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會說話。”白曉艷滿意一笑,軟綿綿的嬌軀靠過去,咬著紀天宇的耳朵說道,“一會趕緊吃飯,吃完飯我再帶你見個朋友去。”
紀天宇被白曉艷噴出的鼻息弄得心猿意馬,耳朵眼癢癢的,下意識的摟住這個風流艷婦的蠻腰,在她飽滿渾圓的屁股上撫摸起來,想著白曉艷在中海經營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認識了多少人,怪不得她生意做的這麼大。
“小家伙,又不老實了嘛。”
白曉艷媚笑一聲,忽然鑽到了圓桌下面,蹲在男生大腿之間,拉開拉鏈,掏出那根早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莖,雙手一上一下握住棒身,伸出舌頭,像是吃冰淇淋那樣在龜頭上轉著圈的舔弄著,偶爾用舌尖舔一下馬眼,弄得男生兩條腿都開始打顫了,喘息著說道:“白姐姐,好爽啊,再深一點,把龜頭都裹住。”
“小壞蛋,挺會享受嘛。”白曉艷風情萬種的桃花媚眼眼角一跳,臉上露出勾魂攝魄的神態,朱唇輕啟,將男生的粉紅龜頭含入口中開始吞吐起來。
“嘶嘶嘶……”
在這個中海第一艷婦的吮吸舔弄下,紀天宇雙腿蹬直,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緊抓扶手,只覺得龜頭被女人那又軟又滑的腔體包裹,深深淺淺的吮吸著,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將他淹沒,瞬間沈迷在這無邊欲海中,早把安茹拋到九霄雲外了。
而在隔壁包廂內,趙建軍對著服務員豪氣十足的說道:“把你們飯店最好的菜全都來一份,去吧,快點啊。”
看著趙建軍那暴發戶一般的表演,安茹眉頭緊蹙,冷冷說道:“趙建軍,你電話說有重要事情和我說,到底什麼事情你快點說,我還要回家給我愛人做飯呢。”
“哎,安茹,你說說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就過成這樣了,人家別的女人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整天吃喝玩樂,你何必這樣苦著自己呢。”
趙建軍嘆了口氣說道,“憑你的自身條件,閉著眼睛找,也比找武平這種窩囊廢強吧,別的不說,就他三寸釘身板能滿足你嗎。”
“趙建軍,用不著你假惺惺的。”安茹俏臉一沈,起身說道,“我和武平過得怎麼樣,那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你要是沒事,那我先走了。”
“哎,安茹,你別生氣啊。”趙建軍趕緊賠笑說道,“我也是關心你嘛,畢竟咱們是老相好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關心你關心誰啊。”
“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安茹瞪了趙建軍一眼,寒聲說道,“到底什麼事情?”
“我給你看樣東西吧。”趙建軍從口袋掏出一個證件擺在桌子上,“看了你就明白了。”
安茹拿起證件一看,不由心中一跳,這竟然是趙建軍和他愛人的離婚證,她看向趙建軍,有些吃驚的問道,“你離婚了?”
“沒錯,昨天剛領的證。”
趙建軍嘆了口氣,臉色凝重的說道,“我淨身出戶,家里的存款房子都歸她,孩子也判給她了,其實我們之間早就沒感情了,每天除了吵架就是吵架,早離早解脫。”
安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趙建軍走到這一步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只是想想對方工作丟了,婚也離了,自己再落井下石未免有些過分,臉色和緩了許多,輕聲說道:“建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不要和命運去抗爭,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你都四十多了,還是趕緊找份工作吧。”
“安茹,我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不過你放心,我趙建軍不是那種無能之輩。”趙建軍露出得意的笑容,又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安茹。
安茹一看,上面寫著蓬勃文化發展有限公司業務部經理的頭銜,下面是趙建軍的名字和一個聯系電話,原來趙建軍已經找到了新工作,她問道:“這個文化公司在哪兒,我怎麼沒聽說過?”
“嗨,我們公司可是大公司,只不過老板比較低調,我現在一年拿這個數。”
趙建軍伸出食指和中指晃了晃,躊躇滿志的說道,“整個華北地區都有我們的銷售渠道,一年營業額十幾個億,這次我回中海就是負責這里的渠道建設,安茹,你也辭職吧,一個破老師有什麼好當的,咱們一起干,我給你底薪八千,外加提成,年底還有業績分紅,一年就能買車,三年買房,怎麼樣?”
如果是三個月之前,安茹說不定還真有些心動,可是她現在和宋萍合作開服裝公司,雖然公司最近資金緊張,一直都沒有分紅,可是服裝公司生意很不錯,估計用不了半年就能收回成本。
而且她和趙建軍之前又有這層關系,更不想和對方繼續糾纏不清,免得引起丈夫誤會,最近武平總是有意無意詢問她和趙建軍以前的事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安茹也不得不更加謹慎小心。
“抱歉,我還是喜歡當老師。”安茹淡淡說道,“建軍,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說著起身就往門口走去。
“安茹,你等等。”趙建軍見狀追上去,抓著安茹的胳膊,急切的說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放下過你,我知道當初我不該丟下了,可我現在自由了,我有能力彌補過去的錯誤,你和武平離婚吧,我們重新開始,我答應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請你相信我。”
“不可能。”安茹扭動著胳膊,厲聲說道,“趙建軍,你放開我,我們早就結束了,我不是那種朝秦暮楚的女人,我不會和武平離婚的,你就死心吧。”
“安茹,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啊。”趙建軍說道,“這段時間我做夢都在想你啊,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寶貝,我太愛你了,你是屬於我的。”
“安茹,你就答應我吧。武平他根本滿足不了你,你忘了我們當初在一起是多麼快樂了嗎,只有我才能給你幸福,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趙建軍想要摟抱住對方,卻被安茹一巴掌拍掉,怒視道:
“趙建軍,你不要碰我,我已經結婚了。”
“趙建軍,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再來找我了。”安茹深深吸了口氣,“我愛人已經懷疑你了,要是知道你騷擾我,他不會放過你的。”說著拉開門匆匆離開。
趙建軍看著安茹那高大健美的背影,卻露出一絲不屑的表情,他從來沒有把武平那個窩囊廢放在眼里,要不是自己當初拋棄了安茹,就憑武平這種上不了台面的貨色有什麼資格睡這麼漂亮的老婆,自己的女人白白讓他玩了這麼多年,還給他們家生了個兒子,自己還沒找他算賬呢。
……
“嗯嗯嗯……好爽。”
紀天宇低著頭,看著胯下的肉棒被白曉艷兩片朱唇吞吐著,敏感的龜頭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女人舌尖上那細小的舌苔刮磨著馬眼,強烈的刺激讓陰莖越發膨脹火熱,輕輕顫抖著,欲望不斷積累著,逼近了爆發的邊緣。
享受著這個中海有名的風流艷婦的口交服務,紀天宇有些飄飄然起來,似乎自己成了高高在上的帝王,盡情享受著美艷妖嬈的妃子溫柔貼心的伺候,哎,要是嫂子也能像白曉艷這樣幫自己釋放就更完美了。
“砰砰砰!”關鍵時刻,卻響起了敲門聲,紀天宇趕緊用桌布擋著自己下半身,說了一聲進來。
一個面容姣好的女服務員端著盤子小心翼翼走進來,對著紀天宇恭敬的說道:“先生您好,這是我們店的招牌菜蔥燒海參,請您慢用。”
“嗯嗯,我知道了。”紀天宇雙手放在圓桌上,感覺到白曉艷的小嘴含著自己的龜頭不住套弄吮吸,讓他難以忍受,雙手捏拳,擠眉弄眼,強忍著射精的衝動。
“先生您沒事吧,是不是不太舒服?”女服務員見狀趕緊走到紀天宇身邊,關切的問道。
“啊,我沒事,恩恩,一會就好了。嗯。”紀天宇只覺得肉棒被吸的力度更強了,嫩滑的舌頭更是繞著龜頭知道白曉艷是想故意讓自己出丑,桌布下兩條大腿使勁夾著對方的頭,不讓白曉艷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