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 ★陳瀟:你就不怕我告訴咸寧?【晉陽+元春加料】
夜色低垂,風雨如晦,矗立在長公主府東南方向的二層閣樓,燈火通明,明煌如晝。
咸寧公主與李嬋月這時已知情識趣地回到自己廂房,閣樓中就剩下賈珩與晉陽長公主兩人。
而元春與憐雪也下了二樓,來到一樓,兩個少女品茗敘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同時也等候著樓上的兩人吩咐。
賈珩與晉陽長公主依偎相擁了一會兒,目光不由為麗人手邊兒的刺繡織品吸引,好奇問道:“你這是繡的什麼?”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蛾眉下的美眸嫵媚流波,燭火映照下的粉唇唇瓣瑩光微微,拿起手中的織品,柔聲說道:“小孩兒滿月穿的衣物。”
賈珩聞言,面色微頓,凝眸看向麗人那雙柔婉如水的美眸,須臾,低聲說道:“荔兒,咱們要個孩子吧。”
晉陽念叨著孩子,幾乎快和可卿一樣了。
晉陽長公主“嗯”了一聲,將螓首抵靠在賈珩懷里,如同乖巧的貓咪一般側坐在賈珩的健碩大腿之上,仰望著少年冷峻、堅毅面容的鳳眸中,完全是一副愛意深沉的模樣,柔聲道:“你身子究竟怎麼回事兒?這都好久了,我和可卿肚子都沒見著動靜。”
說著,白若蔥段的玲瓏素手嫻熟地探入少年的雄胯,輕輕地擼動著那久別重逢,足有兒臂粗細的粗碩陽物,
冰冰涼的纖滑小手猶如最優等的綢料,柔順的冰膩指腹輕輕拂過猙獰棒身上的寸寸肌膚,
怒起錯虬的鼓脹青筋和滾燙到足以燒穿芳心的溫度讓空虛許久的熟艷麗人情不自禁舔了舔粉唇,
晃顫著甜瓜般的圓鼓乳球的嬌軀也不由自主地更貼近了幾分施施然的仰躺在床榻上的少年身軀——
賈珩感受著身份尊貴、姿容美艷的長公主殿下正主觀能動性拉滿地用纖柔小手討好著自己的陽物,心中亦是欣喜不勝,柔聲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兒,這一二年可能還在長個頭兒吧,許是在一塊兒久了,也就有了呢。”
最近這段時間,身子的力氣已經漸漸穩固下來,可能融合的過程正在減緩,可能會有孩子?總之可以試試。
思量間,伸出寬厚有力的大手,先是溫柔地搓揉了一把麗人腴熟碩大的乳脂,隨後便在她嬌滴滴的“嚶呀”一聲中向下華東,貼心環抱攏住了晉陽長公主的腰身,
還體貼地順著豐潤柔美的腰身曲线在那嬌柔小腹輕輕摩挲愛撫著,享受著兩人間久違的溫馨相處。
“長個頭兒?”晉陽長公主秀眉之下美眸眨了眨,握了握對方那根此時被她勉強攏在手心粗碩陽物,回憶著這炙燙物件一次次輕易貫穿自己的夸張尺寸,芳心之中涌起一股古怪。
修長勻稱的圓潤美腿不自覺地勾住少年的腿根,獨守空閨許久的長公主點出此時僅僅情郎抓了一把豐膩雪乳,自己握持著那久違陽物,便不由得發出嚶嚀輕喘,
裙裳下的白膩腿心更是一陣陣酥軟,漣漓的溫熱愛液便同時浸潤了褻褲,順著水光致致的香滑臀肌滴下,
幾乎連成一道粘膩銀絲的滲泌出來,在麗人如同風塵女子般的扭動腰臀間,膩透了身下少年的粗碩大腿。
“男長二十三,女長只一竄。”賈珩湊到麗人耳畔,低聲說道。
晉陽長公主聞言,幽幽嘆了一口氣,悵然若失說道:“說來,本宮年歲也不小了呢。”
“你怎麼又來這套說辭。”賈珩無奈說著,擁住晉陽長公主,先撫上了麗人的雪玉香膚,溫柔挑逗著,輕聲說道:“天色不早了,咱們要不先歇著吧。”
在粵海風餐露宿一個多月,他過得幾乎是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他就不信這麼多就沒有一個晉陽能用上的。
那根淫猥粗大的猙獰肉棒此時在冰潤小手的愛撫之下竟也是再度聳立了幾分,極度充血帶來的滾滾熱力燙得晉陽長公主柔荑一顫,
俏臉更添了幾分嬌艷玫紅,少年對於自己愛不釋手的樣子,心中亦是有些羞喜交加,只覺得心中對於年歲的惆悵也得到了一時平息。
芳心砰砰直跳,少年那滾燙粗糙的手掌觸碰到自己肌膚之時,這曾經會令長公主殿下寒毛豎起的不適舉動,此刻卻如同直接在麗人芳心里強灌了一瓶虎狼之藥般,
使得她那挺坐在粗碩大腿之上、驕傲挺起高聳豐滿豪乳的窈窕嬌軀旋即難耐顫栗起來,
膨脹如焚的交媾欲望竟惹得高貴雍容的麗人像是被電暈了一般便軟綿綿地癱在了少年堅實寬厚的胸膛之中,
一邊騷動地搖著她肥腴白膩的媚臀,一邊讓貼著賈珩胸膛的那對沉甸甸的腴熟碩乳碰撞擠壓,嬌媚勾人至極。
只是就當賈珩准備為麗人寬衣解帶之時,晉陽長公主卻是膩哼一聲,顫聲說道:“要不等下喚上元春?省得你來回跑了。”
賈珩想了想,面色頓了頓,道:“也好。”
畢竟不是第一次了,這樣也好。
此刻,元春正在閣樓外間正在與憐雪敘話,聽到樓梯處傳來賈珩的喚聲,心頭一跳,一張珠圓玉潤的臉蛋兒羞紅成霞,向著二樓而去。
只是還未等她走近,便隱約聽見了在樓上里,傳來的微弱聲響。
那聽起來像是麗人忍耐刺激的囈語,在甜美酥顫的喘息聲里夾雜著動人的顫音,
那如清泉般的柔婉嗓音發出如此煽情的音色,怕是呼呼大睡的醉漢也會因此受到刺激,睜開睡眼蒙朧的雙眼任憑好奇心與性欲的拉扯走近前來,探尋這甜媚音色的正體。
而當她踏進二樓,繞開那幾扇華美屏風,看見眼前的情景時,哪怕先前的心中已有了心理准備,還是不由得神色一愣,秀靨酡紅。
透過暖閣內的昏黃燭光,一張妍姿艷質的朱唇粉面,此刻玉顏生暈,紅潤如霞,眉梢眼角流淌著如綺霞雲散的慵懶春韻,那熟悉的金釵步搖,以及華美艷麗的丹紅長裙——
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近日以來貼身侍奉的長公主殿下,如今正將一個同樣熟悉的少年壓在秀榻之上。
高挑腴熟的全身仿佛要將那少年的挺拔身軀給吞沒在豐潤媚肉之中,即使一些新婚燕爾的夫妻,這也是一副根本不符禮儀的親密姿勢,
但長公主殿下精致的雪靨上卻紅暈滾滾,依然不知羞恥地搖動著彈翹細膩的飽滿臀肉討好著自家小情郎的粗碩大腿。
高貴雍容的晉陽長公主殿下一時無暇顧及顫立在一旁的貼身女官,只是自顧自地乖巧地依偎在賈珩衣衫半褪的堅實懷抱中,
雙手緊緊環抱住少年的脖頸,一條滾圓飽滿的蓮足抬高,緊緊地勾住少年的腰臀,熟艷嬌軀諂媚地黏膩在少年的懷里,像個大號的美肉抱枕般。
胸對胸如膠似漆的壓在少年堅實寬厚的胸膛之上,不住搖晃出大片大片雪膩香艷的乳浪,
春水流轉的美眸也看著情郎露出了安心幸福的神情。
見著眼前兩人旁若無人般的痴纏,元春芳心一顫,春風悄染的彎彎秀眉之下,美眸柔潤如水地看向那少年,顫聲問道:“珩弟,你喚我?”
賈珩擁著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近前拉過元春的手,豐腴柔軟的嬌軀擁入懷中,輕笑說道:“大姐姐,夜了,咱們去歇著吧。”
元春見著長公主殿下的如絲媚眼中閃過的一縷笑意,羞嗔道:“你和殿下……何苦喚著我。”
話雖如此說著,但還是隨著賈珩進入里廂。
……
……
甄家莊園,夜至戌時,整個甄家莊園靜謐無聲,唯有庭院中雨珠拍打著芭蕉樹葉的聲音響起。
閣樓之上,身穿素青底色百合裙裳的婦人正在對鏡卸妝,菱花銅鏡中倒映著一張麗質天成,媚意流波的臉蛋兒,盈盈轉過身來,對著一旁的甄雪說道:“妹妹可知道他回來了?”
甄雪正在拿著一本琴譜翻閱著,蛾眉下的明眸抬起,輕聲說道:“金陵這邊兒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也該回來了。”
說著,定定看向甄晴,訝異問道:“姐姐明天不會要去尋他吧?”
甄晴渾圓、酥翹的磨盤離了椅子,來到甄雪近前,低聲說道:“他當初說過,如果有機會就讓二叔和四叔奪情起復,我明天想去問問情況。”
甄雪螓首點了點,眼波流轉,柔聲道:“他明天可能要視察江防,未必有時間陪著姐姐胡鬧的。”
甄晴玉顏羞紅,嗔惱說道:“胡鬧什麼了,妹妹想到哪里去了?我是尋他有正事兒。”
她是那種玩鬧起來昏天黑地,不顧大局的?
甄雪想了想,輕聲說道:“那姐姐明天估計得早一些去,現在敵寇大軍壓境,子鈺多半是前往江南大營處置軍務。”
甄晴柔聲道:“我明天早點兒過去,就是問問二叔奪情復起的事兒。”
“那我和姐姐一同去罷。”甄雪輕聲說著,解釋道:“溪兒妹妹也有段日子沒見著了。”
甄晴:“???”
不是,你說了半天,你還是一起過去?有段日子沒見著的究竟是誰?
寧國府
宅邸占地廣闊,屋舍眾多,林木掩映之處坐落著不少空庭院,寶釵獨立一座小院,而湘雲與探春兩人則是共居一座小院。
“姑娘。”鶯兒這時款步走到寶釵身旁,幫著寶釵去著頭上的首飾,放在錦盒中。
裝飾精美的銅鏡之中,玉顏豐美的少女摘下耳垂上的耳釘,放在一旁的錦盒中,輕輕嘆了一口氣。
鶯兒詫異說道:“姑娘嘆氣做什麼?”
寶釵雪膩如梨蕊的臉蛋兒上現著憂色,又是嘆道:“沒什麼。”
鶯兒收攏好首飾盒,眼眸微動,心頭就有幾分猜測,輕聲說道:“大爺這一回來就要忙著軍務,也沒有時間過來瞧著姑娘。”
寶釵默然片刻,柔聲道:“倒也不是這些,他要忙著朝廷的大事,原也不該圍在我身邊兒轉。”
方才在他離去之時,她鬼使神差地瞧了顰兒一眼,結果那眼神凝睇含情,戀戀不舍,幾是嚇了她一跳。
那眼神她太熟悉不過,情絲牽繞,痴迷至心,莫非顰兒在江南已和他定了終身?
不,多半是顰兒單戀著,他原就是那種相處久了,讓人心思浮動的人。
寶釵此刻因為不好確認,也不好輕易將心事與鶯兒敘說。
鶯兒卻主動打開了話匣子,低聲道:“姑娘,你說那甄家四姑娘算是怎麼回事兒?甄家好好的嫡女,怎麼到府上來了?”
寶釵柔聲道:“甄家是江南望族,這般做想來是有著苦衷。”
她其實也能猜到一些原委,甄老太君仙逝,甄家前不久又出了水師兵敗的事兒。
鶯兒噘了噘嘴,輕聲道:“大爺他才離京城多久的工夫,就拈花惹草的,這又來了個甄四姑娘。”
寶釵蹙了蹙秀眉,水潤杏眸閃了閃,姝麗玉顏之上見著思索,輕聲道:“栽下梧桐樹,自有鳳凰來,就是那天潢貴胄,宗室帝女還不是舍了顏面?也不能怪他的。”
她何嘗不是飛蛾撲火,自投羅網?
鶯兒輕嘆道:“唉,人的心就一顆,哪能分個幾瓣來?珩大爺爺按說也該婉拒才是啊。”
嗯,其實少女不知一個冷知識,人的心髒還真分了好幾瓣,左心房、右心房、左心室、右心室……哪怕一處裝一個,足足能裝四個人。
寶釵抿了抿粉唇,目光幽遠,低語道:“珩大哥他其實也有苦衷,甄賈是幾代人的交情,再加上甄老太君臨終托孤,不用擔心了,別的都沒有什麼妨礙。”
她應該與秦姐姐是獨一等的,否則當初也不會惹出那般大的風波,還有平日對自己的喜愛也不是作假,還有那名分的許諾。
至於那些丫鬟如晴雯,她從來都沒有擔心過,爺們兒就沒有饞嘴兒的,再說她瞧著晴雯眉眼未開,應該也沒有什麼。
還有尤二姐和尤三姐,她瞧著都覺得顏色太艷了,同樣也沒見他碰著。
府外的話,就是那位咸寧公主,至於府中,現在顰兒好像……
其實,如果以寶釵的視角觀察,在整個賈府並非放眼望去,處處皆敵。
看似三春諸芳,妙岫湘雲,但這些人與賈珩都沒有任何關聯,也就是說如果黛玉沒有半路殺出來,從頭到尾就只有寶釵一個正主。
至於晴雯、鴛鴦,要知道哪怕是紅樓原著,愛吃醋的黛玉都能喊著嫂子,拿著襲人打趣,因為在其眼里就類似通房丫鬟的性質。
鳳姐那樣對賈璉身邊兒人趕盡殺絕的做法,已經是極為潑辣、罕見的行為,但仍然沒有攔住賈璉。
換句話說,根本就不能以工業時代的眼光去看。
鶯兒想了想,出著主意道:“姑娘,要不我這兩天尋襲人打聽打聽。”
寶釵怔了下,看向鶯兒,柳葉眉下的杏眸見著驚訝,問道:“你也瞧見了?”
主仆兩人都是善於察言觀色。
鶯兒左右看了看,見並無其他人在,這才壓低了聲音道:“珩大爺回來的時候,我瞧見林姑娘淚光點點,都要哭了呢。”
寶釵聞言,芳心一震,心底忽而涌起一股後知後覺的恍然,粉唇翕動了下,纖聲道:“哭了?”
這的確是少女方才並未留意的細節,因為方才只顧瞧著賈珩,並未注意著黛玉的眼神變化。
鶯兒眉頭緊皺,低聲道:“姑娘,我瞧著不像那回事兒,只怕是這次南下生出來的一遭兒事兒,這林姑娘也真是的,她明明和寶二爺從小一起長大,兩個人聽說惱了好、好了惱,這好端端的又和大爺,也太不莊重了一些。”
“鶯兒!”寶釵蹙了蹙秀眉,玉容如霜,低聲斥道:“以後這等話不要亂說。”
鶯兒面色頓了頓,嘆了一口氣說道:“也就是姑娘好脾氣,你瞧這幾天,林姑娘倒像是寧國府的女主人一樣。”
這幾天,黛玉的一些主人翁做派,比如安排著寶釵、湘雲和探春在寧國府居住的庭院,以及吩咐著丫鬟還有嬤嬤給幾人准備被褥、衣裳以及其他生活物品,儼然就一副女主人的氣度。
這一幕落在鶯兒眼里,就有些為寶釵打抱不平。
至於黛玉,先前同樣懷疑賈珩和寶釵兩人有著一些端倪,但隨著進入熱戀期,再加上離了神京以後,先前的猜測反而淡了一些,或者說沒顧上尋賈珩詢問。
寶釵抿了抿粉潤唇瓣,目光出神片刻,輕聲說道:“其實那眼神也不一定,許僅僅是表兄妹之情,沒有我們想的那般,而且顰兒她心思單純,或許只是如父兄般的感激,並無別的心思。”
此刻,少女下意識往好的地方想著,開始自我安慰。
鶯兒說道:“難說,大爺那般出挑兒的,就是在這大漢朝也是拔尖兒的。”
寶釵默然片刻,搖了搖頭道:“顰兒她從來不在意那些,如是有著,也當是別的緣故了。”
他的確是舉世無雙,哪怕他是布衣百姓,她也願意與他同甘共苦,陪他青雲直上。
如是早一些來京,秦姐姐當初與他的婚事也有不少波折,那時候她……許不會這般了。
鶯兒低聲道:“那姑娘等大爺過來,再問問大爺?”
寶釵“嗯”地一聲,橘黃燭火之下,白膩玉容上現出失神,心頭卻幽幽嘆了一口氣。
這等事也不好問,只能裝作不知道罷了。
顰兒真的和他生了情愫?可剛剛見到他時,竟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就在寶釵思忖著黛玉和賈珩的關系之時,黛玉所在的庭院中,橘黃燭火將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投映在屏風上,窗外的雨打芭蕉,飄落在檐瓦之上。
黛玉剛剛洗了腳,正自蓋著被子坐在床榻上,手中拿著一本詩詞集,就著燈火觀瞧,聽到輕盈的腳步聲,螓首抬起,凝視向紫鵑。
紫鵑端過一杯酥酪茶,柔聲道:“姑娘,喝了茶,睡的也能香甜一些。”
黛玉放下手中的詩詞集,掀開被子,如嫩菱的小腳穿進鞋子,罥煙眉下,那雙粲如繁星的明眸中隱約跳動著燭火,輕聲問道:“珩大哥這會兒還沒回來?”
“許是有著正事,今晚不回來了。”紫鵑明眸閃了閃,低聲說道:“姑娘等會兒早些睡著,也不用等著了。”
黛玉面色頓了頓,芳心難免失望,伸手端過茶盅,輕輕啜了一口,過了一會兒,遞過茶盅,默然片刻,忽而問道:“紫鵑姐姐,你說寶姐姐她和珩大哥……”
正如賈珩所想,在紅樓之中,薛林二人原就暗較高下,這不是說三兩句話就能化解的。
紫鵑面色猶豫了下,低聲說道:“這個說不了,姑娘要不等大爺回來,不妨問問?”
黛玉聞言,俏麗玉顏羞紅成霞,星眸嗔惱道:“這如何是好問?事關女兒家的名節。”
紫鵑笑了笑,輕聲勸慰說道:“姑娘也不用擔心,大爺對姑娘與旁人都是不同的。”
在她看來,以薛家的商賈出身,哪怕真的與大爺有著什麼情誼,大抵也就是一個妾室的身份,不足為懼。
她家姑娘出身清貴,後面還有老爺,怎麼也不會被委屈著。
黛玉星眸怔怔失神,輕輕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月牙掛枝頭,春露落眉間,顯然並非來自同一位佳人的馥郁體香彌散在潮濕曖昧的空氣中,沁人心脾,在溫馨的暖閣內灑下詩情畫意般的煙雨迷蒙。
看著眼前兩味豐潤腴軟的嬌美麗人紅唇輕啟,向自己炫耀般的展露著已完全咽下方才三人交吻的遞出雄唾的粉嫩喉舌,
賈珩胯下本就迫不及待的陽物早已如赤霄旌旗般粗猛鼓脹,根根青紫血管盤纏著雄偉根部,兩顆為今天蓄滿了濃厚精種的精囊更是在肉莖之下沉甸甸的晃蕩。
而此時兩位佳人的胴體更是擠壓摩擦,飽漲嬌蜜的腴美豐乳重疊,分別在衣衫半褪的裙裳中盈溢出晃人眼球的茭白乳浪;
兩雙勻稱的飽滿美腿也是彼此重疊,視线中四只玲瓏綿軟的腴嫩蓮足正反交纏。
如果說元春如同矜持嬌羞的香水百合,那麼晉陽長公主就是馥郁濃媚的艷麗牡丹;
少女的溫婉如水與熟艷麗人那夾雜著飢渴情欲的溫柔嫵媚相襯,同樣豐潤卻又各有分別的絕美一並綻放,恐怕任何男人都無法從這對媚態叢生的並蒂雙蓮身上挪開視线。
而因為外出公干,幾是禁欲旬月的少年自然也無從忍耐,陽物頂端仿佛紫紅墨珠般的棱狀龜首也不由得亢奮萬分的抖動微顫,比往常還要粘膩腥濁幾分的濃厚漿汁從馬眼中滲落下來。
只是哪怕眼前的情景是那般下流淫靡,但是和情郎久別重逢的元春與晉陽長公主卻是沒有絲毫厭棄,渴求又嬌羞的注視著面前少年雪肌鐵骨的堅實軀體。
哪怕滴滴點點黏膩腥漿從那猙獰馬眼之中淌出,散發出令人不禁為之蹙眉濃厚腥氣;
這兩位佳人也沒有絲毫閃躲不願,反而是吐氣如蘭,意亂神迷的望著少年胯下足有嬰孩手臂般粗長的久違雄根。
“子鈺,元春都這般…了哦?還在等什麼呢。”
在背後抱著少女窈窕豐腴,已經有了與自己幾分相似豐熟氣韻的性感胴體,晉陽長公主嬌笑著分開懷里少女有些可愛羞澀而微微夾合的圓潤膝蓋;
素雅褻褲裹覆在雪潤股溝間的布料已被扯下,豐熟恥丘間窄幼粉艷的稚嫩蜜裂也被晉陽長公主的雙指掰開,
清晰可見滴滴溫熱媚香的春露從肥嫩阜肉之中滲落,仿佛索吻般的細微向內陣陣收縮著。
而被掰開著少女最為貞純羞恥的聖潔密地向著男人展示,元春的婉麗嬌靨之上卻未有絲毫惱怒;
只有一層淺淡玫紅覆蓋著光潔香額與皙幼粉頰,仿佛正與愛人初夜般的少女一樣嬌羞可愛。
“唔…晉陽你這……怎麼,大姐姐,你的沒有什麼想法嗎?”
“唔嗯?珩弟…別鬧了,給…給我…給大姐姐…”
矜持與理智完全破碎,此刻的元春再也不是那個如天鵝般優雅的少女,僅僅只是屈從於難耐情欲的空虛新婦罷了。
早已空虛難耐的身體之中如流動火焰般的渴望正順著肌膚流淌,令元春無法控制的回憶起自己過去被面前少年霸道壓在床上寵愛的飄飛極樂,濕潤粉唇間意識恍惚的嬌軟哀求著。
而看著面前妍麗端容的大姐姐流露出嬌羞中又隱含著淡淡渴求的誘人神情,恐怕任何雄性都無法壓抑本能的獸性悸動,更不用提此時同樣情欲高漲的陽剛少年了。
一時間,面容冷峻的少年都不禁露出明顯的欣然之色,也不多言,即刻翻身上床,將長公主府內結實華貴的床榻都搖晃得咯吱亂響。
緊接著,粗碩有力的手臂毫不留情的將交疊在一開的兩位佳人一並擁入懷抱之中,同時腰胯輕頂,無需刻意對准,渾碩猩紅的凶悍錘頭便抵住了自家大姐姐那久違的厚嫩嬌柔的粘膩媚穴。
即便是粗壯肉莖剛剛抵住,還未排闥而入元春嬌蜜緊窄的幼嫩腔膣,
堅硬傘冠所帶來的滾燙堅硬接觸到粉糜蜜裂,便已足夠讓這已早已在方才的調情中而欲被點燃情欲的可憐少女喘息嬌啼。
見到元春圓潤嬌靨之上本來微抿的嫩艷櫻唇逐漸張開,斷斷續續的急促呼吸,少年的堅毅面容上也露出欣然笑意;
壯碩腰腹逐漸發力,將蜜桃陰阜輕輕揉開,令雄性硬鼓粗猛的紫紅傘冠略微陷入肥嫩腴潤的粉白饅丘之中。
“呼嗯…珩弟…嗯呀…我…我好想…唔…怎麼那麼壞心眼,挑逗著大姐姐…殿下也是、珩弟也是…都欺負著元春呼姆…”
鮮潤軟嫩的蜜穴媚肉沿著粗碩傘冠棱角慢慢被撐開頂緊,仿佛艷麗薔薇緩緩綻開般淫靡;
而如同將熟醉多汁的甜桃剝開,本在細窄得幾乎要彌合起來的粉潤蜜裂之中滲出著珍珠般晶瑩春露,
隨著少女緊仄嬌穴在雄性肉莖前開放,甜蜜媚汁瞬間便如化凍春潮般泄出,滑經元春可愛淡粉菊蕾,
將那被晉陽長公主的素手掰住而格外凸現的兩團綿碩白臀塗浸開一層瓊漿玉脂,在昏爍燭光之下瑩白肥腴的勾人神魂。
就連片刻都已無法忍耐,此時對這已然徹底發情的嬌媚少女而言,唯有面前久違情郎這粗壯雄猛的熾熱肉棒才能滿足膨脹如焚的難耐騷動。
這讓曾經溫寧艷麗的少女不由自主扭動起纖柔豐潤的腰肢,仿佛倒垂桃心般的豐碩綿乳在少年灼灼視线前顫巍巍的下流曳動,
竟是將酥軟無力的腴嫩嬌軀弓起,主動去以甜蜜媚穴迎合著少年緊抵在細窄入口的肉莖龜首。
粉白鮮軟的嬌蜜嫩肉摩擦著賈珩紫紅黢黑的渾碩龜頭,仿佛軟滑膏脂般絕妙觸感赤裸傳來,
更是仿佛想要將這根雄猛肉莖一口氣吞入飢渴空虛的腔穴之中般,嘬吮著流淌著腥臊汁液的猩紅馬眼。
見著平日溫婉端容的大姐姐,此時卻欲求不滿般的主動搖晃著豐潤腰肢,來渴求著自己的粗碩陽物…
強烈的反差感令征服的爽快一瞬間便充斥了賈珩的腦海,令他胯下本就硬挺雄猛的粗碩肉棒更宛若惡龍般鼓脹昂揚;
仿佛猛獸般的鼻翼翕動間噴出熱氣,讓向來沉靜肅穆的少年再也忍耐不了,
鐵鉗般的大手從兩側箍住自家大姐姐軟嫩緊致的香滑腰肢,緊接著腰胯猛挺,借著她那充沛春露,毫不留情的挺入其中。
“唔嗯嗯嗯嗯嗯!!進來、進來了嗯呀呀呀…珩弟嗯嗯嗯…!”
伴隨著少女秀美螓首高高昂起,水潤星眸失神圓瞪,少年的可怖肉莖便熟練無比的在蜜露甜汁滋潤之下,
從中揉開厚嫩粉潤的腴美穴瓣,咕啾一聲頂入元春溫軟暖緊的嫩穴稚肉之中。
即便往日已經無數次的被少年可怖猙獰的雄猛性器粗魯侵占,但在承受了這段時間的分別之後,此時情欲難耐的元春的媚軟蜜穴已到達了敏感的巔峰;
因此當再次被徹底塑成自己弟弟專屬的肉壺性器,被深深摜入肉穴根底直抵攣顫蕊心之時,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遠遠強烈的多的酥麻飽漲頃刻間便直通元春的腦海,令她瞬間便已達到了絕頂。
登時,一雙修長圓潤的粉白美腿宛若觸電般的繃緊,從腴白大腿直到嬌嫩蓮足都崩成了一條直线的攣顫;
本就渴望而頂起的豐盈嬌軀頃刻間便被猛然轟入的粗猛雄根征服,如同被長槍貫穿般的反弓著。
仿佛墜落進幽深海水中手足無措,走投無路的少女嬌軟修長的美腿不自覺的用力纏少年的矯健腰腹,讓賈珩的堅實腰腹都深深陷進少女雪白豐潤的嫩肉之中;
一時間少女皙白瑩嫩的雪潤身子竟是和賈珩的挺拔身軀不留一絲空隙的緊貼在一起,只能看見因無法承受快感而交錯勾連在少年腰後的一雙精致蓮足,在賈珩的後背之上猶若兩朵隨風微顫的雪蓮花。
孕育後代的嬌糯子宮本就敏感異常,元春的宮蕊軟肉更是即便稍稍磨蹭揉弄,便會令她如同龍王行雲布雨一般泄得一塌糊塗。
而不僅如此,在剛剛被兩人一同欺負挑逗下點燃的情欲,更是令少女幼嫩稚軟的肉壺敏感加倍,
再加上和情郎小別勝新婚之後的久違性愛……
如此這些,單獨是哪個都足以令雌性徹底融化沉淪,而元春卻一並體會著共同的快感。
根本無法忍受,嬌嫩軟糯的宮腔徑道被侵入的渾碩龜頭一下子仿佛要撞碎般的抵入最深處,這讓大姐姐瞬間便已徹底一敗塗地。
少年刀刻鐵鑄的身軀緊緊覆壓在元春猶若大白羊般的雪白胴體之上,享用著她渴求許久而分外緊窄逼仄的碧海潮穴,
而徹底沉淪的少女,更是再無絲毫顧忌的在粉軟唇瓣間吐出一連串高亢婉轉鳴啼:
“頂到了…頂到了嗯啊啊啊啊…!大姐姐的最里面…被珩弟狠狠地頂著…好棒唔嗯咿呀…!!”
“欸,元春和子鈺舒服成這個樣子,本宮被冷落了呢,好寂寞哦。”
而看著被摟在懷中的少女露出爽到神魂顛倒的淫媚表情,晉陽長公主卻是有些調皮嬌憨地嘟起了嘴。
“怎麼會,荔兒今天可是主力哦?”
言罷,賈珩輕笑著摟過長公主殿下豐滿淫熟的嫵媚嬌軀,側過頭如將薄唇覆蓋在麗人甜美滋潤的桃唇之上;
被情郎恣意掠奪著嬌艷紅唇,久違的濃厚雄息從相連唇舌間涌入,晉陽長公主更是滿足的微微眯起了秀麗雋眸,與少年親昵深吻交纏。
元春的媚腔雖不及麗人千環套月,如同媚肉軟套般夾吮肉莖的銷魂,但是緊實逼仄的宮蕊腔口,配合著那洶涌不絕的溫潤春潮,簡直也是一等一的榨精名器。
對尋常男子來說就連一次插入恐怕都無福消受,而賈珩卻是強鎖精關,
一手握著大姐姐豐潤可人的柔軟腰肢,擺動起堅實腰杆抽插肏干,帶動起雄性肉莖穿梭元春粉糜媚穴;
一邊摟著晉陽長公主貼靠上來的盈熟嬌軀,與她親昵舌吻,品嘗著麗人甜蜜香津;
這般齊人之福的享受,當真是人間極樂了。
濕滑黏膩的媚腔穴道,哪怕是賈珩這根粗蠻如猛獸般的獰惡巨根都已完全容納;
而每次穿梭抽插,都能清晰品嘗到那迎頭熱流的溫潤和敏感媚肉蠕動著絞緊棒身的蝕骨銷魂。
舒爽的神色難定,賈珩不由得狠狠將巨棒挺入大姐姐嬌蜜嫩穴花心深處;
而緊接著,頂端龜首傘冠便一下子衝撞在元春軟糯宮口嫩肉之上,將酥麻爽快的反震感覺沿著肉棒徑直傳導向了脊椎。
螓首痙攣震顫,清香柔順的青絲飄蕩飛揚,回想起初次之時元春含羞帶怯的眼神還有粉唇緊閉的檀口,
可如今卻變成了這樣在自己身下索求著精種的迷亂模樣,賈珩不由得爽到骨酥筋麻,腰眼里一陣陣酸癢感覺。
外表妍麗柔婉,氣質高雅矜貴,簡直如同天空之上的白天鵝般聖潔;
但任誰也無法想象,這香嬌玉嫩的窈窕少女,已經徹底被開墾塑造成了自家弟弟專屬的形狀。
又是用力一聳腰肢,賈珩猩紅炙燙的肉莖粗魯蠻橫地徑直抵入了元春嬌小細窄的腴嫩蜜壺;
而宮蕊媚肉面對著這獰惡的不速之客,卻像是吸吮母乳的嬰兒小嘴般親熱無比的嘬吮著雄性的紫紅傘冠。
而為了容納如此粗硬雄猛的肉莖,元春的春潮美穴都被肏干至兩瓣唇嘴紅艷翻起,再被鼓脹到失去血色般的腴白;
直到最後被徹底擴張成了o形的淒艷肉洞,只剩余一圈嫩紅肉環纏繞在暗紅雄莖邊緣。
肉體碰撞之音綿密響亮,少年堅實胯部一下下撞擊在元春雪白腿心之上,將自己大姐姐泄出的大量春潮摏打成了乳白泡沫,在少女粉軟窄小的腔穴邊緣塗浸開一圈淫靡濕痕。
在這一瞬間,賈珩甚至仿佛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然圓滿,不由得細氣輕喘地使勁聳動,黏膩的汗珠滾落,將身下少女腴白粉嫩的香滑玉肌都沾染的油亮水滑;
而堅實腰胯下那根已經染滿晶瑩媚汁而紫紅油亮的粗壯肉莖,更是做為少年壯碩身軀與嬌美少女雪白胴體的連接,
反復衝開挺入元春幼嫩蜜穴,將本來緊致鮮軟的粉糜穴肉從中破分,直肏干成了圓形的媚紅穴洞。
至於粗碩雄根之下垂墜著滿是褶皺的飽滿精囊,則是隨著腰胯的狂猛聳動而一下下甩擺撞擊在元春兩瓣雪綿豐軟的嫩白肉臀之上;
媚汁所被摏插成的泡沫早已沿著肉莖青筋濕淋淋的滑下浸透入精囊褶皺之內,隨著撞擊而連綿奏響淫靡的啪啪濕潤肉響聲。
“嗚嗯…下面有什麼……要來了……珩弟…嗚嗚咿咿咿咿……”
堅持到極限的賈珩沉重頂胯將肉棒如同濃密深情的接吻一般頂在少女的子宮口蕊肉處,數量驚人的濃精從馬眼里射入對接的花心正中,毫無保留地灌溉著元春空虛許久的嬌糯花宮,
直至花房已經盛滿炙燙精種甚至小腹都微微隆起才算平息下來,腹中被精漿撐起的鼓漲和炙熱感覺對於久旱逢甘霖的少女而言快感還是過於劇烈,
隨著最後一聲戛然而止的高亢淫呼和那雙平日里飽含溫柔的水潤明眸漸漸渙散迷蒙,縱使少女身豐體壯,元春還是在同情郎久別重逢後的第一次魚水之歡中便被寵愛到了失神恍惚。
可惜寶貴的中場休息時間幾乎是轉瞬即逝,賈珩甚至還沒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平緩便聽聞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被褥摩擦聲響,
下一秒兩團膩滑渾碩的綿柔軟肉就擠壓在了脊背上攤開,然後緊貼著肌膚緩緩往上磨蹭直至停留在肩胛骨的位置,
溫暖厚實的乳球壓力和耳邊低沉誘惑的濕熱喘息無疑是相當高效地刺激著少年的神經,想必是已經情熱難耐的長公主殿下的手筆了。
“子鈺真是的,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在晉陽長公主的嬌媚嗔怪聲中賈珩緩緩將身為罪魁禍首的粗長莖干拔出,即使少女的身體暫時不受自己控制,
但是當堅挺依舊的傘冠剮蹭過高潮過後極為敏感的媚肉之時,元春的暖玉嬌軀還是迎來了一陣本能的痙攣,
而隨著“啵”一聲清晰響亮空氣聲過後碩大的龜頭徹底離開蜜穴,緊接著小股清澈透明散發輕微雌媚氣息的液體,連同著大股如同涌潮般的馥郁蜜露,從那兩瓣暫時難以合攏的粉嫩陰唇高處淅淅瀝瀝地射出,
宣告著少女同時解鎖了第一次被肏到失禁成就的事實,少年不禁胡思亂想到要是以後自己跟大姐姐提起這一茬事的話,多半是逃不過一套軟糯粉拳和欣賞到羞得彤紅的臉頰了吧。
緊接著注定難以被嬌嫩花房承載的濃郁白漿從那洞幽暗肉穴中泊泊涌出流落到已經被淫漿蜜露濡濕的厚實被褥上,
被數根蔥管似的白玉手指撩起少許送到唇間含進嘴里,輪流品嘗著掛在指尖上與玫紅蔻丹形成鮮明對比的濁白精液,
一邊貪婪地吮吸著腥濁卻醺然的異樣滋味,一邊故意發出噘噘作響的淫靡聲音,
才剛繳械一次的賈珩被麗人這番痴媚作態刺激得立即重振雄風,尺寸不減的粗壯怒龍再度昂起那猙獰的頭顱。
“就讓本宮來替元春妹妹好好懲罰一下她的壞弟弟吧~”
仍陷於失神渾身不時輕顫著的少女被安置在秀榻的一側,麗人四肢並用著慢慢爬向這讓自己獨守空閨、情欲難耐的情郎,
雌淫的姿勢和仿佛要將眼前獵物生吞的飢渴眼神令賈珩感覺自己正面對一頭如虎似狼的美艷雌豹,
只咽下一口唾沫的功夫,晉陽長公主便攀上了那具堅實身軀,雙手按住肩膀將少年壓倒在床上,隨後便直起身子騎坐在腰胯位置,連那如同習慣一般的濃情熱吻都想要跳過直入正題。
麗人以鴨子坐的姿勢緩緩前後扭動著自己的豐潤圓臀,高潮過後的敏感肉莖被女體擠壓著令兩瓣膩軟臀脂得以摩擦柱身,
腴熟臀瓣帶來的細膩觸感讓賈珩的神色都變得越發難耐起來,所幸如此煎熬也因晉陽長公主的急切渴求沒有持續太久,
腰胯略微抬起將那根沾滿元春濃厚蜜露的駭人巨物,扶持著對准自己同樣泥濘不堪的蝴蝶蜜唇,迫不及待地重重坐下讓肉棒一口氣貫穿濕膩花徑直直捅到花蕊之上。
“啊嗯嗯嗯…子鈺…哦哦哦哦……”
頃刻間,房間中便又一次響起了佳人的嬌酥喘叫,與肉體纏綿帶來的清脆啪啪聲,共同組成淫糜至極的肉欲交響曲,在這個彌漫著濃重旖旎氣味的房間內響徹,直至後半夜方才漸歇……
第二天,晨曦微露,微亮的秋風吹拂著庭院中的梧桐樹,颯颯之音透過窗扉進入床榻,賈珩猛地睜開眼眸,忽而就見一雙柔潤如水的目光正端詳著自己。
讓他開始不自覺地打量起一旁悠閒自得、縈繞在慵懶春韻的俏麗佳人。
晉陽長公主雙臂彎曲,用手肘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下巴倚靠在自己的腕關節處,手里輕輕握住的杯子內散發著溫韻熱氣稍稍模糊了她俏麗的面容。
覆蓋在兩條修長勻稱的藕臂上的肌膚如名貴的白玉一般細膩光滑,在骨骼、肌肉和脂肪的共同作用下勾勒出優雅迷人的曲度。
簡單挽起的如瀑青絲在晨光的照射下反射著沉靜的光輝,一支華貴的瑪瑙金鳳簪式在腦後的發髻內顯得無比顯眼,好似夜幕中的一簇火焰般,賦予了這位佳人無盡的魅力。
空氣中彌漫著的如牡丹般的濃郁魅惑異香似乎是來源於晉陽長公主的秀發,或許是她自己的香汗潤透了那頭獨屬於她的美麗青絲後所留下的殘香。
幾縷特立獨行的發絲悄然沾在晉陽長公主緋紅秀靨上,看似散亂,卻為此刻的她增添一絲嫵媚的慵懶氣質。
脖頸下的一字型鎖骨被手臂擋住些許,卻還是能一窺她優雅的形狀,肩膀圓潤且極具柔和线條的美感。
美背上的肌肉和脂肪融合得是如此完美,吹彈可破的肌膚下的脊骨凹陷輪廓微微可見,脊椎骨兩側充盈著力量感的背肌與代表著豐滿的脂肪相互融合,形成了微微隆起的絕妙脊线,
這看似對立的二者在晉陽長公主的身上卻取得了巧妙的平衡,彼此間互相作用間成就了麗人這具傲人的美艷軀體。
手臂下的腋窩處,腋肉微微互相擠壓出淡淡的褶皺痕跡,散發著飽滿豐腴的質感。
賈珩的目光不自覺地向下游離至那豐軟腴碩的胸乳上。
遮掩私密部位的褻衣和收攏圓球形狀的丹紅抹胸不見了蹤影,膩潤如脂酪的蜜香乳肉就這樣輕輕垂蕩在麗人的胸口,火紅瑪瑙般的艷冶蓓蕾則被壓在了柔軟的秀榻上。
原先水滴狀的碩大脂肉被擠壓後更顯圓潤柔嫩,豐腴的乳肉似乎無法忍受峰尖傳來的壓迫,紛紛從雙乳外側擠了出來,
毫無防備地裸露在肉球主體與胸部間的側方區域,讓賈珩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
晉陽長公主粉豐潤腰肢在極具肉感的同時,卻也保持著熱辣的腰线,腰側的薄薄軟肉覆蓋在結實的腰肌之上。
嬌俏玲瓏的臍眼坐落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藏匿於腹部與褶皺被褥間的昏暗中,默默地向下延伸,直到消失在她光潔而又昏暗的鼠蹊部。
美背上的脊柱曲线下,兩顆櫻桃大小的優雅腰窩對稱地分布在蠻腰與豐臀的鏈接部的兩側,如維納斯的酒窩般,性感神秘。
而那就算趴臥也無法掩飾自身豐腴挺翹的飽滿蜜桃臀卻被錦被的一角無情的遮蓋住了大部分的區域,僅僅留下一道深邃的誘人犯罪的臀溝暴露在外。
晉陽長公主那未曾裹覆著裙裳的長腿慵懶地交叉著,腿肉接觸的溫潤觸感並不比細膩織物摩擦所帶來的磨砂質感差到哪去,
並未緊繃的冰潤蓮足悄然擱置在床尾,失去了繡花鞋的束縛,正舒展著晶瑩如琉璃的足趾。
似乎是感知到賈珩的目光,晉陽長公主微微側頭,默默注視著他。
而還未從酣睡中清醒過來的的少年則完全沉浸於欣賞這位雍容麗人的優雅胴體,絲毫沒有感受到她那似是還夾雜著幾分母性溺愛的柔情眼神。
“醒了?”晉陽長公主一手撐起雪白如藕的胳膊,臉頰垂下的一縷秀發,搭在秀頸下的精致如玉的鎖骨上,盈月巍巍在賈珩實視线中甚至帶著幾分壓迫感。
“嗯?子鈺?”
“……”
“珩郎?”
“啊啊!怎麼了?”
如夢方醒的賈珩趕忙挪走了自己的目光,有些尷尬地望向了床欄帷幔。
而晉陽長公主卻精准地捕捉到了愛人慌張的神色,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不過卻並未刨根問底,反倒是欣然地享受著少年那卸下防備後的可愛神色。
四目相對間,彼此的心意不必言語即可表露。
賈珩拉過晉陽長公主的素手,笑了笑問道:“什麼時候了?”
昨晚一直折騰到後半夜,真的是幾度恩愛纏綿。
“巳時了,想著你這一路奔波勞頓的,好好歇歇。”晉陽長公主眉眼含笑,柔聲道。
不僅路上奔波勞頓,昨晚也沒少辛苦。
溫柔的關懷從晉陽長公主的嘴中傳出,宛若一陣清新的晨風,吹散了賈珩身體的倦意,令他混沌的大腦再度開始運轉。
賈珩道:“我等會兒還要去通州衛港,不能睡著懶覺了。”
說著,問道:“大姐姐她呢。”
“她呀?”晉陽長公主酥膩的聲音帶著幾分好笑,輕聲道:“她去沐浴了,她這段時間也是太想你了,兩個月都沒見著了。”
想起昨天那個一開始被自己擁在懷中,後來隨著少年的作怪,趴在自己後背之上綿軟如棉花一般的少女,心底也有幾分感慨,怪不得他喜歡抱著元春。
回憶起了昨夜的情景,晉陽長公主那緊貼著賈珩的雪膩肉體再度酥顫了一下,幾滴粘稠的春露順著那依舊如花朵般盛放蜜唇桃瓣向外流淌
賈珩感受著懷中麗人的豐潤雪軀,目光恍惚了下,也將昨日的荒唐和旖旎從腦海中驅散,低聲道:“先起來吧,我洗個澡,等會兒去江南大營。”
說著,賈珩起得身來,穿上衣裳,與晉陽長公主沐浴過後,前往後院內廳一同用著早飯。
此刻咸寧公主,清河郡主已經等候了一會兒,倒是沒有見著元春,顯然昨晚的龍王已經羞的不行。
咸寧公主迎了上去,明眸中流溢著驚喜之色,說道:“先生。”
目光忍不住往一旁掃了下,見得容光煥發,臉蛋兒白里透紅的晉陽長公主,不由壓下心頭的異樣,問道:“先生,今個兒要去江南大營嗎?”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道:“派人通知你堂姐,等會兒去通州衛港。”
咸寧公主清聲道:“先生,我也過去吧,衣服我都准備好了。”
在這里反正怎麼也是沒有她的事兒,還不如隨著先生一同去,就如在河南時候一樣,朝夕相隨。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今天不打仗,就是過去看看情況,你跟著過去也好。”
這時,晉陽長公主落座下來,聽著兩人敘話,柔聲說道:“好了,吃飯吧。”
賈珩“嗯”了一應,然後洗了洗手,拿起筷子,開始用著早飯。
用罷早飯,與換著飛魚服的咸寧公主,前往江南江北大營,調集了一支兵馬,前往通州衛港與水師匯合。
甄晴與甄雪一同前往寧國府尋找賈珩,自是撲了個空,聽說賈珩前往長公主府,如何不知去見了咸寧,麗人氣的不行,然後就勢在寧國府陪著甄溪說了會話兒。
整個金陵城也傳開了賈珩返回金陵的消息,整個金陵城中惶恐的人心漸漸安定了一些。
賈珩在錦衣府衛的扈從下登上一艘船只,前往通州衛港,正是深秋時節,南國秋雨連綿,冷意漸至,目之所見,可見樹葉枯黃,一派蕭瑟之景。
船上,賈珩立身在艙室中,挑開著竹簾,眺望著遠處向後而行的江岸,思忖著對敵之策。
陳瀟正在不遠處整理著輿圖,說道:“李述他們前天到太平府了,按照行程,三天後就能到金陵。”
賈珩道:“三天也不短了。”
正在說話的功夫,咸寧公主進入艙室,清麗如雪的玉顏肌膚上見著關切之色,柔聲道:“先生,該用午飯了。”
旋即提著兩個食盒,放在桌子上,從中取出一些盛放菜肴的碟子,一一擺放好。
賈珩行至近前,面帶笑意,贊道:“看著挺豐盛,你做的?”
“以前閒暇無聊的時候,跟過御廚學燒了幾個菜,許多年不曾做著了,手藝都生疏了,也不知合不合先生的口味。”咸寧公主揚起妍麗的臉蛋兒,清笑說道。
賈珩拉過咸寧公主的素手,輕聲說道:“看著色香味俱全,應該挺可口,你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也不好經常做這些。”
“我是先生的妻……親兵,這些原也是我該做的。”咸寧公主低聲說著,玉頰微紅,看了一眼陳瀟,連忙改口道。
先生昨天說她年歲不小了,也該娶著她了。
陳瀟放下手中的輿圖,聽著兩人的對話,又是豐盛可口,又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又是妻……
不知為何,心底涌起一股沒來由的煩悶,瞥了一眼咸寧公主,在那某人常說的像極自己品貌、氣韻的清麗眉眼上盤桓了下,清聲道:“親兵是要上陣殺敵的,端茶送水的是丫鬟。”
咸寧公主:“???”
堂姐今天怎麼了?好像在針對著她?剛才她過來的時候,就說前线戰事太危險,讓她趕緊回去。
賈珩抬眸看向陳瀟,輕聲道:“瀟姑娘,過來吃午飯了。”
上陣殺敵的親兵?嗯,瀟瀟的心理活動應該是……她才能擔當重任。
聽著耳畔響起的蕭姑娘,陳瀟秀眉下的清眸幽晦幾分,走將過來,低聲說道:“你非要帶咸寧過來,咸寧武藝稀松平常,如是遇上什麼危險,還需得分心保護她。”
陳瀟比咸寧公主大上兩歲,咸寧公主從小就是跟在陳瀟身後玩著。
賈珩抬起眸子,目光定定看向陳瀟,直將後者看的有些不自在,這才輕笑說道:“這不有你在,你照顧好她,再說這次只是視察,我又不帶她往前面去。”
陳瀟抿了抿唇,聽著少年親切自然的話語,落座下來,拿起筷子,安靜下來。
她剛才是怎麼了,不該擺著姐姐的姿態才是,好像心底有些不喜咸寧跟著一樣。
念及此處,少女心頭一跳,眉頭蹙了蹙,連忙將心湖中驟然而起的漣漪撫平。
咸寧公主盈盈坐將下來,拿起筷子,轉眸看向低頭扒著米飯的陳瀟,倒是不疑有他,好奇問道:“瀟姐姐,你隨先生去了濠鏡,那紅夷的火器如何?”
陳瀟調整了心態,聲音雖然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卻沒有了異樣心思,說道:“紅夷火銃射程較遠,於火器制藝的確有獨到之處,這次引進過來,於海戰應該能起到奇兵之效。”
賈珩夾起一塊兒肉,放到咸寧的碗里,輕聲說道:“咸寧你也吃點兒。”
咸寧公主清眸寧靜如水,輕笑道:“先生我不大餓,你和堂姐吃著就好了。”
賈珩輕聲道:“你這手藝不錯,雖然不如瀟……你堂姐她能做好幾種菜系。”
許是他以往“踩一捧一,菀菀類卿”多了,瀟瀟潛意識中已有些排斥咸寧,需得往回拉拉。
咸寧公主輕笑說道:“堂姐她做飯才好吃,我當初也是小時候跟著堂姐學的。”
陳瀟夾起一筷子雞蛋放在碗里,看向咸寧公主,輕聲說道:“芷兒妹妹的廚藝比小時候有長進多了。”
咸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低聲道:“你走了以後,我平常做飯也少了。”
陳瀟一時默然,並未接著咸寧公主的話。
待吃罷午飯,咸寧公主收拾好碗筷,然後提著兩個食盒出了船艙。
賈珩抬眸看向陳瀟,走到近前,輕聲道:“咸寧這些年還是惦念著你的。”
“我知道。”陳瀟默然了下,輕聲道。
賈珩端過一杯茶,遞將過去,溫聲道:“上一輩的恩怨,不管如何,還是不要綿延到下一輩上。”
陳瀟接過茶盅,輕輕抿了一口,看向賈珩說道:“原本也沒有,我和咸寧從小一同長大,我一直當她是親妹妹。”
賈珩接過茶盅放在一旁,看向對面的少女,忽而拉過的手輕輕一帶,攬住陳瀟腰肢,擁入懷中,問道:“那剛才……就是吃醋了?”
陳瀟聞言,芳心一跳,恍若“吃醋”兩個字被戳中了心思,那張清冷如雪的臉蛋兒緋紅如霞,黑白分明的清眸對上那少年炙熱的目光,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你放開我,咸寧一會兒該過來了。”
咸寧如果這時候進來看到她和他……好像也沒什麼吧?
嗯,念及此處,不知為何,心底的煩躁好像散了許多?這?
“你,唔~”陳瀟凝眸瞪大,然後卻見那溫軟襲來,原本看了不知多少,以為早已心如止水,不想輪到自己之時,仍覺得手足無措,似乎那暗影湊近,根本躲都躲不開。
過了一會兒,賈珩凝眸看向目光失神的陳瀟,問道:“還好吧?”
方才僅僅是淺嘗輒止,但卻讓他欣然之處在於瀟瀟並非遲鈍到毫無知覺,方才那種羞惱和躲閃雖然輕微,但卻真真切切是這個年齡段兒的表現。
陳瀟此刻目光復雜地看向對面的少年,臉蛋兒兩頰淺淺酡紅未曾褪去,低聲說道:“為什麼?”
賈珩愕然片刻,不確定道:“可能是……怕你以後做飯醋放多了?”
其實就是想蓋個章,先前在粵海就有此念,只是覺得時機可能也不大合適,他不想瀟瀟抬手一個巴掌。
陳瀟柳葉眉下的冷眸眯了眯,幽聲道:“你就不怕我告訴咸寧?”
賈珩面色頓了頓,低聲道:“她說不得……覺得更有趣也不一定。”
以咸寧的性子,可能偷偷躲在衣櫃里,臉頰酡紅,細細端詳?
陳瀟:“???”
以少女的心智,稍稍疑惑片刻,旋即明白過來,芳心難免羞惱道:“你……你。”
這是將她和咸寧當成甄家的兩位妖妃了?
賈珩輕聲道:“別你了,我什麼樣你沒有見過,大驚小怪的。”
說著,來到輿圖那邊兒,看著海門周圍的地形,思忖著海戰的布置。
陳瀟這會兒也平復了心緒,來到賈珩近前,看向一旁的輿圖。
鎮海衛的參將韋徹以及節度判官馮績,還有留鎮水師的幾位將校,見那蟒服少年到來,連忙迎了上來,見禮道:“卑職見過永寧伯。”
賈珩目光逡巡過馮績等一眾將校,道:“都免禮吧。”
旋即,沉聲問道:“這幾天戰況如何?”
馮績回稟道:“回大人,朝鮮水師今日在海門邀戰,我部與其初步交手,互有勝負。”
江北江南大營水師加起來有著一萬來人,雖說沒有直接與朝鮮水師大舉會戰,但雙方在江口也試探性交手。
賈珩道:“朝鮮水師戰力怎麼樣?”
馮績看向一旁的參將韋徹,問道:“韋將軍先前領兵與朝鮮水師交過手。”
“水戰精熟,小股精兵的戰力不在官軍之下,甚至還在官軍之上。”韋徹面色凝重,低聲說道。
賈珩沉吟道:“這兩三天,先與朝鮮水師以小股兵馬纏斗,等太倉、蘇州府等地,我軍不宜與敵寇大范圍會戰。”
如果不清理太倉、蘇州等地官軍的側翼攻擊,多鐸絕對不敢自海門而犯金陵,因為狹長的江口,容易被關門打狗。
馮績提醒說道:“但也拖不了太久,如是彼等分兵,一路抵擋蘇松等地的官軍,一路自江口直抵金陵,這一戰終究難以避免。”
賈珩沉聲道:“先拖延著時間,再做計較,時間在我,等福州水師一來,我們勝算也能夠足一些。”
馮績見此,也只得點頭應是,不好多說其他。
等到晚上時分,松江、太倉等地傳來消息,朝鮮水師與海寇登岸與松江府上海縣的官軍交手,當地的府衛傷亡慘重。
一時間,整個松江府和嘉定、上海等地處處戰火,而官軍受挫的消息,自是傳到金陵城中。
多鐸自知遠洋而來,需得速戰速決,就派了水師直逼江口,但兩岸都有陳漢的步騎把守,也不能長驅直入,故而分兵自上海、嘉定登岸,牽制陳漢官軍。
金陵城中見賈珩坐擁水師而不出戰,暗流涌動,這次終於得了攻訐機會,彈劾賈珩的奏疏如雪片一般,以六百里加急遞往京城。
大意是為何水師不出戰?任由海寇劫掠松江、嘉定等地?!
事實上,當南國有警的消息也早在不久之前,傳至了京城,而彼時賈珩還未返回金陵,整個大漢朝的目光再一次矚目於東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