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牧知安:我真的已經沒有了 (加料)
毫無疑問,牧知安擁有著極強的防gank意識,否則也不至於能夠在如今這樣危險的魚塘里存活這麼久。
這要是放在宮斗劇中,以牧知安的‘天賦’,想來活到最後成為‘皇後’都不是問題。
而此時此刻,從魏夢柔踏入房間之中的時候開始,他便是隱隱感覺有些古怪。
在開口與魏夢柔打招呼的同時,他的靈識也在房間之中掃過。
看樣子並沒有什麼古怪,應該是我的錯覺……
天生靈體能夠察覺到境界與他相仿或者低於他的靈識,而此時靈識在房間中掃視了一遍之後,牧知安也稍微放心了下來。
“夢柔姐,你泡個藥浴怎麼這麼久?”想到這,牧知安順勢抬頭望向眼前的侍女小姐,微笑著開口詢問。
說到這里時,他順勢伸手握著魏夢柔的小手,拉到床榻邊坐了下來。
“我剛剛還在想著要不要去你那兒看看。”
魏夢柔低著頭,雙手放在裙擺上,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微微並攏,垂落下來的額發遮擋住了她的神色,只是隱約間能看到些許淡淡的酡紅。
“只是順便打坐修煉,調理了一下自己的氣息,你顧慮太多了。”魏夢柔低聲道。
牧知安盯著她的美腿看了幾眼,視线徑直地落在了她嫩白大腿上的那只黑色蝴蝶,沉吟道:“看來原初魔女的印記果然不會被洗掉啊。”
“不過既然它能夠具現化成為你的鎖,那是不是也能跑到其他你身體的其他地方去?”他忽然猜測道。
說著,伸手好奇地摸了摸那只蝴蝶,卻並未有任何凹凸感,仿佛與雪白肌膚渾然天成,手掌間只能充分感受到大腿傳來的微涼柔軟手感。
“我對它的掌控還不夠,否則應該是能指引它出現在身體的其他位置……你忽然問這個做什麼?”
魏夢柔輕咬著紅唇,似乎想將牧知安的手撥開,但卻還是忍住了,只是玉腿緊繃著並攏在一起,不讓牧知安胡來。
“沒什麼,只是在想如果這只蝴蝶能出現在其他位置,應該也會很性感漂亮,比如說小腹處之類的……”牧知安笑著提出自己的建議。
魏夢柔斜了少爺一眼,雖然不知道他話中的意思,但卻知道這家伙肯定沒安好心。
“它似乎有反應了……?”
正為魏夢柔活絡大腿的血液,這時,牧知安忽然發現那只原本還烙印在魏夢柔大腿上的蝴蝶隱約間似乎在翩翩起舞,隨後,便是無聲無息地飛了出來。
牧知安驚懼地看向魏夢柔。
我就只是稍微摸一摸,也沒做得太過火,夢柔姐不至於一言不合就召出鎖鏈吧?
魏夢柔蹙了下眉,美眸中同樣疑惑,輕聲道:“奇怪……我並沒有召出噬仙鎖,是它自己飛出來的。”
牧知安眼神微閃,沉思了片刻,道:“這東西不會與靈璇妹妹的荒時之鎖一樣,點化了器靈,因此知曉主人饞我身子的心思,這才打算對我干什麼壞事吧……?”
神器有靈,過去禁區的祖器荒時之鎖便是擁有自我的靈智,知曉葉靈璇的想法,會為主人排憂解難。
只是,它的主人一言不合就想把牧哥哥綁回禁區,讓牧知安頗為頭疼。
難不成魏夢柔的噬仙鎖也有相似的效果?
“誰饞你身子了,我沒有對你動過什麼念頭。”魏夢柔不禁嗔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
“它並不是我主動喚出來的,噬仙鎖與你之前給予我的青銅碎片有關,我也是借助它來控制噬仙鎖的。”魏夢柔開口道。
噬仙鎖是原本就存在於魏夢柔的體內,只不過當時的魏夢柔被天道限制,而如今天選之子的氣運在魏夢柔的體內,魏夢柔身上的限制也解除了部分。
牧知安眼神微動,很快聯想到了什麼:“噬仙鎖與原初魔女遺留下來的青銅碎片有關,這麼說的話……莫非這附近還有其他的青銅碎片?”
原初魔女是個極為神秘的合道大能,她曾說過魏夢柔便是原初魔女,然而她自己卻對過去發生的種種並沒有多少記憶。
若是能夠將青銅碎片完全拼湊在一起,也許不光是夢柔姐的厄運之體可以解決,就連原初魔女過去為什麼會被天道所針對的事情也能知曉部分真相。
“夢柔姐或許可以試試,看能否通過噬仙鎖找到其他青銅碎片?”牧知安道。
魏夢柔微微閉眸,噬仙鎖化作千絲萬縷的黑色絲线懸浮於半空之中,如同一張密密麻麻的蜘蛛網。
而在魏夢柔的視野之中,仿佛隱隱有黑霧無聲無息地籠罩而來。
她像是行走在一條幽深的小道之中,過了稍許,如同撥開雲霧一般,噬仙鎖如此之大的反應原因,也隨之映入了她的腦海之中。
魏夢柔緩緩睜開眼,輕聲道:“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青銅碎片,但噬仙鎖剛剛的指引方向是朝北的盡頭。”
牧知安立即反應過來,道:“妖界和東洲的邊域,混沌之地?”
不光是世界海和南荒,就連混沌之地也和原初魔女有所牽連?
“這麼看來,葉宇還真是只尋寶鼠,鼻子還真靈啊,一早就已經發現了適合他的遺跡……”牧知安不禁發出了一聲感慨。
魏夢柔默默地瞟了他一眼,眼里閃著羞意,卻故作冷淡:“在說正事的時候可以先把你的手拿開嗎?”
“我是在為夢柔姐揉捏呢,經常揉捏大腿有益於活絡經血。”
牧知安嘿嘿笑道,並未松開手,反而更加輕柔地按捏著,充分感受大腿的柔軟觸感。
魏夢柔的臉頰愈發的火燒火燎,只給了牧知安一個鄙夷的眼神,但聲音卻愈發地小:“你的傷才剛好沒多久,今夜又消耗了如此多的靈氣,怎麼腦子里還在想著澀澀?”
牧知安一本正經道:“我都說了並不是為了澀澀,只是想幫夢柔姐活絡經血而已。”
不得不說,夢柔姐的美腿是他見過的女孩之中最棒的了,嬌嫩白皙,又不失豐滿,若是躺在腿上小憩一會兒……想想都覺得舒適。
“混沌之地的事情暫時還不著急。葉宇到現在都還在混沌之地外徘徊,等他找到踏入其中的方法,我們再去也不遲。”
“若是混沌之地中真的有原初魔女遺留下來的青銅碎片,想來到時候在混沌之地開啟的時候動靜恐怕不會太小。”牧知安繼續道。
按照他之前所經歷的種種,這樣的遺跡一旦開啟,不可能會毫無動靜。
何況還有虛空夢魘在暗中監測葉宇,就更不需要擔心葉宇率先找到仙緣了。
黑色絲线化為蝴蝶飛回了魏夢柔的右側美腿上,牧知安不禁伸手輕撫蝴蝶的印記,為魏夢柔繼續揉捏著,活絡她雙腿的經脈。
侍女小姐臉上已然是冒出了一抹淡淡的紅霞,輕瞥了少爺那只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掌,輕聲道:“你就這麼喜歡別人的腿麼?”
牧知安搖了搖頭,溫柔凝望著她:“只是因為是夢柔姐才喜歡。”
魏夢柔眸光微閃,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身側不遠的某個方向,仿佛和在暗中的某人相視了一眼。
隨後,她俏臉透著醉人的酡紅,忽然湊到了牧知安的耳邊,緊接著,以柔媚得令人骨頭都快酥麻下來的輕柔嗓音道:“這麼喜歡的話,那如果讓你繼續下去呢?”
牧知安愣了下:“繼續下去什麼?”
並不是他沒聽懂魏夢柔的話,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外表高冷實則內心易羞的夢柔姐會在今夜與他親昵之後,主動又提及了此事。
他就是想稍微摸摸腿順便和夢柔姐談談心,但可沒打算繼續下去,把自己折騰的明天都下不來床。
然而,魏夢柔似乎一改剛剛的被動,完全占據了主動的地位,幽幽道:“你不就一直在期待著這種事情麼?”
“在女主人還在房間里打坐修煉的時候,偷偷和自己的侍女親熱,甚至一直盯著被人的腿看……”
“你很興奮吧?變態~”
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加重了語氣在牧知安的耳邊傳來,隨後魏夢柔又是輕輕呵出了一口甜美的輕柔香氣,也讓牧知安那原本都已經逐漸平息的心境都是不禁蕩起了漣漪,身體輕顫了下。
牧知安壓抑著興奮,盡可能平復心情:“夢柔姐,趁我還保持理智,你最好還是先回去為妙……要是等等再哭著喊主人也來不及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今晚真的快沒了……要是再繼續親昵下去,明天姚夢回來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魏夢柔朱唇微挑,輕輕抬起指尖,右側玉腿上的蝴蝶化作黑色絲线,倏地一聲,悄然束縛住了牧知安的雙手。
“到底是誰哭著求饒還不一定呢。”她的嗓音透著輕柔誘惑的甘甜氣息。
有那麼一瞬間,也讓牧知安一度以為坐在身旁的並非魏夢柔,而是如今正在他天生爐鼎之中沉睡著的原初魔女。
“我們是不是玩的有點大……?”
當看到魏夢柔又是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條黑色的布條時,牧知安的心頭微微一跳,猛地起身打算下床,然而魏夢柔卻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目光中充滿了復雜。
“抱歉……”她忽然輕聲說道。
隨後,布條蒙住了牧知安的眼睛,魏夢柔輕輕地按著牧知安的肩膀,讓他順勢躺在身後的床榻上。
“夢柔姐,還是我來幫你吧……你應該還不是很熟練。”牧知安委婉地開口,希望魏夢柔可以解開噬仙鎖。
然而話音落下,魏夢柔卻遲遲沒有發聲。
屋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
牧知安茫然地再次喊了一聲:“夢柔姐……?”
魏夢柔精致誘人的臉兒上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望著正躺在床榻上,手腕則被黑色的絲线纏繞著的少年。
“牧郎……”
正當牧知安打算再度開口時,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道輕柔動聽的好聽嗓音。
緊接著,蒙住他雙眼的黑布輕輕地揭開。
白若熙不知何時站在床榻邊,輕咬著唇瓣,紅唇透著胭脂的鮮艷光澤,嬌艷欲滴,飽滿挺拔的胸脯撐起衣料,加上從上往下看的幽怨目光,顯得十分的有壓迫感。
幾乎在看到眼前這位素雅如花的白大美人時,牧知安的心頭猛地一跳,立即明白了什麼。
我超,我被夢柔姐賣了?!
“你與若熙本就是道侶,今夜藥浴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她,我和她閒聊了一會兒,就帶她過來了。”
魏夢柔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歉意,只是眼神里卻透著對少爺的幸災樂禍。
剛剛在床上的時候他總喜歡調戲別人,逼迫她喊‘主人’,眼下也算是對少爺的一點小小報復。
“難怪你藥浴泡了這麼久,原來是在和若熙打什麼主意麼?”牧知安喃喃道。
他盡可能維持著冷靜,又是抬手示意了下手上的噬仙鎖,溫和笑道:“夢柔姐,至少幫我把這個解開吧。”
“之前我只是因為考慮到若熙還在升仙大會的比試,擔心會影響到她……不過既然她都過來了,那想來是沒什麼問題。”
雖說今夜的確是有些疲憊,不過兩個女孩竟然敢合伙欺負牧公子,那自然是要給她們一點教育才行的。
白若熙輕抬指尖,將一縷細發別到耳後,潔白宮裙的衣襟都難以遮掩胸脯的傲然,她美眸透著濕潤,溫柔凝望著牧知安。
“我和夢柔姐說過了,今晚不會將鎖打開的。”
她雙手按著裙擺,曲腿坐在床榻邊上,褪去了包裹著玲瓏玉足的小白襪。
雖然嗓音溫柔得仿佛要溢出水來,可白若熙的眼神中卻透著幽幽的危險:“青帝還在瑤池聖女那兒,接下來升仙大會期間,我會讓她不忍心與牧郎再有任何親昵接觸的。”
牧知安望著白若熙那溫柔的眸光,雖然表面慌亂,但心里卻依舊穩如老狗。
雖說他今日是有些疲倦了些,天凰功法也暫時無法動用第二次,但自己煉神境所選擇的‘道’可是與強化自己的肉身有關。
而且若熙也是懂得心疼牧郎的好女孩,再加上還有夢柔姐還在一旁看著……若熙這樣容易害羞的女孩,不至於做出太過於過分的事情。
果不其然,似乎是察覺到了牧知安的目光直勾勾地注視著自己,白若熙俏臉逐漸地染上了一抹淺淺的緋紅,微微垂下眼簾。
“夢柔姐,還是把牧郎眼睛蒙上吧……被他一直盯著有點不好意思。”
牧知安的淡然微笑為止一滯。
白若熙已是不客氣伸出纖手,抓住了那油光棱致的巨大陽具,兩眼迷蒙,心魂俱醉,嘴中呐呐的說:“好大……好大的一條!”
她手握著陽具,只是輕輕地套弄了兩下,略有軟化的陽具立時膨脹勃起,硬梆梆的挺立,好似一柄粗壯的棒槌,直豎在牧知安的下體上。
前端的肉冠頭呈傘狀,赤紅如血,好似一個香菇頭,又圓又大,中間的馬眼處滲出少許的乳白液體,在燈火的照耀下,閃著晶瑩的亮光。
被女人的纖手玩弄著陽具,那是命根子的所在,牧知安也是清晰地感覺到了。他張開嘴巴,舒爽的直吸涼氣,呻吟出聲:“哦……哦哦……!”
她跪在牧知安身旁,禁不住俯身低下螓首,櫻唇中輕輕吐出美妙的香舌,在那碩大的肉冠頭尖端的馬眼上,柔柔地舔弄了一下。
這一舔,令牧知安赤裸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眉宇跳動,囈語道:“喔……好啊!”
他的出聲音仿佛是在鼓勵,使白若熙一舔再舔,漸漸的越舔越上癮,好似在舔一串冰糖葫蘆,食髓甜味。
陣陣強烈的快感,宛如電流般通過肉冠頭,傳到了整根肉莖上,那濕熱柔軟的櫻唇,輕柔觸碰的美妙滋味,讓牧知安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漸漸的,白若熙猩紅的櫻唇含上了肉冠頭,小嘴也越張越大,一點點地吞沒肉冠頭,及至將整個消失在嘴中。
牧知安享受地閉上眼睛,任憑那女人用櫻桃般的小嘴,吸吮含弄著自己下身的小弟弟,而他的一只魔手順其自然地伸了過去,伸向了那女人!
當牧知安的手碰到白若熙大腿,觸摸柔絲般滑膩的肌膚時,白若熙赤裸的嬌軀明顯顫抖了一下,媚眼如絲,嬌喘為之急促。
牧知安並未停止,順著白嫩的玉腿摸索而上,及至到達了腿根處,那令男人銷魂的桃源勝地。
這一下,白若熙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劇烈了,牧知安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勃大雄武的粗巨寶貝,與那櫻唇嫩舌相纏繞,出現了瞬間的停滯。
他近乎本能的伸出雙手,用力挪動身旁的嬌美玉體,讓對方騎乘在了自己頸脖上。而他則埋首於豐滿的肉臀股溝中,飢渴而有些干裂的嘴巴,正對著那淫水泛濫,春潮潺潺的桃源幽洞。
仿佛在沙漠中終於找到了源泉,牧知安渾身都激動地抖動起來,興奮之極。他嘴巴大張,覆蓋在了桃源肉穴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吸吮著,吞咽著內中分泌出的蜜汁,鯨吞狂吸,如飲甘露。
“噢……”
白若熙全身都劇烈地顫抖,仰起螓首,發出一聲歡快而又羞愧的尖叫
此刻的牧知安,完全沒有意識到有旁人的存在,他有的只是盡可能地唇吸舌舔,吸食著白若熙的桃源淫露,一股腦兒地吞咽著,以解內在的飢渴。
他火熱的嘴唇有種魔力,含吮著白若熙的嫩紅花蒂,令其周身顫抖不已。靈巧的舌尖更是刁鑽,舔弄之下,並不時地伸入其中,尋幽探勝,似條靈蛇般攪動,使得桃源肉穴中開了閘門一樣,大量的淫水滔滔地奔流而出,泛濫成災,一發不可收拾。
“不……不要這樣啊!”白若熙羞極地大聲浪叫,已是臉面緋紅,媚眼如絲,神情間盡是銷魂的快感,如痴如醉。
她手忙腳亂地扭轉過身子,面對著牧知安,兩腿大張,跨騎在他身上,調整好身體的角度,一手握住牧知安的粗長肉莖,引導著對准自己濕漉漉的桃源肉穴,玉臀輕擺,緩緩地沉坐下去……
白若熙騎在牧知安身上,赤裸的嬌軀慢慢下沉,將自己的處女肉穴套向碩大無朋的奇異陽具,引導入內。
此刻,白若熙就像是一名出色的女騎士,騎乘在牧知安身體上,蓬門初開的桃源肉穴,吞吐著粗大猙獰的巨棒,淫水潺潺,滋滋飛濺!
她本是玉白無暇的迷人嬌軀,已是興奮的泛起了桃紅之色,螓首擺動,長發飛蕩,一雙媚眼水蒙蒙的,蕩漾著無限春情,面似火紅,神情間如痴如醉!
“喔喔……哦哦哦……”
她嬌喘連連,性感紅潤的櫻唇,一張一合,不時地伸出粉紅的柔軟香舌,舔著雙唇,嬌軀隨著男方肉莖的抽送而上下起伏,豐滿臀部也一前一後地挺動,而且是越動越快,簡直是到了癲狂的地步!
“好美的感覺啊!”白若熙仰天長呼,迷離的眼眸中,仿佛都能滴出水來,那是一種登上巔峰的無比滿足。
此刻,白若熙跨坐在他身上,扭腰擺臀,動作已然愈發熟練,時而左右套動,時而前後挺動,時而轉著圈兒地磨動,
只見白若熙一邊扭動嬌軀,一邊雙手緊抓著自己的豐滿雙乳,不斷地自我捏弄、揉搓,嫣紅的櫻桃小嘴中,發出亢奮的浪哼聲!
“哦……哦哦哦……舒服……真美……哎喲……”
她桃源肉穴中淫水越溢越多,源源不絕,把兩人的胯間打得一片滑濕!
看著身上瘋狂交合的白若熙,下體傳來陣陣的舒爽感受,在這時,身旁傳來一陣急促的嬌喘聲,隨著一陣索索的聲音,一個軟軟的、暖暖的物體,擠到了他懷里。
牧知安本能地伸手摟住,雖是迷糊著,卻也感到是一具柔軟的火熱嬌軀,並帶有一種特異的好聞香味!
牧知安還來不及細想,嘴便已被魏夢柔的櫻唇覆蓋上了。一時之間,兩人唇舌交纏,此來彼往的吸吮狂吻不止。
白若熙和牧知安近在咫尺的“肉搏戰”,那火熱的場面,激烈的程度,尤其是白若熙高昂的呻吟和啼叫,一聲接一聲,聲聲入耳,令魏夢柔心搖神蕩
他一邊與魏夢柔熱吻,一邊將之抱在懷里,左手攬住其纖腰,右手則握住了她胸口一只柔軟的豐滿肉峰,熟練而放肆地揉捏了起來。
牧知安上身抱著魏夢柔,與之熱吻。而他下身的粗大陽具上,正插著白若熙。
只見她已然紅腫不堪的桃源肉穴,緊緊地套著牧知安的粗大肉莖,扭動纖腰,擺動玉臀,直上直下,瘋狂不停地套動,撲滋撲滋的交合之聲,宛如美妙悅耳的樂曲般,響徹整個大堂空間。
牧知安被其緊窄的九曲回腸穴套的骨酥肉麻,倍感銷魂,相應的,肉棒也更加粗硬壯碩,雄姿勃發。
他仰躺在地上,一面挺動腹部,迎合著白若熙的銷魂肉穴,一面緊擁著魏夢柔相吻。
隔衣的撫摸,已令其不能滿足,他一只魔手已探進魏夢柔的修袍之內,直接捏拿著這位侍女小姐的貞潔聖乳。
揉捏之下,牧知安但覺柔滑之極,手感之好,越摸越有勁,戀戀不舍!
在他的魔手撫弄下,魏夢柔腦中陣陣的眩暈,感到自己的聖乳在充血膨脹,情欲洶涌,那種飢渴的欲望,令她禁不住用力摟住牧知安脖頸,與之唇舌交纏,激情狂吻。
燃情肉欲,如飢似渴,一切的外在衣物都是多余的。牧知安撫摸之余,習慣而自然地解開魏夢柔的腰帶,將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脫去,先是修袍,再是中衣,接著下身的長褲、腳上的雲靴、襪子等等……
不多一會的工夫,魏夢柔便被剝得精光,周身赤裸,一絲不掛,窈窕之極的雪白玉體,一覽無余地暴露在空氣中,展現在屋中唯一男人的眼前。
玉體無暇,凹凸有致,胸口那對沒了衣物遮住的雙乳,高傲聳立,雖不是很大,卻飽滿結實,上面兩點粉紅的乳頭,如新鮮的草莓一樣,嬌艷欲滴,讓人禁不住想咬上一口。
那纖纖細腰,圓潤玉臀,還有那修長的雪白玉腿,周身上下,搭配的比例恰到好處,甚是均勻,簡直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
當然,最令牧知安注目及向往的,便是魏夢柔腹下黑森森的三角地帶,那一片地帶水草茂盛,豐美之極,幽深的桃源之中,早已是春潮滾滾,淫浪滔滔!
如此的誘人美景,牧知安哪能不心潮澎湃,熱血沸騰,若非下體肉槍上還插著一個白若熙,分身乏術,他恨不得立馬翻身而起,將魏夢柔推倒正法,狠狠地抽插她的蜜穴,
牧知安不再怠慢,當即伸雙手挪動魏夢柔的赤裸嬌軀,如白若熙早前那樣,讓魏夢柔跨騎到自己的臉上。
他以嘴舌舔弄魏夢柔濕淋淋的桃源肉穴,一雙手也不閒著,輕輕撥弄鼻尖那被淫水浸濕的濃密陰毛,並不時地將手指插入肉洞之中,小心地扣弄著!
他滑溜如泥鰍的靈活舌頭,舔弄著魏夢柔的桃源肉穴,並挑逗著那鮮嫩突起的小花核,不時地張嘴含住,用力地吸吮著,唧唧有聲!
“噢……”魏夢柔玉頸伸長,揚起螓首,誘人的檀口中,發出了一聲極度銷魂的啼叫!
她這一出聲,仿佛打開了音樂魔盒,醉人的嬌吟聲連續不斷,一聲接著一聲,再也抑制不住。
在牧知安嘴舌的高超挑逗下,魏夢柔渾身顫抖,媚眼如絲,臉面愈發嬌紅。她猛力地扭動嬌軀,將自己的下體往牧知安嘴上送,左右研磨,渴望他舔得再用力些,舌頭再深入一些!
而她的一雙纖纖玉手,不知不覺間,已握上自己的一對聖乳,狠命地揉捏搓動,直將雪白的乳肉撫成各種形狀,使得上面的兩點乳頭更形凸出,發脹發硬,鮮紅奪目。
牧知安嘴上舔弄著魏夢柔,而他下體則狠勁地向上挺動,每一次的抽頂,都讓自己的大寶貝深入白若熙的肉穴,狠狠地撞擊最深處的花心軟肉,產生陣陣酥麻酸癢的快感,充盈著整個銷魂肉穴,並擴散至全身。
“啊啊啊……呃呃呃……頂死我了……”
白若熙放浪的聲嘶力竭,欲仙欲死,盡管赤裸的嬌軀上香汗淋漓,體力幾達極限,但她仍不知疲倦地上下聳動,雪白的肉臀大起大落,拍打著牧知安的胯間,發出啪啪的擊肉聲音,又響又亮,動聽之極。
亢奮之余,白若熙也不管面前的是誰,竟是玉臀伸展,一把摟過了魏夢柔,不管不顧地拼命吸吮著她的雙唇,如飢似渴。
白若熙的雙手也不閒著,放肆地抓住魏夢柔的圓潤聖乳,發泄似的狠命捏弄,用勁之大,竟恨不得將之捏爆,毫不憐香惜玉。
欲亂情迷之下,魏夢柔非但感覺不到疼痛,反而熱烈地回吻著白若熙,雙手也在她傲挺的乳房上捏拿揉搓,予以回應!
兩女同性嬉戲,令下面的牧知安倍感刺激,渾身血液循環加速,忍不住使勁挺動下體寶貝,死命地向上頂插著白若熙的銷魂肉穴。
同時間,他雙手抓著魏夢柔的肉臀,又揉又搓,舌頭也在魏夢柔的處女肉穴中舔弄,舌尖不時地深入內中,吸吮著甜美的晶瑩淫露,吞咽入腹,津津有味。
一男二女陷入了索求肉欲的狂歡中,那肉莖與肉穴的交合摩擦,迸發出的“噗哧”淫靡聲,牧知安的粗重喘息聲,以及兩女的啼叫呻吟聲,彼此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譜成了一曲美妙的銷魂仙樂,在屋中回蕩,動聽悅耳。
只見白若熙和魏夢柔通體香汗,兩人臉上皆是欲仙欲死的迷醉表情,呻吟啼叫中透著極度的歡樂,仍在極力地扭腰擺臀,迎合著下方牧知安的動作。
魏夢柔一邊和白若熙熱吻,一邊瘋狂地晃動肉臀,左右旋轉地廝磨,恨不得把牧知安的手指和舌頭,一並吞入自己騷熱的肉穴中才好。
她的一只柔白纖手,不由自主地伸到白若熙和牧知安的結合處,用力地揉動男的性器,另一只纖手則狠狠地掐著白若熙的乳房。
身上騎著如此兩個大美女,牧知安精神振奮,性欲如狂。他下體挺動的愈發加速, 肉莖瘋狂地進出肉穴,抽送的白若熙尖聲浪叫,美目翻白,嬌喘噓噓的幾不能呼吸。
隨著牧知安瘋狂地頂送了數百下,白若熙的體力終是到達了極限,赤裸嬌軀在一陣急速地上下聳動之後,長長地發出一聲尖叫!
只見她肉臀沉坐在牧知安下體,桃源肉穴緊緊地裹著粗大男根,死命地抵住,周身媚肉顫抖,小嘴如露出水面的金魚嘴一樣,一開一合,急速地喘氣。
被白若熙的肉穴包裹緊縮,再經滾熱的陰精噴灑,肉莖劇烈地跳動,牧知安哪能還堅持的住,禁不住狂吼一聲,大量滾滾的灼熱陽精,如同噴發的火山岩漿,從肉莖中暴射而出,直入桃源肉穴深處的無盡深宮!
濃烈的陽精衝刷著花宮,那種灼熱的感覺,燙的白若熙魂飛天外,尖聲長叫,身體後仰弓起,陣陣痙攣。她美目翻白,螓首一歪,竟是爽的昏暈了過去。
牧知安也是爽的頭暈目眩,渾身劇烈顫抖,萬千毛孔敞開,汗水淋漓。他大口大口地喘氣,暗呼一聲:“要命!”
“我要……我要……給我……”
魏夢柔雙目迷離,嬌喘噓噓,絕美的聖體一個勁兒地往牧知安懷里鑽,滾燙如火,這般迫不及待的飢渴索求,怎叫牧知安不動心呢!
美人在懷,牧知安也無暇理會柱子後面的人了,當即將魏夢柔推倒在地,分開她一雙雪白的美腿,沾著白若熙淫露未干的粗大肉莖,輕車熟路地頂在魏夢柔粉紅肉穴上,濕滑的肉冠頭向內擠入,頂開兩片花唇,緊貼著內中的肉壁,緩緩地向著深處插去……
“哦……”
他跪在魏夢柔後面,雄偉肉槍抽插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也一次比一次重,每次皆深深地插入桃源肉穴中,胯間凶狠地撞擊著豐滿肉臀,迸發出啪啪的擊肉之聲,響亮之極。
魏夢柔雪白的嬌軀聖體,劇烈地前後聳動,螓首揚起,甩動的秀發亂舞,尤其胸口的玉乳好似一對木瓜,前後的晃蕩好似要掉了下來。
牧知安禁不住伏在魏夢柔裸背上,雙手前探,抓住魏夢柔的雙乳用力捏弄、把玩,而下身則狠狠地不停抽插,次次直入花蕊,用勁之大,用力之狠,似乎恨不得將魏夢柔的銷魂肉穴插爆、抽爛才罷休!
“哦……哦哦哦……”魏夢柔爽的神魂俱醉,四肢百骸皆酥麻不已。
潮水般的快感如浪潮般,綿綿不斷,洶涌澎湃,令她不由自主地擺動肉臀,頻頻向後迎合著,面目火紅,如痴如醉,嬌紅的櫻唇中,發出一聲聲歡快而淫蕩的浪叫聲!
“用力……再用力……啊喔……頂死我了……”
魏夢柔的陣陣浪叫聲,直如強烈的亂性春藥,刺激的血氣方剛的牧知安更是熱血沸騰,欲發如狂,爆發出全身的無窮潛能,無限力量。
他猛抽直送,越干越快,直干得魏夢柔雙手再也無力支撐,最後趴伏著臉面貼地,哀呼地嗚嗚直叫!
牧知安已是汗流夾背,氣喘如牛,但仍自奮力地猛抽狂送,粗大的肉槍在魏夢柔肉穴中直進直出,操得兩片殷紅的肉唇也隨著翻進翻出,內中帶出的淫水更是源源不斷,叭答叭答的淌到了地毯上,灘了一片。
兩人瘋狂地交合,迎來送往,性欲高漲,逐漸地再次向高潮的頂峰攀升……
牧知安連續狂插了數百下後,正感體力難以為繼之時,面前的魏夢柔忽地渾身劇烈顫抖,桃源肉穴也在劇烈收縮,緊緊地夾著他的肉莖,而肉穴中更是有著無窮的吸力,仿佛嬰兒吸奶的嘴一樣,吸吮著他的肉莖肉冠頭,又酥又麻,舒爽至極!
“嗷……”牧知安虎軀劇震,禁不住狂吼一聲,下體猛力前頂,粗大的肉棒直抵肉穴深處,體內的精門再也關不住,旺盛的精陽順著肉莖管道噴泄而出,激射進了魏夢柔的桃源花宮!
大股的灼熱陽精,直如沸騰的火山岩漿,噴灑著花宮肉壁,燙得魏夢柔全身痙攣,美目翻白,小嘴大張著,尖聲長叫:“啊……”
她內在的陰精再次宣泄了出來,骨酥肉緊,魂飛極樂,全身趴在地上,四肢癱軟,五體投地。
牧知安整個人趴在魏夢柔背上,巨大的肉棒仍插其肉穴中,體內天鼎神功自行運轉,貪婪地吞吸著精純元陰,吸收化納,陰陽調和,及時地補充元氣,恢復體力。
兩人上下疊加,周身汗水淋漓,好似水中打撈出一樣,皆累的不行。
牧知安一邊吸納著魏夢柔的豐沛元陰,一邊撫摸著魏夢柔的豐盈肉體,愛不惜手。
魏夢柔則雙目微閉,嬌喘吁吁,全身虛脫的動一下都欠勁,即是知道男人伏在自己背上,也沒那個精力去理會,任之憑之。
……
次日,清晨。
冬日的陽光灑下,牧知安揉著酸疼的腰,雙腿發軟,在魏夢柔的攙扶下,抬頭望著外頭的天幕,喜極而泣。
“終、終於結束了……”
魏夢柔斜了一眼虛弱的少爺,嘴角忍不住微微牽動了下。
她默默地扭開臉,試圖維持著一貫的高冷。
“夢柔姐也是,到底誰才是你的主人?昨夜竟然向著若熙那邊……”
牧知安看了侍女小姐一眼,神色復雜地開口道。
說好的少爺身邊的貼心小侍女呢?
結果昨夜不光向著白若熙,甚至還親手把自己的主人綁起來送給了白若熙……
魏夢柔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她既是你的道侶,那便是女主人。”
“女主人,不也是主人麼?”
牧知安:“……”
下意識地再度揉了揉腰,隨後,牧知安便是默默地將新仇舊賬一起記在心里,只等著自己的天生爐鼎恢復以後給魏夢柔一點小小的懲罰。
“外界現在有沒有什麼流言蜚語?”
牧知安換了個話題。
“昨日蕭華身死,不過知曉此事的人並不多。”魏夢柔說道。
今天一早白若熙與牧知安還在親熱的時候,她便是率先離開了天和苑,打聽了昨日發生的種種。
“執法堂好歹成立已久,想隱瞞一些秘密並不難……不過這應該也是經過了洛檀的同意,她也不希望自己隨行的人竟然被奪舍的事情傳出去吧。”
牧知安神情自若地自語了聲。
“對了,還有一件事……”魏夢柔看了牧知安一眼。
“東洲那里似乎有消息稱,昨夜在邊域的混沌之地深處隱隱霞光顯現,靈氣衝天。”
牧知安一愣,疑惑道:“昨夜的消息,今天就已經傳到兩儀宗來了……?”
按理說應該沒這麼快才對啊……畢竟邊域離兩儀宗可是挺遠的。
牧知安想到這里時,很快便是搖頭揮散了腦內的思緒,輕聲道:“這麼看來,葉宇應該正在邊域的城中休息,尋找進入混沌之地的方法了吧。”
有妖族的幫助,葉宇想進入混沌之地應該不難。
嗡!
這時,他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了虛空夢魘的消息。
“噬魔犀一族有所動作,已經給予了葉宇進入混沌之地的妖界令牌。”
“雖然混沌之地尚未開啟,但昨夜有返虛境大能試圖強闖混沌之地的極淵,但境界卻被壓制在了煉神五品,身上沾染了無數詛咒,最終暴斃而亡。”
對於這個消息,牧知安並不是很意外。
天道無法直接干涉人間,但卻能夠在冥冥之中影響修士。
而葉宇,便是得到了天道眷顧的人。
所謂的能夠壓制境界在煉神境的遺跡,不正是要為葉宇量身打造一個合適的仙緣麼?
“天道的眷顧當中令人羨慕……倒也難怪蕭華會那麼膨脹,他前世本就疑似大能,又有天道的眷顧,兩世為人,早晚能攀上高峰,正常人也不可能懷疑他被奪舍了這種事情。”
牧知安不禁感慨了一聲。
如果不是已經有葉宇這個例子在先,而且又恰好牧知安覺醒了前世的記憶,恐怕也不可能想到蕭華已經被人給奪舍了。
“你要現在前往混沌之地麼?”魏夢柔輕聲問道。
牧知安搖頭輕笑了聲:“不急,可以再等等。”
“眼下正是各方爭端的開幕,現在去了邊域只會成為旋渦的中心。有虛空夢魘在那里進行監視,暫時已經足夠了。”
魏夢柔若有所思。
過了片刻,她松開了牧知安,打算回房打坐修行一會兒。
然而這時,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虛弱疲憊的聲音。
“夢柔姐,你先扶我回房……我腿有點軟。”
魏夢柔微微側頭看了少爺一眼,此時此刻,牧知安一手扶著欄杆,雙腿果真有些發軟的樣子。
魏夢柔不禁明媚一笑,仿佛令得庭院中的梅花都黯然失色。
隨後,一道頗為愉悅的清冷嗓音在庭院中傳來。
“活該。”
……
正如此前魏夢柔所說,蕭華被執法堂擊殺的事情並未在兩儀宗內引起多大的波瀾,說到底,早在蕭華打算逃離兩儀宗之前,執法堂便已經清理了附近的修士。
而也就在這一日的清晨,一個重磅炸彈隨之在兩儀宗內響徹。
東洲和妖界的邊域之中,正是混沌之地。
而昨天夜里,混沌之地的深處隱隱霞光顯現,靈氣衝天。
而且根據傳來的消息,那靈氣並非源於九州,它源於天庭,很可能與成仙路有關!
混沌之地發生異象的消息,幾乎很快便傳遍了東洲各地,以及與東洲相鄰的妖界,世界海兩個大洲。
這一日的清晨,混沌之地的極淵深處有璀璨浩瀚的光柱衝天而起,近乎照亮了整個邊域,一下子引來了無數修士的注意。
上一次劍宮開啟,但唯獨擁有極高‘劍意天賦’的人方可入內,一下子勸退了無數修士。
然而此次的混沌之地,卻並未有任何要求。
只是,混沌之地的入口位於妖界那一側,若是東洲修士貿然踏入,恐怕會引起妖修的轟殺。
但即便如此,混沌之地當中的傳承實在太誘人了,哪怕知曉會有生命危險,仍然是有不少修士不遠萬里遠赴,只為了這場天大的仙緣。
如今的邊域已然是魚龍混雜之地,修士和妖修之間的摩擦不斷,雖未真正動手,但卻隱隱有稍加點燃便會徹底爆發的危險。
妖界的最深處,妖界女皇慵懶地坐在御座上,一頭漫卷的長發,穿著寬松衣袍,勾勒出性感曼妙的浮凸身段。
精致絕美的容顏點綴著淡妝,一雙魅惑眾生的美眸若無其事地瞥向手中的書籍閱讀著。
“什麼事?”
她並未抬頭,卻已察覺到了不知何時靠近大殿第一席,柔媚婉轉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邊域那邊最近似乎因為混沌之地產生了不少亂子,東洲和世界海都來了不少修士……需要多派幾個人去看著麼?”
妖界女皇瞥了她一眼:“只是這種事情的話,你不會來向我請示,有話就直說。”
“女皇陛下果然英明。”
侍女露出崇拜之色,隨後,她便是繼續道:“混沌之地的極淵中似乎有遠古時期留下的陣法,會將踏入其中的修士境界壓制在煉神境,屬下聽說前兩日牧公子在升仙大會上失利,所以便將混沌之地的消息放出去了。”
“也許他會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而前往混沌之地也說不定呢……?”
妖界女皇抬起眼簾,鮮紅色美眸中透著一絲妖冶的誘惑氣息,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很聰明。”
“那就派人先去暗中看著,若是真的來了,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
第一席面露喜意,立即低頭應道:“是!”
自從上次聽到妖界女皇那句‘我想艹他’的震撼人心話語之後,她便是一直將牧知安的事情記在心里。
此次混沌之地的消息本不會這麼快就傳出去,但就是為了釣魚執法,她特意令人將混沌之地的遺跡之事散播出去。
果然得到了陛下的贊賞。
“對了,女皇陛下這是在看什麼看得這麼津津有味?”
第一席轉身正打算離開,這時,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妖界女皇手中的書冊,好奇詢問。
妖界女皇瞥了一眼書的封面。
“馭夫有道。”她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