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停車場這會來往的車和人都不少,不是適合偷情的地方,起碼車震的話不是第一選擇。
許斌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唇,把車開出了酒店以後朝家的方向開去,在車上就控制不住的握住她的手嘶啞著問:
“媽,昨晚你打牌到幾點啊,怎麼不回來休息一會,多累啊。”
不說還好,這一說沈如玉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嗔道:“打到剛才才散局啊,話說你個臭小子……”
“你小姨一早就走了,昨晚你是不是又欺負她了。”
“沒欺負,是鞠躬盡瘁!”
許斌一手開著車,一手摸到了岳母光滑的大腿上,不由的色笑起來說:“我就操了她一次,她來兩次高潮就暈了,媽,咱家小姨是真不耐操。”
“小混蛋,專心開車啦!”
岳母沈如玉一臉羞恥的阻止了女婿要鑽到她裙底的賊手,嗔道:“冤孽啊。”
“你個小混蛋,你小姨臉皮那麼薄的一個人,昨晚肯定被你欺負壞了,你知道媽上次費了多大的勁才給哄好的嘛。”
“聲張的話她的性子,為了自己的名聲肯定不敢,可媽就怕她尋短見啊。”
岳母擔憂的說著。
許斌嘿嘿的一笑,說:“媽你不用擔心這個,昨晚小姨快活得很呢,一開始半推半就的後邊也享受上了。”
說罷許斌滿面回味的舔著嘴唇,又恭維道:“不過我比較了一下,還是媽比較性感迷人,小姨有點太保守了確實得調教一下。”
“要死啦你,還拿我們姐妹倆做比較。”
岳母沈如玉頓時紅了臉了。
以前的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潑婦,但現在在女婿的面前,尤其私底下完全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這一點讓許斌倍有成就感。
畢竟母女倆的初戀都是屬於自己的,試問哪個男人不驕傲。
許斌也不去摸她大腿了,一手開車一手把玩著岳母的玉手,亢奮的笑了起來:“媽,昨晚我可是一直盼著你回來休息。”
“又想那壞事,我告訴你想都別想,別說你小姨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沈如玉滿面紅潤的白了一眼,禁不住想起那漣漪的一夜,自己和妹妹在同一張床上被這個壞女婿給操了。
如做夢一般不敢相信,特別的羞恥讓人難堪,但沈如玉又不得不承認那感覺很是刺激。
撕毀人倫,敗壞綱理,摧毀所謂的人常俗見。
對於和女婿有一腿的她來說,有負罪感,有痛苦,還有面對女兒的愧疚。
這是誰都不能告訴的秘密,但不知道為什麼把妹妹拉下水以後就松了一口大氣,大概因為這種不歸路上有了做伴的人吧。
而且姐妹倆這些年的關系有點疏遠了,反而因為這事聯系緊密起來感情也變好了,沈如玉有時候覺得這也是好事。
“媽,有你分擔火力更好一點,要不是我還稍微克制點沒准就把小姨操壞了。”
許斌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間色笑道:“而且我覺得小姨也太可憐了。”
“可憐,她哪可憐了。”
這一說沈如玉沒多想,就覺得妹妹溫順老實,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應該符合男人的口味。
二女兒楠楠就是一個類型的,這種賢妻良母形的對男人的吸引力會比較大。
“她還不可憐,守了那麼多年活寡。”
許斌舔著嘴唇,繪聲繪色的用下流話調戲起了岳母大人:
“媽,那晚是個烏龍不過也是小姨第一次做愛高潮,下次你可以問問她那滋味,女婿我敢保證她絕對食髓知味了。”
“像昨晚她是半推半就,結果連後入的姿勢都沒試過,青澀得和個處女一樣,可想而知守了這麼多年活寡多可憐啊。”
“還有哦,她連口交是什麼都不懂,媽你也要好好教她一下。”
沈如玉滿面通紅的嗔道:“說什麼屁話,我哪會教這個啊,我警告你別太過份了,萬一你姨媽被你欺負急眼了可不行。”
“所以有媽在最好,長姐如母,你可以教教她哦。”
許斌不掩飾自己想雙飛她們的色欲,繼續把玩著岳母的玉手,難掩興奮的說:“昨晚要是媽在就好了,小姨實在不耐操,我好不容易嘗了肉味卻不盡興。”
岳母沈如玉自然不是任你調戲的小姑娘,猛的白了女婿一眼,抓住許斌的手伸到她裙子里,稍微一摸內褲里有一塊棉狀的厚東西。
這一摸就是姨媽巾了。
許斌頓時楞住了。
沈如玉也把女婿的手甩開了,嫵媚的白了一眼說:“壞東西,別說媽打牌走不開了,就是走得開你也沒辦法想什麼壞事。”
“不對,媽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許斌一臉郁悶,她們能去桑拿泡澡,證明全不在姨媽期才對。
看著女婿郁悶的模樣,沈如玉咯咯的一笑說:“昨晚半夜來的,打牌來了紅手氣也變得晦氣了,輸了大半夜我都有點暴躁了。”
“我還想著,咱們挑這空擋給車開一下光呢。”
“開光??開什麼光??”
“就是在車里來一炮哦,我地點都選好了。”
許斌色笑的說著,換來岳母嫵媚的白眼。
來到社區樓下一家中式菜館,岳母的心里暖洋洋的因為這是她最喜歡的一家店,沒想到女婿還記著這個。
“一份辣燒牛楠,一份紅燒排骨,青菜要上海青,對了還有一份黃芥末拌牛肚絲。”
“湯的話我要一個天麻豬腦湯,然後再要一個人參烏雞湯。”
許斌都不用看菜單,也沒詢問她的意見就把菜給點完了,特別的強勢落在別人的眼里估計是大男子主義了。
可沈如玉卻是眼里柔媚的水霧更足了,因為女婿點的都是她的心頭好。
岳母大人如是受寵的小嬌妻,還自覺的擺放起了餐具,在以前她可不是這麼賢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