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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密室逃脫tk 逃離蠟像館

ee的蛻變(fm) 安音 13407 2023-11-19 15:13

  再次返回學校時,已經是周一的早上,我本以為會十分難挨的周末,竟然也在我不舍的情緒中結束了,莉莉絲把我送回學校附近時,我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哦對了,你如果問我,那天的打鬧是怎麼收場的,

   我只能用不止三分鍾這個答案來回答你。

   在我拗不過莉莉絲的撒嬌,把腳伸進足枷里的時候,就已經做好被狠狠撓一頓的准備了。

   後來我忍不住紅著眼睛和她求饒,她捏著我的腳趾,居然問了一個我怎麼也想不到的問題。

   “你那天為什麼要逃啊?”

   哪天?我唯一臨陣脫逃的,就只有那天晚上吧。

   事後我也好好想過,到底為什麼要臨時反悔。明明如果從一開始就不同意的話,直接拒絕,莉莉絲也不是會強人所難的性格,畢竟我也有點猜到了這份“兼職”到底是什麼意思,面試的時候她就為了測試我的敏感度親自上手撓過我,我默許了她的做法,卻偏偏到最後一天突然改變主意,任誰都會生氣的吧?

   可我要怎麼解釋?說我無意間聽到她給我發的語音里,背景音中有一句別人和她的交談,提起那天台下還會有觀眾,而我不想被除她之外的人觸碰嗎?

   我當然不會說實話,又是糊弄過去的。

   莉莉絲在這種我真的不想說的時候從來沒有狠逼過我,她佯裝生氣,在我腳掌處狠狠撓了幾下,在我的笑聲馬上要衝出喉嚨時就停了手,足枷“咔咔”兩聲被打開,她拍了拍我的腳心,撂下一句話:

   “不說算了!”

   所以,她真的很可愛。

   不過她好像沒什麼朋友,也並不怎麼喜歡參加那些撓癢癢主題的宴會,雖然她撓我的時候總是興致勃勃,但是當有人給她打電話,邀請她去參加晚宴,說又來了幾個極品男奴的時候,她卻摸著我的腳踝,一邊壞心眼地在接電話的檔口故意撓我的腳心,看我拼命忍癢的模樣,一邊回答說自己公司太忙,實在是抽不開身,然而等她掛斷電話,就會立刻按下電影的播放鍵,繼續賴在沙發上讓我陪她看電影。

   在來之前,我甚至去偷偷了解了一下這個圈子的主奴到底是怎麼相處的,不過我想象中的水深火熱,或者是被迫拋棄尊嚴的場景通通沒有發生,莉莉絲只是嘴上不饒人一些,事實上她總是能准確地猜到我真實的意圖,不經意間照顧到我的感受。所以,有時候她過分一些,我也不介意讓她欺負。

   和她相處的時光,甚至是溫馨而愜意的。

   至少比在學校要好的多。

   為什麼這麼說呢?

   大概是因為,賈里德那些人。

   明明還是一個寢室的室友,我卻總會被他們針對,但我實在不想像艾力克和德蒙那樣對賈里德鞍前馬後,所以我的大學生活總是有一些不愉快。

   不過寢室問題馬上就不會困擾我了,莉莉絲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讓我搬進去,說是方便她時不時對我發動突然襲擊。

   我哭笑不得地應下了她的要求,不過在搬離寢室前,和舊日室友的賬,還是要好好算一算的。

  

   周五的晚上,我正在寢室學習,賈里德三人正好從外面回來,交談的聲音並沒有因為我在寢室而停止。

   “這次的密室也就一般般,難什麼啊,下次這種程度的不要拉我去了,沒意思!”賈里德大大咧咧地走進來,把手上的小本子摔在桌上,上面儼然扣著3個章,那是密室通關後的紀念。

   “那是老大你厲害!”他旁邊的艾力克湊過去,“這次的密室還是有點難度的,好多人都過不去呢。”

   “誒!我們明天去玩這個吧,你們知不知道新開了一家叫歡樂密室逃脫的,好多同學都想去玩,聽說能通關的寥寥無幾,難度標了五星!這家是真的難!”最後進來的德蒙不知道看到了什麼,也加入了討論。

   “能有多難,燒腦還是恐怖?這些我都不怕!別又是像今天這樣的,多沒意思!”賈里德滿不在乎地說道。

   “這名字好奇怪,叫歡樂,歡樂了還怎麼難啊?”艾力克不解道。

   “說是考驗意志力的,不然咱們試試去?”德蒙提議。

   “行啊,湊夠人咱們就去,反正我不怕。”賈里德是狂熱的密室愛好者,聽到這也來了興趣。

   “我看了一下,4個人開場,還差一個。”德蒙打開手機,很快搜索到這家密室。

   聽到這,我見火候差不多,就故意弄出來一點動靜,果不其然,德蒙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伊桑,你去不去啊?”

   “他?一個新手,玩難度五星的,行不行啊?別到時候拖後腿。”沒等我回答,賈里德就先嘲諷道。

   這家歡樂密室就是我故意讓德蒙發現的,眼見魚已經上鈎,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好機會,“現在說大話太早了吧,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看誰玩的更好?”

   賈里德沒想到一向悶葫蘆的我居然敢應下,他也來了興致,“敢啊!怎麼不敢?我學習比不過你,玩密室肯定比你牛,你就等著躲在我後頭哭吧!”

   “那我就定了啊,明天就去!”德蒙手速飛快地下了訂單付好款,生怕我反悔。

   我故意裝出虛張聲勢的模樣,心里卻更加堅定了報復的念頭,只怕到時候,後悔的就是你們了!

  

  

   周六上午,我和莉莉絲撒謊說要參加學校的講座,然後偷偷和賈里德三人來到歡樂密室逃脫所在的商廈。

   “這地方人還挺多的,還好咱們是定好了才來的。”艾力克環視四周,發現店里的休息區已經坐著很多人了。

   “不會真是歡樂主題的密室吧,這店里怎麼這麼多笑聲?”賈里德聽力敏銳,他很快捕捉到密室中不斷傳來的嬉笑聲。

   “我去問了,咱們還得等會才能玩,上一撥人剛出來,工作人員正恢復機關呢。”德蒙剛和店員小姐姐交流完,拿著幾張宣傳單向幾人走來。

   “那里是什麼啊?”我指著休閒區的位置,故意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果然,賈里德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了,他先行一步去到休閒區,艾力克和德蒙就跟在他身後。

   “這,這牆面上怎麼有一雙腳啊?”德蒙走近,發現牆上凹陷進去一塊,里面伸出來一雙光裸的腳丫,他剛想湊近看看,卻被賈里德搶了先。

   “讓我來看看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壞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雙裸足的腳心撓了幾下。

   “啊哈!哈哈!”

   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嚇了一跳,德蒙也湊上去,發現聲音正是從一旁的揚聲器中發出來的。

   “乖乖,這真是個人啊。這麼被困在這,腳漏在外面,要是有人不停地撓腳心,他不得癢死?!”德蒙被嚇得往後一縮,驚訝道。

   “這怎麼會有……”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趕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賈里德他們不知道,但是我跟在莉莉絲身邊,多少也了解一些富貴小姐們玩弄癢奴的招式,足盒正是其中一種,把癢奴關在箱子里,只露出一雙腳丫,被盒子四面包裹著,供外頭的人撓癢取樂,可憐的癢奴只好在箱子里不停掙扎求饒,卻也無濟於事。雖然我不曾被莉莉絲這樣對待過,但此刻親眼見到,心底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操!嚇死我了!既然你這麼怕癢,那我就讓你好好笑笑!”賈里德離得最近,他直接被嚇的跳了起來,此刻回過神來,第一個想法就是實施報復。只見他雙手齊發,對准腳心就撓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那雙被鎖在牆中的裸足十分敏感,只是被撓腳心,就聽到揚聲器中傳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聲和尖叫聲,賈里德覺得痛快極了,他邊撓邊感嘆著:

   “好一雙敏感的大腳,我猜有43碼了,撓起來真舒服!你們要不要試試?”說著,他攥住兩根大腳趾,徹底剝奪了那雙腳丫的活動空間,回頭問道。

   “我來試試!”艾力克擠走蠢蠢欲動的德蒙,也伸手撓向腳心。

   “艾力克!你給我留一只!”被擠走的德蒙不滿,也湊上前來。

   三人玩的起勁,賈里德一手抓著大腳趾固定住兩支腳丫,一手在其他腳趾縫中鑽來鑽去,羅艾力克和德蒙一人一邊,四只手在那兩只腳底上下抓撓著,揚聲器中傳來越來越歇斯底里的大笑聲,笑聲刺激著三人的神經,讓他們下手越來越狠,越來越快。

   “誒!你們別太過分!”我見到這幅場景,終究還是忍不住出聲阻止。

   就在這時,前台店員小姐姐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幾位顧客,我們的密室已經准備好了,你們選擇的是逃離蠟像館,現在已經可以進去玩了。”

   三人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接過小姐姐分發給他們的身份牌,帶好眼罩,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前往密室中。

   四人進入密室後,小姐姐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在密室深處響起,“全體npc注意,身份牌123,請重點關照,4號小朋友是自己人,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此刻戴著1,2和3號身份牌的賈里德,艾力克,德蒙三人,還不知道接下來要面臨的是怎樣的劫難。

  

   工作人員把我們帶進密室後就離開了,我們也在語音提示下摘下了眼罩,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兌換機,我四周環視了片刻,發現我們正處在一個大廳之中,賈里德他們經驗豐富,適應了光线後就開始尋找线索。

   “這地方還挺亮的,就是除了這個兌換機,怎麼什麼東西都沒有啊。”賈里德搜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

   “而且也沒有語音播報劇情,這算什麼密室,就算純解密的密室也該是沉浸式的才對吧。”艾力克也沒有什麼發現。

   我也跟著他們搜索了一圈,真的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只好把目光集中在那個兌換機上。

   與其說是兌換機,不如說是一個電話亭一樣的小房子,四周都遮著黑布,讓人看不清里面的布局。

   “只剩下那個兌換機了,要不我們進去看看?”我提議道。

   “那你進去看看吧。”德蒙後退了一步,顯然是有些害怕。

   我看向賈里德,心想他們不是密室高手嗎?居然把我推出去當坦克!

   賈里德也有些心虛,他清了下嗓子,對我說:“我看這個房子一次只能進一個人,伊桑還是你去看看吧。”

   一群虛張聲勢的東西!我在心里暗暗罵了一句,整間密室里都沒有线索,只剩下這個兌換機,所以這里面一定有問題,所以他們才誰也不敢進去。但我實在是好奇,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走了進去。

   等我關上門,本來漆黑一片的空間里突然亮起了燈,我面前的屏幕上也出現了一些字,我趕緊俯身去閱讀。

   “歡樂幣兌換機,蠟像館里的一切交換均用歡樂幣進行,足夠數量的歡樂幣是通關的關鍵,祝各位好運!”

   歡樂幣?要怎麼兌換?嘗試著把脖子上的身份牌插進機器中,屏幕上就突然變成選擇兌換方式的頁面了。

   我仔細看了一遍,一共有兩個選項,衣物兌換和tk兌換,我當然知道tk兌換是什麼意思,於是也更加清楚在一個主題為撓癢癢的密室里,衣服有多麼重要,所以,我當機立斷地點擊了tk兌換,再次選擇用三分鍾的腳底瘙癢兌換60枚歡樂幣。

   就在我按下確認鍵的同時,屏幕上開始出現倒計時地頁面,下方也突然打開了一個小窗口,提示我將腳放進去。

   我知道肯定是躲不過去,於是脫下鞋子,把左腳伸進窗口,很快,一只手就握住了我的腳腕,另有一只手開始輕輕在我腳心上畫圈,同時,屏幕上的面板也開始了倒計時。就在我捂住嘴巴,准備生生挺過這三分鍾撓癢的時候,倒計時突然歸零了,在我腳底瘙癢的手也只是象征性地撓了幾下,這時,屏幕上也顯示,我的賬戶上,60枚歡樂幣已經到賬。

   這就結束了?買通老板後,放水居然這麼明顯的嗎?

   我穿好鞋襪,在里面又停留了兩分鍾,這才走出來。

   賈里德他們在外面已經等的有點不耐煩了,見我進去後也沒什麼動靜,就知道里面沒有什麼恐怖的機關。在他們期待的目光里,我還是回答了他們的疑問。

   “真的只是一個兌換機,沒有別的東西,你們進去吧,就是別選那個tk選項就可以,看著就有點不對勁。”

   我好心提醒了他們一句,但我知道,只要我這麼說了,他們去嘗試的可能性就會變大。

   賈里德第二個進去,不過出乎我的意料,他居然沒有選擇tk選項,再次出來的時候,他甚至光裸著上半身,腳底的鞋子也不見了,應該都“貢獻”給了那個兌換機。

   一件上衣是十枚歡樂幣,一雙鞋子是二十枚,看來賈里德也意識到了歡樂幣的重要性,不過,他到底為什麼沒有選擇用撓腳心換取歡樂幣呢?

   不容我多想,艾力克和德蒙也相繼進去,出來的時候,也和賈里德一樣,換出去上衣和鞋子。

   見我衣服完好,賈里德還嘲諷了兩句:

   “你居然不兌換?果然是個菜鳥。”

   我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因為我知道,失去了上衣和鞋子的保護,“笑”到最後的人一定是他,不是我。

  

   就在我們完成兌換之後沒一分鍾,大廳里的燈光一下子就變得昏暗起來,之前在大廳中我們嘗試過沒能打開的櫃門突然開始旋轉,新露出來的部分,居然是一個小型的照相館,而就在此刻,語音播報也開始了。

   “你們是誤入蠟像館的大學生,為了盡快逃離這里,你們偷走了工作人員的身份牌,而現在,被你們偷走身份牌的工作人員已經意識到了不對,他們會隨時進行抓捕,要想不被識破身份,唯一的辦法就是暫時偽裝成不會動的蠟像。請注意,身份牌是你們在蠟像館可以被識別為活人的唯一途徑,失去身份牌,你們就會變成蠟像,被永遠留在這里,蠟像館的出口就在不遠處了,祝你們好運。聽說,辦公室的抽屜里有一張地圖,或許出口的提示就在地圖上。”

   語音提示到這里就結束了,此時大廳的結構也發生了一些變化,我借著昏暗的燈光開始重新觀察,賈里德也開始認真起來:“這才有點密室的樣子。”

   這間屋子里只有一個出口,門的位置有一個感應器,賈里德好像為了掩飾剛剛的膽怯一般,他率先過去,用身份牌感應了一下。

   “嘟嘟,驗證失敗,人臉識別錯誤。”

   “什麼啊,這東西還要人臉識別?”艾力克就在後面,他也跟上去試了一下,是一樣的結局。

   “看來,要去那個照相館看看了。”

   我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走向了那間小型照相館,里面的光亮倒是比外面還要明亮許多,但是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下,誰也不知道那里面會有什麼東西。

   賈里德倒是難得大膽了起來,他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照相館,所以第一個衝了進去。

   這次倒是沒什麼人數限制了,我和其他兩人也緊隨其後,走了進去。

   照相館是一個長條形的空間,最深處有一個拍照的機器,有趣的是,機器的旁邊特意寫了,照相的時候必須按住牆壁兩側的開始按鈕保持十秒不動,面部表情也必須保持嚴肅,一旦有任何表情,就會被視作無效照片,不能成功更換身份牌上的照片。

   賈里德最先看完提示牌,他滿不在乎地說道:“就這麼簡單?你們先出去,看我給你們打個樣!”

   艾力克和德蒙奉承他已經成為習慣了,見狀趕緊退出照相館,嘴上還說著恭維的話。

   我觀察完照相館中的布局,再結合撓癢癢的主題,就已經猜到這關的意圖。雙手都要伸直才能按到兩邊牆壁上的按鈕,再保持十秒?那機器里一定藏著一個npc,隨時准備著去刺激密室玩家們的癢癢肉,哪怕只有十秒,也夠上身赤裸的賈里德難受的了。

   果不其然,在賈里德按下按鈕開始拍照的兩秒後,我就聽到了賈里德尖叫著縮成一團,還有宣布照相失敗的機器音。

   艾力克和德蒙不明所以,聽到賈里德的叫聲,他們居然也不敢進去,站在照相館的入口處,問賈里德:“怎麼了老大?里面有什麼啊?”

   “他...他!那里面有人!”賈里德突然被撓了一下,驚嚇之余更多的是羞赧,他指著那台機器嗯啊半天,也沒能說出他剛剛的失敗居然只是因為他怕癢。

   這下本就一頭霧水的其他兩人更加不明所以了,艾力克一向是個火爆的性格,他見賈里德不願意說,就自告奮勇,打算親自嘗試一下,在賈里德那賣個好再說。

   讓我沒想到的是,一身肌肉的艾力克居然也是個怕癢的家伙,他的嘗試也以失敗告終,連被撓癢襲擊的驚叫聲都比賈里德的要大上幾分。

   賈里德和艾力克的相繼失敗讓本來就膽小的德蒙更加害怕了,他不知道那里面有什麼東西,卻被賈里德捉住,硬要他也進去嘗試一下,他嚇得拼命向後退,最後被艾力克拎著胳膊,強行拉進了照相館里。

   毫無意外,德蒙的嘗試也失敗了,他也十分怕癢。

   現在的場面就十分搞笑了,他們三個誰也不願意說出剛才被撓癢的事來,仿佛因為怕癢而沒能通過關卡在他們眼中是極為丟臉的事情,但是三人彼此又十分清楚他們失敗的原因,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怎麼,你們三個都不行嗎?那我來試試吧。”我故意裝作驚訝的樣子,在他們期待的目光里走進照相館。

   當然,npc們再次給我放了水,在我照相的那十秒鍾里,四只手伸出來,也只是在我上半身撫摸了幾下而已,我又穿著衣服,這樣的癢感並沒有什麼攻擊力,於是,我很快就完成了照片的更換。

   賈里德三人驚訝地看著我,那眼神仿佛在質問:“你居然不怕癢?”

   德蒙不信邪,他甚至懷疑地問了一句:“你,你在里面,沒有被,被...”

   我心里樂開了花,裝作不懂地接過話:“你是說撓癢癢嗎?是有幾只手伸出來撓癢,不過這是歡樂主題,也很正常吧?”

   賈里德對此很是不服氣,他指著我的上衣,“是因為你穿著衣服才沒有那麼癢的!”

   說完,艾力克甚至走上前來,想把我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賈里德穿上。

   我怎麼會讓他們得逞,和莉莉絲待了幾天,我調戲人的功夫也見漲。

   “不會吧,和衣服有什麼關系。你們,不會是怕被撓癢癢吧?”

   我學著莉莉絲的語氣,雙手抱住手臂,不緊不慢地開口。

   聽了我的話,艾力克的動作仿佛定住了一般,賈里德的臉色也慢慢漲紅起來,他攔住艾力克的動作,開口就反駁道:“怎麼可能!我們怎麼會害怕這種小兒科的把戲!”

   我攤攤手表示懷疑,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尷尬起來,還好,德蒙又返回照相館中觀察了一圈,他在賈里德身邊耳語了幾句,賈里德的臉色終於恢復了正常。

   “這就讓你看看,我才不會怕癢!”

   三人陸續返回照相館,這次,他們很順利地拍好了照片。

   我深知,估計是德蒙發現了照相館里的小字,用15枚歡樂幣可以直接更換一次照片。

   但是,總有歡樂幣也幫不上忙的時候,到那時,我看他們怎麼掩飾怕癢的事實!

  

  

   成功地刷開門,外面是一片漆黑的走廊,我們借著大廳里的光线,摸到了左邊的一扇門,這間就是辦公室了!

   但是進門的方式也同樣讓人難受,要麼一人花去15枚歡樂幣,要麼就要從門口的小洞處伸進一只腳,堅持十秒鍾,美其名曰,要驗證進入的是人而不是蠟像。

   這種情況是我最樂見的,在他們三人還在猶豫的時候,我就先脫下鞋子,把一只腳伸進小洞,在npc的放水下,獲得了進門的機會。

   進入辦公室,我故意站在門口對賈里德三人說道,“快進來吧,你們不是不怕癢嗎?那就很簡單了!”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賈里德三人的臉色一定非常好看,為了面子,他甚至還結結巴巴地回了我一句,“馬上,馬上就進去!”

   又過了一會,他們好像是低聲商量了幾句,在門的這邊,我只聽到賈里德的悶哼,和一些捶打牆面的聲音,十秒過後,賈里德竟然進來了,就在我一頭霧水的時候,德蒙也開始了驗證,只是他的反應比賈里德更大一些。

   “哎呀!別撓!哎!哎!癢!艾力克你松手!我堅持不住了!哎呦!哎呦!”

   這下,我徹底明白賈里德到底是怎麼通過的了,只怕是一人捂著他的嘴,一人抓住他的腳不讓他逃跑,才能堅持過十秒鍾吧,真是個怕癢的極品!

   想明白其中的有趣之處,我似笑非笑地看向賈里德,他不安地瞪了我一眼,“看什麼看,老子過來了!”

   隨後,德蒙狼狽地跌進門,而艾力克只好花費15枚歡樂幣逃過撓癢驗證,4個人總算是都進來了。

   就在艾力克進門的瞬間,辦公室的燈,突然就關掉了。

   德蒙膽子最小,他甚至還發出了一聲驚呼,這時,頭頂響起語音提示的機械音:

   “糟糕!辦公室的電壓又不穩了!快去四個角落的發電箱里人工發電吧,記住,要同時進行哦!”

   “發,發電箱在哪?”黑暗里,賈里德的聲音也有一些不穩。

   “老大,在角落里。”艾力克回想了一下剛剛的提示,回答道。

   “哦,哦,那我們快去,得一起去,趕緊讓燈先亮起來。”賈里德還算有些經驗,他摸著黑尋找房間四個角處的發電箱。

   辦公室並不大,發電箱十分好找,一會的功夫,我們就各自站在了四個角落,同時握住了發電的手柄。

   黑暗中,我看不到其他三人的情況,只聽到賈里德最先發出一聲驚叫:

   “操!別撓!別抓我的手!啊!不!放手!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癢!”

   賈里德的聲音剛剛響起,德蒙的聲音也緊隨其後:

   “別抓我!別撓腋窩!呀!哈哈!”

   最後,艾力克隱忍的笑聲也傳到我耳中:

   “嗯!嗚!松手!別撓了!小腹不能碰!松手!松手!”

   隨著撓癢時間的延長,辦公室里充斥著三人跺腳躲避的聲音,還有忍不住癢的尖叫和嬉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不要撓了!哈哈哈哈癢死了!真的要癢死人了!”

   “啊!別撓腳心!我不踢了!我不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癢死了!怎麼還不停!燈怎麼還不亮啊!哈哈哈哈哈哈!”

   黑暗中,我欣賞著賈里德三人被撓癢的狼狽笑聲,心情也變得格外舒暢。

   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里的燈終於亮了起來,牆角處伸出來的手臂也慢慢縮了回去,撓癢結束了。

   賈里德三人的樣子實在稱不上好,他們虛脫一般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恢復體力,我沒理會他們,徑直走向辦公室中央的桌子,挨個翻看抽屜里的東西。

   左下角的那個抽屜應該就是线索存放的位置了,我研究了一下上面的密碼鎖,發現桌面上正好有一個拼圖。

   這大概是進入這間密室後第一個正常的機關了,但是這時候賈里德卻沒有力氣來跟我爭搶了,我慢慢悠悠地拼好整塊地圖,看著上面的字,笑了。

   賈里德也終於恢復了體力,對於剛才被撓癢的事情避而不談,好像被癢到歇斯底里的人不是他一樣,他站起身,踉踉蹌蹌地來到我身邊

   “你解密碼還挺快的,讓我看看這什麼字,呃...我...我很怕癢?這什麼啊!”

   賈里德神色尷尬極了,好像被這幅拼圖調戲了一般,他趕緊蹲下身用首字母解開密碼,拿出里面的地圖,也不理我,跑去和德蒙他們研究起來。

   “出門左轉,嗯對,往前十多米就是材料室了!”德蒙很快研究好下一步要去的地方。

   我跟著他們來到走廊,正要往前走,就聽到有npc的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

   “那怎麼有幾個黑影?是什麼人?!快去看看!”

   我走在最後,聽到聲音立刻雙手夾緊身體蹲下,朝賈里德的方向喊了一句,“快裝作蠟像!”

   來不及了,賈里德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npc已經從我身後跑了過來,賈里德不敢調整姿勢,只好維持向前邁出右腳的姿勢原地保持不動,因為走廊里太黑,他的左手甚至還保持著伸出的姿勢,扶著左手邊的牆壁。

   這麼多癢癢肉暴露在外面,他完蛋了。

   果然,npc們第一眼就盯上了他:“這里怎麼多出來幾個蠟像啊,是你們放在這的?”

   他身旁的人回答他:“沒有啊,最近沒有新的蠟像了。”

   “那讓我來試試這幾個是不是真的蠟像!”

   說完,穿著黑衣服的npc就把手伸向了賈里德張開的左腋,用兩根手指在他微張的腋窩里輕輕騷動,我蹲在賈里德的身後,雖然看不到賈里德的表情,但從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就可以看出,他癢的很難受。

   那個黑衣npc小哥仿佛在戲弄人一般,他輕輕騷了幾下腋窩,又在肋骨處點了幾下,見賈里德還能強行忍住,就壞笑著對著雙手哈一下氣,“沒反應?那讓我來試試別的地方!”說著,就伸出兩只手,撓向賈里德的側腰。

   黑衣小哥的雙手在賈里德裸露的腰側輕騷著,賈里德的身體也顫抖得更厲害了,顯然已經在忍耐的極限,突然,另外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npc伸手,握住賈里德邁出去的右足,狠狠抓了一下腳心。

   “啊!”正在全力忍耐腰部癢感的賈里德完全沒想到腳心會突然受癢,他立刻驚叫一聲收回右腳,黑衣小哥見他終於堅持不住,裝作驚喜的樣子道:“還真是個人!說!是不是你搶走了我的身份牌?”

   賈里德眼見暴露,卻不敢說話,黑衣小哥很有經驗地招手,身後立刻走出幾個黑衣人,把賈里德連拖帶拽地拉走了。

   被拖走的賈里德在最後關頭還不忘坑一句隊友:

   “其他的幾個也是真人!千萬別被他們騙了!”

   真是小人!我在心里暗暗罵道。

   拖走了賈里德,黑衣小哥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一邊的艾力克身上。

   “這只蠟像的身材還挺好的!”他目光赤裸裸地掃視著艾力克光裸的上身,最後落在他的腹肌上。

   艾力克的姿勢比賈里德好上一些,他保持直立的樣子緊緊貼在了牆邊,不過,黑衣小哥明顯也有對付的辦法。

   “這腹肌倒是不錯,讓我來摸一摸手感如何!”說著,他就伸出一只手,用手指輕輕描摹著艾力克腹肌的輪廓。

   在我的方向,可以看到艾力克身側的拳頭悄悄握緊了,只怕忍癢的滋味很是不好受。

   黑衣小哥悠閒地摸著艾力克的腹肌,時不時捏一捏他胸前的乳頭,就這樣過了十多秒,黑衣小哥貌似不想再玩下去了,他十根手指一起,用力撓在艾力克的小腹。

   “哈哈哈哈哈哈哈!”艾力克還是沒能堅持住,他癢得彎下了腰,也被拖下去了。

   最後,就剩下因為跑得太快而摔倒在地的德蒙了。

   黑衣小哥也不著急,他慢悠悠地來到德蒙的腳邊,慢慢地脫下了他的襪子。

   “蠟像還有穿襪子的?”黑衣小哥還是只用一根手指,一下一下地撓德蒙的腳心,頻率也不緊不慢,兩秒鍾才騷撓一下,剛好卡在可以忍耐的極限,可憐的德蒙咬著衣袖,死死忍著被撓腳心的癢感。

   過了一會,黑衣小哥似乎覺得有些無聊,他改為輕輕在腳心處畫著圓圈,癢感一下子加重,德蒙癢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動,黑衣小哥卻渾然不覺,“別說,這蠟像的腳心還挺嫩!”

   不知就這樣過了多久,黑衣小哥終於玩膩了,他抓緊德蒙的腳踝,手指狠狠抓撓在德蒙的腳掌處。

   “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我認輸!我認輸了!”

   於是,黑衣小哥站起身拍拍手,把德蒙也抓走了。

   一時間,走廊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前台的那個小姐姐突然出現了。

   “怎麼樣伊桑,對這樣的安排滿意嗎?”

   原來她就是這家密室的老板,那個和我電話聯系,同意幫我一起整一回賈里德三人的女孩子。

   “謝謝!我沒什麼不滿意的。”我回答道。這簡直是絕佳的配合,賈里德幾人以後恐怕再也不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

   “那麼,請跟我來吧,我帶你去看看他們接受懲罰的樣子。”小姐姐在前方帶路,讓我跟著她。

   我毫無防備地跟著她往前走,就在要拐彎的時候,漆黑的走廊里突然衝出幾個黑衣人,捂住我的嘴巴,就要把我往旁邊的房間拖。

   我竭力掙扎,終於還是抵抗不過,被脫下鞋子反綁了手臂,關進一個陌生的黑屋子里。

   黑暗中我又驚又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有些慌張地環顧四周,但是周圍漆黑一片,我什麼也看不清,就在不安的情緒完全把我籠罩時,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是誰?!我坐在地上,雙手被綁,行動受限,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很快,那個身影就走到了我身邊,我依然看不太清,只感覺到應該是個女生,她走到我腳邊的位置停下,慢慢蹲下來放下了什麼東西。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被扒去鞋子,此刻我實在是沒什麼安全感,就在我握緊袖口的小刀和電擊棒,全身戒備,猶豫要不要一擊制敵的時候,我的腳趾突然被隔著襪子捏了一下。

   這樣的動作?怎麼那麼像......莉莉絲?!

   我被自己的判斷嚇了一跳,莉莉絲怎麼可能在這里?!

   就在我驚疑不定的時候,那個女生站起身,繞到了我的身後,一陣熟悉的女性體香鑽進我的鼻子,我幾乎在一瞬間就確定了她的身份。

   到底為什麼,莉莉絲怎麼會在這里?我放棄反抗任由她動作,沒想到莉莉絲突然掰開了我的嘴巴,往我嘴里塞了一團布。

   我毫無防備,就這麼被堵住了嘴。最關鍵的是,嘴里的東西,好像也有莉莉絲的味道!我用舌頭分辨了一下,這個觸感...香味...難道是,莉莉絲的襪子?!她居然就地取材,用襪子堵住了我的嘴巴?!

   我頓時心跳擂鼓,她,她怎麼這麼大膽...

   不過我馬上就顧不上這個了,莉莉絲放在我腳邊的原來是一個足枷,此刻她正脫下我的襪子,就要把我的雙腳往足枷里伸。我立刻反應過來,莉莉絲出現在這里,那不就意味著,她發現了我在撒謊嗎?我非但沒去什麼講座,還扔下她和同學來玩密室......

   完蛋,莉莉絲難道要在這里罰我?

   我剛想和她解釋,嘴里的襪子卻讓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做錯事的心虛讓我絲毫不敢反抗,順從地配合她把我綁好,心里卻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是她......總比被什麼陌生人抓去要好吧,她要罰的話,就罰吧。

   莉莉絲好像並不想讓我知道她是誰,她一句話都沒說,把我的雙腳在足枷里綁得結結實實,連腳趾都被剝奪了自由,緊接著,就開始往我腳底抹潤滑油。

   哎!誒!一上來就撓這麼狠的嗎?

   很快,難以忍受的巨癢就向我席卷而來,沒什麼什麼緩衝,也沒什麼從輕到重的適應,莉莉絲直接伸出雙手,尖銳的指甲撓在我不能躲避半分的腳心上,盡管已經做好准備,但我還是被這劇烈的癢感衝擊的連連嗚咽起來。

   好癢!莉莉絲下手一點也沒有留情,雖然她沒用什麼工具,但是十根尖銳的指甲再加上潤滑油,已經足夠我癢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偏偏她還熟知我腳底的每一寸弱點,胡亂抓撓了一陣後,她就開始重點針對我的腳掌和腳趾,留連在我最怕癢的大腳趾下方的圓球處,狠狠地撓了又撓。我口不能言,不過三五分鍾的功夫,就直接被癢得連眼淚都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此刻,在這間漆黑的密室里,我被潦草地安置在地上,雙手別在身後被綁住,雙腳被困在足枷中,由於不間斷的腳底瘙癢,我被癢感折磨的前後扭動著掙扎不已,口中分泌的唾液已經潤濕了莉莉絲的襪子,我卻貪戀地不肯吐出來,死死咬著襪子發出嗚嗚的呻吟聲。由於對我“施刑”的人是莉莉絲,又是在這種刺激又陌生的環境里,我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和痛苦,反而詭異地升起了幾分快感,既希望她趕緊結束這可怕的撓癢,又有些希望她撓的再狠一點,再久一點。

   就在我癢的前仰後合,生理性淚水淌了滿臉的時候,正在騷撓我腳趾縫的莉莉絲突然停了手。

   “你怎麼不反抗?”她終於意識到不對了。

   莉莉絲站起身打開了房間里的燈,還貼心地遮住了我的眼睛,給我適應光线的時間。

   我吐出嘴里的襪子,慢慢睜開眼睛,和莉莉絲對視。

   “我知道是你......”我有點心虛。

   “知道是我,就乖乖地讓我撓了?萬一是別人呢?你也這樣嗎?”她好像有些生氣。

   “錯不了的,一定是你。”我篤定道。

   “是我就可以撓了?”莉莉絲追問我。

   又是這樣的問題,默認還不夠表明我的態度嗎,為什麼一定要我承認呢?

   我閉上眼睛,拒絕回答她的問題,因為心虛,連看也不敢看她。

   她會放過我嗎?會繼續撓我,逼問我答案嗎?我既期待,又有些擔憂。

   如果她逼問我的話,我就裝作撐不下去,順勢承認願意被她撓癢,她應該就能明白我的心意了吧?

   就在我期待撓癢降臨的時候,莉莉絲卻突然解開了我雙手處的繩子。

   她的語氣里有些生氣,“趕緊收拾好,我帶你離開。”

   誒?就放過我了嗎?不問了?我驚訝於莉莉絲的反常。

   那,賈里德那幾個呢?我還想去看看好戲呢!

   “等回家我再和你計較你跟我撒謊的事情!”她彎腰,狠狠在我腳底撓了一記。

   好吧,終究還是逃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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