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寶琴:她就不給珩大哥添麻煩了……(寶琴加料/湘雲加料)
神京,榮國府
賈珩與賈母敘著話,周圍一眾釵裙環襖,看著那少年與老太太敘話。
賈母道:“鴛鴦,你去喚二老爺過來,讓珩哥兒好好與他說說話,這都快晌午了,一塊兒吃個飯。”
然後,賈母凝眸看向那少年,低聲說道:“珩哥兒,寶玉他年歲也不小了,老身想給他定一門親事,你在京中有合適的,也幫著他留意著。”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閃爍了下,凝眸看向寶玉,低身說道:“那老太太,我這段時間留意著就是了。”
這會兒,寶玉宛如中秋滿月的臉盤,臉上密布哀戚之色,轉眸看了一眼那容顏嬌媚,眉梢眼角滿是嫵媚氣韻的黛玉,道:“老祖宗,我這輩子不成親了,大不了出家當和尚去。”
這會兒,可沒有黛玉說“我要數著你做了幾回和尚”之類的俏皮話。
黛玉只是轉動熠熠星眸向寶玉看去,妍麗玉顏現出詫異之色。
而湘雲倒是關切說道:“愛哥哥又發癔症了。”
賈母聞言,眉頭挑起,聲音不無斥責之意,說道:“渾說什麼呢,不成親,你想將我們賈家的香火斷了不成?”
王夫人聞言,那張白淨面皮上也現出惱怒之色,輕聲說道:“讓你老子聽見,仔細你的皮!”
寶玉此刻面色蒼白如紙,目中也現出擔憂。
鳳姐輕笑一聲,打著圓場道:“都是小孩子的胡話,老太太切莫當真才是。”
看了一眼眉梢眼角嫵媚氣暈流溢的黛玉,以及那豐艷的寶釵,暗道,這冤家將薛林兩位妹妹收到房里,真是一個都不給寶玉留。
薛姨媽也看著寶玉近乎撒潑的一幕,笑了笑,輕聲說道:“老太太,小孩子說胡話,不要太當真。”
再一看那老神在在坐在小幾之畔的少年,薛姨媽心道,這簡直完全不能相比。
如果當初將寶丫頭許給了寶玉……現在,簡直沒眼看。
薛姨媽心頭忽而生出一股後怕,當初她真是豬油蒙了心,得虧她家姑娘從小就是個心明眼亮的,一下子就瞧中了珩哥兒,還私定了終身。
寶釵這會兒,那張恍若梨花的臉蛋兒白膩如雪,兩彎翠羽秀眉之下,那雙水潤杏眸靜靜看著那蟒服少年,芳心之中也有幾許欣然莫名。
賈母作惱不已,說道:“以後斷不可再說這等話。”
而就在眾人說話的空檔,外間一個嬤嬤進得廳堂,開口說道:“老太太,二老爺過來了。”
賈母聞言,心神微動,輕聲道:“快讓人進來。”
不大一會兒,就見賈政舉步進入廳堂,儒雅白淨的面容上現出欣然之色,行了一禮道:“母親。”
賈母笑著招呼道:“政兒,子鈺過來了,你和他說說話。”
可以說眼前這一幕榮寧和諧相處,提攜共進的一幕,頗讓賈母欣喜。
賈珩這會兒也起得身來,朝著賈政見禮,寒暄道:“二老爺,最近要調任到四川去?”
賈政點了點頭,道:“子鈺,吏部的告身已經發下來了,最近幾天,我就會前往四川上任。”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政老爺,四川經過高仲平治理以後,府縣大治,如今的四川總督呂絳更是一代名臣,也是天子重用的名臣。”
其實天子當初潛邸有著不少名臣效力,這位呂絳同樣也是雍王潛邸時的能臣異士,接替高仲平為四川總督以後,相比大刀闊斧、雷厲風行的高仲平,更為穩扎穩打,同樣有一代名臣之風。
賈政點了點頭,道:“此公賢名,我也略有耳聞。”
賈母笑呵呵地看著這一幕,說道:“政兒,等會兒你們爺兩個邊吃邊談。”
賈珩沒有多說其他,等晌午時,向賈母告辭,隨著賈政來到夢坡齋的小書房。
這會兒,小廝已經擺好酒菜,幾案之上菜肴琳琅滿目,色香味俱全。
賈珩看向對面的賈政,低聲說道:“二老爺,高仲平督川之時,向以嚴刑峻法治理地方,如今呂絳接任,以寬緩撫民為主,老爺到了四川以後,還是以慎刑為主。”
賈政點了點頭,道:“子鈺所言甚是,總督理一省民政、刑獄,的確非同尋常。”
賈珩道:“老爺上任之前,我給老爺寫一封信給呂絳,不過,老爺先不妨攥住書信,而後再將書信給呂絳。”
“先不給?”賈政面上現出一股迷茫之色,但旋即明白過來,說道:“以呂絳之人品,如聞子鈺之書信,只怕會對我低看一眼。”
賈珩說道:“正是此意,待老爺以才干聞名蜀地以後,再遞出這封書信,呂絳必然對政老爺刮目相看。”
賈政到底適合不適合做官兒,得看放在什麼位置上,如果是具體的親民官,需要獨當一面肯定是不行。
但為一省按察使,再配幾個幕僚,其實為官難度並沒有那般大。
賈政聞言,手捻頜下幾縷胡須,輕聲說道:“借子鈺吉言了。”
而後,兩人用起酒菜,至午後方散。
賈珩出了夢坡齋書房,向著大觀園而去,打算去看看妙玉和岫煙。
妙玉懷有身孕都快五個月了,自搬進櫳翠庵以後也有幾天沒去看妙玉了。
主要也是先前在南省不少相處。
只是剛剛沿著欄杆行至不遠,忽而見到一道熟悉的豐美身影,正是寶琴。
寶琴屬於皮膚白皙到,在人群中能一眼看到的那種,尤其此刻紅唇雪膚,黛眉杏眸,宛如一株嬌艷欲滴的紅梅。
寶琴眉眼欣喜,甜甜喚了一句,說道:“珩大哥。”
賈珩抬眸看向明顯經過打扮的小胖妞,故作詫異問道:“寶琴,怎麼在這兒?”
寶琴白膩臉蛋兒上笑意爛漫,繼而,珠圓玉潤的聲音漸漸響起,說道:“我從梨香院過來,正說也要去大觀園看姐姐呢。”
賈珩心頭就有些明白過來,這是專門在夢坡齋到大觀園的必經之路上在堵他。
賈珩輕聲說道:“走吧,咱們一塊兒去吧。”
說著,近前,挽住了寶琴的酥軟、胖乎的小手,然後向著大觀園而去。
正是午後時分,春日日光旖旎爛漫,照耀在嶙峋假山之上,在隨風搖晃的草叢中斑駁陸離。
寶琴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已然浮起淺淺紅暈,嬌俏的聲音滿是羞意:“珩大哥,園子里湖中的荷花好像要開了,咱們去看看吧。”
賈珩:“……”
如何不知這是寶琴想他了,這會兒並不想去見寶釵。
賈珩應著,挽起小胖妞的綿軟素手,向著大觀園而去,沒有前往蘅蕪苑,而是就近尋了一處無人住的空房子,古色古香,橫梁之上雕刻著精美的祥雲、瑞紋。
寶琴略有一些嬰兒肥的胖臉蛋兒幾是羞紅成霞,看向那蟒服少年,輕聲道:“珩大哥,最近是要給瀟姐姐還有雅若郡主成親了嗎?”
賈珩劍眉挑了挑,凝起明亮眸光,看向一襲粉色立領偏襟襖子,下身一條粉色長裙的少女,將豐腴玲瓏的嬌軀擁在懷里,但覺奶香奶氣的香草氣息撲鼻而來,說道:“宮中催著盡快完婚,也就在這段時間成親的。”
寶琴翠羽秀眉之下,靈動剔透的眸子恍若一泓清泉,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唇,低聲道:“珩大哥,嗯。”
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湊近而來,溫軟氣息撲打在臉上,讓寶琴心跳砰砰不止。
骨節分明的大手環過她的後腦,趁她還在疑惑的時候帶著她的頭,微微的前傾,並且防止了她可能的後縮,男人侵略性氣息撲面而來
“唔…唔唔唔!!!”
欸?
珩大哥,怎麼就這樣親了上來?
容不得這小胖妞多想,賈珩的舌頭緊逼而來,略帶強硬的撬開了女孩的櫻唇,兩人之間,唇齒不斷發出著聲音
“啾~”“嘖~”
舌頭互相交匯著,她害羞的躲避著,卻總是會被追上。女孩恍惚間,心中怦然悸動。
面對賈珩不斷的索取,又想到面前的男人也是喜歡著自己的,豐盈的女孩不禁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嘴角的津液伴著激烈的親吻流下,明明不想哭,卻隨著軟倒的身子,靈動的眸子中逐漸淚眼婆娑起來……
“唔!!”
豐盈少女的柔軟身子被賈珩緊緊的抱了起來,使得她下意識就雙臂環住了男人的肩膀。
須臾,賈珩看向臉頰紅若胭脂,杏眸柔潤流波的少女,輕聲說道:“寶琴,這段時間想我了沒有。”
寶琴豐美、白膩的臉頰已經泛起丹霞紅暈,輕輕按著那探向衣襟的手,柔聲說道:“珩大哥。”
賈珩道:“倒是有段時間不見了。”
女孩被輕輕丟在了柔軟的床鋪之上,一刹那被少年濃郁的氣息包裹著,她不禁有點慌了。
然而不等她說些什麼,寶琴不由得發出輕哼一聲,連忙閉上眼眸,看那少年此刻埋首白雪堆里,在恍若紅梅的脂粉香艷中打滾兒。
賈珩輕輕撫上寶琴微翹的酥胸,隨著緩緩的揉捏,能聽到少女偶爾發出的令人熱血沸騰的顫音
隔著薄薄的貼身衣物,少女的身軀暫時還尚未成熟但卻仿佛充滿著令人迷醉的魔力……
如此美好的身軀,如此優美的线條,讓少年情欲越發高漲,軟香溫玉的身體擺在面前任其擺布,試問誰能把持住?
手掌緩緩游入凌亂的衣衫之下,感受著少女略帶些許寒冷的小腹,看來她好像在路上等了一會兒。
感受著炙熱的大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少女幾乎要羞暈過去,原本有些微涼的小腹被大手撫摸著,溫暖舒適的感覺讓她差點沒壓抑住自己的呻吟
輕輕劃過微微顫抖著的小腹,賈珩攀上了少女純潔粉嫩的蓓蕾。
“嗯~~~”
女孩壓抑不住,從緊張閉合的牙關飄出嬌柔的悶哼
一只大手揉捏著少女柔軟的胸口,將嬌嫩的肌膚捏成各種形狀,一只手在粉紅的蓓蕾上輕柔的打著轉,時不時還揉捏刺激著敏感乳尖。
“哈啊~~”
禁不住身體的激動,寶琴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不知何時,阻擋在眼前的雙臂已經不自覺的露出縫隙女孩帶著通紅的臉頰,亮晶晶的眸子,含羞看著正在玩弄自己胸口的英武少年。
“啊!”
寶琴發出了小小的驚呼,因為賈珩巧手如蝶地將女孩的衣物口子一顆顆解開,掀開至寶琴的兩側,可是這樣的話……潔白無瑕的肌膚,已是略有規模的嬌嫩乳鴿暴露無遺,此等美景,賈珩盡收眼底。
粉紅的,情動立起的小小乳首宣誓著自己的存在,賈珩修長有力的手指在粉嫩淡薄的乳暈上輕輕打著轉,引得女孩身體又是一陣小小地顫抖。
寶琴的臉頰低垂,紅潤著臉頰注釋著正在被玩弄的乳頭,根本不敢與胸口前的賈珩對視,雙手不知不覺縮到肩膀,像是小倉鼠般,手放在光滑圓潤的肩膀位置,下意識地護住了被掀開的衣服不讓其下滑。
“寶琴,可以的吧……”
說完,沒等寶琴的回答,賈珩的輕吻便覆上少女的唇蜻蜓點水般的吻,但也足夠少女去細細地回味了……
“咿呀?!”
賈珩的唇轉移目標,覆蓋住粉紅的蓓蕾,輕薄的唇將粉紅的乳頭含在嘴中
嗅著少女渾身的清香,賈珩肆意放縱著自己的欲望……
這種溫水煮魚般的調情差不夠也該夠了
張開嘴狠狠的含住大半的椒乳,感受著少女柔嫩的肌膚的口感,感受著少女身體的清香,感受著誘人的蓓蕾在嘴中打轉的誘惑……
女孩不復之前沉靜害羞的表情,抬起頭,顫抖著微微張開嘴。
“嗯~~”
胸口異樣的刺激,憧憬的姐夫正在像個小孩子一樣吮吸著自己的胸口,雖然往日“不小心”闖入姐夫姐姐歡好之時不是一次看到這般情境,平日在夜深人靜時,也是日常夢到,但光是想像著,就足夠刺激了,更何況現在真的發生了?
舌尖如同品味著世界頂尖的糖果,仔細地感受著粉紅蓓蕾的每一絲,每一寸。
靈巧有力舌尖快速地在未被侵犯過的乳尖周圍打著轉,寶琴不自覺地繃緊腿,直直地伸著腿繃緊腳尖讓這股酥麻的感覺更加快速地貫穿全身。
舌尖輕點蓓蕾,如同熱情的小狗一般,不斷玩弄著粉紅色興奮立起的乳尖,寶琴雙腿不自覺絞在一起,不斷互相磨蹭著,精致的衣裙提供了舒適的摩擦快感。
最後賈珩輕佻地一下一下如同舔舐冰激凌一樣舔舐著寶琴的胸口……
“唔……啊~~~”
悅耳的清脆細小嬌吟。
這時,寶琴的纖腿不自覺的軟下放輕松下來,整個人的身體不再興奮得緊繃,頭軟軟的躺下,雙目渙散地凝視著天花板
雙手不自覺放了下來,環在男人的頭後,用力地抱著,很快又反應了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又回到臉上遮著表情,害羞著不讓賈珩看見自己的表情,大腿之間緊緊地夾著,似乎是不想讓他發現什麼……
將寶琴的嫩乳吸了個充血通紅,賈珩才依依不舍地放過了那可憐的粉嫩的兩點,抬起頭看著寶琴羞紅的精致小臉,情不自禁又吻了上去,櫻桃般的薄唇,帶著少女的芬芳。
情亂意迷,賈珩的雙手托著寶琴後背,將她緩緩扶起,雙手游離,以高超嫻熟的手法將寶琴的衣物解下。
現在,眼神迷離恍惚地回望著賈珩的小胖妞,除了被掀開的肚兜以及小巧可愛素色褻褲外,身上再無它物……
在情郎面前玉體橫陳的羞人讓少女的嬌軀微顫,只是僅僅過了一會兒,寶琴忽而覺得下身一燙,男人那修長有力的手指正按在自己的私處輕輕按揉,心頭一驚,凝眸看向那少年,顫抖著聲音說道:“珩大哥,別鬧了。”
賈珩附耳說道:“寶琴妹妹,我伺候你吧。”
寶琴:“???”
啥?
賈珩順著少女的嘴角,吻慢慢的下滑光潔的下巴,纖細敏感的脖頸,軟玉般的肩頭,精致的鎖骨……
雪白瑩潤的肌膚上,被情不自禁的賈珩吮吸出一個個的淺紅色印子。
順過平坦潔白的小腹,唇齒感受著那完美的曲线,臉頰終於緩緩埋到了寶琴幽秘的花園,微微變得急促的呼吸,使得一股股熱氣隔著已然有些濕潤的褻褲,吐在少女未經人事的粉嫩蜜縫上,誘得這芳草萋萋的櫻粉唇肉條件反射般顫抖收縮,夾著那柔順的綢布微微起皺。
感受著女孩最重要私密的地方被炙熱的吐息吹拂著,寶琴只感覺全身的寒毛都敏感得豎了起來
雖然來之前干干淨淨地洗了個澡,特地打扮著,但是這種地方被憧憬著的姐夫像痴漢一樣猛吸著,還是格外的羞恥。
恍惚的少女一時間未明其義,但旋即,下身一涼,褻褲被褪到了大腿三分之一處
光潔的私處完完整整的展示在賈珩的眼前,光滑的一线天,其內卻藏有乾坤,他知道,其中的美麗的花瓣,就在那兩片嫩肉的遮掩之下。
修長的腿不自然的遮掩著美景,嬌柔豐嫩的小腳踩在了賈珩的臉上。
而賈珩也沒有過多客氣,大手捏住有著纖細優美腳形的美足,順著優美的曲线緩緩上攀,游走過緊致絲滑的小腿,感受著柔軟的大腿肉……越過被褪至大腿褻褲,那純潔櫻粉的一线天近在眼前,屋內仿佛就剩下小巧緊張的急促呼吸,以及男人的沉重呼吸。
感受著灼熱的呼吸撲在大腿上,想象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寶琴的腿不安的磨蹭著,遮住了羞人的地方
“乖,寶琴,放心……”
男人強忍著熊熊燃燒著的欲火,雙手輕輕覆上寶琴的膝蓋,用輕巧溫和的力向上推著寶琴的腿向上彎曲,隨著緩緩向兩邊地張開,緩緩露出了真正純潔美好的少女的秘密之地。
女孩的心跳越發激烈,為即將發生的事情而緊張和羞澀不已。
隨著腿被輕輕掰開,形成M字腿,他對著那片桃源鄉緩緩低下了頭,沉重的吐息吹拂在少女最為私密的地方……
女孩身形恰如觸電一般,呆立當地,沁潤水霧的明眸羞意彌漫,顫抖道:“珩大哥,別…”
雖然小胖妞年歲尚小,但雲游諸國的見識,如何不曾看過類似《元人百種》的圖冊。
嘴巴剛剛覆蓋在這片一线天,寶琴便發出了可愛的聲音
舌頭扒開嚴密遮擋著的嫩肉,對著寶琴的小穴發動猛烈的進攻。
“啊~~~”
一時沒憋住,一聲嬌吟緩緩飄蕩在室內。
如同賽跑前的槍手朝天開槍一般,賈珩那有力舌頭如靈蛇一般狠狠地鑽入著寶琴未經人事的私處
“啊~~~珩…珩大哥你慢…啊~~點啊……”
嗯?這種事情有這麼舒服嗎?
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幾乎再也分不出意識來思考別的問題。
好舒服……簡直…要被融化了……
賈珩的嘴舔舐上寶琴私密的花園時,猛烈的攻勢所發動的如海般的快感就已經淹沒了這位未經人事的純潔女孩。
欸?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頭腦一片空白,已經沉浸在強烈的快感之中,為什麼?
平時睡覺偶爾蹭到也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啊?和先前姐姐弄這里的感覺也完全不同,她想不明白,也沒空去想。
男人狠狠的上下舔舐著這粉嫩如花蕊的幼穴,因為剛泄身不久,還略微帶著點濕潤,令人情欲高漲。
“嗯~~~”
粉嫩的縫隙偶爾流出濕潤的液體,女孩纖柔的腰肢不住地扭動,如同傳說中惑人心智的妖精,魅惑的人魚一般,直讓人理智全無。
一雙大手握住扭動的柳腰,賈珩繼續發動著攻勢靈巧的舌頭不斷游走,男人那略硬的薄唇,也在時不時抿起,帶給女孩最大的刺激。
相比起女孩柔嫩的肌膚,賈珩的舌頭略顯得粗糙,隨著女孩之前被快感的席卷,賈珩也能品嘗到寶琴逐漸滲出的帶著微微甜腥的晶瑩蜜液。
細嫩的腔道,被粗糙的舌頭靈巧的鑽入,粉嫩的肉壁在擠壓著舌頭,而賈珩的舌頭每次的舔舐都會壞心眼的在入口多用些勁,使舌頭每次都能淺探緊致的路徑。
舌頭上滑,每次結束的時候又順著粉紅的豆蔻進行著一個上挑。
巨大的快感衝擊著這個有著小小心機的女孩。
“慢……慢點~~珩,珩大哥~再這樣…再這樣下去~~~”
她就要泄身了,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將後半句話咽進了嘴里……
快要泄身了?呵呵呵……在寶琴看不到的地方,賈珩壞壞地勾勒起嘴角
“咿呀?!”
扶著纖細腰肢的手猛的抽回,從大腿下方按住了寶琴的小圓臀,張開的大手覆蓋住大半個翹臀,兩根大拇指從中扒開了寶琴粉紅的嫩穴
隨著私密的地方真正意義上的暴露無遺,強烈的羞恥感席卷著寶琴的心靈她羞的甚至急出了淚珠,帶著淚珠的小臉露出我見猶憐的表情
但她沒來得及維持住這甚至能讓賈珩反省的委屈表情,因為賈珩發動了最後的一輪猛攻。
極其快速的舔舐,還時不時覆蓋住小巧幼嫩的陰道口吮吸
最後粗糙的舌頭探入緊致的小穴,四處攪動著,抽出一只空閒的手,將一條粉嫩的大腿扛在肩頭,手指撫上粉紅興奮立起的豆蔻。
上下,旋轉,挑逗,輕點……
只見房中的女孩幼嫩緊致的雙腿夾住了男人的腦袋,兩邊臉頰被散發著清香的大腿所磨蹭包裹著,卻可以從男人那越發激烈的動作中窺見他的興奮。
滑膩嬌嫩的小腿,貼在男人的後背處,輕輕摩擦,交纏,夾在少年頭腦兩邊的大腿隨著快感愈發強烈,也在緩緩施加著力。
並不疼,臉頰被細嫩的軟肉緊緊地夾著,只會愈發挑起男人的情欲。
隨著最後,感受著陰道口,粗糙的舌頭快速的四處攪動著,快感席卷著腦海,將其變得一片空白……
寶琴下意識高高弓起腰,緊繃著身體,小手緊緊的抓住了賈珩的頭發,大腿緊繃夾住他的頭,小腿下意識環繞著寬厚的後背,用勁將姐夫鎖住,讓其緊緊地貼在酥麻痙攣到不行的私處。
“唔?!”
賈珩被鎖著,口鼻全靠在女孩最私密的地方無法離開,但看樣子是十分享受的。
“要…泄……咿呀~~~~~~~!!!”
高昂的嬌啼,如同層層魔音灌入房外軒窗一角窺探的湘雲腦海之中。
“哈~~~哈~~~哈~~~哈……”
劇烈的喘息著,寶琴的全身放松下來,軟塌塌的躺在了床上
……
……
而就在兩人親昵之時,此刻庭院中,湘雲也離了秋爽齋,一路蹦蹦跳跳,恍若一只花蝴蝶般,准備去瀟湘館尋黛玉玩耍。
行不多久,忽而就是一愣,轉頭看向那假山嶙峋的一間廂房。
小胖妞原就是聽覺敏銳之人,這會兒聽到那“哼哼唧唧”之音依稀傳來,一手捏著帕子,一手提著裙裾,躡手躡腳地向著聲音來源而去。
此刻,另一個小胖妞一顆心好似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地過去,待趴在支起一角的軒窗,朝著廂房里看去,雖得屏風遮擋,但仍可見正在親昵的兩人,頓時映入眼簾,心頭就是一驚。
是寶琴姐姐和珩哥哥,兩個人這是在做什麼?
嗯,這是在……
湘雲胖乎乎的臉蛋兒瞬間滾燙如火,目中滿是羞惱之色,只是覺得難以敘說的感觸,原就是知了人事,這一下子更是如遭雷殛,心湖中掀起濤駭浪。
寶琴姐姐怎麼能這般欺負珩哥哥呢?那樣醃臢的地方,這般作踐珩哥哥…
湘雲心神震顫莫名,捏著帕子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分明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響,想要離開,但卻身子軟的厲害,腳下動也動不了,好似癱在原地。
這幅圍繞著男女之間所展開的淫亂畫卷不知為何讓她難以移開視线,渾身上下根本使喚不上一絲力氣,無助的跌坐在窗外,像是只被掐去了翅膀的蝴蝶,狼狽的墜落在了滿是自己絲絲蜜液的地板上。
她那同樣豐盈嬌嫩的肉體隱藏在襦裙之中,在她這個年齡,規模上不遜於寶琴的椒乳隨著緊張地呼吸微微顫抖,在縫隙間隱約可以窺見下流的點點水光。
就連藏在鹿皮小靴中的圓潤玉趾都泛著鮮艷淫靡的媚紅,似乎已經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未來生涯,僅僅是無比憧憬的珩大哥獲取快感的工具罷了。
她情不自禁的幻想起來,假如自己現在被發現的話,會不會立刻被挺拔英武的珩大哥抓進房中去,撕開衣服,掰開雙腿,讓珩大哥那冷峭攝人的腦袋埋到自己那冒著熱乎氣息的腿間,只要他稍微呼吸一下,便是濃郁醇厚的滾燙氣息打在自己的私處,燙得自己得大腦完全無法進行思考,
這種情況下別說是身為女孩的自己,就算是一貫以清冷寡欲著稱的紈嫂子,或是潑辣爽利的鳳嫂子,也會變成除了向男人搖尾乞憐,滿足他的一切要求以求珩大哥能夠寵愛她吧——顯然少女還不知道,她腦海中最不可能淪陷的鳳紈兩個嫂子,早已在她珩大哥的胯下承歡了。
盡管湘雲竭力想要停止心中的妄想,但是因為春情萌動後,偷偷看得諸多書籍,還是讓這瘋狂臆想的畫面這不受控制般蔓延拓展,
讓她嬌嫩豐盈的雙腿不自覺的夾緊摩擦,口中更是無意識的發出了誘人的低聲悶哼,玲瓏有致的嬌軀更是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隨著雙腿夾蹭的動作愈來愈大,綿軟的小手也悄悄探進股間,汗液和晶瑩汁液順著肉腿滴落,一時間,屋內屋外的空氣中到處都是少女發情般的淫靡氣息。
聞著房間內滾燙旖旎的氣息,那與自己年齡身材都相仿的少女發情雌香,同時還夾雜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雄性氣味不停地涌進了湘雲的鼻腔中,本就意識不清的大腦受到了這種強烈的氣味刺激頓時停滯了思考。
小手開始在自己嬌嫩的身軀上摩挲著,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外,一只手伸在胸前揉捏著自己雪白的奶子,另一只則探向淫穴瘋狂的自慰著,絲毫不顧及暴露的風險。
又或者說湘雲這個還未被發掘調教,便已經初顯欲求不滿的女孩正懷著無比的雀躍心情,期待著自己的暴露呢。
“停、停下…不能再自瀆了…被發現的話…人家一定會被珩大哥抓進去的…~”
湘雲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恐和羞赧的復雜神色,但身體卻是格外得誠實,完全違背了主人的意願,似乎是生怕屋中的二人發現不了一般,居然選擇仰頭發出了高亢的呻吟。
好在此刻屋中的少年正忙於在寶琴的腿心處“尋幽探奇”,未能發現門外已然發情的另一個小胖妞。
片刻之後,暖熱的愛液瞬間不受控制的汩汩流出,將湘雲股間的褻褲浸濕了大片,豐軟的大腿不住地顫抖晃出一波波誘人的肉浪,晶瑩的香汗將襦裙浸透,少女的嬌軀上迸發出一股淡淡的旖旎氣息。
而過了一會兒,“大汗淋漓”的賈珩凝眸看向寶琴,面上見著幾許笑意,問道:“寶琴妹妹,怎麼樣?”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想要釣魚,得舍得打窩。
寶琴這會兒已是秀頸揚起,暈暈乎乎,心神顫栗不停,兩彎翠羽柳眉之下,杏眸水光盈盈,痴痴地看向那少年,聲音酥膩嬌媚,輕哼一聲:“珩大哥…”
賈珩擁住小胖妞的豐腴嬌軀,輕聲道:“寶琴妹妹真是雪娃娃一般,粉雕玉琢。”
寶琴肌膚勝雪不下於甜妞兒,而且身上還有一股奶香奶氣,也是年歲小,肌膚嬌嫩。
寶琴豐潤玉頰酡紅如霞,水潤杏眸中已經現出痴戀之色,嗔惱道:“珩大哥就知道欺負我。”
還沒有娶她過門呢,就這樣欺負她了。
可轉眼看見那少年拿著帕子擦拭著臉,一時間明眸垂將下來,分明是又大羞不已。
她剛才怎麼……
賈珩拉過寶琴的素手,擁至懷里,湊到耳畔,幾是噙住那嬌小瑩潤的耳垂,輕聲道:“誰讓寶琴就這麼招人欺負呢。”
寶琴聞言,芳心甜蜜不勝,鼻翼輕哼一聲,將螓首依偎在賈珩的懷里,酥軟道:“珩大哥,我今年不小了,珩大哥快些向爹爹提親啊,不然別人該到府上提親了。”
賈珩面色微怔,輕聲說道:“你姐姐不是已經知道了,等你爹返回京城以後,我就求親。”
寶琴酡紅玉顏稍稍揚起,杏眸瑩潤如水,似將那少年削立、峻刻的輪廓倒映至心底,認真說道:“那珩大哥說話算話。”
當初,就是這般讓堂姐一直這般等著的,前車之鑒,後世之師。
賈珩一時默然無語,心頭就有些好笑,伸手刮了刮寶琴的鼻梁,在少女蘊含嗔羞的目光中,訝異說道:“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
這是反詐意識直线提高?或者說,寶釵那檔子事兒,讓園子里的金釵,現在對大餅之類產生了免疫力。
大餅再香,但最終吃不到。
嗯,好像先前岫煙也是這樣?岫煙應該不是這樣,只是傳統一些。
寶琴白淨、微胖的臉蛋兒羞紅如霞,伸出纖纖素手,簡單整理著朱紅裙裳,顫聲說道:“我就是擔心……擔心珩大哥忙了之後,就給忘了,那時候一晃又是二三年。”
賈珩輕輕捏過寶琴的下巴,低頭啄了一下那豐潤的唇瓣,在少女羞急的目光中,溫聲說道:“其實你姐姐的事兒,許多時候也是陰差陽錯,身不由己,我也很是愧疚,好在新政之後,與林妹妹一同嫁過來,應是板上釘釘了。”
縱是甜妞兒想要將宋妍賜婚給他,也不大可能侵占什麼新政之功,因為他已經向崇平帝備了案。
寶琴抿了抿粉唇,輕聲道:“珩大哥,那我是不是……”
想了想,自覺失言,連忙咽了回去。
賈珩面色微怔,看向眸光瀲灩的少女,輕聲說道:“寶琴妹妹也想要名分?”
寶琴那張雪膚玉顏滯了下,輕輕抿了抿粉唇,柔聲道:“我都聽珩大哥安排的。”
名分誰不想要,但姐姐為了一個正妻名分,中間不知起了多少波折,鬧了多少笑話,她在一旁倒是看的一清二楚,也有些心有戚戚然。
她就不給珩大哥添麻煩了。
賈珩似是感知到寶琴心頭的糾結,輕輕擁過小胖妞的肩頭,低聲說道:“寶琴妹妹放心,將來封了郡王,都是有著名分的。”
其實,他從來都沒有思將名分放在心頭,因為很早之間他就說過,發展是解決一切問題的良方,既然是在發展中遇到的問題,也必須通過發展來解決。
郡王有一正四側妃,下面可請封許多誥命夫人,雖某種程度上也是妾室,但兒女不用受嫡庶之分的苦惱。
當然那時候也有苦惱,比如誰繼承郡王,估計等二十年後,能打出來狗腦子?
不提賈珩與寶琴相擁在一起溫存,卻說湘雲紅了一張豐潤玉肌的苹果臉蛋兒,撐起自己初潮後的豐盈身軀,幾乎是逃也似地離了大觀園,步伐慌亂幾許。
本來准備去瀟湘館,但此刻自然也去不成。
這會兒坐在一方四方朱梁柱子的八角涼亭內,看向那池塘中游弋不停地金魚,小胖妞攥緊了手中帕子,不覺芳心砰砰直跳。
寶琴姐姐怎麼能那般“羞辱”珩哥哥呢?最後她都見到弄珩哥哥臉上了。
真是的,珩哥哥就這麼慣著她的嗎?
少女心頭復雜,其實倒也知道兩人未必是欺負,多半是彼此樂在其中,但一時間三觀震碎,需要時間去撫平心頭的圈圈漣漪。
……
……
山東,提督衙門
正是四月下旬,楚王在一眾幕僚的扈從下,來到了這座齊魯之地的濟南城。
保齡侯史鼐領山東提督衙門的兵將,出得城門,迎候著自神京城遠道而來的楚王。
楚王一行打著王府旗牌,周圍扈從的都是京營精銳騎軍以及錦衣府的兵將,這也是汲取了當初楚王遇刺的教訓。
楚王面色肅然,翻身下馬,將馬韁繩扔給一旁的馬弁,朝著保齡侯史鼐拱手一禮,說道:“小王見過史侯。”
保齡侯史鼐連忙伸手攙扶起楚王,蒼老面容上不由變了變神色,說道:“王爺真是折煞老朽了。”
說話間,將楚王迎至官署,分賓主落座。
楚王目中現出幾許誠懇的熱切,低聲說道:“父皇選派小王來此,特意清查衛所丁口清冊,以及屯政事務,未知山東方面情況如何?”
保齡侯史鼐聞言,搖了搖頭,語氣憂慮說道:“先前,老朽也著幕僚和屬吏點查過,但具體兵丁籍冊在兵部存檔,也不好核查丁冊。”
其實保齡侯史鼐還是不想處置,畢竟年紀大了,這種得罪人的活計,其實沒有做的動力,因為以其爵位,再怎麼折騰也不可能封為國公。
楚王道:“小王這次過來,就帶了衛所丁冊,正要細細點查。”
保齡侯史鼐輕聲說道:“王爺,衛所在地方上盤根錯節,王爺不可妄動才是。”
楚王兩道帶著幾許陰鷙的劍眉之下,目光閃爍了下,道:“這次衛國公上疏整飭衛所屯政,父皇欣然納之,朝廷上下一心,而軍機處更是派出了不少能臣干吏前往地方,地方如有不服,衛國公領京營大軍即行彈壓。”
可以說,賈珩在整個崇平十六年能征善戰,連戰連捷,可謂威震天下,由其坐鎮中樞,一旦地方衛所兵將膽敢勾結黨徒,陰謀反叛,那衛國公肯定領兵彈壓。
保齡侯史鼐聞聽此言,面色微頓,說道:“先前邸報上也登載了奏疏,衛所兵制,積弊至深,這次定能一掃屯政繁冗。”
史鼐頓了頓,又道:“那這兩天,我隨王爺先從濟南府的衛所清查。”
楚王英俊、白皙的面容上現出繁盛笑意,輕聲說道:“如有史侯相助,那事情也就成了一半了。”
等他在山東將衛兵、屯田清查一空,不僅是父皇信用,就連那位衛國公應該也能覺得他是有為之君。
可以說,如今的楚王先一步進軍機處,正是意氣風發,雄心勃勃之時。
就在楚王來到濟南府時與史鼐商議著如何清查衛所以及屯政之時,在濟南府的一座悅來客棧之中,二樓——
阮永德壓低聲音,道:“王爺,那楚王來了,今個兒去的提督衙門,這次從京城過來,帶了不少護衛。”
陳淵面上現出一抹狠色,冷聲道:“來的正好,這次連同他和保齡侯史鼐一並剪除,等他們出行之時,即行刺殺,這一次不能再如金陵那次失手,定要萬無一失。”
阮永德點頭說道:“他們會整飭濟南府,不宜動手,等前往濟寧等府時,再行埋伏。”
過了一會兒,一個侍衛過來,低聲道:“公子,那位已經來了濟南府。”
陳淵當機立斷,沉聲說道:“走,隨我去見見。”
說著,起身,帶著阮永德去尋了豪格,商議刺殺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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