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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天生爐鼎的魅惑,這下子連菩薩都頂不住了

  因為先前的房間被破壞的緣故,牧知安只得暫且在妙依菩薩的禪房中打坐,靜靜地等待魏夢柔泡完澡回來。

  此時此刻的他默閉著雙眼,靜坐於蒲團上,看上去似乎正在冥想。

  但實際上只是此刻禪房中這微妙的氣氛讓他不得已要先暫且回避。

  寂靜彌漫著整間禪房。

  姚夢坐在禪房的窗台上,凝望著閉眼冥想的少年,隨後很快目光便是隨意地看向了那氣質與自己似有幾分相似的女子菩薩。

  妙依菩薩此刻同樣閉著眼睛,口中念著佛經。

  “西域原本的計劃是將他拿來與禁忌之地交換國運吧?我倒是挺好奇,他與你說了什麼讓你,讓西域改變了注意?”

  這時,一道天籟般的輕柔嗓音響起,脆若銀鈴的聲线搭配著那雙清冷的眼神,足以讓見到她的人都下意識地產生敬畏和憧憬之心。

  “是因為天生爐鼎?”姚夢再次柔聲問道。

  女子菩薩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冰冷眸子中映出了絕美仙子的身影,平靜道:“西域的佛法不允許與天生爐鼎有任何接觸,我所走的是普度眾生之道。”

  姚夢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樣子,姚夢仙子並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妙依菩薩說道。

  “你知道瑤池聖地過去所修的道是什麼嗎?”姚夢問了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

  “淨心。”

  妙依菩薩語氣淡漠:“修煉瑤池的淨心之道後,開口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蘊含仙韻,天生會讓人心生好感。想必你後來與牧公子能共結連理,甚至是牧公子會傾心於你,也與淨心之道有脫不開的干系吧。”

  “我從未用瑤池的道引誘過他。”姚夢淺笑道。

  “即使無意引誘,你的姿容乃至是淨心之道的作用多少會影響他的情緒,從而讓他不可避免地喜歡上你。”

  妙依菩薩淡然地說。

  “或許吧。”

  姚夢似笑非笑地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淨心之道本該要求修煉者維持本心,太上忘情,可我為何還會與他在一起?”

  妙依菩薩秀眉微挑,淡淡道:“你對他並沒有感情,自然也就不會影響你的道。”

  “菩薩難道不覺得自己的話很奇怪麼?”

  姚夢輕笑了聲,指尖把玩著一縷發絲,注視著冥想中的少年:“如果我對他毫無感情,在如今已經羽化飛升之後,又何必留在他身邊呢?”

  “還有,你說了那麼多,甚至是一副對我不屑一顧的樣子,無非是覺得我是為了天生爐鼎才接近他吧?”

  高傲,輕佻,話語中隱約間似乎還透著一絲魅惑。

  女子菩薩沒吭聲,只是靜靜地望著坐在窗台前這道顛倒眾生的纖美身影。

  “你有沒有想過,你會表現出對我的不屑,並不是因為你真的不屑,而是嫉妒我與他之間的感情,以及我能夠隨時與他雙修呢?”

  姚夢頓了頓:“另外,所謂淨心,並非是指真的要太上忘情,我瑤池所修的道,與你西域可不一樣。”

  雖然如今經常喜歡和牧知安玩各種各樣的小游戲,甚至是小黑屋里也多了不少的小道具,但姚夢始終維持著自己的淨心之道。

  “說來說去,和你們西域中那些酒肉和尚或許是一個意思吧。”她漫不經心地繼續說道。

  妙依菩薩依舊平靜:“我所走的道注定了不會貪戀天生爐鼎,又何來嫉妒一說?”

  “不會嫉妒麼?”

  姚夢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在突破天地桎梏時,甚至沒有花費多大的精力,也就是當初的羽化天劫稍微麻煩一些。”

  “而這一切都是拜天生爐鼎所賜。”

  她玩味地看著女子菩薩:“你真的不會嫉妒麼?”

  說到這里時這位仙子便不再吭聲,看著女子菩薩的那雙碧綠色美眸里滿是戲謔的笑意。

  不得不說,牧知安的眼光還真是相當不錯呢。

  雖然這位女子菩薩的穿著打扮並沒有任何暴露,但那身白衣卻完美地包裹住身體,只露出裙擺下一雙瑩白的玉足,披散在後背的三千青絲自然地垂落至腳踝,背後的那道金色光輪,又是增添了幾分神聖。

  看上去似乎並不暴露,但卻有種讓人多看幾眼便心癢癢的感覺,仿佛能從她的身上看到數種不一樣的美態。

  這點和商妍妃那女人有些相似之處,每個人眼中的商妍妃都是完全不一樣的,因為那位宗主會以人們心中最喜歡的那一款類型出現在你視野里。

  也就是所謂的‘眾生相’。

  而女子菩薩似乎也有類似的佛法,只是沒有商妍妃那麼多的眾生相。

  但即便如此,數種不同的姿態,也已經足夠誘人了。

  難怪那家伙會看上她……姚夢眯了眯眸子,不經意地瞥了冥想打坐的牧知安一眼,視线在他那不經意顫了一下的眉毛停留了片刻,不著痕跡地挪開視线。

  “阿彌陀佛。”

  妙依菩薩語氣平淡:“我與牧施主原本已約好了這之後會將他交給輪回禁地,但既然青帝來了,想怎麼做就由你自己來決定吧。”

  “不必了,按照他的計劃實行就好。”

  讓妙依菩薩都意外的是,這位仙子竟然輕易地將選擇權重新拋給了牧知安。

  “為什麼要用這麼意外的眼神看我?”

  姚夢瞥了她一眼,笑容迷人:“他所做的事情我都會無條件支持,有那麼奇怪?”

  “這算是對他救了你的回報麼?”女子菩薩輕聲說道。

  “不是回報。”

  姚夢抿了抿紅唇,微笑道:“非要說的話,應該是夫唱婦隨吧。”

  妙依菩薩幽幽說道:“哪怕你是一位人皇,而他僅僅剛悟道?”

  姚夢秀眉微挑,笑眯眯道:“就算是人皇也禁不住他的鎮壓。”

  女子菩薩愣了一下,似乎沒明白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直至看到她那眼神中的媚意,這才反應過來,平靜說道:“若是九州的修士知曉瑤池聖地的仙子竟然沉迷於一個小修士……不知會作何感想。”

  姚夢“呵”了一聲,那張美到驚心動魄的絕美面容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如果品嘗過一次天生爐鼎,就不會這麼說了。”

  她沒有再搭理妙依菩薩,而是不急不緩地走到了牧知安的面前,微微俯下身:

  “對吧,親·愛·的~”

  ……

  姚夢在說完之後,身影便是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魏夢柔想來已經泡完澡了……而關於原初魔女的事情,從剛才和原初魔女的交手中,她已經有了些頭緒。

  眼下是去問問她的時候了。

  而另一邊,隨著姚夢那道聲音落下,牧知安也是身體不禁抖了一個激靈,察覺到屋內有一道目光正靜靜地看著他,於是無奈地睜開眼睛。

  正好是看到了那道青色的身影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這青帝姐姐真是越來越燒了……

  如果不是旁邊還有位女子菩薩看著,他恐怕還真有些控制不住。

  不用想也知道,他佯裝冥想打坐的事情,姚夢一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並未揭穿而已。

  牧知安順勢抬頭望向了正注視著自己的妙依菩薩,笑道:“今日給你添了不少麻煩,真是抱歉。”

  “無妨,其實沒有造成多大損失。”

  妙依菩薩微頓了下:“那個黃裙女子是你的侍女麼?”

  牧知安點了點頭。

  “她的氣息很特殊,我此前利用西域中的規則試圖束縛住她的行動,但她似乎不受規則的影響。”

  牧知安笑了笑:“羽化境不是都不受規則影響麼?”

  “她與青帝不同,青帝在西域中多少會受到規則的些許影響,因為她誕生於九州,凡是九州生靈,多少都會受到影響。”

  妙依菩薩平靜道:“而你這侍女,卻是完全不受規則影響。”

  牧知安心思微動,腦海中立即想到了一個人。

  原初魔女。

  時至今日,牧知安仍舊不知曉原初魔女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她又是怎樣誕生的。

  而妙依菩薩的話卻讓他產生了一絲疑慮。

  或許,原初魔女並非九州的生靈,而是過去從浩瀚的異域星空中意外來到九州?

  “魏姑娘今日原本的情緒是處於‘嫉妒’的狀態,但與你接吻之後,卻恢復了自己的人格,這是為何?”女子菩薩很快又是開口問道。

  牧知安露出一抹神秘微笑:“保密。”

  “天生爐鼎能夠讓一個人出現七情六欲,而在你注入爐鼎靈氣時,她從原本的‘惡’變成了‘愛’的人格,是麼?”她不經意地問道。

  沒想到這菩薩這麼聰明,僅靠在旁觀察,便得出了正確的結論……牧知安無言了一會兒,說道:“既然知道了就別特意再問一遍了。”

  “牧施主打算去哪?”

  見牧知安撐著膝蓋站起了身,妙依菩薩開口問道。

  她白衣裙擺下露出一雙雪白細致的瑩白腳丫,素白耀眼的肌膚透著冰晶般的質感。

  那張冰冷的面容上沒有任何妝容,但僅僅素顏便絕美動人,琉璃般的美眸中毫無感情波動。

  “出去散散心,順便去見夢柔姐,我怕等會兒她‘惡’的一面會不會又自己跑出來。”牧知安說道。

  他不太放心,雖說爐鼎靈氣讓魏夢柔恢復了原來的姿態,但誰也不知道,惡的人格會不會真的完全被壓制住。

  “剛才你是假裝在冥想吧。”妙依菩薩忽然開口說道。

  牧知安並不否認,禮貌地微笑道:“只是不想打攪你們之間的談話而已。”

  妙依菩薩並未再吭聲了,只是頗為意味深長地看了牧知安一眼,從牧知安的眼中,她再一次敏銳地捕捉到了某些欲望。

  心底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這個小修士,又對她產生了那種欲望的念頭。

  已經多久沒有人在西域之中對她產生這樣的想法了?

  從凝聚了眾生願力,成就菩薩果位以後,還敢對她產生某種念想的人,就很少很少了。

  牧知安算是近年來第一個。

  妙依菩薩看向了青帝剛剛所坐的窗台,很快又是回想起不久前那位仙子所說的話。

  所謂的淨心之道不說太上忘情,但按理說也不該會有道侶才對,畢竟那會影響到自己的道……然而看這樣子,青帝在與那小修士在一起之後,實力上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

  不對,不光如此……青帝甚至要比之前要強了許多。

  妙依菩薩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很快回想起不久前牧知安與他的侍女在那蘭陀寺的親昵舉措。

  隨後很快,又是想到了不久前牧知安對自己所做的種種行為。

  妙依菩薩並非沒有被人追求過,倒不如說,過去僅僅因為她的美貌就追求她的人實在太多了。

  然而無論是西域任何修士追求她,最終大多都在眾生願力下,放棄了追求的念頭。

  至於牽住她手,與她有些許親昵的人,時至今日,也只有牧知安一人。

  而且和其他人不同,牧知安給出了一個十分真誠的追求條件:羽化飛升。

  是的……不是借助眾生願力,而是借天生爐鼎羽化飛升。

  對方是東洲的修士,而且曾讓青帝,劍宮宮主順利的羽化,掙脫天地間的枷鎖。

  就連妖界女皇的羽化飛升,都疑似與他有關。

  西域的佛法,她的道固然重要,但牧知安此前的話,卻不得不讓人在意。

  不過,西域曾經與南荒暗中有過不少肮髒的合作,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東洲與西域是敵對關系。

  她作為西域唯二的兩尊菩薩之一,與‘敵人’合作已經是不得已為之的事,若是還同意了他的追求……

  從合道至今,受西域萬民敬畏,若是不小心傳出了她與牧知安之間的關系……後果不堪設想。

  更不用說,她還是菩薩。

  眼前這個小修士,恐怕是對她的身體,乃至是她的氣質產生了迷戀,因此才動了念頭。

  “我與青帝的交談,你應該都聽到了吧。”妙依菩薩輕聲開口。

  牧知安剛要走出房間的腳步微微頓住,回過頭笑了笑,說道:“你與姚夢所走的道並不一樣,所以不用太在意她說的話。”

  “說到底,讓你現在放棄眾生願力,借助天生爐鼎來羽化飛升……這的確是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不過,以眾生願力羽化飛升固然可行,但西域籌備了這麼久,最後也只能讓其中一位菩薩羽化飛升吧?”

  妙依菩薩沒吭聲,只是有些訝異地看了牧知安一眼。

  沒想到他才來西域幾日,竟然已經察覺到了。

  西域的眾生願力,只能讓一人羽化飛升,而不是所有人。

  “不知道到時候羽化飛升的人到底是你,還是文殊菩薩?亦或者是如今下落不明的佛陀呢?”

  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牧某就先不打攪妙依菩薩了,告辭。”

  看著陷入了沉默的妙依菩薩,牧知安轉身離開了禪房。

  女子菩薩靜立於蓮花上,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沉寂了不知多久,她忽然隱約看到天邊有一束金光,於是掐訣口中默念佛法。

  等到她再度睜開眼時,便是看到了在那蘭陀另一頭打坐的文殊菩薩。

  女子菩薩以平緩的語氣開口:“你找我有何事相商?”

  ……

  魏夢柔浸泡在浴桶中,水漫過肩頭,她微微抬頭,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直至現在,她才感覺原本心底的悸動舒緩下來。

  都怪少爺那會兒在將爐鼎靈氣給予她的時候還動手動腳的,否則也不至於……

  似乎是回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回憶,侍女小姐往日冰冷的臉蛋泛起一抹醉人的紅暈,抿了抿嘴,心底既羞又惱。

  她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那三道交融在一起的魔女靈識正與自己的靈識糅雜在一起,至此,七情六欲的人格才終於完全回歸。

  “看樣子你還沒從剛才的余韻中出來麼?需要我幫你把他喊來找你麼?”

  正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輕柔悅耳的聲音,也將魏夢柔從方才的思緒中帶回到了現實之中。

  “你怎麼來了?”

  魏夢柔微微瞥了一眼,身著青裙的仙子正坐在她浴桶邊,側頭笑吟吟地看著她,白霧朦朧中,隱約能看到姣好的嫩白肌膚和頗有起伏的規模弧度。

  姚夢淡笑道:“我想確認一下惡之魔女的一面是不是真的被壓制下來了,若是又中途跑出來的話,恐怕又要喊著要將他帶出九州了。”

  魏夢柔的臉上多了幾分不自在神色,顯然是想起了自己剛剛的黑歷史,她淡淡說道:“沒事了,惡之一面只有回歸時才會在短時間內成為主人格,多數情況下我都會保持清醒。”

  姚夢:“沒記錯的話,此前惡之魔女說,她的所作所為都是你的內心想法之一,對麼?”

  魏夢柔輕輕嗯了一聲:“我之前的確想過讓他不必再回九州,就一直留在天庭,或者前往上蒼。”

  牧知安能夠通過那座青銅古棺,讓身體也一同進入天庭,也就是如今九州修士口中所流傳的仙界。

  只要進了仙界,就不必再擔心天道降臨後的清算了。

  只不過,這是她內心中的一個想法,但這個想法並不是很強烈,卻沒想到會被自己‘惡’的一面無限放大,扭曲成了要強行將牧知安帶走的想法。

  姚夢看著水面上鋪滿的紅色花瓣,指尖似輕挑慢捻把玩著花瓣,漫不經心地問道:“話說回來,你是不是也羽化飛升了?”

  魏夢柔輕輕搖了搖頭:“准確說不是我羽化飛升,而是原初魔女羽化飛升了。”

  姚夢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那不就等同於是你羽化飛升了麼?”

  這就和一體雙魂的白若熙一個意思,如今白若熙這道靈識還未合道,但宮憐月已經羽化飛升,因此她也能切換靈識,隨時展現出羽化境的實力。

  “非要這麼說倒也沒錯吧。”魏夢柔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

  咚咚。

  正在這時,房門外忽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夢柔姐,你泡完澡了麼?”

  屋外傳來了牧知安的聲音。

  魏夢柔回過神來,淡淡地說道:“進來吧。”

  牧知安推開了門,在屏風前停下了腳步,隱約看到了一道美人的身影正在沐浴。

  而在屏風後,隱約能看到一道窈窕的身影。

  牧知安認出了對方的身份,訝異道:“姚夢,你怎麼也在這兒?”

  “我就不能過來麼?”姚夢笑眯眯地問道:“莫非打攪了你和魏姑娘的二人世界?”

  牧知安搖頭:“那倒不會,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夢柔姐現在的情況。”

  “而且比起二人世界,其實同時跟你們相處也不失為一種樂趣。”他接著說道。

  這話聽起來就差說‘我想開()趴’了。

  似乎是想起了之前和牧知安以及其他女人一起做的某些事情,坐在浴桶邊的姚夢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緋紅,透過屏風,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夢柔姐感覺現在怎麼樣?”牧知安忽然問道。

  “已經沒事了。”

  魏夢柔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

  隨後她猶豫了下:“抱歉,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能從侍女小姐口中聽到這樣的道歉實在少見,也足以想象她此刻內心中的確充滿了歉意。

  牧知安笑了笑:“其實也沒添什麼麻煩,倒是見識到了夢柔姐的另一面,非要說還是賺了。”

  “嗯,確實是賺了,以前我還沒發現原來魏姑娘還有這樣的一面。”

  就在這時,一道悅耳清脆的聲线忽然響起了。

  只見在牧知安的身前,隱約間似乎出現了一道極為虛幻的身影,銀發,紅眸,白絲包裹著細長美腿,看上去顯得格外朦朧唯美。

  新天道。

  鳶蘿看向了屏風後的侍女小姐,語氣中帶著幾分調戲:“真沒想到,平日里跟隨在主人身邊,不爭不搶的魏姑娘,竟然還有個想躲在少爺懷里撒嬌的小女友夢想……”

  “其實你要是早點說的話,他肯定不介意的……說不定還相當欣喜他的夢柔姐姐會和自己撒嬌呢。”

  屏風後,魏夢柔的臉蛋唰地一聲通紅無比,就連晶瑩的耳垂都有些發燙,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如果是平時的話她只會回以冷笑,然而今天‘惡’之一面把她的黑歷史給曝了個干淨……

  這下可就社死了。

  “想躲在他懷里撒嬌……?”

  姚夢也是十分意外地看了魏夢柔一眼,她眨了眨碧綠色的美眸,隨後很快,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沒想到魏姑娘還有這樣的想法麼……”

  話語中,頗有些意味深長。

  差不多的了,再說下去夢柔姐真的要社死了……牧知安輕咳了一聲,正色道:“鳶蘿,你怎麼會出現在九州之中?你不是說直接降臨可能會被天道察覺麼?”

  鳶蘿撇了撇嘴:“我力量變強之後不管怎麼樣都無法再欺騙天道,所以已經無所謂了。”

  聽起來更像開擺了的樣子……牧知安心里腹誹。

  這時,鳶蘿抬頭笑著看向了牧知安:“如今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你需要拉攏更多的人與我共鳴,比如西域那尊菩薩就不錯,看得出來她已經產生了動搖,你只要用身體勾引一下,她興許就答應了。”

  牧知安額頭布滿黑线:“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鳶蘿瞥了少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呵。”

  笑什麼笑,哪天讓我找到機會必定拿你開香檳……牧知安微微鎮定心神:“總之按照你的意思,你想讓更多的大能與你共鳴是麼?”

  鳶蘿輕輕點了點頭:“如今的魏姑娘,還有西域那尊菩薩,以及南荒的空間之神等人……都可以將她們拉攏過來。”

  “或許無法給出短時間內讓她們羽化飛升的條件……但如果拿你當獎勵許諾的話,相信她們還是很樂意的。”

  “總而言之,現在先與魏姑娘共鳴合道再說。”

  鳶蘿說到這里時,背著手走向屏風後,忽然站定腳步,扭頭看了牧知安一眼:“你不許過來!”

  我可是夢柔姐的主人……牧知安嘆了口氣,只好在屏風前等待。

  等待之余,他忽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夢柔姐,你今天黑化之後一直想帶我離開九州,是不是在原初魔女的記憶中看到了什麼?”

  “即使大乾王朝不覆滅,天道最終也一定會降臨,祂會清算違背天地規則的人……而其中,你就是首要目標。”魏夢柔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出。

  擁有人性的天道盯上了我……?

  嗯,這不意外,宗主姐姐做了這麼多,似乎就是為了對抗天道順便保護我……牧知安再次問道:“過去鎮壓禁忌之地的人到底是你還是宗主?”

  這也是他現在最在意的一個問題。

  “鎮壓禁忌之地的人是我,但也是她。”魏夢柔說道。

  牧知安愣了一下,心想你好像說了但又沒有完全說。

  “原初魔女的靈識可以沒有任何阻礙地與商宗主融為一體,過去在我沉睡期間,一直是她與原初魔女的靈識融合,鎮壓禁忌之地。”

  聽到魏夢柔的回答,牧知安沉思了一會兒,繼續道:“那宗主和你……或者說宗主和原初魔女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

  這次,魏夢柔沉默了很長時間都沒說話。

  “暫時還不清楚,我與原初魔女的靈識還沒完全融為一體,需要一點時間。”最終,她以平靜的語氣回答。

  牧知安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看樣子,只能先等夢柔姐那邊完全與原初魔女的靈識融為一體之後再做打算了。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輪回禁地來把他帶走。

  最好在那之前,可以拿下妙依菩薩,免得在天道降臨時西域臨時叛變。

  有越多的大能與新天道共鳴,鳶蘿的戰力就越強,他們手上的籌碼也會隨之增加。

  怎麼忽然感覺有點像養成游戲了呢……通過勸誘其他大能與新天道共鳴,一點一點地讓鳶蘿升級。

  不知道等升到滿級之後小鳶蘿的卡面會不會再一次發生變化……

  雖然現在新天道的卡面就已經很棒就是了……

  牧知安念及此,適時地開口道:“合道共鳴還需要些時間,我先回去打坐一會兒。”

  說完之後,便是轉身離開了房間。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今日的話以及姚夢的話,一定讓妙依菩薩產生動搖了。

  牧知安倒是很好奇。

  一邊是一定能夠羽化飛升,另一邊則是需要與文殊菩薩乃至是佛陀在未來爭奪眾生願力,她最後到底會怎麼選擇。

  一位菩薩的意志並不是那麼容易動搖的,或許她最終還是會選擇‘眾生願力’。

  但至少在目前他還在西域的時候,可以再嘗試拉攏一下。

  畢竟追女孩子嘛……失敗一兩次沒什麼,重要的是耐心。

  ……

  此時此刻,位於某個禪房之中,文殊菩薩正靜坐於蒲團上,雙手合十,目視前方。

  在禪房的角落中,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菩薩化作一道虛幻的身影,她開口道:“你來找我,莫非是因為今日那蘭陀上青帝與那神秘人的戰斗麼?”

  “與今日之事無關。說到底,青帝與那神秘人的事情與我們並無多大關系。”文殊菩薩緩緩說道。

  妙依菩薩:“那究竟是為何事?”

  文殊菩薩平靜說道:“我這兩日窺探了未來的一角,佛陀如今生死未知,未來天道若是降臨,或許會清算我們。但或許,它也可能會選擇我們。”

  “說到底,天道是九州生靈的集結體,它不會完全抹去這世上的所有生靈,一旦得知九州如今出現數位羽化境,它會優先清算這些跳脫天地規則的存在,除非在那之前,那幾位羽化已經離開九州。”

  妙依菩薩淡漠的目光中產生了一絲波動:“你的意思是說,天道不會與整個九州為敵,而且極有可能會收買其中一部分勢力,西域就是其中之一?”

  “不錯!”

  文殊菩薩微微頷首:“天道如何決定還未可知,但提前做好兩種准備才是上上之策。與天相抗,並非明智之舉,而是逆天而行。”

  “說到底,牧知安是東洲的修士,他說的話不能全信,我們與他如今是在合作,但未來不一定也要是合作關系。”

  妙依菩薩秀眉微挑,白皙晶瑩的玉足踩在蓮花上,平靜說道:“牧知安不可信,天道也未必可信。別忘了,如今的天道很可能已經不是曾經的天道,它擁有人性,而人,就是擁有欲望和劣根性的生物。”

  “即便如此,比起牧知安,我還是更願意相信天道……當然,前提是它拋出橄欖枝。”文殊菩薩沉聲道。

  “天道不會與整個九州為敵,或許未來它會提出只要我們肯袖手旁觀,便不會清算西域的條件。”

  “到那時,我們便可凝聚西域的眾生願力,羽化飛升。”

  妙依菩薩不再吭聲了。

  借助西域的眾生願力羽化飛升,這是如今多少僧侶的追求?

  但問題是,究竟由誰來羽化飛升?

  西域這些年積累下來的眾生願力,可遠遠無法讓兩尊菩薩都羽化飛升。

  那麼,到底是她,還是眼前這位論資歷要遠高於她的文殊菩薩?

  亦或是將眾生願力一直保留著,等待佛陀回歸?

  妙依菩薩平靜說道:“佛陀如今不在,倘若未來文殊菩薩凝聚了眾生願力羽化飛升,我西域也總算能有羽化境的庇佑。”

  這話看上去似乎默認了由文殊菩薩凝聚眾生願力,但實則卻是一個試探。

  倘若文殊菩薩沒有這個想法,此刻多少會有些遲疑。

  然而,文殊菩薩只是微笑頷首:“這之後,我也會為妙依菩薩准備羽化飛升的眾生願力。”

  這話聽起來很是真誠,但在此刻的妙依菩薩耳邊聽起來卻無比的虛偽。

  西域籌備了數萬年,也就只能讓這麼一個人羽化飛升。

  一位合道境只能活兩世,哪怕加上帝藥的加持,最多也就是再延長兩萬年的壽元,再往上因為天地規則的限制就不可能長存下去了。

  她還能等到下一次凝聚眾生願力麼?

  “我知道了。”

  妙依菩薩打破了這份沉默:“若是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文殊菩薩輕輕點頭,微笑道:“記得這之後將牧知安交給禁忌之地。”

  妙依菩薩沒有再說什麼,身影如同泡沫般消失在了禪房之中。

  那冰冷的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往日不曾有的迷茫。

  一直以來,她都在為了西域而努力修行,甚至最終合道成就了菩薩果位。

  然而如今因為這幾日的經歷,妙依菩薩心里卻多了幾分困惑。

  修煉淨心之道的青帝能借助天生爐鼎羽化飛升,妙依菩薩自然也可以。

  可她和青帝不同,她是西域的菩薩,本不該有這樣的欲望才對。

  難怪牧知安會被禁忌之主們如此眼饞。

  心底輕嘆了一聲,當妙依菩薩再度睜開眼時,卻是正好看到剛在蒲團前坐下的少年,他的目光正在妙依菩薩的浮凸有致的身段上掃視著。

  其實對於這個少年,她一直覺得有些奇怪,明明已經有青帝那樣的絕色仙子,而且身邊的侍女同樣傾國傾城,就是不知為何與她相處時,卻還是經常痴迷地看著她,甚至是對她的腳產生了反應。

  他的欲望太強烈了,其實很容易會影響未來的修煉。

  正當妙依菩薩心中正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時,牧知安卻仿佛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笑著說道:

  “看樣子,您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嗎?”

  ……

  ……

  【一萬字大章,本來想求個票和刀片的,然後看了一眼時間……嗯,已經11月1號了,那就隨緣了(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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