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小黑屋雅座一位!(加料)
“她想娶你為妻,借此來讓東洲與妖界能夠逐漸和諧共處。”
似乎是以為牧知安沒聽清,姚夢再次重復了一遍。
牧知安抬起手制止了姚夢的話,說道:“先等等,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我不是已經成過婚了麼?東洲沒有什麼明文規定二婚是犯法的?”
他停頓了下,繼續道:“而且……你不在意麼?”
說到這里時,她目光暗中觀察著女人此刻的神色。
一身青裙的仙子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微笑著說道:“我在不在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怎麼想的。”
牧知安默默地凝視著她,沉默了一陣子,無奈道:“我自然是不想成婚。”
上一次成婚之所以沒事,還是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是為了姚夢的羽化飛升才做出了一點‘犧牲’,但這次就不一樣了。
難不成真為了東洲與妖界的和平,遠‘嫁’到妖界不成?
說到底,這壓根就不是為了什麼和諧共處,單純是妖界女皇整出來的活兒而已。
姚夢抿著嘴微笑,再度貼近了他幾分,輕聲道:“其實妖界女皇也只是有這個念頭而已,但未必會真的向妖界開這個口,想來她此次也只是先試探一下你的想法而已。”
“至少,她也會等到你悟道以後再去考慮這些事情。”
現在不少人都在等著牧知安悟道的那一刻,就連姚夢也不例外。
只不過,她更多的是有些好奇,好奇牧知安的天生爐鼎到底是不是沒有上限可言。
如果真是這樣,那天生爐鼎的潛力就太夸張了。
悟道就有羽化境的爐鼎,那等到哪天牧知安合道,天生爐鼎豈不是就接近登仙?
那如果……登仙了呢?
天生爐鼎是否還會進化?
牧知安聞言,稍微松了口氣。
“你就這麼不喜歡和妖界女皇成婚麼?怎麼說她也是個相當漂亮的大美人呢。”姚夢見狀,不禁笑眯眯地問道。
牧知安聳了聳肩:“對於九州的人而言我已經成過婚了,怎麼說再成一次婚也不太合適吧?”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倘若被魚塘里的其他魚兒們知曉了此事,牧知安覺得可能自己就得提前和自己的人生告別了。
“感覺你似乎比以前要成熟了不少,而且又長高了?我現在赤足的話好像已經沒辦法和你身高持平了呢?”
姚夢拉著牧知安的手起身,然後對比了一下,似乎只能正好碰到他的額頭。
牧知安默默地凝視著她,清麗脫俗的仙顏,眉眼如畫,那雙碧綠色的美眸中卻似乎帶著一絲戲謔,櫻唇塗著艷麗的胭脂,鮮艷誘人。
很顯然,這位仙子只是故意在逗他而已。
“不過如果穿上鞋子的話,似乎就能與你的身高持平了?”
姚夢打量著少年,眼含笑意道:“從你之前的XP來看,你似乎對於長靴什麼的情有獨鍾呢?要不要下次試試呢?等回了瑤池嗚……”
牧知安忽然低頭占據了姚夢的紅唇,伸手掠過她的腰肢,隔著衣裙將女人摟緊。
自從牧知安第一次和姚夢親昵之後,女人似乎就逐漸地覺醒,甚至越來越燒了……這種燒並不是流於表面,而是總能在無意中勾起牧知安的欲望。
姚夢慵懶地瞥了少年一眼,傳音道:“芊兒等會兒還要來向我請教修煉之法呢,別把裙子扯壞了。”
然而此刻的她越是這麼說,卻反而讓牧知安越是心動,以更熱情的方式感受懷里女人紅唇的溫軟。
直至最後,姚夢的聲音逐漸地變得縹緲,嬌軀也軟化在他懷里。
她伸手輕輕搭在牧知安的肩頭,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愉快。
這種感覺還真是不錯,在世人眼中的姚夢仙子應該是聖潔無暇的,但在牧知安眼里,她就單純只是個女人……亦或者說,對於LSP的牧知安而言是不存在對於人皇的尊敬什麼的。
而姚夢想要的就是牧知安這樣的態度。
溫馨的燭火搖曳,牧知安忽然發現自己原本剛晉升返虛巔峰時的紊亂靈氣竟然在逐漸地穩定,他有些錯愕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卻見她略帶笑意地望著自己,輕啟紅唇:
“你難道真的以為天生道胎只能培育你的功法,其他事情什麼都做不到麼?”
牧知安輕嘆了一聲:“總感覺欠了你好多。”
通過洛檀的天生爐鼎,牧知安直接跨越了一個境界,順利踏入了返虛巔峰。
但這也不是完全沒有弊端,因為缺乏沉淀,所以靈氣或多或少會出現紊亂的因素,這種因素可以隨著他日後的修煉而逐漸穩定下來,但多少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而姚夢此刻就是借著雙修的機會,輔佐牧知安穩固紊亂的靈氣。
難怪曾經九州會有這麼多修士追求瑤池聖女,能與之結為道侶就意味著能夠多一部一品功法,而且修煉的時候她還能在一旁幫忙穩固靈氣。
最重要的是,瑤池聖女的顏值都很高。
雖說牧知安從一開始就希望能夠軟飯硬吃,過上悠閒舒適的美好生活……但此刻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你不必愧疚,比起我幫你的這點事,還是你所給予我的更多。”
姚夢面露笑意地凝望著少年的眼睛,隨後她雙手緊摟著他的脖頸,輕輕一按,讓他的臉埋進自己的懷里。
而後,女人將將鮮艷紅唇輕輕貼近少年的耳邊,輕聲道:
“如果真的愧疚的話,那就現在毫無保留地補償我吧~”
“今晚我還給你准備了個驚喜哦?”她又是輕聲說道。
“什麼驚喜?”牧知安下意識問,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姚夢卻並未吭聲,只是臉上帶著一抹神秘的淺笑,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
……
葉芊緩緩睜開了眼睛,從吞納靈氣的狀態中回歸現實。
少女穿著寬松的白色里衣,散亂的鬢發垂落在清純瓜子臉上,瓊鼻高挺,乍一看,似乎糅雜出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嫵媚氣質。
從這點出發的話,她似乎本身就很適合瑤池聖地所修的靜心之道,這讓本就清純的少女更多了幾分聖潔感。
葉芊輕輕掀開被單下了床,發育極好的身材藏於寬松的白色里衣下,卻仍舊能夠感受到那份驚心動魄的性感身段。
只是她本人似乎並未注意的樣子,在更換好了一身淺藍色的羅裙衣衫後,便是離開了房間。
昨天師父說過今夜去找她一趟,她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其實如果不是師父開口的話,原本少女還想著今日拜托一下姐姐,讓她偷偷去寢殿見牧哥哥一面的。
畢竟此前聽姐姐的意思,牧哥哥因為之前受人誣陷被關牢獄,所以不能隨意離開她的閨房,以免被人看到了說閒話。
但現在……既然要去見師父,那就只能等明天再去找牧哥哥了。
少女邁著輕快的步伐,沿著一條小道往熟悉的方向而去。
剛剛踏入庭院,她便是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院子里的落葉凝滯在半空,風也凝滯著,周遭的時間像是被暫停了一般,靜得沒有半點聲音。
少女輕聲自語道:“時間之理?”
她知道師父如今已經完全掌控時間之理,能夠在任何時候凍結時間。
至於她為什麼不受影響,想來也是師父知曉她今夜會來,所以特意給她開了小灶?
少女正念及此,目光很快落在了不遠處那個燈火通明的房間。
她正欲靠近,這時,卻忽然聽到房間里傳來了一聲甜膩的聲音。
葉芊的腳步硬生生地頓住,有些遲疑地望著緊閉的房間。
剛才那個聲音……聽起來好像是師父?
師父在做什麼……?
這一刻,葉芊的腦海中念頭閃爍,而後,她聽著那隱約從房間中飄出的輕柔嗓音,不知為何,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心跳‘砰砰’地加快,內心中有種莫名的興奮感油然而生。
少女屏住了呼吸,踩著鹿皮短靴款步地走到了房門口,而屋內的聲音也隨之更加清晰地傳來。
果然沒錯,是牧哥哥!
少女的眼底閃過一絲喜意,沒想到牧哥哥竟然會在這兒。
看這樣子應該是來找師父的麼……
那她或許現在應該不要打攪師父比較好……
葉芊想到這里時,站在門口猶豫了稍許,忽然細聲道:“師父,您如果還有事的話,我還是晚點再來見您吧?”
“是芊兒麼?”
屋內傳來了一道慵懶甜膩的聲线,隨後,女人繼續悠然地開口道:“進來吧,沒關系。”
葉芊心頭微動,在門口躊躇了下。
直至過了不知多久,她仿佛下定了決心般,輕輕推開了房門。
這里的時間是完全靜止的,因此也不會被任何人察覺到。
但凡事也有例外。
譬如說,合道境的大能便能察覺到這里的異常變化。
此時此刻在這座寢殿的上方正有一個女人凌立於半空,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轉生女皇。
她默默地看著青帝居住的寢殿,過了稍許,悄然地轉身離開。
面前的空間裂縫憑空撕開,女人踏入其中,下一刻便已是回到小姐的身邊。
一身紫裙的少女正坐在銅鏡前梳理著自己的秀發,小腰杆挺得筆直,她的氣質典雅,眉如遠黛,頗有幾分古典美人的味兒。
其實葉靈璇過去很少刻意打扮自己,以少女的姿色,即使是素顏也已經足夠驚艷。
只不過這段時間牧知安來了禁區……在自己心愛的牧哥哥面前,總得稍微打扮一下自己才行吧?
“以前很少見你一個人出門,今晚突然有什麼事麼?”
葉靈璇坐在梳妝台前,透過銅鏡看向鏡中身材高挑冷艷的女人問道。
轉生女皇淡然道:“今夜看到牧公子出門有些不太放心,所以先前就跟出去看看。”
“禁區中有規則的限制,除非牧哥哥自己也不小心觸動規則,否則他就一定是安全的,讓他出去散散心也好,這兩天牧哥哥一直都在我的閨房里,想必他也悶壞了。”
葉靈璇頓了頓,語氣淡然地問道:“青帝那兒有什麼動靜麼?”
轉生女皇猶豫了下,看著自家小姐姣好的背影,遲疑道:“青帝那兒……挺好的,她可能正在教導小姐的妹妹一些事情……”
“為什麼是可能呢?莫非不是你親眼所見?”
葉靈璇秀眉微挑,有些意外地看了轉生女皇一眼:“你以前很少會說這種不確定的事情,難不成你也只是猜測而已?”
轉生女皇微微頷首:“我的確只是猜測,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會有錯,青帝應該是在教導您的妹妹某些事情。”
葉靈璇想了想,取出了荒時之鎖:“算了,既然如此我親自確認一下芊兒那邊的情況吧,她前兩日還說想見牧哥哥,索性就趁著這個機會安排她來見牧哥哥。”
對於葉芊,葉靈璇一直都有些愧疚之情。
畢竟當初最早與牧知安交往的人是她的妹妹葉芊,而葉靈璇是後來才與牧知安關系親密的。
那時候他們甚至還瞞著芊兒一起偷偷做親密的事情……
盡管後來得知芊兒有那種特殊的愛好,但到底葉靈璇還是心懷愧疚。
然而就在葉靈璇打算施法時,轉生女皇卻是猶豫了下,低聲勸道:“小姐,要不還是晚點吧?現在可能不太合適……”
她怕刺激到小姐。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又不是打算偷窺芊兒的私生活,只是想看看她修煉得怎麼樣了而已,你別看她平時看著乖巧聽話,其實內心可是很不服輸的,這陣子一直獨自一人偷偷地在打坐修煉呢。”
葉靈璇抿了抿唇瓣,語氣淡然地說道:“不過你說的也是,偷窺別人的私生活是不太好。”
轉生女皇松了口氣。
這時,葉靈璇卻若有所思地自語道:“話說回來,你覺得牧哥哥會不會討厭偷窺他私生活的女孩呢?”
轉生女皇沉吟了片刻,自語道:“我想他應該不介意,青帝好像偷窺過好幾次了。”
葉靈璇輕哼一聲:“那個女人只會在世人面前偽裝成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姿態,不過若是九州的修士知道她的真實性格,恐怕都會大失所望吧。”
“其實很多男人都喜歡這種外表清純實則卻有些天生媚骨的仙子,這會讓他們很有征服欲,甚至將他們的心都栓得死死的。”轉生女皇說道。
葉靈璇瞟了女人一眼:“又是書上寫的內容?”
“雖然是看書得來的知識,不過基本上都是正確的理論。”轉生女皇解釋道。
似乎是發覺到葉靈璇一臉不信的樣子,轉生女皇秀眉輕蹙,道:“小姐覺得我是紙上談兵麼?”
葉靈璇一怔,疑惑道:“難不成你還有過道侶亦或是談過戀愛麼?”
轉生女皇嘴巴微張,卻愣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隨後,她便是帶著幾分情緒化的語氣淡淡地說道:“小姐之前也覺得我是紙上談兵,結果呢?我只用不到一晚上就拿下牧知安了。”
葉靈璇沉默了片刻,淡然道:“也、也許是牧哥哥有求於你之類的,當時才屈服於你也說不定呢?畢竟他此次來禁區是為了大道之花,你應該知道大道之花的下落吧?”
轉生女皇沉默了。
小姐的聰慧超過了她的想象,她沒想到葉靈璇這麼快就反應過來昨夜到底是什麼個情況了。
見轉生女皇不說話,葉靈璇嘴角不禁微微一挑。
果然。
就知道牧哥哥怎麼可能會任由轉生女皇與他親近呢。
“而且你應該也沒有真的與牧哥哥接吻吧?我動用荒時之鎖的時候你能夠察覺到,所以你只要那時候稍微演一出戲給我看就好了。”
葉靈璇把玩著手中的荒時之鎖,繼續以篤定的語氣說道:“畢竟你可是連談起接吻都會害羞的人呢。”
說到這里時,她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面前這個冷艷女子,見女人保持著沉默,葉靈璇便是知曉自己的猜測沒錯,一時間心情大好。
她看著沉默的轉生女皇,忽然自語道:“說起來,牧哥哥今夜說他想去散散心,到底是跑哪兒去了呢?”
轉生女皇幽幽地望著自家小姐,道:“您就不擔心他萬一跟哪個女人出去幽會什麼的?小姐對自己就這麼有自信?”
這些日子因為禁區之主的位置,禁區內部的勢力明爭暗斗,然而最終卻被葉靈璇收服了其中兩大勢力,這也足以證明少女的能力。
少女的確是有自信的本錢。
然而……小姐在‘事業’方面也許的確是個天才,但感情方面就未必了……
天才少女總會有種盲目的自信。
葉靈璇淡然道:“這里可是禁區,牧哥哥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在禁區中做什麼吧?禁區中的規則可是能夠由禁區之主定制的,如果我願意的話,就算將牧哥哥永遠留在禁區沉醉於我都沒問題,若是他真的與其他人做什麼的話……”
“哼……”
少女輕哼了一聲,似乎察覺到轉生女皇有些懷疑的眼神,繼續道:“你若不信的話,現在看看牧哥哥在做什麼就知道了。”
說到這里時,葉靈璇輕輕抬起指尖,荒時之鎖悄然凝結為一枚銅鏡。
“等等——”
轉生女皇這時才反應過來,正欲開口制止。
然而這時,一道柔媚得仿佛能夠讓男人的骨頭都酥軟下來的甜膩聲线已是從銅鏡中飄出。
那道聲音令得閨房中的氣氛都是仿佛凍結了一下。
轉生女皇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默默地捂住了冷艷動人的面龐。
然而卻忍不住透過指縫好奇地窺視著銅鏡中的畫面。
而旁邊的葉靈璇則是下意識地望向了銅鏡中的畫面,疑惑地自語道:“芊兒……”
還有青帝?
可自己偷窺的對象不是牧哥哥麼,為什麼出現的人是青帝和芊兒?而且她們為什麼會彼此抱在一起……?
莫非荒時之鎖出問題了——
就在此時,荒時之鎖像是感應到了葉靈璇的懷疑一般,下一刻,銅鏡中的畫面緩緩地往下移動……
葉靈璇腦海中的思緒忽然斷了一下,赫然看到了被困於姚夢和葉芊中間的少年。
少女剛剛從容自信的微笑為之一滯,微微歪了歪頭,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欸?”
溫泉室內春意盎然,嗚咽般的呻吟聲不絕於耳。牧知安和姚夢讓葉芊仰躺在池邊的平地上,兩人一左一右跪在她身軀兩旁,盡情地把玩,左右夾攻,各出奇招。姚夢是俯下頭含著她一只早已變大的粉紅乳頭,不斷用舌頭舔噬著,不斷地刺激她的情欲。而牧知安則捧著另一只圓滑的巨乳,使勁地揉捏著。
葉芊被撩弄得醉眼如絲、朱唇半張,舒服得把前胸一挺一抬,伴隨著間歇性的抖顫。粉嫩的俏臉上,布滿了紅暈,浮現著動情的媚態。曲线優美的身體也泛起了桃紅色,煥發出性感的色暈。
隨即見她放過葉芊的乳頭,對上了她的小嘴,葉芊隨即熱烈地響應起來。牧知安有點發呆地看著她們兩人熱情相吻的樣子,看著兩人的舌頭在對方嘴里滾動的情景,兩人顯然十分陶醉。
牧知安想不到原來兩個女人之間的接吻也可以如此的刺激,而且可以比男人和女人的接吻更加忘情,真是看得目瞪口呆。
“正菜要上場了。”姚夢吃吃地笑道。
在姚夢的提議下,牧知安、姚夢、葉芊三人在池邊光滑的平面上緊緊想纏著。姚夢在前,牧知安在後,兩人像夾肉餅一樣將葉芊夾在中間。
隨著一聲嗚咽聲,葉芊身子猛地大震了一下,牧知安從葉芊後面重重地進入她的身體。而姚夢則是在同時,將葉芊的雙腿分得大大的,用自己的私處,送到葉芊的桃源谷地前,猛地扭動起來。
葉芊又是身子一陣大震,嘴里嗚咽了一下。而牧知安則是第一次真實地看著女人和女子做著愛,只覺得腦子深處“咚”的響了一下,小兄弟好象被人撩撥了一下似的,硬得發痛。而且身上每一個觸覺都張開似的,一種從沒體驗過的快感充滿了全身。
在這種快感的剌激下,他緊緊地摟著性感迷人的葉芊,嘴里呼呼喘著氣,大力地從葉芊後面抽插著。而姚夢則是一雙纖纖素手穿過葉芊的身體,緊緊地摟著牧知安。
她的媚臉緋紅,一雙妙目也是水旺旺的,幷時不時瞅著牧知安,嘴角還帶著一絲奇異而淫穢的媚笑。她那美妙的身軀則是在葉芊身上靈活地扭擺著,嘴里還不停地吐出勾魂的呻吟聲。
兩人前後夾擊,同進同出,步調一致,竟然是渾然一體。
“啊啊啊……”葉芊何曾經歷這等的風月陣仗,不停地嗚咽著,聲音如訴如泣,聽得牧知安更是血脈賁張,更是大力的抽插著,只覺得今天的這場性愛有無與倫比的剌激和快感。
“呼……葉芊!舒服吧?”姚夢喘息著,看到牧知安大力抽插著,她也是興奮異樣,纖細的水蛇腰以驚人的速度搖動著。
她和葉芊的私處之間幾乎是沒有半點縫隙的緊貼,每一次扭動,便有蜜汁飛濺出來。而三具軀體纏迭在一起,又構成了一副讓人心動的春宮圖。
隨著牧知安和姚夢動作的加快,葉芊也顯得越來越興奮,喘氣的頻率也變得愈來愈快,身體如同風中的落葉般無意識地擺動著,肌肉緊繃,膚色已經變成櫻紅,腦袋瘋狂地左右搖動。
在牧知安和姚夢兩人的前後夾擊下,她的靈魂仿佛飄蕩到了雲端,除了強烈的快感之外,再也無法感受到其它的感覺。
三人彼此緊緊相抱,喘息著,互相熱吻著,一會兒姚夢和葉芊熱吻、一會兒牧知安和姚夢熱吻、一會兒又是牧知安和葉芊熱吻。
在牧知安和姚夢兩人極緊的相擁下,在無比強烈的快感下,葉芊此時已經陷入癲狂的境地,屁股起伏不定,身軀水蛇般地用力地扭來扭去,扭著扭著忽然用力地叫起來。
姚夢一把用嘴封住了她,使葉芊難受得更是手舞足蹈。
“呼呼……”姚夢急促地嬌喘著,一邊急速地扭動著豐潤的身體,一邊對牧知安道:“葉芊她要高潮了,小家伙!快!用力,干她,干死她!”
姚夢的催促更是讓牧知安興奮如狂,如同吃了春藥一樣。他一邊緊緊地抱著葉芊,身子上挺,把葉芊下身帶離地面,然後小兄弟再狠狠地插進去,“砰”的一聲,這種猛烈的衝擊更是讓葉芊不可抑制得尖叫和嗚咽起來。
砰砰之聲不絕,牧知安更加大力地抽插著,葉芊拼命咬住下唇,拼命忍住不發出聲音,但是脊背已經拱成了蝦米。
牧知安陽物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葉芊淫蕩地扭動著身體,快樂得直說胡話,而姚夢扭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口中也不停地大聲嗚咽著,且聲音越來越響……
“哦哦哦,我要泄了……”姚夢不停地嗚咽著……
淫唱聲,抽插時發出的“叭嘰”聲,性器磨擦的淫糜水聲……猛地,姚夢尖叫起來:“啊……小家伙,小家伙……”一下子伸過頭來,緊緊地吻住牧知安,一雙手也是死命地摟著他的身體。而牧知安在和夾在中間的葉芊也是同時高叫起來,死死地摟住,身體一陣陣抽搐,僵直地弓在了一起……
三人同時火山般噴發了……
稍息了一會,姚夢讓牧知安趴著,雨點般的吻落下,嬌喘道:“小家伙,讓姐姐好好地侍候你!”
她慢慢地俯身下去,那對豐滿碩大的豪乳像個吊鍾一般垂下來,碰到牧知安的厚背。姚夢深吸一口氣,前後左右搖動玉乳,讓嬌嫩的玉乳摩擦著牧知安的背部。
嬌軀開始發燙。豪乳上嬌嫩敏感的粉紅乳頭發硬突起,摩擦著牧知安背上的肌肉,癢癢的感覺讓他們都舒服地喘息著。牧知安讓葉芊替他和姚夢不住推拿著,讓他們得到更大的舒爽。
片刻之後,姚夢更是情動,羊脂白玉的嬌美胴體上沁出絲絲香汗,她把長滿黑色毛發的陰部緊貼住牧知安的身子,用力研磨起來。從蜜穴中慢慢滲出的蜜汁悄悄濕潤了兩人接觸的部位。
等到姚夢全身無力的趴在自己背上,小嘴里不住地嬌喚著∶“小家伙,姐姐不行了,你來服侍姐姐……”
牧知安和葉芊將姚夢扶起來,只見眼前情動之極的姚夢,白嫩柔滑的嬌軀上布滿細細的香汗,敏感嬌嫩的乳頭因為過度的磨擦而顯得殷紅像要滴出血來,兩條圓潤豐美的大腿交叉處,柔細的陰毛被淫水濕潤後順服地貼在桃源幽口上,顯得疏落,使得那條神秘的肉縫畢露,脹鼓鼓的,粉嫩嫩的,紅彤彤的,可愛誘人之極。
此時的姚夢真可謂是“侍兒扶起嬌無力”的那種感覺,那又嬌又媚的騷浪模樣,讓牧知安心中欲火頓升。知道姚夢現在無力,牧知安眼珠一轉,便有了個好主意。
牧知安仰面躺下,胯下的巨物神兵朝天傲立,似乎在迫不及待地躍動著。望著這根給自己帶來無限快樂的雄偉男根,姚夢和葉芊無不心神搖動。
在牧知安的示意下,葉芊從後面架托著無力的姚夢,一手抓住她的一條粉腿,往兩邊一邊,姚夢形成在空中的一字分腿,她那肥美粉嫩的蜜穴也因此大開,兩片蓮花瓣突現輕顫,隱泛水光,肉洞中春水涌動,玉露滴滴可見,掛在粉質嫩肉上似墜不落,煞是有趣。
姚夢再騷浪,也不由得嬌羞無限,檀口微張,低聲嬌哼,更讓牧知安感到她媚態撩人。
按照牧知安的吩咐,葉芊將姚夢放到牧知安的男根上面,移動她的嬌軀,使得水淋淋的桃源嫩穴抵在赤紅的大肉冠頭上。
葉芊慢慢晃動姚夢的嬌軀,讓濕滑柔嫩的蓮花瓣摩擦著火熱的肉冠頭,但就是不把姚夢放下來,將肉槍請進她早已瘙癢難當的肉洞里。
這下磨得姚夢香肉亂顫,想動又因身在半空中無著力之處,只得玉臂伸舒,攬住葉芊的粉頸,一個勁的香臀拼命挪動,瓊鼻中唉唉嬌哼。葉芊看得有趣,更加用力控制姚夢的嬌軀,就是不讓她如意,而讓牧知安的肉冠頭淺戲越發凸脹的肉瓣。
不多時,姚夢便覺渾身騷癢難忍,肉洞中更是淫水直流,淋濕了牧知安整根的肉槍。姚夢禁不住直叫道∶“快些!快些進來吧!人家要瘋了!”
牧知安向葉芊打個眼色,葉芊會意地玉手一松,姚夢的整個嬌軀猛地下沉,粗大的雄偉男根連根被大開的肉穴吞沒。
“啊——”姚夢仰頭大叫,自己的嫩穴在她最渴求的時候得到了最猛烈的穿刺,肉洞中又痛又癢又脹又滿,真是百味雜陳,連姚夢她自己也不知道這叫喚是痛苦還是快樂。
由於是帶著整個人的體重坐下,那種貫穿感是極為強烈的。姚夢就好像是被熾熱的鐵棒插到芳心一般,肉洞猛地一陣收縮顫動,一股陰液從被撞得麻麻的花蕊噴出。就這一下,姚夢居然就到了一個小高潮。
沒等到姚夢緩過勁來,葉芊又把她架起來,那充滿下體的男根退了出去,只留一個肉冠頭被兩瓣花唇含住。
牧知安雙手放在自己的腦後舒服地躺著。葉芊架著嬌喘不已的姚夢上下送著,每次放下時,都讓姚夢的嬌軀重重地落下,那香滑柔嫩的美臀撞擊著牧知安的大腿,發出“啪啪”的著肉聲,肉冠頭重重的撞擊著尚未合起的花蕊,讓那嬌嫩敏感的花房不住震顫。
這般從來沒有試過的滋味讓姚夢美得不得了,只將雙手摟緊葉芊的粉頸,仰著臻首,檀口中咿呀浪叫,因為這種干法姚夢自己一點也不費力氣,心神都集中在交合之處,更能體會感受那里的快美。
姚夢的淫騷浪樣和口中的媚聲讓牧知安的寶貝越發的漲大,在姚夢下落的同時,牧知安將自己的腰部一抬。姚夢當下呀的一聲悶哼,立覺花蕊被肉冠頭塞得顫動欲裂開一般,不由得檀口大張,嬌喘不已。
這樣套弄了幾下,姚夢便被干得花蕊紅浪翻涌,淫水倒流,檀口中“小家伙……小弟弟……”的嬌喚不絕於耳,肉洞里的一圈圈肉環鎖緊夾閉,似乎要把牧知安的肉槍擠扁一般。這讓牧知安感到十分的受用,但又有點難過,因為這樣套弄起來比較困難。
片刻之後,只聽得姚夢悶哼幾聲,渾身的香肉亂抖,然後嬌軀一僵,花蕊綻放處陰液迸射。牧知安被又濃又粘的浪水一衝,肉頭一陣亂跳,也將精關一開,火熱的元陽突突地射進姚夢張開的花心。得到牧知安的元陽澆灌,姚夢快美得又丟了一次,只將一顆臻首靠在葉芊的酥胸上,玉臉潮紅的嬌喘匆匆。
花開幾度,三人又連訣大戰了幾次,牧知安徹底地滿足了姚夢和葉芊。最後,經過一陣無比劇烈的顫抖之後,三人的身體才逐漸松弛,呼吸慢慢平靜下來。牧知安仰天躺在池地上,回味著那難以形容的快感。真沒想到這種另類的性愛是如此的剌激,看來以後得多享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