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來說,這直擊的是心理最被忽略的一面,或者說是作為正常人已經被壓抑得幾乎忽視的一面。
對於男人來說,推良家婦女下海,勸風塵女子從良,這下賤的行為看似該被唾罵,但卻是人性里不可忽視的一點……
這樣的行為帶來的心理成就感可以說無比的巨大。
有了岸田惠子的前車之鑒,加上她們已經親密相對又無話不說的關系,千草流書其實對於女兒們共事一夫已經有了心理准備。
對於母女共事一夫也有了,到了今天她的決心可以說徹底的鞏固下來了。
從她的表現就不難看出,作為一個大家族的女子該有的覺悟,這方面的教育在她的身上特別的成功。
不過張文斌就不爽了,盡管調教的過程中她都很配合,表現得極是溫順沒掃自己的興。
可那種順從是機械式的,張文斌相信不管自己提多過份的要求……
哪怕要現在就玩她的屁眼千草流書也會很嫵媚的配合,這已經是她獻身的覺悟。
這種覺悟到了幾乎是可以赴死的地步……
哪怕是殺她都不會眨一下眼。
可這就無趣了。
如果只是單純的需要發泄肉欲,張文斌可沒那麼興奮……
即便是母女共事一夫,也不見得有多麼漣漪的過程。
因為千草流書的腦子很傳統,她會壓抑自己的感受和想法,用可能表演般的方式不讓你掃興……
即便是和女兒在一起也是一樣。
羞恥是一定的,但又是忍辱負重的偉大,可能她還有自我安慰……
即便肉體得到了快感,也能在精神上悲觀的安慰自己。
這和得到一個機械的玩偶有什麼區別,起碼張文斌現在厭惡這種純肉欲的發泄,本身就該享受她作為母親和寡婦的羞恥感。
她破罐子破摔的看開以後肯定什麼都無所謂了,到那時候哪還有這些美妙的時刻。
見她眼角流下了淚水,張文斌趁熱打鐵,摸著她的臉嘆說:“是的,你自己的思想,你的意願。”
“可……我,有資格嘛?”
千草流書突然呢喃著說了一聲。
她沒再為張文斌口交,而是雙手撐地直起了身子看著張文斌,眼里盡是迷茫和恐懼,仿佛骨子里的某一樣東西開始被摧毀一樣。
“不是誰都有資格。
不過你有,這是你女兒為你爭取到的。”
張文斌躺到一旁抽起了煙,愜意的吸了一口後說:
“你有一點說的是對的,不一定是女人我都看得上眼。
肉欲很容易可以得到滿足,男人的強奸和女人的屈服一樣,一但心理上確認的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不過是一場單純的活塞運動而已。”
“是啊,人原本就是野獸。”
千草流書跪直了身體,自言自語般的呢喃道:“對我們來說,婚姻不過是交換而已,更何況性愛……這東西更模糊了。”
張文斌笑了笑抽著煙沒說話,甚至也沒看她一眼。
千草流書突然抹了一下眼淚湊上前來,小心翼翼的看了張文斌一下,低頭枕在張文斌的胸膛上,忐忑不安的說:“家神大人,我可以這樣和你說話嘛。”
“你願意和我說話?”
張文斌戲謔的反問了一句。
“總感覺,不太一樣,可能禮貌性的對話說的太久了。”
千草流書猶豫了一下,又擦了一下臉手小手抓著張文斌的肉棒套弄起來,忐忑不已的說:“我,可能真不懂男人和女人之間該怎麼相處……我……”
她說話的時候,吞吞吐吐很是猶豫,略顯尷尬的欲言又止,這不該是千草家女人的作風。
張文斌伸手在她的玉背上摸了起來,另一手抽著煙說道:“想問,就盡管問吧,無所謂的反正我還可能騙你。”
這一摸,千草流書成熟的身軀顫了一下,她的眼神再度迷離。
猶豫了一下,她猛的一抬頭咬牙說:“我,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千草家的女人那麼喜歡你,我們每個人都有為了家族而死的決心,不管小香還是我的女兒,或是深愛祖先的雪子大人。”
“哪怕岸田惠子,她會為了現實的利益去服侍你,我完全可以理解這是一個女人的本錢,甚至她們屈服於你的強大我也可以理解。
但我理解不了為什麼她們每一個都心甘情願。”
千草流書仿佛用盡了自己的勇氣,咬著銀牙說:
“包括千草香,她的心志,她的智慧和手段遠在我女兒之上,我服氣她作為下一個家主,但我想不明白她為什麼對你那麼迷戀。”
“談感情,真頭疼啊……”
張文斌繼續抽著自己的煙,看著這個終於袒露心思的俏寡婦,問道:“這問題,你沒和她們談過嘛。”
千草流書更直接的搖起了頭:“沒有,小香現在是家主我必須尊重她,雪子大人回來以後我還沒遇見過……
即便遇見了我也不可能冒昧一問。
岸田惠子的話,雖說外嫁了但這次她出力不少是家族的功臣,但她太聰明了,我有點排斥和她溝通。”
突然變成了很真誠的溝通……
而自己又自然而然的,躺進這個男人的懷里,沒了那些事後口交看似機械麻木的行為,反而小手不受控制的摸著男人強壯的身軀。
千草流書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咬著銀牙腦子有點發懵。
為什麼會這樣她真的說不出來。
但感覺就是自然而然的發生,按照她之前生死無關的覺悟來說,即便被這男人玩弄,不管多麼下流淫蕩的事都是正常的,甚至後庭被操的覺悟都做好了。
可現在,什麼肉欲上的放縱都沒有,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躺在一起聊天,這是在丈夫的身上都沒有發生過的親密舉動,少了那麼點情欲,卻多了一些心靈上的親密。
親密……即便是和丈夫之外的男人,也是沒體會過的親密,那應該是戀愛的感覺……
即便是已經為人妻為人母都沒體會過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