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咸寧公主:怎麼,還看呢?【晉陽長公主加料】
宮苑,福寧宮
賈珩落座在一方鋪就著薄薄軟褥的繡墩上,伸手拉著咸寧公主的素手,抬頭之間,凝眸看向端容貴妃與陳澤敘話。
陳澤揚起頭來,目光明亮熠熠,脆生生問道:“姐夫,宮中和京城最近怎麼樣了?”
賈珩道:“最近大位傳承,神京城中難免慎重對待了一些,你方才去見你父皇,你父皇怎麼說?”
“父皇他病得厲害,我在那問了幾句安,父皇就讓我出來了。”陳澤面上現出一抹黯然,語氣低沉說道。
顯然在這位八皇子眼中,對崇平帝的感情要深厚一些。
端容貴妃笑意嫣然,幾如二月桃花明媚,寬慰道:“你父皇現在正在養病,等病好了,你再過去請安不遲。”
賈珩轉眸看向端容貴妃,麗人那張冰肌玉骨的玉容白膩如雪,氣質雍容美艷,問道:“娘娘,皇後娘娘最近怎麼樣?”
端容貴妃玉顏倏然轉而蒙起黯然之色,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唇,惱道:
“我也不知道姐姐那邊兒的情況,這幾天內衛都嚴禁出入,本宮也懶得與他們起爭執。”
麗人輕輕說著,聲音中就帶著幾許委屈,猶如正在給情郎抱怨一般。
這無疑是讓這位雍容美艷、優雅動人的麗人,多了幾許小女孩兒的呆萌、嬌俏之態。
尤其麗人身形豐腴,曲线玲瓏曼妙,明艷無端的臉蛋兒豐膩嘟嘟,溝壑深深,一眼遠遠瞟去,目光似要跌倒在萬水千山當中。
那種豐盈與明媚之態,幾乎讓人欲罷不能。
賈珩劍眉挑了挑,溫煦目光怔忪了下。旋即,連忙讓開略微有些驚悸的目光注視。
這可和甜妞兒不一樣,這真是親親岳母,非禮勿視。
這會兒,咸寧公主芳心似是羞惱莫名,自是瞥見那蟒服少年的眼神所向,不由拽了一下賈珩的手。
怎麼,還看呢?
猶如張揚對袁華看秋雅出浴的場景,不時就有歌曲在耳畔響起,然後就被張揚施法中斷。
賈珩定了定心神,說道:“這些內衛只是聽命辦事,應該也不會對娘娘無禮。”
端容貴妃清冷如山泉叮咚的聲音當中,似是帶著幾許冷俏之意,而那張靡顏膩理的玉容,酡紅如醺,似乎重又恢復了雍容美艷之態,冷哼說道:“本宮諒他們也不敢!”
賈珩凝眸看向那倏然氣質冷艷的麗人,劍眉之下的目中,似是現出一抹訝異之色。
麗人當真是氣質百變,讓人心神搖曳。
而咸寧在這會兒,早已將少年的手都給掐紅了,美眸嗔怒而視。
看起來沒完沒了?
咸寧公主只得岔開話題,重新將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揚起那張清麗豐潤的臉蛋兒,輕笑了下,說道:“先生,我想去姑姑府上待產。”
賈珩訝異了下,說道:“你在這邊兒多熱鬧,為何要往那邊兒去,再說這邊兒待產也要方便許多。”
端容貴妃道:“宮里看著氣氛不大好,讓咸寧去晉陽府上也好。”
賈珩轉眸看向咸寧公主,目中滿是無盡憐愛之意,溫聲道:“那等會兒我送你過去。”
賈珩說話之間,轉頭看向豐容盛鬋的端容貴妃,道:“娘娘,那我送咸寧回去。”
端容貴妃叮囑道:“你和咸寧路上小心,本宮讓嬤嬤隨行給你一同過去。”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旋即也不多言,在嬤嬤和宮女收拾一番後,護送著咸寧公主出了宮殿。
因為咸寧公主是孕婦,故而,內衛也沒有阻攔,而是目送著咸寧公主離去。
……
大明宮,含元殿,內書房……
“咳咳……”
重重咳嗽之聲響起不停,而室內一股濃郁的草藥味道與氣息肆意而起,彌漫於室內。
靠著軒窗的一方鋪就著涼席的軟榻上,身上蓋著一條被子,崇平帝靜靜躺著,隨著咳嗽,被褥發出抖動,而周身似是散發著一股慘白而將死的氣息。
就在這時,一個面白無須的年輕內監,輕手輕腳地繞過屏風,來到殿中,來到立身在屏風之側的戴權身邊兒,附耳低語了幾句。
“怎麼了,戴權?”崇平帝劇烈咳嗽了幾下,問道。
戴權整容斂色,稟告道:“陛下,衛郡王進宮了。”
“哦?”崇平帝面色詫異了下,似有些不明所以。
戴權斟酌著言辭,小心翼翼說道:“昨日,錦衣指揮仇良遇刺,倒也有驚無險,但還是引起不小的風波。”
“仇良遇刺?”崇平帝原本漫不經心的聲音,多少帶著幾許正經之意。
這一刻的天子幾乎將腦力開動到最大,思量著其中的緣故。
只是畢竟是油盡燈枯,一時半會兒也有些不明所以,問道:“內閣懷疑是子鈺做的?”
這個時候,內閣主要防備的是子鈺。
戴權道:“陛下,此事的具體詳情,還沒有細說。”
崇平帝默然片刻,蒼老虛弱的聲音中帶著幾許篤定,說道:“子鈺應該不會動仇良,子鈺也不會用出這等刺殺手段,而且……還讓仇良跑了。”
換句話說,這等低級錯誤,根本就不是一向運籌帷幄,足智多謀的賈珩能夠干出來的事。
但世間之事偏偏就是如此,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讓人問問內閣,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崇平帝又默然了一會兒,沉聲說道。
戴權點了點頭,說道:“陛下,奴婢這就讓人去問內閣。”
崇平帝默然片刻,道:“去問問吧,此事多半是趙王之子陳淵所為,除掉錦衣指揮,然後引起朝堂亂局,以便渾水摸魚,彼等當真是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在這一刻,崇平帝和高仲平的推斷基本是一般無二。
因為賈珩壓根就沒有這麼行事的動機,更不會用上刺殺這等卑劣手段。
當然,任是誰都沒有想到,賈珩是因為送皇後一事而行滅口之計。
戴權聽著崇平帝的猜測之言,說道:“陛下,福寧宮那邊兒,貴妃娘娘說咸寧公主正處孕中,平日出行多有不便,已經讓咸寧公主移至晉陽長公主府待產。”
崇平帝默然片刻,沉聲道:“福寧宮方面的內衛可適時放開宮禁,允其自由出入。”
現在已降了詔書,布告中外,文武百官已知東宮之位誰屬,名分既定,也就不會有什麼幺蛾子。
不過梓潼那邊兒,心頭多半還有怨氣,還是留待時間化解吧。
他何嘗不想將皇位傳給魏王,奈何魏王無子,將來兄終弟及也好,從旁系過繼也罷,不知要鬧出多少政潮。
不如,這個惡人由他來做。
戴權點頭應著,凝眸看向那躺在床榻上的崇平帝,心頭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奴婢這就吩咐人操持此事。”
崇平帝面頰凹陷,心緒黯然不已,似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古來帝王,孤家寡人,大抵如是。
……
晉陽長公主府
一輛琉璃簪瓔馬車緩緩停靠在晉陽長公主府上。
在幾個嬤嬤的幫助下,咸寧公主從馬車上下來,挺著大肚子,麗人雍美的臉蛋兒兩側似浮起淺淺紅暈,在冬日和煦日光的照耀下,豐膩嘟嘟,白里透紅,頗見綺麗動人。
後宅,廳堂當中——
晉陽長公主早早聞聽賈珩與咸寧公主一同到來,與李嬋月和宋妍一同出得廳堂相迎,看向賈珩的目光帶著責怪,說道:“咸寧大著肚子,怎麼過來了?”
賈珩解釋道:“宮里最近出了一些事兒,我和容妃娘娘商議了下,就將咸寧接出來算了。”
咸寧公主嫣然一笑,美眸瑩潤微微,道:“姑姑,你這邊兒清淨一些,適合養胎。”
省得某人時不時進福寧宮,偷看她母妃,哼……
晉陽長公主彎彎柳眉之下,美眸晶然剔透,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唇,纖聲道:“那也好,府上各色服侍人等一應俱全,咸寧你過來待產也好。”
這會兒,李嬋月和宋妍近前,攙扶著咸寧公主的胳膊,然後扶著在鋪就著軟褥的軟榻上落座下來。
說話之間,晉陽長公主轉頭吩咐著一旁的傅秋芳,道:“去將東跨院那間騰將出來,派謹細、機靈一些的嬤嬤和丫鬟過去候著。”
傅秋芳輕輕應了一聲是,深深看了一眼那面容峻刻的蟒服少年,也不多言,轉身離去。
昨天,長公主殿下說要讓自己也侍奉那位衛郡王,她也不知怎麼辦才好?
自從兄長將她送到長公主府上以後,對這位衛郡王的行事風格倒也愈發了解。
雖具經天緯地之才,但也荒淫無度,難說是什麼正人君子。
賈珩攙扶著咸寧公主落座下來,端起仆人奉上的香茗,輕輕呷了一口。
晉陽長公主道:“本宮聽夏侯瑩說,錦衣府指揮仇良遇刺,內閣召你過去,可知是怎麼回事兒?”
賈珩放下茶盅,道:“就是例行問問話,其實也是在試探是不是我派人刺殺的仇良。”
“你刺殺仇良做什麼?你需要刺殺一個小小的錦衣指揮?”晉陽長公主秀麗、明媚的容色微微一頓,訝異說道。
賈珩道:“是啊,我派人刺殺他作甚。”
是不需要,但仇良正在調查甜妞兒的雷,已經觸碰到了他的核心機密。
晉陽長公主春山如黛的柳眉挑了挑,晶然美眸閃爍了下,敏銳捕捉到那蟒服少年面上的神色,心頭若有所悟,道:“好了,咱們先不說這些了,天色不早了,該吃晚飯了。”
賈珩笑了笑,說道:“上次還要說要嘗嘗嬋月的手藝,這次應該有口福了吧。”
說著,看向嬋月和宋妍,對上兩張清麗無端的臉蛋兒。
嬋月和宋妍都是膚白貌美的白富美,一個眉似柳葉,眸如秋月,一個眉黛青顰,雪膚玉顏。
李嬋月似乎有些害羞,嬌俏說道:“小賈先生,我許久不做,手藝已經生疏了。”
賈珩道:“等會兒我嘗嘗。”
另一邊兒,宋妍秀麗柳眉之下,凝眸而閃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珩大哥,我也燒了兩道小菜,珩大哥等會兒也嘗兩口吧。”
賈珩笑了笑,說道:“那我等會兒猜猜是哪個是你燒的菜。”
晉陽長公主嫵媚流波的美眸中見著羞惱,沒好氣道:“又猜哪個是吧?”
賈珩:“……”
晉陽,等會兒還要吃飯呢,好端端的說這個做什麼?
晉陽長公主乜了一眼賈珩,膩哼一聲,說道:“一同坐下用飯吧。”
說話之間,眾人圍著一張高高幾案上落座下來,開始用起飯菜。
晉陽長公主放下筷子,轉眸看向賈珩,輕聲道:“這幾天,京中動靜有些不對。”
“是有些不對,等會兒,晚上和你細說。”賈珩溫聲說著,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
晉陽長公主柳眉彎彎如黛,乜了一眼賈珩,嗔怪說道:“孩子還在呢,你在這兒別動手動腳的。”
賈珩一時默然無語,看向正一副乖乖女之態,低頭用著飯菜的李嬋月和宋妍,心神有些古怪莫名。
這麼一說,還真是兩個小孩子。
賈珩隨口岔開話題,問道:“節兒呢,這會兒怎麼沒有見他?”
晉陽長公主道:“節兒身子有些不大舒服,早早歇著了。”
賈珩放下筷子,關切道:“他怎麼了?”
這是自家的長子,也是他與晉陽愛情的結晶和見證,他將來也是有許多期許的。
“已經請過太醫了,倒是沒有什麼事兒。”晉陽長公主秀麗如黛的柳葉細眉之下,輕聲說道:“本宮比你還上心呢。”
賈珩點了點頭,道:“等會兒我去看看他。”
待與晉陽長公主用過飯菜以後,眾人各自散去,賈珩挽著晉陽長公主的纖纖素手,來到廂房之中,落座在床榻上。
將麗人豐腴溫潤的身軀擁入懷中,讓二人的體溫在擁抱當中相互交融著,即便是在如此簡單動作當中也能夠切實地感受到彼此之間的莫名的溫馨流轉。
只是不一會,晉陽長公主微微抬起螓首,如黛柳眉之下,晶然美眸瑩潤微微,柔聲道:“今天仇良的事兒是怎麼回事兒?”
麗人分明是心思慧黠無比,或者說夫妻兩人早已心意相通,從賈珩方才前後可疑的表現中發現了一些端倪。
賈珩放松地貼緊了面前麗人溫潤柔順的曼妙發絲,輕輕一呼吸便是盈滿鼻腔的馥郁幽氣;
伸出大手環住了麗人豐腴款款的腰肢,一邊細細摩挲感受著麗人的玉肌雪膚,一邊低下頭在她感受到熟悉雄渾氣息而本能嬌潤到宛如瑪瑙般的耳垂旁邊低語:“是瀟瀟派人刺殺於他的。”
晉陽長公主:“……”
“好端端的,瀟瀟刺殺他做什麼?”晉陽長公主心神微震,原先因酥麻暢意而淺淺闔上的美眸微瞪,訝異道。
賈珩劍眉挑了挑,目中冷芒閃爍,道:“因為仇良調查到我與坤寧宮那邊兒。”
晉陽長公主:“??”
這……
這都調查到坤寧宮的事兒了,所以,這人與皇嫂的奸情差點兒暴露了是吧?
晉陽長公主掐了賈珩一下,語氣滿是責怪道:“你干的好事兒,本宮當初就警告你,不要胡亂打不該打的人的主意。”
賈珩叫屈道:“也不能怪我,這些都是命運捉弄,命中注定。”
他和甜妞兒的孽緣,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命中注定。
說著摟住豐熟麗人的大手也更用力了一分,旋即一只大手順勢下滑,輕車熟路地撫上了晉陽長公主高聳彈翹的柔軟蜜臀。
即便隔著層層絲綢,那惑亂人心的絕妙手感也穿過了衣物,直抵賈珩不安分的手心;
自四面八方涌來的嬌盈臀肉既有讓人難以自拔的壓迫感又帶著仿佛能掐出水的柔潤,都不用賈珩自己發力就能讓少年欣然莫名。
少年粗糙溫熱的大手撫摸在肌膚上觸感給麗人帶來了一絲瘙癢的感覺,晉陽長公主微微直起身,稍微扭動調整了一下身體,似是在抗拒著少年的侵犯一般;
殊不知早已臣服的嬌軀卻反而更迎合了少年的動作,豐滿臀瓣與賈珩的大手之間發出了淺淡“噗呲”扭動聲,原先被豐膩美肉撐股得繃緊的華美裙裾之上也因此多出了幾道褶痕。
只是聽著少年辯駁的話語,晉陽長公主修麗雙眉之下,晶然美眸閃過著危險的光芒,語氣譏誚說道:“聽你意思,這還是命中注定的正緣?本宮耽擱你了是吧?”
賈珩聞言,心頭就多少有些無語,繞過麗人肩下的手,捏了捏身前的一團豐盈,說道:“怎麼,你還吃她的醋?”
晉陽長公主晶瑩如雪的玉容羞紅如霞,瓊鼻之下,不由膩哼一聲,沒好氣道:“什麼吃醋,也就只有你能做出這等荒唐的事來。”
實在不知道,怎麼說他才好。
那樣凶險萬分的事情,他都能做的出來?一旦曝出來,縱有多少功勞都難抵一死。
問題,偏偏還生了一對兒龍鳳胎,她都沒有龍鳳胎……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深深,感慨了一句,喟嘆道:“命運捉弄,旁人不知,你難道不知?好了~”
晉陽長公主纖細素白的柔荑倚著賈珩的胸膛,春山黛眉之下,目光溫潤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道:“你注意一下吧,絕不能走漏半點兒風聲,本宮覺得那仇良已經開始懷疑了。”
賈珩伸出寬厚溫熱的大手,攀上麗人高聳豐滿的香腴奶球輕輕一掐,只覺寸寸豐盈柔膩,在掌指之間流溢,低聲道:“我覺得也是。”
晉陽長公主蹙緊了秀眉,櫻顆貝齒咬著櫻唇,說道:“不過…這種事兒,只要沒有捉奸在床,他根本不會透露只言片語……否則,他第一個要承受宮中的雷霆怒火。”
賈珩道:“我就怕他從甄晴還有兩人的龍鳳胎身上聯想到共同點。”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因為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多龍鳳胎?
仇良現在就是一條四處咬人的瘋狗。但凡有一點兒蛛絲馬跡,就會窮追不舍,而龍鳳胎也就是他的线索。
晉陽長公主道:“倒也是有這個可能,畢竟龍鳳胎實在稀有。雖說先前還能說是皆是宗室血脈,有其父必有其子,但也難保不會被有心人留意。”
賈珩面色現出思索之色,抬眸看向晉陽長公主,只見麗人白淨的臉蛋上滲出細密的香汗,兩朵嫣紅爬上了她的臉頰,看起來嬌艷異常,當下按下心中雜緒,柔聲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先早些歇著吧。”
晉陽長公主螓首微揚,修眉彎彎,嬌哼一聲,嗔怪道:“還沒說你呢,你這可真是太胡鬧了。”
賈珩笑了笑,說道:“好了,我也讓你生個龍鳳胎。”
晉陽長公主:“……”
不過,她還真想要個女兒,雖然見證著嬋月的從小到大,但自己親生的女兒,還真沒有一個。
還未多想,覺得暗影欺近,只覺一股溫熱氣息撲鼻而來,自家唇瓣已被噙住。
賈珩輕而易舉的就撬開了晉陽長公主閉合不緊的牙關,裹挾著津液雄息的舌頭也是找到了她躺在牙床上的嬌嫩舌葉,立刻纏繞著吸吮起來,本就流溢著慵懶春韻的麗人頓時軟作一團。
緊接著賈珩的挺拔身軀便翻身而上,直將晉陽長公主豐盈熟媚的雪白身子覆壓在身下。
雖說麗人豐腴款款的嬌軀已經算的上高挑窈窕,但在少年的健碩身軀面前,還是顯得太過嬌小玲瓏了;
隨著被賈珩這般粗蠻地壓進了床鋪之中,每一寸光潤如玉的香肌都與其肌膚貼合得親昵萬分,廝磨著讓陣陣酥麻觸感涌上心頭;
麗人精致嬌俏的臉蛋更是如飲醇酒般醉紅,胸前豐腴軟彈的嬌漲乳球貼在少年的胸膛上來回摩挲,將柔膩豐軟的觸感不斷傳遞給近在咫尺的男人;
至於一雙圓潤柔腴的勻稱長腿,更是無消多說的自發分開,兩只嬌俏瑩潤的蓮足乖巧的繃直足尖呈向天空,將自己柔潤雪白的濕漉腿心完全奉獻給眼前郎君。
夜色已深,冬夜明月高懸,月光如紗似霧,籠罩著整個庭院,庭院中的梅花樹梅花綻放,冷蕊暗香浮動,蝴蝶難來,崇平十九年的冬天漸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