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斌是一臉的八卦,說:“不至於吧。”
“哪不至於,八婆多了都這樣好不好,我和你大姨子其實別說過節,也沒什麼仇的。”
江彤兒略顯郁悶的說:“傳來傳去的,莫名其妙的我和她就有仇了,我們都不認識在食堂看了都互相翻白眼,老實說我也覺得奇怪。”
許斌一口酒差點就噴出去了,聯想著女生宿舍六個人有五個群的說法,似乎也不奇怪。
“利益衝突,也不是沒有吧。”
江彤兒想了一下,說:“有時候學校會組織一些兼職的活動,出場費最高不是我就是她,搶來搶去的其實也火大了,因為我們各自也有要好的同學是一個團體。”
對於過去的恩怨,許斌真的不想細聽了,感覺就是過家家一樣,所以問道:“林雪佳呢?”
“她呀,高傲的孔雀一個,我和姚欣都窮但她不窮,老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們不喜歡。”
得,女人間的恩怨怎麼說呢,也沒什麼死仇全是雞毛蒜皮的事,但架不住一有立場的話就常年累月的積攢起來。
最後變成一個理所當然的境地,聽著幼稚也讓人哭笑不得,但想解開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結下來的怨結也是別多想了。
反正按照江彤兒的說法,畢業以後還有點聯系,假惺惺的彼此照顧一下。
後來就聽說姚欣嫁了,還有林雪佳當了親戚,具體不清楚,但起碼林雪佳淡出了大家的視线。
而有些競爭很簡單,比如模特人家老板的預算只有五千,找誰的話另一個都會惱火。
以前在學校有展覽會的時候,就算被抽成起碼還有錢賺,走上社會以後靠的是自己,頂多就是大家互相之間通一下資訊。
所以肖老師那麼受大家尊重,而有時候高價錢的一些活動,競爭還是在江彤兒和姚欣之間。
說白了那麼多年下來,漂亮的女孩子很多,但公認最漂亮的還是她們三個,或者說是她們兩個,林雪佳明顯不夠驚艷。
算下來畢業了七年了,七年那麼多的漂亮女孩,始終她們兩個傲立雞群。
別的不說有多極品可想而知,就算彼此間沒直接的摩擦,就光別人煽風點火的比較就足夠她們有血海深仇了。
說著話不知不覺的酒很了很多,許斌倒沒醉就是困了,吃也吃飽了眼見她喝了兩瓶白酒也很困,就拉著她回了房間。
毛巾往外一丟,都是赤身裸體的狀態,江彤兒揉著眼睛說:“我先給你舔舔??”
“不先要點好處??”
許斌很直接的調侃著。
“好你個頭!!”
江彤兒又打了個哈欠,錘了許斌一下,罵道:“嫌棄我髒的話,操我的時候怎麼不帶套啊,現在是覺得我騷是吧。”
“我沒那個意思。”
許斌立刻搖起了頭。
“滾,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全都一個樣。”
江彤兒眯著眼又起來伸了個懶腰,胸前飽滿的乳房顫抖著很是誘惑,但她爬到了床邊。
又打開了一瓶白酒,這次杯子都不用舉起酒瓶仰頭就喝,持續了十多秒後才很痛快的啊了一聲。
看一下起碼一口就喝下去半斤高度的白酒,就這酒量,正常人類是不想招惹吧。
江彤兒舒服的哈哈了幾下,又躺了回來抱住了許斌說:“你個混蛋有個好處,起碼我難能放松一次,也挺好的啦,就是晚上實在太晚了不好玩。”
然後她扭著身體,原本高挑的她蜷縮在許斌的懷里,宛如沒安全感的小貓一樣,傻傻的笑了笑突然說:“你不要的話我們就老實睡,明天你想要,我免費給你操好不好。”
“本姑娘一向收費昂貴,第一次免費哦,而且我會讓你好好舒服一把的。”
“你喝多了,睡覺吧。”
許斌感覺她壓力太大了,猛的一放松下來酒一喝,有那麼一點耍酒瘋的感覺。
“喝多了??沒多,就那麼一點,但喝的很放松就是真的。”
江彤兒突然轉過頭,看著許斌說:“我知道你們男人都很在意這個,林雪佳這個人你知道,天之嬌女也交了不少男朋友了,在你們眼里她算很純潔了。”
“不……應該說在我們圈子里,她都很純潔了,起碼沒亂七八糟的流言。”
說著她有點激動,咬起了銀牙說:“,那些八婆嫉恨我什麼,不就嫉恨那些男的肯給我花錢嘛,難道他們花錢我就活該被操嘛。”
“我又不傻,狗屁的他媽的愛情……”
“老娘才陪三個男人上過床,她們給我造那麼多黃謠,我去他媽的……”
“我又不是傻,沒幾個錢就去當什麼爛逼嘛,我沒那麼人盡可夫,按那些八婆說的姚欣起碼上百號男人操過呢……”
“我去4S店上班就陪洛家聲上班,賣了台車就陪張寶森上床了???”
“去你媽的提成才多少錢……傻逼啊,我要賣身我還要四處找工作,去你媽的。”
“那些高中的女孩,哪個沒被十多個男人操過……媽的比我經驗多多了。”
“這幫八婆……”
江彤兒是真的徹底放松了,喝完了床頭櫃的那一瓶又跑出去把最後一瓶白酒打開喝了起來。
許斌是徹底的看傻了,發酒瘋的見多了但這樣既不吐,還他媽的真有酒量的簡直是大爺。
她上了個廁所又跑了回來,鑽到被窩一直喊冷死死的抱住許斌,意識迷糊的呢喃道:“我困了,一會你硬了,你自己操吧……”
“別弄後邊就好……老娘真的不是賤貨,剛才被你操的已經受不了了……”
“得了吧,睡了!!”
別看江彤兒表現得雲淡風輕,但今天經歷的事對她來說太刺激了,壓力也是特別的大,哈欠一打眯著眼就睡了過去。
抱著這個不遜色於大姨子的極品肉體,盡情宣泄了心里陰暗面的許斌也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可以說是天昏地暗,厚實的窗簾一拉幾乎忘了時間的存在,直到手機鈴聲的響起打擾了美夢。
一看是陌生的號碼就按掉了,結果沒一會仙女大姨子的電話就進來了:“許斌,你還在睡呢。”
“是啊,累的半死又熬夜的……”
許斌說話的時候都不太利索。
“剛才妮娜給你電話被你按掉了,她約你下午兩點先去你師娘那里看合同,然後下午就可以直接去辦理過戶的手續。”
“啊……我都忘了這事。”
“現在都一點了!”
許斌伸起了懶腰,哈欠連天的說:“那你現在來海洋龍宮接我吧,你順帶給我師娘打個電話先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