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許久不見,近來可好啊?”蕭峰還有阿朱出現以後,八雲羽臉上的冷笑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喜悅的笑容。
蕭峰還有阿朱一怔,這才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八雲羽,兩人的臉上登時浮現出了驚喜的神色。
“賢弟,你怎麼也來了?”
八雲羽哈哈一笑,“我知大哥必定不肯坐視少林與丐幫自相殘殺,故特來此相助大哥。”
聽到這番話,蕭峰一臉感動的說道:“得兄弟如此,人生復有何求,賢弟,大哥在此謝謝你了。”
八雲羽連忙揮手打斷了,“誒……你我二人乃是生死兄弟,何必說這種見外的話,話說回來,大哥,你與大嫂已經正式拜堂了麼?”
蕭峰笑著點了點頭,“可惜賢弟神龍見首不見尾,未能參與為兄的婚事,當真是莫大的遺憾。”
八雲羽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大哥,這還真是抱歉了,我那時……唉,一言難盡啊。”
“賢弟不必如此,此事雖有些可惜,但賢弟之心我有豈有不知,賢弟無需自責。”
八雲羽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了,蕭峰繼續說道:“賢弟,你我兄弟之前稍後再敘,今天,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丁春秋還有那位莊幫主!”說到“莊幫主”三字的時候,蕭峰的語氣已經變得極其凌厲,說罷,蕭峰猛的往虛空一抓,一股氣流竟硬生生的將游坦之身邊的阿紫吸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郭靖還有黃蓉的臉上皆浮現出了驚愕的神色,對於丐幫的擒龍功,他們還是有所耳聞,雖說這門神功到南宋時已經失傳了,可據他們所知,這擒龍功卻基本沒有人練成,他們沒想到蕭峰竟然將這門武功練成了。
將阿紫接住了以後,蕭峰就發現阿紫的眼睛還是瞎了,看到這里,蕭峰夫婦二人又是無奈又是痛惜,游坦之看到這一幕以後,大聲向蕭峰喝道:“你快……快放下阿紫姑娘!”
蕭峰理也不去理會游坦之,而是回頭向一旁的段正淳說道:“段王爺,今天,我將阿紫交還給你,你好生管教好她,莫讓她再和那些江湖敗類同流合汙!”
看到蕭峰不願意連累自己,段正淳暗暗一嘆,但還是向他抱拳道:“賢婿不必如此見外,你既娶了阿朱,喚我一聲岳父就是了。”
聽到這番話,除了楊過等人以外,在場之人盡皆大驚,他們沒想到蕭峰身旁的那名女子竟然是堂堂大理鎮南王的女兒,當然了,這其中最後悔的還是慕容復,要是他早知道阿朱這個婢女的身份,只怕早就想方設法的去獲得她的歡心了,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阿朱都已經嫁給了蕭峰,他縱然後悔也是無可奈何。
蕭峰搖頭道:“段王爺不可如此,我雖娶了阿朱,但也不願意連累你們,不過段王爺,稍後要拜托你保護好阿朱了。”
段正淳嘆了一口氣,但還是點頭道:“好吧,有陳兄弟助你,我也可以放些心了。”說完,段正淳又對八雲羽說道:“陳兄弟,賢婿就拜托你了。”
八雲羽抱拳笑道:“段王爺嚴重了,我與大哥義結金蘭,自當相助大哥。”
就在三人敘話期間,楊過等人也暗暗的打量起了蕭峰,說真的,雖然他們早就從曲非煙等人的口中聽過這蕭峰是一個蓋世英雄,但聞名終究不如見面,他們一直都很想見見這蕭峰是何許人物,今日一見之下,他們的心中都浮現出了四個字,那就是名不虛傳,這蕭峰的氣概確實不是在場之人所能比擬的,在場能和他比氣概的大概也就只有八雲羽、郭靖、楊過還有令狐衝而已,可就算是他們這些歷經大難的人也稍遜了他一籌。
“蕭峰果然是人中龍鳳,難怪陳賢弟這等孤傲的人物也願意和他傾心相交。”對於令狐衝的評價,楊過點頭贊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的人,蕭峰確實是名不虛傳,若不能與之結識,實在是一件莫大的憾事……”
郭靖此時卻嘆了一口氣,“洪老前輩昔日曾言蕭幫主是他最為敬佩之人,今日見到了,當真是足慰平生,可惜洪老前輩已經逝世,要不然,讓他和蕭幫主見一面也是一件莫大的美事。”
黃蓉勸道:“靖哥哥,你就別感傷了,我相信七公在天有靈也能夠看到的。”郭靖默然不語。
這個時候,曲非煙忽然笑嘻嘻的對任盈盈說道:“任姐姐,你之前不是還懷疑那蕭峰是偽君子麼,現在看來,他可比在場那些所謂的君子強多了呢!”
任盈盈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是是是,你說的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曲非煙嘻嘻的笑了起來,倒也沒有繼續為難任盈盈了。
與段正淳的敘話完畢以後,蕭峰就對阿朱說道:“阿朱,你先去段王爺那里,大哥稍後必有惡戰,只怕難以保護你。”
阿朱點了點頭,“蕭大哥,你要小心啊!”阿朱的話語剛落,一直在打醬油的段譽終於跳了出來,“大哥,別來可好,這可想煞小弟了。”
看到這昔日的結義兄弟,蕭峰笑道:“兄弟,別來多事,一言難盡,差幸你我俱都安好,對了,我還沒有向你介紹,這位是我的結義兄弟陳皓。”八雲羽笑著向段譽抱了抱拳,“段兄,久仰了。”
段譽對他友善的笑道:“我也久仰你的大名了,可惜上次我沒能上聚賢莊去幫助大哥,要不然就能和你們同生共死了。”
“哈哈,段兄能有這番心意就好了,好了,閒話就待日後再敘,今日還是先行退敵吧!”段譽還有蕭峰都點了點頭,蕭峰隨即扭頭向丁春秋喝道:“丁老怪,邪魔外道,豈容放肆,你適才說你星宿派的武功更勝丐幫的降龍二十八掌,今天,我蕭峰就讓你見識一下丐幫的降龍二十八掌的威力!!!”
丁春秋被蕭峰的氣勢所懾,一時間竟然難以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