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賈珩就兩個字豐艷(寶釵加料*IF)
大觀園,瀟湘館
竹林颯颯,幽篁涼氣宜人,賈珩與黛玉一直耳鬢廝磨到暮色降臨,掌燈時分。
黛玉星眸閃爍,聲音顫抖說道:“那天去紫菱洲,聽二姐姐的丫鬟繡橘說,珩大哥與岫煙表姐定了親事?”
賈珩正自牧羊的手微微一頓,面色如常,說道:“此事是大太太操持的,我也是抹不開面子。”
“抹不開面子?”黛玉罥煙眉挑起,玉容上現出嗔怒,輕哼一聲,道:“我就不信,珩大哥不許,大舅母還能強迫著珩大哥?”
只怕還是心里有著岫煙表姐,那身段兒、模樣兒,都不比著她和寶姐姐差著。
賈珩默然片刻,道:“當時岫煙也在,如是這般說著,人家姑娘的臉面也就沒了,所以我問著她怎麼想的,原是讓岫煙出言相拒的,沒想到她是聽著長輩的意思。”
黛玉:“……”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少女粲然星眸似笑非笑,道:“合著還是珩大哥被趕鴨子上架了。”
“也不能全然這麼說。”賈珩笑意溫煦地看向那少女,道:“只能說命數如此吧。”
黛玉輕哼一聲,正要出言懟過去。
卻覺眼前一暗,熱氣撲面,那人湊到瑩潤唇瓣,輕輕噙住,旋即是熟悉的攫取以及想要將自家吞咽下去的風卷殘雲。
黛玉不大一會兒,身嬌體軟,細氣吁吁,罥煙眉舒揚而起,玉頰羞紅彤彤,嗔道:“我也不是攔著珩大哥,只是珩大哥天天忙得不成樣子,這一個又一個的,也未必顧得過來呀。”
她知道爺們兒最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她也不好勸著,但這麼多人,可人心是有限的,怎麼裝著這麼多人?
怎麼能見一個喜歡一個?
那世上好女孩兒可海了去了。
少女顯然不知道男人的心如宇宙,泰山不讓土壤,故能成其大,江河不擇細流,故能就其深。
賈珩道:“妹妹說的是,我也並非貪得無厭之人,只是有的時候,如在樊籠,不得自然。”
說著,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輕輕撫著黛玉的妍麗臉蛋兒,道:“妹妹難道不知我對你的心?”
黛玉是真愛他,才給他說這些。
現在,除了瀟瀟,也就是黛玉敢和他這麼說話了。
黛玉兩只纖纖素手摟著賈珩的腰肢,將一側粉膩臉蛋兒靠在賈珩懷里,柔聲說道:“岫煙表姐她原是閒雲野鶴,與世無爭的性子,也是個好的,姊妹們在一塊兒也能好上許多。”
她現在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知道,珩大哥心里應該是最愛她的。
其實,原著中的少女原本就能容忍襲人的存在,相比咸寧公主與清河郡主,邢岫煙倒也沒什麼,只是擔心人一多,陪著自己的日子就少了。
賈珩輕聲說道:“我以後定會時常過來瞧著林妹妹的,妹妹也該時常到我的棲遲院中來,想我了就過來找我,我也不是什麼時候都忙著的。”
再忙,抽出個半個小時與黛玉說說話也是有的,而且紅袖添香夜讀書。
他還是喜歡黛玉一門心思戀愛腦,黏著他的。
但少女可能心底深處也有些擔憂,太黏人了好像有些不識大體,容易讓他有些厭煩,這是大觀園“雌競”環境對黛玉的異化。
本來就是心思敏感的少女,換句話說,黛玉跟他在一塊兒,真的性情收斂了許多。
否則,十年的懟懟功力,他真的不一定擋得住。
黛玉清麗如玉的臉蛋兒彤彤如火,攥著一方手帕,輕聲道:“這話說的倒是我在爭風吃醋了。”
整的好像她在爭寵一樣,她才不是,哼!
賈珩輕輕捏著少女光潔圓潤的下巴,柔聲道:“我知道妹妹是大度的人。”
黛玉輕哼一聲,道:“珩大哥不知道心底里怎麼編排著我呢。”
紫鵑笑著看向那一對兒恍若金童玉女的璧人,笑道:“大爺,該用晚飯了。”
分明不知何時,外間夜色深沉,匹練月光自窗戶照耀進庭院之中。
賈珩點了點頭,看向玉頰彤彤一如雲霞的黛玉,笑道:“林妹妹,先用飯吧,過幾天要與姑父說說廢兩改元的事兒。”
與黛玉待在一起,抱著嬌小如羊的身子,怎麼都不嫌膩。
黛玉柔柔“嗯”了一聲,整理著明明剛穿上,又變得稍顯凌亂的衣襟,感受到濕漉漉的小羊瓊鼻,芳心又羞又惱。
等會兒又得沐浴了。
賈珩與黛玉洗漱而罷,開始用著飯菜,兩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坐著。
黛玉小手夾過一筷子的菜肴,粲然星眸似倒映著燭火,柔聲說道:“珩大哥,爹爹這次去江南嗎?”
賈珩道:“剛開始倒不會去,但後面江南大政一起,海關稅務司籌建以後,姑父應該也會過去。”
黛玉拿著筷子微微垂下螓首,低聲道:“那咸寧姐姐和嬋月姐姐……”
“應是一同過去的,到時候可以一起賞玩著江南的秋景。”賈珩低聲說道。
權當是度蜜月了。
黛玉星眸黯然,幽幽說道:“那時候,珩大哥還是多陪陪咸寧和嬋月表妹吧。”
誰讓她將滿腔情絲都牽絆到他身上了呢。
賈珩道:“林妹妹還說沒吃醋呢。”
黛玉幽幽道:“大婚熱熱鬧鬧,可是傳頌後世的盛典了,真是一段千古佳話呢。”
賈珩看向黛玉,目色見著一絲憐惜,輕聲說道:“將來,我也許妹妹一個盛大的婚禮。”
黛玉臉頰染緋,羞白了賈珩一眼,說道:“誰說要嫁給你了。”
賈珩恍然了下,說道:“哦,那正好省了。”
黛玉聞言,玉容羞惱道:“你就成心氣我。”
與黛玉一同用罷飯,賈珩出了瀟湘館,抬眸看去,赫然發現天色已是戌時,朗月高懸,星辰璀璨,想了想,向著蘅蕪苑行去。
離上次與寶釵行周公之禮也有幾天過去,後來沒有去看著寶釵,心頭就有幾許愧疚。
蘅蕪苑,寶釵所居的廂房——
寶釵坐在西窗一方軟榻下,手里拿著一把算盤,就著一本藍色封皮賬簿撥動著,計算著最近的賬目收支。
寶釵一頭蔥郁柔順的秀發之下,一張明麗玉顏白膩勝雪,眉不描而翠,唇不點而紅,肌膚瑩潤。
因為聽著賈珩的叮囑,仍是留著及笄少女的空氣劉海兒,是故讓少女感不減分毫之余,眉梢眼角的嫵媚,與那肌膚瑩潤,身形豐腴,又富集了輕熟、豐艷的氣韻,
鶯兒輕聲道:“大爺忙的這幾天,也沒過來瞧著姑娘了。”
自從寶釵與賈珩有著肌膚之親以後,與賈珩之間的喜事差不多可以確定,鶯兒雖得寶釵叮囑多次,但仍免不了仆憑主貴,生出幾許驕橫心思。
擱哪個丫鬟身上都飄,自家姑爺是國公,和自家姑娘芙蓉帳暖,山盟海誓。
“他在外面忙里忙外的,也未必有空暇。”寶釵柔聲說著,提起一管毛筆沾滿了墨汁,在一旁的空白簿冊紙張上書寫著,彎彎秀眉之下,一雙水潤杏眸明亮剔透。
大丈夫之志,當如長江奔流大海,豈可留戀於溫柔之鄉?
“大爺過來了。”丫鬟文杏驚喜說道。
不大一會兒,賈珩從外間舉步而入,抬眸看向坐在軒窗下的少女,輕聲道:“薛妹妹。”
寶釵芳心歡喜,水潤杏眸含情凝睇地看向那少年,溫寧如水的聲音中見著雀躍,說道:“珩大哥,你來了。”
其實少女心底未嘗沒有一絲幽怨,剛剛得了她的身子,就不見人了。
賈珩溫聲道:“我過來看看薛妹妹,這麼晚了,薛妹妹怎麼還沒睡著?”
“一些賬簿送過來,我清點清點。”寶釵柔聲道。
賈珩說著,緩步近得前來,看向那容止豐美的少女,關切道:“這幾天薛妹妹還好吧?”
寶釵柔聲道:“嗯,一切都好著呢,珩大哥呢?外面的事兒都忙完了吧?”
賈珩道:“都差不多了,再等就等兩三天了。”
目光掃向書案上的簿冊,順勢坐在少女的身側,柔聲道:“這上面寫的什麼?”
“正要和珩大哥說,東城那些鋪子這三個月,收了十一萬兩銀子。”寶釵也坐將下來,柔聲道。
賈珩“刷刷”翻閱著賬簿,落在那一行娟秀的蠅頭小楷上,柔聲道:“比著上個月倒是多了兩萬兩。”
他在東城有著十多處營生鋪子,不說日進斗金,但也差不多,因為元春去了金陵陪護晉陽,現在盡數交給了寶釵。
鶯兒笑著說道:“在這幾個月,姑娘都操持著,幫著削減了不了浮費了。”
賈珩點了點頭,瞥了一眼鶯兒,旋即看向寶釵,輕聲道:“薛妹妹的經商理家之能,我是知道的。”
薛家究竟愛不愛財?
毫無疑問,薛家是有著一些產業不假,但也沒達到家資萬貫,揮金似土的地步。
自薛父亡故以後,薛家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再加上薛蟠這個不省心的,薛姨媽只能變賣了金陵的部分產業,上京來投奔賈家。
原著中的薛姨媽更是在寶釵進宮選秀無望的情況下,熱心地將自家女兒嫁給寶玉。
當然,寶玉身上還有其他的BUFF,比如元妃的弟弟。
但賈家的百年公侯基業,也要占很大一部分因素,說白了,一開始有圖財的成分。
否則,寶玉這樣明顯繼承不了爵位的二房一脈,從何處置業?
是故,寶釵過了門兒之後,從鳳姐手里接管了管家之權,拿到國公府對牌,那豐膩玉容上的喜色都抑制不住。
由此,足可看出這個少女,其實是挺喜歡現在這種理家、管家的日子。
別說寶釵,就是李紈進了大觀園以後,與寶釵、探春兩人一同管著大觀園都管得有滋有味,這才死灰復燃。
寶釵被賈珩夸得頗有些不好意思,或者說原本因為商賈之女的身份就有些自慚,水潤杏眸凝視著少年,柔聲說道:“珩大哥,我平常也忙不開的,里里外外的,不大好操持著。”
賈珩拿過少女綿軟的小手放在手中,笑道:“妹妹能者多勞,咱們家的海貿生意,趕明兒交給薛妹妹是再好不過了。”
其實,將來,也可以引寶琴參與到管家之中。
寶釵搖了搖頭,正色道:“不可,原本夫君就和二叔做著生意,我再過去,倒顯得瓜田李下,不清不楚了。”
賈珩聞言,伸手捏著少女的下巴,看向那挺直的玉梁,粉潤的櫻唇,柔聲說道:“南方那一塊兒是大姐姐管著,在京里的海貿也缺個得力的人,薛妹妹幫著操持著也好,如是覺得忙不過來,我喚著三妹妹和蘭妹妹一同過來幫忙。”
其實隨著家大業大,添丁進口,也需要考慮到後宅這些姑娘,將來要為自己的孩子謀劃。
黛玉不用說,他都儼然成了林家“贅婿”,林家幾世列侯積攢下的家業,自然全部是黛玉一脈的。
至於寶釵與寶琴,幫著做一些生意倒是做好不過。
甄蘭也得給點兒事兒做做,鍛煉一下能為。
當然如果做大蛋糕,他若有朝一日封為郡王,這些反而都無關緊要,當然那時候就該爭搶四側妃的位置。
寶釵“嗯”了一聲,豐膩臉頰酡紅如醺,芳心之中也有幾許甜蜜,道:“珩大哥,那三妹妹和蘭妹妹過來幫我好了。”
三妹妹還好,將來總歸是要嫁人的,那位蘭妹妹則是個要強的,只怕將來還要與她爭上一爭。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咱們洗洗澡,早些歇著吧。”
自從兩人有著夫妻之實以後,他與寶釵也不用太過避人耳目,他想睡蘅蕪苑也就睡了。
寶釵“嗯”了一聲,喚著鶯兒去准備熱水。
賈珩想了想,說道:“對了,文龍也在五城兵馬司快兩年了,我回頭給五城兵馬司說說,給他個差事做,一來不用一直在里面,二來也可折抵著罪過,等明年差不多的時候,也能提前幾個月出來。”
大抵是不良人的身份。
寶釵嬌軀輕顫,喃喃道:“珩大哥。”
賈珩撫過少女的肩頭,輕聲說道:“你跟了我以後,從來沒有和我說這個事兒,其實這些你不提,我原也是放在心上的。”
寶釵從崇平十四年的冬天初見,再到跟著他,也有不少年頭了。
如果成親早一點兒,寶釵大胖小子都抱著了。
寶釵芳心甜蜜,將螓首倚靠在少年的懷中。
賈珩輕輕開著金鎖,輕聲說道:“文龍他年歲還小,性情還有匡正的機會,只是以後還是得好好管束著,別再惹了禍事才好。”
原著也有記載,薛蟠後來又打死了人,這次可把薛家愁苦的不行。
“珩大哥,兄長他魯莽無狀,不知作下多少禍事來,珩大哥還望……”寶釵說著,微微垂眸,芳心有些慌亂。
她的兄長不能成為他的助力不說,還給他惹了不少麻煩,她怎麼配得上他呢?
賈珩輕輕撫著那豐潤的臉蛋兒,寬慰說道:“我既娶了你,你家里人自然也是要管一管的。”
這會兒,鶯兒道:“大爺,溫水准備好了,就在偏廂。”
賈珩看向寶釵,輕聲道:“妹妹,陪我一同沐浴吧。”
剛才不能與黛玉一同沐浴,只能隔靴撓癢,反而被鬧的心思游弋。
寶釵臉頰微紅,也沒拒著,由著賈珩牽著手來到偏廂的一架屏風之後,浴桶中熱氣氤氳而起,水池中花瓣浮浮沉沉。
“我給珩大哥更衣吧。”寶釵杏眸含羞,低聲道。
鶯兒近前對著寶釵,面上籠著笑意,嬌俏說道:“姑娘,我伺候你沐浴。”
賈珩輕聲道:“鶯兒,你也累了先下去歇著就是。”
鶯兒:“……”
少女面色一滯,芳心黯然,低聲道:“是,大爺。”
賈珩轉頭看向寶釵,輕聲說道:“我給妹妹解著衣裳。”
雖說寶釵天賦異稟,但上次終究是憐惜寶釵碧瓜初破,再加之後來黛玉串門,就沒有太過痴纏。
寶釵豐潤臉蛋兒紅若胭脂,綺麗一如雲霞,幫著賈珩去完衣裳,看向那少年要過來給自己更衣,羞道:“珩大哥,我自己來就好了。”
說著,將身上衣裳解去。
雪肩圓潤,香肌玉膚,宛如通體雪白的瓷娃娃,只是豐潤臉蛋兒扭過一旁,紅暈浮於雪腮,白里透紅,明艷動人。
賈珩打量了一眼豐腴款款的少女,輕聲說道:“薛妹妹真是一枝紅艷露凝香。”
就兩個字形容…豐艷。
寶釵貝齒咬著丹唇,羞嗔道:“珩大哥又將我比作楊貴妃。”
她有那麼胖嗎?
賈珩笑了笑,近前摟著少女,進了浴桶,說道:“趕明兒定在西山置一座別墅,挖著溫泉池,妹妹過去洗著。”
“珩大哥這麼忙,才沒有時間呢。”寶釵輕笑說著,護著自己身子,忍著一股羞意隨著賈珩進了浴桶。
心頭不停提醒著自己早就是眼前少年的女人。
浴桶內里空間不小,一同溫水氤氳熱氣,花瓣與香料的香氣縈繞,賈珩擁住了寶釵,香軟、豐膩的嬌軀在懷里肆意,在免除了絲織絹帛的隔閡,似小胖妞香肌玉膚上的細微顫栗都傳遞而來。
賈珩的大手放上了少女的大腿,豐滿大腿肉在水液和泡沫的滋潤下更顯得溫潤爽滑,白膩滑嫩的肌膚像有著令人上癮的魔力,驅動著少年不安分的手在寶釵的大腿和小腿上來回游走。
而被緊緊摟住的寶釵則坐在了少年的大腿上,自己的大腿和私處幾乎零距離接觸著已經蘇醒的大肉棒。一雙白嫩的藕臂微微顫動環抱著情郎的身軀,胸前的白嫩乳球也在身體間的擠壓下漸漸壓扁,形成了兩塊碩大的白肉餅,大白奶尖端的兩顆充血肉粒則在乳壓下不斷廝磨著賈珩的胸膛。
羞澀的豐艷少女不自覺地擺動起自己的腰身和臀部,企圖讓那灼人的炙熱稍稍遠離,卻反而使得肉棒在腿穴中緩緩摩擦,像是在伺候著愛郎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地帶。
肉與肉來回摩擦的“沙沙”輕響如天籟般悅耳,被水浸濕的滑膩肌膚柔順到幾乎毫無阻力,每每滑過肉棒的表面都能給少年帶去絕妙的爽快觸感。
賈珩附耳低語道:“姨媽這兩天可曾過來尋找薛妹妹?”
見寶釵如此“主動”,少年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頭埋入了麗人的雙乳之間,用自己的臉頰享受著這兩顆奶球的彈軟和壓迫感,不斷將溫熱的鼻息衝刷在寶釵敏感的肌膚上。
突然受此刺激的寶釵開始驚叫著,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身心似乎已經徹底投入到這場淫亂盛宴之中。
而方才還在摩挲腿肉的雙手則緊緊捏住寶釵豐美的豐腴臀肉,聞著她身上的濃郁乳香和香甜汗濕氣息,漸漸陷入迷幻。男人的腰肢和胯部開始向上挺動,男根不斷穿梭於濕潤的腿穴和陰唇花瓣間,沒幾下就讓這場素股游戲的主動權易手。
寶釵感受著渾身上下每一次角落的異樣,芳心微顫,貝齒咬著粉唇,柔聲說道:“找我了幾次,也沒說什麼的。”
過來也是和她說將來過門以後的事兒。
賈珩默然了下,摟過寶釵,看向那豐艷可人的臉蛋兒,低下頭來嚙噬金鎖,道:“薛妹妹再等一二年,我覺得也用不了多少工夫了。”
寶釵“嗯”了一聲,玉容玫紅氣暈一直延伸至耳垂,水潤杏眸微微闔上,膩哼道:“原…原也沒有急著。”
賈珩此時也被少女豐艷熟媚的嬌軀與赧顏汗下的誘人姿態挑起了情欲,驟然潛入水中,一手重掐美乳,握得乳根塌陷,乳球膨突,大嘴盡可能地含入乳肉吸緊,扯面團一般向外拉扯,直到整團美乳艱難地脫離魔口。唇乳驟分時因強勁的吸力激蕩著水波,發出“啵”地一聲脆響,再盈盈彈跳著復回原型,白膩的肌膚上隱現一圈蹂躪後的紅印。
另一手則環住寶釵豐腰不讓她逃脫,手掌更穿過臀丘溝壑,撥動著胯間淒迷芳草下的豐美嫩肉。清波水流中粘膩液體正不停地大汩大汩混入,淅瀝不止。
如果說黛玉的小腹是嬌弱纖細,猶如弱柳扶風。那麼眼前寶釵的小腹就顯得更加飽滿,肚子上的肉肉並沒有讓少女的身材顯得臃腫,恰到好處地搭配著她豐滿的肉體,飽滿卻又不松馳,反倒是肏弄蹂躪時絕佳的緩衝墊。
情動的寶釵雙手抱緊愛郎頭顱,若不是玉乳與花肉的快感太過酥麻,幾要將賈珩的頭發扯落。
在水中踢動的盈潤美腿也變成環上愛郎背脊,不停地前後來回拱腰,以讓手指在蜜縫間的摩擦得更強更快。小腹中暖融融的欲焰蒸騰得越發熊熊,仿佛要將周身都點燃。燒得越旺卻讓抽搐頻頻的嬌軀越發難熬,幽谷深處的空虛仿佛一處黑洞,正因這難熬的感覺在吞噬她的身軀。
寶釵渾然忘了賈珩正身在水中無法呼吸,她連連沉身,但無力觸及能夠填滿幽谷的肉棒,遂反向一按將賈珩按向胯間。口舌舔舐的滋味之美不遜肉棒抽插,寶釵已是急不可耐。
賈珩順勢沉到桶底,只見少女玉腿主動大大分開,烏黑濃密的絨毛猶如水中草葉隨波飄蕩,被包覆在根部的蜜唇如兩片細長蘭葉,豐嫩豐滿。一线桃裂更是隱現艷美殷紅,花唇口不停地蠕動不知是水波將光线折疊的錯覺,還是急急欲納外物填塞於內的飢渴。
賈珩以口相就深深一吸,豐滿柔軟的唇瓣混著腥香甜美的花汁口感極佳。舌尖挑開花唇像只小蛇般鑽入,更引發寶釵結實有力的大腿處肌肉緊繃抽搐,“啊!”地一聲短促尖叫朦朧而來,旋即化作脫力般的細弱呻吟。
顆顆肉芽密密麻麻猶如海底的魚群,粘緊了侵入的異物仿佛附著於上。其力道之強勁讓賈珩產生了花徑欲將他的舌頭生生拔走之感。他的舌頭忽左忽右掃刮著肉壁,偏左則右至,偏右則左至,那一條無論舌尖如何反抗,始終嚴絲合縫。
賈珩舌頭一勾猛然抽出,舌尖剮刨著顆顆肉芽劇烈摩擦,立時將蠕動變作痙攣,那洞口的一片媚肉險些被他勾了出來。寶釵粘膩暢美的呻吟聲大作,賈珩再也無法忍耐,他雙足在桶底一蹬浮水而出。少女心有靈犀一般,纖美小腿交叉勾在他後背,腿心大開花穴大放。
雖說作戲水鴛鴦,容易對身子不好。但對天賦異稟的衛國公而言反倒是更加精神,再加之目前不打算讓寶釵過早的懷胎,畢竟就是寶釵有著豐盈的體質,也依舊是及笄少女。
賈珩按下心中後世了解的知識,只感覺圓潤而光滑的小腿肚子如同美人魚般勾過自己的背部,香潤膩滑的花穴口准確地迎接勃脹粗碩的肉棒,即使在水中亦是發出咕唧一聲,兩人最敏感的私密處毫無阻礙地緊緊結合在一起。
寶釵媚目猛睜長吐了一口冷氣,幾將肺部的空氣全數噴吐而出。渴望許久的花徑被劇烈又飽實地塞滿,洞口處的摩擦與最深處花心與宮口的撞擊引發如潮快意,被占據了私密處更讓重重愛意如水乳交融,靈肉合一。
“珩大哥…要我……釵兒都給你……”花瓣般優美的香唇貼了上來,香甜的氣息與熱辣的情話一同渡入口中。賈珩一邊貪婪地吸吮唇瓣與嫩舌,一邊大力地挺動腰杆。
水的浮力讓他毫不費力地懸空抱起寶釵,肉棒混著水流直入花徑,讓暖融融的滑膩之中更添一股溫熱爽暢。賈珩如平日一般發力,但水流的推阻讓動作減緩,這絲毫不減兩人的快感,在水中一進一退,一插一抽的暢美感覺反倒更加清晰。
寶釵放松了全身,如躺雲端般任由賈珩一下一下結實地衝擊著身體。她呢喃著,呻吟著,香唇雨點般吻在賈珩的額頭,鼻梁,嘴唇,耳朵,臉頰,一寸都不願放過,仿佛要用香唇去感受清楚愛郎的面貌,貼緊的上身讓一對兒豐碩美乳隨著挺聳不停摩挲在賈珩的胸膛。那絲緞般的觸感與綿軟的肉質實是無上妙品,挺翹的莓珠硬如石子,與一片軟膩中平添一股截然相反的滋味。
賈珩不由右臂上移緊擁寶釵的美背,讓傲乳擠在胸前連中央的幽深溝壑都合攏無余。
“嚶嚀……這樣……都好舒服,……釵兒……好愛你……”寶釵語聲切切,嬌羞中更有一股大膽奔放。
似是不滿意賈珩的抽送速度,她上身前傾全數壓在賈珩身上,挺腰擺臀,配合著賈珩的節奏起起落落。水流的波動陡然變得劇烈,猶如狂風吹過湖面激起浪濤陣陣,潑灑得桶邊地面一片濕跡。
兩人在浴桶里貼身肉搏,激烈如同以死相拼。賈珩陡然加力,肉棒的抽送變得密密頻頻,連連撞擊著寶釵至為敏感的花心軟肉。嘩嘩的排開水流聲猶如戰鼓轟鳴,讓戰斗顯得更加激烈,狂猛的力道也讓少女的媚吟聲瞬間提高了幾度!
賈珩忽然扳住寶釵的身體翻轉將她壓在桶邊,穴中旋轉騰挪的肉冠讓少女嬌吟聲又大了幾分,有力雙手箍緊豐腰從後奮力抽插。
寶釵被賈珩擠得全無閃轉余地,一對兒碩乳被桶壁與身後的賈珩擠得如一團雪面奶餅。懸空的身子更是輕飄飄毫不受力猶如飛了起來,任由身後的男兒暴風一般將她卷起又拋落。
後入的姿勢讓肉棒的穿刺更重更深,小腹推著水流撞擊在挺翹多肉的梨臀上,發出雨點般的巨大啪啪聲,更增淫靡與快意。可賈珩並不滿足,他又扳起寶釵上身,一雙魔爪攀住碩乳深陷乳肉,腰杆更是加重力道。
兩人胸腹相貼擺腰的空間狹小,抽送密度則大了幾倍!賈珩只抽出一小截的肉棒便又盡根沒入,碩大的龜頭猛啄花心軟肉。寶釵只覺小腹深處的快美泉涌般噴薄而出,花徑大半段始終被占得滿滿的,撐得開開的。深處的小半段卻不住承受著抽送,被填滿時魂飛魄散,被抽離時又空虛難耐。
那天堂與地獄交錯的折磨匯成腦海中電閃雷鳴般的轟擊,花心一收一縮,似乎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正被不停擠壓著,即將從花心里無數針尖般的小洞口里噴薄而出。
“嗯……唔……好深……花心好麻……珩…大哥…夫君……給我……給我……釵兒來了……”寶釵酥啼著,聲音顫抖著又尖又細。肉棒占據了花徑,仿佛填滿了她的身心。充血到極點的媚肉正將一波接著一波的快美瘋狂地推送至腦海,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知本能地全力收縮著花肉,賣力地迎合男兒抽送撞刺,大放的花心正汩汩地泄出蜜汁,從涓涓細流變作道道激噴。
那蜜汁猶如水柱般飛濺在龜頭,讓早在黛玉處變硬挺如鐵的賈珩都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酸麻的腰眼再也把持不住,欲望伴隨著激射的陽精一同盡情噴射,全數注入寶釵體內……
脫力的兩人緊緊相擁,寶釵無力地背靠桶壁,賈珩正溫柔地親吻著她修長如天鵝般的脖頸。激情釋放過後的溫存更是美得令人心醉,寶釵情濃如蜜,咿唔著閃躲著:“好酸……”
肉棒依然深陷花徑,甚至噴射後都無一絲垂軟,賈珩放開脖頸追上扇墜般的耳垂,輕聲呢喃道:“妹妹……”
“人家知道……它還是那麼粗那麼硬……釵兒……又沒有不給珩大哥……”寶釵心神俱醉,耳垂被吻直麻了半邊身子。
她好生受用了一番恢復些氣力,嬌羞地看了賈珩一眼道:“珩大哥方才太凶了,釵兒下邊可得再歇會兒,珩……夫君別動……”
交合處驟然分開,稀白的漿液混入水流。寶釵深吸一口氣嬌軀一沉,像只美人魚般游至賈珩胯下。猙獰的肉棒張牙舞爪,即使隔著水都能感受到火熱的高溫。不知是愛之極深,還是知曉水光會阻擋住視线,寶釵一把握住肉棒時竟無半分羞澀之意。
粘膩的漿液仍然沾染在棒身,寶釵吐出細長的香舌纏繞肉棒,以遠比小手還要溫柔的綿軟舔洗著棒身。直到將它吃得干干淨淨,寶釵才張開檀口,將龜首納入。
桶中水流仍熱,寶釵張口時自不免讓水流入口,和著香唾的潤口將龜頭一含,賈珩的反應竟遠比平日里強烈得多。視线中他雙腿猛然一繃肌肉虬張,卻又穩不住身形般向後軟倒,“砰”地一聲大響,顯是坐在浴桶座板上,以手扶住桶壁才能穩住。
寶釵腦中靈光一閃,香唇不再緊貼棒身,而是大張著讓水流從僅余一线的縫隙里灌入口中,再一點點地吞咽肉棒。
綿軟與溫熱,加了溫水的檀口更加舒適,也更加刺激!賈珩發出低吼,有霸王之勇的他竟然有些穩不住下盤,雙腿打起了擺子。即使是先前元春伺候,這般感覺也未有過,寶釵口含溫水吞吐肉棒,比平日里更熱,更有一種隨時不缺的包覆感。
賈珩喘了幾口氣,索性背靠桶沿,憑雙臂的力量支住身體,放松地享受。
寶釵則抓著他雙腿,嬌軀被浮力推得平平展開。她雙臂一推一伸,借力吞吐肉棒,吃得津津有味。
水無常勢,隨著寶釵動作的激烈更是浪花朵朵。寶釵並未刻意控制身形,時不時被衝得身軀歪斜。可每一回歪斜時,緊縮的檀口旋絞著肉棒,都讓賈珩大顫起來。幾次三番,寶釵亦明了其中關鍵。
少女浮上水面,朝賈珩露出個調皮的甜笑,又深吸了口氣沉入水底。還是口含熱水,還是平展著身姿,寶釵一點點將肉棒全數咽入。
稍作適應之後,少女雙腿分向相反的方向一劃,嬌軀在水中以口中的肉棒為圓心左右扭動起來。
“嘶……”賈珩忍不住深吸一口冷氣!翻騰的水花正因寶釵的動作而翻騰,肉棒在寶釵口中被旋絞著。龜頭被深深吞入,喉間的軟肉不住揉蹭,棒身被緊緊貼住的香舌來回旋磨,那快感盡然讓衛國公在一瞬間就到了敗北的邊緣。
賈珩呼喝連連,急促得像沙場廝殺般的悶吼。寶釵雖拿住他的爽點,龜頭撐在喉管里滋味也不好受,遑論還在旋磨。賈珩已到噴射的邊緣,她急忙松開肉棒,手捧胸以乳相就,香口還未湊上龜頭,猛然一股液體已噴薄而出,穿過流到的水流,射的她一臉白濁……
“珩大哥…好壞……”寶釵露出水面清洗著臉上汙穢,幽怨地嗔怪道。
“呼呼……妹妹才是學壞了…”短時間內的連續噴射使得強如賈珩,此時也有些骨酥腿乏喘息不停,陡見這豐膩可人、國色天香的少女香舌一卷,將唇邊粘著的陽精舔入口中,其騷浪的媚態令人難以抵抗。
“妹妹是找死麼!”不等喘息平定,賈珩已低吼一聲拉嬌軀入懷。
“珩大哥弄死我!釵兒想死在夫君懷里!”情動迷離的寶釵膩聲道。
“可還疼麼?”賈珩雖越戰越勇,甚至越發不覺滿足,卻未造次,手指揉著發腫綻開的肉花輕聲問道,先前碧瓜初破的第一次終究是憐惜著,第二次又恰好被黛玉打斷,今夜這般粗暴蹂躪倒是讓少女的蜜縫一時間被撞得紅腫了。
“疼!”寶釵嚶嚀一聲,卻忽然飛紅了俏臉。
她前幾日破瓜之後,便數日未見少年本就極有欲望,豐艷柔膩的身子骨更是足夠強健有力,斷然沒有一回便吃不消的道理。
賈珩問得有意,寶釵賈珩目光灼灼,盯著她壞笑道:“穴兒還疼,小嘴也辛苦啦。那夫君該怎麼辦呢?”
寶釵心慌意亂。她說得極為隱晦,可賈珩分明已猜到了什麼,更或許早打著那一份主意。不住收縮的後竅嫩花處被按上了根手指,雖只是輕輕摳弄,仍嚇得寶釵連連扭臀躲閃。
“別……”寶釵像只羔羊般哀求告饒,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備,甚至准備主動提出,仍抵不過心中的恐懼。
“這一回我不答應你。妹妹是我的,這一處夫君也要,它的第一次也只能給我!”
賈珩深諳寶釵少女羞澀矛盾的心理,不將她逼得退無可退,她定然還要猶猶豫豫。
這一句正中寶釵心中軟肋,她忽然想起身上這一處還原封未動,正是要交於愛郎為妥。信念一旦有了借口,便不由自主念起此前支走鶯兒,悄悄清洗時那酸脹酥麻的滋味著實不壞……
“嗚嗯……珩…大哥…就是……欺負人家……”寶釵發出誘人的嬌吟,又期盼又畏懼,可禁忌處的刺激卻讓抗拒的動作越發無力。
“那就是肯了?”沒明確反對就是許可,賈珩大喜過望,一把捧住肥翹梨臀,以指探菊激動道:“先洗洗干淨……”
寶釵埋首在他胸前,聲如蚊呐道:“我洗過了……”
“原來你也早做了准備!”賈珩感動莫名,這一處堪稱女子身上禁地中的禁地,非是傾心相愛絕不容人進入。寶釵既已做了准備,足見情意至深。
“妾身後竅未承雨露,還望夫君垂憐……”寶釵的顫聲擂中賈珩胸口。
緊窄的肉圈褶皺豐富,此處的敏感竟不遜於肉蒂兒,且滋味上雖一般的誘人情動,卻有一股截然不同的感受。手指輕柔地畫著圈,待得菊蕾松軟,那一股難忍的奇癢便鑽心而來。寶釵只覺渾身上下猶如蟻爬,尤以菊蕾一點最甚。那比之幽谷更為緊窄的洞口舒舒張張,一開一合收收縮縮,正如少女嬌喘越發銷魂的呼吸正漸漸情動。
借著菊蕾張開的良機,寶釵驚呼聲中,賈珩輕輕將指尖探入小半個指節。
肉圈極強的緊縮力道箍得手指酸麻,賈珩輕輕地兜著圈子柔聲道:“疼麼?”
寶釵抿唇搖頭:“一點點,無妨。”
“那……有感覺麼?”
“有一點脹脹麻麻的……”寶釵捧著賈珩臉龐道:“都交給夫君!”
香甜的濕吻又至,賈珩一邊品嘗潤唇嫩舌,一邊助寶釵潤滑放松,總是耐心等待她足夠適應才又將手指伸入一截。初時寶釵也甚為難耐,總是緊蹙峨眉嚶嗚連聲,賈珩待到她眉頭舒展,鼻中嚶嚀又起便知她嘗著個中滋味……
一指,兩指,三指……足足耗了大半刻鍾,就連浴桶中的水流都微微變涼,賈珩才聽寶釵媚聲連連,見少女眉開眼笑中仍不掩嬌羞之意,賈珩輕笑問道:“成了麼?”
寶釵點了點頭,又慌忙撅唇搖了搖頭:“不成,夫君那里……太大了……”
賈珩面色一頓,在寶釵胯間掏了一把,間滿手濕滑粘液呈現在少女面前道:“都濕成這樣了,還不成麼?可是感覺不美?”
“不是……酸酸麻麻的,脹得也難耐,好奇怪的滋味兒。唔……釵兒就是怕嘛……”
“先輕輕地試一試?”
寶釵含羞低頭,不言不語,任由賈珩猜透其意將她抱起倚在浴桶邊。
雙手撐著桶沿,俯身下腰讓豐滿的梨臀高高翹起。最羞人的後竅歡好還以這般羞人的姿勢,寶釵面飛紅霞,險些將螓首埋進了碩乳里。
龜頭已抵在菊蕾洞口,肉冠上略感冰涼,顯是賈珩將黏膩的淫液抹在棒身。可冰涼之後便是肉棒火燙般的熱力滾滾襲來,炙得菊蕾不住收縮排拒。
豐富的褶皺吮吸著鈍尖,其美妙滋味絲毫不遜花肉。賈珩輕道一聲:“夫君來了!”便一挺腰杆。
雖有蜜液與水流潤滑,賈珩又以極大的耐心以手指挖弄,讓菊蕾適應了許久。可半截龜頭初入後竅,仍讓嬌嫩少女的寶釵俏臉一白,眉頭緊蹙,無法像晉陽、甄晴那般迅速適應。
菊蕾傳來撕裂般的痛感,更讓身體仿佛被剖成了兩半。傳來的劇痛與麻痹之感讓嬌軀都猛烈顫動不已。更奇異的是,下體前後雖有兩處甬道,嫩肉卻連同一氣,後竅處的猛烈反應引發前方肉花緊促地合攏收縮,快意亦是連綿。
以賈珩之粗碩又豈是數指堪與之相比,少女緊咬貝齒,正准備苦挨難熬的疼痛,不想賈珩也渾身冒出冷汗,及時止下推進的步伐。
那枚小肉圈看著至多能容下一顆黃豆,可其除了緊致,另有一股驚人的彈性。龜頭沒入一處異常火燙緊縮的所在,被死死掐緊夾得似連氣血都已停滯。爽快中亦是緊的難以動彈。
“妹妹,還好麼?”
“嚶嚶……還好,可以……再……再進去些了……”寶釵支吾了好一會兒,才舒展眉頭輕聲道。
賈珩又是一步一頓,等待寶釵適應。只是比起手指開墾為主,肉棒吃了緊夾快美難當,熬的甚為辛苦。
“好,我慢慢來……”
肉棒一點一點地前行,仿佛直捅進了肚子里。寶釵大口大口地呼吸,菊蕾處的褶皺已被撫平,菊道里蠕動著抽搐,更引發了只相隔一層薄皮的花徑劇烈反應,仿佛肉棒正從敏感花徑的另一側按摩著。
痛感一點點轉為麻癢,菊蕾的一張一合也仿佛是一種迎納的方式,吃不消時便自動縮緊,而適應後又驟然放松迎合肉棒再深入些。當肉棒終於盡根沒入,兩人都長出了一口大氣。只是停住不動,兩人亦能各自品味到其中的快意滋味。
賈珩的肉棒陷入溫度其高,又異常窄小的甬道,直被箍得汗毛倒豎不說,占有寶釵的後竅更讓心中極致滿足。
低頭望去,一指難容的菊蕾被大大地撐開,仿佛張小嘴含得肉棒全無縫隙,尤自收縮不已。而雪艷艷的臀肉映著一圈微微發白的嫣紅,視覺衝擊力也極盡震撼。
寶釵痛感減退,一股飽脹的異樣滿足感便襲上心頭。插在最深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膜正抵在花心上,麻癢難當。被撐滿的後竅里腔道蠕動著,仿佛無數只觸手正抓撓著棒身,也讓她一顫一顫。
“還疼麼?”賈珩盡覽美背與梨臀麗色,大飽眼福。寶釵的處子後竅也太過緊窄不便抽送,一時賞之不盡,倒不急於征伐。
“好多了,可以動一動……夫君…萬萬莫要粗魯。”寶釵勉強一笑,那一身淋漓的大汗梅香四溢,我見猶憐。秀眉微蹙,面泛春潮之中亦有種羞不可言與疼痛難當,仿佛正被男兒欺凌得無力抵抗般淒艷。
賈珩見她模樣,也不忍只求自家爽快,更擔心一旦抽送起來控制不好力道,弄傷了反為不美。他靈機一動,伸手環住少女兩條大腿抬起,竟是個小孩兒把尿的姿勢。
“珩…珩大哥……又要干嘛嘛!”寶釵下身兩穴春光大放,又羞又急,不知賈珩打著什麼鬼主意。
“我怕控制不好弄疼了你,所以……唔,妹妹自己來!”
賈珩在浴桶的水流中站定,將寶釵置於浴桶邊緣,兩只蓮足正踏著桶沿。
玉臀落下,臀瓣被賈珩分開。花汁潺潺的蜜裂還被兩根指頭不住摳挖,寶釵只感冷汗直冒。這般姿勢先前賈愛郎也在床榻間曾用過,只是這一回換了個妙處,讓她上身後仰貼著賈珩胸膛,兩腿也只微曲更易發力,倒真任她控制施為。
寶釵緩緩起身,肉棒摩擦著菊蕾,道道褶皺引發鑽心的麻癢,讓她險些站立不住。賈珩及時大手一環,正托在兩團美乳下沿,不僅助她穩住身形,更是溫香軟玉抱個滿懷。
“滋味兒還好麼?”
呢喃的魔音灌腦,寶釵顫聲應道:“不知道……舒爽……又難熬……”
原來賈珩不僅順勢抱著美乳大肆搓揉,另一手亦滑過小腹,正探采蜜裂上方的紅珠。
當二指一並如肉棒般鑽入花戶,寶釵正抬身至菊蕾圈緊溝壑。肉棒上最碩大處撐的後竅暢爽難言,前花又被二指侵襲,兩股截然不同又一樣美妙的滋味一起襲來,肉棒與手指仿佛在她體內匯合。寶釵嬌顫地“啊喲”一聲,再控不住身形跌落,火燙的肉棒登時滿貫菊庭,火燙燙地險些穿進了肚子里。
適應的時間已久,寶釵的痛感已不十分強烈。前後兩穴被同時占有又快美非常,那疼痛也顧不得了。
曼聲酥啼正是最好的催情春藥,賈珩手指抵著花徑上壁一處粗糙的肉粒按揉,立時引發前花後竅同時收縮痙攣。寶釵也不知哪里又生出的氣力,美腿有力地起落,用兩處美穴套動著肉棒與手指。
“呵哈哼哼……”寶釵嬌喘連連,陣陣快意如倒流的瀑布從下身向上噴涌。
菊蕾已是自然而然地始終收緊,如新生的花骨朵兒含苞待放。前方幽谷里春水漣漣,波光粼粼,好似一汪春池。
她起落的幅度也不斷加大,直至肉棒露首沒根。那深不見底的幽深後竅吃足了美妙滋味,讓寶釵遍身暢爽,越發情動。
賈珩也按捺不住,亦迎合著少女起落的身姿開始緩緩抽送肉棒。兩人配合默契,肉棒待出菊庭之時便驟然而止,再反向動作同時發力,令菊洞快速地迎接有力貫入的肉棒直達末柄,而腹部與臀肉撞擊之聲啪啪大作。
“啊喲……好深,好狠心……釵兒……要給珩哥哥頂死了……”寶釵媚聲大呼,似乎賈珩探采後竅時比之花穴還要快美,腰擺腿撐,提臀落股得渾然忘我。
賈珩亦感寶釵菊蕾之奇,比之初入時的緊致,此刻分明已擴張許多,可彈性卻越發大了。他已是盡興抽送,肉棒的進出仿佛在篩動般頻繁,可彈性十足的肉圈毫不減快感之強。
“釵兒要來了……”寶釵美得媚眼如絲,話音剛落,便覺賈珩忽然加力。不僅二指扣住粗糙的小肉粒極速摳挖,抱住美乳的手臂亦是驟然抽緊。已在後竅里盡根沒入的肉棒仿佛尤不知足,正奮力往里直鑽。
一身上下的敏感處俱遭重擊,巨大的快感潮涌而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將寶釵淹沒。浪聲登時被一片空白的大腦生生掐斷,化作一連串尖細高亢的啊啊媚吟……
暈乎之中,只知體內的肉棒迸發出一股狂猛的熱流,仿佛直灌進了肚子里,暢美快意讓一身毛孔全放,又匯聚於腦海轟然巨響,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射精持續了許久,等待余韻消散的過程中,二人緊緊連接在一起,賈珩從後面抱著寶釵久久不肯放手。
過了好一會,男人才輕輕撐起少女的身體,將肉棒從寶釵的吸精菊穴中緩緩抽出。
寬大的龜頭傘蓋在拔出的過程中不斷剮蹭著麗人蜜縫中的敏感腔肉,淫褶爽得微微蠕動著,不舍地與粗壯的陽具分離開來。
那股酥麻入骨的快意也讓失神的寶釵發出了“哼唧哼唧”的淫靡喘息,嬌軀輕輕顫抖著,前面空虛腫脹的肉穴翕動著,將一部分濃濁的精汁和黏膩的蜜液一同從花徑深處擠了出來,而隨著肉棒的抽離,菊穴口就像被拔掉塞子一般,白濁的熱精和黏膩的腸液混合在一起不斷滴落。
寶釵前後兩穴那不斷滴落的白濁精汁和淫液痕跡無比淫靡,看得賈珩的肉棒又漸漸脹硬起來。
賈珩隨後抱著寶釵洗了一會兒,摟著寶釵出了浴桶,取來方巾拿過毛巾幫著少女里里外外擦干淨,那嬌軀剛經溫水洗滑,隔著方巾擦拭時仍覺如凝脂般細滑,就連胯下兩個紅腫綻開的蜜穴都輕輕擦拭扣弄後,重新擁著綿軟如蠶的寶釵來到里廂。
畢竟比之黛玉的嬌羞、隔靴搔癢,初為新婦的寶釵即使羞澀也有著更多花樣,傳統嬌妻的觀念使得她盡心伺候著。
……
……
此刻,夜色低垂,月上梧桐,熱氣成浪,時而有著蟬鳴在林間響起。
在京城之南的宅邸中,陸理與兩個同年好友坐在廳堂之中,看著手中的邸報,閱覽著其上的奏疏,目色涌動著憤恨。
這個衛國公在兵事上驕橫跋扈也就罷了,竟還將手伸到政事上。
清丈田畝,攤丁入畝,這是掠奪民財以奉養朝廷,勢必動搖江南財稅根基。
禍國亂邦之臣!
禮科都給事中胡翼拿過奏疏,沉吟說道:“衛國公火耗歸公、廢兩改元等策都在為一條鞭法查漏補缺,而一條鞭法之策在巴蜀之地可行之有效,但攤丁入畝之策,卻有些借機劫掠民財之嫌。”
這兩項國策,原本就不顯山露水,官僚階層也沒有反對的理由,或者說縣鄉胥吏反對。
江南道掌道御史陳端看完邸報,面色凝重,說道:“江南清丈田畝,這般一折騰,勢必生亂,如是影響到今歲的征收夏糧諸事,那時候北方幾省就是了不得的大事,朝廷這二年,開海關,革鹽法,讓人眼花繚亂,按說戶部國庫暫時不缺錢糧才是。”
“一場大戰可沒少消耗,今年不僅北方諸省旱情嚴重,南方也有擴大之勢,這是在未雨綢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