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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賈珩:分身乏術,不過如此【元春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10815 2025-02-17 12:15

  金陵,甄家

  這是一座軒峻壯麗,豪奢廣闊不輸神京榮寧二府的宅邸,內里飛檐斗拱,雕梁畫棟,亭台樓閣錯落有致。

  後院,軒堂之中,甄家太夫人坐在羅漢床上,不遠處的繡墩上,還列坐著幾個年輕姑娘,是甄蘭、甄溪等人。

  此外還有甄應嘉的兒子甄寶玉,頭戴束發紫金冠,一身大紅箭袖,面似銀盆,鼻若懸膽,尤為讓人驚奇的是,甄寶玉與賈寶玉的容貌頗有幾分相似,此刻正在捧著茶盅,小口抿著茶水。

  甄家太夫人滿頭銀發,老態龍鍾,開春時候病過一場,這會兒精神頭倒還好,只是時不時發出一聲輕咳。

  而繡墩上列坐的兩個豆蔻年華的少女,年長一些的是一身火紅衣裙,眉眼柔婉的豆蔻少女,其名甄蘭,青裙的則是甄溪,秀眉之下,眸光晶瑩,都是好奇地聽著甄璘與其妻與甄老太君敘話。

  甄璘年歲二十四五,面容俊朗,身形頎長,其人是甄應嘉二弟的兒子,如今官居南京守備,這是六品的武官職位。

  甄璘問候道:“老祖宗的身子骨兒可好了一些沒有?”

  甄家太夫人臉上掛著慈祥的笑意,說道:“入了夏,天氣暖和許多,倒是不怎麼咳嗽了。”

  甄璘之妻楊氏笑道:“老太太,先前我就說,老太太是有福氣的,好好調養一陣,身子骨就能好起來了。”

  甄家太夫人嘆道:“年齡大了,有了春秋,我這身子,是過一年少一年了。”

  甄璘之妻楊氏說道:“老祖宗說的是哪里話?將來還要等著老祖宗辦百歲壽宴呢。”

  甄應嘉之妻也微笑說道:“是啊,這太醫不是說了,只要好生調養,再過三二年,老太太長命百歲呢。”

  “我自己的身子骨,我自己還是清楚的。”甄家太夫人說著,笑問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晴丫頭和雪丫頭,她們在京城,什麼時候帶著孩子抽空回來一趟,我也有些想她們了。”

  “我在京里和她們提了,她們說等路上順遂一些,就領著孩子過來省次親。”甘氏輕聲說道:“這不是黃河與淮河發了大水,如是坐馬車又太顛簸了一些,孩子太小,也受不住。”

  甄家太夫人點了點頭,說道:“千里迢迢的,是不容易。”

  說著,看向耐心傾聽的甄璘,笑了笑道:“你大伯這幾天去了杭州,家里一下子倒是空蕩蕩的,你能過來看看,有心了。”

  甄璘笑道:“老祖宗,大伯領著宮里的差事,原就公務繁忙,我前幾天也忙著軍務,今天才得了暇,老祖宗放心,如是不忙時候,一定過來陪老祖宗坐坐。”

  就在這時,後院一個管事嬤嬤進入花廳,先朝著甄太夫人行了一禮,轉而對著甄璘說道:“門外從府上來了一個管事說,有緊急事要和四爺回稟呢。”

  甄璘排行族中排行第四,嬤嬤故有此稱。

  甄璘皺了皺眉,故作不悅說道:“什麼事兒不能等回府再說,沒瞧見我在這兒和老祖宗說話嗎?”

  “既是有事,先過去看看吧,如是有著緊急軍務,再是耽擱了就不好了。”甄家太夫人笑呵呵說道。

  甄璘笑著告了一聲惱,說道:“老祖宗,那我前去看看。”

  這般說著,就離了屋中,前往前廳聽那來人傳送消息,不多一會兒,折返而歸,臉色凝結如冰。

  甄家太夫人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善於察顏觀色,瞥見甄璘神色不對,關切問道:“可是軍營中出了什麼事兒?如是有事兒,你還是去忙著自己的事兒為好,不用陪著我一個老婆子說話。”

  “老祖宗,不是軍營的事兒。”甄璘也不隱瞞,說道:“是揚州那邊兒,潘家的人被錦衣府抓了。”

  甄家太夫人聞言,先是一怔,而後一臉詫異道:“潘家的人?錦衣府抓他們家的人做什麼?”

  “說是倒賣戶部官倉的官糧……這不還是因著這段時間淮安府糧價上漲的事兒,潘家運了十幾船糧食過去倒賣,想要賣個高價錢,不想被錦衣府的人盯著了,潘家公子在畫舫上就被錦衣府的人拿了。”甄璘凝聲說著,心頭一時間煩躁莫名。

  或者說糾結,這般好的生意,機會千載難逢,如是這般放棄實在可惜了。

  甄家太夫人面色微變,連忙追問道:“璘兒,這樁事你沒摻和其中吧?”

  畢竟活的年紀大了,什麼事兒都見過,這等倒賣庫糧,以謀私利的事兒,上面不追究還好,一旦追究起來,說都說不過去。

  甄璘苦笑道:“老祖宗,戶部官倉的糧食,我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倒賣,再說戶部也不賣孫子的面子,這不是前幾天,趁著淮安府和淮揚等地的糧價上漲,將府里莊田的糧食運了一批往淮安府,原想趁著糧價上漲,多賣上一些銀子,可看淮安府那邊兒的架勢,這位永寧伯真不是個善茬,說將人抓了就抓了。”

  甄家太夫人叮囑道:“璘兒,你雖然沒有倒賣官糧,但趁著遭了大水,在受災地界哄抬糧價,這可是落人口實的事兒。”

  “老祖宗,這幾年我那府里開銷大,入不敷出,不想些法子,我那府上都有些撐不住。”甄璘叫苦道。

  “那也不行,咱們家又不缺那幾個錢,你如是缺銀子,我這些年還存一些體己,和我說說,給你拿些使使。”甄家太夫人惱怒說道。

  甄璘笑了笑,說道:“老祖宗這話說得,孫子就是再不成器,也不能用您的體己。”

  楊氏也在一旁笑著說道:“老祖宗這話說的,我們哪能打老祖宗的秋風?”

  “老祖宗無憂,也不是咱們這一家,還有十來家都往那邊兒,就連他們賈家金陵十二房的族人,也往淮安府運了糧食,不過……”甄璘道。

  “不過什麼?”甄家太夫人說道。

  甄璘眉頭緊皺,嘆道:“我聽小廝說,這位永寧伯在揚州那邊兒將金陵十二房的賈瑜父子兩個,綁在樹上,讓錦衣府的人打了幾十鞭子,更讓賈家在售的米糧,以原先未漲價時的八折售出。”

  此言一出,廳堂中的甄家人都是心神微震。

  甄家太夫人說道:“這是殺雞儆猴啊,璘兒,趁著人家還沒撕破臉,這個事兒趕緊打住吧。”

  甄璘面色糾結,說道:“老太太,我又沒倒賣官糧,總不能漲價也不讓漲了吧。”

  一些糧食都是他從蘇松等道籌集的,這要再拉回來,不就砸手里了?

  “璘兒,人家肯定還有著後續手段,潘家的事兒只是警告。”甄家太夫人說道。

  擔心甄璘不知利害,甄家太夫人看向一旁的甘氏,問道:“你去了神京,可知那永寧伯是什麼性情?”

  甘氏微笑說道:“老太太,我去的時候,永寧伯在河南平叛,我倒是沒有見著正主,但京中聽得雜七雜八的消息多了,倒也有幾分了解,這永寧伯現在是賈家最為出色的子弟,年輕輕輕已是朝堂重臣,頗受宮里的信重,人的確是有手腕的。”

  甄家太夫人道:“璘兒,你聽聽,這樣年少得志,一來比旁人愛惜羽毛,二來定有不凡的手段,這對金陵賈家十二房就是第一步,先整飭了自己人,讓別人說不出話來,咱們這些老親也不好再求情了,人家剩下的就是找錯漏,潘家不就讓他抓了錯漏?這進了錦衣府也只是第一步,不定後面怎麼炮制,這手段一出挨著一出,你趕緊收手罷。”

  “老祖宗,這麼多糧食再運過來,損失就大了。”甄璘仍有些下不定決心。

  甄家太夫人說道:“聽我的,別耽誤,你趕緊將在淮安府的人撤回來。”

  甘氏也勸道:“璘哥兒,別讓你老祖宗擔心了,將人撤回來吧。”

  甄璘嘆了一口氣,無奈答應下來,只是心頭還有些不情不願。

  甄家太夫人道:“你也別不服氣,這位賈家的永寧伯,剛剛平定了河南之亂,又總督河道,正是權勢煊赫的時候,你要不想撤,就按著原價賣出去,起碼將本錢收回來也行。”

  甄璘聞言,道:“老太太說的是。”

  他原也不想拉回來,等到拉回來,一來一回損失的可就大了。

  甘氏也道:“老太太,我在京里聽晴丫頭也是這般說,說這永寧伯現在又是軍機大臣,又是京營節度使的,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甄家太夫人感慨說道:“賈家前幾年還說後輩子弟不怎麼成器,沒有在朝堂上做著大事的人,不想這才多久,就出了這麼個出挑的年輕子弟。”

  繡墩上坐著的甄蘭、甄溪對視一眼,都有些好奇自家老祖宗口中所言的這位永寧伯究竟是何人。

  卻說金陵府另外一座宅院,在甄家收到消息之後,潘家也收到了來自揚州的消息。

  花廳之中,潘汝錫剛從戶部部院衙門回來,就聽到一陣“嗚嗚”哭聲,不由怔了下,問道:“誰在哭?”

  剛剛進入花廳,迎面卻見著一個頭發灰白的婦人在兩個婦人的攙扶下,從梨花木椅子上起身,面帶愁苦,喚道:“老爺,你可要救救東兒啊。”

  潘汝錫疑惑道:“東兒怎麼了?”

  此刻,潘汝錫還不知揚州府發生的事情。

  潘向東的妻子殷氏說道:“老爺,剛剛在揚州的小廝傳來的消息,說是錦衣府的人在揚州的瘦西湖拿了夫君。”

  潘汝錫聞言,心頭一沉,說道:“錦衣府?好端端的拿東兒做什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潘向東倒賣糧食,潘汝錫還真不知道這一回事兒,而是在其父的牽线下,在南京戶部一個倉場侍郎的協同下,從糧倉中賒欠走了糧食。

  換而言之,其孫是利用了潘汝錫的職務便利以及人脈賒欠了朝廷的官庫糧食,等大賺一筆之後,然後再還上糧食。

  既然如此,潘向東自認也不用與其祖父敘說此事,而願意幫忙的倉場侍郎以及小吏雖覺得有所違規,但情知最終能填補上,也不算竊盜官糧,也就答應了下來。

  但很多時候就是這般,往往事與願違。

  潘汝錫在小幾上落座下來,皺眉說道:“有沒有說是什麼緣由?”

  錦衣府再是無法無天,也不會無緣無故拿人,哪怕是羅織罪名,也會給一個說法。

  “也沒聽說什麼緣由,就是將人拿了啊。”潘汝錫的夫人,掩面哭泣說道。

  潘汝錫沒有聽自家夫人的避重就輕,全無重點,而是將一雙蒼老目光投向潘向東的妻子梅氏,問道:“你說,究竟怎麼一回事兒?”

  梅氏同樣梨花帶雨,拿著手帕抹著眼淚,道:“老爺,這不是夫君聽說淮安府那邊兒缺糧,就想著調撥一批糧解一解朝廷的急,誰想那位永寧伯不領情不說,還拿了夫君問罪。”

  潘汝錫心頭一跳,隱隱覺得事情沒有這般簡單。

  永寧伯他知道,近年來大漢朝堂上名聲鵲起的人物,可再是少年意氣,也不會如此不識好歹才是。

  “糧食從哪來的?”潘汝錫下意識問道。

  梅氏目光躲躲閃閃,說道:“夫君從南京的戶部的官倉中……”

  潘汝錫聞言,只覺腦海中嗡的一聲,眼前一黑,原本手中端著的茶盅,啪嗒地落在地上。

  倒賣官糧,還讓人抓了現形?

  怎麼能如此不曉事?

  潘汝錫的夫人見此,哭聲戛然,連忙丟下手帕,近前拉過潘汝錫的胳膊,喚道:“老頭子,老頭子,你別嚇我。”

  潘汝錫半晌才喘過氣,面色發苦道:“是你們在嚇我,這……禍事了。”

  就在金陵因為兩位戶部要員的親戚被錦衣府抓捕,金陵十二房的賈氏子弟被鞭刑懲治為之震動莫名時。

  ……

  ……

  徐州——

  夜色低垂,華燈初上,賈珩來到元春屋里,喚道:“大姐姐。”

  “珩弟。”元春此刻正在床前疊著一沓衣裳,朱唇粉面上見著恬靜柔美之態,放下手中的衣裳,欣喜地看向那青衫少年。

  這時,抱琴笑道:“珩大爺,你和姑娘說著話,我去看看水燒好了沒有。”

  說著,就出了廂房。

  因為元春念及襲人向來貼心,也就打發襲人去伺候探春以及湘雲的起居,故而不在此地。

  賈珩近前一步,拉過元春的手,喚道:“大姐姐。”

  元春眉眼見著羞喜之意,問道:“珩弟怎麼沒有去找咸寧殿下?”

  賈珩道:“明天再去也不遲,今天晚上就陪著大姐姐。”

  不過等會兒還要和咸寧說一聲,不定她來找自己,再撞見他和元春,嗯,雖然咸寧不會說什麼,但終究有些尷尬,也有可能感覺…刺激。

  嗯?

  元春將螓首靠在賈珩胸膛上,呢喃道:“珩弟。”

  賈珩撫著元春的手,熟悉的綿軟細膩之感涌上心頭,問道:“大姐姐前段時間回洛陽都在忙著什麼?”

  元春道:“洛陽前段時間都下著雨,也沒怎麼出去玩,心里掛念著珩弟。”

  賈珩大手一伸就將元春緊緊擁在懷里,輕聲說道:“我也掛念著大姐姐,上次分別時和大姐姐說過,玉虎別餓瘦了,那我檢查檢查。”

  說話間,粗糙有力的大手不容分辯的攀上了被大姐姐那圓熟碩乳撐得鼓鼓囊囊的衣襟,輕車熟路的滑入其內,

  少年尚未用上什麼力氣,十指便接二連三的陷入了滑膩圓潤的側乳中,甚至就連雪皙蜜嫩的乳肉都幾乎漫過厚實手背。

  元春聞言,心頭大羞,感受到賈珩探入衣襟的手,道:“珩弟,別在這兒,有時候三妹妹和雲妹妹她們睡不著了,就找我來說話,讓她們瞧見就不好了。”

  賈珩一邊恣意褻玩揉捏著自家大姐姐的腴軟碩乳,一邊柔聲道:“嗯,那咱們換個地方,要不去我院里,我那兒還安靜一些。”

  元春星眸輕眨,羽睫頻顫,輕輕“嗯”了一聲,用著越發甘柔婉轉的聲音道:“那珩弟咱們過去就是了。”

  與此同時,賈珩所居的庭院中,見廂房中燭台仍是亮著,咸寧公主進入廂房,詫異道:“先生怎麼不在這里?”

  李嬋月神色略有幾分不自然,說道:“許是在娘親那邊兒罷?”

  “我才問過憐雪,說姑姑乏了,回去後就睡下了。”咸寧公主低聲說道。

  先生回來就和姑姑黏糊在一起,折騰了一個下午,姑姑想來也沒什麼力氣了,就不知先生……

  李嬋月玉顏染緋,顫聲道:“表姐,要不還是算了。”

  總覺得有些古怪,表姐先前說領著她跳著一支舞去給小賈先生欣賞,她也不知怎麼的,迷迷糊糊的就答應了。

  咸寧公主拉過李嬋月的小手,輕嗔道:“臨頭又打起了退堂鼓。”

  倒也不是什麼不正經的舞蹈。

  李嬋月貝齒咬著櫻唇,將一張俏臉扭過去,恰好隱在逆著燈火所在,而玉頰已是滾燙如火,聲音發顫道:“就是覺得怪怪的。”

  人言女為悅己者容,她跳著舞蹈給小賈先生看,怎麼都有一種邀媚、勾引的意味?

  咸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等會兒先生過來再說吧,一起說說話也就是了。”

  嬋月跟了先生以後,時間久了,想來姑姑也不好意思再黏著先生不放了,相比姑姑,嬋月妹妹還好一些……

  而在這時,從回廊的盡頭聽到兩人說話的聲音。

  “先生回來了。”咸寧公主欣然說道。

  不多大一會兒,賈珩與元春進入庭院,見得廂房中還有人影,都是一愣。

  “咸寧殿下,清河郡主。”賈珩驚訝地看向一身水袖衣裙的姐妹兩人,錯愕說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著?”

  不是,咸寧自己過來,還能理解,拉上李嬋月又是做什麼?

  “先生不也是?”咸寧公主輕聲說著,轉而看向一旁的元春以及抱琴,道:“先生,這是?”

  賈珩面不改色,說道:“我與大姐姐說下京里的事兒,離開京中久了。”

  元春也被嚇了一跳,嬌靨羞紅如染櫻之雪,不過見賈珩語氣從容,同樣強裝鎮定,說道:“前幾天,家里老太太來了信,就過來說會話,殿下尋珩弟有事兒?”

  瞥到元春白皙臉蛋上一絲略顯異樣的紅暈,咸寧公主清眸微動,輕聲道:“倒也沒什麼事兒,既是先生與元春姐姐還有話要說,那我和嬋月就先回去了。”

  既然元春在這里,她和嬋月也就不太合適了。

  說著,拉了拉李嬋月的手,低聲說道:“妹妹,我們先回去吧。”

  李嬋月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偷偷瞧了一眼賈珩。

  賈珩道:“抱琴,過去送送。”

  分身乏術,不過如此。

  等到咸寧公主與李嬋月走後,元春紅暈霞染的豐膩玉容上見著淺淺笑意,目光柔潤如水盯著那少年,說道:“珩弟。”

  賈珩輕聲道:“大姐姐別多想,她們兩個許是有什麼事兒吧。”

  “她們姐妹兩個穿了一身跳舞的裙裝,之前在宮里,我見容妃娘娘穿過。”元春幽幽說著,一雙瑩潤目光見著認真之色,打量著賈珩。

  賈珩啞然失笑道:“大姐姐,這般看著我做什麼?”

  元春忽而展顏一笑,國色天香的容顏頗有巧笑倩兮的氣韻,柔婉的聲音帶著難得一見的俏皮和嬌憨:“我就在想,珩弟為何這般討女孩子喜歡呢?”

  賈珩:“……”

  好呀,元春現在也會撩撥於他了。

  近前拉過元春,擁住玉人豐腴有致的嬌軀,附耳說道:“大姐姐真的不知道什麼原因?”

  元春被賈珩擁在懷里,身後感受到一抹悸動,輕輕膩哼了一聲,只覺嬌軀陣陣發軟,聲音打著顫兒道:“珩弟,少年之時,戒之在色,等下別……別折騰的太狠了。”

  先前和晉陽殿下折騰了一個下午,現在又要,縱是鐵打的身子,這般縱欲無度也頂不住,如是害了珩弟,她就……成了紅顏禍水了。

  領教過那絲毫不講道理洶涌絕頂,少女自然也明白,那根此刻抵在臀縫之間,比自己圓潤臉蛋還要粗長的渾碩雄根,以及其上粗雜交錯的脈絡與凸起,到底是能給自己帶來何等欲仙欲死的極樂快感。

  過往的此番種種歷歷在目,那些與自家弟弟纏綿的羞人日子,元春的秀眸下積攢的媚色越發濃郁,恍若下刻便要從眼角化作實質淌出。

  那般雄偉的規模與灌精火灼深入腦海,不覺間便是面燒耳熱,芳心一陣急促跳動,身體里最為隱秘貞潔的深處好似融化了一般,如同一汪春水,款款而落。

  蜜潤脂膩的臀肉撐得裙裾的布料難堪重負,此刻更是被都雄胯頂著,被迫深深陷入兩瓣嬌糯肥嫩的臀肉之中,

  在勒出淫靡浮艷的肉痕的同時,也讓絲絲縷縷黏膩且帶著少女清雅芬芳的花蜜濡濕了元春豐嫩的股間與裙擺。

  賈珩附在元春的耳畔,細嗅著少女的芬芳氣息,低聲道:“大姐姐放心好了,我會節制的,咱們也有段日子沒見了。”

  之前因為太喜愛元春,抱著綿軟如蠶,品之泉水四溢,再加上元春也實在乖巧,任他施為,難免有時候花樣多了一些。

  說著,賈珩那粗厚有力的手掌輕輕地抓住元春腴熟飽滿的嬌糯乳肉,仿佛當做了御使她可供借力的韁繩一般;

  胯下聳立鼓脹的粗碩陽物,更是借著那滲出裙裳的滑膩蜜露輕車熟路的抵住了那兩瓣微微翕動的粉潤穴肉,擁著少女亦步亦趨地向著秀榻而去。

  月上中天,沒有點燈的廂房內與室外轉暗的天空共為一色。

  隔音效果良好的房門也未能將內里的聲音與外界完全隔絕開來,少年粗重而情熱的喘息聲,女子迷茫而婉轉的嬌喘聲,急促而激烈的肉體碰撞聲,以及床鋪不堪重負的吱吱輕響,

  氣氛曖昧的房間中彌漫著濃郁的費洛蒙氣味,聞起來就讓人感到無比的燥熱,毋庸置疑,里面的人正在纏綿悱惻。

  “咿咿……好深…好漲…不行了不行了…珩弟…慢點……唔唔噢噢噢……”

  難耐而充滿了陶醉愉悅的諂媚淫叫聲清晰的在房間里回蕩著,讓這有限的空間內充滿了情欲和肉欲。

  元春,原書里被封為貴妃,備受尊榮的少女,

  此刻玉體橫陳鋪在床上,前凸後翹的腴潤嬌軀被剝成了一只滑溜溜的白嫩羔羊,渾身上下再無片縷,

  如天鵝般優雅的欣長雪頸、精致秀氣的鎖骨、豐滿渾圓的雪膩乳脂、勻稱光滑的粉潤小腹,豐美挺翹的蜜桃雪臀,豐腴而不失緊致的大腿,纖細小巧的玉足,

  每一寸白嫩肌膚都吸引得令人不忍褻瀆,然而就是這份純潔卻被眼前這個實為其同族弟弟的少年給恣意的淫玩寵愛著。

  剛剛在大姐姐的榨精名器中噴發的陽物沒有絲毫軟化的趨勢,賈珩輕輕俯下身子,抄起少女辛苦支撐著身體的滑潤玉腿,雙臂繞過兩膝膕窩固定著將大姐姐抱在懷中,

  愛液洶涌如潮的分泌著,豐潤渾圓的四肢像樹袋熊一樣死死纏抱住男人健碩的身軀,腴熟嬌媚的酥沃身軀劇烈地痙攣顫抖著,縱使螓首埋在男人懷里,也壓不住那難以洋溢的嬌悶呻吟。

  “嗚啊啊嗚嗯——咿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泄身的余韻格外的悠長,過了好一會兒,元春的嬌軀仍在止不住地顫抖著,斷斷續續的嬌哼也帶著濃濃的春意。

  大腦仍在高潮余韻的衝擊下顫抖著,待元春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被珩弟凌空抱起,擺成了玉腿大開地仰躺著任君采擷的樣子。

  而賈珩自是繼續擺動著腰胯,如和尚敲鍾般錘擊著元春的玉胯,被托舉在空中的粉媚女體在被擊打後也不斷的晃蕩著,

  而賈珩很快找到最佳節奏,當恥丘每每落到最低處時,便大力頂胯撞擊,

  兩幅肉體間隔著粘稠體液拍打出聲聲“啪啪”響動,還處於泄身余韻中,敏感度提升到最高的豐美嬌軀怎麼能經得起如此淫亂的作弄,

  每次被少年堅實腰腹和渾碩腎囊拍擊著那綴著紅霞的粉膩臀肉,粗碩棒身上每一寸獰惡凸起都會無情地碾過媚腔花徑中的每個角落,

  猶如觸電般的強烈酥麻感不斷蔓延至全身,連續不斷的細微高潮擊碎了婉麗少女殘存不多的心神理智。

  等到元春不知今晚第幾次從洶涌高潮中清醒,仰躺在大床上大口呼吸著那彌漫著醺然氣息的空氣,兩具溫潤如玉的身軀帶來的情熱溫度和旖旎氣息滿溢著整片空間,

  身下的被褥已被少女猶如春潮般噴涌而出的淫漿蜜露浸得濕透,四周到處散布著水漬和白濁足以說明戰況之熱烈,

  身上的裙裳已被少年剝個精光隨意丟棄在一邊,猶若凝脂的玉肌雪膚上沾滿了淫靡汁液,在皎潔的月光下映射著朦朧曖昧的光线,讓少女的嬌軀顯得更加誘人。

  見著元春回過神來,賈珩亦是露出欣然的笑意了,輕聲道:“有些累了,大姐姐你來吧……”

  說罷躺臥在床上,挺立起依舊精神,甚至還有幾分凶惡的肉蟒,

  暴起的肉根上被之前的愛液染得油光滑亮,散發著淫糜濃郁的味道,筆直豎立,直指穹蒼。

  “嗚……珩弟。”

  雖未正面回應,但少女還是撐起酥軟的身軀,緩緩地膝行上前,如同臣子朝拜君王般小心翼翼,雪臀輕搖,如同對著主人獻媚的寵姬般乖順。

  杏眸里波光瀲灩,迷離盯著那根直指穹蒼的巨物。

  粗碩的雄根無比雄偉,棒身上猶帶有一絲白濁,還有大量瑩潤透亮的汁液,

  她知道這是自己對這根粗碩陽物的獻禮,棒身上暴漲著道道青筋,明明看起來是如此猙獰粗陋,

  不過想起這青筋怒起錯虬的棒身刮過自己蜜腔的時候,那無與倫比的快美讓她全身都為之痙攣。

  膝行到賈珩也身前,卻沒有開始動作。

  此刻她眼里只有這根山峰般偉岸,天柱般高聳的雄偉肉棒,想著它給自己帶來的種種快樂,一時竟有些痴了。

  一瞬的晃神過後,賈珩的目光對上了元春的水潤雙眸,眼底的情欲之旺盛分明是在訴說著她那還未滿足,這會兒的元春卻是沒有多余的理智去思考少年的體力。

  元春坐立在賈珩的腰腹上,雙眸濕潤望著將自己身心俘獲的弟弟,纖手輕輕撐著男人的胸膛。

  極富肉感的修長大腿纏綿在賈珩結實矯健的身軀上,水嫩赤足踩在狼藉凌亂的被褥上,少女誘人的身姿被月光照得分毫畢現。

  被窗欄剪碎成斑駁的光斑的皎月,此刻卻是成為了元春與弟弟纏綿淫媾的見證者,

  輕盈雪白的身影在銀光中飄搖,香汗淋漓的翹臀在少年的身上腰肢扭轉,濕滑紅漲的穴口桃唇輕抬慢坐,吐納著粗長猙獰的肉莖,

  大半重量被肉棒支撐著的肉臀本能地緊纏吸附著這根粗碩支柱,猙獰的肉莖將穴肉塞滿,腔肉層層疊疊地舔舐著肉莖,

  從穴口飛濺出的愛液將蹲踞著的腿脂浸濕,粘膩的汙液從肉棒的根部緩緩流淌至兩人交合處下方的被褥上,匯聚出一大灘水泊。

  “啊嗯…珩弟…還是那麼……厲害…”

  感受著熾熱雄根緩緩深入自己的花徑,掌握主動權的元春細細品嘗著這份快樂,

  直到那渾碩龜頭在豐潤嬌軀的重力加持下,撞擊在嬌糯敏感的花心上,過電般的酥麻快感刺激得少女渾身劇顫,

  無力地伏低上半身,兩顆泌滿香酥薄汗的雪膩乳脂被少年的胸膛擠成一個動人弧度,

  不緊不慢地開始重復著抬腰沉胯的淫靡動作,不時下腰過於用力,龜頭擠壓花心嫩肉帶來酥酥麻麻的快感便再次流淌過全身,

  蜜穴溢出的洶涌暖流加劇著被褥的濕潤,不斷晃顫出股股肉浪的飽滿臀肉一次次地撞擊在雄胯上,更是將二人獲得的快感大大增幅,這具堪稱榨精名器的嬌軀的效率也被提升到最高。

  伴隨著“吱呀吱呀”床架的聲響,起伏蹲坐的抽送使泡沫淫漿浸滿雌穴的入口,

  柳腰雪臀款款擺動,即使被花徑死死纏上,粗碩的肉莖總能擠開層層吸附的褶皺無情抽出,

  在雄胯與肉臀的撞擊中不斷摳挖出雌穴中熱氣與水分,再用肉莖上灼燙的汙液將泛著愛液的嫩粉稚肉炙烤烘熟,

  猙獰的肉莖一次又一次迅猛地突破媚縫蜜裂,穿過層層腔壁,如驟雨般激烈地深吻在那嬌柔的子宮,將元春自內而外地染上了自己的顏色。

  伴隨著又一次凶猛到極致的突刺貫穿了幽邃的花徑,狠狠地衝進纖細子宮花蕊,將柔嫩的子宮腔口重重撞開,

  軟彈的媚肉瞬間包裹住壯碩的龜頭,在元春那滾燙柔嫩的覆蓋感下龜頭瞬間就射出了粘稠的精漿,精漿突入了緊實擁擠的宮蕊中。

  “咕哦哦!!肚子里,已經、滿滿的了……元春…要漲、漲開了啊……啊啊啊,鼓、鼓起來了……嗯哎噫咿啊啊!!等等…珩,珩,珩弟…動得……好快啊……!!”

  被肉莖堵住的精液讓本已膨脹起來的腹部變得更加沉重,在腔肉連同子宮一同被擠壓的快感中元春再度陷入了高潮,光是這個晚上就已經高潮了幾次呢?

  元春被灌注精種的粉潤小腹膨脹到如同懷胎數月的孕妻一般,反復高潮後持續溢出的愛液擠壓著肉棒想要傾瀉而出。

  “要不行了,要溢出來了哎噫噫咿噫咿嗯!!”

  就在淫漿蜜露近乎要噴出的時刻,賈珩卻是雙手伸出直接抓住那高聳柔膩的臀丘,在少女驚慌失措的嬌吟聲中將元春抱起,以交頸姿勢抽送起來。

  婉麗少女被突如其來的主動權喪失小小的驚嚇了一下,藕臂下意識地伸出,死死摟住情郎的脖頸,

  半截身子驀然懸空在床沿之外的不安虛浮感,讓本就絞緊的花徑越發痙攣抽動,粘膩的混合淫漿頓時從那一雙大手用力抓揉掰開的豐膩臀脂中飛濺而出,

  好像是失禁了一般大股黏膩蜜漿沾滿兩人的大腿,灑滿了床邊的地板。

  “唔……不行了……”

  而與此同時,沉浸於高潮中的狹小肉腔更是從蜜嫩子宮一直到肥腴穴唇一並緊密貼附著侵入的粗碩陽物,

  拼命的絞合吸吮,簡直像是溫軟膏脂不斷搓磨剮蹭著肉莖般暢美至極,即便是身經百戰的賈珩也爽得飄飄欲仙。

  甩下最後一句似是敗北般的射精宣言,少年一手摟著元春的豐潤腰肢,一手抓揉著她胸前濡嫩挺拔的彈手雪乳,

  以此為支撐點毫無憐惜的鼓動矯健腰腹,以仿佛要摧毀少女神智的氣勢狂猛無比的抽插起來;

  鼓脹猩紅的渾碩龜首怒聳暴動,一次又一次頂開大姐姐最為貞潔清純的孕床腔膣,將少女那早已微隆鼓脹的精漿孕肚都操到鼓凸出陽物的形狀來起來——

  噗噗噗噗!!

  終於,隨著少年胯下兩顆沉重精囊的劇烈抽搐,在賈珩低俗粗重的衝鋒吼叫之中,身形翻轉,

  將挺拔頎長的高挑身軀沒有一絲留情的重重壓下,把自己的身軀幾乎完全陷入大姐姐那豐潤腴軟的酮體之中;

  而濃厚粘膩的滾燙精種,更是長驅直入的洶涌噴入元春那早已溢滿精漿的嬌糯花宮,海量濁精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碎了元春的最後一絲意識。

  “噫噫噫嗯嗯!?珩哥哥的,的……咕嗚嗚嗚!…!被進來了,元春又被灌滿了啊啊啊啊?但真的好舒服…元春被…珩哥哥…弄得…又要去…去了哦哦哦哦!!”

  明明是和自家弟弟的悖德交歡,被蠻橫粗暴地狠狠抓揉著胸部壓在身軀下以羞人姿勢位榨乳灌精;

  可被少年播種的大姐姐珠圓玉潤的俏臉上,卻尋找不到除了意亂神迷的極近歡愉外的其他表情。

  滾燙灼熱的濃稠精流迅速將少女的本就蕩漾著白漿的花宮灌滿鼓脹道極致,但卻催生出爆炸般令人無比安心的強烈滿足充實感;

  僅是一瞬間便將婉麗溫柔的大姐姐推向了絕頂高潮,在斷线意識中殘存著最後一縷念想。

  珩…珩弟,今天明明和殿下痴纏了許久……怎麼、怎麼還是那麼厲害啊……

  幾度恩愛纏綿,一慰相思之苦,最終以元春心滿意足地被賈珩抱在懷中,昏沉沉睡了過去,為這姐弟纏綿淫媾的緋色長夜畫上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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