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哲人說過,性即權力,再直白一點就是,生活的一切都和性有關,除了性本身,還因為性關乎權力。
占有她們,支配她們,奴役她們,是權力的最好體現。
只不過社會道德束縛著人們,讓他們不能按自己的欲望行事,然而,就像前面說過的那樣,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只魔鬼。
李旭雖然平時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時而吊兒郎當,時而嘻嘻哈哈,心里不是想著如何弄電影,就是想著如何玩女人,但內心並非沒有焦慮。
身體換了靈魂會不會被原來家人看穿?
《傳染病》到底會受被稱贊還是會被批評?
《盜夢空間》搬運到內地會不會水土不服?
利用次貸撈一筆的想法,會不會砸在自己手中?
雖然很多事情過去後,都讓他松了一口氣,但總會有更多的東西讓他擔憂,尤其是想得太多的時候。
所以,收集那些小花固然是占有欲作祟,需要新鮮的不同的刺激,來緩解這些壓力,也是原因之一。
但這並不能讓他徹徹底底的,無所顧忌的發泄,畢竟,他雖然將這些小花這些姑娘當作私有物,卻不是單純的物件,該哄的時候依然會哄。
哪怕是范冰冰,也只是將她算作下下等的合作者,以後用來做擋箭牌的,自然也不會惡言相向和隨意處置。
所以負面情緒依然不斷在心中積累,只不過很慢就是了,這種情況下,忽然有一天發現自己其實可以無所顧忌的釋放自己心中的獸性,不需要擔心不需要在意,只要不是捅出天大的簍子,都會有人給自己兜底。
以前以為自己只是站在山腰上,其他人都只是在山腳,小得可以忽略不計,現在卻發現自己其實是在頂峰,山腳的其他人根本不需要在意。
這樣的衝擊,足夠改變一個人的三觀了,因此他想要玩得更大,比如做大陸娛樂圈的良心,比如一不做二不休的弄幾個物件。
只是,這樣之後,還能回到最初嗎?
“哎呀呀,你這是……你這是干嘛啊……”面對進門就將自己抱了個結實的李旭,韓雪一時間手足無措的。
“沒事,雪姐,讓我抱抱……就讓我抱抱。”李旭將腦袋埋在她的肩膀,喃喃的如此說道。
韓雪一陣陣的尷尬和郁悶,偏偏客廳里人多了,口口聲聲稱自己是大婦的她,實在不好推開對方。
總算李旭抱歸抱,卻沒有動手動腳的,讓她松了一口大氣,否則的話,自己要怎麼做才能維持大婦的形象?
終於,這家伙松開了手,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他撒歡似的跑到沙發那邊,一把將還有些不悅的張梓琳抱在懷中不說,還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巴。
不僅韓雪看發呆,同樣在客廳的李思思、景甜,也都有些發呆。
“你干什麼啊!一回來就這樣!”被他半強迫的吻了片刻,剛分開,張梓琳就忍不住捶了他一拳。
“想你了嘛。”李旭依然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他依然沒完,將她放下後,當即轉頭看向李思思,並拍了拍自己大腿:“思思,過來。”
李思思愣了下,看看韓雪,再看看張梓琳,最後目光投向景甜,顯得很是局促和不安。
“快點快點。”李旭當即催促道,“否則的話,老爺就要過去了。”
張梓琳明顯有些不爽,正要說話,李旭就在她腰肢上捏了把,讓她一下閉上了嘴巴,只能偷偷的再捶他一拳。
李思思期期艾艾的,終於還是走了過來,在他大腿上坐下,然後就像張梓琳那樣,被他抱著一陣吻。
這漂亮的央視女主持,也就比劉亦菲大上一歲,哪里經過這種陣仗,大房二房都在旁邊看著的,當即被吻得面紅耳赤、氣喘吁吁。
“表哥,你就不能……不能正經一點嗎?”景甜在旁邊忍不住氣呼呼的說道。
“你怎麼過來了。”李旭吻過李思思後,笑嘻嘻地問景甜,“我可沒給你電話。”
“我過來蹭吃蹭喝不可以啊。”景甜雙手叉腰地瞪他。
“可以,當然可以。”李旭哈哈笑了起來,放開李思思後來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臉蛋一陣輕扯,“歡迎你隨時過來蹭吃蹭喝。”
說完還擠了擠眼睛,本來氣呼呼的景甜,頓時想到什麼的身體一緊,臉蛋也變紅了。
李旭再次笑了聲,松開手後隨即招呼著張雨綺,往樓上而去。
韓雪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後,才算回過神來,然後看向景甜:“甜甜,你表哥這幾天在干什麼啊?他這是……腦子瓦特了?”
“我怎麼知道。”景甜當即翻了個白眼,跟著露出好奇的神色,“表哥他是打電話將你們叫過來的?”
“對啊,還點名要我跟梓琳、思思在客廳里等呢。”韓雪抱起胳膊沒好氣的說道。
盡管如此,摩挲著手肘時,她依然忍不住有些哆嗦,就像……還被對方抱在懷里。
而回到書房的李旭還在繼續,直接抱著張雨綺一頓啃之後,又將楊穎和文詠珊叫過來,一左一右的摟著吻了好久。
“老爺啊,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楊穎當即撒嬌的問道,也不管張雨綺就在面前。
“算是吧。”李旭在她和文詠珊的臀兒上面拍了拍又捏了捏,“你們兩個,要加油了,過去一年的時間里,都表現得很好,明年要更加努力啊,這樣才能獨當一面,將她擠下去。”
說最後那句的時候,他對旁邊的張雨綺抬了抬下巴,導致對方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怎麼會呢。”楊穎轉著眼睛笑道,“雨綺姐姐是貼身助理秘書,我跟珊珊那是制作人助理,不能比的,對吧,珊珊?”
文詠珊雖然很多時候都是稀里糊塗的,這個時候卻也是連連點頭:“對啊對啊。”
顯然,楊穎一直都有按他說的那樣,努力的拉攏和馴服文詠珊,而且效果很不錯。
“好了,叫你們過來,就是想要看看你們,現在先出去吧。”李旭說著又在她們臉蛋上各吻了一下。
等將她們打發走了,冷眼旁觀的張雨綺才很不客氣地問:“你這幾天在那邊會所干嘛?該不會嗑藥了吧?”
“沒有,當然沒有,我再怎麼也不會去碰那玩意兒。”李旭連連擺手,“我只是有些茫然,然後有些感慨罷了。”
“感慨?”張雨綺不明所以。
“我釋放了一頭魔鬼。”李旭看著她這麼說道,“我希望能把它關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