。倒是和豪華公寓又的一拼。和13樓以下的普通病房對比,這里簡直就是天堂。

  當日,我衝進去後,在一系列的變故刺激下,發自肺腑的一聲{媽}從嗓子里蹦了出來。突然我發現可以說話了,也就是說變成正常人了,再也不是一個啞巴。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蘇尋雁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不顧渾身的傷勢,死死抓住我的手,貪婪的讓我一遍一遍喊她媽媽。周圍站滿了川省各級領導和醫護人員,無一不驚訝的看著蘇尋雁,他們可從來沒有見過蘇尋雁還有如此溫情脈脈的一面。

  直到我後來清醒,還有護士打趣我說,我們倆昏迷後,緊緊拉在一起的手也沒有松開,任憑他們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沒辦法,只能放在一張擔架上送上直升機。

  高干病房原本只有一張病床,因為我們的特殊情況,又給我臨時加了一張普通便攜式病床。

  今天是我們在醫院的第十三天,頭兩天我們都是出於昏迷狀態。

  “懷遠,你做事不過腦子嗎?明知道很危險,為什麼還要去。”

  “媽,你別再說這個事了行不行,我求您了,都十天了,您每天重復幾遍,我耳朵都長繭子了”我看向媽媽嚴肅的表情,慌忙合手作揖。

  “別以為你喊我媽媽,這件事就算結束了”媽媽的臉色清晰可見的柔和了許多。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我發誓”有些事,一次就夠了,當我看見媽媽渾身都被血跡包裹的時候,心如刀割,那種惶恐無助的窒息感,現在想起來心里依舊不能平息。

  “哼,還想有下次....”我無力的垂下了腦袋。心里卻是像吃了蜜一樣的甜。聽著她的嘮叨,感覺怎麼也聽不夠似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媽媽對我的態度不像以前那樣刻意討好了,變得越來越自然。

  “篤篤篤”房間門被輕輕敲響。媽媽這才停下絮叨。

  “首長,我可以進來嗎?需要換藥了”

  “嗯,進來”媽媽的新角色立馬上线,聲音不似剛才的溫柔,平淡而又充滿威嚴。

  看著護士推車進來,我沒有繼續側躺,坐起身,等著換藥,因為我的傷勢都在頭部位置,不需要脫衣服之類的,所以每次都是首先給我換。

  額頭位置已經結痂,沒必要處理,等著自然恢復便好,現在只有下巴還會偶爾滲出一絲血跡。可能這個位置的皮膚比較脆弱吧。

  護士小心翼翼的將繃帶解除,露出傷口,整個過程我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相反還有一點點瘙癢。

  “嗯,今天好多了,繃帶上沒有血跡”媽媽也站在一旁,仔細端詳著我的情況。

  “我這就是皮膚破了,出了點血,都說了不用治療,您非得...”

  “還是聽醫生的吧”媽媽直接打斷我的抱怨,看著護士向我說道。

  “這..嗯,你別小看這點傷口,不注意的話很容易感染,還是繼續住院治療吧”護士明顯收到媽媽的暗示,一本正經的對著我胡說八道。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其實我不是不想待在媽媽的身邊,主要是她不允許我在病房里抽煙,連續十天,我都快憋瘋了。

  “首長,還是老樣子,您將病服脫掉,我給您上藥”

  蘇尋雁自然的將手放在衣領,准備解扣子。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來,看了我一眼。

  老規矩,她換藥需要將身上的的所有衣服脫掉,我每次都會到健身區回避。

  穿著拖鞋,慢吞吞的向著健身區走去,忽然,我腦子一道靈光閃過,我咋就這麼老實呢,完全可以到樓下吸完再上來啊。只是整盒煙隨著破爛不堪的衣服早丟掉了。

  想到這里,我急忙轉身向病房走去,准備拿錢包。

  “懷遠,你..你又進來干什麼呀?”媽媽的聲音帶著一抹焦急,慌亂的問道。

  我抬起頭,立馬被眼前的景色深深迷住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感讓我頭皮發麻,心髒猶如安裝了一個振動棒,猛烈的跳動著。我張大眼睛愣愣的待在原地,一時忘記了回答。

  我完全沒有想到,媽媽換藥居然不躺在床上,而是脫得一絲不掛,站在床邊。

  她慌亂的伸手橫檔住乳房,另一只手遮住下體。飽滿軟嫩的酥肉被手臂壓成兩個肉餅,纖細的胳膊完全無法遮住。露出的豐滿輕輕晃動,白皙細膩的乳肉猶如出水芙蓉。

  不盈一握的的纖細腰肢驟然緊縮,露出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小巧渾圓的肚臍眼在她優美的曲线上彰顯的俏皮可愛。

  渾圓水嫩的大腿散發出淡淡的光澤,此刻緊緊的並在一起。神秘的倒三角被素手牢牢捂住,殊不知更顯魅惑,讓人浮想聯翩。

  頸間一串細細的銀質項鏈,讓性感的鎖骨愈發清冽。不規則的紅色鞭痕布滿全身,配合媽媽清冷的氣質,竟是如此的冷艷撩人。

  肉棒不知何時已然高高挺立。

  等等,那個吊墜怎麼如此眼熟。我的心神再次偏移。

  “魏懷遠,魔怔了,還不出去?”媽媽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羞怒意味甚是明顯。

  腦子就像電流劃過,瞬間清醒。我撒丫子就往外跑。躺在會客區的沙發上,這才發現渾身全被冷汗打濕。

  等冷靜下來,頭皮一陣發麻,完蛋了,媽媽這次肯定生氣了,上次我和佳佳什麼都沒干,都把她氣的不輕,何況這次我直勾勾的盯著她本人看,這要是以前也就罷了,現在怎麼辦?

  我絞盡腦汁的思考著,該如何解釋我不是有意為之的。可是想來想去,也不能洗白我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更何況這不爭氣的肉棒居然有了反應。

  她可是我的媽媽啊。我竟然對媽媽有了反應,真他媽畜生不如。可是這種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誰讓她太完美了,這也算是對美女的正常反應吧。我心里默默的為自己找著借口安慰。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媽媽不著寸縷的圖案,尤其那對飽滿軟嫩的肉餅,就像被刻在骨子里,怎麼樣都揮之不去。

  剛剛因為害怕軟下去的肉棒再次有了抬頭的趨勢,我趕緊拿過抱枕緊緊捂住。心虛的不斷瞄向治療區門口。

  我這是怎麼了,關鍵的部位,什麼也沒有看清,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以前意志力挺強的啊,現在怎麼如此禁不住誘惑。

  一會要是媽媽提起這件事,到底該怎麼回答啊,我胡思亂想了半天,又繞回了原點。算了,聽天由命吧。只是一想起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我止不住的有些打顫。

  “懷遠,你進來,我跟你說點事”

  我聽見媽媽的聲音,觸電似得從沙發蹦起。心虛的我,此刻草木皆兵。深深吸了一口氣,邁著沉重的步伐,就像奔赴戰場一樣,向著病房走去。

  只見媽媽靜靜的坐在床邊,偏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護士已經不在,我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沒有外人在,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媽媽察覺我走到床邊站定,抬起頭看著我,淡淡的表情,無喜無怒。只是靜靜的盯著我看,我被她盯的頭皮發麻,給個痛快吧,別折磨我了,我心虛的躲閃著她的眼睛,不敢對視。

  良久之後,媽媽放佛下定了決心,不再看我,素手輕輕抬起,放在衣領處。

  這...這是要干什麼?想補償兒子,也不是這個補償法啊。我結合剛才看到她的裸體,不由自主的朝著那個方向想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出。靜靜的等待媽媽的下一步動作。

  只見媽媽從衣領里緩緩掏出銀色項鏈,連帶著吊墜托在手心。

  “懷遠,看著眼熟嗎?”

  原來是給我看項鏈呀,我的臉刹那間燒了起來,為自己剛才的惡心想法,恨不得從15樓一躍而下。愧疚的同時還有一絲古怪的失望之感。

  “讓你看東西,臉紅什麼啊?”媽媽見我沒有動彈,疑惑的看著我紅的跟猴屁股一樣的臉龐。

  我聽到媽媽的話,連忙蹲在地上,裝模作樣的認真端詳。根本不敢不敢搭話。

  呃,這塊吊墜,怎麼和我賣掉的玉珏如此相像,我的那塊是猛虎圖案,而這塊是鳳凰圖案,可除了這一點,其他的不管是用料和做工明顯是出自一人之手。更甚至是一塊東西被劈成兩半。

  “看著是不是很眼熟,有沒有想起些什麼?”媽媽看著我,似笑非笑的說道。

  “呃,我以前也有一塊相似的,養父說是自我被收養時就戴在脖子上,後來...後來我不小心弄丟了”我根本不敢說實話,第一次對媽媽撒了謊,要是被她知道,我已經賣掉了,指不定多傷心。

  “哦?真是丟了?”媽媽的表情沒有半點變化,甚至嘴角還透出一分笑意。

  我聽到她的質疑,心不爭氣的跳動的厲害,嘴巴發干,身上汗漬一片粘稠。

  “嗯”我心虛的低聲回答道,說完後立馬低下頭。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媽媽不再說話。許久後,我聽見她好像在床頭位置摸索著什麼。

  “喏,你看看,丟的是不是這一塊呀”她依然笑意盈盈。可是說出的話傳進我的耳朵里卻是變了味道。頓時心虛的不能自己。害怕,愧疚,羞恥一些列復雜的情緒衝進我的胸膛,我再也繃不住了。

  “啊,媽,對不起,我...我不該騙你的,我我”舌頭打著結,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她。

  “那時你還小,不記得。現在我親手交給你,這原本就是一對虎鳳玉珏,當年..”說道這里,媽媽突然止住了話頭。思索了刹那,繼續對我說道。

  “媽媽希望你以後不要隨便處置它,好不好”媽媽好像想起了什麼,聲音變得低沉。表情變得有些痛苦。

  “媽,我..我以後肯定好好的保存它,事情都過去了,您別再想了。您放心,命在它就在,我亡它還..”看著媽媽痛苦的表情,我連忙表態,語氣誠懇至極。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冷冷的打斷。

  “閉嘴,什麼命啊亡啊的,你..你要是再出事,我怎麼活?”媽媽被我的後半句徹底激怒了,臉色頓時蒼白,眼眶微微紅潤。

  呸呸,我暗暗扇了自己兩嘴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事情剛過去,我再次說這種話,不是火上澆油嘛。

  “媽,媽,我錯了,您別生氣,我說禿嚕嘴了”我想就此止住話題,可她好像還有些不滿意我的回答。正准備繼續說些什麼,卻被敲門聲打斷。

  “進來”媽媽的大聲說道,仿佛要把在我這里受的氣發泄出去似得。

  此刻,我對門外的“救命”之人恨不得衝上去抱住,狠狠親幾口以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來人是一個年逾花甲的六十歲老頭,兩鬢灰白,一副黑邊眼鏡配合著白大褂,給人一種富有學者氣息的感覺。

  “李院長,你好”媽媽看見來人,迅速從床邊站起,迎上兩步。

  “蘇局長,感覺好點了沒”李院長親切的詢問著。

  “你是每天來一遍,催我出院啊”媽媽難得打趣道。說著話,還轉頭瞄向我的下巴位置。

  “哈哈,這我可不敢。是這樣的,中紀委相關領導這會在我的辦公室,讓我來看看你的情況,是否方便探望”

  “中紀委?哦,方便的,麻煩你請領導過來吧,我身體不方便迎接”媽媽疑惑了一瞬,隨後心里明了,不動聲色的對著李院長說道。

  李院長點點頭,囑咐蘇尋雁安心養傷之類的,隨後轉身出門。

  “懷遠..”媽媽抬起頭,為難的看著我。

  “媽,我知道了,剛好我想去樓下轉一圈”住院這幾天,每一天都會有各種領導或者屬下來探望,凡是牽扯到涉政話題,媽媽都讓我回避。按照她的話來說,這是紀律和原則。

  “嗯,別抽煙”臨走時,媽媽又突然吩咐道。

  唉,我算是完了,心里的所有小九九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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