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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人の刑場 布洛妮婭&符華之絕望計劃

   千人の刑場 布洛妮婭&符華之絕望計劃

  “我們是絕望,我們是陰暗,我們是所有負面情感的終點。我們是港口,我們是歸宿,我們是身陷囫圇之人渴望的‘家庭’。我們是法則,我們是力量,我們將審判孤魂野鬼的罪孽。我們是人偶,我們是主宰,我們將在此終結一切!歡迎來到,千人的舞台。”

   在這個特殊的空間里,沒有令人身心愉悅的陽光,沒有俊美秀麗的戶外風景。有的,只是無邊無際的暗,與照射在舞台中央的一束光芒。

   “嘀嗒,嘀嗒……”

   在絕對寂靜的環境中,似乎連汗水低落的聲音都能被無限放大。

   體質上比身旁那位同伴有著絕對的優勢,因此,符華先一步從頭痛欲裂的昏迷中醒來。睜開眼時,察覺到四肢被迫打開,纖細的銀絲緊縛住,無法動彈。嘗試拉動銀絲,回應她的只有各個關節處傳來鑽心痛楚。

   長時間保持緊繃著的狀態令符華肢體難以承受,已經出現了脫臼的征兆。

   緊咬牙關忍耐住劇痛,硬是沒發出一點聲音,強光照射在她絕美但已有些憔悴的面頰上,符華看不清四周的狀況,卻能感受到身旁不遠處,上百只帶有深深惡意的眼睛片刻不離地注視著她與身旁那名還在昏迷中的少女。

   “誒?那個高一些的女孩,好像醒了!”

   一個聲音響起。

   “女孩?她都活了上萬年,早就已經是保持青春容貌的老奶奶啦。”

   另一個聲音嘻笑著嘲諷道。

   言罷,空間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但這樣的安靜僅僅保持了十余秒。

   “處刑!處刑!處刑!處刑——!”

   這聲音在符華的印象中,就如同許久之前跟隨凱文·卡斯蘭娜時經常聽到的一聲聲萬人呼喊,整齊劃一,氣勢昂揚,令人心馳神往。

   現在,被用於鼓舞士氣,振奮人心的呐喊,成為了人偶們的起哄聲,將矛頭指向了舞台中央被緊縛住動彈不得的兩名少女。

   經歷先前戰斗,符華的力量已經所剩無幾,別說要以這種狀態面對千人劇場中的全體人偶,就連從這看似纖細的銀絲中掙脫都成為天方夜譚。靜靜等待著它們降下的刑罰,是她目前唯一能做到的事。

   “肅靜肅靜!既然有一名罪犯已經醒來,審判就此開始。”

   在舞台正前方,站在高台之上那名人偶不斷揮舞木錘敲打著台面,高聲維持“會場”秩序。

   “我的名字是 勞拉,我將主持這一次的處刑儀式,各位,在必要時請務必保持會場安靜。”

   勞拉清清嗓子,雙手輕扶在講話台兩側,煞有介事地繼續說道:

   “罪人符華,我們有數不勝數的同胞在你手下遇害,你可知錯?”

   “呵呵……我所擊殺的,不過是你利用人類的負面情緒,在此空間中幻化出的 具有獨立人格的人偶罷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那愚昧至極的目標,而我企圖將你的計劃粉碎,何錯之有。”

   每一次動彈,都會給她那布滿傷痕的身體增添一份負擔,但即便如此,她也仍竭盡全力,讓自己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字字落地有聲 斬釘截鐵,略顯吃力的回應中透露出一股不容質疑的威嚴感。

   “那你要粉碎我們最終目標的實現手段呢,將我們整個家族屠戮殆盡~?我們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不要再廢話了,殺了她,像她對待我們同胞那樣奪去她的生命!”

   “直接讓她死太便宜她了,應該把她身體打開供我們玩弄研究,直到她的生命走到盡頭!”

   符華強硬態度迅速激起了坐在觀眾席上人偶們的怒火,零言碎語再一次將舞台的氛圍點燃。

   “肅靜——!”

   棒槌敲擊聲與厲喝聲響起

   “罪人符華,拒不承認她所犯下的過錯,固然可恨,但現在我們的目的既不是讓她認錯臣服,也不是讓她成為我們的一員,而是——在這個舞台之外,至今仍然在屠殺我們同胞的,罪孽深重的琪亞娜·卡斯蘭娜!”

   “放任不管,琪亞娜·卡斯蘭娜遲早會將我們全部擊潰。我們需要做的,很簡單,但也很重要,就是用我們最擅長的手段,對這兩名階下囚展開刑罰,並讓琪亞娜·卡斯蘭娜知道——她最重要的同伴,因為她要在我們手中受盡折磨,如此一來,就可以打擊到琪亞娜·卡斯蘭娜的信念,只要她產生了動搖,我們就不會輸給她!”

   名為勞拉的人偶並沒有刻意放大音量,但她的聲音卻足夠嘹亮,在她發言時,坐在觀眾席上的其他人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坐姿都沒有一分一毫的變化。

   『這種秩序,不,絕對不是任何獨立的個體能夠做到的』

   『確切地說……這些人偶,都沒有獨立的思維,而是遵循著一個意志在活動的,也就是在背後遲遲沒有現身的——那名律者』

   身邊響起的 是‘勞拉’與眾人偶商討處罰自己的方法,腦海中飛速閃過的 卻是依照目前已知的情報嘗試找到揪出並擊敗幕後主使的方法。即使置身險境,符華仍然是那個處事不驚,鎮定自若的仙人

   “可惡……你那是什麼表情?!你要受刑了欸,就不害怕嘛!”

   保持高高在上模樣 並作為全場秩序維持人的人偶勞拉,一言一語間都透露出難以置信的意味,經歷過那麼多次“審判”,還從未見誰能像符華一樣,直到處刑指令發出的前一刻都面不改色。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樣?在你們面前痛哭流涕,檢討虛無縹緲的‘錯誤’並求得寬恕麼?天真可笑。”

   符華歪著頭看向高台,露出疑惑神色,但絲毫掩蓋不住嘴角上那一抹嘲諷般的笑意。

   “嘖,又是這種態度,又是這種語氣,真是令人火大……看樣子是這些銀絲還不夠撬松你的嘴,准備好接受我們全體的憤怒吧。下面,我宣布——”

   象征著審判的木質棒槌在人偶勞拉手中高高舉起,隨即敲向台面。

   “處刑——開始!”

   沒有座位可坐的人偶爬上舞台,倒不如說這群人偶的任務本就是執行下達處刑指令的傀儡。暫且沒有理會還處於昏迷狀態的布洛妮婭,如同飢餐多日的野狼般撲向獵物,貪婪 且無情。

   對華此時所處的境遇漠不關心,毫不在意她的肢體此時正在承受怎樣的拉扯,靈活地攀爬上符華的身體。其余的人偶通過蹲下或踮腳的方式調整身子高低,分別找上了不同部位,十余雙手遍布符華全身,隔著衣物撫摸羞辱。

   猶如數不勝數的螞蟻在身上游走,華咬緊下唇,神情中的羞憤不言而喻。

   銀絲約束,在保證她的身體完全繃直,同時最大幅度打開四肢,少女柔順的肌膚不斷向她大腦傳遞危險訊號,清晰地感知到貼在自己身上的手一步步朝著更為私密的地方摸索過去,而她卻毫無辦法。

   腰身,纖細緊致。雙腿,勻稱修長。作為融合戰士蘇醒後直至今日,這跨越數千年的時光中,符華化身仙人靜候天下蒼生,每日的訓練未曾有一絲懈怠,練就這副除身材外處處完美的軀殼。

   未曾想到,有朝一日這軀殼會成為他人玩弄靈魂,折磨精神的道具,但符華很快壓抑下來——她不希望自己的窘態,會成為人偶口中“動搖琪亞娜信念”的穢物。

   “你們這樣,真的好嘛……怎麼著也該讓她完全裸體接受處刑呀~!”

   某位不知名人偶擺出一副虛偽至極的同情模樣,手掌從符華側腰劃過,借機揉捏,卻在吐出下半句話後,突然發力將覆蓋在腰腹上的衣物撕扯開。

   此舉宛若熊熊烈火,頃刻點燃眾人偶的激情,更多的人偶加入到此行列中,一塊塊破布被當成垃圾甩在地上,殘破不堪的衣物難以遮蔽符華胴體,略顯貧瘠的身材逐漸暴露在劇場內所有人偶面前。

   “誒?!不會吧不會吧~存活上萬年的仙人竟發育這麼差嘛,還不如十六歲少女呢——”

   華雖一言不發,但她一排貝齒已經嵌入下唇中,殷紅的鮮血順著唇角淌下,兩片紅霞浮現在臉上。本以為自己不懼疼痛不懼怕死亡,怎料這支配律者竟想出如此齷齪下流的方式來羞辱自己。

   “誒,你們說,她的鞋子要不要脫下來。”

   “這還用問嘛!脫脫脫——我早就想看一下,一雙經歷了無數戰斗後的足,會丑陋到什麼地步~”

   “唔……說是這樣說。可就因為她天天都在打架,萬一有怪味怎麼辦,熏死我嘛。”

   ……

   “你!”

   脫口而出,欲怒罵站在周圍的人偶,但很快華就意識到因憤怒失去理智正是它們所希望看到的結果,迅速中斷話語,重新回到一言不發的狀態,將那份屈辱與不甘統統收進心底。

   “哦呀?不高興了 生氣了!是因為……被我說中了嗎!”

   “你別再打擊我們帶仙人的自尊啦,說實話是要挨揍的~”

   仿佛被捉住命門,眾人偶借題發揮,一字一句都似寒鐵劍毫不留情地刺向少女內心,在身體幾近崩潰的情況下,企圖令她的自尊也一步步走向支離破碎。

   而那雙短靴從腿上脫離時,所有尖酸刻薄的嘲諷戛然而止。

   符華這幅軀殼上,盡是剛才經歷過那些對戰後留下大大小小的傷痕,隨著戰斗時間延長,更難以尋得一片完好的肌膚。而這剛剛向千人劇場展現她真容的雙足則不同,足踝纖細,不盈一握。膚如凝脂,體態勻稱,殘留其上的溫熱感傳入手心,處於短靴嚴絲合縫的防護下,這對尤物沒有受到分毫損傷,過度運動使得兩只平滑光潔的足心呈現淺淺緋色,猶如出水芙蓉般嬌嫩欲滴。

   “可惡……不,不應該呀。怎麼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當真相擺在非議面前,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掌狠狠抽人偶們耳光。

   “哼,管她的,讓我們難堪了,就該好好懲罰一下!”

   符華眉梢緊鎖,兩只覺察到寒意的蓮足緊縮足趾。足部完全暴露的確讓嘲諷自己的那幾具人偶瞠目結舌,但這也使她又一個隱秘之處落於人偶手中,恐怕又是一項沉重的考驗即將展開。

   “哈啊……”

   大部分人偶們的專注點很快回到那具近乎全裸的身體,只留下四五只手仍然停留在足心。

   未知物質組成的手陸續劃過皮膚,似有若無地撩動腋下、腰腹、大腿等多處敏感之地,零距離接觸讓符華每一下細微的顫抖在人偶們的感知中都被無限放大,緊縛在她肢體上的銀絲雖還未沒入皮膚,卻已勒出一道道深邃的溝壑。符華沒有辦法動彈,只能咬緊牙關,哪怕這來自全身的酥麻癢意已經猶如蛀蟲蠶食著她的意志。

   “唔,她的腳好不聽話,一直在動。這樣對處刑的干擾太大啦,要不把腳也……”

   不知名人偶的高聲提議很快獲得了其他人偶支持。銀絲迅速纏繞住華玉雕般的足趾,並將其最大程度地地拉分開,往後用力扳去。

   “呃……!”

   華神色痛苦地昂起頭顱仰望天空,繼手肘,膝蓋關節受到拉抻後,銀絲的束縛直接抵達符華骨骼所能承受的極限,十顆足趾如花瓣綻放開,不再有一分一毫的活動空間。

   “啊哈~這樣就沒辦法動了,好可憐哦。”

   頃刻,原本還只是撩撥撫摸的二十余只手變掌為爪,朝著符華發起暴風驟雨般的攻勢。緊致的腰身,柔軟細嫩的腋窩中央,甚至是剛剛脫離短靴保護的那雙玉白柔美的蓮足……這些昔日不經意間觸碰到都會令符華失態的敏感之地,如今卻像供人偶取樂的玩物,被把玩於股掌之間。而符華不堪重負,再難忍氣吞聲,一次次輕喘變為無休止地大笑,平靜緊繃的銀絲也開始因掙扎出現了震顫的跡象。

   “她這麼怕癢,依我看呐,不如……她每殺害我們一個同胞,就囚禁她在這里多挨一個時辰的撓癢,你看是如何呢,上仙~”

   “噗,那些遇害同胞的碎屍,你數的過來嘛?這麼說,她豈不是要乖乖被我們玩弄到死~?”

   符華的反應這般劇烈,遠遠超出了人偶們的預期,此刻少女的身體被人偶們完全掌控,就算解除銀絲對符華的約束,也已無需忌憚她,言行舉止變得更加殘忍猖狂,更加賣力地欺負符華敏感點的同時也在肆意談笑嘲諷著受苦卻無計可施的少女。

   銳利的指尖,蹭到帶有挫傷的地方會撥開傷口,劃到皮膚上就留下幾道縱橫交錯的紅痕,但在符華意識里,銷魂蝕骨的癢意已經讓她幾乎忘卻痛楚,真正的搔癢開始後還未過半刻鍾便已承受不住,身上密布的紅痕就是那鑽心癢意的象征。

   仿佛墜入無邊無際的暗海,身體不斷下沉,眼前毫無光亮,包裹住身體的盡是濁流與寒冷。和符華不同,布洛妮婭凡胎肉身,寒冷恰恰成為呼喚她醒轉的關鍵,逐漸擺脫昏厥,但在她有了一縷微薄的意識後,縈繞耳畔的卻是嘈雜的嬉鬧,以及 令人不寒而栗的慘笑。

   『這聲音好熟悉……是,班長?』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布洛妮婭心驚。

   在她的印象中,班長的行為舉止嚴肅端莊,即便是進行著激烈戰斗之余,那份優雅桀驁的氣質也絕不會輕易丟失。但現在,班長卻在大片人偶中間,毫無形象地大笑、尖叫,臉上寫滿了痛苦。究竟是怎樣的折磨,能將班長逼到這般失態。

   “班,班長……?!”

   出於擔心,本能驅使布洛妮婭低低地呼喚出聲,但她不知道,直到現在自己沒有遭受班長符華那樣的處刑,全是因為她還未從昏迷狀態中蘇醒,而這一聲呼喚將徹底奪去她安逸的休息權利。

   “欸?另一個好像也醒了呢。”

   人偶們的注意力被布洛妮婭短暫吸引過去,手中的動作戛然而止。身上纏滿銀絲,肌膚泛起紅暈的少女總算獲得了片刻休息時間,緊繃著的身子得以放松,腦袋低垂下來,余光看向布洛妮婭,輕輕搖了搖頭,嘴唇抖動著,卻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此時的符華,除了奮力呼吸空氣外已無暇再顧及其他,就連說話也成為了一種奢望。

   “你,你們,停手吧……她快不行了。”

   非常希望面前的景象是支配之律者利用識之律者的權能締造出的幻象,可回顧起昏迷之前所有發生的事,布洛妮婭與符華確確實實落入了支配之律者手中,即便眼前不是真正的班長,說不定她的真身也在某個地方,和自己一樣,遭受身體與心靈上的雙重折磨。

   心疼感如潮水般涌來,布洛妮婭的拘束雖然沒有符華那麼緊,卻也限制住了行動,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在人偶手中受苦受難,而自己卻沒有能力改變這一切,淚珠溢出眼眶,從眼角劃下。

   “啊哦~難過了呀,傷心了呀,看著朋友受難,是不是悲痛欲絕呢——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們那個罪孽之徒朋友,琪亞娜卡斯蘭娜所賜哦~”

   一具人偶不知何時出現在布洛妮婭身後,將少女嬌小的軀體攬入懷中,擺出一副假惺惺的憐愛相,手掌托住布洛妮婭下巴,在她耳邊低語著,用溫柔的聲音說出狠辣無比的言語,嘗試撼動琪亞娜在她心中的地位,動搖她的意志。

   “不,不該如此……琪亞娜沒有要求我們前來幫忙,而是我和班長自願進到這個空間的。那個笨蛋,即使生命垂危也還勉強自己笑著,就算是現在,她一定也還在那個空間,在和人偶戰斗著吧……所以,即使悲痛欲絕,即使苦痛加身,你們也休想滌洗我們的靈魂,你們不可能贏!”

   漸漸平復下來的符華,抬頭看向布洛妮婭,眼中多了幾分贊許與欣慰,輕輕點點頭。布洛妮婭的回應,猶如晴天霹靂,雖然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偶聽得一清二楚。人偶們萬萬沒想到,即便是經歷了剛才那番生不如死的處刑後的符華,臉上也沒有露出畏懼神色,那份堅毅甚至令人偶們短暫地愣神安靜了數秒。

   但片刻寂靜過後,取而代之的便是怒火

   “可惡可惡!到底是什麼讓你們有勇氣在身處險境的時候還能堂而皇之地說出這些!”

   人偶們怒了——一直以來,它們都希望通過處刑與言語上的洗腦,來促使符華與布洛妮婭心生出對琪亞娜的恨意,然後逐個擊破。

   人偶只是律者行動的傀儡,它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無不遵循著背後操縱它們的那位支配之律者,律者的使命就是覆滅人類文明,沒有同伴,沒有值得信賴的人。律者注定孤身而行,永遠也無法體會琪亞娜與她同伴之間那牢不可破的羈絆,正是這份感情,給予女武神們前進的動力和勇氣,讓律者詭計屢屢碰壁。

   銀絲牽引符華的肢體,在半空中變換,令她雙臂高舉匯之頭頂,兩腿並攏並拉直,添加一根銀絲纏繞在符華兩肋處,將上半身抬起些許,緩緩朝布洛妮婭的方向移動。

   隨著彼此間距離愈發縮短,班長那雙嬌足在布洛妮婭眼中逐漸清晰,由於長時間緊束,血液難以循環,十顆足趾頂端已開始發紫,足底四周布滿條條印記,而最中央的足弓及前腳掌卻是一片仿佛要滴出血般的赤紅,甚至還有不少地方被指尖劃破了皮膚,大概這里就是人偶重點照顧,撓癢高度集中的區域……

   “既然沒辦法改變你們那幼稚的想法,那就換個演出方式,讓你們互相近距離看著對方受苦吧!”

   布洛妮婭雖不像符華那般拘束得緊,但她肢體很多地方都有控制,在第一節指頭上就纏繞著兩根銀絲,這也是令布洛妮婭大為不解的舉措。

   而現在,這些銀絲才發揮出它們真正的用途。

   像是一具真正的牽线木偶,布洛妮婭的胳膊在牽引下一點點抬起,兩只纖手被迫伸向了面前那對屬於符華的足底……

   “什……!難道是是要控制我的手來折磨班長。快,快停下!”

   一想到自己的雙手要被用作讓班長失態的道具,布洛妮婭心中就充滿了焦急,她努力往回縮手,手指下壓想要避開,但在銀絲緩慢而又不容違抗的控制面前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終於,纖指還是觸碰到了足心,在之前經歷了人偶毫不留情地搔撓後,那對泛紅的足底似乎已經形成了記憶,僅僅是輕觸都令符華嬌軀一顫。符華心里很清楚,這絕非布洛妮婭本身的意願,而是她身上的銀絲在作祟。盡力將看向少女的目光變得柔和,克制住自己不做出太大的反應,以此來減輕布洛妮婭心理上的壓力。

   但這只是人偶們惡趣味的第一步,二十根銀絲分別向上、向下有節奏地拉動布洛妮婭的手指,十只蔥白玉指被迫作出撓癢動作,竟真的像布洛妮婭自己動手攻擊班長敏感部位一般交替剮蹭。

   “如何,仙人班長的腳底軟不軟,滑不滑~喜不喜歡呀~你一定很想殺了我們吧,可是你做不到~弱小的人是沒有資格談條件的,你只能心懷不甘地,折磨你的同伴哦——”

   在親自觸碰到班長嬌足,感受到如綢緞般的絲滑後,布洛妮婭內心倒的確感到有些意外,如果是在平時得到了這樣的機會,她或許真的會好好搔撓一番與班長嬉鬧,盡管符華總是保持嚴肅的態度。

   可是現在,布洛妮婭心里只有恐慌,望向符華竭力忍笑的模樣,更是心如刀絞。貝齒緊咬住,兩行淚水不爭氣地劃下,帶著幾分哭腔低聲道

   “班,班長,對不起……”

   對自己無能的自責,對符華的心痛,對人偶的不甘,這些情緒致使布洛妮婭心境沉入谷底,注視著面前那對赤足失神。

   “啊呀,不過是撓撓癢而已,用得著跟丟了魂魄一樣嘛~還是說,你嫌符華的笑聲不夠大,不能激起你的欲望呢。”

   對兩位少女的慘狀沒有絲毫同情心,幾名人偶重復著之前的動作,在不經意間突然襲擊符華敏感處,甚至將手指鑽入人夾緊的雙腿間,緊貼住肌膚摳挖符華大腿內側,大腿根甚至是私處周圍。

   銀絲又一次牽動布洛妮婭身體,在保持她雙手仍然可以不間斷搔撓符華足心的前提下變換姿勢——少女腰胯抬起,因受崩壞能侵蝕而不得不裝備外骨骼的雙腿逐漸分開,身子懸浮在空中,令少女最私密美妙的禁忌花園展示出來。

   “兩個人都是一樣的處刑手段,豈不是讓人小看了我們的專業水平?”

   “所以——在快意中感受絕望吧~!”

   一枚緋紅色丸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抵進布洛妮婭口中,並捂住雙唇,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的布洛妮婭不知自己口腔中被舌頭不斷翻滾的是何物,只是出於本能地在掙扎,只是在她發力亂晃腦袋的過程中,那枚藥丸就這麼順著人的食道滑入腹中。

   『糟,糟糕。這是,什麼……』

   人偶托起少女下頷,強迫她看向還在竭力忍耐的符華,俯身在人耳邊低語,猶如惡魔的呼喚,宣告著屬於布洛妮婭的審判即將來臨。

   “看呐,她的努力都是為了讓你好受點,可是,誰能讓她好受呢…你們都是這樣,遵循著其他人的意志而活,到頭來自己又能得到什麼呢。愚昧,頑固,不堪一擊。”

   符華唇齒間多了一枚黑色口球,綁帶往後勒緊唇角扣於腦後,被一面加厚款眼罩徹底剝奪視力,在人身後虎視眈眈的人偶們伸出手,五指彎曲成爪子模樣,對少女的胴體展開圍攻,苦苦支撐,換來的就是重新陷入那片煉獄。布洛妮婭眼睜睜地目睹一切發生,卻只能用顫抖著的嗓音,吐出毫無意義的求饒。

   “別,別這樣……求求你們。”

   數只冰冷的手掌,輕輕拍擊布洛妮婭翹起的嬌臀,少女用於遮蔽私密三角地帶的褻褲在這一刻也被漸漸褪去,罪惡之手,沿著肉縫向上劃蹭,觸碰到股間肉褶便停下迅速按揉,隨即原路折回,直至勾挑到那顆令人欲罷不能的緋紅色嬌嫩小肉芽,兩只並用將其包裹在指腹中搓捻,如此帶給布洛妮婭此前只有聽人描述而從未親身體驗的奇妙觸感。

   布洛妮婭揚起頭,嬌俏秀美的臉頰上布滿紅暈,因嘆恨自己無能為力淌出的淚珠平添幾分誘人風情。恰逢此時,那顆媚藥已被布洛妮婭身體吸收,欲火包裹住少女未經人事的精神,似是無數螞蟻一點點啃噬她最後的心里防线。

   “嗯哈~哈…唔,停,停下……”

   本就已經是虛弱狀態下的布洛妮婭,承受不知該說難以忍受還是舒服的觸感,聲音都變得嬌媚,哪怕是求饒聲,此刻聽上去也像是深陷快意欲罷不能的嚶嚀。

   但人偶們可不把兩名少女的求饒放在耳畔,愈來愈多人偶想要在這片美妙的肌膚上分得一杯羹湯。少女大腿內側,股間,腰胯,膝窩甚至是股間與蜜縫都爬滿了手,但與符華不同的是,針對布洛妮婭的處刑大多是采用比較溫柔的手法,點戳少女菊穴中褶痕,揉刮少女恥丘,按在肉芽上震顫……若非媚藥的功效令布洛妮婭此時欲火焚身,對快意有種莫名其妙的渴望,這些簡單刺激便足以讓她死去活來的。

   或許是已經開始最後的審判,此時的人偶一改以往話嘮風格,全都變得一言不發,只專注於調教眼前兩名少女。縈繞在千人劇場的只有符華因搔癢而發出嗚嗚呻吟,與布洛妮婭一聲聲酥媚入骨的輕喘。

   “呀啊啊啊~~!”

   長久的撫摸挑逗隨著突破少女私密處正式宣告結束,一根手指鑽動幾下便輕易鑽入到少女狹小的甬道中,早已泛濫成災的蜜液充當了潤滑液,甬道中的每一下輕撫摳挖在布洛妮婭的感知中都被無限放大,少女雖還未成年,卻在媚藥洗禮下盡顯媚態。

   探入少女私密處的手指逐漸增多,在里面撐開一條通道,分別在不同的方位上以獨特的方式刺激那些緋紅的肉褶。

   當她睜開布滿淚水的雙目,模糊中,她看到班長的大腿根部同樣布滿水痕,甚至往下滴淌了不少,在符華身下積累了一片“小湖泊”

   布洛妮婭閉起眼,不忍再看這情景,她知道,那些令人感到羞恥的液體是班長在高強度的搔癢下失了禁,才淌出的尿液。她本以為這世上,在她所見過的人當中,班長是毅力最強最堅定的那個,能夠容忍其他人所不能忍的屈辱,痛苦……可想而知如今的班長,要籠罩在多絕望的煉獄中,才能超脫自己的意志之外,在眾目睽睽之下當眾失禁。

   而布洛妮婭也同樣是如此,少女嬌軀顫抖,嬌臀在極小的范圍內一前一後地抽動,雖說是在人偶們對私密處的抽送下身不由己,可現在看起來就像布洛妮婭主動在迎合人偶們的手指一般,每一次抽送都會發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水聲,與少女喘息相襯應,空氣中似乎都充滿了淫扉的味道。

   “忍耐是沒有用處的呢,你覺得你可以忍耐,但你的身子同意麼~不如就順從我們帶給你的這股癢意,沒羞沒躁地去吧……這也是你唯一能做到的事~”

   仿佛是為了映證人偶們的調侃,似是感受到了什麼,已開始控制不住地扭轉纖腰,翹臀向上挺起些許,一聲高分貝的嬌吟過後,快意引導身子猛烈地抽動,大量晶瑩蜜液如決堤般噴涌而出,少女緊繃著的肢體隨即放松下來,向在周圍觀看的眾人偶宣告自己的失敗。

   “啊哈~不行……已經,身子已經…嗚~已經到極限了。呼~哈,哈啊……”

   但預想中的結束卻遲遲沒有到來

   那些人偶仍然沒有停止的趨勢,反而是變本加厲地,將布洛妮婭玩弄在指間。

   剛剛經歷高潮的胴體,敏感系數不知向上增加多少,原本慢慢將布洛妮婭身體內欲火發泄出去的快意,變成了摧殘她精神的可怕手段。

   面前的班長依然身處煉獄中

   在無邊無際的黑暗空間中,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麼是絕望:就像墜入深淵,無法逃脫,無法抗拒。

   她們不知道,她們在此承受的痛苦,遭受的這一切,都是支配之律者強有力的武器,這副場景以直播的形式,在琪亞娜·卡斯蘭娜所處的另一個空間中不斷放出。

   人偶們嘲笑琪亞娜,並將符華與布洛妮婭的丑態一一展現在她面前,告訴她她的同伴已成為掌上玩物這一虛假的信息,支配之律者企圖用這種手段,干涉琪亞娜的信念,動搖她的意志,令她放棄反抗,成為這千人劇場中的一員。

   琪亞娜揮舞亞空之矛

   將阻攔在她面前的人偶一一擊碎

   可符華與布洛妮婭受難的場面直擊靈魂,已經不知是該繼續戰斗下去,還是該就此罷休,順從律者的意志,成為人偶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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