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聖‘杯’戰爭了屬於是
帝級藥材,每一株的功效都是完全不同的,一些帝級藥材甚至能夠讓修士的功法完成進一步的進化,哪怕是那些原本不可能存在進化空間的功法都是如此。
也因為如此,從古至今,帝級藥材都是修仙界畢生的追求之一。
是的……之一。
天道之氣,帝級藥材,禁區的轉生靈氣等等,每一種放在外界都是能夠讓人為之瘋狂的聖物。
然而現在這些東西,全都在牧知安的天生爐鼎之中。
也就是現在多數人都不知曉牧知安的秘密,否則牧知安出門恐怕都要被人送情書。
哪怕是在過去天生爐鼎尚未暴露的時候,牧知安在宗門內都能隔三差五收到一封情書……只不過都是被那位白大美人給中途攔截了下來,沒能入了牧知安的手而已。
畢竟牧知安的樣貌即便是放在宗門內也是數一數二的,生的一個好皮囊固然對於自身的實力沒什麼幫助,不過對於平日里與妹子的交際往來,還是有不小幫助的。
總而言之,拋開天生爐鼎不談,單單牧知安,對於一些異性修士而言就已經有不錯觀感,倘若再算上天生爐鼎的話……二者加持在一起,對於絕大多數的女性修士而言,結果可想而知。
而現在,商妍妃竟然說出了‘我要把你師弟拿去當獎品’這種有些荒謬的話來,這令得高冷淡雅的藍慕憐一時間都是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她一如往常那般,冷艷、高貴典雅,即便不去看她那張清麗絕美的傾城容顏,單單只是從那一塵不染的氣質上,便能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而在此時,藍慕憐的端著手中的茶杯,身體似略有些僵硬,表情也有些不太自在的樣子。
她美眸款款凝視著輕熟女宗主,淡淡道:“師父莫要說笑了,他是一個人而非獎品,而且難不成你打算將他天生爐鼎的秘密曝光出去?”
林靈左右瞄了瞄,旋即舉起抓著大雞腿的手:“Aaaaa!”
這話的意思是:我也要參加升仙大會!
商妍妃不急不緩地喝了口茶水,素白的俏臉上,精致的秀眉微挑,眼含笑意看了弟子一眼:“天生爐鼎不能曝光,不過,卻可以給那幾個弟子一些小小的動力不是麼?”
“您說的是……?”
“滄海峰,道峰等幾個主峰里都有和你那師弟關系不錯的女孩吧?”商妍妃若無其事道。
藍慕憐眸子清冷,盯著她,保持沉默。
“不過,無論是禁區的那個丫頭,還是其他人……”商妍妃凝望著這位宗門內人氣最高的高冷美人兒,淡笑道:“她們都無欲無求。”
“所以師父就打算將他作為獎品?”
“Aaa!”林靈小嘴微張,晃蕩著腦袋,表達出自己的抗議。
她是堅定的‘保牧派’。
若是御廚被人帶走了,以後不是只能每天回兩儀峰吃東西了麼?
“我參加不了升仙大會,於情於理,都不合適。”藍慕憐開口道。
她年齡與眾人相近,但很早就離開藍家入了兩儀宗,如今更是已經煉神返虛。
一個陸地神仙若是加入升仙大會,那絕對是降維打擊,完全不會有任何懸念。
“沒有懸念的比賽沒有任何意義。”藍慕憐淡淡地說道,話語中帶著充滿魅力的自信。
若是牧知安在場一定會不禁感慨一聲師姐的魅力。
這對師徒氣質不同,穿著打扮的話,一個身穿鴉黑長裙,透著神秘的氣息,另一個則是月白色的長裙,清冷高貴。
然而她們的身段卻相似,單單一個拎出來便已是極品,兩個加在一起,魅力更是呈倍數增加。
“Aaa。”
這時,林靈忽然發出聲音。
藍慕憐側頭望去,看到林靈雙手抱著一塊紙板,明媚動人的紅眸望著她,而紙板上面寫到:可升仙大會贏的人會把你師弟帶走。
說著,林靈又是扭頭看向了商妍妃,再度敲了敲紙板。
“他不能離開宗門。”
“林靈前輩說的不錯,還望師父重新考慮,這種想法有些不太合理。”藍慕憐亦是以悅耳的聲音說道。
“他不會離開宗門,額外的獎勵只是給予部分弟子贏下第一名的動力。”
商妍妃起身來到了庭院前,黑裙拖曳,邊玩弄著一縷細發,邊側目望了過來,笑道:“而且,你們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麼?”
在林靈和藍慕憐的目光下,商妍妃精致無暇的臉蛋上掛上一抹笑容:“譬如說,他是第一名呢?”
她轉過身,將一縷垂落在指尖的發絲捻在掌心中,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發絲化為了數只流光溢彩的紙鶴,裹挾著濃郁仙氣飛出了庭閣,向著天和苑等各個地方飛去。
……
天和苑。
此時此刻,牧知安正坐在房間中,感受著天生爐鼎中那濃郁的藥香味,不禁暗中發自真心地感嘆了一聲。
“看樣子我的猜測是正確的……天生爐鼎果然是什麼好東西都往自己那里塞,管你是帝級藥材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不過,過去那些好東西都是牧知安不情願地被天生爐鼎掠走的,但這次卻是他反過來利用了天生爐鼎的特點。
此次的試驗成功,也意味著未來他能夠將更多的帝級藥材煉化進天生爐鼎之中,而後在一個合適的時間給予身邊的人。
畢竟通常來說,煉化一株帝級藥材需要上百年的時光,但在天生爐鼎中,甚至不用一個時辰。
雖然帝級藥材沒辦法給予我任何好處,但仔細想想,我的角色定位本來就是主角們的‘金手指’,能用這種方式讓身邊的女孩們變得更強也挺不錯的不是麼?
牧知安在心底詢問道:“仙子姐姐,你需要那株藥材麼?”
若是姚夢需要的話,這株帝級藥材先給予她也是可以的……
“帝級藥材我吞服過三株,對我而言暫時沒有多大用處,你還是送給我那弟子亦或者是宮憐月吧。”姚夢的聲音在牧知安的心底響起。
“宮憐月?”牧知安疑惑道。
“劍宮宮主過去的名字,不過後世人似乎只知道她是劍帝,並不知曉她的真名。”姚夢開口道。
我老婆名字真好聽……牧知安問道:“帝級藥材一個人只能服用三株麼?”
“三株之後,需要再過萬年才能服用,否則並不會有任何效果,而且每一株帝級藥材煉化之後,中間都需要間隔百年以上。”姚夢道。
“不過你的天生爐鼎中靈氣比之前更濃郁許多,我在你的天生爐鼎里,恢復靈氣的速度會比以往更快一些。”她繼續道。
“能夠幫上仙子的忙就好。”牧知安笑道。
咚咚。
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敲門聲。
“進來吧。”牧知安抬頭望向房門口。
房門悄然地推開,身材高挑的高冷黃裙美人站在房門口,她目光疑慮地望著牧知安,道:“為什麼你房間中的靈氣這麼濃郁?”
牧知安欣賞著魏夢柔被黃裙包裹著的曼妙身段,開口解釋:“剛才煉化了一株帝級藥材。”
魏夢柔先是吃驚了下,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難以置信。
“夢柔姐若是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將它再轉送給你。”牧知安誠懇道。
黃裙侍女在短暫的遲疑過後,冰冷的美眸一瞬不瞬地望著牧知安,道:“天生爐鼎?”
牧知安微微頷首。
難怪……魏夢柔微微恍然。
而後,她又是古怪地多打量了牧知安兩眼,看著自家少爺那副欣慰的笑容,道:“帝級藥材你實際上也並未將其煉化,為什麼這麼開心?”
要知道,過去牧知安無論是在得到悟道種,還是在禁區的轉生池中得到了轉生靈氣時,都是郁悶無比的。
因為,他得到的任何好東西,最終都是會被天生爐鼎占據。
然而此次他看上去卻頗為愉悅的樣子,委實讓人匪夷所思。
莫非,自家少爺終於瘋了?
“一想到之後能夠給予夢柔姐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心情就一下子愉快了許多。”牧知安笑道。
魏夢柔當即給了他一個鄙夷的斜眼,揚起高傲雪白的下頜,淡淡道:“滾。”
牧知安沉默了許久,沒說話。
而後,沒等魏夢柔開口,便是繼續道:“夢柔姐能再多罵罵我嗎?”
魏夢柔:“……”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懷疑牧知安是不是覺醒了什麼奇怪的愛好。
這家伙是抖M?
牧知安望著魏夢柔那更加鄙夷的目光,不禁莞爾一笑。
他大致能知道魏夢柔在想些什麼。
不過,他可不是變態。
他也只有在被夢柔姐罵的時候才會這樣的愉悅感……最好是魏夢柔再穿上那雙柔順絲滑的黑白絲襪,這樣效果會更好。
一邊用嫌棄萬分的眼神,一邊又不得已地接受少爺的懲罰……這種場景,想想都美好。
可惜,現在也只能想想而已。
“一會兒將另外一株帝級藥材一並煉化掉算了。”牧知安繼續道。
仔細想想,宮憐月將兩株帝級藥材都送給了他,他這邊將其中一株贈予白若熙,也能讓宮憐月早些蘇醒過來。
不過那個女人說是說沉睡,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像青帝那樣裝睡呢。
“升仙大會在即,你不考慮自己這邊的情況沒問題麼?”魏夢柔有意無意地提醒道。
牧知安搖頭淡笑道:“我之前不是說過麼,我無所謂,能打入十六強就算成功。”
對於升仙大會,牧知安這邊興趣並不是很大。
畢竟,此次升仙大會最有力的競爭者基本都在他身邊了,無論是身邊的任何一個女孩成為升仙大會的第一名都能接受。
既然選擇了軟飯硬吃,那就應該貫徹到底!
“夢柔姐有信心嗎?”牧知安抬頭問道。
“我對升仙大會沒興趣。”魏夢柔淡淡道。
“我們果然相性很契合。”牧知安企圖搭訕。
魏夢柔“呵”地冷笑一聲,壓根不搭理他。
牧知安從納戒中取出了第二株帝級藥材,正思考著是要這會兒將其煉化,還是先出去和身邊的魚兒們先交流一番。
正好這時,他忽然隱約感覺到一股略有些熟悉的氣息從屋外飄然襲來。
他抬起指尖,一只紙鶴正好停靠在了牧知安的指尖上。
魏夢柔凝視片刻,道:“兩儀峰那邊的紙鶴麼?”
作為牧知安身邊的侍女,即便是白若熙都沒她了解牧知安。
畢竟牧知安在她面前一向不會隱瞞任何事情。
“應該是師姐的紙鶴?”牧知安猜測道。
他和宗主傳信的次數不算特別頻繁,倒是和藍師姐的傳信次數挺多的。
雖然牧知安總暗示自己不要對宗主姐姐抱有太大的敬畏之心,但在信中難免語氣還是會不由自主多一些尊敬。
畢竟不管怎麼說對方也是合道境的存在,而且還是迄今為止牧知安唯二看不透的兩人,終歸心里是會有些敬畏之心。
另一個抱有一絲敬畏的便是妖界女皇。
當然,也只是一絲敬畏而已。
等到熟絡之後亦或者能夠案首到她們的人心之後,也就不會存在這種敬畏了。
就像姚夢一樣,一開始牧知安同樣是不由自主地敬畏,多鎮壓幾次,靠雙手征服她的人心之後,就不存在這種敬畏,有的只剩下發自真心的愛意。
牧知安拆開了紙鶴,而在那一瞬間,便是感覺到了一股略有些熟悉的氣息傳來。
“居然是宗主的信麼……”他略有些意外地自語了聲。
不過這也是好事,趁著這個機會,再多刷些好感……牧知安淡淡一笑,旋即翻開信紙看了一眼背面所寫的內容。
“此次升仙大會拔得頭籌者……可將牧知安打包帶走。”
牧知安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微微閉眼。
而後,睜開眼睛,再度看了一眼信紙中的內容。
“……”
他臉上的淡然笑容逐漸凝固。
……
與此同時,白若熙的房間,乃至是葉家姐妹的窗台前,以及藍妃穎等人閉關的閨房中,皆是有一只紙鶴停留在窗台前。
她們先是疑惑,而後拿起了紙鶴,緩緩地將其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