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公爵少爺的愛欲樂園計劃

第154章 某一年級學生&造小孩的事情

  “現在還變成蛇女了…蛇女処女可還行。”

  神楽瞥了尤利婭一眼,尤利婭已經完全不再害怕,反而有些躍躍欲試的意思。

  ——喂…你躍躍欲試是想要干啥?你又不是小男孩。

  “小把戲…”

  蓮華給了她一記白眼,顯得很是不屑一顧。

  “還有這樣——”

  說著,剛剛還是蛇女的她下半身又長出了八條節肢狀的漆黑腿腳來,上半身還保持著近似於人類的模樣,屁股後面也像是蜘蛛一般鼓鼓囊囊的,神楽一眼認出這就是傳說中的“絡新婦”。

  “變成蜘蛛女了…”

  神楽剛說著,蜘蛛女渾身又開始扭動,像是鼓起了一個個大包要把自己給溶化掉一樣,緊接著下一秒她的身體迅速緊縮,變成了個和最開始的“八尺大人”樣貌無異但卻恢復了一米六左右正常身高的白皙女性,只不過她還戴著口罩。

  “八尺大人”對神楽眨了眨眼,緩緩摘下口罩露出了那兩邊唇角一直裂開蜿蜒到耳根的血腥嘴巴,還用很是漏風的沙啞聲音問:“你好~,你看我美嗎?”

  “現在是裂口女,話說尤利婭你完全看不到麼?”

  “抱、抱歉師父…只能看到隱隱的輪廓…”

  “我才該說抱歉,拖延你的特訓有些久了,不好意思。”說著,神楽也差不多厭倦了她的“變魔術”,便直接問:“你的本體是什麼?這樣玩有意思麼?”

  “本體…”

  提到這個詞,裂口女低垂下了頭,默默地戴上了口罩。

  “她沒有本體…”蓮華也用那種惋惜的聲音說:“於怪談中誕生,隨著怪談不被人畏懼而消亡,居無定所,像是浮萍一樣,一般只會出現在怪談集中的地方…這家店用怪談來炒作的勢頭已經快不行了,她也會在不久之後從這里消失,又出現在別的地方。”

  “是麼…”神楽也露出了同情的神情喃喃道:“也真是不容易…”

  “你…是澤村·斯賓塞·神楽…對吧?”

  裂口女用沙啞的聲音問。

  “你還知道我?”

  神楽瞪大了眼指向自己。

  莫非…自己的粉絲群體已經從人類擴大到怪異了?

  “嗯…”裂口女點點頭,用很是陰沉的聲音說:“最近差不多兩三年來,人類群體中又新興了關於某種‘鬼’的‘怪談’,我下一步就打算長期以那種性格示人…而且——”

  說著,尤利婭突然一指她急忙拽著神楽的袖口大叫道:“師父師父!我能看到她了!哇…戴著口罩…以我的眼完全看不出她不是人類…好厲害…我還是第一次這樣!”

  尤利婭高興得要跳起來。

  神楽聞言瞥了一眼蓮華,想必只要蓮華不用什麼奇怪的能力,在見子眼中她也跟人類基本無異吧。

  這個“裂口女”是接近於蓮華等級的存在。

  要不然也不會直接以完美的人形在神楽面前出現。

  她是怪談與畏懼誕生的靈體,而蓮華則是希望與祝福誕生的靈體,這兩人天生就尿不到一個壺里。

  “順便問一句,你剛剛說的‘鬼’是什麼鬼?”神楽比劃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比了比長角的動作說:“是這種長著尖尖的長長的角的很色氣的女鬼嗎?”

  “不是…”裂口女咳嗽了兩聲,好像還蠻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去嘟囔說:“是雌小鬼那種鬼。”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神楽一下給嗆到,而不明所以的尤利婭則一臉呆滯地問:“師父…雌小鬼是什麼鬼?我還是第一次聽…”

  “稍微給你們演示一下吧~”

  說著,裂口女小姐的語調變得輕佻了起來,她原地360度飛速轉身,像是動畫中美少女戰士變身的情節那樣,緊接著一個留著三七分流海連帶及肩短發的茶發少女“閃亮”出現在了神楽三人面前。

  最讓神楽感到呆滯的是,她竟然還穿著總武高中的校服,清純俏皮的臉蛋上有那麼點壞壞的笑,但她把制服給穿得很是隨便,按理說應該扎進裙子里的襯衫下擺就那樣明晃晃地在裙擺上方耷拉著,說她邋遢吧又還蠻好看,而且她這一次“變身”的美少女顏值非常在线,可愛既是正義,神楽也就懶得多說什麼。

  “哦呀呀,前輩~,前輩~你這是看入迷了嗎?真沒辦法,誰讓彩羽我太可愛了呢~~”說著,她稍微向前傾著身子用左手帖在唇邊稍微向外擴開一臉嘲諷地瞥向了尤利婭,又看了一眼蓮華說:“還有啊…前輩你居然會和這麼小的女孩子一起包場來泳池,該不會你其實是蘿莉控吧?是因為‘那里’很小只能與蘿莉配合嗎?真可憐~,真可憐~”

  “說什麼胡話!!”尤利婭氣得頭爆青筋向前踏出幾步眼看著要衝到她面前去就又被神楽給一把握住了肩膀,即便如此她也氣得跺腳揮拳呼喊道:“我可已經是高中生了!!和師父是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年級的,你不知道嗎?!”

  “嘛~,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彩羽左手叉腰將右手比做V字在右眼邊,很是得意地稍微齜牙扭著身子笑著說。

  “你這也太千層餅了…”

  神楽憋了許久總算憋出了這麼一句。

  “誒嘿嘿,過獎過獎~”

  彩羽小姐一臉“快夸我”的模樣,毫不謙虛地擺著手。

  “彩羽是你的名字麼?”神楽指了指泳池邊上的那些躺椅翻了個白眼說:“話說,我們坐下說話吧?一直站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就是就是!”尤利婭這個小應聲蟲也趕忙呼喊,說完還不忘揮著拳頭強調一遍:“還有,我是高中生了!!”

  “前輩這麼快就站不住了嗎?也是呢,前輩只不過是個彈鋼琴的小弱雞罷了, 體力差也是沒辦法呢~~,所以才只能和蘿莉一起來呀,嘛,坐下就坐下吧。”

  彩羽一臉嘲諷地慢條斯理走向了其中一張躺椅直接遠遠一跳就坐了上去,她躍起時那明顯被特意改短了的制服裙擺也跟著飄了起來,讓神楽無意間瞄到了她橙白條的胖次。

  “丟人~,丟人~,前輩你看太多了呀,還要盯著人家的下半身看到什麼時候?真差勁~,前輩你該不會還是處男吧?嘖嘖嘖,所以才會騙小孩子一起來酒店呀~嘻嘻嘻——”

  彩羽左手掩唇,右手則像是螳螂拳姿勢那樣擺在面前一下下地上下擺動著,臉上也是一副又嫌棄又看好戲的模樣。

  “說了多少次,我是高中生了!!!你明明穿著我平時穿的校服你不知道是我嗎?”

  尤利婭氣得想拽下頭上的蘑菇發飾砸過去。

  彩羽其實心里十分清楚,只是故意欺負她而已。

  “嘛,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你也只不過是個居無定所的怪異。”

  神楽坐上了椅子,蓮華毫不顧忌地坐在了他的腿面上,而尤利婭想了想則“優雅地”“假裝不經意地”坐在了神楽身側,她雙手貼著裙擺緊貼著神楽的手臂,一直怒視眈眈著對面的彩羽。

  “啊,對了,忘了做自我介紹,”彩羽重新站起身這一次倒是優雅地拿右手拎著右側裙角微微後撤步屈膝行禮眨眼道:“我的名字是一色彩羽…”

  “胡說八道!”

  神楽還沒說話,蓮華直接忍不住瞪眼怒斥了起來。

  “誒…?怎麼了蓮華?”

  “一色彩羽…”蓮華緊蹙著眉端坐在神楽腿上冷聲說:“應該…是官人你那個總武高中一年級的一名學生才對…”

  “就是我本人喲~,好過分,人家明明認識前輩,前輩卻不認識我~,真過分真過分~,好,罰前輩為我單獨彈一整天的曲子!”

  彩羽朝神楽“bang~”地用手指“開了一槍”,開槍時她將舌尖外掛在了唇角,只睜著左眼在瞄准,要說可愛也確實夠可愛,但可愛的女孩子神楽見得多了,對她這樣故意賣可愛的動作很有免疫力。

  “那算什麼,你算什麼?”神楽完全不當回事地翻起了白眼,又用眼神問蓮華——怎麼回事?

  蓮華默默搖頭。

  “實際上…”一色閉上眼擺出了一副“我要賣關子啦~”的壞笑緩緩捋著屁股後面的裙擺注意著走光坐了下去,又將指尖點在唇角歪著小腦袋故作思索地說:“嗯…頭疼了呢,來龍去脈有些忘記了,要是前輩能答應為我創作幾首曲子的話我說不定就能記起來啦~~”

  “哎…”

  神楽嘆了口氣,緩緩朝一色抬起了右手。

  而一色一看到他這個動作便雙腿打顫地抬起兩手擋在胸口直哆嗦地說:“別別別別別只有這個千萬不要!!我現在就說現在就說!!不要對女孩子使用暴力嘛!真是的!”

  “…”

  神楽放下了手,但額頭上卻悄悄鼓起了好幾條青筋。

  ——這家伙,真是讓人火大!

  在一色眼中,神楽的右手上就像是纏著條刺眼的金龍那般危險。

  不過九字真言的鎖鏈對於她這種偏向惡性質的靈體可真的就是絕殺。

  “誒嘿嘿嘿…”一色繼續壞笑著,又像是說悄悄話一樣將左手搭在唇邊小聲問:“前輩真的不考慮給我彈幾曲嗎?”

  “真揍你了嗷。”

  “咳咳咳——,實際上!”一色突然正色道:“名為一色彩羽的女生,在一年前的暑假里就已經去世了。”

  “呃…”

  神楽與尤利婭對視著,二人都是一樣的迷惑。

  如果一色真的去世了,那學校里上學的那個姑娘是誰?哪怕神楽與尤利婭很難注意到她是靈體,同為靈體的蓮華不可能發現不了。

  “嘛,你們也知道干我們這一行不容易,想嚇個人還要天時地利人和呢,然後那天人家走在路上就遇見了一樣是走夜路的小彩羽,那一帶裂口女的怪談比較多,我靠近她的時候自然就變成了裂口女的形象,然後問她——我美嗎?”

  “一色”揉著太陽穴以一副很是頭疼的口氣解釋著。

  “然後呢?”

  “然後——,人家一摘下口罩小彩羽就被嚇死了,驚聲尖叫小便失禁口吐白沫,實在是太慘了點兒人家不忍心就吃掉了她…”

  “一色”攤了攤手搖著頭說。

  “那學校是誰在上學?”

  “當然是人家呀~”彩羽“嘿嘿嘿”地朝神楽像是拳擊手那樣對著空氣打出了幾圈,略有些不服氣地說:“人家才剛說過人家明明認識前輩,前輩卻不認識我!”

  “呃…”

  神楽撓了撓臉暗想道:認識我的女生可太多了…你排不上號,真的…

  “當時可以說是‘趁熱’吃掉了它,嗚哇~~~,剛剛去世的人類靈魂還是熱乎乎的,趁熱吃真的好美味…”

  “喂…!”

  “不過,人家也因此惹上了‘業障’,被迫融入進了彩羽的身體里…結果剛吞下去的靈魂也一並回去了,導致人家和小彩羽變成了類似於本體與影子的關系。”

  一色嘆了口氣,雙手撐在屁股兩側抬頭看向天花板喃喃道:

  “彩羽相當於復活了,而我相當於她‘多余的’靈魂,我們的意識已經完全融合在了一起,人家也可以獨立於彩羽出現,但是不能離開她太長時間,當人家在彩羽體內時就相當於一個靈魂有些奇怪的人類,因為不是靈體所以你們很難看出異常的~,大概就是這樣,前輩,你那全科都逼近不及格的分數真的能聽懂嗎?還記得我第一句說了什麼嗎?要不要我幫你復述一下呀~嘻嘻嘻嘻~~”

  “這性格真是惡劣…”

  神楽咋舌默默搖頭。

  “小彩羽的性格本身就很惡劣,再融合進我的當然好不到哪里去。”

  “那、那你——”尤利婭指著她有些結巴地問:“你在這里,名為一色彩羽的女生呢?”

  “彩羽現在在家,所以不是說了嘛,人家可以短時間內獨立於彩羽存在,不過彩羽的身體哪怕現在分離出人家,也不能說是完全的她自己了,就像是半瓶水和半瓶墨水倒在了一起,再倒出半瓶來也只不過是稀釋過的墨水而已,而且…如果前輩你把人家給消滅掉,彩羽也會瞬間死翹翹喔~”

  彩羽翹起了腿晃著腳丫,一副“你不敢拿我怎麼樣”的拿捏臉。

  “你現在的狀態其他人能看到你麼?”

  神楽瞥了一眼尤利婭,尤利婭剛剛只能看到輪廓現在能完全看見了,但尤利婭畢竟是有陰陽眼,他得確認一下。

  “當然看得見呀,前輩你完全沒聽懂人家剛剛說的話嘛,莫非腦袋里面除了黑白琴鍵和音符就沒有別的啦?真無聊呀真無聊~”

  “那其它人能看到真正的一色彩羽麼?”

  神楽向後扭了扭頭大概示意了一下千葉的方向問。

  “當然也能看見呀,啊哈哈哈哈哈!”

  一色笑得直不起腰,又是擺手又是捂小腹笑得斷斷續續說:

  “前輩你…啊哈哈哈哈…理解能力超差勁超遜的~~,我是‘彩羽’,那個彩羽也是‘彩羽’,我們可以分別獨立存在,但是如果呆在一起是看不到對方的…人家分離出來的時候那個‘彩羽’基本相當於是普普通通的人類,如果人家和她重新融合,那那個融合出來的‘一色彩羽’也一樣能有趣地變來變去喔,只不過在學校的時候前輩你們太可怕了人家一次都沒那樣玩過只能忍著…還有順便一說記憶也是互通的喔,隨時互通。”

  “我明白了!”

  神楽將手拿到蓮華胸前右手握拳“啪”地砸在了攤開的左手上。

  三位女生齊齊地看向他問:“嗯?前輩/官人 /師父,你明白了什麼?”

  神楽於是猛地一指一色道:“你這家伙,該去被拿去研究量子糾纏!”

  一色;“量子…糾纏…?什麼東西?話說人家辛辛苦苦跟來,前輩你竟然說這些沒營養的話?你到底明不明白JK的好處呀,JK~~!”

  尤利婭:“雖然不明白師父在說什麼,但是總之師父好厲害!師父說的話一定是有道理的!”

  蓮華“啪!”地向後拍了一把神楽的腦袋無語道:“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啦…”

  “辛辛苦苦跟來?你給我等等!”神楽還有些話想問她,但一色卻急忙站了起來倒吸一口涼氣說:“糟糕糟糕,我該回身體里去了,要不然我們兩個都會死翹翹。”

  “喂…喂——!”

  神楽還想用鎖鏈捆住她問個清楚,結果彩羽直接“誒嘿”奸詐一笑揮了揮手就在立地消失,讓神楽的鎖鏈頭一次撲了個空。

  ——艹!辛辛苦苦跟來是怎麼回事?這個一色彩羽太怪了點吧!

  一想到她之前說“我認識你你居然不認識我”,再想到她說“辛辛苦苦跟來”,神楽就有點背脊發涼。

  這姑娘…該不會是個跟蹤狂吧?!她這本事當跟蹤狂也太容易了點,等等!

  神楽突然扭頭看向了尤利婭,尤利婭也猛地一驚道:“怎、怎麼了師父?!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記得你原先總喜歡跟蹤我對不對?”

  “我…這個…師父…尤利婭我已經改正了!絕對不會再跟蹤哪個人了!”

  尤利婭額頭冒汗地趕緊舉起了手。

  酒店的泳池怪談已完成驗證,尤利婭又沒想著游泳,神楽便和她一起回到了房間。

  “尤利婭!”

  神楽瞧著站在大床邊一副嚴陣以待模樣的尤利婭像是軍隊點名一樣喊了一聲。

  “到——!!”

  尤利婭也繃緊了臉緊張兮兮地給神楽敬了一禮。

  只有126公分身高的她在神楽面前看著真就跟孩子一樣,盡管穿了帶跟的鞋子也就才堪堪130。

  “現在要開始特訓了!”

  神楽將雙手背在身後,儼然變成了“教官”。

  “是——!尤利婭現在就去洗澡!”

  “站住!不用了!”

  神楽一把按住了尤利婭的肩頭對她施展了清潔術,當然,也不忘給自己來一發,尤利婭倒是沒太多顧慮,既然神楽說不用那就肯定不用。

  “尤利婭,你的目標是什麼?!”

  “長期目標是變成接近師父這樣強大的靈能力者!短期目標是先擁有和見子相當程度的陰陽眼!”

  尤利婭雙手貼在裙擺那里壓在黑—白絲漸變的褲襪上大聲說。

  “為了達到這個目標你該做什麼?”

  神楽在尤利婭面前左右踱步。

  “大量喝下師父的精液!”

  尤利婭斬釘截鐵地說著,將右手拍在左胸那里。

  “錯了!”神楽站在她耳邊呵斥道:“是大量攝入精液,但是不一定是喝下!還有比這個效率更高的辦法!”

  “師父!請告訴我那個方法!”尤利婭上前踏出小半步決絕地撫胸說:“無論有多困難尤利婭都會去做的!”

  “不是有多困難的事情,尤利婭,你之前說你在網上查過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睡覺就會有小孩子是吧?”

  “嗯嗯!”

  “怎麼造出小孩子你看過了麼?”

  “看了!簡而言之就是把師父的男性器放進我的女性器里面…喔~~~~”說著,尤利婭恍然大悟微紅著臉倒吸著氣驚呼道:“也就是說要把師父的精液射進我下面的小嘴里…這樣效率更高對嗎?”

  “沒錯,”神楽打了個響指最後確認:“這個方法尤利婭你接受嗎?”

  “比這困難十倍百倍我尤利婭都願意接受!倒不如說,師父,這個辦法有些過於簡單了!”尤利婭雙手掐腰一挺胸得意地說:“所以師父才特意讓我不穿胖次和文胸的嗎?師父真是有遠見!”

  “尤利婭不擔心我和你造出小孩子嗎?”

  “嗯?為什麼要擔心?師父的孩子我當然很願意養育呀!而且我家還蠻有錢的,照顧小寶寶應該輕而易舉。”

  “那行,你放心吧,在我沒想要小寶寶之前不管哪個女生都和我造不出來。”

  說完,神楽就從【工具箱】中拿出了拘束帶與眼罩。

  尤利婭躺在床上雙手手腕都被鎖在了一起連帶著繩索一起束縛在了床頭,她上衣的蝙蝠衫被神楽給脫了下來,沒戴文胸的小小椒乳一躺下只有些微隆起的弧度,肋骨清晰可見,著實是十分可愛。

  上半身確實是脫了,但裙擺和褲襪還穿著,戴著眼罩的尤利婭只有一點點緊張,或者說比起緊張反倒是期待要多得多,至於神楽,他倒是先脫了個精光。

  神楽掰著尤利婭又輕又細的褲襪纖腿讓她腿腳並攏保持平躺,緊接著便緩緩坐在了她的腰間。

  這豪華房內的床墊又軟彈性又極佳,哪怕神楽這樣坐著尤利婭也完全不會感到疼,只是覺得有些沉罷了。

  尤利婭的雙馬尾十分蓬松,而且很短,躺下時剛好搭在潔白的肩頭上,並不會蓋住那本身就小的乳房,兩條創可貼以“八”字形貼住了尤利婭的乳頭,神楽好歹也見過好幾次留美的胸部,算是細細把玩過,而尤利婭的胸簡直就是留美的翻版。

  神楽還沒把尤利婭剝光過,但似乎是雌性的身體敏銳的預感,尤利婭的乳頭已經在創可貼的棉墊下方頂了起來,頂得很是凸,乳暈呈現淡淡的粉色頗為細嫩,拿指尖在創可貼略有些沙沙的表面上輕輕摩擦兩下,摩擦時多多照顧那已經興奮起來的乳尖,尤利婭的細窄的身軀立刻“不適地”宛如蛇行一樣扭動了起來。

  “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好癢呀師父…”

  尤利婭又扭又笑,但畢竟神楽坐在她的腰間,她再扭也扭不到哪里去,反而這給了神楽一種“是不是該撓撓她的癢癢肉”這樣壞壞的衝動。

  “乳頭感覺怎麼樣?”

  “癢癢麻麻的…師父是在幫我注入靈能量麼?”

  “不是,”說著,神楽小心地摳動創可貼邊緣,將兩邊的創可貼基本同時撕了下來,又說:“是為我把精液注入你的小穴里做前期准備。”

  “前期准備?”尤利婭反倒是不太理解地問:“呀哈哈哈哈哈好癢師父…不、不需要什麼前期准備啦,直接把您的肉棒插進來不就好了嗎?”

  “那怎麼行呢~”

  說著,神楽緩緩低下頭,徹底將自己壓在了尤利婭的身體上,雙腿夾著尤利婭的褲襪纖腿,雙手則順著她側腰一路摸上側乳,又摸到肩頭,捋下掛在那里的發絲,捧住她已然發紅發熱的臉蛋,壓過臉在她臉上直接開舔。

  “唔~~~!”

  神楽這一舔把尤利婭給弄了一激靈,尤利婭想到了狗狗,但她沒敢說,於是神楽也更加放肆了,在她側臉上一頓舔舐,又緩緩舔到了她濕潤的薄唇上,一口吸住,像是要將她的小嘴給吸得吞下去的吸盤那樣滋滋有聲地品味著。

  接吻尤利婭還是明白的,既然神楽願意,尤利婭當然也樂意配合,她基本不需要回應,就在好好扮演自己的小人偶角色,讓神楽貪婪地在她這幼嫩的軀體上不斷索取。

  神楽吸著尤利婭舌尖時那不老實的雙手已經來到了她的乳肉上,這里摸上去真的很是貧瘠,但哪怕再小的胸摸上去該軟還是一樣的軟,當然,最有樂趣的地方自然是那兩顆宛如軟糖豆一樣的乳首。

  尤利婭好歹也十七歲了,哪怕身體再怎麼像是幼兒,乳首也已經基本發育完成,和留美的有些不太一樣,鼓鼓的,硬硬的,長度倒是適中,幾乎完全相同的部分是她們那像是將盛開的早櫻給印上去了一般的淺粉色乳暈,兩人乳暈周圍都幾乎沒有那種細小的凸起,只不過留美的乳頭比起尤利婭的要小上兩圈,哪怕興奮到硬挺也沒她這麼硬。

  神楽的每只手四指都貼在尤利婭的側肋附近,虎口岔開大拇指按住乳間的側乳部分,然後一次次地向上推向下滑弄,把乳頭給玩弄於虎口與掌心之間,每次搓到掌心下時神楽都有種是不是把乳頭給搓下來了的錯覺,當然,其實並沒有。

  二人漸漸唇分,尤利婭的呼吸比剛剛急促了許多,也香艷了不少,她沒再說“別做什麼前期准備了”這種笨笨的話,而是發出了很少女的羞澀疑問道:“師、師父…我怎麼感覺…下面的創可貼有些貼不住了…”

  “貼不住?”

  “嗯…感覺下面…不太舒服,有些濕黏黏的,有什麼東西在溢出來沾在創可貼上,把創可貼的膠布給弄得沒黏性了…”

  尤利婭“不適地”夾緊雙腿摩擦著腿根,試圖抹消這種奇怪的感覺,但越是這樣反而越覺得創可貼在變松,讓她感到不舒服的東西越來越多,好像已經長在自己身上十七年的那條肉縫不歸自己掌控了一樣。

  “傻瓜,你濕了當然會那樣。”

  “我、我可沒有尿床啊師父!尤利婭已經是高中生了!”

  尤利婭急著扭著身子澄清。

  神楽只是笑笑不說話,結果系統的懸賞又在這時候冒了出來,神楽直接跳過,系統也像是要欺負尤利婭一樣,讓神楽抽到了一發【清泉】。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神楽立刻給尤利婭上了【清泉】的BUFF。

  漸漸地,神楽躺在了尤利婭右側,他這一次舔舐起了尤利婭光滑微微潮濕的腋下,由於尤利婭雙手都被綁起來舉過頭頂,她那嬌嫩的腋下毫無保護地完全露出在神楽面前,他邊舔邊嗅,而且還不是盡量不發出聲音的嗅,而是非常用力,好像自己是條要去找什麼東西的獵犬,提前拼命要記住那東西的氣味一樣。

  “師…師父…!別聞啊…明明都還沒洗澡…嗚嗚嗚嗚…”

  “吸溜吸溜…沒關系…吸溜吸溜…FuFuFu——!!尤利婭的腋下非常美味,啊~舔上去真是絕了…軟軟的滑滑的…”

  神楽的右手順著尤利婭平坦的小腹緩緩滑向了她的裙擺,用指尖把裙擺一勾,右手就這樣按在了她暖呼呼的恥丘上,薄薄的褲襪下隱約能摸到寬創可貼那沙沙的表面膠布,創可貼邊緣的隆起也清晰可觸,正如尤利婭所說的那樣,她下面黏糊糊的有些難受,創可貼都已經滑動了起來。

  這樣摸著尤利婭的恥丘真讓神楽有種莫名的罪惡感,就像是在侵犯一個年幼的被鎖在地下室的小蘿莉一樣,因為尤利婭也確實足夠小,神楽摸過去時尤利婭主動稍微分開了些腿,讓神楽能摸到她那被創可貼蓋住的肉縫,但又不能特別放肆地摸,這一點讓神楽覺得尤利婭還是蠻少女的。

  如果真是個無知傻蘿莉,那她估計就大張著腿讓神楽隨便摸了。

  “好癢…師父…好癢…呵呵…呵呵呵呵呵——”

  尤利婭雖然是在笑,但笑聲比之前誘人了許多,之前的“哈”變成了“呵”,喘息聲越來越輕但也越來越急促,隱約透著的鼻音都在默默地煽情。

  當然這里也有神楽【嗅嗅】的作用,嗅聞女生私密部位的時候會加速她的興奮程度,腋下對於尤利婭來說還蠻私密的,胸口自然也是一樣。

  “抱歉。”

  說著,神楽稍微挪了挪臉枕在了尤利婭的側胸上一口叼住了乳頭,她的乳肉實在是太小,神楽沒辦法輕松側臉叼住,必須向下壓一壓臉才能含穩,神楽的鼻尖緊壓在尤利婭的乳暈上奮力嗅著,同時也像是吮吸香煙一樣“叭——叭——”地一口接著一口吸含著那顆本來就已經發硬翹起的乳尖。

  “啊~~~~”

  尤利婭的聲音愈發可愛了,神楽也用中指和無名指一起按在下方蜜唇那里貼著的已經滑溜溜的創可貼上,剛好點在膣肉入口處來回捻動畫起了圈,由於戴著眼罩無法視物,尤利婭其余的感官接受到的刺激都被放大了不少,神楽的這般舉動讓幾乎未曾品味過任何性快感的尤利婭迅速變成了“雨女”。

  指尖處能清晰地感受到膣肉那里的凹陷,每當褲襪襠部擠壓著創可貼按到那里時便會按著那層棉墊往里壓進去,同時由於愛液的濕潤,膠布漸漸失去了黏性被神楽的指尖給弄得一直在尤利婭小穴附近游離著。

  “啵~”地吐出乳首,那顆乳頭像是雨後掛著露珠的未成熟的樹莓那樣沾著神楽的唾液,尤利婭也好似如釋重負一樣“呼——”地突然一放松喘息了起來,但現在就放松還太早,神楽把右手在裙底往上一滑,順著覆蓋著褲襪的小腹摸到了褲襪腰口,又用指尖挑起,把整個右手都潛入進去說:“來讓我摸摸看…”

  “師父要摸…什麼時候都可以…但是…那里現在黏糊糊的髒髒的…師父真的要摸麼?呼…呼…”

  “就是因為黏糊糊的摸起來才有趣嘛,尤利婭還真是不懂呀,”神楽用指尖推起了貼在她駱駝趾那附近的膠布,一直順著恥丘推下,上面沒有被浸潤的地方剛一撕開下面那早就脫落的部分也跟著滑了下去, 神楽用指尖夾住被肉縫夾得皺皺巴巴的創可貼,小心地從腰口拽了出來。

  創可貼棉墊的部分已經濡濕得一塌糊塗了,中間被夾成了川字形,下半部分的膠布失去了黏性,神楽給膠布那里施展了一發清潔術,但中間濕潤的地方保留著,就這樣,神楽拿著那塊膠布挪到尤利婭唇邊說:“這個貼在尤利婭嘴巴上可以麼?”

  “當、當然可以!”

  尤利婭心底里莫名泛起了一股羞恥感,她抿緊嘴唇,讓神楽把原本貼在她小穴的創可貼“啪”地粘上了她的嘴唇,那被愛液浸透到外層的棉墊剛好封在嘴唇上,算是封住了她的嘴巴。

  下體分泌的黏濕液體浸潤著她的嘴唇,尤利婭覺得既羞恥又變態,但…她竟然出奇地並不討厭。

  神楽的右手手腕將絲襪襪口給撐成了帳篷,手一次次向下滑去,中指順著駱駝趾的縫隙被肉縫吸入當中,而食指與無名指則剛好按壓在那像是蜜漬過的肉唇上,如此抽摸愛撫著,讓尤利婭的雙腳時不時地向上蹭去,膝蓋抬起又放下,她的輕吟隨著神楽手指的撫動而絕妙地變化著,盡管嘴巴已經被封住,但鼻音依舊令人遐想。

  盡管沒有親眼看到,但神楽已經用指腹大概勾畫出了尤利婭蜜唇的輪廓,果然她這里還是蠻成熟的,和連小陰唇都幾乎沒怎麼發育的留美頗有不同,

  不多久,神楽摘下了尤利婭嘴巴上的愛液創可貼,他什麼都沒解釋就先吻了上去,一邊吻一邊用中指在那淺淺的小蜜窩里輕輕摳動著,不是往里扣,而是從下往上摳撓,碰到陰蒂時還會特別撩撥一下,讓尤利婭在他的挑弄下渾身扭動。

  這樣一個嬌小的姑娘盡在掌控的感覺實在是不壞,要不是神楽覺得有些別扭,他甚至可以伸長舌頭一直深入尤利婭的咽喉向下舔一舔她。

  “師…師父…怎麼感覺下面水汪汪的…動一下就黏糊糊的,很難受。”

  唇分後,尤利婭茫然地左右搖晃著小腦袋朝神楽尋求答案。

  “別擔心尤利婭,師父現在就幫你弄干淨。”

  說著,神楽抽了一枚枕頭拍了拍尤利婭的側腰讓她抬起臀部墊在了下面。

  一枚還是有些低,神楽又塞了一枚,如此,尤利婭就不得不把下半身給挺起來。

  “誒…師父要幫我脫褲襪麼…?”

  “干嘛要脫呀?”

  說著,神楽緩緩掰開了尤利婭的腿根,她一開始下意識地稍微有些抵觸,但在想到是神楽在做之後便主動分開了,還為了他進入方便,跟著之前在網上看過的姿勢擺成了M型腿。

  “但是…不脫掉的話,師父的肉棒進不來的吧…?”

  尤利婭有些迷惑地歪了歪頭。

  神楽則是緩慢地趴在了尤利婭的腿間,由於枕頭已經墊高了她的臀部,尤利婭的恥丘也自然地向上挺著,原本朝向前方的肉縫已經仰角墊起了四十五度,神楽低下頭撩起了尤利婭的裙擺,露出那被絲襪緊緊包裹著的小腹與沒有一絲絨毛的光滑恥丘。

  然後,雙手握住她那覆蓋著白絲的細窄腳踝,整個人呈十字形趴倒下去,讓尤利婭的裙擺耷在自己的後腦勺上,手則順著腳踝繼續向下撫摸,摸過尤利婭軟糯的足掌,摸那滑溜溜熱乎乎的足背,摸一顆顆晶瑩的腳趾,把指尖貼在她足趾尖附近往下壓,直到把細膩的白絲給壓進她的足趾縫里,再一下下地抓握著她的腳掌。

  而神楽的臉則直接壓到了尤利婭襠部,由於是上黑下白的漸變色褲襪,尤利婭小腿往上的部分都被神秘的黑絲覆蓋著,黑絲透肉的模樣實在是太過勾人,而真空穿黑絲更有一番令人無法拒絕的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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