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閣下,和這樣的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打勝仗呢?”
“你……我早就應該猜到……那個家伙會是你……”
少女此刻正被綁在了一樣巨大的十字架上,原本整齊的白發四處散落開來,濕透的白色睡衣並未能起到遮擋的作用,反而更是把那光潔的身軀通過另一誘人的方式展現在對方面前。
“猴子和猴子在一起,豬和豬在一起,蠕蟲和蠕蟲在一起……物以類聚,所以和那些蟲豸在一起的閣下,怎麼能看透我的身份呢?”觀察者輕輕的舔了舔舌頭,然後輕輕地用手解開了對方輕薄透明的內衣上的紐扣,“神可不止有一張面孔呢,這次,是你大意了呢~月笙櫻落小姐”
“呼……”
細小的喘息聲被涼風給蓋過,薄薄的哈氣聲剛呼出口就消散在空氣中,紫色的雙眸透露著無盡的疲憊,但即是是這樣,依舊還是充滿著自己的驕傲和對對方的不屑。
“也對。”觀察者伸出了自己的觸手,透過已經解開了的睡衣,與白嫩的肌膚進行著零距離的觸摸,“您當年率領海軍部軍部獨走出重拳,並且還打贏了內戰救白鷹於水火之中,這點功績可主意讓您登上頂峰的呢。”
“我……說過,在整治好這一切後……我會放下去的……”輕微的刺激感激得她一哆嗦,聲音逐也漸有些斷斷續續,“可為什麼……不願意在多給我……一些時間呢……我不願做龐培……也不想當什麼凱撒……我只想……拯救白鷹而已……”
“閣下,其實你做的已經很好了……”汁液侵蝕了褲子和內褲,寒冷讓肌膚變的麻木,顫抖間意識也逐漸變的恍惚了起來,“您讓我們從內戰的創傷中走出來,讓鬧事的暴徒被鎮壓了下去,讓我們得到了重建……但我們需要的並不是一個辛辛納圖斯……而是一個可以為我們改變一起的凱撒。”
“您已經替我們打破了規矩,這是白鷹歷史上從沒有過的事情,我們可不希望您像拉普蘭的那位一樣,讓‘悲劇’再度上演。”
觸手纏住了她的身子,以身體的中軸线為界限,大腦到足部,侵蝕神經的舉動也悄悄的開始了
“你……我是不會讓……白鷹成為……塞壬的……傀儡的……”
腦海越來越來混沌,眼皮也逐漸沉重了起來,連思維也受到了不少的干擾,朦朦朧朧的視野中浮現了一道黑色的光芒。
隨後清冷如月的聲音緩緩流入耳中。
“他們……不值得你去救贖……音……”
沒有一絲熱度的聲音,仿若冰錐一樣刺入了她的心髒,不知道是因為觸手的冰涼還是聲音的凍骨,冰涼的刺激感讓她不由得打了一個抖擻。
“黑……魔方……你……不,不要……”
“當初立下的契約,是時候也該成立了呢”觀察者將魔方高高拋起,黑色的光芒照耀著整個房間的同時,銀鈴般的的笑聲也隨之傳來。
“嘿嘿嘿不要……嘿嘿嘿為什麼會是嘿嘿嘿嘻嘻嘻嘻這個啊嘻嘻嘻……”
纏繞在身上的觸手像是感應光芒的照耀一樣也綻放這黑色的光芒,細小的觸須快速的生長開了,在對方毫無防備的身子上舔舐了起來。
“當年鐵血的俾斯麥閣下也是敗在這一招下的,希望閣下不要讓我失望啊……”
“嘻嘻嘻哇嘿嘿嘿嘿嘿嘿咕不要去舔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酥麻的癢感順著神經傳入了大腦,月笙低下頭去,只見在不知不覺之中,自己身子的大半部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淪陷在觸手里面了,刻意留出來的部分,似乎也是為了供對方玩弄而已……
“嗯,閣下的雙腳常年征戰,也是時候要放松放松了,就讓我來替它清理清理吧~”
觀察者像是朝聖一樣輕輕的捧起了對方的玉足,雙手在上面一掃,原本還在掙扎的雙腳在那一刻仿佛定住了一樣,同時也變的更加潔白如玉,沒有任何的沾汙。
“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摸你哈哈哈做了什麼哈哈哈哈為什麼會哈哈哈哈怎麼癢啊哈哈哈哈哈……”
“黑魔方可是記載無數艦娘的敏感度哦~而且,我可不介意在疊加在您身上呢~”
“不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不可以這樣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
從魔方里伸出來的陰森的雙手在觸碰到雙腳後,巨大的癢感在一瞬間如海水般涌入的了心頭,封存在心中的笑容仿若開閘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
因為脖子也被觸手死死地固定住了,此刻的她只能抖動狂笑著,不知道多少份試驗品的癢感全部夾雜在了本就敏感不已的她的身上,觀察者哪怕是在她的腳上輕輕一滑,爆笑聲便填滿了整個屋子,更別說此刻正纏繞這這身子的觸手。沒有思想能力的惡魔,正在同樣的剝奪著她殘存的思考能力,她只能被迫的狂笑,被自己的敵人這樣玩弄。
“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哈哈哈哈哈快讓它們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撓癢在這里持續了幾個小時,但在外界看來,也僅僅只是過去了幾秒中的時間,可這位少女卻仿佛像是度過幾年一樣,這幾年一直沒發出過的笑聲在現在全部釋放了出來。
而且似乎……完全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感覺……
“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了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我不想哈哈哈哈哈再哈哈哈哈笑了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嘿嘿嘿嘿嘿嘿……”
被包裹的少女正無力的痴笑著,兩股之間的液體透過觸手間的縫隙不斷的噴涌出來,呆滯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姿態,嘴角流出的口水證實著少女逐漸崩壞……
“嗯,只要你答應成為我的小癢奴,倒不是不可以放過你呢~”在思考了一伙後,觀察者也沒在猶豫,拿出來一個小項鏈,“只要你答應帶上這個,就可以結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願意哈哈哈哈哈只要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不想被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乖~”觀察者的話音剛落,纏繞這月笙的觸手便敘述的消散在了空中,身上的束縛也在一刻解除了開來,如釋重負的少女也癱倒在了地板上。
“呼呼呼……等等……呼呼……”眼看對方即將要靠近,下意識縮成一團的少女瑟瑟發抖地看向對方,“能不能……先給我一個……收場呢……”
“嗯~”觀察者先是一愣,然後也瞬間釋然了,“演員,也是該落幕休息了……”
……
“鑒於內戰後的重建工作已經完成,鑒於各地叛亂以及平息,鑒於一起逐漸邁入穩定……我認為是時候該結束警戒狀態,讓一切恢復原樣,我將卸下總統之責並將其交給閣下……”
“指揮官……”
底下的約克城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隨後看向了背後交頭接耳的議員們:有贊嘆者,有惋惜者,但更多的卻是在摩拳擦掌,准備在她下台後推翻她的一切,然後徹底的關到監獄里面——之前將他們囚禁起來的仇,這下子趁機一起報了。
一旁的克利夫蘭也松了一口氣:既然指揮官願意還權,說明她還是在意白鷹的……
至少不願意再打一次恐怖的內戰……
但很快所有人都見證了出乎意料的一幕
“我知道有很多人不甘心,不甘心於現狀,對我的所作所為耿耿於懷,甚至想要把我送上法庭審判,或者琢磨著如何折磨我……”月笙櫻落輕蔑的一笑,將手上的稿件撒落在空中,“不勞你們費心了,我也不會接受你們的審判,能審判我的只有歷史的法庭,哈哈哈哈你們永遠不配!無論你們往我的身上丟什麼垃圾,歷史的風都會將這些垃圾吹走的。”
“永別了……白鷹……永別了……我的朋友們……”
“指揮官——住手!”
第一排的企業忽然站立了起來,但剛邁出一步後便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了。
台上的指揮官拿出來一把手槍頂在自己的腦門上……
隨著一聲槍響,鮮血染紅准備上前奪槍的企業——
做了半年代總統的指揮官,在告別演說上飲彈自盡……
……
“被擺了一道啊……”觀察者懊惱的看著眼前的屍體,為自己的大意嘆息著,“即便是死也不願意那樣生活下去嘛……”
第一個逃出輪回的……盡然會是以這樣的手段啊……
觀察者一邊撫摸著屍體,一邊默默傾聽著其他大小不一但音色相同的笑聲,隨後將她放在了本該屬於她的刑床上……
“走吧,該去往下一個時間线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