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學校篇三十三 淪陷而不自知
聽到“一輩子”三個字,司空的動作奇怪地頓了頓,。
像是為了發泄什麼一樣,他的動作越發猛烈起來,就好像要把她從腿上震下來一樣:“一輩子……你認真的?”
如果她還在大腦清醒的時候,肯定能夠聽出司空聲音的異樣。
可惜在自己家的安全感讓她沒有平時的敏銳,再加上她對司空的足夠信任,導致她沒有聽清楚司空在說什麼。
只是憑本能淫叫出聲,兩條手臂輕柔地攬上司空的頸子,挺起前胸繼續把奶子往他的嘴里送,微微揚起的腦袋帶著迷人又浪蕩的痴笑:“嗯嗯……司空你干得我好舒服……”
“那就讓你再爽一點。”
放棄了尋根問底又或者說是在逃避真相,司空逼著自己投入到這場看不到未來的歡愉中。
粗大的肉棒熟練地插到小穴的最敏感地方,每一次挺進都是在挑戰她的承受極限。
眼看她沉迷在其中的模樣,司空的手撥開彼此濕淋淋的恥毛,讓正在她的體內插進拔出的場面更清晰一些。
粗大的紫紅色肉棒貫穿著粉嫩的小穴,把粉嘟嘟的穴口都給撐大了,導致拔出的時候穴口還在收縮著想要合攏,下一秒卻又被狠狠地操開來。
穴口的嫩肉被肉棒拖動著進進出出,偶爾擦過陰蒂時爆發的快感讓她一下子弓起腰,小腹開始抽搐。
偏偏司空還不滿意。
瘋狂挺動著下身一次次把肉棒送進溫暖緊致的騷穴里,他聽著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享受著她嫩穴美好的收縮和擠壓,手指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伸了過去。
“啊!那里!”
敏感充血的陰蒂忽然被擰住,然後輕輕地撥弄著。
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斷地攻向大腦,她一口咬上了自己的手指,嗚嗚著感覺神智飛快著遠離自己。
恍惚間好像身體被情欲的浪潮推向了高空,而且還在越飛越高,失重的恐懼讓她下意識地抱緊了司空:“要不行了……”
雙重的快感使得小腹酸麻到了可怕的地步,她身體一顫,吸吮著肉棒的小穴無規律地痙攣著,洶涌澎湃的淫水順著兩個人的腿而流到了地板上。
司空怎麼舍得那麼快就結束?一把把她抱起推倒在桌上,司空從背後扶上她綿軟的腰,低低地說了聲:“扶穩了。”
下一秒,她就明白了司空的意思。纖細的手指下意識地一緊卻抓不到什麼東西,她只能攀著桌子的邊緣,以免軟弱無力的身體就這樣失去支撐。
“啊……”都快忘記自己昨晚其實已經經歷了好幾次這樣快美的高潮,不知疲倦的飢渴騷穴緊緊吞吃著司空的肉棒,用行動證明著什麼叫做欲仙欲死。
“好舒服……好爽……你插得我好棒……”搖著屁股努力去迎合,她聽著自己浪蕩激烈的胡言亂語,感受著被肉棒帶出來的淫水緩緩滑過大腿的涼意.難以形容的快感反復碾磨著敏感的神經,牽動著體內還不曾平息的情欲浪潮,“不要停……司空,要被你干升天了……”
“要每天這麼干你嗎?”把她汗濕的長發撥開,司空低下頭用舌頭輕輕舔舐著她的脊背。
汗水在咸澀中還摻雜著少女的幽幽體香,刺激得他更加猛烈地抽送,那麼猛的力道摩擦過陰道壁時她差點以為自己的穴要被磨破了。
每天?被這樣干嗎?
“要……要死的。”嘴上這麼說,放縱於淫樂的她光是想到這樣的快感就已經軟成了一灘泥,哪里看得到不樂意,“每天被你這麼大的……嗯,這麼大的雞巴干……我會被你……哈啊,嗯……干,干死的……”
“你怎麼可能會被干死。這麼騷,這麼緊。”司空見她這副如痴如醉的模樣,又感受到夾著肉棒的小穴再一次地收緊了,就知道所謂的不要是假的。
頂到了子宮頸的龜頭稍微用力就闖到了子宮里,隨便的插弄就頂得她高潮迭起,嘴里都不知道在喊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完全在發泄被撐得滿滿的愉悅而已:“不,不要了……太深了要死了……要被司空的大雞巴操死了啊啊……”
眼淚在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時候流了出來:“要升天了……不行,司空你好會干……愛死你的大雞巴了……”
“不是之前還說受不了了?”存心還想再聽到一些更淫蕩的話,司空狠狠地操干她,把穴口的淫水都干成了白濁的黏液,就像他之前在她的騷穴里的幾次內射一樣。
然而她的里面像是有流不完的淫水,總是把白濁的黏液給稀釋了。這讓他有些不滿,索性直接拔出了肉棒,暫時用她柔軟細膩的臀肉做慰藉。
“……司空?”頓時失去了快來的來源,她茫然又委屈地回過頭,眼角還掛著晶瑩。
“求我。”司空扳著她的下巴,去親吻她的唇。
龜頭從臀肉下移到穴口,淺淺地刮蹭著穴口充血的嫩肉,就是不肯干脆地干進去,“叫聲好聽的,不然就不給騷穴吃雞巴。”
她被磨得心生蕩漾,穴肉蠕動著努力想把肉棒吸進去可是卻落了個空。
眼看司空無動於衷的模樣,她的臀部搖擺著就像在討好一樣磨著肉棒,纖細的手指當著司空的面不斷錯動著硬挺的陰蒂,眼神哀求:“來操我……大雞巴哥哥,欠操的小穴要你的肉棒……好老公,來干我嘛……”
聽到要命的稱呼,司空的呼吸連同心跳都慢了那麼一瞬。
在這一刻,什麼理智什麼憂慮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把她的大腿狠狠地掰開,司空粗喘著狠狠抽插著小肉穴,再一次挺進了子宮里,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子宮也給捅破了一樣:“小淫娃……等著老公來干你!”
這里顛鸞倒鳳,淫水肆意。而在另外一端,則是醞釀著一場狂風暴雨……
“死老頭,你給我解釋一下!”
房門被啪地一聲踢開,皇甫曜冷眼看著面熟的女人驚慌失措地從父親的床上跳下來,憤怒地質問著自己的親生父親,“那個名額,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