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華恨恨對視,驀然露齒而笑。
此刻,母子倆腦海里涌過同一個念頭,幸好我們都學會了無憂無慮,享受當下。
“舌頭伸出來。”小馬柔聲道。
一條軟薄的紅舌,散發著絲絲溫潤的清氣,自兩瓣微張的柔唇內,長長探出。
小馬雙手環抱住玉頸,微微仰頭,也伸出口中舌片,與眼前的紅舌貼在一起,隨後相互纏繞,宛如兩只泥鰍攪動。
他們直視著對方的雙眼,由著兩只舌片攪動出滋滋的輕響。
幾十次來回糾纏,唾液從各自的舌根溢出,隨著哈呼哈呼升溫的喘息聲,慢慢涌向了舌片和嘴角。
一絲匯聚的晶珠,晃晃悠悠地要從秀華嘴角落下,小馬向前探頭,一口吮住兩瓣柔美的紅唇,收攏口腔,大口大口地將滿溢的香津吮進口中。
秀華將螓首偏向另一側,同樣收攏香腮,默契地吮吸著兒子的嘴唇,交換對方的唾液。
“啊……嗚,嗚咕,啊,啊……”
母子來回偏頭,享受對方唇瓣的柔軟,秀華很想將兒子抱住,手臂連續扯了幾下,無奈回頭,發現正是被自己綁在腰後。
“呵呵。”小馬抿抿濕漉漉的嘴唇,仰起戲謔的目光,“這就叫自作自受。”
“要你管,我喜歡。”
小馬緩緩偏頭,笑吟吟地望向母親,“本來還想給你解開,那就綁一晚上吧。”
“壞小子。”秀華微笑嫣然,噘嘴啵在他臉上。
小馬回手摸摸粘上香唇唾液的臉頰,視线帶著幾分玩味,略略打量了下母親嬌艷欲滴的容顏,再次仰頭上去,長長伸出了舌頭。
這次他舔在母親泛著熱情溫度的側臉上,濕滑的舌片順著細膩的肌膚,慢悠悠往上滑動。
鼻腔里除了母親的體香,還有淺淺的脂粉味,但他無須擔心,心知母親選擇的粉底,無毒無害。
舔濕了左半邊臉頰,他抬手捏住母親的下巴,將臉頰朝著自己右邊掰過去,再伸出口中意猶未盡的小舌頭,在那半邊干淨的臉頰上也舔舐起來。
他舔得很仔細,淫靡的微笑,似乎透露出故意想將母親臉蛋弄花的心思,從嘴角處開始,小舌頭慢慢舔到太陽穴位置,停在那里收回口中,略作調歇,然後繼續探出,微微偏頭,舔起了母親的耳蝸。
“嗬——”秀華不禁發出一聲嬌喘,右邊臉頰和右肩靠攏,試圖緩解耳蝸內的酥癢。
小舌尖在耳蝸、耳郭、耳垂和耳根部位接連撩撥,步步為營,這正是小馬想要的效果。
可以說,秀華的性情和私癖,在這個世界上,沒人比他懂。
若他要給母親打標簽,首先要貼一張高挑豐滿的熟女,再貼一張欲求不滿的人妻,最後還有兩張,必是小心眼和急性子。
要讓這樣的母親滿足,大量的陪伴必不可少,她對自己的眷戀和需求就像滔天洪水,無窮無盡,洶涌澎湃,根本不可能靠蠻力去疏導。
體力雖好,猶有盡時,因此奮力打樁絕非良策,況且小馬意識到,自己再怎麼努力,胯下尚未完全成長的肉棒也無法抵達母親密戶內的深幽,雖說那也是遲早的事……但現在他要想其他辦法,辦法即是做好以前所忽視的前戲,最終的效果,甚至要好過母親所熱愛的輕度SM.前戲和羞辱,目的都是依靠額外的刺激,提高身體的興奮度,彌補肉棒尺度維度的不足。
在此基礎上,適當地再壓抑下母親的急性,等她體內的欲火膨脹到臨界點時,再交出肉棒讓她自由騎乘,如此一來,高潮爆發的力道,會超乎想象。
小馬就是這樣的性格,與秀華如出一轍,要做一件事,就要做細做透。
秀華當初也是日夜研究口交技巧,給了他勝在天國的體驗,如今母子貼心,更進一步,達到了不用言語的默契程度。
飯要慢慢吃,路要一步步走,小馬很喜歡品味母親身上不同部位,享受這個過程的同時,又能撩起母親的欲火,多好?
他舔過耳垂,又去舔母親的後背和頸部,雙乳和奶頭當然不會放過,兩肋和肚臍眼上,自然也沾滿了他的口水,今天除去腋下和腿足沒有舔,秀華身上其他地方,幾乎都被他用口水糟蹋過了。
但是有一個地方,小馬次次都會在前戲上選擇忽略,那就是母親兩腿之間,玉胯正中最敏感的陰部。
雖說首要目標是積壓母親體內欲火,增長敏感度,但在內心深處,他單純就是想報復下寒假前那月受到的“非人待遇”。
比如現在,當他幾乎舔遍嬌軀裸露在外的每一處,秀華已變得體表微紅,愛欲噴張,胸前的肉球高高挺著,兩顆奶尖仿佛要滴出水來,她就這麼仰著變得紅撲撲的明艷臉龐,不停夾腿,摩擦玉胯,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罪魁禍首,期望他能行行好,趕快用小嘴給媽媽下面也止止癢吧。
就不,哼……讓你欺負我。
小馬挺著耀武揚威的肉棒,叉腰站在一旁。
馬眼吊起一根粘稠的水珠,晃晃悠悠地滴在床面上,他低頭一瞥,也不在意,大大咧咧挪了一步,將龜頭湊在秀華嘴唇前方。
黏液繼續滴落,打濕了床單另一處,放在以往,他總是擔心把這把那弄髒,但現在他已想通,平時就算了,做愛時都帶著那麼多細枝末節的牽掛,哪兒能盡興?
床褥髒了就洗,被套髒了就換,只要不怕麻煩,事情就不麻煩。
秀華眼巴巴望了半天,心知今天兒子也摟著時間不給自己下面止癢,暗嘆一聲這孩子還真記仇,也不知是學誰?
放下視线,她再盯著嘴邊那顆紅亮的龜頭,鼻尖輕輕聳動兩下,嗅了嗅上面那股讓她腦門清爽的獨特荷爾蒙,抿抿晶瑩剔透的紅唇,啊嗚探頭,就要含進口中。
小馬正等著呢。
就在秀華即將用紅唇裹住龜頭時,少年蔫壞一笑,躲到一旁,雙手一推,將美母躁動的嬌軀推到,仰躺在床上。
“誒,媽,我還沒開口,你咋擅自來含我雞巴呢?”小腳一抬,踩在一顆圓潤的乳球上。
秀華仰頭盯著那只滴水的小屌,腹誹你在哪兒站了半天,不是暗示我來給你含嗎?
現在看還真不是,壞小子又在故意逗我,挑起了我的口腹之欲,又叫我含不到,真是壞透。
心里嘟噥了半天,她嘴上卻說,“對不起啦,媽媽沒忍住。”
小馬不回話,踩在乳球上的那只腳揉了揉,抬到一旁,然後輕輕踢了她一腳,“轉過來,頭朝里躺著。”
秀華壓著反綁背手的兩臂,嘿咻嘿咻兩聲,慢慢將身體朝左邊挪了九十度,一直跪坐著的雙腿順勢抬起,放到了床沿外。
兩腿的血脈瞬間通暢,兩股熱流順流直下,隨後是一股讓她微微蹙眉忍受的酸禁感,靜待了幾十秒,那股不適褪去,兩腿重新變得好受。
與此同時,小馬慢悠悠地將她後背推起,伸手在束縛袋的活結處一拉,將她的雙手也解放出來,拉下套在手臂處的斗篷外套,一齊拋在一旁。
少年再將母親推下,盯著那兩顆歡快顫抖的肉色玉桃,跨腿而過,一屁股坐在了母親心口處。
“奶子把雞巴夾住,我要打奶炮。”語氣冷漠,飛揚跋扈。
秀華翻了個氣憤的白眼,捏捏同樣酸脹的手臂回血,看他將胯下肉棒按向乳溝,立刻托掌按住兩邊乳肉,穩穩將其夾住。
感受著堅挺的肉棒在乳肉中跳動,安心感在心口彌漫開來,秀華繃不住佯裝的氣憤臉色,抬起兩邊嘴角,爛漫一笑。
要不怎麼說兒子現在聰明又貼心呢?
看自己跪得久,就讓自己把腳搭下去,雙手綁得久了,就讓自己幫忙打奶炮。
都是想讓自己休息啊。
至於兒子撩撥自己興奮度的那些手法,秀華自然也懂。
她再瞥了眼兒子那雙手抱胸,仰頭閉眼的惡少樣貌,放聲笑道:“哎呀別裝啦,看你這不爭氣的小老弟,水都流成什麼樣了,快來吧!”
小馬緩緩挑眉,睜開雙眼,面無表情地瞪著她,“我怎麼說的?”
“哦。”秀華扭頭瞥了眼窗簾方向,點了點頭,揉了揉美乳,放低聲調,“今晚的媽媽,是安靜的媽媽,我記得。不會亂叫的,放心。”
小馬滿意地點點頭,放開雙臂,收束腰腹,開始了乳溝內的伸縮運動。
秀華雙手按好美乳,乳尖朝天,擠弄成繡球形狀,首要任務是不讓心愛的棒棒從乳溝中彈出,余下就緩緩上下搖動豐滿的乳肉,去給肉棒敏感的神經增添幾分刺激度。
肉棒汁水豐盈,奶球表面亦有汗液覆蓋,因此乳溝內不需要有額外的潤滑,沒多幾下,肉棒便在乳溝內磨出了一圈細密的水泡,發出咕嘰咕嘰的輕微聲響。
秀華盯著乳溝內隱沒的龜頭,包皮被奶肉捋開、收攏,捋開、收攏……頂端那張殷桃小嘴不停吐水,似乎隨時都會噴出洶涌的白漿。
“兒子。”她抬眼望向小馬,控制著音調,柔聲開口,“媽媽發現,你好像長大些了?平時看你半軟的樣子,包皮也沒裹那麼緊了。”
“是嗎?”這話小馬愛聽,繼續聳腰,就著肉棒上的快感,呼呼輕喘道:“可還是沒長毛啊,呵呵。”
“干嘛非得長毛啊?”秀華笑問道:“家伙事在長就行,至於毛不毛的,干干淨淨,不也挺好?”
小馬一聽,眨眨眼,也答不出個所以然來,不知何時起,就是覺得長毛比不長毛好。
但歐美毛片里的那些男優,不也個個剃得跟光屁股似的?
他搖搖頭,堅定目光,低頭認真道:“不,我就要長毛。我可希望到了十七歲還是白虎,要被同學們笑話的。”
“媽媽當年也沒被笑話呀。”
“那不一樣。”小馬爭辯道:“你是你,我是我,我認為做人要隨大流,不能標新立異。而且男生撒尿隔壁是能看到的,女生又看不到……嗚。”
小馬喘了一聲,加快了衝擊乳溝的速度。
“那等你長了毛,媽媽給你口,豈不是要吃一嘴毛?”
“活該!”小馬咧嘴一笑。
秀華翻了個俏皮的白眼,低下視线,專注在暴動的肉棒上,雙手跟著加速,用力搓揉起軟彈滾圓的乳球。
激烈的乳交弄得小床下的席夢思呲呲作響,小馬的呻吟逐漸急促。
差不多臨近爆發的邊緣,小馬適時一收,抬腿抽出肉棒,跨到一旁,拿了個枕頭墊在腰後,背靠在牆壁上。
他深呼吸一口氣,仰頭朝天吐出,然後抬起一根手指,對著表皮猙獰的雞巴指了指,“換你來弄,還是用奶子。”
秀華眼前一亮,笑盈盈輕咬著嘴唇,呼的一下坐起來,暗道終於等到時候了。
她站在床邊,雙手按在腰間,啪嗒啪嗒迅速解開褲腰的別扣,手指再拉下拉鏈,彎腰兩下就把褲子從腿上取出。
小馬盯著那對圓滿似滿月的大白臀,甩手誒誒道:“用奶子,脫褲子干嘛?”
“早點脫了嘛。”秀華回眸一笑,抓起地上的褲子,回身丟到了外套那一側。
小馬看了眼母親早已被愛液潤得泥濘不堪的大腿內側,再看看那同樣無毛的下體,想到她之前說的那句“兒子你一天不長毛,媽媽就永遠是白虎”,偏頭呵呵一笑,示意她趕快過來,再磨蹭,雞巴都軟了。
“嘿!”秀華歡快躍上小床,俯下高挑豐滿的胴體,舒展玉臂,捧起胸前兩顆沉甸甸的奶球,夾住肉棒後順勢噘嘴在小馬腹部吻了一嘴,然後立刻活力全開,搖得奶子虎虎生風。
綿軟的乳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刺激著肉棒,停歇片刻的快感迅速重新燃起熊熊烈火,小馬仰頭呼哈一口濁氣,呵呵笑出聲。
咕嘰咕嘰咕嘰……
碩大的乳球上下翻飛,奶頭晃出殷紅的殘影,秀華低頭凝視著胸內龜頭的動靜,香唇保持著微張的狀態,只待精液噴出,她便要俯下螓首,將肉棒含進口中。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小馬梗起脖子的那一瞬,馬眼發出了微微的顫動,秀華美眸一睜,雙手松開斜軋的美乳,低頭一嘴噙住龜頭,以不亞於剛才搖乳的速度,嘬嘬吮吸起來。
一道道濃精隨後激射入檀口,秀華口交的速度未減,直到射精的力道由盛轉衰,她也跟著相應放慢吞吐的速度。
肉棒完全沉寂下來後,秀華不再吞吐,螓首慢慢下壓,含到肉棒根部,舌頭貼在肉棒下腹部位,輕輕的往上撩動,來回反復,將殘留在尿道內的精液一點點刮進口中,一滴不漏。
小馬跟著慢慢平復呼吸,抬起一手,用贊賞的力道,緩緩撫摸母親腦後烏雲般的中長發。
母親的善後工作做得很好,吮吸時會小心避開那會兒尤為敏感的龜頭,舌頭和口腔內壁只在肉棒周遭擠壓,比起射精時,別有一番暢快的感受。
香唇離開時,散發著熱氣的肉棒已煥然一新,秀華繼而再次伸出軟舌,從肉棒根部開始,一點點將表皮上沾染的唾液也舔進口中。
舔完棒身,小馬自然而然地抬起一只腳,同側的那只手臂搭在彎起的膝蓋上,另一只手繼續在母親頭頂撫摸。
秀華側臉貼在床面上,伸嘴含住半邊卵袋,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撩動皺皮內的小蛋子,幫助兒子進一步恢復。
小馬近來身心俱佳,當天頭一次發射,肉棒幾乎不會變軟,這會兒他打量著母親頭發的長度,忽然問道:“媽,你最近剪過頭發?”
秀華含著卵蛋,努力張開嘴,囫圇不清地說:“前幾天去修了一點。”
小馬嗯了一聲,拍拍她的腦袋,說:“今後留長一點,我喜歡看你長發,像年輕時候那樣。等你長發及腰,就可以穿淡黃色的小裙給我看了。”
“呼呼。”秀華彎眼微笑,繼續吮吻卵袋。
在這之後,她還想給兒子舔舔屁眼,不過小馬懶得撅屁股,橫著一躺,雙手枕在腦後抬眼笑道:“後面就交給你了,今天射個三次再睡。”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