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上)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媽媽都像是約好了般,避而不談那筆款項的事,媽媽外表看起來似乎還比較平靜,該上班上班,該做家務做家務,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和一樣焦慮不安,甚至更甚。
這幾天,爸爸又打了幾個電話來,每次媽媽接起電話,原本溫婉柔和的語氣都會變得焦躁不安,雖然她極力避開我,不想讓我聽見,可我還是能從只言片語中拼湊出一些內容,我一個大學生,實在也想不到什麼搞錢的法子,也想不到幫媽媽分擔的辦法。
過了大概一周,我正在教室上課,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我接到了陳少凡的電話。
看到手機上他的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激活了某種應激反應,想到他作為「大炮」的身份前幾天在網上的留言:「兄弟們別急,炮哥我也不是輕易認輸的人,正在想辦法,莫慌。」
有些燃料在體內燃燒一樣,從下面燒到大腦,讓我透不過氣。
我深呼吸了一下,走出教室,接通了他的電話。
「小宇,最近咋樣了?好久沒聯系啦,你媽最近是不是比較忙?怎麼好久都不來拍攝了?」他在電話那邊嘰嘰喳喳地問道。
我在心里冷笑,你還不清楚嘛,不願意去不就是被你騷擾了,媽的,裝模作樣的狗東西。
我沒當面揭穿他,只是隨口搪塞道:「不知道哎,她沒和我說嘛,可能最近工作比較忙吧。」
陳少凡「哦」了一聲,然後又說:「哎,其實我找你,就是想說這事,現在拍私房照片有了個新平台,是個海外的新網站,有很多支付渠道,還能接觸很多海外的觀眾,報酬比以前高出好幾倍,你媽之前累積的粉絲那麼多,人氣那麼高,近期不來,斷更了的話,有點可惜。」
「我前面找過她,她可能店里生意比較忙,沒接到,微信也沒回,就想著讓你問問她,你幫我帶個話啊。」
聽到「報酬比以前高好幾倍」這種詞語,我的心不禁蠢蠢欲動起來,這不是正好可以解決家里的問題嗎,可與此同時,一種莫名的罪惡感也油然而生。
我想了想,支支吾吾道:「這樣啊……我不知道她怎麼想的,我回去問問看我媽。」
陳少凡笑了笑,在電話那頭道:「好的兄弟,你媽媽前面的賬號我也在維護啊,現在收益也不錯,只是不繼續更新的話,現在也是網紅一波接一波的,很快就會被其他人淘汰的,這種發展的機會可不能浪費了,你回去好好勸勸冉阿姨。」
我說了句:「知道了。」又和他寒暄廢話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回到教室,我靜靜地想了想,媽媽去拍攝確實能賺很多錢,也能幫到家里的債務,算是最方便的辦法了額,就是有「陳少凡」這個比較麻煩的人物要處理,我也不知道這個節骨眼再去媽媽說這個事合不合適。
糾結了好一陣,我終於還是回去決定和媽媽談談。
晚上回到家,吃晚飯的時候,我看著媽媽靜靜地吃飯,修長的美腿交疊在餐桌下,裹在緊身牛仔褲里的美肥臀渾圓挺翹,柔膩豐美的臀肉陷在椅子里,透著一股成熟婦人的韻味。
她顯得有些心事重重,她時不時看看手機,秀眉微蹙,嬌俏的面容毫無波瀾,精致的臉蛋也有些疲憊,白天她的工作肯定很繁忙。
吃完晚飯,我裝作不經意地,和媽媽說:「媽,今天陳少凡打我電話了。」
聽到這個名字,媽媽微微皺了皺眉,頭也沒抬,繼續低頭看著手機,淡淡地道:「哦,和你說什麼了。」
我小心地觀察著她的表情,說:「嗯……就是問,你好像好久沒去他那里拍攝了,說什麼網站斷更的話……收益會下降,人氣也會下降……」
媽媽低著頭繼續看著手機,依舊沒有抬頭,甚至毫無反應。
我硬著頭皮繼續道:「還說什麼,現在有一個新的海外的平台,發布的話有很多新渠道,會有好幾倍的收益啥的……他說……」
我見她還是不說話,就繼續道:「前面媽媽你不是說,實在沒辦法只能賣房子嗎?我後來想想,還是不想把這個房子賣了,想繼續住這里……除此之外,拍照也就是……」
媽媽放下手中的碗筷抬起頭,她臉色沉了下來,語氣有些不悅地道:「好了小宇,不要再提拍照的事了。」
看到媽媽嚴肅的神情,我愣住了,只能輕輕點點頭道:「好的。」
幾天後的一天晚上,老爸又一次打來電話,語氣急切地詢問籌錢的進展,我聽著媽媽在廚房里接電話,和爸爸大吵了一架。
「我有什麼辦法!你那些什麼項目,還要指望女人和小孩嗎?」
「我為什麼要賣房子!!!這是留給小宇的,不是給你去揮霍的!我不同意!」
「我不要聽!」
「夠了,你不要再打來了!我們離婚吧!」
「咣當!」一聲,我聽到似乎把手機摔到地上的聲音。
我趕緊打開廚房的門,眼前的景象讓我的心猛地揪緊了。
媽媽背對著我,雙手撐在料理台上,她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肩膀微微顫抖,燈光映照下,她的身影顯得是那麼單薄,那麼無助,一頭棕色的卷曲長發有些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的臉龐,纖細的腰肢和渾圓挺翹的臀部都在微微顫抖。
「媽……你沒事吧……」我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聲音有些發顫。
媽媽猛地回過頭來,美麗的臉龐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痕。她的雙眸通紅,淚眼朦朧,卻絲毫無損她的美貌,反而平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小宇……」她哽咽著喚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下一秒,我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把她摟進了懷里。她把臉埋在我的肩頭,放聲大哭起來。
我手足無措,只能笨拙地拍著媽媽的脊背,任憑她梨花帶雨地在我懷中啜泣,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我,豐滿的胸脯隨著抽泣而微微顫動。
「對不起……媽媽沒用……」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淚水浸濕了我的衣襟。
我的鼻子一酸,強忍著淚意說:「媽,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為這個家付出那麼多……是我,是我太沒用了,居然幫不上你的忙……」
「傻孩子,跟你有什麼關系……」媽媽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我。她伸出手,滿是憐愛地撫摸著我的臉頰。
就在這時,媽媽似乎意識到什麼,輕輕推開了我,慌亂地別過臉去,用手背抹去臉上殘存的淚水。
「媽媽沒事,你去吧。」她輕輕地說,轉過身去,繼續洗著碗筷。
我連忙向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媽媽……」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
「去吧。」媽媽背對著我揮了揮手,聲音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和平靜。
我頓了頓,凝視了她的背影一會兒,退出廚房,輕輕帶上門。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偶爾還聽小麗說,前陣子那個光頭債主又來咖啡店里,雖然沒有鬧事,但還是向媽媽索要欠款,據說要媽媽每個月都按期歸還一部分,不知道他們談的怎麼樣了。
媽媽天天郁郁寡歡的樣子,在咖啡店都精神不好,我也幫不上她的忙。
陳少凡又在網上聯系過我,問我和媽媽說了沒,我說我已經說過了,但是媽媽暫時沒想好,他也沒有催促,只是說知道了,那邊的檔期會留著等媽媽想好了再去。
大概三天之後的一天晚上,媽媽突然和我說:「小宇,我准備這周末,去陳少凡那邊拍照。」
她語氣異常平淡,平靜地看著我說,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什麼?」我怔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依舊那麼平靜,一字一句地說:「我是說,你上次不是說那邊的報酬還會更高嗎?會翻幾倍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媽媽想了想,決定還是去拍攝。」
我有些懵,支支吾吾道:「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他之前是和我說過,說是還有海外的平台,媽媽你之前不是說不想去……」
媽媽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沒事,前面媽媽沒想好,去那邊拍攝,賺錢又輕松,又有時間顧家,房子也可以留下來,也不影響小宇你的生活。」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仿佛被什麼哽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和陳少凡已經說好了,後天就去拍,就是這次,媽媽想你陪媽媽一起去拍,行不行?」她大眼睛看著我,目光柔和,緩緩地說。
我想起周末還要去做課題,但是這個節骨眼上,怕是媽媽肯定覺得沒安全感,才要我陪,我趕忙道:「好的媽媽,我周末陪你一起去吧,省得你一個害怕。」
「害怕?害怕什麼?」媽媽對我說的話有些意外,柳眉皺起,露出緊張的神情問道。
我忽然想起,按理說我是不會知道上次陳少凡占她便宜的事,那只是我在網上看到「大炮」發的內容才知道的,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我假裝不在意地,慌忙掩飾道:「沒……沒什麼,說錯字了,就是說你一個人去不放心的意思,我陪你去!」
媽媽狐疑地盯著我看了幾眼,緩緩點了點頭。
我心里五味雜陳,感到一陣內疚,與此同時,一想到媽媽即將再次拍攝那樣性感的照片,我的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加速起來。
周末很快就到了,那天一大早,我就陪著媽媽出發前往陳少凡的工作室,一路上我的心情復雜。
媽媽倒是一反常態地平靜,似乎心情也輕松了不少,一路上,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閒聊。
很快,我們就到了目的地,陳少凡早已恭候多時,他還是一身時髦帥氣的打扮,穿著的衣衫牛仔褲有些緊身,高大的身材,尤其是那緊身牛仔褲下的雙腿,結實有力,壯碩的肌肉撐起緊繃的雄性曲线。
「哎呀,萱姐,好久不見!」他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萱姐你可算是回來啦,我可都想死你了!小宇今天也有空陪著來啊。」
他確實相當陽光帥氣,渾身散發著陽剛的荷爾蒙氣息,媽媽雖然心情不佳,美目也忍不住多瞄了他幾眼,然後淡淡一笑,客套了幾句,我則警惕地盯著陳少凡,隨便點頭應了幾聲。
陳少凡帶著我們入內,里面他又整理打掃了一番,比之前看起來更明亮,
他還給我們看了近期的數據,只見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圖表,著實讓人眼花繚亂,他說還有兩萬左右的前面更新的內容的收益,明天就可以提現給我們。
媽媽點了點頭,對他也表示感謝,兩個人只見因為上次的事情,有些尷尬和生分,但是陳少凡這人臉皮相當厚,純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照樣和我們嘻嘻哈哈的談笑聊天。
接著媽媽就去更衣室換衣服,我想起來,這更衣室里面裝有偷拍的攝像頭,心里一緊,看著陳少凡盯著更衣室門口的眼神,透漏著藏不住的淫邪。
我心里一陣翻騰,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竟然又莫名覺得刺激無比,想著媽媽那火辣性感的胴體又在那里面脫光光了,而且肯定晚上又能被陳少凡以各種角度品鑒偷看,我下體的肉棒就不不爭氣的硬了起來,莫名的快感直衝我的大腦,讓我心跳加速。
很快,媽媽換了身衣服出來,今天拍攝的是一些尺度較小的主題,都是些Cosplay動漫電影人物之類的,衣服款式不算太暴露,陳少凡也表現得異常規矩。整個拍攝過程中,他都非常客氣,絲毫沒有輕薄媽媽的舉動,對媽媽彬彬有禮,態度恭敬,不再動手動腳,就像一個專業的攝影師,在為自己的模特服務。
我坐在隔壁的休息室,通過監視器,可以清楚地看到棚內的一舉一動,媽媽在閃光燈下,在陳少凡的指揮下,擺出各種姿勢Pose,但她的表情平靜,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往日里拍攝時她都會很投入,眉眼間洋溢著愉悅艷媚的神采,可今天,她卻只是機械地照著陳少凡的指示去做,眼神空洞,臉上沒什麼表情。
幾個小時的拍攝結束了,媽媽累得香汗淋漓,陳少凡滿臉堆笑地遞上毛巾和水,連連稱贊媽媽的表現。
「萱姐,幾個禮拜沒拍,你這狀態保持的也不錯哈,這氣質,簡直比之前還要好!」他滿口恭維地說。
媽媽有些疲憊地笑了笑,面容沉靜,沒有接話。
陳少凡見她不說話,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著:「今天這個更新,還有前面的那兩萬多的收益,我大概四天左右打到萱姐你卡上,現在有個海外的更新渠道,收益很高,宣傳力度也不錯。」
媽媽輕輕點了點頭,淡淡地說了聲「謝謝。」,就去更衣室換回自己的衣服了。
臨走的時候,陳少凡把我拉到一邊,笑嘻嘻地道:「小宇啊,這次還好你媽媽能回來,不然前面累積的人氣可都白費了,是不是我打了電話給你,你去開導她的啊?」
我笑了笑,說:「我做什麼啊,是我媽媽她自己決定的。」
陳少凡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突然壓低了聲音說:「小宇,你沒發現嗎?你媽媽可是非常信任你的,前面兩次都她都不太願意來拍,兩次重新開工,我看啊,應該都是你勸她的吧。」
我眉頭皺起,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陳少凡的話,讓我覺得話里有話。
他忙不迭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眯眯地說:「哎呀,你別多想!我就是覺得,你們娘倆感情真好,真的讓人羨慕!」
我和他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第二天,陳少凡就把媽媽這次更新的照片發布在了網上,我回去第一時間就點開那個熟悉的網頁,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張精修過的照片,那個端莊賢淑的媽媽,那個朴素穩重的女人,在鏡頭下再一次展現著自己嫵媚艷麗的一面。
畫面里的媽媽穿著電影里面女主角的服飾,有民國風的軍統系列的,還有西裝女郎,還有好幾套其他風格,或嫵媚,或嬌艷,或成熟干練,照片布局合理,配色精美,女主角又性感美艷,每一個表情都一如既往地透著撩人的誘惑。
下面的粉絲都紛紛發言,問她為什麼前面幾周沒有更新,陳少凡運營著她的賬號,就用一些工作「比較忙」,「出去旅游之類」的話搪塞過去。
我看著那火熱瀏覽數和回復數,媽媽現在確實已經是個流量明星了,最起碼也是個流量網紅,現在這個網絡生意,也已經不算是小生意了。
「媽,你昨天的照片拍得真好看。」
我走到客廳,看見媽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烏黑亮麗的長發自然垂落,她一邊不停地在手機上發著信息,似乎是在微信的聊天框的界面,一邊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里的節目,我就和她打招呼。
媽媽聞言,放下手機轉過頭來,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淡淡一笑:「是嗎?那就好,這次的收益應該也不錯吧。」
我撓撓頭,道:「嗯,陳少凡不是說,過幾天就會把收益兌現的嘛,我看這次可能是你好久不更新,回復和瀏覽數都比之前多很多。」
媽媽輕笑了下,「嗯」了一聲,轉頭看向電視。
過了一會兒,她又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看我,幽幽地說:「小宇,你說媽媽現在這個樣子,去拍照,你有啥想和媽媽說的嗎?」
我有點聽不太懂她的意思,「有啥想說的?」我前幾天不是都和她說了嘛,現在還有啥要說的呢。
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媽媽的表情,想了想,說:「呃……就暫時賺點錢,彌補下家里的債務……以後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嗯。」媽媽若有所思地輕輕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沉默了片刻,她突然按掉了電視,轉身回了房間。
我有些疑惑,感覺她好像心情不佳,但是又說不上來有什麼不對。
晚上,我先是去看下電報群里的「秘蜜基地」,卻沒有看到陳少凡發布什麼消息。
我就又反復地翻看了媽媽這一次最新更新的照片,想著她最近的表現,似乎有些冷漠,每次都話里有話,欲言又止,有時候卻又有些百無聊賴的樣子,她是不是壓力太大了?還是有什麼其他原因?
我實在搞不懂她。
我看著屏幕上媽媽的照片,墨綠色的軍統女軍官的服裝將她豐腴高挑的性感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襯得媽媽肌膚白皙透亮,高雅盤起的發髻,配上一副銀邊眼鏡,透出一股凌厲的英氣,領口處一條墨綠色的領巾,在脖頸處系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玲瓏有致,得她线條優美的鎖骨更加誘人,領巾下面,是一件雪白的襯衫,襯衫的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顆,緊緊包裹住要裂衣而出的碩大美乳,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緊身的軍裝褲緊緊箍住媽媽渾圓肥美的碩大蜜臀,褲管下是一雙黑色的皮靴,鋥亮的靴面在燈光下反射著晶瑩的光澤,襯得媽媽的雙腿更加修長筆直。
這身衣服相當緊身,如同第二層肌膚緊緊裹在她嬌軀上,渾身上下一點肉沒漏出來,欲蓋彌彰的遮掩反而更能激起人的遐思和衝動,更加凸顯了她豐乳肥臀的身材,布料緊繃處隱隱透出肌膚的顏色。若隱若現更顯撩人,她身上的每一寸美好曲线透著說不出的媚態,這種欲說還休、欲拒還迎的感覺,反而更加撩人心弦。
可是不知怎的,我看著這些照片,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也不是說是因為照片不暴露的原因,我總感覺現在沒有之前那種讓我欲火焚身、情難自已的衝動了。
我的心里有一團火,似乎在熊熊燃燒著,我知道我作為兒子當然不應該有這些罪惡的想法,不敢承認自己內心的齷齪。
但是我渴望看到更多、更刺激的畫面,我的內心深處,有個魔鬼在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