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繩之以法
房間安靜無比,在柳瀟瀟的目光中,李飛手指撫摸著柳瀟瀟額頭沾了汗水的發絲,肉棒被柳瀟瀟的舌頭舔舐,這一幕誘人的風景仿佛定格。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李飛臉色一凝。
此刻還在別墅的,除了他們兩人,只剩下一個人了。
李飛眼神一冷,心中升起一股凌厲的殺意,他抓著柳瀟瀟的腦袋,朝著後面推去,慢慢把肉棒從柳瀟瀟小口中拉出來,肉棒從柳瀟瀟口中把肉棒拉出來以後,上面帶著一絲絲晶瑩的液體,從肉棒上滴落下去,進入了柳瀟瀟的胸口,被冷空氣一激,肉棒棒身上的口水冒著熱氣被蒸發,帶來一陣涼意,隨著肉棒脫離口腔,晶瑩的絲狀液體從肉棒上掉下來滴落在地上。
李飛放開柳瀟瀟的腦袋,抓起邊上的毛巾,用毛巾把肉棒上的液體擦干。
李飛把肉棒收回褲子之中,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他拍了拍柳瀟瀟的腦袋輕輕說了一聲:“瀟瀟姐,等我。”
李飛早就對白傾雨有了殺心,白傾雨把他盯上了,李飛要尋找修煉需要的藥材,手段不可能溫和,白傾雨就是障礙,白傾雨又發現了他和瀟瀟姐的事情,讓李飛徹底升起殺意。
雖然他已經准備對抗沈浪,但不是現在,白傾雨跟沈浪有關系,可能會透露消息。
他早晚會面對沈浪,但是現在並沒有把握,白傾雨必須死。
李飛站起來,卻發現柳瀟瀟緊緊抓住他的褲子。
李飛想拿下柳瀟瀟的手,卻發現柳瀟瀟的手抓的很緊,帶著不容拒絕的力氣。
李飛沉聲說道:“瀟瀟姐,放開我。”
柳瀟瀟沒有看李飛表情,她專注的盯著李飛下體,溫柔的褪下李飛內褲,剛剛消失的肉棒再次出現在房間之中。
柳瀟瀟直起身體,張開小口靠近李飛下面,一點點的咬住肉棒,剛剛重見天日的肉棒,再次被黑暗包裹了,這一片地方是如此的熟悉而溫暖,帶著讓人沉淪的力量,使得肉棒都顫動起來。
肉棒一點點從柳瀟瀟口中消失,最後柳瀟瀟的俏臉也貼在了李飛腹部,被徹底包裹,沉重的鼻息打在李飛的小腹上,李飛的陰毛被鼻息噴的一陣發癢。
肉棒再次被柳瀟瀟吞進去,李飛臉色沒有一絲高興的表情。
李飛沉聲問道:“瀟瀟姐,白傾雨知道了我們兩個的事情,你要救她麼?”
柳瀟瀟沒有說話,她的腦袋埋進了李飛的下面,把丑陋的肉棒深深含住。
柳瀟瀟拉著李飛的腰,讓李飛坐在床上。
一只白哲如玉的手掌抓住李飛的手,輕輕的拉動著,李飛的手一點點被拉動,最後落在了柳瀟瀟的腦袋上。
柳瀟瀟手掌有些笨拙,這個位置有點不方便,李飛看著柳瀟瀟白哲的手掌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腦袋上一點點慢慢推動,小巧的腦袋被手的力量推動著前後移動,肉棒剛從小口中剛露出一截,又再次消失在口中,循環往復。
李飛怔怔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柳瀟瀟含著肉棒抬起頭,目光明亮的看著他。
李飛感覺肉棒被咬了一下,隨即一條舌頭輕輕撫摸著被咬過的地方。
房間外面的聲音早就消失了,李飛充滿殺意的心也平靜下來。
李飛嘆了口氣,手掌手撫摸著柳瀟瀟的腦袋,輕聲說道:“瀟瀟姐,我不會讓你遇到一點危險,無論什麼困難險阻,我都會承擔,只希望現在的選擇,你不會後悔。”
柳瀟瀟沒有說話,腦袋伏在李飛身體之下,用動作代替了語言,半個小時之後,李飛身體顫抖,白濁的精液射出,全部進入了柳瀟瀟的口中……
早上,李飛在廚房里給柳瀟瀟准備早餐,白傾雨打著哈欠走到客廳。
白傾雨眼睛有點發黑,顯然一晚上沒有睡好。
她幾乎不敢相信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簡直顛覆了她的三觀,她看到了什麼?
李飛和著柳瀟瀟居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個秘密太大了,她差點一晚上沒睡,早上才眯了一會兒。
李飛端著早餐走出來,像是沒有看到白傾雨一樣,把早餐放到桌子上。
白傾雨突然抽了抽鼻子,奇怪的說道:“怎麼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李飛吃了千年人參以後,雖然昨天晚上在柳瀟瀟幫助下射了一發,但是依舊精力充沛,剛才在廚房又擼了一發,都射在了牛奶里,因為牛奶是熱的,所以散發出了氣味,白傾雨沒有聞過這種味道,所以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李飛懶得搭理她,如果不是柳瀟瀟,白傾雨已經變成一具屍體。
白傾雨肚子也餓了,看到桌子上的牛奶,伸手就想要去拿,被李飛一巴掌打掉。
“你打我干什麼?”白傾雨瞪著李飛。
“這不是給你的。”李飛把早餐擺放到座子上,淡淡說道。
“你!”
就在白傾雨剛要說話的時候,柳瀟瀟從樓上下來。
李飛露出笑容:“瀟瀟姐,吃早餐了。”
白傾雨看了柳瀟瀟一眼,今天不用上班,柳瀟瀟穿著一身睡衣,作為女人,白傾雨也不得不欣賞柳瀟瀟完美而傲人的身姿。
柳瀟瀟表情清冷的走向座位,動作之間帶著一絲高傲與冷艷,柳瀟瀟姿態越是高貴,白傾雨越想不通,李飛有哪點好的?
為什麼這樣的柳瀟瀟居然和李飛發生關系。
柳瀟瀟坐在桌子上,在李飛期盼的目光中,端起了那杯牛奶,放到了小口邊上,一點一點的喝著,滿滿的一杯牛奶,隨著柳瀟瀟的喉嚨滾動,漸漸的消失不見。
李飛心里很是興奮,今天早上的牛奶摻雜的更多,他射了滿滿一管,一杯牛奶里面大半杯都是精液,柳瀟瀟依舊是平靜的喝了下去。
白傾雨皺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柳瀟瀟喝牛奶的時候她感覺那股奇怪的味道更濃了,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感覺有點惡心和腥味兒,似乎是從牛奶里面傳出來的。
可能是什麼新品種牛奶吧?白傾雨心里嘀咕。
作為特警隊隊長,白傾雨因為不會假私濟公,平日里開銷也大,只靠著那點死工資活著,生活過得很是苦逼,這也是白傾雨很驕傲的地方,柳瀟瀟吃的那些東西,她基本上沒吃過。
吃完了牛奶,柳瀟瀟開始拿起面包吃起來,白傾雨忍不住了,想要拿一片面包,再次被李飛打了回來。
白傾雨有點生氣了:“李飛,你作為保鏢,為客人准備早餐應該是基本的禮儀吧?”
“又沒有誰要你留下,不知道是誰死皮賴臉的非要留在這里。”李飛冷笑一聲,對白傾雨沒什麼好臉色。
白傾雨火了,忍不住嘲諷道:“李飛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企圖啊?所以才對柳瀟瀟這麼好?”
李飛臉色陰沉下來,看著白傾雨冷聲道:“你再說一次?”
白傾雨自顧自的說道:“柳瀟瀟,我不知道你是什麼眼光,居然看上了這樣的人。”
李飛眼睛盯著白傾雨,目光冰冷。
被李飛眼睛盯著,白傾雨心里有點發毛,仍然嘴硬道“難道我說錯了?我告訴你,昨天晚上我可發現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有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去了樓上。”
看著侃侃而談的白傾雨,李飛眼中再次閃過殺意。
一直沒有說話的柳瀟瀟這個時候終於淡淡開口了:“沈浪要走了。”
白傾雨停頓了一下,沈浪要走的事情,她如何不清楚?
白傾雨哼了一聲:“就算是沈浪要走了又如何?你看看你選的是什麼人?一個流氓,坑蒙拐騙,只會做見不得人事情垃圾,的社會敗類,這樣的人有什麼值得你看中的?”
李飛冷冷道:“你說完了嗎?”
白傾雨說道:“李飛我告訴你,你做的事情不僅傷害了別人,也傷害了自己,我是不會讓你繼續傷害別人的,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